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是何年
每一个人的人生,大都有着迥异的故事和背景,如何开头,又以何结尾,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曾经活着,曾经生动着,曾经爱着,子子孙孙繁衍相传着。生命渺小有如尘埃般,瞬间灰飞烟灭。留下一片片经历风吹日晒,却比生命长久的村村落落,在这个古老而沉静的凤凰小镇上,如何去找寻那一个个悲喜如常的往事!
沈从文,从凤凰中走出来的“凤凰”,用他质朴而清澈的文字带给人们对小镇的无限好奇和向往。那沱江上的涓涓流水,那吊脚楼的别样风情,不免在心中泛起一种柔软的宁静。而我们每天的生活,是如此的嘈杂与混浊。
到达凤凰,已是下午,太阳依然猛烈。三位GG在江边客栈的三楼安了脚,门外便是邻江木质长廊,凭栏可到看到斜对面有人舞蹈着打鼓,每当有游船顺流而下,鼓声便起。而我们二位MM只有住了相隔不远的迟来居,因为原来订好的另外一间房已给人占了去。我们的房间在迟来居顶层,有斜斜的木屋顶和两个面江的木窗,静静的便听到哗哗的流水声。若是下雨,想必也是会听到浠浠啦啦的雨点声。
待安顿好行装,吃上几口清清冽冽的西瓜,心都跟着清凉起来。而此时太阳也已斜斜的暖暖的显出无限温柔的夕阳,几个人漫步在沱江边,看戏水的小孩子们欢快的笑闹,看大人们在河水里洗澡,跳跳岩在水的中间形成了一个从近到远的线条,是由一个个的石墩连接着一直到河对岸,而人们走在上面过河,几乎是一跳一跳的,动作很是活泼,想来设计这些石墩的人心上是充满了童趣的。不但用它点缀了这条沱江,也雀跃着或老或少的人们。两岸的建筑有的古老些,有的新些,参差着,错落着,在黄昏的暮色中,有些温情。
我们禁不住河水的诱惑,换了泳衣,也纵然跳了进去。冰凉浸透着每一根神经,但却是无比舒爽的,虽然河水已不再如往日清澈,也暂且好过都市里洒了一桶桶漂白水散发着药水味道的泳池,况且在河水中畅游,还可头顶着彩霞满天,看两岸独特的亭台楼阁,饭馆酒家旗子飘扬。。。。。。,有些妇女在岸上洗头或是洗衣,一边唠着家常,夹杂了水声,嬉戏声,吆喝声,恍然间,时空移转,不知自已身在何处。
夜色徐徐铺开,有灯笼稀稀落落地点缀在古旧的吊脚楼上。没有妩媚和煽情,有的只是朴实和不染沿华。没有太多的修饰和矫情,却有着小家碧玉自自然然的灵秀。在望江亭上,倚着栏杆仰头看着天空,星星亮闪闪的,很是灿然,却为何不见月亮,正找寻间,有歌声传入耳际。于是低头寻找歌者,在亭子下的水边,一位老者握着一个游客模样的中年男子的手,久久不愿分别,旁边便是一条木船。他唱了一曲接着一曲,歌声有些许沙哑,些许沧桑,也透着一份醉意和不羁。于是我们寻声下了台阶,老者撑着古旧的船,载着我们飘荡在沱江的夜色里,伴着他沙哑而沧桑的歌声,想起了《边城》里翠翠的爷爷,大概跟他一样老吧!跟他一样的豁然和快乐吧!跟他一样喜欢偶尔喝上一壶便借了酒意一首首的唱歌吧!
昏暗中看着吊脚楼明明暗暗的在眼前流过,近处红通通的灯笼,高处璀灿灿的星空。白色的万名塔高耸着隐约可见,不知为何在我眼里这座塔有点悲情。大概翠翠的爷爷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随着塔的坍塌便没有再起来的缘故,让我对这一老一少的命运和生活久久不能释怀。老人伴着小翠,日日撑着船,迎着过往的客,过着平常的日子,他们一定不曾料到,这里如今已经这般的热闹起来。
我们的船夫仍然唱着,歌声越发的嘹亮起来,老人也曾年轻过,多情过,不知给心爱的姑娘唱过多少动人的情歌,而今,我只看到一对混浊的双眼,偶尔跳跃起兴奋的光亮。大概喝了些小酒,借着一丝醉意仿若歌声又带他回到了从前。那会是怎样的一番记忆呢?流水,老人和歌声伴着我们这只小船飘荡。时空交错。
下了船,夜色渐浓,走在光溜溜的石板路上,仿佛可以听到时间的回声!。。。

文章写的很好,照片照得更好,照片里的是凤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