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广深高速机场附近,电话准时响起,野人问我到哪里了,今晚的相约我们从十点开始,这是昨天晚上我们就约定的。
他要去上海了。
MTV《走在我前面的兄弟》里面有一个很伤感的场景,主角山潇拿着一张机票,也是去上海的,一帮子兄弟为他送行,干杯朋友。昨晚葱头召集大家在香蜜湖为野人送行,想必也是这个场景,觥筹交错中,有的是豪爽和畅快,更有发自内心的祝愿,而昨晚,我在顺德,所以野人又说今晚我们再聚一下,晚上十点,南山。
南山,科苑餐厅里的血鸭。我们念叨了无数次的、野人数次带我过去吃饭的血鸭,也是在南山。他在南山上班,我有空只要路过,就会电话,进去小坐一会,工作之余的无拘无束,已是越来越稀缺。
大概是二零零八年我们才相识,深圳登协的KAILAS第二期教练班我们是同班同学,参加这个班级是我户外生活的转折点,从此以后,我们想去走哪里,都不缺少同伴。在整整一年的业余时间里,我们在李兰教练的带领下,逐步磨合、吸收,从基本的户外知识开始,到担架抬运、滑轮组吊运等等,我们不仅夯实了户外基础知识,更积累了彼此间的信赖。
其后我们开始一起参加登山协会的中级户外培训、领队班培训,我们在业余时间里还去了东莞、去广州。有时候是星夜兼程,有时候是清晨出发,不知疲倦的。
不过,正如改编版的《祝福我的兄弟--野人篇》里说的,我和野人一起参加的培训活动比较多,但我们一起长假旅行的机会却很少,他和葱头去了很多个地方,而我和尊敬的老虎老师、老手老师则开始初级雪山体验,野人走了很多高海拔徒步穿越,甚至把婚纱搬到了四川的牛背山与妻子合影,而我则两次去到半脊峰、双桥沟等等,高海拔活动中,除了老虎和老手,我还与闲人、船长、货车、浮尘等等一起。野人和葱头他们则走了尼泊尔的EBC、珠峰附近等名山大川,我们一直遥望,虽未同行,心随之。
这些风景奇秀之地带给我们同样深度的感受,共同陶冶了我们的心情,所以虽未一起远行,但彼此知悉。野人兄弟一贯细腻、认真、严谨、坚持,在户外生活中如此,在工作中也如是,而今他去往上海,工作和生活又要上一个台阶了。
晚上喝了一杯,除了野人和我,还有闲人和船长,野人说他看过我所有的围脖,我们都很是不舍,不过在这方面我自信比他豁达得多。其实看或不看,我们都知道彼此,知道对方是怎样的一个人、怎样的一个态度和方式,当然,“看”本身就是一种关心,只是我想得通,我们纵使多么关心一个人,但真正能为对方做的、能帮到对方或陪伴在身边的,其实少之又少,所以我对野人说,大多数的朋友,其实也是一段一段的,你不能保证自己始终不变,更无法决定朋友一直不离开,只是我们这一段的相遇,已是最真实、真心、畅快,就应该很感谢上苍让我们相聚这些日子。人不能太贪心,所以,哪怕以后再也没有、再无新的获得,我们对过去那些一起流汗、心无隔碍的时刻都很感激,并无比怀念。
毕竟,它不会再重现。
货车去了宜昌,花花也回了去,无忧在贵阳,胡子去了长沙,KEN也经常不在深圳,我们这些兄弟好久好久没有聚过,那么,兄弟,就让我们一起祈祷,我们将来都能走得更远、更高!
同时,我们一起想起了李兰。
二零一三年十月,深圳。
这张照片应该是2009年的时候,我们结业的那天。野人兄弟是我们班的最佳学员。最佳。一年时间里他没有落下一堂课,各项考核均名列前茅。
三笑好多年不见了,有来上海一定要小聚一下。
:smile:
多年以后的昨天,我再次回到科苑餐厅吃血鸭,眼见这个菜里的鸭血成块状而非浸入鸭肉中,我知道,它已经不在了。人常说物是人非,却也有物非人还是。
对吧,野人。
哈,三部长,非常抱歉到今天才回复你的帖。
离开深圳,似乎也远离了户外圈,但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想起以往的朋友, 三部长就是这样一位朋友。
三部长,下次长假活动,记得叫上我!
篇外人。但是看着很是触动。好评!
赞~!!!:heart::heart::heart:
大概是二零零八年我们才相识,深圳登协的KAILAS第二期教练班我们是同班同学,参加这个班级是我户外生活的转折点,从此以后,我们想去走哪里,都不缺 少同伴。在整整一年的业余时间里,我们在李兰教练的带领下,逐步磨合、吸收,从基本的户外知识开始,到担架抬运、滑轮组吊运等等,我们不仅夯实了户外基础 知识,更积累了彼此间的信赖。
其后我们开始一起参加登山协会的中级户外培训、领队班培训,我们在业余时间里还去了东莞、去广州。有时候是星夜兼程,有时候是清晨出发,不知疲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