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子地图集-西藏墨脱篇
1:1000000国家地图(1997)
Eli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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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7-30 13:29
1:500000俄罗斯版军用图(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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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7-30 13:30
墨脱地区卫星图片(未标注地名,请和上图对照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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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7-30 13:31
勿忘国耻,9万平方公里山河待复!-麦克马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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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7-30 22:15
[转贴]徒步墨脱2002.7
一、序言
序言 “佛之净土白马岗,隐秘圣地最殊胜”。墨脱,古时称白马岗,九世纪,红教始祖莲花生大师受藏王之请,遍访西藏,为白马岗这神奇景色而震撼,在此修行弘法,从而使墨脱成为红教圣地。解放后70年代为巩固边防建设,曾从波密修过一条144公里的简易公路到墨脱,但次年雨季就被冲毁了,至今墨脱还是国内唯一不通公路的县城,因此也就吸引着无数徒步看好者一探它的虚实,尤其是每年只有三、四个月的开山季节才能进出墨脱,雨水、塌方、泥石流、雪山、还有进出百余公里的徒步小路、原始森林、山泉、蚂蟥、虫蛇、门巴村寨、背夫与马帮、驿站的大通铺、还有传说中的塌方险途,这一切的一切都为墨脱这一神奇的线路在徒步爱好者心中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走进墨脱也是我多年来的梦。 我和我的同伴天山于7月16日下午从北京出发,经西宁、格尔木、走青藏线,于20日下午15:30到达拉萨。另一同伴X于21日从北京飞抵拉萨与我们汇合。(关于我的同伴,请参阅第六部分:“终于到了墨脱----我的同伴”一节)。我们在拉萨休整三天,于24日到达八一镇,25日到达派乡转运站,26日在派乡转运站休整一天,27日经松林口真正开始了艰苦的向墨脱进发。西藏情结 拉萨吉日旅馆,“吉日”这好听的名子,我一直不知是从何而来,可能是藏语的意音,吉祥如意在每一日。我一到吉日,值班室负责登记的藏族大姐就认出了我,“你怎么又来了?去转山吗?”,我无言以对,一年前曾与人许下的诺言,一年前的海誓山盟,早已成为过眼云烟。那间曾经住过的房子还在,从医院打点滴回来就住在那里;那块曾经写过寻友的留言板还在,或许明天它还会酝酿出新的浪漫故事;楼层过道的长条椅还在,依然有一对男女坐在那里侃侃而谈;傍晚时依然有藏戏的罗敲声;大门口依然有牵手的情侣出入;……。世过时迁,昔人已去,吉日依旧。 头一天买着到八一的车票,是普通中巴车,50元/人。7月24日一早08:30中巴车开出拉萨,带着我的情结,也带着我对墨脱的向往。天阴着,云低着,雨下着,拉萨河黄色的水流着,上游下雨,不知河水何时能变清。“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前方的路虽然太凄迷,请在笑容里为我祝福,虽然迎着风虽然下着雨,我在风雨之中念着你,……”,汽车音箱里传出一首老歌。 这条一年前我曾经走过的路,依然下着一年前的雨,雨时大时小,雾气时而使对面的山不可见,河水时而打向岸边,象要亲吻公路,但又不得要领。雨变小了,变成了小毛毛雨,凄凄沥沥。“不要谈什么分离,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哭泣,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梦而已,不要说愿不愿意,我不会因为你这样而在意,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游戏,不要把残缺的爱留在这里,如今虽然没有你,我还是我自己,……”,依然有人在唱着歌。 中巴车把我带向我的梦,但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它是一场游戏,人生可以风雨坎坷,但信念和诺言却不应改变;人生可以爱恨交加,但努力和追求却不应停止;人生可以没有钱财,但不能没有傲骨和志气;我有苍天,因为天再高也有星星在闪烁,那里有我闪烁的梦;我有大地,因为地再广也有江河在流淌,那里有我流淌的情;我有脚下的路,因为路再长再艰难,我也会走过。我是一个走个不停的游子,走的再远也有心中的梦和信念。 八一镇在车前窗里变的越来越大,我想去年的路早已经走完,它已经成为我的经历和记忆,明天的路在等着我,相信在新的行程上,山会更绿、水会更蓝、峰会更秀、谷会更幽、爱也会更深更纯更浓。 7月24日草书于墨脱住八一镇办事处招待所 8月14日完成于北京
二、启程----八一镇到派乡转运站
7月24日晚住进墨脱住八一镇办事处招待所五人间,15元/人,并与停在院内的一辆东风卡车司机谈好,50元/人,把我们从这里拉到派乡转运站,X坐驾驶室,天山和我坐后斗儿。本来我们打听的车费是30至50元,因为要安排X进驾驶室,天山一口价按50元/人算(当地人的车费是30元/人,如果下次全都坐后斗儿,可以按30元侃价的。后来,我们从派乡转运站到松林口,也是这辆车这个司机,就是和其它当地背夫一样按10元/人付的车费)。 7月25日一早5:30,天还没亮,卡车就驶出了八一镇,X和一抱小孩的门巴妇女坐在驾驶室里,我们后边车斗儿里有13个人坐在货物上,路很颠簸,又拉了一车的货物,车走的很慢,时速也就10公里不到。车后厢的雨布系的紧紧的,看不到外边,天亮后,老天没下雨,我们把雨布翻开了一半,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了。半路上看到一辆卡车翻到沟里,好象就是早上出的事,车头已经幢瘪,估计司机难保性命,本想拍张照片,一个当兵的向我大喊,同车的门巴人示意我不能照相,可之前天山偷拍了一张,我却成了替罪羊。 9:00到达嘎玛大桥,有士兵检查身份证和边防证,同车的有个当地生意人没有边防证,提前10分钟下车找了量摩托车,20元把他带过大桥,过了桥再上我们的车,边防检查也可以走后门的。过了嘎玛大桥,路更难走,卡车走走停停,还不时的修修车,12:00在一小村吃过午饭,晚上19:00才到达派乡转运站,住转运站招待所,10元/人,用水要到小河里去打,厕所离的也较远,后来我们了解到,派乡转运站生活的确不方便,我们住的这家招待所还算是比较干净的一家了。 X要找背夫背包,我建议她自己背,因为在我的记忆里,X可是很棒的。在北京时曾与天山商量过不请背夫,自己走行程比较活份,快慢不受背夫影响,虽然我和X有点小小的争执,但最后还是顺随了X的心愿。同车到达派乡转运站的还有两个门巴族男孩,均在八一镇上学,一个上高中,一个上中专,这次都是放假回家,正好与我们同路,本来是向他们打听请他们帮忙找个背夫,他们说他们可以帮着背东西,所以谈妥按8元/斤计价,X的包称了一下共18斤,谈定144元背到墨脱。 26日无车上松林口,27日才有车,故在派乡转运站休整一天。 派乡转运站是只有十几排平房的相当于一个小村的地方,距离真正的派乡乡政府所在地有4公里的距离,派乡转运站的街道肮脏,垃圾遍地,街道两侧大多是四川人或当地人开的饭馆、食品店和杂货店。这两天整个派乡转运站只有我们三个外来的游人,不时有背夫来问我们要不要请人背东西,出于安全考虑都被我们拒绝了,据说从8月中旬这里才进入背运季节,那时派乡转运站就会人满为患了。昨天我们坐的那辆卡车的司机的家就在派乡转运站,他家还开有商店、旅馆、舞厅,我们住的那个招待所也是他家开的,明天早上去松林口的车还是他开。 派乡转运站街道的尽头有一家四川饭店叫“鲜鱼庄”,大师付姓邓,年轻,据说曾是“玉包子”的创始人之一,后因赌博而破了产,轮落到这里给人家打工,但他的厨艺的确不错,人也热情好客,晚上在这里吃了顿雅鲁藏布江中的胡子鱼,20元/斤,味道很不错,这是我们进墨脱前最后一顿丰盛的饭。 晚上又买了2斤生大米,每人共计带了五天的食物,我背包中的食品包括:一包奶粉、二包肉松、三罐军用猪肉罐头、四包普通饼干、二块压缩饼干、一斤大白兔奶糖、一包干鱼片、二斤生大米、还有X的一包大祘和六根伙腿肠。其它物品有睡袋、防潮垫、衣物、药品及其它日用品。找秤称了称我的背包,34斤,和在北京周末爬山时差不多。 天山的包28斤。X的包18斤。 7月26日草书于派乡转运站招待所 8月16日完成于北京
三、翻越多雄拉----派乡转运站到拉格
7月27日一早7:30,卡车上站了近20多人,每人都是迷彩装打扮,只有我们三人身着冲风衣,显得与背夫们格格不入。派乡转运站海拔2941米,早七点半卡车开出。阴天,路窄窄的,只能容一车单行,上坡,9:00到达松林口,松林口海拔3735米,是一大广场,有蓝球场那么大,卡车能走的路只通到这里,再向前就是45度的上山小路了,松林口广场的一侧有一破败的房基,支柱还在,但已不能挡雨,老天又开始下雨,不一会就下大了,我们换上雨披,沿山路一步一步向多雄拉山口爬去。 我的雨披太短,只三十分钟,下半身就被雨水湿透,路开始徒峭,沿山谷流下来的溪水也敞开了流着,溪水冰凉,是多雄拉山口融化了的雪水,雨水也沿着路面向下流,已经分不出哪是路哪是河,登山鞋也已湿透,脚底感到凉凉的。11:17翻过两道梁后终于到达多雄拉山口,山口海拔4242米,还在下雨,雾气很浓,三十米开外不见景物,气温也就在零上几度,身上冷冷的,山口有一玛尼堆,有三根木柱高高耸立,经幡在雨中晃动着,路上的雪还没化完,雪地上一条黑色的痕迹表示这是小路的方向,雪的路面已经被踩硬,走在雪面上可不能偏离这条黑色的标记,否则会陷入没膝深的雪中,吓一跳事小,歪了脚可就前功尽弃了。山口雪地上一匹死马静静地躺在路边,让人看了不免心中有些茫然,来来往往,生命反复,也有生命的终结。 下山的路依然陡峭,依然下着雨,依然趟着路上时而流过脚面的冰水,脚已经麻木。一股山水从山上飞泻下来,在山路上横着形成一条小河,再飞泻到崖下,相当于两段瀑布,小路就从其中间穿过,水深没过脚面,最深处到小腿肚,小河中的石头滑滑的,急急的水流从上面流过,有一次我站在没膝的水中本想伸手拉X妹妹一把,人家不领情,绷着脸用登山仗向前甩了甩,意思是让我先走,还嫌我挡路碍事,得,弄个没趣儿,如果您读到这里又是个MM,建议您以后拒绝咱时至少给个笑脸,虽然咱长得丑了点,但也还算温柔的嘛,呵呵。过了水,脱下鞋,倒出水,再穿上鞋继续走,这样的地方记忆里有四处。雨小了,但路上的水并没少,水中有石头的,可以踩着石头过去,否则,只好趟水了,就象踩在冰窖里,算是凉到底了,好在是下山,海拔越来越低,气温越来越高,身上逐步暖和起来,再后来,鞋也不脱了,水也不倒了,爱谁谁了,就这么走了。就这样,下午15:10到达拉格。 拉格有四家用塑料布围成的大车店,通铺,10元/人,有火堂可以自己作饭烤衣服和鞋。用我们自己背来的米作了一锅米饭吃下。天黑前天山和X与人打了两圈麻将,看来第一天就是不够累,我在记我的日记。天黑后又开始下雨,下了一夜的雨,雨水打在塑料棚上整夜都叭叭作响。 拉格海拔3218米。 7月27日晚草书于拉格 8月17日完成于北京
四、漫漫雨中长路----拉格到汉密
28日一早,下了一夜的雨还没停,早早的冲了杯奶粉,吃了点饼干,准备8点出发,去问X的那两个小背夫,他们还没吃饭,说他们今天要晚点走,而且只能走到大矣洞,得,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我们可是打算要走到汉密的,行程要泡汤了,我决定将X的包要回来,我和天山各背一部分,天山说背不动,真是实在的同伴,X不说话,我以为她同意了,待与那两个小背夫结了帐(好象是50元),X说什么也不让我替她背东西,最后X的药品和部分食品由天山背,其它的都是X自己背的,这样也好,我是轻松的,看的出X生我的气了,后来她对我说,她的事别人不应替她作决定。 真正出发时已经上午9:22了,一直在下着雨,就算中雨吧,有时下的会小一点,但总是不停的下着,一个上午都在默默地走路,不说话,天山走前边,X在中间,我走最后,有时天山故意跟X说几句话,想结束这种沉闷的气氛。中午12:00到达大矣洞,大矣洞海拔2883米,有几间塑料大棚,花了5元钱买了壶开水,我喝了点热水,吃了点饼干,想抓紧时间继续走,天山和X要泡方便面吃,看来他们要用一段时间吃午饭了,我呆着也是呆着,就与他们谈好先走了,反正沿途也无岔路,自此直到墨脱我就开始了一个人的独行之路。 从大矣洞到汉密的路大多是在森林中穿行,下着雨,路面几乎成了小河,无数次的溪水泥潭、泥潭溪水,次数已经记不清了,路的难走程度已经超过我曾经走过的路,一连两天都是全天趟着水走,这对我这个北方人还真是第一次,这两天的路并不算险要,只是太长了,没完没了的长,力气是有,但脚整天湿湿的,感觉就是不自在。眼中的山溪、大树、还有脚下的路都显得原始而古朴,尤其是天上掉下来的雨水,把一切的一切都淋得湿湿的,就连空气也不例外,好象用手一拧,所有的东西都会拧出水来,我想,雨水也应是墨脱路上的一大特色吧。心情好时,雨水好象冲绿了青山,洗净了崖壁,也滋润了游者的心;心情不好时,雨水就象情人的眼泪,缠绵而忧长,也让人怀念曾经的一幕幕;其实心情这东西无非就是一种意识,而客观的美好才是永恒的。在我走过的路途上,每每都会遇到美好的事,或一条溪水、或一座高山、或一场秋雨、或一段情感、或一份回忆,只是我不能在旅途上停下来,对方也不能,我有我的人生坐标,人家有人家的生活轨迹,而真正能同路同行的,世界上恐怕真的是少之又少缺之又缺了。所以世上也就有了那么多的路要一个人走,就象我这样。有时我也好想抓住一份美好,死死地抓住它,再不松手,再不分离,风雨同舟人生路,即使象走墨脱这样的坎坷艰苦之路,也同行不怨。那一年的那一天,我似乎找到了我的所属,但还是失之交臂;某一年的某一日,我好象得到了我的所爱,但还是遥遥而分离;留下的只是那首歌“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象一张破碎的脸,难以开口道再见,就让一切走远,……” …… 汉密开始出现蚂蟥,直到以后的80K沿途或多或少都会有,我看到过有背夫牵找走入山野的牲畜,出来时一条腿上就粘有十几条蚂蟥。一般而言,只要每天穿着雪套或绑腿,只走在小路中央,不要到草地里去,不要停留,蚂蟥就并不象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尽管蚂蟥咬人时会分泌一种化学物质让你血流不止,但对人体不会有任何后遗症的危害。我自始至终都穿着雪套,无论多热也不曾脱去过,走路时也很少停下来,所以从没被蚂蟥咬到过,当然鞋上和雪套上偶尔也会爬上几条蚂蟥,用手指轻轻一弹就掉了,蚂蟥只在草上有,树上几乎没有,所以头部和脖子都是安全的。 我于17:50到达汉密,投宿一家四川店住宿,通铺10元/人,赶紧生火烤鞋,并煮了一锅大米粥等待同伴的到来。天山和X于19:00赶到汉密。X背着大包显得很疲倦,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想为她找个背夫,但这里没有,只好到下一站再说了。 汉密有三四家四川人和门巴人开的大车店,相距有十几米,我们投宿的是第一家,都是木板房的大通铺,个别的会隔离出小单间,房价都是一样的,10元/人。汉密有一个兵站,是砖房的大院,不让游人住宿,当晚还有四个当兵的来查我们的身份证,天山老大的不愿意,说他们无权查我们的证件。晚饭是奶粉、肉松拌大米粥,开了一罐猪肉罐头,我的背包终于被同伴减轻了500克的重量。 汉密海拔2122米。 7月28日晚草书于汉密 8月17日完成于北京
五、走到天黑----汉密到背崩
7月29日,多云,一早,从四川老板那买的稀粥和馒头,都是一元一个,早饭吃完后和同伴商量行程,意见出现分歧,我想一天赶到背崩,天山想今天先到马尼翁桥,明天再到背崩,X想在此休息一天再走。最后的决定是我一个人先到背崩,再到墨脱,在墨脱县政府招待所等他们,天山和X当天到马尼翁桥,他们晚我一天到背崩和墨脱,(后来的事实证明我过于冒进,以使把脚走出了水泡,也把膝盖的旧伤走了出来,不但没有早他们一天到墨脱,还晚于同伴两个小时,这是后话)。 临出发时,天山把他的方便面和玉米粥片分了一半给我,我给他留了一包肉松(我带了两包),与天山互相叮嘱几句,我于上午9:20时一个人踏上了去背崩的路。 汉密到马尼翁桥走了四个半小时,中间路过老虎口路段,以前这里是十分险要的地段,小路在崖壁上凹凿进去,象老虎的嘴,一不小心就会滑落崖下,现在这里路面已经凿宽近一米,十分安全,在崖壁上挂有藏族文字的经页。走过老虎口路段就到了马尼翁桥,马尼翁桥也称一号桥,是从派乡进墨脱遇到的第一座大的钢筋铁索桥,桥头有两家大车店可以住宿,但条件十分简陋,我在这里花二元钱买了半壶开水,冲了杯奶粉就着饼干吃下,没作过多停留,继续赶路。 过了一号桥二十分钟,路边有条小小的岔路通向二号桥,不要走这条岔路,继续沿着最宽的主路走,40分钟后通过三号桥,再走两个小时,下坡,过四号桥,过桥后有一个大上坡,让我爬的汗流夹背,爬到坡顶会看到一片农田,有一家极为简陋的小卖部在路边,只此一间房,估计其它的房舍远离小路被树林所遮挡,看不见。向小卖部的老板打听路,这里离背崩有二个多小时的路程,这可是当地人走的时间,我却走了四个小时,原因是脚上打了水泡,每走一步就钻心的疼,右腿膝盖也隐隐作痛。尤其是脚,整天泡在水里,十分难受,北方人打小就生活在干燥的环境里,猛然连续三天,每天十多个小时穿着潮湿的鞋,脚不出问题才怪呢。难怪天山要带一个铝盆每天热水泡脚,而我只是每天冷水洗脸冷水洗脚,唉,太过于轻敌了。后来我听说,以前有人进墨脱还走掉过脚指甲、有时也会烂脚的,好在我只是脚上打了水泡,我的脚没烂指甲也没掉,心里多少还有点平衡。 天上的云彩时聚时散,有时也会看到蓝天,当太阳从云层后悄悄地落山,当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时,小路还是一直沿着雅江的一条支流蜿蜒着,好象总也没有尽头似的,林木茂盛,在一颗高大的老树下,我今天第一次停下来休息我疼痛的脚,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那颗老树用沧桑古老的目光注视着我,它的树干上长满青苔,枝条上也挂满绿色松软的树挂,不知老树是否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千年,如果是,那么它一定目送过许许多多的人从它面前走过,也许真的是老树有情,无意间一支树枝碰到我的头顶,几颗露水落入我的衣领,让我猛然一醒,我得快走了,否则天黑后的山路可不是好走的。背包上肩,迈开双腿,向着我的目的地,走,脚疼的厉害,膝盖也跟着凑热闹,回头看,老树似乎在摇动枝条向我招手告别,我也抬起手向它摇了摇,在心里默默地告诉它,从这里走过的都应是强者。我是强者吗?如果是强者,那么为什么去年的阿里川藏行写不出来;如果是强者,那么为什么一进吉日就会偷偷的眼眶湿润;多情善感不应是强者的风范?!强者的路要自己走,强者是再苦再累也不会停步的,心向往之,前行不止。一边走着,一边想着,猛然一抬头,一座长长的钢筋铁索大桥就在眼前,解放大桥。 晚20:35到达解放大桥,有士兵查证登记,用15分钟爬一个坡,再过两个军队大院,于21:00到达背崩乡,这时天已经黑下来,投宿一家四川人开的小旅馆,10元/人,赶紧用热水泡泡脚,扎破脚上水泡,早早入睡。 次日一早醒来,脚一着地就钻心的疼,得,今天不走了,休息一天,等天山和X吧,不争气的脚!便又倒头睡去。 7月30日,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上午10:30,太阳终于从云层里露出了笑脸,阳光洒下来暖洋洋的,我光着脚,也光着膀子,享受着太阳的温暖,任阳光照遍我的每寸肌肤,……。吃了碗方便面算是早饭加午饭,等待同伴的到来。 下午15:00,天山和X从马尼翁桥赶来,天山说:“就猜你过不去,这么难走的路,能赶过去才怪呢”,得,还是五天到墨脱吧。在马尼翁桥时X也请得一个康巴藏族的背夫,所以今天X看来显行很轻松。下午各自洗衣服休闲了一把,晚饭时我用最后的大米煮了一锅稠稠的粥,我们没有其它主食和菜了,在粥里加了点奶粉算是有了点调味品,我又拿出我背包里仅有的两罐猪肉罐头,反正明天就到墨脱县城了,我和天山分食一罐,X和她的背夫一罐,X一口猪肉没吃,说中午饭吃多了,晚饭不想吃,把猪肉罐头全给了她的背夫,那可是我辛辛苦苦背了三天背进来的呀,自己都没舍得吃的,不是我小气,心里的确很有点那个了。 背崩海拔788米。 7月30日晚草书于背崩 8月17日完成于北京
六、终于到了墨脱----背崩到墨脱
一个人走进墨脱 31日一早,在背崩乡那家四川小店吃过早饭,依然是稀粥和馒头。天山和X还在准备中,我于九点先于他们30分钟启程,向着墨脱,我的目的地进发。 昨夜里还下了一场雨,早上天已放晴,太阳足足的,象是要把几天来的阳光一股脑地顷泻下来,因夜里下过雨,路上湿湿的,一段长长的路上全是稀泥,走了不一会儿,脚上就沉甸甸的,全是泥巴,足有二斤重。两个小时后,天山、X和X的背夫超过我,我脚上有水泡,疼,膝盖也疼,又背着大包,走不快,目送着他们的背影在山谷逐渐变小,直至消失。脚下的路每走一步脚就疼痛无比,象踩在刀子上,可能是水泡没挤干净吧。路上遇到两处几十米的小塌方区,很快就过去了,只是路很长,没完没了的路似乎有些单调。 只在早上一碗稀饭二个馒头,中午一杯开水半包饼干,体力早已跟不上趟了,烈日当头照着,汗水似乎已经流尽,迈动双腿的力量可来能自骨头了,骨头里可没有能量呀!真的很想停下来歇一歇,看看天色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一停下来就不想再走,还是坚持吧,只要双腿还能迈的动,就有可能在天黑前赶到墨脱(实际上我到墨脱时已经22点整,天已经黑了,晚于我的同伴二个小时,这是后话)。脚下的疼痛似乎已经没有了知觉,泥泞、潮湿、上坡下坡、走溪水、过塌方,一步一步,一节一节,一山湾一山湾,一道梁一道梁,一座山一座山,走过了,把它们都甩在了身后,疲惫的是双腿、是肌肉,不疲惫的是我的意志、还有跳动的心。 正常从背崩到雅让村要走五个小时,我却走了六个半小时,正常从雅让村到墨脱要走三个小时,我却走了五个半小时。 我喜欢一个人走路,这样可以一边走路一边想心事,高兴的、悲伤的、难忘的、梦想的、该想的和不该想的、对的和不对的,什么都可以想都可以思考而不受干涉,尤其是走在那些艰辛的路上时,真的常常会走着走着就会得到灵感和悟性,所以我喜欢一个人走路。如果哪一天我的路不再一个人走了,那也算是天意的安排,到那时别忘了祝福我,携手之程也是幸福的;如果哪一天我的路走到了尽头,我也不会后悔什么,因为在我有生之年已经尽了力,走过了我脚下的路。 同伴早就已经超过我而去,四周无人,山静静的,唯有雅鲁藏布江水轰轰作响,天近傍晚,太阳也已经落山。没人鼓励我,我在走着;没人帮助我,我在走着;没人指给我方向,我还在走着。肩膀上的背包越来越沉重,两只脚的疼痛早已麻木,双腿机械的迈动,沿着这山间的小路向着墨脱继续走着。一股清风从我背后吹来,哗哗作响,给了我向前的动力,环顾四周,对了,我怎么忘了呢,绿绿的植物就在我的前后左右,那常青的树,那嫩绿的草,还有那一片片向我招手的树叶,它们一簇簇、一片片,它们衬托着大山,它们点缀着江河,尽管单独的一片小小叶子是那么的无依、无靠、无奈,但我相信在十万大千世界里一定有一片小叶子是属于我的,在给我鼓励、在给我祝福,不然那股清风又是从何吹来的呢?!我相信我的小叶子一定是嫩绿的、姣小的、透明的、关爱的、…… 终于爬上了最后的那个大大的山坡,终于看到了墨脱的灯光。天早已黑下来,看不清墨脱的全貌。没人和我同行,没人和我同乐,没人看到我潮湿的眼眶;不为苦,不为累,不为自虐,只为心愿和梦想;没人为我拍照,没人为我祝贺,没人为我证明,没人和我拥抱,只有路旁一颗普普通通的树在注视着孤独的我,我走过去,拥抱它,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墨脱吗?!忽然,黑夜中一片树叶飘落在我的头上,轻轻地停留片刻又滑落到我的嘴角,我轻轻地咬一下,一股苦涩,苦的让人流泪,苦的让人不能忘怀。天上又开始下雨了,小小的雨,不一会就湿润了我的衣服,也湿润了我的心情,打个冷战,有点凉意,好想有个人能拥抱我,用那温暖的胸怀,那怕只轻轻的示意式的拥抱,只需要一点点的鼓励、一点点的温柔、一点点的热情、一点点的暖意、一点点的爱情,可是什么也没有,只有黑的夜,只有从头到脚的潮湿,只有凄凄沥沥的小雨,只有湿湿漉漉的心情。 晚上22点整到达墨脱县政府招待所,没有找到同伴(后来知道他们住在林业局招待所),入住政府招待所单人间,20元/人。不想吃饭,用热水泡了泡脚,冲了三大碗奶粉喝下,睡去,夜里没有作梦。我的同伴“天山” “天山”,这个名子当然是网名了,天山是北京某中学教地理课的老师,在网上认识的,这次墨脱之行是我们第一次合作。去年天山曾单人搭车从川藏线进藏,据说只花了八百来元钱。我心里想的是找一个有独行进藏经验的实属不易,因为我是第三次进藏了,所以能找到这样的同伴真是我的造化,后来的事实证明天山在体力和经验上都十分出色,进出墨脱的背包都是他自己背着完成的。 一开始我对天山带一个铝盆有点不理解,后来当我的脚上小泡连着大泡、大泡套着小泡时,我才知道每天早晚用热水泡脚的好处,可惜已太晚了,后几天害得我不得不克服着象踩刀山的脚疼走完全程。 可能是教书的原因,天山很健谈,这次进藏他带了好多的尺子和笔分发给墨脱的儿童,后来墨脱县收他的保护费时,天山认为这是对他关怀墨脱儿童最大的打击,一项不合理的收费政策往往会影响一个地区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有一句话对我印象很深,他说他想当班主任,但校长没同意,因为他上课时总是对学生讲实话,尤其是实事政治和社会新闻,甚至对看不惯的国家领导人都要议论一番,天山所在的中学应是贵族中学了,每间教室里都安装有摄像头,校长的总控室能看到听到所有课堂的情况,他的学生都对他说,“老师您别讲了,让校长听到会受责难的”,难怪天山老师不受校长“爱戴”,我问天山,这是何苦呢,他说:“只要真心对待学生,对学生讲实话,校长和学生家长是能理解的”。看,硕士学位的天山老师真的很敬业啊。 后来,8月6号我们从墨脱出到波密,我经八一回拉萨,再飞北京,天山又一个人走川藏线到成都去了,听说那边路塌方,要8月15号才能通,今天还没得到他回来的消息呢,祝愿天山老师一路顺利。 我的同伴“X” X是我北京的山友,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子,可她无论如何也不许我让她的名子在我的文章里出现,甚至说还要和我打官司,得,我只好用X代替了,看来版权概念太普及了也有很多的不便之处。所以如果您认识她,请不要向我打听她是谁,如果您不认识她那就更没必要向我打听她是谁了,呵呵。 一次偶然的机会,与X说起我要去墨脱,她欣然同意也去,反正在北京郊区爬山时,X从没落过我之后,人家还是运动员出身呢,正好也放暑假。其实,有个妹妹进墨脱真的实属不易,要再是清华的 MBA就更鲜见了。她曾问过我墨脱是否危险,我想了想,“相当于北京周末的穿越连续八天吧”,后来一想言轻了,我真的不是故意骗MM的,向毛主席保证不是。后来在墨脱的后几天里X对我说,下次打死也不再来了,我知道这次真的把X累着了。 记得在派乡我们还为请背夫的事争执过,从拉格出发那天,她怎么说也不让我帮她背她的包,我还以为她在跟我赌气,后来我才想通,在那种频频发生塌方的路段上,多背一份重量就会多一份危险,所以她坚持找背夫背包,如果我真的帮她背上她的东西恐怕我到墨脱时就不是晚她两个小时的问题了,想到是我害她还自己背了两天的背包,在此真心的表示我的内疚和深深的歉意。 走到后来,X的一条腿有些青肿,X向我抱怨,后悔来这里了,但还是坚持走完了全程,我真的很佩服她的体力和意志力,也许不应该带她来这种艰苦的地方,但愿多年以后,有人能记得这次艰难的征程和咬着牙关走过的每一天。 我真心为我有这样坚强的异性同行者而自豪,因为在这极为艰难险要的行程中,在这极为苦痛的身心下,X给这青山、给这绿水、给这雨季、给这崎岖的山路、也给我,带来一份亮丽的风景。感谢你,我风雨同行的好朋友。 后来,8月7日在波密X与我分手,晚我一天回拉萨,晚我五天回到北京。墨脱县城 8月1日,我搬入墨脱县林业局招待所,四人间,25元/人,房间比县政府招待所的要宽畅些,有一个大院落,空旷的很,院中停了一辆东风卡车,当然是许久没开过的了。墨脱说是一个县城,但它的大小也就只相当于北京附近的一个小山村,尽管它有一个县政府大院、一个武装部大院、两个招待所(政府招待所和林业局招待所)、三家饭馆、还有一个农业银行大院(好象从没开过门),沿街还有五、六家小卖部,都是家庭式的,对了,还有一家百货店略大一些,卖的是服装、家电(主要是手电和灯泡)、日用锅碗瓢盆等,街道泥泞,建筑破旧,但在街边看到有三辆东风卡车,政府大院边还有两辆吉普车,据说冬天这里降水量减少,个别年头政府出资会修路通到80K,但只有冬季的两三个月里会通车,而夏季雨水大,墨脱到80K的路一定会被冲断,这时就只好靠用人来背运了。所以墨脱县的主要工作就是人力背夫,每年大多在8月10日前后开始,到“十一”前后结束,一般只有两个月的时间,所以墨脱的物价也就比外边贵了许多,比如:饭馆里一般素菜15元/盘,荤菜30元/盘,早市上本地产的生黄瓜2元/斤,生牦牛肉18元/斤,小卖部里的挂面5元/斤,易拉罐啤酒10元/听,500克军用猪肉罐头15元/罐。 由于墨脱县进出都很不容易,所以这里的人基本上都互相认识,社会治安还算过的去。当然私下里也听说,前几年有人带了外边的几个从事那种职业的小姐进来过,后来政府狠抓了一回,被赶走了,这两年好象管的又松了。 墨脱海拔1073米。 8月1日、2日,在墨脱县城休整两天。墨脱县在乱收费 从今年8月1日起,墨脱县开始向进入墨脱的外来人员收取旅游资源保护费100元/人,只开具普通发票,我看到了他们的红头文件,日期是8月1日和2日的,盖有县政府的红章,上书什么根据西藏自治区的精神、什么经县人大讨论云云等、还有什么保护雅鲁藏布大峡谷资源等等,我怀疑他们在乱收费,一个县级政府就能决定收费吗?墨脱县有没有权力收费?。墨脱县在自毁自己的声誉。 他们做的也很绝,则令县城里唯有的两家招待所(政府招待所和林业局招待所)代收费,入住时招待所的人会以去公安局代登记为理由没收你的身份证和边防证,等你退房时再收你住宿费和每人100元的保护费,否则不退你身份证。建议大家下次去墨脱时不要住那两家招待所,改去住老乡家好了。 回到北京的这几天我正在考虑,准备向有关部门投诉墨脱县的乱收费。我们一行三人被墨脱县林业局招待所的一个林业局副局长(名叫全忠的人)收取了240元的保护费。我认为,凡没有国家制定印制的景区门票并加盖税务局公章的任何保护费都属于乱收费,墨脱县向进入墨脱的人收取的保护费就属于乱收费。注:墨脱县乱收费的收据在这里,----扫描图片收据名称:“西藏自治区非经营性结算统一收据”台头:“XXX一行三人生态环保建设管理费”公章:“墨脱县林业局”“西藏自治区财政厅票据专用章” 8月2日草书于墨脱林业局招待所 8月18日完成于北京
七、走出墨脱
墨脱到波密全长144公里,当地人习惯以“K”即公里数为地名为沿途命名,波密为零公里,墨脱为144公里即144K,所以叫80K的地方就表示这里距离波密有80公里。 墨脱县城到波密以前曾修过一条简易公路,次年一到雨季就被子冲毁了,从此就再也没有真正完整修通过,每年8、9月份80K至波密路段会修整而通车,其它时间是不通的,因为冬季11月加热拉山口就会被大雪所封山,直到次年5月才解冻。80K有几排大的库房,8、9月从波密运来的物资会存在这里,个别年因战备的需要,冬季80K至墨脱会由政府出钱而修通的,再转运物资到县城来,但次年雨季一到,路就又被冲毁了,所以就只好全靠背夫的背运。 向外走,虽然我的背包轻了许多,但脚上的水泡还是隐隐作痛,故找了个背夫按80元/2天的价位把我的包背到了80K。(实际上从墨脱到80K的背运价应在3--4元/斤,因为只有64公里,而且路上没有大的上下坡,应远远低于派乡转运站到墨脱的背运价7--8元/斤/104公里。因为找的是X的背夫并让他背两个包,故也是按X谈的价位给的钱,即一天40元,再加背夫的吃住)。8月3日,墨脱到108K----包谷酒 出墨脱,我们第一天从墨脱县城(144K)要走到108K,一早9:00出发,当天全程36公里,坡度不大,基本上是沿着旧公路的路基走,路上会通过几处塌方区,中途只有113K是可住宿的小村,但这里离108K只有5公里,一咬牙也就走过去了。 门巴族人常喝一种酒,非常好喝,当地人叫黄酒,实际上就是包谷酒。传说以前门巴族主妇有在酒里下毒的习俗,毒性是慢性的,一般三个月才会毒性发作,毒酒主要是给出远门的丈夫喝,为让他能回家,必需在三个月内回来吃解药,否则就会中毒身亡。毒药和解药的配置都是绝密的,而且只传女儿不传儿子。据说有时也把毒酒给外来人喝,因为门巴主妇认为毒死有钱的人或长相英俊的人,他们的福气和财气就会留在门巴主妇家中,一般门巴妇女会把毒药藏在手指甲里,为你倒酒时不知不觉中给你下毒。今天这种旧习俗已经很少有了,但在偏僻的门巴村寨里要酒喝时还是要小心为好。 包谷酒真的很好喝,我认为强过健力宝或红牛百倍。从墨脱出来的这一天,我就喝了三次,二次是背夫去要的,他认识那家人,我是蹭喝,一次是我自己去要的(给人家留了四块钱的),现在我还活着,但愿三个月后您还能有我的消息,呵呵。 晚20:30到达108K,108K住宿点同样是10元/人,通铺,即使是通铺里隔离出的小单间也是10元/人。108K无饭店,也无食品供应。 108K海拔853米。8月4日,108K到80K----危险的塌方区 108K到80K间共28公里,一早9:00出发,同样是沿着旧公路的路基走,但100K前后有几处大的塌方区,还是比较危险的,尤其是100K向前20分钟后的一处塌方地段,虽然不是很长,只有六、七十米宽,但很危险,在此之前就听背夫说过这里向下掉石头,我以为看到有石头滚下来就前跑或后躲就成了,还以为它也象其它塌方区似的呢,其实不然,这里的石头不是滚下来的,而是从天上直上直下砸下来的,抬头看,没有百米也有八十米高的崖壁,大石头就象用头发丝挂在上面,别说大石头,就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砸下来也会要人命的;向下看,滚滚的河水,如果掉下去一只猪,不用退毛,二十米开外就会皮开毛光了,而塌方路段上前人走过的脚窝印还是斜斜的,有的还只有半个脚的窝印,还有一段几分钟前刚塌过,只好自己开路踩过去了,回头看看,同伴离我还有一段距离,背夫也没赶上来,偷偷地把两个护膝脱下来,垫在丛林帽里,心想有块石头砸在头上多少也会有点缓冲吧,硬着头皮,过,其实,当真的外在危险中时,心里反而是蹋实的了,抛开了所有的杂念,抛开了所有的成见,上天保佑没有石头砸下来,走过去后找片树阴,摘掉丛林帽,不知是热汗还是冷汗已经流到了腰部以下。 ……。 傍晚19:00时,过了一座铁索桥后就到了80K,80K同样是个转运站,有几排大仓库,听说今天(8月4日)刚有一辆东风卡车从波密开过来,今天是今年第一天试通车,哇,真是神人保佑,我们听到后高兴的不得了,明天可以坐车走了,天山去找司机谈价,不一会回来对我说,“谈妥了,明早八点开车,每人50元,X坐驾驶室,我们俩后斗的干活。” 当晚我们投宿一家四川旅店四人间,15元/人,晚饭包伙10元/人,并破例加了一瓶川曲白酒,我知道,从现在开始再也不用走艰苦的路了,好日子正在向我们招手呢。 80K海拔2111米。8月5日,80K到52K----颠簸的卡车 80K到波密共80公里,正常情况下大卡车九个小时就能到,而实际上我们的车却走了一天半。 80K到波密每年8月初开始通车,8月10日以后才是它的背运季节。8月5日一早9点,有三辆卡车结队从80K向波密开出,其中一辆是前一天从波密开过来的(试通车),另两辆都是在80K停放了近一年时间,这是风吹雨淋后第一次启动向外开,性能可想而知,光路上的修车时间比坐车时间还长,这样也好,尽管下车休息活动手脚,还可下车欣赏风景。 80K到波密,说是有公路,其实也就是加宽了的石头路面,比马帮道要宽一些,但也宽不了到哪去,如果有两辆车相向开来,那至少有一辆车要后退一公里也恐怕难找到错车的地方。卡车是空的,后斗儿极颠,骨头颠的象散了架似的,多亏外边还有一层皮包着,双手得紧紧地抓着护栏,否则就会象摇元宵,会滚来滚去的。同车的背夫说明天翻加热拉山口,那才刺激呢,去年就有一辆东风卡车从加热拉翻到山沟里,两个门巴人遇难,我的心一紧。 晚20:00到达52K,住宿10元/人。52K位于加热拉南侧山脚下,加热拉山口的白雪历历在目,傍晚的夕阳下,山上的白雪被映成粉红色,可惜我的傻瓜机子拍不下来。52K只有一家可投宿的大车店,只有二十来个通铺的铺位,极简陋,有一个小卖部卖一些方便面和饼干之类的食品,无饭馆,一般车辆到这里如果不是晚上都会开过去,要么翻山到波密,要么开到80K,都是四、五个小时的车程。 52K海拔3415米。8月6日,52K到波密----翻越加热拉 8月6日一早,天山说不再坐卡车了,要自己徒步翻越加热拉山口到波密,说有一条翻山的近路,叮嘱他一路小心,我依然爬上卡车的后斗儿,X依然坐进卡车的驾驶室,8:15时我们同时出发。 卡车在山谷中盘旋而上,几次180度的转弯,都要停车、倒车、再打轮启动,这种弯大约有八、九个,每次我都心里一紧,担心倒车时那脚刹车踩晚了,那我们可就要拜拜了。据说许多墨脱县的领导从波密进出墨脱翻越加热拉时,都宁可自己爬山过去,也不愿意坐车翻越山口,可见山路的危险系数早已超过了平均数。天山也说他徒步翻山是为了拍照,呵呵,但愿是吧。反正我一直脚伤痛的历害,坐车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一条小命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交给司机好了。 卡车终于在下午14:00到达波密,天山于17:00到达,入住波密交通旅馆,二人标间80元/间(可谈至70元),三人标间30元/人,有电热水器,房间还算干净。 加热拉山口海拔4243米。 波密海拔2742米。生命 当晚在波密吃晚饭时,听说前一天有一大客车在波密以下十几公里的山路上翻到了江里,死了二十多人(当地电视台已经播出了画面),还听说几天前有一辆4500(豪华丰田吉普车的一种)也把某个局长翻到了沟里,十几天前一辆军车也出了事,看来今年川藏路上的确不太平安,也难怪,当地人说今年的降雨量比去年多了两三倍。记得从80K出来时与那个藏族司机聊天,司机问我是否觉得这里太苦,我说是的,这一趟真是又苦又累。我问司机这里这么艰苦,为何不到外边去闯一闯?他说他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已经习惯了,开车也已经四年了,如果远离家乡反而会不习惯的。是呀,这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有人命中注定要生活在艰苦的地方,有人却要生活在城市里。想一想昨天的那翻到江里的二十多条人命,就这样离我们而去,想一想我走过的路,那塌方区、那陡峭的崖、还有那一瞬即失的生命。生命是那么的渺小,又是那么的宝贵。 忽然间,我记起了那段名言,多年以前我曾把它压在我的玻璃板下,“人类最宝贵的是生命,全命属于我们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回忆往事时,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生活庸俗而羞愧,……”,当然保尔先生是为了共产主义而奋斗的,我呢,没有他那么高的觉悟,只遵循自己心目中的正义和公理。我以,为金钱、权力和地位又怎么能和自己有意义的、快乐的、自由的生活相比呢,人世间不如意之事的确会有十之八九,不平等之事的确也会伴你左右,社会本身就不是公平的,想通了也就会放弃成见溶入自然了,难怪佛家有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现在我早已不再象儿童时那么天真幼稚,不再相信任何名言和语录,但我确信生命是宝贵的,虽然生命与大自然相比微不足道,但我愿意让我的生命与大山同在,让我的生命与江水同流,让我的生命象白云一样纯洁,让我的生命象蓝天一样深远,也让我的生命象大海一样广阔。如果有一天,我的生命真的结束了,那也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因为我至少已经走过了墨脱的路。 8月6日草书于波密交通旅馆 8月18日完成于北京
八、再回拉萨
8月7日,波密到八一 8月7日一早,波密,天山要在波密休息两天再搭车走川藏线到成都再回北京,X因故坚持在波密停留一天再经八一镇回拉萨再飞北京。我只得一个人踏上回八一镇的行程,好在全程都是坐车。 波密到八一镇之间没有班车,只能搭车或包车,因来往的人还算有一些,所以会有一些吉普车跑这条线,一般向住宿点的老板打听都能找到车,我坐的是一辆国产通工吉普车(大小同丰田62),除了司机共坐进去了八个人,每人100元的车费,一天可到八一镇,此外有时也能找到丰田62、或北京2020、或卡车,但卡车较慢。 8月7日一早,7:15开车,晚19:00到达八一镇。途中102道班路段正在大力修路,以前常塌方的山坡上正在用水泥砌成层层“梯田”;通麦的泥石流也基本得到控制;排龙一线到处都是修路的民工,有时不得不停车等前方修路的炮声响过后才敢通过;相信这次修路的大工程完工后,102道班、通麦、排龙一线的天险将会消失,川藏路上最危险路段的故事即将成为历史。当晚19:00到达八一镇,本想找夜车(私人车)赶去拉萨,但因凑不齐一车的人数,只好作罢,投宿长途站招待所四人间,10元/人。 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多的巧事,我一进招待所的房间,就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子,我一下愣住了,一个中年人半依在床头,似曾相实,你猜是谁,他自我介绍我才方醒,肖长春,是和我同一个学校的老师,早就听说过肖老师的大名,只是从未谋过面,肖老师年长于我,徒步过黄河、也走过长城、还有墨脱、独龙江、黑龙江等,阅历丰富,出过书,前两个月时还看过他写的书《与江河一道》,是写独龙江的,独龙江也是我的下一个目标。肖老师可是独行侠,多年前走过墨脱,这次是去察隅,再经川藏线过来,主要是考查上下察隅的deng族(好象是发“登”这个音,记不清了),我和肖老师谈的很投机,我们从墨脱谈到察隅,从阿里谈到北疆,从独龙江又谈到大兴安岭。我们聊到很晚很晚,……8月8日,八一到拉萨 8月8日早,我和肖老师一起赶去拉萨的车,依维克8:30发车,80元/人,下午15:00到达拉萨,与去山南的肖老师道别,去民航大院买到9日回北京的机票。因这几天是西藏的雪顿节,人多,吉日和八朗学已住满,改住川萨招待所三人间,30元/人。 8月19日完成于北京
九、结束语
8月9日上午10:00,民航大巴35元/人,1小时40分钟后到达贡嘎机场,飞机16:00起飞,机票2040元/人,21:30到达北京。 飞机的轰呜声并没有影响我的睡意,闭上眼睛,脑子里依然是墨脱的路,那走起来似乎没有尽头的路,那紧咬牙关凭意志力走过的路。我以为人难得的是走自己的路,哪怕艰险,哪怕苦难,走路的自由在于无拘无束,走不同一般的路,才能有超乎寻常的感受。 有时我想,在生活中加入一点点的刺激,不就会更加丰富多彩吗?,就象墨脱这样。我知道我这一生不可能象达尔文那样游遍世界,但至少在我力所能及的时候走出了我日常的生活环境,走进了墨脱,虽然没有象“物种起源”那样的巨大的发现,但至少我看到了在不同与我的环境下还生活着许许多多的人们,他们辛劳耕作,他们顽强生活。 有时我想,在旅途中出现几片塌方区,不就会更加告诫自己,要珍惜脚下的路吗?,就象墨脱这样。拥有的要爱惜,追求的要努力,旅途上即有花开,也就会有花落,即有坦途,也就会有险阻,就象这墨脱的路,只要不怕艰险,只要努力向前,不也就走过去了吗。 有时我想,如果有人再约我重走墨脱,我或许还会答应同行,因为墨脱的路已经在我的记忆里印下了深深的一笔,使我终身难忘。 漫漫长途多努力, 悠悠征程不停息。 8月24日全文完成于北京
行程提示
北京西T151次,15:28开,次日20:40到西宁,硬卧430元。西宁K427次,21:42开,次日11:00到格尔木,硬座64元。住格尔木铁路招待所二人普间,22元/人。格尔木卧铺汽车13:00开,210元/人,次日15:30到拉萨。住拉萨吉日旅馆小二人间20元/人,三人间25元/人,普通二人间30元/人。 拉萨中巴车到八一,50元/人,8:30出发,18:00到八一镇。住八一镇的墨脱住八一办事处招待所五人间,15元/人。八一搭卡车到派乡转运站,50元/人,早5:30出发,晚19:00到达派乡转运站,住转运站招待所10元/人。派乡转运站搭卡车到松林口,10元/人,7:30开车,9:00到松林口。步行开始,翻多雄拉山口,15:00到拉格,住拉格通铺10元/人。全天行程约30公里。拉格9:22出发,12:20经过大矣洞,下行17:50到达汉密,住汉密通铺10元/人。全天步行约22公里。汉密9:20出发,晚20:35过解放大桥,21:00到背崩。住宿背崩乡私人旅馆10元/人。全天步行约24公里。背崩9:00出发,晚22:00到墨脱。住墨脱县政府招待所二人间,20元/人。次日住墨脱县林业局招待所四人间,25元/人。全天步行约28公里。墨脱县城里有三家饭店,一般素菜15元/盘,荤菜30元/盘,生黄瓜2元/斤,生牦牛肉18元/斤,生面条5元/斤,易拉罐啤酒10元/听,军用猪肉罐头15元/罐。墨脱9:00出发,晚20:00到108K,住108K通铺10元/人。全天步行约36公里。108K早9:00出发,晚19:00到达80K,住80K通铺10元/人。全天步行约28公里。早9:00从80K搭卡车,晚20:00到52K,住52K通铺10元/人,次日8:15继续搭卡车,下午14:00到达波密。80K搭卡车到波密全程车费50元/人。住波密交通族馆三人标间,30元/人。两天搭卡车约80公里到波密。波密搭通工车(国产仿丰田及普车)早7:15开车,晚19:00到达八一镇,车费100元/人。住八一长途站招待所四人普间,10元/人。八一早长途车依维克8:30发车,下午15:00到拉萨,车费80元/人。住拉萨川萨招待所三人间,30元/人。拉萨民航大巴35元/人到机场,用时1小时40分钟。拉萨飞北京机票2040元,下午16:00起飞,成都加油,21:30到北京。行程说明 从7月16日北京出发,到8月9日回到北京,总花费约4600多元,如果回程不坐飞机,那么3500元就能打住。 对于这条墨脱线路,相对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危险度,但也并不是不可去的地方,这几年每年都大约少则有一二十,多则四五十的外人进出墨脱,包括旅游人员、考查人员、作生意的人员等,没听说出过什么事故,当然也还是要多加小心为妙。 可以不带帐篷、睡袋和防潮垫,沿途都有大车店的通铺可住,只是不干净。食品至少要带够四天的,沿途住宿点大多只提供火堂烤鞋和衣物,但不提供伙食。 蚂蟥并不象传说中的那么可怕,也不会对人有危险,我自始至终都穿着雪套,从没被蚂蟥咬过。我只看到过一条蛇横行通过小路,只要走在路中间,基本不会与蛇有冲突。据当地人说山里有狗熊,但从来没对路上的行人有过伤害。 进出墨脱的小路很明显,没有什么岔路,不会迷路的,7、8、9月份每天都能在路上遇到二、三批背夫,门巴族或康巴藏族的背夫都能讲汉语,向他们问路,他们会很热情的回答你。至于门巴族的黄酒(包谷酒)下毒的传说只是很早以前的故事而已,现在已经很少有了,当然去封闭的村寨还是要小心为好。 尽量不要喝生水,当地的打摆子(疟疾)还是很厉害的,一定要带一些常用药品进去,记住沿途无任何医疗设施。 我以为墨脱的主要危险一是生病,二是过塌方区。过塌方区时一定要前后左右看好,按前人走过的脚印走,不要自己重新开路。
ZT
主要GPS点:(“+”号表示“度”)
01,36+23307,094+54482,2833米,格尔木铁路招待所前。
02,36+24019,094+53004,2811米,青藏公路格尔木起点纪念碑。
03,35+45301,094+19836,4119米,西大滩。
04,30+23966,090+57290,4208米,----
05,29+39324,091+06991,3661米,布达拉宫前广场。
06,29+39304,091+08072,3653米,吉日旅馆院内。
07,29+49621,092+20663,5023米,米拉山口。
08,29+39376,094+21466,2987米,墨脱住八一镇办事处院内。
09,29+18187,094+20368,2951米,嘎玛大桥东400米处。
10,29+25602,094+29972,2959米,八一到派乡途中午饭处小村。
11,29+31036,094+52976,2941米,派乡转运站。
12,29+29505,094+55651,3735米,松林口。
13,29+29256,094+56846,4242米,多雄拉山口。
14,29+28060,095+00084,3218米,拉格。
15,29+25735,095+02977,2883米,大矣洞。
16,29+22002,095+07658,2122米,汉密。
17,29+19727,095+10697,1043米,马尼翁桥(一号桥)。
18,29+18525,095+10605,959米,三号桥。四号桥在山谷中,无信号。一共过三座桥,二号桥不过。
19,29+14621,095+10164,788米,背崩。
20,29+19699,095+19937,1073米,墨脱。
21,29+29400,095+26739,853米,108K。
22,29+39346,095+29293,2111米,80K。
23,29+44274,095+40630,3415米,52K。
24,29+45291,095+42699,4243米,加热拉山口北侧100米处。
25,29+51817,095+45808,2742米,波密。
Eli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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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7-31 11:55
行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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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怎么也要收藏起来。。。。。。。。。
印控线没有在中印战争后有所改变吗?现在的中印边界谈判也没结果?
印度控制线在1962年战争后并没有改变,你如果走派区经多雄拉去墨脱,至少在两个地方可以看见那条线。
1、车到米林,如果从嘎冈过雅鲁藏布江,麦克马洪线就在江南岸的雪山之巅。
2、越过多雄拉,从马尼翁看到雅鲁藏布江时,经解放桥到墨脱县城的地段,麦克马洪线就在雅鲁藏布江南岸群山的高山之巅。
所以我们在欣赏墨脱自然美景的时候,也要牢记中国还有领土在外国控制之下,中国的统一大业还没有完成。
希望走墨脱的朋友能拍一些麦克马洪线的照片。
大家看看这个帖子吧 就会知道这条线的存在和今天的结果。
纪念中印边界自卫反击作战五十周年座谈会上的发言 [转帖]
纪念中印边界自卫反击作战五十周年座谈会上的发言
谈六个问题
问题一,被占领土的历史渊源与现状如何??
世界上除了阿拉伯人有一块被犹太人占领的“被占领土”有些名气外,人们不知道在喜马拉雅山南坡还有一块中国的“被占领土”,这就是被印度占领的门隅-洛隅-下察隅地区近9万平方公里土地。
早在公元7世纪, 门隅即属我国吐蕃地方政府的版图。13世纪,元朝统治了这个地区。17 世纪中叶五世达赖喇嘛统一西藏,对门隅地区实行各种形式的有效管辖。19世纪中叶以后,清朝驻藏大臣和西藏地方政府特别授予错那宗和达旺寺以管理门隅地区的实权,负责 制定法律、制度和处理重大的行政、宗教、边境事务。驻藏大臣和西藏地方政权为了加强对门隅的统治,在门隅的首府达旺,建立了名为“达旺细哲”的全区性行政委员会(由达旺“喇章”的代表一人、“聂仓”两人和“札仓”的代表组成)和“达旺住哲”的高一级非常设行政会议(由“达旺细哲”的组成人员加上错那宗两个宗本组成),负责处理重大的行政、宗教、边境事务。西藏地方政府每年派专人到门隅征收、征购大米,专管该区盐米等经贸活动。
进入上世纪中叶以后,印度人非法入侵了这里,并于1954年成立了隶属印度中央政府的“东北边境特区”,1987年印度议会批准正式成立阿鲁纳恰尔邦,分设11个行政区。如今此地全部在印度牢固的控制中。
阿鲁纳恰尔邦,首府伊塔娜噶,2001人口统计90余万人。用亚洲开发银行人士的话来说,这里乃是亚洲唯一待开发的处女地。用西方旅游界人士的话,这里是另一个类似亚马逊河上游那样的动植物天堂。中国农业部门通过比对卫星照片,现这里是中国版图上森林蓄积最丰富的地区。这里的水利资源极其丰富,印度政府已经规划在雅鲁藏布江和苏班西里河上建设装机2000千瓦以上的巨型水利枢纽 .
军事防务方面,负责此地防务的印度东部军区,辖5个军,240-300架战斗飞机,仅在阿鲁纳恰尔邦就部署了两个军五个山地步兵师,一个机械化师,作战实力远超边界对面的中国成都军区。
令人遗憾的是,根据国际法不咎既往,尊重现状,尊重实际管辖的原则,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已经把那条本来是非法的麦克马洪线视为国际边界线了,中国已经在事实上失去了夺回此地的可能。现在中国外交部人员一旦被人问起被占领土的问题,惟恐避之不及。
50年后的今天,中国人要思考,我们是失去这块被占领土?这既非是大清国的错 ,也不是国民政府的误,完全是毛时代昏庸的外交政策造成的。现代中国人正在吞下苦果。
问题二,1962年战争中,解放军是因为后勤原因才撤出西藏固有的领土吗?
不是因为后勤原因!!!按周恩来的解释,中国人是要显示正义。
解放军的后勤并无问题,起码不比当时的印军更困难,当时做好了作战叁个月以上的准备,而实际上只打了一星期。
另外,从道理上说,一个国家,一支军队不会因为后勤问题,就放弃国土,如果害怕困难中国人甚至就不该在西藏驻军。
不克服困难就能赢得战争,天下没有那样便宜的事。
谁还有其它什么问题,下面可以继续发问,但是关于因为后勤问题就要放弃国土的弱智问题,请大家就不要再提了。
网上还流传一个问题:解放军和印度作战时,后勤物资要靠人背马驮吗?我明白告诉大家,这也是误解,是典型的胡说八道.
1962年战争,分为两个阶段,只是在第一阶段作战时,由于东线公路未修通,在克节朗河部分作战地域需要动员当地人搬运物资,以及在第二阶段瓦弄战区部分地段需要人工搬运外。在战争的主要阶段,主要方向上,解放军均修通了公路,实现了机械化运输。甚至把重炮运到了达旺。
还有一些道听途说的人说什么“解放差点打到新德里”,我在这里顺便也解释一下:
西线解放军部队追歼印军前出到喀喇昆仑山口,兵临印军战略枢纽楚舒勒,这是解放军在西线前进最远的地方。与印度首都新德里直线距离350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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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叁:1962年战争带来了中印边界的和平了吗?
答:坊间流传说毛泽东在1962年中印交战前曾经讲过“这一仗不打则已,打就要保证和平10年(也有说和平30年的)”。我不相信毛泽东会说这样的话,如果毛泽东真的说过这类话,他也就和阿Q一样自欺欺人了。
事实如下,1962年战争中,印军遭到重创,但是当中国军队撤军后印军既开始在东段继续向麦克马洪线挺进,到1963年开春后中印两军重新在麦线附近形成对峙。
印度占领麦线以南的争议领土,又完全不理睬中国提出的谈判要求,印军又重新开始了对中国的蚕食行动。据中国总参谋部统计,仅在1963年上半年,沿边境对峙的中印两军就互相提出抗议照会总数达到60余次。可见,战后的边境地区根本未实现和平,印军也未曾老实过。
印军的这种蚕食行为愈演愈烈,1965年当印巴发生战争时,毛泽东亲自决策要和印度打一仗,既策应同盟的巴基斯坦,又反击印度的蚕食。中国外交部向印度大使馆代办提出了正式的最后通牒,两国战争一触即发。可是,由于苏联介入印巴冲突,印巴两国在苏联的调停下,很快在塔什干实现停火,印军在中国和锡金边境上撤除部分工事,中印战争并未爆发,最后通牒几成一纸空文。
如果毛泽东认定中国打不过印度,他就不敢发什么最后通牒,这是明摆的事,傻子也能看明白。
1967年中印两军在中锡边境发生两场冲突,双方互有伤亡。按第叁者的评价来说,这两仗中印两军打成了平手。这是由于印军在1962年战后已得到更好的训练,而中国此时正陷入一踏糊涂的文革内乱之中,解放军的状况已大不如前。
由此可见,1962年战后中印边界地区的形势仍然是紧张的,印度并未改变其蚕食中国领土的政策,也未停止对西段中国新疆的阿克塞钦提出领土要求,印度继续在全线对中国保持高压。
经此一战,中国既丢了领土,丢了人命,也未得到和平,所以如果是毛泽东再说什么争取“10年和平”和“30年和平”的话,就几乎形同放屁啦。
1985年在中印边界东段桑多洛河谷,由于解放军建设直升飞机的起降场,引起两军严重对峙。这次印军反应迅速,立刻出动部队和中方形成面对面,胸对胸的对抗。这次中国妥协了,起降场工程被迫停止。1987年由于印军在全线开展的“铜钉”大规模演习,中国军队被迫向西藏和新疆大举增兵,造成边界局势剧烈动荡,两军几乎开战。
综上所述,印度在1962年战后,继续占有双方争议的9万平方公里土地,并继续蚕食中国领土。对于中国而言,1962年一战就如同中法陆战是一场胜而无利的战争。相比之下,印度却从战败中吸取教训,整军备武,终于在今日在中印边界全线形成压倒优势。
印度既不肯和中国谈判,中国有失去了归复领土的良机,该怎么办?不战不和,眼看国土沦丧又全无办法。只有期盼明天。而明天究竟会怎样?只有天知道。
问题四,1962年战争中中国军队之所以放弃国土不守是因为毛泽东害怕美国,苏联联合支援印度吗?
这个问题实在可笑,提问题的人也太小瞧毛泽东的胆儿了。
当时美国的战略对手是苏联(美苏两强正在古巴导弹危机的严重对峙中,双方查点爆发核大战),在亚洲美国的战略重点在越南,绝不至于为一个印度搭上老本。
毛泽东在打内战时就提出针锋相对,寸土必争的原则,毛泽东在朝鲜战争中就明确跟美国叫号“你们要打多久,我们奉陪”,此时此刻轮到毛泽东来守卫自己的国土了,而且是如此巨大而富裕的国土,毛泽东倒开始怕这怕那了,就要脚底抹油撒腿就跑了。这怎么会符合毛泽东的性格?
中印战争是毛泽东一手指挥的,撤军的命令也是毛泽东下达的,虽然部队觉得意外,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执行了毛泽东这一命令。说毛泽东怕美苏支持印度,不仅找不到任何证据,你们也的确小瞧了一贯蛮霸痞气的毛泽东。
倒是善解人意的周恩来对毛泽东撤军的决策作出了迄今为止最权威,最有说服力的公开解释。他的解释见周恩来军事文选第四卷《关于中印边境自卫反击作战十个问题》一文。想探讨问题者可以去瞧瞧这本书,总比你们在此胡思乱想,胡说八道要强的多。
但是有些事情也怪不得你们,关于中印边界争端问题,从毛时代开始就是桌子底下进行的,,好像是多么了不起的机密,公众不了解情况。还真以为打了一仗后中印边界就太平了,真以为中国占了大便宜了。当今中国人再抱此心态,恐怕要成国际笑饼了!!!
有人指望靠谈判能把丢失的领土谈回来,这可能吗?不客气地说只有弱智才会相信这一点。
在毛泽东对敌斗争的哲学中,有一条是“谈谈打打,打打谈谈,打谈结合”,放弃军事斗争,迷信谈判,不是所谓毛泽东军事思想的本意。
在毛泽东的对敌斗争哲学中还有这么一条,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不在乎打碎坛坛罐罐,大踏步的进退,施行游击战法。
但是请各位注意,在喜马拉雅山上进行的是中印两个民族的领土争夺战,不是游而不击的土八路游击战。由于外交法律和国际规则限制,不允许你再大踏步的进退。你今天让出的土地,还想拿回来吗?收回去的拳头想再打出去,可能吗?
问题五,所谓麦克马洪线究竟是怎么回事?
1914年,英印政府外交大臣麦克马洪构想了一条印藏分界线,以喜马拉雅山脊分水岭的连接线作为界线。麦克马洪又利诱西藏噶夏的代表,背着中国北洋政府代表,搞了一份划界换文。当时对西藏拥有主权的中国政府并不知道什么此事,达赖喇嘛和噶夏政权也未给其参加西姆拉会议的代表有划界的授权,后来了解了情况的噶夏政权对麦克马洪画的线不予承认。
当20多年后,英国政府正式把麦克马洪线标入地图和政府文书后,也遭到南京国民政府的反对。1947年,当刚独立的印度在南京建立大使馆时,国民政府也对印度代办明确表示了不承认麦线的态度。
由此可见,麦克马洪线从来未经过双方实地勘测,也没有经过中国历届政府承认,是一条屁价值也没有的“屁线”,完全无法律意义和任何价值。
1949年后,中国继续不承认麦线。但是由于政府当时执行的是反帝国主义的意识形态外交,一切以反美为重,因此新中国政府不得不慎重对待印度这样的国家,在领土问题上取克制和忍耐的态度。
当时中共的政策是:内部打招呼不承认麦线,但这个态度不公开,尤其不对印度公开,也不向印度提出这一问题。
新成立的印度在处理国际事务方面比中国人表现的成熟和狡猾,他们充分利用了中国人对自己的依重,完成了当年英国人也未能实现的领土扩张。
英印统治期间,虽然公布了麦克马洪线为边界,但是英国人也仅仅在极个别地区,试探性地侵入门隅和察隅地区,不敢放胆占领。1950年初,印度军队则大胆越过西山口进军达旺,到1954年印军完全控制麦线以南原西藏的门隅-洛隅-下察隅地区。印度政府为此成立了东北边境特区进行管辖。
对于印度人所干的这一切,中国政府按照既定方针始终保持沉默。印度虽然感到心虚,但是他也不挑明这一问题,在50年代初两国政府进行的历次交涉磋商中,印度也不提出这一巨大的领土问题,双方似乎有默契,好像麦克马洪线并不存在。甚至在1954年两国签署关于西藏问题的政府协议时也未谈及此问题。中国总理两次访印,印度总理一次访华,除了周恩来含含糊糊地提过一次两国的国界尚未划定以外,中国方面没有任何人对印度的非法入侵提出过异议,抗议和交涉。这也构成国际交往史上一大奇观。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首次对外界表明自己对麦克马洪线的态度,是在周恩来1956年访问缅甸时与缅总理吴巴瑞的会谈中。由于中缅之间也有部分边界线与麦线相关,周恩来因此系统地解释了中国政府的立场:一、要对中国人民解释清楚;二、要说服西藏达赖喇嘛等人接受“麦克马洪线”;三、国民党会骂我们卖国。周恩来说,你们需要时间,我们做这些工作也需要时间。我
们为了求得一劳永逸地解决整个边界问题,委曲求全地提出了目前的方案,我们要尽力克服困难实现这一方案。至于解决整个问题的时间,我们可以继续等待。
印度和缅甸有很好的关系,因此尼赫鲁肯定会从缅人那里了解到中国对麦线的态度。再加上中国在与印度的交往中从来没有提出过对印军占领麦线的异议,因此尼赫鲁感觉到抓住了中国的把柄,在后来中国提出谈判东段麦线以南的领土问题时,他坚决地给予拒绝。他说(大意)“当你有机会提出异议和要求而未提出时,就意味着你已经放弃了要求”。周恩来对此辩解说(大意)“我们虽然没有提出口头和书面的异议,但是我们出版的地图始终把这一地区画在中国一侧”。
比较而言,尼赫鲁的说法更为符合外交惯例。一个政府可以通过公开声明,抗议,外交照会,会谈等等方式表明自己的观点,地图只能是补充和非正式的方式,其作用和效力非常有限。当印军占领门隅-洛隅-下察隅近10年后,中国政府才正式提出了不承认麦克马洪线,这使中国在领土交涉中处于极端不利的地位。可以说中国是实实在在地吃了一个哑巴亏。
占了便宜的印度,野心得到鼓励,越发轻视中国,印度政府又继续对中国新疆的阿克赛钦提出领土要求,甚至越过麦克马洪线继续蚕食中国领土。在这种形势下,北京城里的毛泽东感到被欺负的太狠,终于忍无可忍,打了一仗。在大军获胜的有利形势下,毛自我感觉已经充分教训了印度,因此又单方面把军队撤到麦线北面去了。这一撤意味着中国人将永远失去达旺,失去洛隅和下察隅的大片土地,意味着麦线从此将要发挥效力啦。
由此可见,50年代政治外交上的失策,60年代军事战略上的错误,印度对麦克马洪线以南的占领在某种程度得到强化。中国在两次重要关口出现错误,可以说已经没有机会再夺回失地,甚至再进行交涉的理由都不再充足啦。
进入90年代后,麦线已经成为双方的实际控制线,1992年双方军队交换了实际控制地区地图,这在某种程度上说是双方首次对麦线的勘定和确认。在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眼里,麦克马洪线早已经是一条国际边界线。
毛时代极左外交政策的失败,从麦克马洪线由“屁线”变成一条几乎无法撼动的边界线,从西藏门隅-洛隅-下察隅地区的沦丧中,可见一斑。
问题六 阿克赛钦的约翰逊线及一揽子解决边界问题的“现实主义”方案是怎么回事?
阿克赛钦是一块被喀喇昆仑山,昆仑山及阿里高原环绕的盆地,自古以来就是从新疆到达西藏的重要孔道,元后准葛尔的大军及蒙古熬茶礼佛的行旅都是从此进藏,清时曾设立拓置局管辖,1951年西北解放军也是从阿克赛钦到达阿里的。
对于这样一块土地,中国人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其属于中国,直到印度人抗议中国通过阿克赛钦修建新藏公路以前,中国政府并不知道印度对这里有领土要求。
印度的依据是所谓约翰逊线。1860年英国测绘军官约翰逊曾作探险旅行,他从拉达克进入阿克赛钦最后到达新疆的和田。此人把阿克赛钦视为无主地,因此将3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标画进英印的属地,将中印分界线画在了昆仑山一侧。
对于这条约翰逊线,英国政府并未知会大清国,历代中国政府包括新中国并不知道此事,更谈不上承认了。因此从这条线被炮制出来那天起,它就和麦可马洪线一样,是一条一文不值的“屁线”。
和东段门隅-洛隅-下察隅地区自1954年被印军占领不同,印军从来没有进入过西段的阿克赛钦一步。1956年印军首次派巡逻队进入该地区,也被解放军逮捕并驱逐。中国人对阿克赛钦地区早已形成了实际控制,约翰逊线连一天也未曾派上用场。
在中印部队屡次发生冲突后,中国政府为了全面解决边界问题,提出了一揽子外交解决的方案,在两国总理最后一次谈判中由周恩来向印度方面提出。
这个中国方案的核心内容是,中国认为边界问题是由于帝国主义侵略造成的,虽然中国受到损害很大,但这并非是印度人民的错,不应该由独立后的印度负责对于边界现状,中国政府准备以“现实主义的态度”对待它。
中国政府的态度是极其清楚的,中国虽然吃了亏,也不打算和印度人民算帐,准备去找英国人算帐。(这一观点极其荒唐和可笑!印度人民是英国侵略的直接受益者,中国不找印度算帐,倒要去找英国,这说得通吗?)
更为关键的是,中国所谓的“现实主义态度”,是准备以承认麦克马洪线的实际效力(确认印度对门隅-洛隅-下察隅地区的占领)换取印度不再对阿克赛钦提出领土要求。这一巨大的让步,外交史上罕见。
但是尼赫鲁早在中印总理会见前,就从缅甸得到了消息:中国已经接受了麦克马洪线作为中缅两国的西段边界,加上中国政府对门隅-洛隅-下察隅地区一向表现出的漠然态度,所以此时尼赫鲁对中国这一“现实主义态度”并不感兴趣了。他的要价更高了。尼赫鲁明确对周恩来表示,门隅-洛隅-下察隅地区是印度领土,而领土问题是不容谈判的,要谈就谈中国把阿克赛钦归还印度。
这样一来,毛周真是陷入了尴尬之中。毛泽东实在不想和印度多纠缠,也不想和印度打仗,毛始终认为“反美”是中国的重点任务,是“大局”。本以为让出东段就可以息事宁人,不干扰反美大局,没承想民族主义者尼赫鲁根本不领毛的情,不仅继续对阿克赛钦提出领土要求,而且咄咄逼人的边界上舞刀弄枪,这次可是实实在在的冒犯了毛。
对于中国人而言,建国以来的对印外交及所谓“现实主义”方案已经全盘失败,用一句老话来形容毛泽东当时的处境十分形象,叫做“陪了夫人又折兵”。
1962年战争以后,印度把中国视为仇敌,在边境全线增加兵力,印军的战略简单说叫作“东顶西攻”,既在东段固守麦克马洪线,在西段谋求切断新藏公路夺取阿克赛钦。
印军在阿克赛钦的对面就部署了辖有叁个山地步兵师的第14军,在列城机场优先部署SU-30战斗轰炸机。从中国几万公里边防线看,由神仙湾到空喀山口这一段阿克赛钦边界实在全军最紧张的“热线”。
虽然这里自然环境极其恶劣,新藏公路每年有半年以上的时间不通车,一些前沿哨卡海拔高度超过5000米,界山达板海拔高度更是达到6000米以上,完全是人类的生命禁区,但是这里是中国版图的一部分,解放军守土有责,任何战略家也无权放弃这里的一寸“地盘”?
有人说什么“国家利益是动态的,不要学尼赫鲁只把目光孜孜于土地之上,要学以色列在西奈撤军”,我不客气地说,这完全是放屁,是对喀喇昆仑山上爬冰卧血守卫国土的战士的侮辱。
喀喇昆仑山上至今能还找到国民革命军守边士兵的尸体,他们是为了戍边而死,他们当之无愧地当代守边军人的先辈,值得后人景仰。不是对土地的孜孜以求,国民党士兵怎么跑到喀喇昆仑山的冰峰雪岭上的?国民党的士兵尚能如此,我们做不到?
以色列占领的西乃本来就是阿拉伯领土,以色列是用阿拉伯的土地来换取和平,毛泽东则是用中国版图内的国土换和平,如此“战略”这么英明,请问中国还有多少领土可供换取“和平”?莫非这就是某些人津津乐道的 “政治”?
谢谢!
地图很灵,收下!
不知道第三条线路进如何?
楼上的文章是编的吧!
纪念中印边界自卫反击作战五十周年座谈会上的发言 [转帖]
1962+50=2012年
明明还没有到,何来“五十周年座谈会”。
写这个文章的人真正到东段和西段去走过吗?
况且从政治上说,领土的争论实在不好解决,可以搁置,只要不承认,总有机会.
何况1962年中印战争,中国虽然在东段吃亏了,但在西段是占了便宜的.东段山清水秀,但明显西段的战略位置更重要
以毛周为核心的他们那代人,是在多么恶劣的环境下成长壮大的!轻易会犯你都认为昏庸的错误?扯淡!
写这文章的人再修炼一百年也无法望毛周他们的项背
可我据闻,西段那部分本来就是中国的,只是为了保住新藏线,中国表现得更坚决一点。守住本来就是自己的东西,算什么占便宜?就算是用自己的另一件东西来换回自己被抢的东西,也不是什么便宜。
丢了子孙的领土,而且还很多,这是事实,论随便哪张地图一比就能看出来的,怎么说也是吃亏了,责任人被人指责那是活该,不能用其他地方的英明来抵消!
我也来发两张:
派乡至大崖洞(1)
收藏!
收藏了﹐
怎么看不到圖片﹐不知是不是COMPANY的網絡限制的原因
好资料,就是好像打不开。我们丢土地丢的厉害应该是给毛子搞去的近1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那个是太可惜了,搞的黑龙江和吉林成了内陆省份。
超级详尽,加分鼓励!
留个脚印 !!

2012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