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打开电脑,听着马修。连恩的《狼》专集中的《风中之翼》,毅然的决定出走,在感恩节的这天。
夜深的两点,到达一个连名字都不是站名所写的小镇“平口镇”,深秋的风凛凌袭人,天下着朦朦的细雨,寒风穿过我厚厚的牛仔衣直直的侵入我的肌肤,把刚从空调车厢的那些倦意全部带走。
苍白而微弱的路灯下,我看不清任何人,只听到红脆脆的叫这我的名字,我答应着冲着声音的方向张望,隐约看见红和她的父亲一人一把伞站在铁道的那一边,红穿着大大的棉衣,异乡见到多年的老友,感觉真好,只是多年的朋友红和她的父亲在这样的夜晚来接我,不禁有些感动和愧意。
红依然是那样的单单小小,只是真诚的笑容之中更流露出母性的温柔。
红,我一个十年的朋友,心目之中最好的朋友之一,红小我六岁,一直以来总弄不清楚她的出生年月,一直模糊的认为她是小我四岁的女孩,我们的友谊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因为相隔很远,平时很少联系,即使在网络遇到.但见面一如既往的亲密。红的温柔和细腻是不经意散发的,如同月的光晕,一个外表快乐如史湘云一般快乐的女孩,每每表露的那份对朋友真诚的体贴和细致,如深冬中的那杯暖暖的奶茶。
她家的家庭气氛很浓郁,父母,兄妹,老的少的,其乐融融,对于我这样一个远方冒然而去的朋友,他们表现的热情是无以言表的。他家的两个小孩我都很喜欢,大的是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帅帅的,见到我的到来很腼腆的装做不注意我,而后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打量我,我装做不看他,叱叱的暗笑,知道他是想亲近我,故意的逗他,拉近与他的关系,逗他唱歌,他的嗓音很大,嘶声裂肺的唱着:“老婆,老婆,我爱你,阿弥陀佛保佑你。。。。。。”引逗着我们哈哈大笑。红三个月的小女孩,有一个很婉约的名字,晚晴,如同琼遥笔下的名字,脸上身上的肉胖嘟嘟的,睡醒之后,同她说话,她的小嘴喔成一个“0”字,不断的发出‘0’‘E’的字音,偶尔裂开小嘴冲着你笑,逗得几个大人围着她也发‘0’‘E’的字音,不知道是她在逗我们还是我们在逗她。
打开地图,可以看到柘溪水库,水路比较长,咨询了他们,往返需要6个小时,决定第二天顺水而下,并沿途返回。
上善若水,喜欢水。
柔,可若水,坚,可成冰。
下了一夜的雨,半夜醒来,想着水位应该涨了些的,担心着如果天亮时还下的话,可能去不了了,没有想到,天亮时竟已经停了。人的惰性差点让我不想起来,但还是起来了。
初到渡口,感觉有些象三峡,不过三峡的景也只是在照片和电视见过的。
天,阴沉沉的,这里的山属于雪峰山系。山,不高,但连绵不绝,沉沉的云雾低低的压在半山之中,仿佛要倾泻下来一般,河面也笼罩着薄薄的烟雾,渺渺袅袅。
天有些冷,但没有我出门前想象的那般。船不大,是机动船,船在‘哄隆隆’的发动声中离开了渡口。想象之中,幽静的河面只有乌棚船缓缓的行使,船夫的竹篙随着船夫的提起落下涟涟的水珠,水波随着船的行走而淡淡的晕开了,那该多好。
船仓中有一对50多岁的夫妇,看上去就显得很恩爱,很令我羡慕。女人是一个比较喜欢交谈的妇人,看到我坐到她的对面,找了一个机会同我攀谈了起来,问我从哪里来,是不是本地人,又热心的拿出她带的零食给我吃,我推说着不吃,她很热情的一定要我拿点,推辞不过,便拿了一些,她又说多拿些多拿些。零食是晒干的木瓜什锦,合着紫苏的香味,味道相当的不错,她的男人是一个老实而木呐的的人,见我们说话,在一旁讪讪而憨厚的笑着,并不答腔。男人有些晕船,女人便从包中拿出一盒葡萄糖,取出一支给男人,并拿出一个可伸缩的方便杯,准备帮男人倒到杯中喝,那男人没有要,自己走到船头,将瓶子敲开就着喝了,女人问我:“有人说喝葡萄糖水可以治晕船,是不是的?”我笑笑说:“不知道的。”下船的时候,女人将一袋装了野生菌的袋子放在桌子上,我提醒她说:“还有一个袋子不要忘记了。”女人满眼的谢意连声说:“谢谢,谢谢。”
下了船,沿梯级而上,不知该怎么走,就随性的游荡吧。走到一个快到隧道的地方感觉不对,见路上有一等车的本地人,上前询问:“大伯,请问柘溪往哪走?”他夹杂着我听不懂的本地语言说了一大串,我大概猜出了半分,应该就是我下船的那截地方。
柘溪是一个很小的镇,整个镇感觉不过百米,人口也不过一两百人,整个镇上几乎没有行走的人,除了偶尔飞驰而过的汽车和几条嬉戏的本地犬,一个人来到一个陌生的镇,一个人的镇,心情但也没有觉得孤单。坐了3小时的船,饿了,找了一间铺子落定,铺子很简陋,既是厨房也是餐厅,还是他们的带孩子的地方。老板是一个四十开外的女人,厅的左边是一个烘笼,也就是1。5米乘0。9米的一木制的箱,高大概0。8米,下面放的电火炉。中间是木栅的搁板,把小孩坐在搁板上,盖上棉絮,火气全在烘笼里,很暖和的,老板娘坐在烘笼中怀抱一小男孩在喂他米糊糊,小男孩大概7。8个月,鼻子拖着清清的鼻涕,很不愿的在她怀中挣扎,不肯吃糊糊。老板娘说:“这孩子感冒了,她妈妈出街去了。”我点头边问:“有什么吃的?”“有面,有饭。”“饭什么价格?”“快餐,两个菜,一个豆腐,一个肉。”“好吧,一个快餐。”女人做事很麻利,将一块豆腐切成8下放到锅里,将两面煎至焦黄,放些葱,姜,红辣椒末就出锅,豆腐很嫩,非常香。接着炒肉,我我边吃边说:“我不大吃肉的,你少放些,免得浪费。”“是,我没有多放的。”旁边的有一桌子上用一纱罩罩着一些菜,我打开看了下,有一碗用油炒过的腌过的干萝卜,嘴馋,对老板娘说,“我吃一点。”“你吃你吃。”老板娘还是热情的,把肉端上,炒出来的肉的确少了点,她炒的肉很好吃,很鲜,我后悔自己说少放些肉的话了,可能她也觉得少了点,又把那碗干萝卜炒了端给我,我边吃边同她聊,她告诉我小男孩是她的外甥,热闹的地方在电厂那边,告诉我去电厂的大坝怎么走,去铁缆桥如何走。见我快吃完的时候又拿了一个橘子给我,这边盛产橘子。吃罢谢过,我便去了他们所说的大坝了。
大坝,在我想象中是象《亡命天涯》中那样壮观的场景,白色的大坝将近几百米高,水飞奔而下,传出巨大的响声,想象得太好,见了,不免失望,感觉不大而且有点脏,我连拍照片的兴趣都提不起来。
倒是铁缆桥的给的感觉到是不错的。一座山同另一座山的唯一行走的通道就是这座铁缆桥,两山之间大概一百多米,桥下是铁链,铁链上铺着约两寸厚的木板,用螺钉固定,栏杆是铁的有一米多高,上面是8厘米粗的钢缆绳由这头的山坡连到那头的山坡,没有人走过的时候,山风吹来,桥颤颤微微的,望下看100米,有些吓人的,要是栏杆刷成大红的,在这深山就会显得好看许多。
顺水返到红家的时候是6:30,天已很黑,红到渡口接的我.
返家的当天上午听说是镇上赶集,很少见这样的场面,红将她的孩子喂饱让她睡着后便陪我去看了看,顺便买了回程的车票。与她的父母道别,红的姐姐和红送我上的车。
马修.连恩的《狼》专集中的《风中之翼》的旋律很符合我的这次行程。
或许就是如此吧
一看写了这么多文字,就知是高人.
一看回得这么快,就知道是高人中的高人


看完了,就得顶一下。
写得好,叙述平静,看得人也平静。
呵呵,第一次来,多谢夸奖,


原来两位是斑竹大人,失敬,失敬
偶滴神啊,从哪儿看出来我和石柱是斑竹啊?
呵呵,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象啊,


清晨,打开电脑,听着马修。连恩的《狼》专集中的《风中之翼》,
有段时间,非常喜欢,尤其是坐在公车上听,穿过一个城市,甚至觉得听出了宋词的意境.
很久不听了,就象好久不联系的一个老朋友.
是啊,我可以一遍又一遍的反复的听
狼那盘,如何也听不厌
呵呵,也是听了这首才喜欢他所有的
文风独树一帜
我没有什么文风,就是记下路途的一些感受,如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