漫长的旅途中,
总有一些风景,
让人流连忘返;
总有一些朋友,
使人心生怀念;
总有一些故事,
令人刻骨铭心。
在此分享一首歌曲,送给所有执着追求梦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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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全文内容小结,如下:
各国行程简介 P01-P24
遗世之城( — 柬埔寨 ) P25
年 ( — 泰国 ) P27
帕辛寺的和尚僧( — 泰国) P28
湄公河畔的梵唱(— 老挝) P33
天使不流泪
海边幻想
爱在远山
雾里看花
艾丽卡女士
野人朋友
We are the world
水上小城
乘火车旅行
礼物
不毛之地
卑微的理想
功夫梦
包嗒包嗒
误闯动物王国
村舍
赤脚的孩子
这里是非洲
匆匆
走过四季
一路向佛
天地间
金色土地
此路不通
妙乌
狂欢之夜
倒霉的摩托
孤岛
梦中的旅行
当太阳再次升起
花开彼岸
错得多美丽
2012年7月的某个夜晚,我正坐在维多利亚湖畔,陪肯尼亚蒙毕塔镇的两个孩子聊天。
“你爱肯尼亚吗?”我突发奇想地问其中一位孩子。
“不 ,我不喜欢这个国家。”他不假思索地回答:“你知道吗,索马里的海盗现在已经逃到了肯尼亚,并在这里制造了很多冲突。我讨厌战争,我每天都在想着逃出这个国家。”
我又将同样的问题抛给了另外一位。
“是的,我喜欢 …… 不,我想如果可以,我也愿意离开这个国家。 可是,谁让我出生在这里,喜不喜欢又有什么办法? 这是我自己的国家,我必须得面对它。”
……
沉默片刻,他们反问我道,“中国不是很好吗?你知道,这里是有很多中国人,他们只是在城市里修路,做生意。你是怎么想出,放下那些乐趣,来到像我们这种偏僻的村落?”
我在内心仔细回味着他们的问题,因为,我自己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 我想,因为我的心中明白,我很喜欢这样简单的生活。"
" 因为,我就是我。"
……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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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28 04:26
2013年2月6日中午2点,我踏着一双拖鞋,背着硕大的背包,走出了乌鲁木齐机场,走进了大西北冰冷的冬季,即将回到阔别已久的家。
刚从热带国度回来的我,与周围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我拿起手中的手机,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妈,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母亲激动万分。
……
一年之前,我带着一颗不安分的心,踌躇满志地想去独自探索这个多彩的世界,背起行囊,踏上了一段未知的旅途。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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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28 04:34
旅途的第一个月,在泰国,我因陌生的环境而感到迷茫,注视着街道两侧步履匆匆地身影,我迷失了自我,犹豫过是否应该放弃。
然而 , 居住在泰国北部大山深处的华人朋友 , 带我去家中度过了一个特别的中国年。我还意外地住进了清迈的寺庙。
两周淡然的生活让我的心安静下来,为我平添了一段浸润着无数喜悦的愉快时光;
旅途的第三个月,在巴布亚岛上,我借宿在山谷里一位土著的猪圈中,因皮肤过敏产生的瘙痒而彻夜难眠,夜深人静的时刻,我独自凝视着屋中微弱的炭火,脑海中回想着远在中国的亲朋,辗转反侧,心中一遍遍质疑着自己当初的决定。
然而,热情的朋友让我感受着如家一般亲切的温暖。一周的共处时光,让这户善良的人家,因为我的离别而相拥而泣。
也让我的心中,对这个给了我的身体无数折磨的地方,分外不舍。
旅途的第五个月,在缅甸,我因没有带够充足的现金,而变得穷困潦倒,当旅客们纷纷坐着马车向酒店赶路的时刻,我独自蜷缩在蒲甘的佛塔下。
昏迷中被守塔的村民叫醒,尴尬地向他们解释着“一位外国人睡在马路边”的缘由。躺在冰冷的木板上,我只得自己安慰自己,困难的日子终将结束。
第二天,镇上的售票员了解了我的处境,为我优惠了车票。并在班车即将出发之际,亲自走到我的座位前,将一包提前准备好的食品递入我的手中,我当即热泪盈眶,为这些可爱的人民而动容。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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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28 04:45
旅途的第七个月,在肯尼亚,我带着一顶帐篷,踏着一辆二手自行车,大汗淋漓的骑行在西部的丘陵地带。每当夜幕降临,我总是回忆着一路上发生的趣事,来驱散心中对极度黑暗的恐惧。
未想到一路走走停停,我却误打误撞的骑进了马赛马拉保护区,并在当地人的帮助下免费走进了耳闻已久的“动物王国”。
因为参观马赛马拉保护区所需的高昂费用,我从没幻想过能够身临其中。岂料,有时幸福尽来地如此突然。
旅途的第九个月,在尼泊尔的安娜普尔纳峰环线徒步,从蒂利可湖前往彤龙垭口的途中,我迷失了方向。在一座山谷的河边静候了近一个小时,却无人经过。
情急之下,我向着山顶的攀爬,因为飘荡在那里的经幡让我看见了希望。爬至山顶,未曾想到,在如此高的海拔,尽然居住着两户人家。
这里四面环山,没有一路上常见的旅馆及餐厅,只有用油纸布搭起的简易的房屋。主人热情地将我请进家中,为我沏上一杯热腾腾的茶水。
看着主人在雪山前高唱着山歌尽情劳作,我不禁感叹,这才是这座覆盖着冰雪的高山所带给我的最震撼的一幕。
旅途的第十一个月,在印度的拉达克地区,我租借的摩托车坏在了荒无人烟的尕尔措边。我从湖边的淤泥里将车推至更坚固的土地,用尿液为发动机降温,尝试了各种办法摩托车始终未能启死回生。
就在我用力推车的一刹那,眼前突然一黑,脑海一片空白。扶着摩托车站稳后,才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海拔近5000米的高原地带。
于是我丢弃了摩托车,沿着一望无尽的公路寻找人烟……
当我已经机械地走了半晌,突然望见了远处的一座村落,我又一次将所谓“高原反应”抛之脑后,一路狂奔而去。
很庆幸村中还有未搬离的村民,更庆幸的是我依然看见了那晚的月。
那轮明月,格外的美。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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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28 05:05
旅途的第十三个月,我回到了久别的家中,向好奇的人们述说着一路上的经历。
有人对此感到不解,也有人对这样冒险的生活及未来感到担忧。
对于一切,我都愿意淡然地一笑了之,这是我在旅途中所学会面对生活的方式。
在人生的旅途中,我愿执着上路,决定出发就不曾后悔
也许路的开始已错,可是这个错,错得多美丽!
......
(未完待续)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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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28 14:27
旅途的第一站,我选择了柬埔寨,在暹粒短暂的停留了四天 , 只是想看看这里普通人的普通生活,
甚至没有来得及参观举世闻名的吴哥窟。
意外地结识了在沃波寺修行的和尚,并与他一同参观了他位于洞里萨湖中的家。
第一次,有机会走进生活于这座伟大的城中的普通百姓。
柬埔寨留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美好的,这是一个贫穷但热情洋溢的国度。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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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28 14:56
离开柬埔寨,到达了泰国,在这里度过了一个月的时光。
拜访过素可泰和迈丰颂两座城市,我奔向了泰国北部的清迈。
因为之前与朋友的约定,我来到了北部山区的华人家度过了2012的年关。
这里的中国新年给了我与以往不同的感受,接踵而至的拉祜族,傈僳族的新年,更让我在这个国度一次次感受着全新的体验。
回到清迈,我阴差阳错地住进了帕辛寺,和小沙弥一起打扫寺院,赤脚化缘,跟随一行僧人前往北部与世隔绝的大山中复习巴利文。
渐渐地,习惯了平静的生活,也对这个平祥的国度产生了难以割舍的情怀。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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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01 05:18
从泰国的清迈来到老挝的琅勃拉邦。
老挝虽然与泰国同样信奉佛教,但这个湄公河畔的小国却有着自己独特的风韵。
琅勃拉邦是一座简单而纯粹的城市,在这里,每日穿梭在大小寺庙间,生活也随之变得简单。
渐渐地,习惯了平静的生活,也对这个平祥的国度产生了难以割舍的情怀。
在琅勃拉邦的一间佛学院,我遇到了一位特别的僧人,二十岁的年纪,依靠书本字典自己学习英文,说着一口些许蹩脚但实用的英文,并利用夜间时间在教室教授其他僧人。受到他的邀请,我用了两个夜晚的英语课与学生们一起探讨英语学习的心得……
离开琅勃拉邦,途经首都万象,我到了老挝的最南部,在巴色周边进行了三日的骑行。
愉悦地穿行在葱绿的稻田间,跟田间辛勤劳作的人们打着招呼。我迷上了这个与世无争的国度,还有这里与世无争的人民。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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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01 09:17
时隔一个多月,再次回到柬埔寨。
从首都金边开始,我骑着摩托车北上暹粒,途径马德望折回金边,于柬埔寨的中西部画了一个大圈。
一路上,带着我的帐篷,睡过警察局,睡过田间,也睡过城市的马路边。
这一次,我有机会亲眼领略了吴哥窟这一伟大的奇迹。
同时,也更深刻的体会到了,刚刚结束的战争,为这个国度的人民带来了怎样的灾难。
更重要的是,我被这里乐观的人民所深深感染。
因为,面对自己所受的苦难,他们该有多么大的勇气,
才能笑得如这般灿烂?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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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01 15:16
离开柬埔寨,来到了马来西亚。
一路顺风顺水的旅途在这里发生了改变。
在沙巴州的仙本娜,原本轻微擦破皮的脚,因为海水的浸泡,以及连续的降雨,而长出了脓包。
从沙巴来到沙捞越,脚伤愈演愈烈,脓包由一个蔓延为多个,我的行动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在我前往尼亚洞的途中,天空骤然降起了大雨。
已经走在半途中的我,犹豫再三,最终决定坚持到最后。
脚伤拖慢了我的动作,在我折回景区出口时,已经没有回城的车。为了不花冤枉钱,我拒绝了抬高价格的出租车,将希望寄托在过路的出租车。
忍着脚部剧烈的疼痛,我朝着城市的方向缓慢前行。
因为地处偏僻地带,途中只有两部车经过。
或许由于当地治安状况不佳,当我试图伸手拦车时,司机便加快速度驶过。
夜幕即将降临,就在我望着公路绝望之时,远处驶来一辆摩托车。
我如同抓住了最后的稻草,忍着脚伤,一面高声呼喊,一面追在后面疯狂地奔跑。
很幸运,那一刻,司机及时刹住了车。
……
因为伤病,我没能深入地了解这个国家。
伤病为我带来了痛苦,但也令我学会苦中作乐,让我对这个国度有了一些更为特殊的回忆。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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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02 07:28
离开马来西亚,我辗转回中国,短暂地停留了一周。
脚部的伤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行走,发展到没有办法穿鞋的地步。
无奈之下,我去医院进行了处理。
医生建议连续换药一周,但是我已经没有时间等待。
脚开始慢慢好转的第三日,我带着口服药,迫不及待地奔向贵州的台江县。
因为整个台江县即将迎来一年一度最为隆重的节日——姊妹节。
这个姊妹节对我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三年前的夏天,位于台江县大山中的一座苗族村寨,为我的人生留下了一段难得的经历。那时,我曾为寨子里小学生,上过一段时间的课。
面对着一群父母外出打工,还无法熟练运用普通话的苗族孩子,年少轻狂的我第一次学会去倾听他人的诉说,去关注他人的内心世界。
曾经回去看望过他们一次。
那次离开,高年级学生坚持陪我下山,一路将我送至公路口。临别时,几位女生抱作一团哭泣着,含着泪水问我,“什么时候再回来?”
我犹豫了很久,只能向她们承诺,“如果时间允许,我们一定会再相见。”
三年中,每个节日里,学生都会打电话邀请我回去过节。而我,总是因为各种事物无法实现。
这一次,我希望能够兑现曾经对学生的承诺。
回到台江的那天,天空淅淅沥沥飘着小雨,在山脚的村子避过雨,我抄近路向着位于山顶的寨子前进。
山还是那座山,延绵起伏,如画卷般迷人。
寨子还是那座寨子,炊烟袅袅,如诗歌般美丽。
而当我到达目的地才得知,曾经的那些少年,有人追随父打工的母去了广东,有人前往山下的县城读书……
寨子里仅有几位低年级的学生还与这片土地不离不弃。
那一夜,一位学生的母亲邀我回家吃晚餐。
熟悉的木屋,熟悉的花生米伴着白米饭,一切都如当初那般亲切。
还有那些亲切的面孔,也永远定格在他们与我一同度过的那个夏天中。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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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02 10:37
来到越南,只有短短一周时间。
第一站,在最北部的沙巴,我参加了一日的山区徒步。
即将结束徒步,返回公路的途中,我望见远处有一群孩子,正在用一种自己制作的高跷过河。其中一位身着一件纯黑色的上衣。
走在路上,我的脑海中一直回想着那几个孩子过河的一幕,因为从那件黑色的衣服,我猜测他们也许是苗族。而对于苗族,我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
到达路口后,在其他几位外国人纷纷上车,准备返回镇上时,我示意导游不随车返回。
待导游同意后,我便匆忙原路返回。
几个孩子衣衫褴褛,正在一所简陋的教室屋檐下,踩着高跷。
我上前寻问他们是什么民族,他们好奇的看着我,表示不明白;又问他们是否会英文,他们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眼看着天色已晚,我把身上的一些点心交至他们手中,
并用手比划着告诉他们:
“明天 ~ 早上 ~ 我 ~ 回到这里,
你们 ~ 在这里 ~ 等我。”
在确认他们明白之后,我匆匆向镇中赶去。
第二天一早,我便启程,赶往那个村寨。
那群孩子们真的如约在那里等着我,并将我带回了家中。
经过半晌的交谈,我对这个苗族村寨有了最基本的了解。
在他们与家人的共同邀请之下,我干脆从镇上搬了行李,来寨子与他们同住。这一住,就住到了离开越南的前一晚。
虽然,那些天,在那间四面透风的竹屋里。我只能枕着坚硬的岩石,睡在冰凉的地板上,听着外面电闪雷鸣。
但是,我却有机会,进行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
虽然我的所有越南记忆,只有这一个平淡无奇的小村寨,
但它让我体会到,
一对越南少数名族夫妇,照顾着三个孩子,生活是怎样的艰辛。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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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03 08:04
由越南来到印度尼西亚,是一次由北半球向南半球的跨越。
来到这个国家的第一日,友好的人民就让我放下了对这个国家原有的偏见。
骑着摩托车穿梭在日惹周边的乡村,我深切感受着这个国家深厚的文化底蕴,也渐渐熟悉着这里含蓄而友善的人民。
离开日惹,来到布罗莫。
山里的清晨透着阵阵寒意,我很早就从床上爬起,绕着座火山走了一整天。
晨光中背着书包上学的小学生,狂风中挑着艰难扁担艰难前行的小贩,山腰上辛勤劳作的农民,火山脚下积极拉客的马夫,这一幕幕让整个布罗莫,在我眼中变得更加生动。
离开布罗莫,在据宜珍火山几十公里外的小镇邦多沃索,我被素未谋面的路人请去家中做客。
热情主人请来满屋的朋友。
在他们的带领下,我参观了镇中最大的清真寺及学校。
为了参观当时已被封锁的宜珍火山,我们两次前往村长家拜访。
最后,一行八人风风火火地骑着摩托车奔赴火山。
就在到达山脚下,准备找旅店借宿的一刻,女主人,因疲劳过度,晕倒在了路边。大家不知所措,从镇中叫来救护车,连夜赶回邦多沃索镇。
在这里,我仿佛做着一场虚幻的梦,梦中的节奏实在太快,让我甚至来不及思考。
在爪哇岛的最后一日,我带着锅碗瓢盆,背着满满一包蔬菜,跃跃欲试地跳上飞机,一路向着巴布亚岛的瓦美娜进发,计划着独自追踪生活在山谷丛林中的野人。
却不幸,在山谷里的第一个夜晚,我就迷失了方向。
幸运的是,一位好心的婆婆收留了我,让我借宿在家中的柴房和猪圈中。更幸运的是,这位婆婆的隔壁,住着一位更热情的领居,帮我解决了我遇到的所有难题。
因为准备不充分,我最终没能按照原有的计划,走进巴布亚的丛林深处。但是,在这个猪圈中度过的一周,为我的人生留下了最难忘的经历。
分别的时刻,小小的柴房里挤满了人,婆婆哭了,一屋子的人都留下了泪水。
我从未想过,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能够来得如此亲切而自然。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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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03 11:43
(接上文)
带着五味杂陈的心情离开瓦美娜,来到了查亚普拉的机场所在地—圣塔尼。
计划着前往查亚普拉,售票员却意外地让我在中途下了车,
在路人的指引下,我又阴差阳错地到了圣塔尼湖边。
我稀里糊涂地跟着当地人踏上了一艘前往湖中央的摆渡船。
船停靠在了一座大岛边,周围环绕着许多青葱的小岛。
岛上美景优美,人民热情,如世外桃源一般。
我当即决定就在岛上度过在巴布亚的最后时日。
与主人商量后,我在一座正在修葺的木屋里支起了帐篷。
那些十日,在一群热情少年的招呼下,度过一段愉悦的时光。
在印度尼西亚的最后一段时光,我来到了加里曼丹岛的水上小城 --- 马辰。
在这里 ,我又一次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当地人邀请回了家中。
每个夜晚,都会与一群同龄人坐在河边聊天。
当被问及对于印度尼西亚的印象时,我对他们说,
这真的是一个如梦幻一般的国家。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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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04 06:38
从印度尼西亚,来到斯里兰卡。
这是我第一次离开东南亚,踏上南亚的土地。
在繁华的首都科伦波,带着对大城市的惶恐,我睡在偏僻的胡同里。
在北部的阿努拉德普勒,伴着皎洁的月光,我睡在神圣的佛塔下。
在中部的佛教圣地康迪,眺望着万家灯火,我睡在空旷的山顶。
在高山茶园边的小村韦利玛达,伴着烛光里的歌声,我借宿在一位茶农的院子里。
在南部沿海城市加勒,伴着海浪拍打礁石发出的巨响,我睡在岸边的沙地里。
在东南亚人的眼中,它是当今最纯粹的佛教所在地。
在我的眼中,它是最惬意的旅行目的地。
背上一顶帐篷,跳上一辆火车,走走停停,随遇而安。
斯里兰卡,带给我的,
是一场最大胆而不计后果的旅行。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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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04 14:03
从斯里兰卡来到缅甸。
来到同样信奉佛教的国度,遇见同样淳朴友善的人民。
到达仰光的第一日,我便遇到了两位热情的缅甸妇女,帮助我垫付了进城的车费
从仰光前往勃固的路上,我第一次尝试,座位设置在车顶的班车。
由勃固坐夜车前往茵莱湖,我因为睡过头,意外地到达了东枝。
在茵莱湖边的良瑞镇,我花了三天的时间,游走于良瑞镇的各个寺庙,最终放弃了前往茵莱湖。将所有的时间,都用来与各座寺庙的僧人交谈。
在曼德勒,我连续三天骑车去往乌本桥,不为那里醉人的晚霞,只为了去那里,和一群热情的少年踢球。
在蒲甘,我遇到了很大的财政困难,伴着漆黑的夜,我蜷缩在佛塔边的草棚下。
缅甸,让我遭遇了太多意想不到的经历,给了我太多难以忘怀的回忆。
我爱这个国家开放而包容的佛教。
我爱这个国家含蓄而友好的人民。
我对于它的思念,
从离开的那一刻,就不曾停止。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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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05 12:42
从缅甸来到它的邻国印度,带给我的是具有颠覆性的感受。
下了德里火车站,我走反了方向,到达了拥挤不堪的旧德里,这里有热情的店家招呼我去屋中谈话,也有喋喋不休的小贩试图为我有偿指路。
在瓦拉纳西的圣河边,我被神圣的宗教仪式所吸引,却也被人以宗教的名义骗取了钱。
在沙漠边缘的城市杰沙梅尔,我为热情的孩子所感染,也因奸诈的旅馆老板而愤怒。
印度,仿佛一个矛盾的综合体,令人爱恨交织。
虽然,与人向善的佛教由这里起源。
但是,在这样一个人口爆炸式增长的国度,
人们又不得不为了生存,而学习欺骗,变得狡诈。
印度,是我并不十分喜爱的一个国家。
只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我又会怀念。
怀念那西部沙漠中惊艳的日落,
怀念那东部圣河边无邪的笑容。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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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06 07:10
从印度来到肯尼亚。
当节奏欢快的打击乐第一次在耳边响起,我内心激动的情绪,便久久难以平息。
儿时的“非洲梦”,就在这一刻变为现实。
在首都内罗毕,我平身第一次前往教堂参加礼拜,目睹人们如何向主诉说。
在基苏木乡间的村庄,我亲身体会到,一个拥有十个孩子的家庭,是如何艰难的维持着生计。
在维多利亚湖畔的蒙毕塔镇,我走进了两所学校,结识了一群有着悲惨故事的少年。
那时,我第一次认识到,在这个世上,对于某些人而言,活着,都是多么难得的奢望。
重返基苏木,我购置了一辆二手自行车,想用最亲密的方式去接近这片黑土地。
在西部的丘陵地带,自行车几乎失去了作用,但一路上热情的人民,令人忘记疲倦。
善良的酋长,严谨的统计员,酩酊烂醉的酒鬼,好心的路人……
每当夜幕降临时,我都有机会走入不同的家庭,全方位地感受这个国家。
在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我望着路边的指示牌,惊奇的发现,已经到了进入马赛马拉的路口。
更出乎我预料的是,当地的好心人,尽然免费载我进入了保护区。
我,就那般迷迷糊糊地闯入了动物世界。
在愉悦地心情中,时光总是流逝飞快。
在签证有效期的最后一日,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个国家。
肯尼亚,不仅有乐观的人民,还有壮美的风景,
在这里的每一日,我都享受着难忘的欢乐时光。
不知为何,即将离开这个国家时,我的内心却透着淡淡的忧伤。
是为了那个孩子向我倾诉的身世之谜,还是因为另一个孩子未完成的梦想?
我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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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07 05:45
从肯尼亚到达邻国乌干达。
离开边境小城布西亚,
我一路奔向位于维多利亚湖中央的塞塞群岛。
岛上没有极其别致的景观,但生活简单而舒适。
每个清晨,伴着鸟儿清脆的鸣叫声,从床上爬起,
与屋子的伙计一起亲手烹制午餐。
午后,丛林中的猴子都躺在路边,慵懒的晒着太阳。
临近黄昏时,我总是会骑着车前往岛上的足球场,
与热情的人们进行一场足球混战。
从塞塞群岛离开后,我卖掉了那辆在肯尼亚购置的二手自行车,
一路坎坷地辗转至最南端的本尼奥尼湖。
在湖畔的小镇安静地休息了两日。
虽然我没有资本追踪举世闻名的山地大猩猩,亲近雄伟壮观的埃尔贡山,
这一段远离喧嚣的恬淡生活,也着实令人心旷神怡。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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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07 14:19
从乌干达来到卢旺达,
我推测着边境附近会有小城镇,于是决定步行,一路沿着大路离开边境。
却没想到,一走便走了十几公里,
人们好奇地望着我这个黄皮肤的家伙。
直至走进一片茶园,我终于累到筋疲力尽。
热情的人们告诉我,最近的县城还在几十公里以外。
这个消息给我当头一棒,因为这么远的距离,依靠步行根本无法到达,
我无奈地站在路边,拦截着经过的车辆
经过自行车后座,卡车副驾驶室,皮卡车后备箱几番周折,
我终于得以到达了小镇,并赶上了前往首都基加利的班车。
一个下午,我正走在首都基加利的郊区,
遇到一位扒手在身后作案,
虽然他并未得手,可是经过的路人愤怒地将他围了起来。
那位扒手被路人打成了重伤,我对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
如果我不阻拦,人们也许会将他活生生打死在路边。
整个晚上,我都在回想下午发生的事情,
突然想起在肯尼亚时,人们常常对我提起的一句话,
兄弟,你得知道,这里是非洲!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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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08 08:03
对于坦桑尼亚,我只是一个匆匆过客。
因为脚伤复发,我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安静地修养了三日。
来到小镇莫西,
我眺望着远处,回想着在非洲度过的两个多月。
过往的片段,仿佛乌云笼罩中的乞力马扎罗山,
忽远忽近。
在边境小镇隆吉多,我漫无目的地在村庄里徘徊。
一位修女好奇地问我,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听后突然愣住。
“我 , 我只是想再看看这里快乐的人们。”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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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09 02:17
从坦桑尼亚经肯尼亚来到尼泊尔
我离开了广袤的非洲大地,重回人口过度膨胀的亚洲。
到达加德满都的第一刻,
我并不十分喜爱这个尘土飞扬的城市,
经过一天的思考,
决定逃离这个喧嚣的城,独自前往安娜普尔纳雪山
经过三天半极其艰苦的跋涉,
我从山脚下的巴布雷村出发,来到了位于山腰的玛楠镇。
虽然沿途的村庄已经透着浓郁的商业化气息,
但路上遇到的梯田,彩虹,以及比桑上寨虔心朝拜的牧民,无一例外地让我为只动容。
到达玛楠镇,真值正午时分,镇中的一块导游图吸引了我的目光。
因为好奇心的驱使,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我决定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往返一座海拔落差近千米的高山,去一睹艾斯湖(冰湖)的尊容。
却未曾想到,这是一条漫长而孤独的路,艰难程度远远出乎了我的预料。
近两个半小时的攀爬,我仅遇见两位匆忙下山的牧民。
即将接近艾斯湖时,云雾迅速笼罩了整座山顶,
在弥漫的大雾里,我的信念动摇了,心中无比绝望。
犹豫再三,我决定坚持走到冰湖。
即使上天有意捉弄,至少我也可以给自己一份交代。
穿过一片牧区后,我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大汗淋漓的我坐在湖畔,凝视着飘动的经幡。
二十分钟过去了,夜幕即将降临。
我知道不会有奇迹发生了,转身,下山。
在我走到牧区的时刻,阳光突然穿透了云雾,均匀的洒在地面。
我仿佛从阳光中获得了充足的能量,疯狂地奔跑回湖畔。
那一刻,微弱的光照耀着湖边的白塔。
成群结队的牦牛散落在湖边。
一切都豁然开朗。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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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09 14:15
(接上文)
从艾斯湖回到玛楠,我被另一片名为蒂利可的湖所吸引。
据介绍称,它是世界上最高的湖泊。
前往蒂利可湖的道路极其艰险,一条狭窄的马道在悬崖边延展开来。
经过一日半的跋涉,我终于得意亲眼目睹了那片纯净而迷人的高山湖泊。
回程前往莱特达尔的途中,我意外走失了方向。
却也由此因祸得福。
因为,在一座雪山脚下,我遇见了一对居住在简陋帐篷中的夫妇。
当我到达山顶,正巧望见他们在雪山脚下,辛勤劳作,
那是整个徒步过程中最触动我心灵的一幕。
经过弥漫的大雾,漫天席卷的风沙以,整夜的狂风骤雨,以及一次丛林迷路
我有惊无险地结束了徒步之旅。
从雪山回到加德满都,我感到有些沮丧。
因为我并不喜爱那些人头攒动的寺庙亦或古城。
一日下午,我穿进一条狭窄的胡同,误入一座佛学院。
一位年长的喇嘛得知我是中国人,热情地对我道,“谢谢,谢谢……”
小喇嘛争先恐后地向我递上纸和笔,要我用中文翻译他们的姓名。
在加德满都的最后时日,
我每天都会心情愉悦地骑上摩托车,前往那座佛学院,
去寻求喧嚣中的那份安宁。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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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10 15:44
从尼泊尔来到印度。
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我追寻的却是与第一次截然不同的风景。
途经旁遮普邦以及克什米尔地区,
我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印度最北部一个十分“不印度”的地区 — 拉达克
在前往拉达克的班车上,沿途两辆坠落山崖的车令人心情沉重,
幸运的是,我最终安全抵达了拉达克,并且经历了一场神奇的高原之旅。
在拉玛玉露,我爬上村后的一座山峰,企图从高点一揽整座村庄。
意外地遇见一位喇嘛,迎着山顶的大风,纹丝不动地面对着远方的雪山进行打坐。
站在远处的我,被眼前的这一幕所深深震撼。
在利吉尔村,我遇见一了位在台湾学习过中文的藏族小伙,希望练习自己的口语。
他热情地带我去寺庙参观,并且带我参加了一场藏式聚会。
那是我第一次目睹,盛装出席的藏族牧民,快乐地舞蹈。
在处于大山包围之中的日宗寺,一位热情的老喇嘛,邀请我住在寺庙的客房。
为我讲述着他曾经的经历,介绍着拉达克地区的生活,并拿出自己珍藏的英汉大辞典向我展示。
当我到达位于高山顶上的提克西寺,寺庙的喇嘛正在为即将到来的节日做着最后的准备。
在雪山的映衬下,他们尽情跳跃。
在黑米寺的山脚下,我正巧遇见了寺庙的大卡车,寺庙的喇嘛热情地载我一同上山。
在这里,我遇上了当地人民十分爱戴的嘉旺竹巴法王举行法会,亲眼目睹了乡亲们对法王的热切期盼。
最后的时日,我骑着摩托车前往位于一百多公里外的尕尔错。
经过了世界第二高的公路,摩托车却在湖边出现了意外。
在经历了希望后的失望,失望后的绝望,绝望中重生的希望后,
我终于回到了列成,结束了一场难忘的拉达克之旅。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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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11 13:54
从印度来到孟加拉国。
我到达首都达卡的时正值夜半时分。
在汽车公司的候车室候到天明,我走向达卡的街头。
当整个城市迎来第一缕阳光时,街道上已经人头攒动。
三轮车夫也已经候在街边,期盼着能够招揽更多的生意。
夜里,我坐喧嚣的街道边,凝视着来往的人群将狭窄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突然,身后店铺中的老者为我搬来一张板凳,饶有兴趣地向我连连发问。引得路人停下脚步,阵阵上前围观。
那一夜,我在接连不断地大笑声中等到了离开达卡的夜班车。
我对于孟加拉人的第一印象即是这般如此,热情而充满好奇心。
在考克斯巴扎,我来到人头攒动的海滩。
虽然这里的沙质极其一般,海水里的嘻戏的人群也略显拥挤。
但是,它如同一幅生动的画卷沿着孟加拉湾铺展开。
在沙滩边,不仅有装修典雅的度假酒店,也有一望无垠的农田以及田间辛勤劳作的人民。
海边兜售食品的小贩,不仅会极力说服我买下他手中的食品,也会在说服未果后从兜里掏出手机,得意洋洋地与身边的外国人来张合影。
我对孟加拉人又增添了新的印象,他们工作敬业,但又不忘忙里偷闲地为自己创造乐趣。
孟加拉国,它是诗人泰戈尔笔下的金色国度。
很庆幸,我见到了那河边巨大的榕树,也见到了那金黄色的稻谷。
只可惜,我和它的相遇只是一面之缘。
我刻意将它的面容铭记,
期待着今后再相聚。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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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12 15:24
离开孟加拉国,再次回到缅甸。
我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缅甸人的友好,也更真实地体会到了这个国家封闭,动荡的一面。
在火车上度过了漫长的四十个小时,我从曼德勒来到了北部的边陲重镇密支那。
却在前往西部英道吉湖的途中,接连碰壁。
在和平镇,所有的司机都拒绝搭载我这位不会缅甸文的外国游客。
经过与当地警官的多次交涉,我才得以通行,兴奋地坐在车顶,绕过山路十八弯。
在英道吉湖畔的莫罕镇,我被限制在狭小的范围内活动。
一座寺庙中,几位热情的青年人为我送上水果茶饮,与我侃侃而谈,热情的邀请我去家中做客。
一位便衣警察的出现,使得气氛突然转变。在场的所有人顿时默不作声,甚至不敢直视我一眼。
警察将我带到酒馆,请我畅饮一番,为我联系一辆车,将我送离莫罕镇。
在北部的另一座小镇八莫,一座村庄寺庙的工匠,耐心的为我展示他的作品,带我拜见寺庙的主持。
我正在伊洛瓦底江畔干裂的土地上徘徊,遇见了盛装打扮的人群,精心为孩子准备着一场隆重的梯度仪式。
在中部小镇马圭,我意外地将帐篷落在了乘坐的突突车中。
围观的路人却比我还心急。更有甚者,替我报了警,我哭笑不得地向警察解释着事情的经过。
在南部城市卑谬,我正巧赶上寺庙庆祝节日,得以亲眼目睹南部高僧,举行圣神的法事。
同时,赶上了这里人山人海的夜市,人们围着花车欢快地舞蹈。
在缅甸,我第一次遇见,这般热闹,欢乐的夜晚。
在西部的额不里海滩,我无意走入一座寺庙,僧人们热情地将我请入大殿,为我演示寺庙中唯一的电脑如何使用。
临近黄昏,我坐在椰树林下,等待着壮观的晚霞。
夕阳西下,我游荡在沙滩上,蜷缩在黑暗中,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
在西部城市实兑,我即将登上开往妙乌的船时,却被军人拦了下来。他们严肃地通知我,“在政府部门办理通行证后才得登船”。
眼看即将错过两天之内的唯一一班船,我破釜沉舟地雇佣了一辆突突车,试图与时间来一次赛跑。
司机一面飞快地驾驶着突突车,一面扯着嗓门提醒路人。
回到码头时,我看着大汗淋漓的司机,慷慨地多给予他几美金作为报酬。
司机握着钱,拍拍自己的胸脯,得意得伸出了大拇指。
历经几番周折,我最终到达了向往已久的目的地——妙乌。
在一座废弃的佛塔旁,一位老人将我请至家中。虽然语言不通,他微笑着赠与我一尊石头雕刻的小佛。
我走进一座寺庙,老住持热情地召唤小沙弥一起在佛堂前合影,并派他们指引我上山参观佛塔。
临近黄昏,我一路奔跑,沿着一条丛林小道,登上了整个村庄最高的山丘。
当回头望下山的一刻,时间于刹那间静止。
在小镇洞鸽,我再次幸运的赶上了最后一班夜车,坐在夹道中盛载咸鱼的木箱上。
经过十五个小时的颠簸,回到了首都仰光。
再次与缅甸挥别,
我的心中五味杂陈。
我对它的爱,越来越深沉。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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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14 02:12
从缅甸来到菲律宾,来到这个被大海拥抱的国度。
从克拉克辗转至宿务,我正式开始了对于这个国家的探索。
宿务岛的美,不止于那沿着海岸线蜿蜒的公路,亦或那明镜般清澈的海水。
这里还拥有热情洋溢的人民,以及五彩缤纷的节日。
在小镇奥斯乐,我参加了这里一年一度的奥斯乐节。
各个村落的方阵盛装打扮,尽情地在这片土地上起舞。
沉浸在这般欢乐的气氛中,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与他们一同狂欢,一同铭记这难忘的一刻。
从宿务岛来到乃班岛,我希望与大海来一次更加亲密的接触。
乃班岛的美,不仅在于长滩岛唯美的日落,亦或夜幕降临后的沙滩派对。
这里还拥有朴实无华的渔民,友好待人的百姓。
在伊洛伊洛机场,我遇到两位和善的值班保安。
因为机场夜间关闭,当我说明情况,他们主动为我在值班室旁清理出一片空地,协助我支起帐篷。
嘱咐我道,“我们负责这里的安全。安心睡吧,早上我们会提醒您起床。”
离开乃班岛,我来到此行的最后目的地巴拉望,试图进行一次摩托车环岛骑行。
在最南端的布里卢岩,我只得望着对岸小岛上,洁白的私人沙滩,叹息一声,
然后,与身边的马来西亚难民,愉快地交谈。
在最北端的埃尔尼多,我只得望着宣传册中那些静谧的小岛,苦笑一声,
然后看着那些归家的少年,在日落中,欢乐地荡着小舟。
骑行在返回公主港的途中,我仔细回想着在菲律宾的这些时日。
虽然也被街边乞讨的少年扒过钱,虽然也在雨后的泥土地上摔过跤,被排气管烫伤,
而此刻,我只想哼唱一首歌,尽情享受这路上的欢乐时光。
突然,摩托车一颠,
再次爆胎了。
我顿时绝望地下车,焦急地四处寻找维修站。
这里是菲律宾,它总会给人意想不到地惊喜。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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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17 14:20
从菲律宾再次回到印度尼西亚。
我从龙目岛出发,由西向东穿过努沙登加拉省。
在西努登加拉省,与骗钱的皮条客发生过争执,
在东努登加拉省,亲眼目睹了山寨王收取买路钱的情景,
我最终到达克里木图火山脚下。
参观了壮观的克里木图火山湖。
几经周折到达西帝汶的古邦时,
却又一次错过了前往松巴岛的轮渡。
在这里,我度过了旅途中最漫长的一段等待。
每日一个人坐在海边,看着暴风雨席卷海面,
让我体会到了强烈的孤独。
看着海上的风云变幻,我逐渐平复心情,
学会安静地享受独处。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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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17 15:36
从柬埔寨回到泰国,即将从这里结束旅途。
我从洛昆北上至阿育它亚,又辗转至那空帕农。
最终再次回到了清迈,与泰国朋友们一同度过了旅途的最后时日。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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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17 15:46
即将离开的日子,朋友为我准备了很多特产,将我的背包塞的满满当当。
我们像往常一样,坐在院子随意聊天,直至夜幕降临。
朋友们将我送至机场,彼此一一道别。
本来以为我会潇潇洒洒结束这段旅程,
而此刻,莫名的感伤涌上心头。
转身的那一刻,泪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别了,那一路上美妙风景,
别了,那些印在在我记忆深处的人。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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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17 16:14
—— 未完待续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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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21 12:38
遗世之城
淡淡的云雾在城市上空肆意游动,蔚蓝的天空霎时笼罩上了一层青灰色的纱,夜幕即将降临。
穿梭在狭窄错落的胡同内,我的内心开始变得焦操不安,似乎确是迷了方向。
“您好,请问沃波寺怎么去。”
过往的路人纷纷苦笑着摇摇头。
终于,一位长者,从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英文中筛出了他所熟悉的单词。
“沃波寺?”
“对,沃波寺!”我不由自主地张大了眼,流露出期待的神情。
他将自行车搁置在路边,示意我跟在身后。
“您听得懂英文?”
“一点点,一点点。”老人摇摇头,用手极力指向一条道路的尽头。
“沃波寺?”
“沃波,沃波。”眼神中充满肯定,挥手向我道别,转身离去。
“谢谢您!”我提高嗓音,顾不得道路的泥泞,快速向寺庙踱步。
一片静穆的林野中,斜着一排木栅栏。穿过隐逸在杂草丛中的门扉,几位年幼的僧人,正端坐在林中的屋舍前,低声颂读经文。我小心翼翼打远处走过,生怕自己的莽撞打破那份肃穆的宁静。
远处的石凳上,一个身影左顾右盼。昏暗中,嬉笑着向我招手。
“你好!”他开了口。
“是在跟我说话?”在寂静的空气中,他尖锐的声音令人心生怀疑。
“对,来这里!”
“好”我慢慢地走近。
“您好,坐下吧。” 一位身着赤红色背心的僧人,正盘着二郎腿,肆意地发出爽朗的笑声。手中握着的书本与他的表情格格不入。
“找我有事?”我对他的举动很是好奇。
“是! 我名字是希纳特,这几天~ 正在~ 学英语,想和你练练。” 热炽的声音中充满自信,丝毫体会不到他是一位英文初学者。
“没问题,想谈些什么?”
“这里是卧波寺,暹粒最古老的寺庙。”
“是啊,我有了解过。”
“吃饭了吗?”
“还没有。你们什么时候吃饭?”
“我是和尚,晚上不吃饭。 早上,吃香蕉。中午,也吃香蕉。”
“是吗?寺庙里只吃香蕉?”
“对,就是吃香蕉。”
“当僧人多久了?”
“三年了。我是上个月从家里的寺庙搬来这里。”他似乎来了情绪,突然从石凳上跳起。“跟我来。”他摆手示意我,将我带到一间空旷的房间。
“我就睡在这里。”
“是吗?就睡在地上吗?”
“对,就睡地上。只有我睡地上。 其他僧人睡那边。”语罢,用手指向远处那排整齐的木屋。
“这些小孩呢?”几位年幼的孩子正围绕着一旁的石柱相互追逐。
“他们也住在寺庙,和我睡在这里。”
“对了,你知道洞里萨湖吗?”他接着发问道。
“当然,我昨天从那里回来。”
“是要付钱参观的吗?”“当然,坐车7美金,门票15美金。”
“这么多钱? 我的家就在洞里萨湖。 在很远的湖中心。 明天你想去看吗?”和尚突然摆出一脸认真的模样。
“什么?”我突然从迷离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去你家?” “寺庙可以随便离开吗?”
“可以。明天是星期六,其他僧人要去马德望帮忙,我跟师傅请假。”
“你是认真的吗?”
“对,当然认真的。”他随手从背心口袋中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 “好了,我跟母亲说好了。明天早上,你来这里,和我一起回家,洞里萨湖。”
“你?”我提高嗓音,突然来了兴趣。“是在开玩笑嘛?”声音又逐渐微弱了下来。虽然他是位僧人,但难免对此事心生怀疑。
“没有开玩笑。”他从口袋翻出一张英文名片,“这个,我的美国朋友。经常打来电话。”一脸洋洋得意。
“好。那么,明天早上,在这里见面,我随你去洞里萨。”我犹豫片刻,给出了答案。
回到住处,我将书本摊开,脑海中却一直浮现出下午的情形,那位僧人着实令人感到奇怪。直至眼前的光影变得暗淡,意识逐渐模糊,我在不安的情绪中睡去。
睁开睡眼,立即起身望向窗外,街道还是一片漆黑。我整理好行囊,踏着朝霞向沃波寺赶去。
候在门外的希纳特打远处迎了上来,春光满面对我道,“早饭吃了吗?”“还没有,怕误了时间。”“我已经吃过了,香蕉,香蕉。”
“天天吃香蕉?”
“天天吃!”他笑得还是那般随意。
“跟师傅说好了吗? 现在出发?”
“对,没问题了,现在出发。”“我已经和司机说好了,10美金,一人五美金。”他指向一旁的突突车,得意的合不拢嘴。
由城市到码头,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一条笔直的公路于田间穿过。司机将车驶得飞快,车身剧烈颠簸,飞沙走石肆意拍打在脸庞,灰尘呛得人张不开嘴。希纳特却一路兴致勃勃地比划着,介绍着沿途的大小寺庙。
车子一个转弯,视野变得开阔起来,零星的小屋点缀在洞里萨湖畔。
车子缓缓停靠在码头。
希纳特带领我跳上了停靠在湖岸的机动船。船头做着位十多岁的少年,一身深色迷彩着装,手中握着支木弹弓。他低着头偷瞄了我一眼,又立刻害羞的将头扭至侧面。走进船舱,司机突然扑上来,给了一个热情的拥抱。“你好,欢迎你!”
“好— 你好!”我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这个是我哥哥,平时做开船的司机。”希纳特忙着解释道,“坐,请坐下。现在一起去我家。”
船由码头驶出,轰鸣的马达声回荡在耳边,原本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湖岸四周树林密布,湖中的木屋为当地渔民所有。
穿过一片深水区时,一群渔翁正撑着小舟,在热闹的水上市场进行交易。
“这些不是柬埔寨人,他们是越南人。”希纳特扯着嗓门,仿佛担心自己的声音被机器声盖过。
“他们才搬到这里吗?”我也不由自主提高了声音的分贝。
“不,很早就来了!”
随着马达的关闭,船速降了下来,缓行在水面,滑进一条狭窄的水道,恬静的屋舍整齐地坐落于两侧。
船擦过一片绿色的浮萍,靠向了一间简陋的水上小屋。稻草编织的墙壁显得极其单薄,三支粗壮的圆木撑起了屋门。
一对中年夫妇站在门前,向我招了招手,又迅速将手收了回去。
船头的少年将船上了栓,引导我下船。未待我站稳,老人便迎了上来,仿佛偶然遇见了久别重逢的老朋友,紧紧握着我的手。
“他们是我的父母。”希纳特又适时地向我解释。
“你们好,你们好!”我俯下身子,追随他们的脚步进了屋内,引得在场的人一阵哄堂大笑。因为屋檐太低,狭隘的空间无法容我直立行走,我被迫弓下腰,歪着脖子行动。
希纳特和父母低声交谈,我坐在一旁,安静的注视着,脸上的笑容已变得僵硬,尴尬的气氛却未曾缓解。
吃过晚饭,家人疲倦了身子。为我打理好被褥,注视着我躺下,便纷纷睡去。
风轻轻吹拂着湖面,湿气透过地板的间隙进入房间。我躺在漆黑的夜中,毫无睡意,辗转反侧,直至天际泛起微弱的晨光。
早餐过后,希纳特迫切要带我前往一片湖中岛屿。
我向父母依次谢过,登上了船。两位老人伫立在门口,不停地摆动着双手,终于从口中道出一句,“谢谢!”笑容在脸上久久凝固。
岛上的生活宁静而安详。建筑工人爽朗的笑声,乘着轻风传播开来;散着头发的孩子,围绕着寺庙追逐嬉戏;岸边的老人,手中正握着肥皂,在水面拍打起层层浪花。几代人就这般平和的生活在一起。
离开的时刻,一直躲在石柱后的孩子,不约而同地跳了出来,望着渐行渐远的船只咧开了大嘴。
“嗯。你有……”返程途中,希纳特欲言又止。
“有什么?”
“你有10美金吗?能给我哥哥十美金油钱吗?他回去要交给爸妈。”
“有,当然有,我在这里吃饭,睡觉,还用了家里的船,打扰你们这么久。这里有15美金,剩余的5美金让你哥哥给家里买些东西吧。”
“好,谢谢,谢谢!”希纳特将钱递到哥哥手中,笑地合不拢嘴。
我顺手将腕上的手带,给了随船的少年。一直闷不做声的少年,也终于露出圆满的笑容。
回到沃波寺,已是午后时分,精力充沛的希纳特,也尽显一脸疲态。
“你喜欢洞里萨湖吗?” “恩,挺好。”
我正与他在寺庙的园林中交谈,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哭泣声,仿佛正在向人哀求着什么。
“发生了什么?”我对此疑惑不解。
“是住在寺庙的老百姓,住持要将他赶出寺庙,现在正在向住持求情。”
“因为什么?”
“在外面玩了好几夜,不归寺庙,今天才回来。”希纳特突然变得有些愤怒,“现在暹粒的酒吧越来越多,很多人的心都被吸了过去。他们偷了东西去卖,拿钱去酒吧玩。”
“他的父母呢?”
“爸爸妈妈都去世了。寺庙以前收留了他。”
“他也一样。没有爸爸妈妈。”希纳特将手指向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他正躺在远处的石阶上,偷偷打量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爸爸妈妈都在火中死去了,只有他被人抱了出来了。”希纳特将孩子的衣服撩起,身上的疤痕与脸上的稚气格格不入。“这是非常难过的事情”他接着补充道。
听了希纳特的介绍,望着孩子自言自语地在那里翻滚,我一时乱了思绪,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感受。
午后的阳光,逐渐微弱。清脆的钟声响彻寺院。
“我该去念经了,祝福你旅途好运!”希纳特向我道别,一如既往地油嘴滑舌,跑回房间换了身衣裳,大步向大殿赶去。
“感谢你这两天的介绍。有机会再见面!”
空荡荡的寺院中,只剩下我与那孩子两人。
他疑惑地看着我,从地上拾起了两朵花瓣,在手中摆弄。我上前与他握了握手,“再见,祝你好运!”
他也许理解了我的意思。
在我转身离去的时刻,突然,将花瓣撒向空中。 咯咯的,笑出了声。
坐在驶离暹粒的班车上,两日以来的所见所闻在脑海中频频闪现,挥洒不去。窗外过往的车辆,络绎不绝。又有一批与我相似的游客,驱车赶往那座城。赶去追寻古高棉那一抹神秘的微笑。
只是不清楚,在这来往的人群中。是否有人,愿意聆听它悲伤的哭诉?是否有人,在意它低声的哀吟?
也许,这座外表喧嚣,而内心孤寂的城,只能在这孤独的夜中,独自伤痛。
然后,静静的将世界遗忘。
夜已深,彼时低声交谈的人们,都已安静地入眠。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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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26 14:34
年
从皇佛学校的走廊,我可以将整座帕辛寺的景观尽收眼底。殿堂上檐陈旧的瓦片,仿佛在诉说着寺庙久远的历史;远处跌宕起伏的青山,院内枝叶繁盛的绿树,面对洁白无瑕的兰纳式佛塔,都变得黯然失色。
寺院内摩肩接踵的信徒,游客,以及悠然做着生意的小贩,都印证了一个不争的事实,这里是泰国北部香火最旺盛的寺庙之一。
身旁的教室里,桌椅随意散落在屋子的各个角落,学生们慵懒地侧着身子休憩,等待着两周后的结业考试。时有几个顽皮成性的家伙,从背后偷袭了批改作业的老师,嫁祸给身旁不知所措的“倒霉鬼”。一脸得意洋洋,与院里行色匆匆的游客形成鲜明对比。
“准备好了吗?等一下我们就出发!”伴着下课铃声,纳金迫不及待地走出教室。
“下午的课不上了?”
“对,已经和老师请假了,明天就是新年了,没有什么问题。”
纳金是我一年前结识的朋友,在学校的中文班学习,讲着一口流利的中文。曾在帕辛寺出家三年,因为所考取的大学不接受僧人,刚于一个月前还俗,。 如今,身上的僧袍已经换成了白衬衣,蓝短裤的学生装扮。这次,他邀请我前往北部山区的家中,体验一次泰国华人的农历新年。
整个泰国北部被包围在崇山峻岭之中,汽车颠簸在崎岖的盘山公路。三个小时的车程将严重晕车的纳金好生折磨,但他仍然难以抑制住内心的兴奋,“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和中国人一同过新年。”
“是吗?这也是我第一次在国外过年啊!”我的内心也泛起澎湃的期待之情。
巴士车减缓车速,停靠在了一条碎石堆砌的山路边。
下车后,纳金带我沿着曲折的山路,穿过一片灌木丛,停在了一座的农家大院之前。院中的大黄狗怒视着我们,发出凶狠的叫声。看着那红瓦尖顶的屋子,难免给人以置身中国西南某个乡村的错觉。
一位年轻的妇女,闻声从屋内探出了头。见了我与纳金,满面春风上前开门。
“这里是表哥家,她是我的嫂子。”纳金为我介绍起家中的成员。 “他是我的侄子冬冬” 说着将手指向站在一旁的男孩。结实的小胖墩正冷静地啃着手中的骨头。
“萨—瓦—”
“你好, 你好。”未待我将生硬的泰文发全了音,嫂子先迎上来用标准的中文向我打了招呼。
“啊,您的中文讲得真好!”我情不自禁地感叹出了声。
“不好,不好,只会一点点。”她害羞地冲我微笑。
“这里基本都是华人的后代,多数都会讲一点中文。”纳金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这是为您准备的一点小礼物。”我将提前准备的茶叶递给了妇女。因为没有了语言障碍,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谢谢您,真是太客气了!”嫂子喜笑颜开,将我们引进屋内。
寒暄过后,纳金似乎担心我无聊,借了摩托,请我一同去周围村寨参观。
附近一所民族学校内 , 学生们正为新年表演忙得不可开交。毕业于清迈大学的校长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不时向我称赞他印象中美丽的昆明。
长脖子族村寨内,妇女们一字排开,机械地坐在跳动的织布机前,偶尔向过往的客人打声招呼,以换取他人同情的施舍。尽管这并非她们真实向往的生活,为了维持生计,又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
年三十一早,院里如同沸腾了似的。
“快起床!要出发去缅甸了!”纳金用力拍打着屋门。
“去缅甸?开什么玩笑。”我缓缓的从床上坐起,开了窗帘。一辆皮卡车已候在院内,左邻右舍的乡亲挤在车斗里,聊得好生热闹。
“难道是认真的?”我顿时振作了精神,迅速穿好衣裳出了屋子。
“快上车!”人们热情地召唤着我上车。我跟随纳金,一同跳进了车斗,脸都未来得及擦干净,便风风火火地向缅甸出发。
“真的是去缅甸吗?” 车子开的飞快,我在呼啸的疾风中大声提问纳金。
“对,去美塞,买过年用的物品。那里有很多中国货物,价格便宜。大家都想叫你一起去逛逛!”他无辜的表情似乎在向我表明,自己也是早上才临时接到这折磨人的 “鬼主意”。
办理好通行证,随着人流通过检查口,便是人声鼎沸的边境市场。里面清一色的中国产品,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些盗版光碟,廉价香水,仿真皮包,以及从来没有听说过名字的小作坊食品。 泰国人可不这么认为,他们陶醉在那些价格低廉的物品中,忙的不亦乐乎。
“怎么不买东西呢?”纳金一脸疑惑地望着我。
“这些东西,中国随处都可以买到。我何苦大老远跑这里来买? ” 我苦笑着望了望他手中的光盘。
“啊?你们怎么这么好啊?我们可是好几个月才来一次!” 纳金吃惊地瞪大了双眼。
载着满车的年货回到家中,已是日落西山。虽然已是精疲力竭,但我们的热情却丝毫不得减退。因为,今晚的重头戏,是前往村里的华文学校,参加新年晚会。侄子冬冬早就和大伙打好了招呼,一定要去学校为他捧场,观看他的肚皮舞表演。
八点一到,晚会准时开始。围观的村民将房间围得水泄不通,学校成为了今晚活动的中心。孩子们自己编排的歌舞表演,赢得场下家长的阵阵叫好声。
前台好戏接连上演,冬冬正与同学在后台做着最后的准备。随着音乐的响起,冬冬和他的“胖子肚皮舞队” 登台亮相,将气氛推向了高潮。
晚会临近尾声,孩子们纷纷点燃了手中的爆竹,相互追逐,在这般欢乐的气氛中,迎来新的一年。
几声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年初一宁静的清晨,4我和纳金应声走出客厅,华文学校的学生已经守在院中。
“每条大街小巷,每个人的嘴里……” 未待纳金开口,学生们已经唱起了欢快的拜年歌曲。待学生们送过祝福,纳金将家中准备的红包递至他们手中,低声向我解释道,“这是学校的传统,每年初一学生都会挨家挨户拜年。”
在大家的邀请下,我们也加入了拜年的队伍。学生们兵分两路,坐在车斗中,挨家挨户敲开屋门,用歌声送上新年的祝福,直至收到了主人的红包,才肯嬉笑着与主人挥手道别。
回程的路上,车子被几个“大头娃娃”扮相的路人拦了下来,其中一人将手中银色的托体,呈在司机面前。待司机向其中投了钱币,便载歌载舞一番,示意司机继续前行。一经打探才得知,“这是附近少数民族学校在为新年晚会募集资金。”
“为了这个新年,大家真是做了不少准备啊!”我不禁感慨道。
“是啊,大家都很重视!” 纳金应和道。
随着夜幕降临,少数民族学校摇身一变,成了嘉年华会场。舞台上灯光四射,学生们卖力的进行歌舞表演,吸引群众驻足观看; 舞台下,各式游戏炫彩纷呈。 幸运抽奖,套圈,扎气球 ...... 小贩们使劲浑身解数,誓将孩子手中的压岁钱诈的一点不剩。 奔波于全国各地,一年未见的老朋友,也都将这里定做重逢的聚点,畅谈着曾经的往事,回忆着一年来的喜怒哀乐。
冬冬拉扯着我,满头大汗地奔波于会场的各个角落。直至将所有的娱乐项目参与个遍,才肯抱着满满荡荡的商品,依依不舍地回到家中。
外面的夜依旧喧闹,屋里的酒局也丝毫没有要作散的迹象。我和纳金坐在院中聊天。
“这里过年和中国一样吗?喜欢这里吗?” 纳金对我的感受心生好奇。
“这里的年和家里大不相同。在中国的城市里,过年基本是以家庭聚会的形式,与这里的气氛截然不同。”我认真地做着解释。
“我还有个想法......”纳金欲言又止。
“什么想法?”
“我想带你去我自己家看看,那里明天有少数民族过年,和这里很不一样。”
“如果你乐意,那当然最好不过。”
“可是,是在山里,条件很差。邻居也已经剩下不多了,怕没有什么意思,你们城市的人去后觉得无聊。”纳金说出了心中的困惑。
“当然不会,我对他们的文化很有兴趣。何况,每年只这一次,你也理应回家看看 !”
经过一路风尘仆仆地跋涉,我们于正午之前到达了群山环抱中的村寨。拜过山中的树神,村民们聚在竹排拼接的屋前,准备宰杀牲畜,庆祝一年来的收获。
我与纳金一早便守候在半山腰一片空旷的土地上。夜晚,寨中仅存的几户拉祜,傈僳人家,将聚集于此,用特殊的方式度过自己的新年。
土地的中央,几根细长的竹子撑起了一台四方架。架在顶上的灯光,为原本漆黑的夜晚带来一丝暗淡的光亮。一位年长的老人,站在灯光下,面对土地,接连吐露出一长串言语。
村民蹲在一旁,安静地倾听者老人的诉说。直至老人用藤条沾了碗里的酒水,挥洒在那片黄土地上。大家突然跃起身子,呼喊着,在欢快的音乐声中载歌载舞。
伴着舞蹈,天空中绽放起美丽的烟花。孩子们抬头仰望着天空,幸福的欢腾。
这本是欢乐的一刻,却令人涌现出莫名的伤感,“ 在这绚烂的烟火下,不知道还有多少纯真的面孔,能够抵挡流年,坚守住这世代流传的年俗?”
村民欢呼着,邀请我一同加入舞蹈的队伍,尽情融入欢乐的海洋。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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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26 14:40
因为保存这部分图片的硬盘坏了,一直没有修好。 以上图片中有些为视频截图,下面先补充两段相关视频,待硬盘修好再传照片。
华文学校新年晚会:
[video]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NTMyOTUzMjIw/v.swf[/video]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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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26 14:43
少数民族新年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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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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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01 14:13
帕辛寺的和尚僧
山里的清晨,因浓郁的雾气而变得寒冷潮湿。这样的天气,总会使人变得慵懒,在温暖的床铺中不愿起身。
因为纳金要赶回学校上课,我一早便强迫自己起床。走出屋外,一家老小,却已然围绕在院中的火盆前取暖。
“怎么起这么早?”他们仿佛早已断定,我这个老外会赖到晌午才起床。
“怕耽误你回去上课!”
“没事,时间还早,再去睡会吧!”纳金似乎并不心急。
“哦,不了,已经起了,也睡不踏实了,不如就早点下山吧。”
“好,那你先洗脸,我去发动摩托车。”
临行前,纳金的母亲将我唤至身前,在我的手腕上系了一根白色的细绳。嘱咐我,“这是对于即将远行之人的嘱托,虽然不美观,但是一定要让它自然脱落。”
“好的,没问题!”我连声答应。
一家人伫立在院门前,目送我们离开。 挥手道别的身影,在视线中渐行渐远。
摩托车疾驶在笔直的公路,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擦过。值得庆幸的是,我们成功地在上课前赶回了寺庙。
纳金安排我在大殿帮助师兄照看佛像,便匆匆向学校赶去。
师兄是清迈大学英语系的研究生,能讲一口流利的英文。脸上架着副蓝框眼镜,个性十足。
“僧人和普通百姓一起上大学吗?”我对此充满了好奇。
“本科的时候,僧人要上自己的大学,需要同时学习专业课和佛法。如果想上普通大学,就得还俗。 但是研究生的时候,僧人是可以被多数学校接收的。 ”
“学生也不用住在学校吗?”
“对,普通百姓可以住在学校的宿舍,也可以回家住。僧人都会住在自己的寺庙。 好像我,有课的时候就在学校,上完课就回寺庙,照看这些佛像,帮助各地的信徒请佛。”师兄耐心解答着我的重重疑虑,直至纳金下课。
吃过午饭,我便跟随纳金,前往住处取行李。小僧人的宿舍,是栋四层小楼。休息室,会议室,卫生间,洗衣房,整齐地分布于各个楼层。
纳金住在三楼的一间屋子。 走进屋内,十张色彩各异的床垫在地板上依次排开,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杂物。除了床头柜上大大小小的佛像,以及挂于衣架上的橙色僧服,并没什么特别之处。
“考虑好接下来要去哪里了吗?”
“没有,还要在清迈住几天,再做决定。”我一边整理着堆在地上的衣物,一边回答道。
“那你就不要去外面找酒店了,来寺庙住吧。”
“这怎么行?”我吃惊地望着他,顿时停下了手中的活。
“你不是也想了解僧人的生活吗?”纳金补充道。
“可是……算了,我还是去外面住吧。”
“不用太客气了。本来规定是不允许,但是这是师傅的意思,这里由他负责。他已经熟悉你了,看你这个人也没什么问题,已经同意了。你去外面住还得花钱。”
“我这不是客气。如果我一个外国人住在这里,那么多小僧人难免会好奇,会议论,我岂不是很尴尬。”
“不用啊,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就每天帮助寺庙打扫落叶吧。还有,师傅也想你教小僧人练习英语。”
“那……”我犹豫了片刻,“ 好吧,就这么定吧。你告诉其他僧人,整个宿舍周围这几天就都交给我打扫吧,我会认真完成的。”
“好,那你离开清迈前就住这里,不用再去外面找着住了。”纳金拖着行李,将我带到二楼的一间小屋。两张木床整齐排列在屋内,上面铺着淡蓝色的床单。
“这里怎么比僧人的房间还好?”我感到很不可思议。
“对啊,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只有小僧人的父母有时候来住。”“时间到了,我要去上课了。你先在这看书,或者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担心啊。”语罢,他便匆匆向教室赶去。
我坐在床前,起身打探书柜里摆放的书籍;又透过窗户,看看车水马龙的街道,以及街道两旁的民居;再回到床前,漫不经心地翻看着随身携带的书本。也许是印象中的寺庙太过于庄严,置身其中,却一时间令我变得坐立不安。
屋子外面,由安静变得喧嚣。学校的学生终于放了学。纳金兴冲冲地跑来找我,“走吧,一起去打篮球!”
“打篮球?”
“对,和我同学一起。 因为当僧人,已经好几年没有运动了。如今还俗了,没问题了。”
“现在就去?”
“对,快换衣服,和我同学一起去。”纳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待我换好衣服下楼,四位身着校服的少年,已骑着摩托,候在楼下。相互问候过,便随他们驱车前往寺庙外的一所运动场。
一下午的时光不知不觉在欢声笑语中度过,直至天色变得黯淡下来,大伙才匆忙朝家中赶去。
我没有想过,计划中轰轰烈烈地旅程,变成了这般。好像回到了自己高中的那段时光。一伙男生总是会背着班主任,溜到操场。一边观望着老师的身影,一边尽情消磨一下午的时光。
出门的这些时日,仿佛总是在步履匆匆地寻找着什么,已经很久没有过这般简单的生活了。这个难得的下午,让人享受了久违的简单与欢乐。
吃过晚饭,天色已变得昏暗。回到寺庙,眼前的一幕令我费解。寺庙后的便利店,围满了小僧人,收银台前排起了长龙。
“僧人不是过午不食吗?”我瞪大了眼问身旁的纳金。
“对啊!”
“那这……?”
“师傅平时管理很严,给每个人都办了一张银行卡,把他们化缘和从父母那里得来的钱,都存进卡里,留着以后给他们上学用。这几天晚上师傅很忙,师兄就只好假装看不见了,他们毕竟是小孩子嘛。”
“这……”尽管心中依然对此不解,我也只得选择沉默。
“恩,小孩子要长身体,老百姓也都能理解的。”纳金还在极力为他们做着辩解。
住在寺庙的第一日,一早便睡意全无。屋外还是一片漆黑,只有两盏路灯孤零零站在路旁,发出微弱的光亮。我看了看时间,刚过五点,还有半个小时僧人才起床,于是提前下楼打扫院中的落叶。
片刻之后,纳金便下了楼来找我。“怎么起这么早?我以为你还在睡觉。”
“说好了打扫寺庙,怕其他人看我不守信。”
“当然不会,泰国北部的人,做事都比较随便,你真的不用想太多。“
“在我印象中,寺庙一直是个比较严肃的地方,第一次住在这里,心里总觉得别扭。”
“我知道的,你们知识越高的人啊,想的就越多”,说着,纳金抄起笤帚,与我一起打扫起庭院。
“你不用帮忙了,交给我就行。”我连声劝道。
“以前我都会早起打扫寺庙,已经习惯了。”纳金向我阐述起其中的道理。“你知道吗?佛教里有很多修行的方式,比如打坐,念经。扫地也可以算是一种,因为它能让你去除心中的杂念,专心做一件事情。”
一旁的清洁车已经来到寺庙清理杂物。僧人们也起身洗漱,捧起托钵,准备外出化缘。
纳金招呼其中两位小沙弥到身前,向我介绍到,“这是霾和豹,和我住在一间屋子,一个是从清莱来,另一个是从难省来。早上和他们一起去化缘吧。”
“我能做什么?”我一脸疑惑地问道。
“不用做什么,去看看他们化缘,顺便帮他们提提东西。”
天空还未透露出一丝光亮,两个小家伙便带着我出发了。
穿行在昏暗的街道,我用英语向两人提问道,“What’s your name (你叫什么名字)?”
“What…… name…… ? ”两人对视着,不知所措。
“Do you guys speak English ? (你们讲英文吗?)”我接着提问道,“English!”
两人茫然的摇摇头,镇定地对我答道,“English , no ! ”
我突然想起之前学过的一句泰文,脱口而出,“侬阿尤涛来(音译,你多大了)?”
两人突然一愣。
“涛来啊?”比较外向的豹大声向霾重复起我的话语。霾捂着嘴偷笑起来。
“一……四……” 霾用手向我比划起年龄。
两人停在了古城东侧的一个市场,这里聚集了很多年龄不大的小僧人。信徒们也早早守候在市场外,虔诚的跪在僧人面前,将提前准备的食物放入托钵中,双手合十。僧人接过物品,便会为施主念诵一段经文。
回程之前,两人将其中的一部分食物,丢进候在路边的车中,用来帮助其他贫苦的百姓。
走在回寺庙的途中,突然“砰”的一声,一个路灯突然在不远处炸裂。
“喂!”两人不禁喊出了声,窜到了我的身后。
我笑了起来,提醒他们小心赤在地上的双脚。
两人刚刚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冲我摆摆手,示意没事,也跟着尴尬地笑起来。
在纳金的邀请下,我去班上一同听了一天的课。也许是因为行将毕业,老师也没了讲课的心思,来班上草草讲几句,便安排学生自己看书。
面对我这个外来客,大家拘束了整整一节课的时间。熟悉之后,便肆无忌惮的原形毕露。趴在桌上睡觉的,酣畅淋漓地流着口水 ;专注看漫画的,忘我地将头埋在课桌下;看上去一脸严肃的僧人,也无所顾忌地扮起了鬼脸。
“你们班的僧人,和我想象中的,差距还真大。”我向纳金描述着对于泰国课堂的感受。
“僧人他也是人啊。”纳金笑道。
下午诵经,跟着纳金一同去大殿。小僧人们纷纷跪在殿堂中,手捧经书,应和着师傅,高声朗诵经文。因为身后有师兄监督,没有几个人敢于滥竽充数。身后的信徒,也跪坐在地板上,默默跟读。
纳金突然指向坐在殿堂门口的一个老人。“这个老人很奇怪,我当僧人的这几年,他几乎每天都会来寺庙听经,搬个板凳坐在大殿门口。但是,每次听到一半,他都会睡着。真让人有点搞不明白”
我回头望向那位老人,熟睡的模样,果然那么安详。
周六一早,纳金激动地跑到屋里问我,“想去北部的山里看看吗?”
“去那里看什么?”纳金总会想出些莫名其妙的花招。
“一些师弟在那边复习,师傅也在。”
“有多远?你知道路吗?”我顿时又来了兴趣。
“一两个小时就到了,以前当僧人的时候,每年都会跟师傅去几天,应该还记得路。”“没问题,今天住一天,明天再回来!”
“那好啊,时间赶得及就行。”
“先去市场买些吃的,给他们送去,山里基本没有什么吃的。”
跟着纳金去批发市场买了两大盒饼干,我们驱车向着北部的大山深处赶去。
到达时,师傅正带着一伙小僧人在庭院中除草。
“这个寺庙是师傅帮着修建起来的。他比较喜欢这种有森林,有流水的山区,每年都会带一部分僧人来这里复习巴利文。另一位师傅英文很好,过段时间帕辛寺要去英国修一座寺庙,这位师傅就去那别做主持了。”
听纳金介绍过后,我上前向两位师傅问好。师傅和蔼地笑着,并没有纳金所形容的那么古板而凶悍。
院中忙活的小沙弥,裹着帽子围巾,手套护臂,恨不得将袜子提到膝盖。可谓全副武装的模样。
“他们为什么穿成这样?”在帕辛寺,我从来没有见过僧人如此打扮
“这里的蚊子特别多,而且山里天气变化很大。到晚上你就知道了。”纳金对此见怪不怪。
夜里,劳动了一下午的小僧人,聚集在灯光下,顶着山里的寒风,复习着巴利文,准备迎接两个月后的统一考试。 据纳金介绍,“巴利文是一门非常难学的语言。在泰国,一共分九个等级,很多人学到四级就上不去了。师傅也才刚刚过了六级。”
“你可别看和尚每天不做什么,其实他们要学的也很难。”坐在星空下,纳金意味深长地感叹道。
夜里,师傅为我准备了两床被子,“已经没有空房间了,只能辛苦你在大殿里凑合一晚”
“当然没问题!”我对这位老人充满感激。
躺在佛堂的地板上,我放佛看见天花板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我睁开睡眼,原来只是场梦。
公鸡的啼叫声从屋外传来。走出大殿,小沙弥们正围坐一起烤火取暖。我加入了他们的队伍,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是看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挣得面红而赤,一副格外专注的神情。纳金解释道,“他们,正猜测你是做什么的,谈论着自己想象中的中国。”
在山里,僧人们等到天明才上山化缘。
走在崎岖山路上,一个叫栋的小和尚热情高涨地要教我讲泰文。
“秋阿莱夸。”
“秋阿来夸?”
“剖甘卖。”
“剖甘卖?”
黄狗与主人一同在沿途守候,将准备好的食物投入僧人手中的框内。
“他们本来是不信佛教的,因为帕辛寺的僧人每年带给他们的帮助,他们才渐渐相信了佛教,开始帮助做善事。”纳金不遗余力地为我介绍着山里的情况。
返回寺庙的途中,一位好心的司机顺路载着小僧人们下山。几个人兴奋过头,跳下车后在寺庙里有唱有跳,被师傅气愤地罚站在路边。几个人沉默地低头望着地面,摆出一副悔过自新的模样。
吃过早饭,我与纳金准备下山。向师傅谢过,我把随身携带的几张明信片给了正在做功课的小僧人,“有机会,你们也去中国看看!” 因为我心里明白,“与他们的这一别,可能便是永别。”
皇佛学校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毕业典礼,纳金给了我一件紫色的衬衣,后面印有一个卡通和尚,和一行中文,“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零。”
“这是毕业典礼要穿的,每个班级都不一样。这是我们中文班自己设计的。”
“是吗?设计的挺不错。”我称赞道。
毕业生的队伍一路载歌载舞,浩浩荡荡从城市穿过,到达帕辛寺一旁的操场。校长发表了毕业讲话后,所有人静坐在操场,附和大僧人一同诵经。
仪式结束,大家奔向搭建在食堂的临时舞台,僧人与普通百姓聚集在一起,不分彼此,观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合影留念之后,意味着一段时光的结束。从明天起,这群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各奔东西,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傍晚,纳金和我一起在屋中收拾行李,“这次真的要走了?”
“对啊,签证也到期了。再不走我就走不了了。”
纳金笑了起来,“那祝你一路顺风! 过几天我也要搬去姐姐家住了。 有时间还来我寺庙看看吗?”
“当然,我一定会再回到这里的。可是,你现在已经不在这里做和尚了。已经不能再说是你寺庙了。”我纠正道。
“我的少年时光是在寺庙里度过,师傅像父亲一般,教会了我很多,我永远会把这里当家一样的。
因为他的话,我停顿了很久,说出了心中的想法,“那你有想过大学毕业以后的某一天,继续回帕辛寺做僧人吗?”
他也考虑了很长时间,“现在,我只想把眼前的事做好,暂时不考虑那么多。面临的选择太多,人的心里就会乱,就会失去方向。”
离开帕辛寺的那天,我起的很早。怀着格外热烈地感情将整座后院打扫,再次跟着化缘的和尚僧走过清迈的大街小巷,回到皇佛学校空荡荡的教室,看着黑板上横七竖八的泰文。
这是在向这座寺庙告别。
因为,从今日起,我将重回那纷扰的世界,去过另一种生活。
子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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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25 20:01
湄公河畔的梵唱
梦中的琅勃拉邦,是座幽静而美妙的小城,安静地守候着奔流不息的湄公河。
凌晨两点半,我学着当地人的模样,蜷缩在车站的长椅上,在二月的寒风中,颤抖着身体。小憩之后,天空依旧暗淡。直至凌晨五点时分,伴着幽暗的路灯,我摸索着向城市前进。
年迈的三轮车司机在身后紧追不舍,极力想要与我谈成笔生意。夜色中,看着老人执着地眼神,我没有做过多的争论,坐上车,随了他一起进城。
老人开足马力,奋力向城市赶去。将我载到了城中最热闹的一条街道,便匆匆掉头离去,赶着寻找下一笔生意。
昏暗的街道旁,一间间小屋门扉紧闭。几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安详地躺在道路中央。我将背包扔在身旁,坐在寒风中,等候着旅社开门营业。
几位僧人正捧着黑色的钵,步履匆匆地赶向远处。橙色的僧袍,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
安顿好住处,我匆忙下楼。再次遇见几位僧人时,他们的手中多了些食物,已经化缘归来。我追寻着他们的脚步,向着一条狭窄的胡同中走去。
走到小道的尽头,眼前顿时变得豁然开朗。院中是一座掩映在绿树下的寺庙,寺庙里有一间佛学院,佛学院的旁边,一条笔直的石阶小道直通山顶。随着时间的推进,小僧人陆陆续续从四面八方赶来,三五成群地走进教室,伴着远处佛堂的诵经声,开启了新一日的学习生活。
离开佛学院时,街道上已洒满温暖的阳光,兜售的小贩已在街边支起摊点,向着过往的游客叫卖,打破了清晨原有的寂静。
我租了辆自行车,辗转于琅勃拉邦大大小小的寺庙之间。
梅艾寺是座不大寺庙,佛堂内供奉着不计其数的佛像。来到后院时,僧人松嫩,正和朋友坐在石凳上,复习着英文单词。
“我们正在学习英语,可以与你练习口语吗?”两人热情地要我用英文与他们聊聊天。
“没问题”看着他们手中的英文书,我不假思索地答道。
“不会耽误你的时间吧?”两人看着来往于寺庙的旅行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不会,我是自己来的,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这座寺庙有什么特殊之处吗?”我也对这座寺庙中熙熙攘攘的游客感到费解。
“琅勃拉邦曾经的僧王就住在这里,几年前刚刚圆寂。”松嫩用流利的英文回答着我的提问。
“这里的僧人英文都很好吗?”听了他的英文,我有些诧异。
“也不是,但是在老挝,英语讲得好,以后才能找到一份好工作。所以,很多僧人出家的时候都会练习英语,有人还专门去上英文补习班。”语罢,几位外国的旅行团老人来到松嫩身旁,“打扰一下,我们可以和你合张影吗? ”
“当然!”松嫩似乎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从容不迫地回答。
如此,我也理解了他们的英文为何如此优秀。临走时,他好意地向我使了使眼色,“等下记得从小门出去。因为走正门,外国人是要收门票的。”
离开梅艾寺,一路走走停停, 来到维苏纳拉寺 。寺庙正在进行着全面的翻新工作。几位年纪稍长的僧人们,正带着几位年幼的小沙弥,粉饰着寺庙的白墙。师兄专心致志地漆着墙,十多岁的小沙弥,则戴着口罩,拿着刷子,紧跟在师兄身后,东张西望。时不时透过雕栏的间隙,用眼神打量着我的一举一动。直至我即将离去,才大方地探出头,咧开了嘴巴,挥舞着双手向我道别。
一路骑行,不知不觉到达了宝丰寺。寺庙坐落于15公里之外的一座山顶之上,一间简单的木屋被高大的丛林包围。屋中只有几位小僧人,端坐在屋檐下,快乐地吃着白饭,热情地唤我进入屋中休息。
午饭过后,回到城市,沿着弯曲的道路穿梭其间,无意地到达一座竹桥边。竹排横跨在河水之上,桥下的一群小孩,正顽皮地在水中嬉戏,扯开嗓门,肆意向岸上喊叫着,向远处过往的游客挥舞双手,于水中翻腾出各种姿势。
沿着竹桥到达河对岸,河水中两个光着屁股扑腾的小孩,突然冲上河岸,在我面前的土地中翻滚起来。
距离河岸不远的村庄之中,老人们一字排开,坐在屋外的大树下,谈笑风生,享受着午后的时光。
再次回到河边,似火的骄阳已逐渐褪去温度。我漫无目的地徘徊于河岸,目光被水中央的三位女子所吸引。一位穿着朴素的母亲,正带着两位女儿,择了岸边菜园中的菜,背去河水中冲洗。
三个人将裤腿勉至膝盖,站立在潺潺流水中。母亲弓着腰,将蔬菜清洗后,递给身旁的女儿。两姐妹将它们整齐地堆砌在岸边的竹篓中。母亲瞧见伫立在岸边的我,热情地冲我打着招呼,陪在身边的两位女儿,腼腆地将头埋得很低。三人在河水中央,有说有笑,直至女孩的父亲背着竹篓来到岸边。
女儿将竹篓交给父亲,一起提着小竹篓,向着洒满橙色的土地,渐行渐远。这般画面,将我的思绪拉的很远。
年幼的时候,总爱形影不离地跟在父母身边。每当父母未按时回家,便会一遍遍焦急地催促。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与父母相距得越来越远,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很少再有机会,像曾经那样,一家人坐在一起,为了一件小事而促膝长谈。也许有时候,当平静的心情,遇到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就会发现生活中那些不起眼的美好。夕阳下,一家四口渐行渐远的背影,凝固成一幅和谐的画面,简单而令人难以忘怀。
回到城市的中心,华灯初上的街道已被游客挤得满满当当。再次走进佛学院,小僧人们聚集在院子中,仿佛正在等待着什么。经过询问得知,晚上他们将会在这里学习英文。因为英语不好,几位年幼的小僧人相互推推搡搡,不知何如与我交流,直至其中一位找来了他们的英文老师。
老师同样是这里的一名僧人,英语讲得非常流利。据他介绍,自己的梦想就是学习好英语,并且在僧人中推广英文。这位年轻的僧人,平时依靠录音机,字典,以及和外国人交流的机会,用两年的时间将自己的英文水平提高至此。并且利用晚上的时间,将自己所学教授其他小僧人。
“英文现在非常重要,我希望他们能够多掌握一些”老师向我再三强调。
“如果有时间,可以请你一同去教室听课吗?”到了上课的时间,老师很真诚地邀我一同前往。
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我很认真地听着这位同龄人的一字一句。他一遍又一遍地向学生重复着并不复杂的语法。投入地表情,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这是我所上过的,最为投入的一堂英文课,在一片遥远而陌生的土地上。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生活并不富裕,也有很多人,身份并不出众。但是,对于梦想的执着,让他们变得与众不同。他们没有能力改变世界,但这个世界,却会因为这些默默无闻的坚持,而变得更加绚丽。
讲完课后,老师突然将我请上讲台,希望我谈谈自己的心得。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我有些手足无措。
“一个偶然的机会来到这里,却经历了一场难得的体验。你们让我想起了一首很有名的歌曲,‘We are the world ’”我如实地谈着自己的感受。面对一群年幼的少年,却紧张地语无伦次。“当你们猜测着地球另一端正在发生的故事时,也同样有很多人,正带着好奇心,希望走进你们的世界……”
老师耐心将我的话语逐字逐句地翻译,并再三邀请我常来寺庙,和年幼的小僧人交流学习。
沿着不长的胡同走出寺庙,街道上依旧灯红酒绿,车水马龙。身后的寺庙,已在漆黑的夜中回归宁静。
琅勃拉邦的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漫长。再次睁开睡眼,已是日上三竿。
外面骄阳似火,西普塔巴寺的僧人们,正在大殿中,逐个统计着佛像数量,检查损耗情况。
后山的林荫小道间,僧人们来来往往,时而驻足,俯瞰整个城市,在湄公河的两岸延展开来。
山下的一所小学,正在进行着激烈的体育比赛。
和善的老师邀请我进入学校,观看正在上演的趣味比赛。几位男生用嘴叼着水瓢,将场地一侧水桶内的水运至另一侧。远处的同学在围墙墙头上一字排开,欢呼雀跃。
再次漫步在河边,已经找不到昨日熟悉的身影,相似的情景总是很难再三上演,唯有那勤劳的太阳,周而复始的起起落落。
即将日落的时刻,高普西山的山顶聚满了守候日落的游客。当被拥挤的人群所包围时,眼前的风景已然不是那般纯粹。但它的魅力却在于,在火红的天空下,一群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肆无忌惮地狂欢。
趁着夜晚的清凉,我便步行去了香通寺。白日里人声鼎沸,香火旺盛的寺庙,此刻却安静得出奇。只有一位年长的金发游客,还在耐心地向僧人询问着殿堂的前世今生。
在漆黑的夜中,这座规模颇大的寺庙也并不显得那般得光溢彩。也许,这本就是它真实的面目。
即将离开琅勃拉邦的日子,我起得格外早,伴着黎明前的阵阵微风,等候在城市中央的街道旁,第一次目睹了千人化缘的奇迹。
天空还未曾绽放出光芒,僧人便续从四面八方的座寺庙赶来,汇聚于此。信徒跪坐在布垫上,于街道两侧一字排开。当僧人赤裸着双脚由街道的一侧走向另一侧,每位信徒都会添一勺饭在他们的钵中。
对于步履匆匆的过客,这更像一场生动的电影,有人沉醉其中,有人莫名伤感。对于这里的人民,每个清晨的布施已经成为生活中的一部分。
回到寺庙,僧人们将划得的饭菜汇聚在一起,诵经感激布施的主人。善念,以它固有的方式,在这座城市循环。
布施结束后,我沿着往日的足迹,再次将琅勃拉邦的大街小巷走遍。
爬至山顶之上,太阳刚刚越过远方的地平线,城市,在蜿蜒的河流边缘,露出灿烂的面容。僧人们像往常一般,三三两两爬上山顶,坐在观景台,眺望着远处奔腾不息的河水。面对着日新月异的城市,窃窃私语。
偶有几位过往小僧人,漫不经心地穿梭在茂密的林间,摆出一副与世无争的面容。
山下的学校中,学生们白衣飘飘。像往常一样不知疲倦地奔跑,玩耍,朝着身后愤怒的老师,肆意地发出爽朗的笑声。在灿烂的阳光下,仿佛还不懂得什么叫做哀愁。
河岸边,几位小沙弥一边放着牛,一边带着随身听,一副与时俱进的扮相。
行将离开时,在梅艾寺的后门偶然遇见了松嫩。他正和几位师兄弟向河边赶去。经过几人的轮流搬运,岸边的砂石已被全部移入船内,原本不大的小舟被堆的满满当当。
“寺庙最近要在河对岸修葺一座新寺庙,为那边的百姓提供一些便利。想要和我们一起去看看吗?”临上船时,松嫩向着岸边的我解释道。
“不,因为我今天就要离开了。如果下次有机会,也许…....”
突突车司机将车驾驶地飞快,向着城外的汽车站赶去,车身在并不平坦的道路上急速颠簸。到达车站时,太阳已褪去耀眼的光芒,化作火红一片。
片刻等候,班车驶离了车站,朝着老挝的南部渐行渐远。
此刻,在奔腾不息的湄公河畔,僧人的梵唱声此起彼伏,清脆而嘹亮,响彻这座平凡的小城。










































































then...
有大片的潜质,加油啊!!!
谢谢老师您的支持与鼓励!
老师可不敢当啊,年纪轻轻能有此人生经历我想这将是你一生的财富。
+1.
MS大片来了,跟
用很少的钱完成了这次心理和肉体之旅,很好。
但是:
Who am I?
不是很容易找到答案的。
谢谢老师您的支持和指导!
的确,为了省钱有时候在路上觉得太辛苦,但是每次与世界各地那些真挚而无邪的人们生活在一起,内心深处真的会散发出对生活无比的热爱。
I am who I am 。 我只是希望用自己的方式去感受世界,用淡然的态度面对生活中的喜怒哀乐。
希望每个人都能在生活找到问题的答案。
不我本周最后的所有好评献出。
图片很好!
旅途的第十三个月,我回到了久别的家中,向好奇的人们述说着一路上的经历。 有人对此感到不解,也有人对这样冒险的生活及未来感到担忧。 对于一切,我都愿意淡然地一笑了之,这是我在旅途中所学会面对生活的方式。 在人生的旅途中,我愿执着上路,决定出发…
我原来的断句是“错得多 美丽”。所以有所不解,现在才明白应该是“错得 多美丽”。

呵呵,好笨啊我,现在。
哈哈,看来是我写的句子有歧义啊。
非常感谢您的持续关注与点评!
21岁。。是临近毕业之旅??哈哈~
好眼力啊!哈哈。 因为新闻系有很长的实习时间。
不过...... 现在得老老实实呆在宿舍,写论文!
什么学校的新闻系,一个学期的实习吧?
好久没看到这么深入的旅行了,赞!
谢谢您的支持!
又一颗星升起来了...
感谢您的支持!
简单朴实的文字和图片,却蕴含着很多东西。
谢谢您的支持!我的文笔有限。
朋友推荐我来此发贴,只好简单的写写。
希望这些文字和图片,能让更多的人们了解到,世界另一端每日上演的喜怒哀乐。
占个坑
很喜欢这种纪实的照片,比纯风光蕴含了更多的东西
感谢您的认同! 比较喜欢拍一些生活化的照片,所拍摄的风光照确实有些少。
因为心里总觉得,也许过很多年,再去到曾经的这些地点,美景还在那里。
可是,再也无法找到那些相同的人与那些相同的经历。
镜头前面,最美的风景就是生活本身。
好赞~镜头前面,最美的风景就是生活本省
是啊,对生活少一分抱怨,多一分热爱,就会发现它美好的一面。
这是我在这十几个月中最大的收获。
感谢您的支持!
标题很 吸引人
里面的内容更吸引人,支持
感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