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游散记---(很久以前的文字)

很久以前的文字,春节回家无意中抄到,本想作些修改以免怡笑大方,再想也许可以看出那时我的笔调、心境。不要笑话文笔幼稚哦。其实笔法如同思想,有一进化过程。类比我读书的经历,初始时饥不择食从一本竖排繁体蝴蝶叶包装的唐诗三百首开始,后觉得宋词元曲更好读,后还是回到唐诗乐府之类。再后就在古文中打住了,尤其是古文中的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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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长城--长城游散记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记得最早的长城印象来自于小时候极常见的一种八分钱邮票,底部充满画幅,延伸至山顶的长城总让我猜测:这方台里是什么样的呢?山的那边还有没有长城呢?读书时有幸拥有一个那时在我们那里极稀罕的铁皮文具盒,上面也是蜿蜒于山脊的长城。时时让我联想:这段长城外有没有断弓折箭呢?那纵亘东西的黑墙让我想象着它是怎样挡住铁骑劲马,想象着关外大漠狼烟关内红桃绿柳。稍后更是常常从书刊杂志上见到长城,每一次都会让我神思很久。

[$nbsp][$nbsp][$nbsp]九五年秋末来到北京,长城脚下。一打听,没想到去过长城的人反应平淡:“哦,长城嘛,一大段城墙,只不过修在了野外”;“比起我们县城那城墙还不如,不到长城非好汉,看了长城更遗憾。” 我满心恐惧:不会吧!长城,中国人的图腾,支撑着整个中华民族的脊梁呐,会这样让人感觉平淡,失望遗憾?“三人成虎”原本狂热的心被莫名其妙的恐惧给压住,只是心中的祈祷:长城,不是平常,长城,不会让我失望,不会负我自小便投入的崇仰的!

[$nbsp][$nbsp][$nbsp][$nbsp]又过了不知是短是长,一个冬天过去了,窗外春意渐浓时心中却十分沉闷。刚从井底跳出放眼广阔的天空,新鲜感消失后马上自惭、疑惑深深地积在心中,难道小时候的一切感觉结论只是因为自己受制于井而不见真天的结果?难道从前拥有的温暖安宁环境只缘于别人不屑于井底阴暗潮湿?原来对外的了解对内的认识全是错的?那段时间的所见所闻,压抑着我,十分沉重。到长城去吧,看看长城,回味小时候的梦想,找找现在的真实。

[$nbsp][$nbsp][$nbsp][$nbsp][$nbsp]坐上了去八达岭的车,汽车驶出都市,远处绵绵群山逐渐扫去我心中的沉闷,使我变得激动起来。同车人说快到了,我不想第一眼见长城只是一晃而过,但忍不住眼光仍向外搜寻,远处隐见那熟悉的凹凸垛口。“到长城了!”我高呼,同车人却毫不在意。等车走近,才看到巨大的起重机。机械化的建筑设备正在垒墙,原来这是一个新修的仿长城旅游点,我一阵迷惘:长城,是这样修起来的么?汽车行驶,又一次见到环山的城墙,更让我失望的是,这只是“明皇宫”而已。长城,是用来围绕保护皇帝,是用来点缀皇帝威严的么?不过几十里路,好几处正在大兴土木,处处是林立建筑塔,随地是钢筋混凝土,堆砌出一段又一段的长城。

[$nbsp][$nbsp][$nbsp]到了八达岭,夹在汹涌的人流中,身不由已的上了长城。见到真正的长城时,感觉出奇的平淡甚至于失望,梦中的狂热兴奋不见踪影。此段长城宽则宽矣,高则高矣,但在现代公的建筑机械下何其难?想到一路走来处处长城,而此时长城十分平整,不见丝毫疤痕,墙体不差半块砖头不缺半角棱边。让我怀疑,这是长城?这是那个曾挡住匈奴劲马,蒙古铁骑的长城吗?这就是让我梦想十几年的长城吗?我茫然向前,越过一群群高呼的人群,走过一处处“我到了长城”的留影碑,只一会儿已到了山顶,热情的服务员推拉着介绍纪念品,签发好汉证明。看着四周兴奋的人群,我无奈的笑了笑,站到一边。不高的山顶并无阵阵狂风;随处遍插的战旗也不能有烈烈声势;平整光滑的敌台实在不会想起兵戈铁马;周围气喘吁吁,东倒西歪喝水吃东西的人群也不会用上“醉卧沙场”的诗句。长城,早存我心中的长城,长城,支撑着我的灵魂支撑着整个中华民族脊梁的长城,仅是如此?

[$nbsp][$nbsp][$nbsp][$nbsp]默默的,我逆着心满意足回归的人流,继续向前。蜿蜒向前的长城明显没有八在岭处那样显赫。终于,走出一山头的敌楼,前方猛然坎坷。我跳下去,脚下的长城已是伤痕累累,垛口残缺,城墙斑驳,墙面坑洼。抚摸着那泛青的砖石,灰白的沙浆,我终于见到了长城,不是当代人建造的强借长城盛名的砖石;不是被粉饰美化以吸引更多游人的长城;不是为求虚名,求资历人服务而强作笑颜的长城。此时身边的长城,断城残墙,基石倾裂,城砖四散,极示长城风云沧桑,尽显长城骨气。

[$nbsp][$nbsp]我走着走着,不愿为求一段平路而失去任一刻亲近长城的机会,不愿绕开任一个坍塌敌台而丢掉一次长城教诲我的经历;更不敢喘大气以影响我倾听龙吟,我穿过一个又一个敌台,爬上一个又一个山顶,前方长城依旧延伸,又默默地下山,上山,沿途更加荒凉,有时长城只剩下与地平齐的城基。然而,纵然在断崖处,纵然在山洪冲平的山凹处,依然能看到长城,那深深扎根于山体,挺立在半崖,屹立在山顶的长城,虽然敌台早已变平,垛口早已空缺,但宽宽的城基依然崛强的延伸。

[$nbsp][$nbsp][$nbsp]返回时,我已不再沉闷,已不再有疑惑,我有长城,有他作我的脊梁,让我挺直。

[$nbsp][$nbsp][$nbsp]再一次会长城是在山海关。那年九月,随朋友饱览北戴河秀色,尽领大海的博伟后,体力财力已很羞涩的我仍有另一强烈愿望:继续北上,为的是见一见天下第一关的雄姿。熟诵峻青的《雄关赋》也想体味一下作者的那种激动,领略老龙头雄襟万里的气度。傍晚,到了山海关,西下的落日残光透过城市上空的灰雾,只剩下蒙蒙一片,全无想象中雄关落日的辉煌,在山海关处,只见到拥挤的小贩吵嚷着推销,还有几匹老马瘦骆驼,脏兮兮的盔甲长矛为它的主人挣钱,为它的客人挣光。山呢?海呢?在哪里?关呢?眼前这空旷的平原中城墙突起一座楼房,上挂“天下第一关”这就是?无奈中,我只有勒紧背包,收起疲惫,带着失望向东走去,再去见一见老龙头吧,毕竟已到此处了。

[$nbsp][$nbsp][$nbsp][$nbsp]顺着横穿过城市,纵横于田野,时隐时现的长城,我向老龙头方向走去。天已渐黑,又一次长城不见了,我走进一片树林,林子那边迎面耸立一座高墙,上端那熟悉的凹凸轮廓从灰蒙蒙的一片中将天地分开,又见了长城了,城墙内侧是一大片草地,这该是操兵练武之地吧!

[$nbsp][$nbsp][$nbsp][$nbsp]抚摸着那斑驳的城砖,脸帖着城墙,尖锐的棱角扎进我的脸,我一阵欣喜,这一块砖,该是深融古代英烈的壮志豪情的吧!该是包容历代保家卫国者的忠诚的吧!该是真正支撑起祖国,民族灵魂的脊梁吧!我身不由已,贴得更紧,试着上爬,身子在上移,心在升腾,不知不觉,攀到垛口处,再一跃,身子已在城墙内。

[$nbsp][$nbsp][$nbsp]那是一次绝对终生难忘的感受:九六年十月一日,在大海边,在老龙头长城上,在农历八月十六日明月下,我刚上长城便看见宽宽的墙面足有八达岭的三倍;奔至外侧垛口处,从上往下看,老龙头那久经风雨已很显斑驳的城体高高的,威严的矗立在大片沙滩中,挺立在翻涛的大海岸边,以自己的身躯骨骼挡住滚滚浪涛,次次铁流;向两边望去,大海的内侧长长的沙滩被同样长长的,高高的城墙挡住;在八月十六的明月下,长城转角处极富骨气,那或凹或凸的墙体有月光下明暗强烈,更显斑驳残缺,然而,体现出的是坚固、是不屈,是壮烈。

[$nbsp][$nbsp][$nbsp][$nbsp]从小即沉浸于“大漠孤烟”、“秦月汉关”中的我,多次梦中再现过漫漫征尘,猎猎战旗,凄凄边城,冷冷明月的场景。而此时,眼见明月、大海、长城,我却出乎意料的沉默,只呆呆地站着,任月光洒在我身上,任涛风卷着我的身躯,任浪声冲击着我的头脑。

[$nbsp][$nbsp][$nbsp][$nbsp]第二日下海淌水到老龙头根基处,抚摸着那坚硬的堆堆铁石,想象着其间融入了多少志士的智慧,心血乃到生命在其中。

[$nbsp][$nbsp][$nbsp][$nbsp]又一次见长城是在慕田峪。这里游人汹涌,原本有些疑惑的我一下车看见大幅广告“欢迎乘坐长城第一缆车”也就释然了。当好汉也自动化了,也好腾出空空城道让我纵性,先向东,登上大角楼、眺望“秃尾巴边”的三段长城,再向西、西边的“箭扣”才是吸引我的地方。一路小跑窜到半山,受阻于从缆车上下来和人流,被小商小贩照相摊的热情纠缠。还好,向前不过几百米,人流已稀下来,还没到第一个山顶,身边已空无一人,我飞奔向前,只偶见一两个外国青年执着的、艰难的跋涉,羡慕的看着如履平地、行走如飞的我。我没有脸面与他们对话,因为那些坐缆车的“同胞”,也因为那些到长城一合影就掉头的好汉。

[$nbsp][$nbsp][$nbsp][$nbsp][$nbsp]冲上牛犄角,再翻过镇北楼,前方长城的野性暴露无遗:山崖直立,山石突兀,山峰奇绝,长城更是顽强的爬崖下坎,有些地段宽仅半尺。几乎成直角下行。甚至于只把壁立的岩石削平一尺宽再在边上垒上砖石作垛口,名曰“擦耳过”,的段长城下上直下,屹立于山脊,名称:“鹞子翻身”有一段硬是从一长立的巨石中间凿开一线天作为长城道路,在“鹰飞倒仰”处,长城城体全建在岩石裸露的悬崖峭壁上,倚着直立的山崖垂直而下,其间蜿蜒斜立、两边巨石如堵,真服了这名字“老鹰到此也得倒仰着才能飞过去”。险峻的山峰,险处求稳的长城,还有修筑守卫着这么险的长城的人,保卫着关内的一片安宁。

[$nbsp][$nbsp][$nbsp][$nbsp][$nbsp]再下一次就是渴望了,深融对家乡思念的金山岭,司马台的单步天梯长城,还有那据称可见北京城万家灯火的望京台,在我心中仍闪耀着大刀纵队光芒的喜峰口,长城另一头大漠雄关的嘉峪关,都是我梦中的常容,我想我会一步步会会您们,一次次陪伴您们的,哦,长城,你永远在我心中,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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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金刀 2002-04-04 07:38

看了老兄的貼,俺又忍不住想背上包沿長城走上十天半個月的!

想吧想吧......想想就有可能實現了!
: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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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捷方式 2002-04-04 08:58

什么时候的文章,现在读起来一点也看不到发黄的印记,我总觉得旅者的游记总是新鲜的,纸笺上带着山中的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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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 OP 快捷方式 2002-04-05 01:30

[$nbsp][$nbsp][$nbsp][$nbsp]这篇文章写于大一大二期间,很情绪化。曾经有朋友说里面有一种“众人皆醉为我独醒”的思想。现在想起来,那朋友的这种感觉一部分缘于年轻时的理想主义(思想有一过程,有这么一句话:一个人在二十岁时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那他老成得可怕;如果一个人六十岁时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那他童真得可笑。),一部分缘于我们驴子对“鸭子”的旅游方式的不屑吧(呵呵,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我到常规的旅游点为啥一点感觉都没有。)

[$nbsp][$nbsp][$nbsp][$nbsp][$nbsp]其实这篇也许并不能称为游记,我以为,游记如同游,是一种简单的,随意的,无目的的,无人喝彩(无需人喝彩,并无人喝彩)。而这篇文章,应该有一些目的在里面,可以说成自己心灵状态的改变过程,也可以说成自己对自己思想的整理,对自己疑惑的说服。

[$nbsp][$nbsp][$nbsp][$nbsp][$nbsp]大学初,因为于我而言是两个不同的场景。自己的认识思想考虑问题的方式都经历一个大的冲击,所以才有:“又过了不知是短是长,一个冬天过去了,窗外春意渐浓时心中却十分沉闷”那一段。

[$nbsp][$nbsp][$nbsp][$nbsp]在追寻长城时,更让我坚信一些必将终身指引我的一些东西吧。很难一句话又有分量又不显得平淡的说清这种感受。

[$nbsp][$nbsp][$nbsp][$nbsp]随手引用圣经历的一句话:“含泪播种的,必欢呼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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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律飘扬 鲤鱼 2002-04-05 11:08

[$nbsp][$nbsp][$nbsp][$nbsp]这篇文章写于大一大二期间,很情绪化。曾经有朋友说里面有一种“众人皆醉为我独醒”的思想。现在想起来,那朋友的这种感觉一部分缘于年轻时的理想主义(思想有一过程,有这么一句话:一个人在二十岁时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那他老成得可怕;如果一个人六十岁时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那他童真得可笑。),一部分缘于我们驴子对“鸭子”的旅游方式的不屑吧(呵呵,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我到常规的旅游点为啥一点感觉都没有。)

[$nbsp][$nbsp][$nbsp][$nbsp][$nbsp]其实这篇也许并不能称为游记,我以为,游记如同游,是一种简单的,随意的,无目的的,无人喝彩(无需人喝彩,并无人喝彩)。而这篇文章,应该有一些目的在里面,可以说成自己心灵状态的改变过程,也可以说成自己对自己思想的整理,对自己疑惑的说服。

[$nbsp][$nbsp][$nbsp][$nbsp][$nbsp]大学初,因为于我而言是两个不同的场景。自己的认识思想考虑问题的方式都经历一个大的冲击,所以才有:“又过了不知是短是长,一个冬天过去了,窗外春意渐浓时心中却十分沉闷”那一段。

[$nbsp][$nbsp][$nbsp][$nbsp]在追寻长城时,更让我坚信一些必将终身指引我的一些东西吧。很难一句话又有分量又不显得平淡的说清这种感受。

[$nbsp][$nbsp][$nbsp][$nbsp]随手引用圣经历的一句话:“含泪播种的,必欢呼收割”. [/quote]

》“含泪播种的,必欢呼收割”因为我们是“田里的宝藏”

》“现实-梦想=禽兽
   现实+梦想=心痛
   现实+梦想+幽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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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十七 2002-04-04 09:29

哈,就跟俺当年到凌晨2点到了西安,躺在那宽阔的火车站广场上,看着对面黑暗中的古城墙,巍峨如潜伏的猛兽神秘如远山之春云,俺兴奋的无法入睡——身下的这片土地,浸透了多少鲜血演绎了多少传奇燃起过多少烽火又阅尽多少春色···

梦里回到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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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猫 鱼十七 2002-04-05 07:46

可我经常这样,多了就麻木了
有时周末逃课回家
返校的时候都是这样
还怕被劫,一点也联想不到你想的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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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 2002-04-04 09:33

你的文笔挺不错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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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焦面包 2002-04-05 02:44

突然也想去長城了﹐但不隨著人流﹐一如你一樣﹐去走最接近自然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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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ffee 2002-04-05 03:02

用了长城的屏保,百看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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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白质 coffee 2002-04-05 03:34

嘿嘿……
COFFEE MM居然也学会幽默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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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薇 2002-04-05 06:55

鲤鱼 wrote:
[$nbsp][$nbsp][$nbsp][$nbsp]从小即沉浸于“大漠孤烟”、“秦月汉关”中的我,多次梦中再现过漫漫征尘,猎猎战旗,凄凄边城,冷冷明月的场景。而此时,眼见明月、大海、长城,我却出乎意料的沉默,只呆呆地站着,任月光洒在我身上,任涛风卷着我的身躯,任浪声冲击着我的头脑。

      那年到长城,去的是八达岭……其实挺遗憾的,因为看到的人更多……
    可是终究仍有深深地震撼,那是在坐车往八达岭的路上,途经一处忽而有人大呼:看,是嘉峪关!顾不得车外弥漫的尘烟,挺出身子往外张望:那就是我梦中的长城啊!冷冷地雄伟地屹立在那里,逶迤千里,不语而威,仿佛仍能看到他面容中历尽千年沧桑的坚毅,在滚滚的黄沙中继续出征……
    有机会我一定会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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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顿巴 采薇 2002-04-05 07:30

嘉峪关?涵谷关?正阳关?临淮关?宁武关?紫荆关?居庸关?潼关?娘子关?山海关?还是韶关吧

采薇 wrote:
不是嘉峪关么?不对啊,我记得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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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 OP 采薇 2002-04-05 07:34

采薇 wrote:
不是嘉峪关么?不对啊,我记得是啊!

ZT了吧,哪一年去的?由你的信息判断应该是居庸关。

呵呵,当年没事干,走长城,最后拿到一张长城图片,十有八九能判断出在哪一段。
其实不同地段的长城风格完全不一样,走长城绝对不单调,希望到京城的驴子走走,明显的:慕田峪的双垛口,金山的密敌楼,司马台的单步。
好像有这么一句话:外地人去八达岭,北京人去慕田峪,外国人去司马台。呵呵,驴子该去黄花城,箭扣等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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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田田 2002-04-07 15:00

鲤鱼 wrote:

    这篇文章写于大一大二期间,很情绪化。曾经有朋友说里面有一种“众人皆醉为我独醒”的思想。现在想起来,那朋友的这种感觉一部分缘于年轻时的理想主义(思想有一过程,有这么一句话:一个人在二十岁时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那他老成得可怕;如果一个人六十岁时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那他童真得可笑。),一部分缘于我们驴子对“鸭子”的旅游方式的不屑吧(呵呵,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我到常规的旅游点为啥一点感觉都没有。)

     其实这篇也许并不能称为游记,我以为,游记如同游,是一种简单的,随意的,无目的的,无人喝彩(无需人喝彩,并无人喝彩)。而这篇文章,应该有一些目的在里面,可以说成自己心灵状态的改变过程,也可以说成自己对自己思想的整理,对自己疑惑的说服。

     大学初,因为于我而言是两个不同的场景。自己的认识思想考虑问题的方式都经历一个大的冲击,所以才有:“又过了不知是短是长,一个冬天过去了,窗外春意渐浓时心中却十分沉闷”那一段。

    在追寻长城时,更让我坚信一些必将终身指引我的一些东西吧。很难一句话又有分量又不显得平淡的说清这种感受。

    随手引用圣经历的一句话:“含泪播种的,必欢呼收割”.

    鲤鱼自我解剖的文字往这一搁,顿生高山仰止之叹,热血沸腾的想说些什么,一看早让他说光了。
   我唯一见过的长城是嘉峪关及其西边的古长城,当时反应平平,事后每每想起倒激动得无头无脑,真可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