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2月份爬南山脊,被无良向导甩在半路,不得报警。
回来以后发了个帖子,被人骂得体无完肤
今年自己准备了睡袋和几日份的食物,一个人走完了全程。
照片在:
http://photo.weibo.com/1253914400/albums/detail/album_id/3575035410424805#!/mode/1/page/1
不得不说去年迷路是因祸得福,因为最后一段没有海拔上升的岩石路,看上去只有500米‘距离’,但是走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假如去年没有迷路,也就不会让向导返回,更不会报警。那么即使后来走到正确的路上,也一样来不及在天黑前撤到野猪塘,那一次还没有带睡袋。
PS:现在清凉峰全面风扇,野猪糖上新修了一个关卡,比较难绕过去。大家就不用从北线尝试了。
我从南向北下山的时候想绕过去,结果还是被发现了。不过我本来就是要下山的,好说一番也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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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的时候因为向导中途执意离开,所以很快迷路,因为有女伴同行,所以谨慎地选择了在迷路点停下求援,当地向导拒绝接应后又报警。最后虽然自己很快找到了路径,但是因为已经报警,所以在可以遥望顶峰的直线距离不到500米的山头上静等接应人员,然后下撤。由此留下一个遗憾,所以今年又去了。
准备了很充足的食物与水,还携带了睡袋与夜间换上的保暖衣物。
虽然是从山脚下同一个村落出发,但是依然是有不同的进山口,能看见去年路过的护林人的白屋子,9点达到村落,大约10点钟凭方向感走到了上次的路径上。然而植被茂密又没有镰刀,于是回忆了一下去年的艰难险阻,自知没有镰刀绝对过不去。于是很沮丧,准备返回。
考虑到自己起初对迷路所做的准备,于是决定另寻途径,10点半左右经几位采茶人的指点,看到了另一条有踪迹可辨认的小路(区别于去年走的那条几乎无踪迹可寻的trail)。
11点30村落附近沿着较为明显的小路前行,这条路径上没有需要抓着岩壁上的茅草才能越过的路段,也没有70度上升的防火道,也没在棱线上的路。大约12点30就到达了去年向导离开我们的地方,看见了自己当时错走的那条路,13点就达到了去年迷路后停下求援的地方(去年从7点出发,下午2点才到达)。
很惊喜地看见了去年迷路时为了预防过夜而砍下来堆积在一起的树枝。
14点到达了与顶峰对望的山顶。去年也是在这里与搜救的人汇合。那时候是下午5点,山民从顶峰过来花了大约一个小时,等走过来天就黑了——那时候没有多想这意味着什么。这次才发现,看起来只有500米的、没有海拔上升的平路,实际上要贴在一长串岩壁上翻转挪移,而且几乎不容许任何差错,失手或者失足就会掉下悬崖,如果走错只要几步就会发现无路可走,或者是落差三米以上的高度无法直接爬上去或者跳下来。
16点30才到达顶峰。中间运气很好,只走错了大约一两次,而且每次走错都能立即判断出无法继续必须回头。如果是第一次走的人,光线稍微差一些就很难辨认出应走的线路。
因此终于走完后不仅仅是对性命无忧松一口气,也感慨幸而上次迷路,所以在下午2点就选择了求援。否则拖着疲惫之躯即使两点钟到达final点,走完岩石脊背也要下午5点,那么一样来不及到达过夜的地方,反而还会错过求援的时机。
17点找了个地方铺开睡袋,换抓绒衣帽,没有防潮垫所以选择了被灌木丛包围的一片枯草覆盖的平地,这样夜间不会渗水,灌木丛也可以挡风。一觉睡到晚上7、8点,然后拧开头灯读书,听mp3,看星星,期间还看见一颗流星。然后是断断续续地做梦,中间还梦见有女人走到身边一同躺下来。每次做有性内容的梦境,醒来都会困惑于这些非常真实的感觉仅仅是由幻想触发,还是的确来源于神经末梢。
晚间奇葩的事情是,nokia6060显示无信号不能发短信,但是coolpad不但可以发短信还可以刷微博....颠覆了我对山寨机的印象。
第二天8点起床,9点吃完早餐收拾完毕出发,10点30就到达了野猪樘,11点30就到达了蓝天凹。12点到达了出口做班车的地方。回程真是健步如飞,这样的速度是以前所无法想象的。
山区里的时间感很奇特,因为视线受阻的缘故,走上十分钟就会觉得“已经走了好远”“如果要回头那一定是要花一个小时那么远”。常常站在某处,看看远方说“好的,一小时内翻越前面的山梁”,而实际上仅仅用了15分钟,在不停地行走间也会因而翻越一座座山梁或者绕过一个个山头而很有成就感,不断默念“仅仅是半个小时而已诶”。而另一个有趣的心理就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回头。尤其是健步如飞地下坡时,偶尔停下来回头,会觉得“如果现在非逼我返回十分钟前的出发点,我会宁愿跳下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