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山野 2013-03-02 06:43

过EBC的CHO LA PASS的一点特别经历及教训

写这个,只是为了给大家提个醒;对自己,则是为了忘却的记忆,我愿意只记住师父的话:此生为救我的向导祈福,然后把所有的事情都忘却。
对夏尔巴人讲这段经历,回答永远是:YOU ARE LUCKY!后来在加都对一个尼泊尔小姑娘讲,她也说我幸运。我幸运,是因为我还活着,还清醒,只是手指冻伤而已。

如果你没有耐心,我可以先讲一讲整个行程:过EBC的CHO LA PASS时,我迷路了,在错误的路上多走了应该有5小时(当时状态很神勇,悲剧),天黑时找不到旅馆,于是在没带任何东西(水、食物什么的全没有)的情况下,在野外呆了一晚上;第二天白天,找回去,翻垭口,但翻了一个难度非常高的垭口,失败;想回去宗那时,找到正确的简单的垭口,翻过去后,深雪,然后悲剧的是又天黑了,然后是我觉得非常诡异的第二天傍晚的事情,呼救,向导找到我,把我带去宗那。

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永远的菜驴一头,而且在迷路方面很有天赋,呵呵。
去走CHO LA PASS,是因为EBC第一天遇到两个老外,都说无冰爪过了此地,并非象向导所讲的TOUGH级别,只要小心,是可以过的。
走CHO LA之前,身体的状态还算好. 从NAMCHE开始有点头痛,直到从CHUNGKUNG RI下来,换成了无眠。行程一般是下午2点左右到,叫上一壶3L水,逼着自己喝2L左右,第二天早上1L,路上带1L。从 CHUNGKUNG RI下来,因风大的原因,头痛,吃了药之后,症状改为睡不着觉,连续两天,只是下午能睡一小会,第三天到GORAK SHERP时,下午也睡不着了,只好吃了最后一粒药,当晚睡了可能1-2小时,高兴得想哭。这种状态上KALA PATTHER,居然用时可能在70分钟,我想可能是我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高海拔吧,要知道之前上CHUNGKUNG RI,可是花了我4小时的,哈哈。

忽悠对我超好的澳大利亚堂兄妹去CHO LA,我自己却因为睡觉问题,下撤到TUKLA睡觉去了。在那儿又遇到福建的红房子夫妇,他们给了我建议,建议我还是当天去宗那,这样好跟澳大利亚的堂兄妹一起,更安全。而当时,我想的只是睡觉问题,觉得这个才是天大的问题。
到宗那时,天气很糟糕。于是,我向导兼背夫OM,非常高兴地跟我讲,如果天气好,就走,如果天气不好,就下撤。我想,他是非常不想去的。
但第二天,居然是个晴天,而且没人能否认这个不是好天气,于是只好去了CHO LA。就在出发之前,OM说他头痛,哈哈,我的第一反应是:can't believe it,要知道夏尔巴人在海拔只有4800的地方头痛,天啊,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太乱了!当然,肯定的是他不乐意去。有时会自嘲:带着这样的一个中国女人,上个CHUNGKUNG RI都要4小时,我得带她去CHO LA,天啊,头痛啊!!!给了向导永安宁止头痛,另外给了2粒高原安。吃过早餐:面条汤加一个蛋,就出发了,时间可能是8点左右。本来建议那天早点走的,OM说只要8小时就行了,前一天澳大利亚的堂兄妹9点多才走,我们8点多可以啦(我的向导可能怕冷,因为他非常不乐意早走)。
过第一个垭口,不觉得难。下去,就是传说中的趟雪了。由于OM状态不好,所以,趟雪的任务交给我了,呵呵。当时建议他跟着更右边一点的脚印走,他拒绝了。雪很深,深的可能到大腿根,浅的可能也是到膝盖(我腿短哈),我想我当时应该还是有愤怒心的(教训哈,永远不要起愤怒心,会影响到情绪,影响到判断),间杂的是没雪的冰。
到了第二个垭口,OM告诉我左右全是冰不能走,然后到右边的一个小垭口,把石头上的雪扫去,然后坐在垭口等我。

阳光跳跃 · 2013-03-02 06:56

这个垭口要攀岩,只四下哦,呵呵。爬了两下,然后不想动了,把向导叫下来了,让他指导一下,然后很神奇的发现,自己不用指导也可以。
下去,就是一堆石头。我在前面,第一个石堆过了。第二个石堆,我向右切,还一边告诉OM,,右边的路更好走,而这时,OM在向左切。我大约向右边切了几分钟(应该不足15分钟),然后想着向导总是向导,他向左我也向左吧,然后又向左切,然后回头一看,发现向导不见了!开始喊向导,大约喊了20来声,没人回我。
这时想的,居然是向导会不会出事了,而我却是没有能力去救他,怎么办?(多么可笑的想法,或者说多么可爱的想法啊,哈哈)中间有停了停,想想能不能看到向导,当然是看不到了哈。然后就想着自己要去小旅馆,找人。正确的路,应该是向左,上一个垭口再下去。但对我来讲,觉得再从左边的垭口上去,那不是回去了么,还翻这个垭口干嘛啊。印象中,向导在下石堆时,应该跟我讲过,要先UP,再DOWN的。而当时,却是觉得正确的路,就是直直向前走。当时的时间,是下午一点,然后我一个人,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石头堆是向前再向前,而且那天的状态很神勇。等我走到前面的一个小山坡时,发现再往前就是一个冰湖,看不到人烟。于是向右边的山坡切(当时是满怀着期待),还是看不到人烟。而这时,看到了美丽的日落。第一次看到日落时,心情是如此的低落。这时,隐约知道自己应该是迷路了。日落后听到一声发狂的叫声,应该是向导找我,我也尽力回过去,只是太远,而且有风,应该是声音飘落在风中了。走回去?天已黑,没带头灯,走石堆不安全,怕崴到脚。于是,在右边与前面的山坡走了好几个来回,在纠结。最后在天黑前,找到了一块大石头,就坐在石头旁边。然后,就是一个人,无水无食物,无任何东西,过了一晚,不敢睡觉,不停地做运动。上身时时做的类似挠虱子的动作,想摩擦生热,脚,则是一旦觉得有点麻了,就站起来,手放在岩石上,一直原路踏步。那个晚上,我想是上帝要惩罚我一直没认真看星空吧,那晚的星空美丽无比,太灿烂了。而且觉得自己对时间的判断,一直过于乐观,因为气温一直是更冷更冷,那时无比想念我家的羽绒服。说一下,当时的衣服:头部:打劫帽+快干的棒球帽(超薄)+软壳的帽子+冲锋衣的帽子,上身:鸟的排汗层类似C2或是C3吧+薄抓绒(国产的内衣)+大力神软壳(不知真假)+鸟的(BA还是BR,就是万能型的那种)冲锋衣,下身:鸟的排汗层(SV级的)+鸟的LT的冲锋裤+螺母的保暖护腿+鲍尔芬的护膝+OR的雪套,脚:国产的羊毛袜+SCARPA的BURAN重装徒步鞋,手套是非常普通的抓绒手套(当时已结冰,没戴),除了这些,就只有手上抓的一对杖了。衣服里,有关的,是一点西洋参,和4粒高原安。这个山坡的海拔可能在5200左右,当然也可能是5300,夜间温度可能是-15---22吧。
这里讲一下傍晚的一个小插曲,我到处跟人讲,山上确有神灵,呵呵。天黑时,心有点乱,因为红房子告诉我在CHUNGKUNG附近有雪豹伤人,正在担心会不会窜过来或是山上本来就有,于是六字真言与心经轮流在念(师父笑我临时抱佛脚,不过,好过不抱)。这时就在耳边有个声音,用的是汉语:我们不吃你。听完这个,不是觉得恐怖,而是觉得释然。可以安然捶身体,专心与寒冷做斗争了。
天亮时,日出很美丽。但刚出来的太阳不暖,我记忆中,太阳出来后,我在发抖。然后是一边发抖,一边往回走。本来还是走在右边山坡的小路上(这边有捷径直接插向石堆)但我偏偏要走底下的路,而且走底下,已走到捷径了,还是又走回底下的路了,底下的路是一堆大石头的混合路面,很费力。一边走,一边喘,是第二天白天的状态。
然后是走回到石堆附近,看到一个高高的垭口,认定那就是正确的路,奋力爬去。很陡,走到要攀岩的地方,至少停了30次,中间还有次感觉象是失忆了。而在我爬上去的时候,有遥远的一男一女的声音在对话,不记得原话了,大意是,女:她怎么走回去,即走的错误的路上;男:她觉得她是对的。在攀岩的地方(很难,比第二个垭口的难很多),试过三种不同的方法,均失败。第三次,直接整个人摔下来,然后就索性摔下去了。在攀岩之前,好象又有声音,大意是,女:我们要拿她怎么办;男:那要看她什么时候翻过去。这话让我害怕,摔下来后,想的就是尽快下去,然后往回走,走回宗那,但那时,我对自己完全没信心,没信心自己能找到正确的路回宗那。在往宗那走的路上,我看到前面一个简单的垭口,看到我向导的脚印。然后就是很简单的翻垭口,在垭口,我用我的心跟他们说话:谢谢不吃我!
很多人认为这几次声音是我的幻觉,但我不这么认为。头一晚与第二天白天,我自认为我状态还是很不错的,绝对没有高反,更加不是幻觉。
翻过垭口之后,是冰湖,先还有脚印,跟着走,然后找不到脚印,就自己走,雪非常深,比CHO LA的雪更深。这是我觉得诡异的开始,当时觉得我在梦中曾经有这个场景,只是梦中的场景中有很多人在那儿玩,而当时,却只有我自己。
下来之后,右边有块巨大的石头,有脚印过去。也许,我应该沿着脚印跟过去,因为很牛B的人(过我没能过的那个很难的需要攀岩的垭口的脚印是到那儿的),但我觉得小旅馆应该不可能是在这么高的大石头上(后来我向导从这个方向过来找我,说明旅馆应该是在这附近的),当时的判断,是因为头一天跟向导分开时,向导说还要3小时的路,而上一个垭口,费时不到半小时,所以,小旅馆应该还远。到现在,都不知道当那的小旅馆到底在哪儿,可能也不是很想知道。
当时的选择,没有横切去小石头,而是自己向下走。其后 到了一个小平台的地方,看到四面都是山,前面也是山,只是到前面的山前,是白茫茫的一片的空地。然后,悲剧地发现,又日落了。那个日落依然美丽,只是对我来讲,很痛苦。当时,第一反应:挖雪洞,头晚没成功,这晚试了一试,虽然雪厚了非常多,觉得还是没办法成功。当时手套已完成冻硬了,所以,把手套扔了。站在小平台上看,有没烟(傍晚小旅馆一般会点炉子取暖烧水),没发现,很失望。但突然发现左前方有灯光,象是一间小小的房子,不象是小旅馆,但有人家!当时已开始在发抖了。求生本能让我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我当时是向右侧下去的,先下一个大石堆,已不顾会不会崴脚,我的裤子什么的,直接坐着向下滑。然后是一段类似冰湖,然后第二个石堆(这里感觉有人跟我讲话,类似他们的地盘什么的,记不清了,因为我只想向灯光走过去)。然后是第三个石堆,然后是冰湖。快到时,灯灭了,依然凭着距离感,向曾经是灯光的地方走去。感觉是走到了,却发现那儿是大石头与树,不敢走上前去。绝望,于是大声呼救,当时已抖得很厉害。声音,我印象中是比较沙哑,但很清楚。我的左侧是曾是灯光的地方,右侧,感觉象是一个人,一直在那儿,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在呼救,他却一直没有理我。然后,不记得什么时候,好象听到我向导的声音,大意是,可能是我的客户,她不知道在搞什么,明明很简单的,怎么到现在都没到。然后是灯光,从我下来的平台附近,从左侧向我这边走过来。印象中是过了很久,我一直在呼喊,一直没人回我,我还问那灯光是不是我的向导,也没人回我。在灯光到达之前,有人走进曾经是灯光的地方,然后是灯光到了我的左侧,向左侧拐进去(没而有理我)。这时,我冲过去,跟他讲我与向导分开自己一个人在荒野呆了一晚云云,然后,他回答:WHAT CAN I DO FOR MADAM?然后彼此发现原来是你。他打开我的小包,递给我水壶与饼干,我对他说我要ROOM,要KEEP WARM。他说,没有预订,在这里是没有ROOM的。我对他讲,你有,你睡你的,我在你的房间坐着,只是为了KEEP WARM。当时可能还有问我的包呢,答不在这里。喝了一杯热水,他带我去他的房间。只记得走到一个地方,说要找一个更好的,然后是另外一个,说找一个更合适的,不记得走了多少个地方,可能10个以上吧,走到最后,本来抖得很厉害的我,已不抖了。快到时,他跟我讲,我觉得要让你好好睡一觉,所以,把你带来这里。到了之后,问过厕所,飞奔过去之后,回来时,他告诉这里是宗那, 我回,难怪这么熟悉,把热水喝完倒头就睡。
第二个傍晚来我来讲,是非常诡异的一晚。因为向导带人去的地方,其实全无房间,只是大石头与树。后来曾问过向导,第二天到底怎么回事,他没有回我。对我来讲,我只愿意记得我过了三个石堆,其后向导找到我,然后带了走回到宗那。
后来在加都的小旅馆,遇到了是师父,她愿意听我讲,跟我解释。她说我第二天傍晚,估计是身体已不想被使用,当时的状态应该非常差,我自以为呼救,可能一声也没有喊出来(应该还是有吧,不然我的向导为什么会出来,只是他不象是来找我的,因为我就是他傍晚,却完全无视我,当时有月亮,只是不亮,我当时距离他可能5-10米,无任何视线阻挡)。
向导带我走的时候,顺便跟我讲,他要换客户了,两天后我们会在TENBOCHE,他在那儿等新客户。当时我又在问我的大包,答,可以很快地拿给我。
第三天,天亮时醒了,只是不愿意起来,于是继续睡。睡到被敲门,原来已11点。起来发现手指冻伤,手指呈黑紫色,且有大水泡。然后发现袜子冻住了。于是让店家生火烤袜子,顺便吃早餐。烤袜子时,来了两个瑞士人,之前有两个背夫,问他们干什么的,只说过来TAKE的,觉得奇怪,笑问,是TAKE AROUND么?瑞士人,告诉我,我的向导及两个背夫,在头一晚,找我找到11点,我应该感谢他们。跟瑞士人讲到行李,瑞士人很严厉地问我向导,向导不吭声。然后是吃过很可怕的午餐(瑞士人去厨房看了一眼,不肯吃食物,也建议我们别等午餐直接走吧,哈哈),沿着一个湖,说是去PANBOCHE,结果到了苏伦那?那儿有四个中国人,还有一堆的背夫。跟背夫们聊了几句,也回答了中国人的问题。中午吃的东西象决堤的水直接全部出来,水都懒得喝一口,就睡了。睡到大家都要睡了,我却醒了,悲剧。
第四天,下雪,去PORTSE,向导去取行李给我。旅馆的一家人都超好,而且门前的景色象极王维的诗与画。本来说7小时,后来说第二天回,结果是第四天的下午才回来,嗯。不想说什么了。师父说我多疑,后来我也相信我向导是好人,就是因为他带回我回宗那的那句话。
我向导,是我在MONJO找的,不是我找的,是当时另外一个向导的朋友,而另外那个向导,回来才知道,据说是个骗子。
我自认为对我向导很好,我所有的路餐都是与他均分的,借他杯子让他可以在路上有热水喝。后来因救我,我多给他7-8天的钱。取行李时,借了我的鞋、雪套、登山杖、水壶给他。我一直很尊重他。
但我想说的是,我与我向导,在沟通方面,应该作得很不好。我自认为是一直沟通能力弱到极点的人。而且一直在生气。当时初到NAMCHE时,我去寺庙,我说我容易迷路,向导说他会在路上等我。结果,我一出来,找不到他,而找旅馆费了我近1小时时间。当晚跟他讲,他说他去找那个据说是骗子向导的朋友了。而且,别人的向导跟的很紧,他却通常是离我比较远,除了我出事后,才慢慢地等我。过CHO LA时, 我也在生气,因为趟雪我要在前面,走石堆我要走在前面,前者费体力后面需要经验。我本可以说出来,我却没有讲,让愤怒左右我的情绪,影响到本来已超弱的判断。在判断方面,我必须要承认,我弱到极点。
后来给夏尔巴人讲这个故事,他们都说 YOU ARE LUCKY,然后给我冻伤的手指提一些建议。好吧,也许我此行经历了生死,我还活着,还可以享受阳光、空气。此行,教训方面,我想我犯了很多的错,可能至少有20条以上,但现在依然情绪很不稳定,好象很难客观的评说,也罢,不为难自己了。

阳光跳跃 · 2013-03-06 03:24

再说一下,冬天的CHO LA PASS一般没什么人走,因为太冷,因为雪厚,因为。。。据说有夏尔巴的向导死在这里,所以,向导一般不愿意走这条西线。并不是EBC本身有多难,这个要澄清一下的。而且说实话,如果不迷路,也不觉得CHO LA PASS有多难,下山时遇到一队25人的新加坡人,笑与他们讲,我这么弱,我都可以走。
这次向导肯走这个垭口,估计是之前,本来说KONGMO LA PASS我可以走,临到走前又说我不行,我后来一直说他。而且本来以为天气原因,这个垭口是不必去的(这个垭口,必须要有好天气才能走的)。但他内心是多么不情愿,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在沟通方面,我做得多么不够。
由于是被迫的一个人走,所以,很多东西自己并没有准备,手机(但我想,在CHO LA应该是没讯号的)、地图、攻略、GPS。。。而在物资准备严重不足的情况下,与向导沟通不良,多么可怕。
此行,我也觉得我的感恩不够。头脑告诉我,我必须感激向导,他救了我,如果不是他救我,我可能会在几小时之内(有时2小时这个词会蹦进脑海)挂掉。因为就头天的早餐+大约50克的巧克力的路餐,而自己却是一直不停地在运动,且舍易取难的路在走,能量消耗大。加之,那个白天后来的对话让我觉得恐怖,对心是一种考验。我自己也一直在对向导表示,我谢谢他救了我。
只是内心里,感恩却没有如此地做到,所以,师父一直在批评我。包括,在向导在LUKLA机场为我送行时,我对他说,我必须要表达一下我内心的感受,如果不是。。。我就死了。师父一直在严厉批评我,我“‘愿意”感激向导,我临行所说的话,师父说感恩就是感恩,建议我用我的一生,为向导祈福。
为了给向导祈福,才跟着师父买了金刚菩提串珠。不然,我对购物是没有任何兴趣的,因为师父说我的心已买满了东西,所以,才会对物质的东西没有兴趣。
师父象教徒弟一样,在一直点醒我,我却是一个没有智慧没有悟性的人,我惭愧。对别人,经历生死,也许能顿悟,我却是愚痴。所以,不好意思请师父加持,不好意思要师父的联系方式。

阳光跳跃 · 2013-03-06 03:29

另外有关情绪很不稳定,是因为3号开会,得知同事,一个尿毒症,一个肝有严重问题,另外一个肾有肿瘤。看过尿毒症的同事,给他我的金刚菩提手串,只是希望,可以将我的幸运传给他。因这次跟所有的夏尔巴人讲这个小故事,大家的反应都是:YOU ARE LUCKY!
另外,可能回忆,回来得知介绍我向导的为骗子向导(导致一人在岛峰差点滑坠),可能环境,使我越来越偏激。而刚回来时,还是非常淡定与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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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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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花生 2013-03-05 14:08

顶一下,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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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跳跃 OP 2013-03-05 14:09

一头菜驴迷路后的悲惨世界,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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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随缘走 2013-03-05 15:09

安全回家就好,好好善待自己。
记住,永远依靠自己;
记住,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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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条命运线 2013-03-06 12:56

侃姐,你的经历真神奇啊!
附上一张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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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跳跃 OP 八条命运线 2013-05-06 05:29

找到合影了,谢谢。
原来你就是那头强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