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饮冰的伊兰特带着三个GG和一个MM的对耙齿向往疾速在广深、广清上,陪随着广播、音乐、饮冰的八卦、小小的追尾来到清远、好像那时已经到了德国对瑞典2:0的时刻吧,接了一个向导就往山区驶去,再历时两个小时,在泥山路对伊兰特的刺激下,饮冰用高超的车技越到山门,背起装备夜登,不时来到千年古刹“大仙庙”,就地安营扎寨,不知道庙里的公鸡是兴奋过度还是咋的,我们也就陪着它的鸡鸣还有饮冰的呼鲁融入了山体,当时时间指向两点四十。
早晨,山里的太阳似乎比咱这起得山,才六点,便把帐蓬和过客睡袋的露水晒干了。早早起来,感受了一下山林里独有的气息,顺便洗了个泉水澡,精神抖擞。吃过山区里的土猪肉烧豆角,总觉得如山珍海鲍似,真是没出息。
此次行程早已计划好,只需行四小时山路,翻过三十几座山登到耙齿形,再向前挺进,估计越二十几座山,再历时三小时便能回到营地,整个行程估计用时八小时左右。
九点二十分,我负重行山,向导、过客和饮冰及MM带好地图、食物、水和必需品开始进山,九十三十分来到当地文物保护单位:陈氏祖坟区,状元柱和状元湖。继续向前挺进,因为向导年逾五十,登山速度较慢,所以,对我们来说,登耙齿之前的山路还是属于轻松休闲级的,一路历经、望军山、大杂坝、石坎等近五个小时路程,轻松抵到行程中最高峰:耙齿岌,用了半个小时登上峰顶,美丽的风景、十四个巨石把个山头分开得像耙子耙过一样的。远处望着零星的村落、五马回槽的美景、阡陌的田原、此起佊伏的山脉,禁不住我们都说,不虚此行。可是,向导去再无力登上顶峰,便在对面的小山坡上休息,为了下撒回程的路程能行进得快一点,我们便让向导向前进的方向缓慢移动,我们下撤顶峰便能很快跟上。
下午三点半下开始下撒顶峰,四点十五分来到与向导分手地山坡,我们便迅速向前追进,意想不到的情况便发生了,我们向前追赶了近一个小时,竟没有看到向导的足迹,更糟的是,越往前走,便越没有路了。此时本来电话是唯一的联络工具,但是向导的电话却偏偏在与我们通了仅有的两次话后就断电了,留给我们更不安的是最后一次通话中,向导和领队说的是:“我已经走过头了”。就是这样一句话,让我们所有人不安起来,难道向导自己也没有走出去吗?要知道他年纪已经很大了,来时的五个多小时已经让这们老者身体透支,再者,他身上只有一支500ml的水及饮冰给的两个馒头,这样的情况是我们始料未及的,这时我们便努力呼喊,以求向导能给于回应,可似乎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当我们再翻越了七八个山头的时候,我们发现我们离地图上回程的山脉偏离比较大,而且根本也找不到向导的一点点线索,这时,我们要做的便只有报警,希望山下能有人联系到向导,至于我们的安危,还不是很大,我们至少有食物和水源补给,但是这时,我们不得不相信我们已经迷路了。我们能做的就是按我们来的原路返回,估计不需五个小时可以走出回到营地,同时,领队让我们把手机全部关机,留有电量。不过这样的决定的确给我们带来不少的麻烦,按这样的情况,我们体力支持不了太久,还有我们的食物也不能充份的补充,可是领队,给于我们的是一种信念,他告诉我们,我们一定能很快走出的,从他的镇定和鼓历声中,我们也都坚信,往回走,我们会走出去的,而且要尽快走,我们必须要在天黑天能走到最高峰下面,或者更前。向导的安危情况和队友们的忑忑心理在不断重复着上山下山的动作中终于在六点四十分走到了耙齿岌下,在此段距离,我们损失了我和饮冰的两支运动水壶,这样的话,我们补充水份就更加困难了。可是我们一刻不敢停,总希望能在天黑的之前走更多的路。就在我们继续翻越了三个山头的时候,天已经全部黑了下来,我们找到一块巨石休息,再补充一些食物,可是这时我们发现我们的食物已经很少了,只有几块方包,两小包饼干和几包榨菜,而且水源也不多了同时,领队叫我们给家人报平安,此时我从MM脸上看出的是恐惧和无奈,低落的情绪。休息了二十几分钟的时候,我们不得不继续向走,可是这时,MM的头灯又没有电了,我们四个人现在只有三个头灯,头驴把自己的头灯给了MM,就这样,我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幽暗的灯光、根本很难寻找的路、还有悬崖、滑坡、荆棘在看不见的连绵起伏的山脉里走着,那时,我们根本是人困马乏,走了不到半个小时最要休息十几分钟,不知走了多久,领队叫我们给家人报平安,这无疑又给我们心理增加了几份不安,不过还好,我们都不敢把心理的恐惧表现出来,才使大家心里都朝一个目标前进。
闪电、雷鸣骤起,很快便会下雨、这个时候,随着一路上打电话请求呼叫向导,我们四个人的电话均没有电了,还好,在最后一个电话使用中,我们联系到了山中的古庙,得知了向导已安全回到营地,这时我们那颗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便又转移到了我们自己的身上。除了微弱的电筒光照着那密密麻麻的灌木、我们什么也看不见,此时的头驴依然保持坚强的毅力,不停的叫我们不要担心,同时也让我们能尽量发挥个自的潜能,而他自己就在前面探路,一条路走不通就折回来,再导找另一条路,就这样不停的找着,我知道他是我们当中走得最多的,食物已经快没有了,水也仅有不到1升,也再找不到补给水源的地方了。我们喝水也就只能抿一点,大家都很渴也都很饿,领队也很饿,可是他却忍着说不饿不渴,把最后一点食物留给我们,水也自己只留了一点点。我们艰难在山丛是里走着,身上污泥、尘土已被汗水浸开了,而且不断有被树枝、荆草刺破的声音,就这样不停的走着,那时的脚已经根本不会听大脑的使唤,完全是求生的欲望驱使着脚向前移动,再加上地上有点湿滑和登山靯的重量,根本能迈开的步子相当小。当躺下休息的时候,已经不管是泥土还是岩石,只要倒下便能睡着,可是我们知道前面还有很多座山要爬过,我们才能到达离营地最近的一座望军山,通过联络后,我们知道向导已经派庙里的人来山中找寻我们了,可是按我们现在的情况离望军山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还不知道够不够,而对方从庙里至望军山至少有一个小时的路程。不过有这样的救援,我们队里面不禁又燃起了一些希望,努力的在前面找着曾回走过的路,当然们能找到我们曾经留下休息的地方和走过看到过的标志性岩石或什么,我们的心情都非常的激动,因为我们确定我们没有走错,我们已经没有体力和时间再走错路了,所以,这些都归功于我们的头驴,能很好的辩定方向,确定路形。不过,在行山脊的时候,我的电棒看到那悬崖,看到那小石头滚到山下的样子,听到滚落的声音,心里不免发毛,手握登山杖都不免打抖,那时,我想,不能给队伍拖后脚,而且MM都能走过,我还能怕吗?即使是坐着爬也要爬过去,心里就是有一种信念。摸着爬着,又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们体力都到了极限,说实话,我曾经想放弃过,我想我一个人在山里过夜,可是领队对我说,我们不能把你一个人丢下,相信,我们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到望军山,站在山顶上,随着闪电看远处一座高高的山,那便是望军山,这个倒有点望梅止渴的味道。可是,就在我们再一次向前冲的时候,突然降起了大雾,浓浓的雾让我们看不到五米开外的距离的任何东西,这个时候,凌晨的露水打在我们身上,感觉凉冰冰的,领队告诉我们,我们的头灯和电梼不能照远了,我们要紧跟着身后,此刻,我们知道离望军山不会很远,只要到了那边山上,山下就会有人救我们,再说,有这样的领队给我们寻路,我们很快就能到达望军山上,我们相互鼓励、相互照顾着,就是这样的团队支持、头驴准确带路、我们相互依靠着走到了望军山,站在山顶上,我们觉得我们真的快走出来,一切的噩梦快结束了。
休息了片刻,就在我们准备找路下山的时候,我们听到了远处的呼叫声,我们此时此刻,久违的激动终于呈现在队友们的脸上,当找到寻救人员的时候,正是凌晨零点十五分。
有了寻救人员的带路,我们的步伐竟加快了许多,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回到了营地,大家就那样随意的躺在地上、供台上、门槛上,“享受”着这十几个小时给我们带来的一切一切。
近三点的时候,我们补充了一下体力,叩谢了一下神灵,我们便又背起包下山来到停车场,疾速离开了黑漆漆的山野,离开时,我们说过,再也不来了。
正是因为我们跟着一个沉着稳着的头驴,还有饮冰对头驴的决对信任,我和MM才能有这样的力量行山十六个小时,我也不敢相信我背着三十斤的包能度过这样的十六小时,也正是有这们这样的团队精神,我们才不离不弃,相互勉励,爬过大大小小上百余座山头。同时,我也在此对那个MM说,你真了不起。经过两天的休整,元气也已经恢复,只留有一些小伤留作记念,还有一身破了的衣物,就让它一直呆在箱底啦。
驴速
·
2006-06-28 03:10
此次之行,收益颇多,感谢过客和饮冰让我的处女之行那么的不平常,当中学到的东西我还会好好的运用,也谢谢蓝色,是你的意志力让我不能在你的前面倒下,你很坚强。
最后请头驴给我们一段简短的评述 还有,饮冰请上PP,谢谢,等着回放旋旎的风景
领队是个能人。
队员继续提高。
平安即为万幸。
真过瘾..
从昨天早上开始就等着了解这事件的经过,几个ZT,电话只讲了一半就断线,吓S人的,再打回去关机了。
建议,遇上类似情况,即使需要关机节约电池,也要保持轮流开机状态。电话报告情况也请尽量简短精炼。
回来就好啦!
我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好在此行有惊无险,不想交作业了,脑中还处于一片空白当中,表扬一下驴速.
过客跟饮冰都是很好的头驴,希望有机会也跟着去探探路了...嘿嘿
一、参考登山安全守则总结。
事实证明——认真阅读并熟记《登山安全守则》(直接点击)有助于提高活动的安全。
2、不要参加新手超过1/3以上的登山队伍去进行长距离或高难度的活动。
换个词,可以说是——“不要组织新手超过1/3以上的登山队伍去进行长距离或高难度的活动” 。希望驴速和蓝色不要误解我的意思,确认驴速是考虑在一个有难度的活动中带一个新手,等确认蓝色时我已经将这个活动想象得比较轻松了。
只是当我们与向导走散后,必须摸黑原路返回时,这个活动的难度升高了,而这个时候队伍1/2的新老比例的确存在安全隐患。除了让驴速和蓝色在心理上感到惊恐外,走夜路时摔倒的可能性也比白天高了很多。
5、登山时应有完整的装备及充足的粮食,并有备用以应对意外情况的出现。
从下面一个帖子的描述可以看出,我们既没有完整的装备——头灯、手套不够,也没有备好应急饮水和食物。饮水通过控制在行程结束时刚好喝完,食物平均下来可以吃一顿,但恐怕还不管饱;如果在山上过夜,饮水和食物将捉襟见肘。
8、对于每一座山峰,都不可掉以轻心;不做能力不及或知识不及之事。
很多失误都是源于我把这次活动想得太轻松了,掉以轻心,因而准备不足。
9、注意保持通讯工具畅通,随时向留守人员或家人报告行踪,储备应急电量直至活动结束。
在活动中做得还不够,庆幸的是在所有手机电量耗尽之前我们和接应人员约定好了会合地点。
回头来看,在半夜1点回到仙庙的时候我们可以借手机或在上车后充电,给家人和朋友及时报平安,以免让他们担心一夜。很抱歉,当时太累了,竟然忘了。
以后雇请向导时也要注意他的手机电量。出发时,饮冰曾问要不要带对讲,以为5个人一直走在一起不会分开就没带,“多背一公斤”还是必要的。
11、随身携带个人资料。
昨天早上洗脸时我才想起来自己的救生卡放在家里没带, 驴速和蓝色带了,我却忘了问蓝色放在什么位置。这些细节在没事发生时就忽略过去了,一旦有事就是手忙脚乱,耽误救援。
12、登山队伍不可拉的太长,经常保持前后呼应;下撤至少2人同行,避免单独行动,落单最容易发生意外。
由于我贪恋顶峰风光,下山较晚,事先也没有和向导沟通清楚,让他在岔路口等我们汇合,导致其后一路追赶都没有赶上。首尾脱节,无法前后呼应,一开始还可以通过电话联络,没电后,也曾彼此呼喊过,但距离太远,听不太清。向导独自一人,失去联系,身体又有点虚弱,进入溪谷,这些情况令我们担心他的安全,当时就想到了守则的后半句。
13、行进中应随时调整步伐及呼吸,不可忽快忽慢;喝水时不可狂饮,随时将水壸装满。
途中简单控制了休息的频率和时间,要求大家小口饮水,在最后的阶段提示将剩余饮水分配到10-15次饮完,中午、寻路中和返回前3次将水瓶装满。
14、登山时最好依循前人留下的路标辨别方向,或沿途标示记号;天黑后,切忌行走溪谷或陌生线路。
在天色将晚、多次寻路未果后,正是因为牢记着“天黑后,切忌行走溪谷或陌生线路”这一点,放弃了4条不熟悉的下山办法,多次重申原路返回。
在起步时,曾提醒大家一路走要一路记,岔路口、显著的景物都要注意以便自己下次来不用找人带路;天黑后,走在来时的路上,也一再要求大家努力回忆来的时候是否经过这里,当我们在灯光下辨别出这曾是休息点,那是下溪谷补水的岔路口,这是驴速和蓝色换背包的地方时,我们确信自己没有走错路。
还好,靠着大家的记忆和回程中的2次辨别方向,我们一直走在正确的线路上,庆幸。
15、迷路时应折回原路,或寻找避难处静待救援;除保持体力外,并安抚队员平稳情绪。
下面的一个帖子里有描述,基本上是按守则做的,在安抚队员情绪上做的还不够。
16、登山期间,应重视身体的变化,适时休息;如不适或受伤,应及时告知同伴。
在中途注意到了向导的身体不适,只是简单询问和叮嘱,按他的节奏来行进和休息;返回时,也知道大家体力消耗很大,提醒只要累了就喊休息。
现在回过头看,感觉当时对向导、队员身体和心理状态的关注还不够,再多些询问、鼓励,他们会多些力气少些恐惧。
17、登山应发扬团队精神,途中留意同伴情况,危险地段互相提醒或协助通过。
同上,觉得“途中留意同伴情况”这点虽然做了,但还不够。
事后才了解到驴速和蓝色当时的恐惧有多强烈,因为共用1个头灯牵着蓝色一起走,对她不是很担心,到行程后段时,也知道驴速和饮冰体力透支,担心他俩儿腿脚发软不慎摔倒,可能自己太累了,没有力气关心太多。当时,用自己的速度在前面拉着他们走,而不是走在后面盯着,现在想来还是应该多些语言鼓励给予他们一些力量。
20、活动结束后进行总结,有助于自己和他人将来登山时的安全,必须认真实行。
耙齿岌的这次活动,全队没有心理准备的面对了一次意外,虽然最后安全返回,但安全的结果并不能掩盖行程中的失误和隐患,希望此帖所做的总结、后面一个帖子对活动的描述及我的检讨能对大家有所裨益。
意外虽是意料之外,但其发生一定是由活动中诸多细节上的失误所导致,找出产生意外的原因,作为领队深刻检讨自己犯下的错误,作为队员反省自己的准备工作,必将有助于我们和看帖者以后更安全的进行户外运动。
同一个活动,不同的亲历者因记忆和观察角度的不同,描述是存在差异的。
全面准确的活动记录需要尽量多的亲历者去陈述,因此,希望蓝色和饮冰也能讲讲。
记忆中有模糊之处,以下描述中不准确的地方请熟悉的朋友指出。
召集帖见: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raf_actionshow.cgi?id=3449
耙齿岌
5月5-6日,和几位好友去过这片山区,因6日大雨,未能达到耙齿岌(好象当地人读成“耙齿形”)。因为7月要远行,必须尽快完成“野行”系列活动,所以在相熟的伙伴都去了太白时,还是发了召集帖。
人员确定
召集帖是周二晚上发布的,周四确认了驴速;为避免使用公共交通工具浪费时间和费用过高,周五给饮冰电话,邀请他自驾去清远;在出发前和向导电话沟通,他告诉我从天湖旁边的停车场有一条小路走过去只要1个多小时可到耙齿岌,然后修改了帖子将原定2天2夜的活动压缩为1天1夜;周六确认了蓝色的美,3GG1MM,给向导预留一个位置,车位正好。
关于向导
姓陈,54年生人,从年龄上我唤其陈叔。算是山上“天湖生态风景旅游区”开发商的合作伙伴,当地人,熟悉我们要去的山区,曾陪同领导走过想带我们去走的线路。只是,一起走时,我们才发现他的状态最差,不得不按他的节奏走。
为什么让向导先走
从“大仙庙”经望军山到耙齿岌,向导上次走是3个小时,这次我们却用了5个多小时,为保证回程2.5-3个小时的路程不被拖慢速度,在19:00前返回,只好让他先走,我们登顶后追赶。
由于我贪恋顶峰风光,下山较晚,事先也没有和向导沟通清楚,让他在岔路口等我们汇合,导致其后一路追赶都没有赶上。期间电话沟通大概3次,一次说他到了水牛处(我们后来发现应该是“死牛处”,从这里开始下山),一次他应该进入山脊末端或溪谷,让我们顺着紧挨溪谷的山脊下行,一次说他走错了、走过头了,好象是这次通话突然中断,再打关机,我意识到他的手机应该是没电了。
寻路未果
我们试图沿着山脊下行,寻找道路返回出发地,但在几条小山脊上来回试了多次,都感觉不对,而且体力消耗很大,天色将晚,决定原路返回。返回前,大家将水补满,与驴速描述不同的是,我觉得只要有节制的饮水,加上傍晚后对水的消耗不大,我们携带的水足够了。事实上我们的饮水也是一直保留到快到终点的一个水源处时才一饮而尽,中途好象有过调剂。
报警
决定原路返回后,我们最担心的是向导的安危,手机没电无法联系,他的状态又不好,如果有什么意外,如何向其家人交代,那一刻心里压力很大。考虑到如果他顺利返回后,我的号码在没电的手机通话记录里,用其他手机无法联系我,为避免他担心我们的安危派人盲目寻找 ,我必须有个途径和他联系到他。
通过114查不到风景区的电话,再找当地派出所,接电话的小伙子懵懵懂懂,也没找到有用的电话,后来接电话的一个钟警官了解清楚情况后通知了向导的家人,大概不到半个时,钟警官回电告诉我们向导已安全回到停车处,我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这时大概19点多,我们正走在回程的路上。
所谓的报警,只是通过警方帮我们联系向导,并在意外出现情况下,搜寻向导。
不久后,向导换了个手机给我电话,告诉他我们原路返回,为了保障大家的安全,毕竟都很疲惫了,请派人到望军山接应,是接应不是救援。
原路返回
对我们4个队员的安危我不担心,原路返回很安全,虽然会经过一些峭壁,但印象中都是在其一侧的密林中通过,而不是悬崖的边缘。只是要走夜路,大家体力消耗殆尽,精神上要受煎熬。在回程之初,提醒大家做好走夜路和在山上过夜的心理准备,给家人或同事打个招呼,然后除了我的手机外都关机。也鼓励大家在紧急情况下打起精神发挥潜能,支撑住,为了让大家把路程想得困难艰巨一些,故意说要翻过32个山头,随口说的,有没有我不知道。
接应
向导派了年轻的小张和70多岁熟悉地形的陈伯来找我们,他们为了抄近路没有去望军山,而是下了一条溪谷直插过来,然后却停在了我们可以看见灯光听见声音的某个地方不动了,我们为了安全没有再去找路向他们靠近,在等待休息了一段时间后,通知他们还是在望军山汇合,然后继续原路返回。
在下了望军山后,终于碰见了赶过来的小张和陈伯,再走不到一小时的路程,我们终于回到了大仙庙。
全队没有心理准备的面对了一次意外,虽然安全返回,但安全的结果并不能掩盖行程中的失误和隐患,希望下面做出的检讨对大家有所裨益。
现在回头来看,由于这次活动安排了雇请向导,又调整为1天的轻装徒步穿越,使我在主观意识上想象成一次轻松的活动,掉以轻心,在诸多细节上犯了错误,埋下隐患:
(一)没有严格检查装备
驴速和蓝色在悄悄话里只是笼统的提供了帐篷、登山鞋等大件的装备信息,但没有提供水、食物、头灯、药品的详细信息,邀请饮冰时我也忘记问了。结果是:
1、蓝色的头灯在周六当晚去仙庙露营时发现不亮,也没有备用灯具,饮冰没带头灯。那一刻,我想起了每次活动都会带上3-4个灯具的巴特;好在我带了2个,忘记拿了一个给谁了,然后开始叮嘱以后活动一定要带2个灯具和备用电池。
2、周日那天,我才发现一行4人竟然都没有带药品,如果中途发生中暑、蛇咬、严重摔伤,后果不敢想象;指南针也在行前收拾东西时忘记从另一个包里转过来,好在饮冰的手表有指南针功能,在当天多次辨别方向时发挥了非常关键的作用。
这都是我的严重失误,虽然最后大家安全无恙的返回,但万一中途有意外发生,后果是非常可怕的。
(二)没有要求携带必要装备
徒步穿越当天,向导决定带我们走一个环线,离开仙庙十多分钟后我才知道,当天的行程时间已由“停车场—耙齿岌”单程的1个多小时变成了“大仙庙—望军山—耙齿岌—大杂顶—大仙庙”全程6个小时。
我们是在吃过早饭后9点多出发的,计划在山上解决一顿午饭,下午3-5点可以回到仙庙。
回顾一下当时4人的装备:驴速随身携带了全部装备,我背的小包装有炉头、米粉(需要煮食)、2支600毫升的水和2个头灯,饮冰挎着腰包内装2瓶不到1.5升的水、3包榨菜和2个馒头,蓝色只拎了1瓶水。
1、仙庙有电筒可以借的,当时没想到,以致走夜路时4个人只能使用3个头灯,有安全隐患。我没带备用电池,以致借给饮冰的头灯到后半段时光线很弱,而当时他处在非常疲惫的状态。
2、当蓝色要把背包放回车上时,我没有要求她背包携带足够的饮水和食物,离开仙庙十多分钟后,才注意到只拎了1瓶水,以后这种不背包的情况在参加户外运动时一定要避免。
写了一天,有点累,文字也有点乱,其他检讨参见前文字里行间的表达。
,希望大家继续发表意见,帮助我们吸取教训,增长经验。
暂时写到这里吧,前几天没睡好,记忆难免有些混乱,这几天事又多。
感谢“与Nature沟通”等朋友的指点,就是太少了点
PS:
1、登山鞋、衣裤、手套、帽子等。虽然很久没爬山了,但是以前养成的进山基本习惯,基本上保证了我这次活动。
2、食物方面,我带了两个馒头和三包榨菜,但是因为我看向导身体状态不对,担心他有事情,中午吃了半个馒头和半包榨菜后,给了他半个馒头和一包榨菜,以帮他补充盐份避免出现意外状态。后来我们登顶,留他在下面等,我把剩下的一个馒头和一包榨菜留给了他,自己只留了中午吃剩的半包榨菜,导致后面意外行程中补给不及时不足,造成体力透支。后期吃了队友驴速的四片方包(面包)。
3、水,我的个人情况是带了一个水壶和一瓶矿泉水,一半的路程中有个点附近有溪水补给,只是来回上下到补水点需要半个小时,且坡度较大,我和过客下去把全队的水都补充满了。这是第一次补充水。第二和第三次补充水,都是在登顶下来追赶向导路程中,在经过的小溪水里补充满的,也就是说,在全队决定原路返回时,第三次补充满水。
我的个人水壶在决定原路返回途中,攀爬一个坡度比较大的山壁时,水壶掉落,天快黑且已经疲倦、水壶掉落地情况不明的状况下,放弃下山寻找。
整个行程,补给水三次,主要集中在目的山峰下。在队员掉落两个水壶的情况下,水基本够喝,后期稍微紧张一些。
4、包括头驴一起四名队友,全程没有走散,相互协作,为正确的原路返回奠定了基础。全队情绪总体稳定,没有出现惊慌。
5、向导会走散,是缘于向导身体状态不好,我们在登顶石门顶(也叫篱笆形)时,留他在下面休息等待,让他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可以慢慢先走。我们随后可以快速赶上,只是我们下顶后,一路没有看到他,并且通过过客对从向导手上取得的林业局关于此地地形图的判读,结合山顶观察到的周围山峰判断,以及我带的多功能手表中,指北针、海拔高度的实时数据,判断出我们没有走对线路,最终放弃前进,决定原路返回。
6、过客的几次关键的正确判断和决定,队友们在原路返回时对路途的回忆确认,群策群力,尤其重要的保证了我们能安全返回。
这两天比较忙,作业迟两天我尽量交上.
我这有耳塞一个,是谁的给我发个信.
有过客和饮冰在,

绝对没事,只是MM没有心理准备。
这个是我看到的最大的问题了,不是都关机省电去了吗?就一天,四个人的手机都没电了
让人担心呀,远方的亲友等到你们回到了深圳才知道原来你们已经安全了
不是一天,是两天!


我们是周六下午前往清远的,午夜到的山上,躺下就睡了,第二天起来就进山了,手机实际使用了两天。
手机不是大问题,我们的手机一直使用到和前来接应的人,沟通确认到望军山碰面。
到了望军山,其实已经完全安全了。因为在望军山,就是下山的线路,而且一路都有溪水补充,就是没人来接应,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我一直就没担心会走不出来,大不了睡一觉,天亮了再走,肯定能沿原路返回的。
不过我走在最后收尾,有点感觉到那个东西倒是真的!还好我是佛教徒,不怕这个!
路上一直没敢告诉大家,我在通过到望军山前的那条密林路的时候,总是感觉后面有东西,有两次眼前晃过一阵朦胧的白影,我一路都在心里喧佛号,更奇怪的是,每喧一次佛号,浑身就是一阵冷颤!所以,当驴速回头叫我的时候,我告诉他可以用灯回照我来招呼我,不要回头!等到了望军山,大家都大定了的时候,我松懈下来,稍微提了一下,就被过客给骂了,看的出,他怕了!
奇怪的是,我们下到山下的道观后,过客烧香,我还说他,怎么手上拿的是四根,人都是烧三柱的。虽然我是佛教徒,但是想来想去,这是人家的地头,怎么说都是安全回来了,也去敬香了,我可是一根一根数了的,道观里供奉了三尊神像,我数了九根,拜完了一个香坛插三根,等到最后一个神像前,手里居然还剩下四根?!我百思不得其解!!
是野兽,看饮冰比较有嚼头


没有PP
PP不多,还在相机里,不过我一向丢三拉四,找不到数据线了,我得找找,找到了才能倒到电脑上!

那东西也没什么可怕的,各走各的路就是。
是不是真的?我那天是有听你说过后面有东西,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晕,原来是那个?我有回过头叫你呀,好像有一陈是你在收尾哦,那,后来我走在后面的时候有没有事呀?不要吓我,饮冰,会出事的,我现在总觉得身上怪怪的。我天生怕那玩意。
找个时间去凤凰山烧柱香吧你!
应该你没事,感觉不好的时候,我有特意走在后面。
放心啦!我是佛门弟子,会替你挡着的!
PS:安全回家现在在搞急救培训证,我去拿了,现在我身上常年备两证,急救员证和归依证。我建议,经常爬山的,可以都去庙里归依佛教好了!上饶有婺源三清山,可以组织公益专线周末两天去游玩,顺便去我们上饶的寺庙里归依,想去的我可以收你们做师弟!
做起广告了

奇怪的是,我们下到山下的道观后,过客烧香,我还说他,怎么手上拿的是四根,人都是烧三柱的。虽然我是佛教徒,但是想来想去,这是人家的地头,怎么说都是安全回来了,也去敬香了,我可是一根一根数了的,道观里供奉了三尊神像,我数了九根,拜完了一个香坛插三根,等到最后一个神像前,手里居然还剩下四根?!我百思不得其解!!
饮冰同学看来真的吓坏了,吓的都不识数了


去你的!我可是三根三根一组拨弄着数的!绝对不可能数错的!!
看花说得对,管它是什么东东,各行其道就行了.
饮冰是不是出发前做了不该做的事,心里有点发虚啊!
各有各的世界,不会无缘无故骚扰无关的人


你们几个
唉,真是!
安全第一就好了
不过那个GG和MM就被吓倒了
还是欧的手机好,可以待机一个周
是不是体力透支有幻觉啊.
请达者悄悄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