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中的ZN船底顶,没想到走成了腐败级,这是从04年开始的四上船底顶中最轻松的一次。谢谢十四位同行的同学,你们的团队精神,让我们充分感受了广东省最经典穿越线路的险与难的同时,更多的是享受了金色船底顶的美。
一.腐败船底顶
金色船底顶,走成了腐败船底顶,我想应该得益于以下几个方面:
1。准备充分。本次穿越队员的装备和饮食,合理而充分。大家除了带一些基本的膳食外,更加注重高能量食品的补充,负重不大,但两天的活动下来,竟然还剩下了足够我们再行走一天的食品。
2。睡眠充足。由于提前半天出发,我们到达平坑600海拔的水电部营地时,还不到晚上12:00,保证了充足的睡眠,使得第一天负重溯溪、上乱石坡时的体能很好,计划12小时登顶只用了7小时就完成了。下午14:00就开始建营地、准备晚餐,还有那令人难忘的船顶拖拉机大战。
3。团队精神。由于了解到本线路的难度和艰巨,大家除了做好自己的装备准备外,更多的是把自己融入到团队的协作里。到了溪谷的最后水源点的补充点时,虽然大家都知道自己的水量是足够的,但还是根据领队的要求,每人多背了1升水贡献给了集体。正因为这样,当深夜到达船底顶、已经断水几个小时的9个江门驴友来访时,我们有能力无私地赞助他们。
二.风险控制
船底顶的风险,主要指乱石坡。由于山体不稳定,每年去走都会感觉有新的乱石坡的形成。走在这种乱石坡时,如果突遇暴雨,可能会有灾难性的后果。因此行前一再强调在安全通过乱石坡时不能大声呼喊,怕声音引起的共振破坏了山体的稳定。写下这些,主要依据是自己的个人感觉,没有地理学方面的科学佐证。
船底顶线路的难和险,也是这段乱石坡。在选择正穿(由西向东)或反穿(由东向西)船底顶线路,个人感觉还是反穿好:起码我们可以在体能最好、负重最大的情况下完成这段最难的线路;而且便于掌握当时的小气候,选择在最佳的天气情况下安全通过。几乎每次走这段乱石坡时,都心有余悸。
不过,如果船底顶没有这段乱石坡,可能会或多或少失去她的魅力,也就不可能被誉为“广东省最经典的山野穿越线路”。
三.行程记录(由清 扬提供)
11月30日 星期五 晴
14:00 深圳出发
19:00曲江下高速
20:20到达罗坑镇。晚餐。
21:45罗坑坐拖拉机出发。满天繁星。
23:30到达平坑。
00:25到达到达小电站营地。(周六)
12月1日 星期六 晴
7:05 从营地出发
7:40到达引水渠
8:25到达溪口,自此溯溪上行。
9:50到达水源尽头(海拔900多米)
10:30开始上乱石坡。
12:00到达垭口。午餐。
12:55从垭口出发,开始上第二段乱石坡。
13:15上完第二段乱石坡,开始上草坡
13:35到达断崖
14:05到达船底顶。择地扎营。大把时间欣赏船底顶风景。
17:41日落。
下午4点半遇上一支来自广州和珠海的4人队伍(从平坑出发),晚上10点多遇上一支来自江门的9人队伍(从上斜方向出发),严重缺水,来找我们补充水。
12月2日 阴
早晨 船底顶大雾
8:30从船底顶出发,与江门的队伍合影。
8:55下到垭口(密林里),遇短时阵雨。
9:25到达落日峰大草坡。风光无限。
10:15下到草坡底。
10:45到达三岔口(高嶂顶附近),左转。
11:20到达一垭口,自此下一个高差约500米的大坡。
12:20到达溪水处,可补充水。午餐。
13:30从溪水处出发。
13:45到达养牛场。然后穿越一段树林间的小路。
14:25到达一条小河,左转。自此开始沿机耕路行走。
15:10到达上斜。穿过村子,上到机耕路。
15:50到达小瀑布。
16:20到达终点新洞村。
四.行走数据(由红尘之上制作)
五.温馨的船底顶
六.船底顶的花絮
1。当周日早晨在船底顶去断水几个小时的九位江门驴友营地,告诉他们我们的水可能不能支援他们太多,但请他们队伍的MM过来喝热面汤的时候,一个GG突然从温暖的帐篷里蹦出来,大喊:我要变性!虽然如此,我们向陕洞方向穿越时,临走时还是给他们留下了三升水,让他们都吃上了热汤;
2。从平坑穿越到陕洞的过程中,大家都温文尔雅,互相推让。下山后,饿狼的传说就来了。在樟树FB时,丢进火锅里的肉不到2分钟,就一抢而空;有的人很诚恳的请领队发表一些感想或总结,还没说几句,那些假惺惺提议的人自己却在埋头苦干、刚进火锅的两大盘鸡肉只剩下了清汤。。。。。。。。。。。




轨迹还得处理一下,有两处地方有漂移,还得修复,下午再发。
先上几张PP。
合影,2:10全队抵达船底顶
落日大草坡合影
高嶂顶
先上几碟小菜
。
奶兄在过小桥
在晨光中徒步在水渠旁
溯溪而上
金色船底顶
金色落日峰
向高障顶进发
11月30日 星期五 晴
14:00 深圳出发
19:00曲江下高速
20:20到达罗坑镇。晚餐。
21:45罗坑坐拖拉机出发。满天繁星。
23:30到达平坑。
00:25到达到达小电站营地。(周六)
12月1日 星期六 晴
7:05 从营地出发
7:40到达引水渠
8:25到达溪口,自此溯溪上行。
9:50到达水源尽头(海拔900多米)
10:30开始上乱石坡。
12:00到达垭口。午餐。
12:55从垭口出发,开始上第二段乱石坡。
13:15上完第二段乱石坡,开始上草坡
13:35到达断崖
14:05到达船底顶。择地扎营。大把时间欣赏船底顶风景。
17:41日落。
下午4点半遇上一支来自广州和珠海的4人队伍(从平坑出发),晚上10点多遇上一支来自江门的9人队伍(从上斜方向出发),严重缺水,来找我们补充水。
12月2日 阴
早晨 船底顶大雾
8:30从船底顶出发,与江门的队伍合影。
8:55下到垭口(密林里),遇短时阵雨。
9:25到达落日峰大草坡。风光无限。
10:15下到草坡底。
10:45到达三岔口(高嶂顶附近),左转。
11:20到达一垭口,自此下一个高差约500米的大坡。
12:20到达溪水处,可补充水。午餐。
13:30从溪水处出发。
13:45到达养牛场。然后穿越一段树林间的小路。
14:25到达一条小河,左转。自此开始沿机耕路行走。
15:10到达上斜。穿过村子,上到机耕路。
15:50到达小瀑布。
16:20到达终点新洞村。
船底顶之名,早就耳闻。这条号称“广东省目前最艰苦、最经典、最具挑战性的穿越线路”,似乎带了点神圣的光环,无疑非常令人神往。经过前人一番爱恨交织的演绎,不少人心中都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船底顶情结。
对我来说,虽已基本具备了船底顶穿越的能力,我却一直没作船底顶穿越的具体时间表,总觉得与上船隔着点距离。不少人就曾为“上船”精心准备了很长一段时间,结果因这样那样的原因而计划搁浅。
当看到陈哥与红鸟接连出的船底顶召集帖时,有点动心,又在犹豫中,并未报名。结果陈哥确认了我。为了这次的山野百里,我已连续几个周末出行了。但考虑到近期经历的一些事情,既然确认了,那就狠下心,报名吧。
接下来,便是找攻略、看地图,读了不少前人写的游记。原来,不同的队伍、不同的季节、不同的线路,各自被演绎成一段段异彩纷呈的经历。这更为船底顶笼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11月30日星期五,出发的日子到了。中午12点多,事情才忙完。结果赶往集合点香密湖时,迟到了。
这次我只是临时决定,却成功完成了穿越。好的天气,精干的队伍,合理的安排,使我们的这次穿越相对较为轻松地完成。既经历了阳光明媚、大雾、阵雨、阴天等不同的天气,同时又有充足的时间欣赏沿途的风景。
周五晚八点二十,我们一行十四人到达小镇罗坑。出了车门,已能感受到粤北冬天的寒冷,赶紧穿上冲锋衣。晚餐完后,已是晚上九点四十五分。我们坐上手扶拖拉机往平坑方向进发。除陈哥、官井外,其余十二人都是首次上船。此时此刻,无疑都非常激动。
寂静的夜空里,拖拉机的马达轰鸣声分外清晰。高低不平的机耕路上,我们或坐或站,或枕着背包,享受着一路的颠簸。看着昏黄的车前灯四处晃动,看着扬起的灰尘,看着影影踔踔的树木往后退,我们的心也随之跃动。上一次坐拖拉机又是何时,也许是十几年前吧。再抬头望天,更让人激动。半圆月高挂天空,而这满天的繁星,实在太多了。正如谁说的一句“一闪一闪亮晶晶”。深圳的夜空,怎能看到这等景象?偶尔我们也能看到光点闪动的飞机掠过天空。
坐拖拉机并不只是美好的一面。过小溪、爬陡坡的场景真有点惊心动魄。除了佩服师傅的高超技术外,实在不敢再坐在车上了。过平坑后的一段路,只好改为步行了。
零点二十五分,我们到达了水电站营地。赶上工作人员不在,我们直接在室内铺上防潮垫、睡袋,享受了一把无帐篷露营。
周六早上7点,我们便出发了。清冽的天气,有点点冷。由昨日的满天繁星,不难想象今日该是一个艳阳天了。走上一小段路,身体便开始发热,脱下冲锋衣,一件快干衣已经足矣。
背着三十多斤的背包,踩在坚实的机耕路上,我们终于走上了真正的上船之路,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好心情。
大山的阻隔,此时尚见不到太阳。但阳光已映照在远处的山峦上。喀斯特地貌的山峦,裸露出一层一层的岩石。山体连绵而上,节节拔高。在橘黄色阳光的映衬下,雄奇而又不失妩媚。不多一会,太阳跨过山峦。
柔和的阳光打在脸上,这种温暖让每个人的表情都那么生动。迎着初升的朝阳,我们走过引水渠,走过浮桥,找到正确的溪谷口,接下来便是一段溯溪之路。冬天的溪谷水量不大。我们大部分队员都是“溪行者”成员,这种溯溪之路自然轻车熟路。所以一路情绪高昂。那不时突兀而起的大石,令人垂涎的野山桔,偶尔听到的鸟语啁啾,惊鸿一现的小潭子,连同一路出现的玛尼堆石头路标,都化成美好的回忆。
溯溪上行至海拔900多米,是最后能补充水的地方。补充好水后,背包里增加的两三斤重量已经能明显的感觉出来。
十点半,终于上到了传说中恐怖的乱石坡,一眼望不到头。山野百里中那落石的危险,还记忆犹新。所以上这个乱石坡丝毫不敢大意。负重的情况下,如何保证全队安全通过,如何尽量不踩落一颗碎石,便成了现实的难题。这里便是最好的练兵场,也是最考验团队协作精神的舞台。陈哥一再强调了通过乱石坡时不能大声呼喊,怕声音引起的共振破坏了山体的稳定。队员间尽量隔开距离,每一步都踩稳踩实,随时留意上面队员的情况,按这种做法我们小心翼翼地前行。望着上面蜿蜒的队伍匍匐着向上爬行的场景,真有点点朝圣的味道。
和煦的风,暖融融的阳光,实在是难得的好天气。所以乱石坡上得并不辛苦。正午十二点,我们到了乱石坡的尽头,也就是一个垭口。再往前一点,我们找了一个不错的FB之地。
午餐完,又开始了第二段乱石坡,幸好通过时间不长。上完乱石坡,大片大片枯黄的茅草坡,无遮无掩地呈现在眼前了,天地也似乎为之一宽。乱石坡上憋着的气,终于可以大声呼喊出来了。自此,我们也开始领略船底顶那摄人心魄的美了。
穿草坡、过断崖,没用多久,当玛尼堆石头垒起的船底顶标志出现时,我们都有点不太相信。看看时间,才是下午两点零五分。原计划的十二小时登顶,现在竟然七个小时就完成了。
合影完后,陈哥决定不再往前走,就在船底顶露营。
朝阳映照的山峦
溪谷尽头,补充水的场景。滴滴溪水,当思来之不易。
恐怖的乱石坡
金色大草坡,终于可以放纵一把
选好露营地,支起帐篷后,赫然发现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当其他队员或者躺下晒太阳,或者架炉头准备晚餐FB时,我想,大好天气下,船底顶,这样一位无数人为之心动的姑娘近在眼前时,我们岂能视而不见?船底顶,如倒扣的船底,顶部为相对较大的平缓的台地。我决定,环船底顶绕行一圈,一睹她的全貌。
那就从海拔1586.8米的玛尼堆标志开始吧。深蓝色的天空,万里无云,纤尘不染。船底顶,则是大片的茅草坡和小部分的灌木丛。要欣赏船底顶的全貌,就得走到船底的边缘,才看得真切。
我先来到了北侧,因为那里有明日要穿越的线路。对照打印的地图,在北偏西方向,我找到了落日峰大草坡。一边绿树成荫,一边茅草遍地。大草坡那蜿蜒的穿越之路则清晰可见。再远一点,一丘丘起伏平缓的台地,满目皆是浑黄的茅草,尽显大地的浑厚与苍凉。
再往西行,迎着西斜的太阳,山下的风呼呼吹来,我的没戴手套的手,有点点僵冷的感觉。这里又是另一种景象。 但见山峦竞秀,翠峰如簇。空气中可能有种类似霾的东西,这山峦看得朦朦胧胧,却也更像大手笔渲染的水彩画。
往南行的过程中,意外发现了如城堡状的一排石头,气势逼人,好似船底顶的守护神。南侧便是我们上船的路线。一排排层状风化的石头裸露出来,展示出这片山体的不稳定。山沟里堆积而成的乱石坡,让我们感受到大自然的力量。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东穿行中,山坳里的一堆灌木丛吸引了我的目光。一丛丛冠状的灌木,好似经过园艺工人的修剪,非常有型。往东侧看,对面一串山脊绵延开来,与船底顶之间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峡谷。
环行一圈之后,我发现,每一个方位都有玛尼堆石头标志。这无疑都是驴友们所为了。忽然想起,在过断崖时看到对面凸起的一块,我们还猜测那是其他队伍的人在那。这玛尼堆,是方向标,是迎宾员,还是守护船底顶的卫士?风雨中,它静静地矗立着。反正它已成了船底顶的一个标志。
再凝望天空那纯粹的深蓝,苍穹四周那与之不相称的棕黄所引起的不快,越发的强烈起来。天际线上那种棕黄,灰蒙蒙的,肯定不是云层,我猜测,极有可能是污染的空气聚积而成。这棕黄,又以东侧的天际线上最浓,那是韶关市区的方向。西侧则最少。
回到露营地,大家为晚餐的FB正忙得热火朝天。才四点多钟呀。吃晚餐时,我一直惦记着日落。船底顶的夕阳又是怎样一种美?
还好,当我从大帐布钻出时,太阳还没落山。西风萧瑟,天开始变冷了。我们跑向那一大片草地。
太阳并不是从远处的山峦落下,而是穿过那条非常平的棕黄色天际线。最美的瞬间,便是那漫天的金黄,沿天际线铺展开来之时。回头再看眼前这大片草地,随风摇曳的茅草金光闪耀。此刻,便是真正的金色船底顶。
只那么几秒的时间,当我们还未及细细品味时,天空只留下落日的余辉。
天黑下来了。大帐布下,一边是嫌昨晚坐拖拉机不过瘾,开始了拖拉机大战;另一边则准备好了酒,说是暖胃驱寒,实则找机会“吹水”。
晚上九点多,拖拉机大战战罢,我回到了帐篷。天空星星也很多,但比昨晚少了不少。寒风吹来,并没想象中的那么冷。晚上十点多,一支从大布出发的江门的队伍过来了。他们的领队过来找到我们队的牛奶山,说明了他们严重缺水的情况,找我们支援水。原来是计划中的水源现在已经干涸了。
船底顶上,俪影成双
船底顶西侧,山峦竞秀,群峰如簇
深蓝天空下,船底顶的“石头城堡”
船底顶南侧,层状风化的岩石裸露出来。
静静矗立的玛尼堆
夕阳映照下的草坡,金光闪耀。此刻,便是真正的金色船底顶。
早晨醒来,本打算再观日出,谁知却是大雾弥漫,能见度只有十米左右。
早上八点半,与江门的队伍合影完后,我们开始了“下船”之路。
雾中穿行,虽增加了难度,空气却是异常的清新。没走多久,突然下起了小雨。幸好只下了几分钟。突如其来的阵雨,让我们领教到了船底顶天气的变幻莫测。
下垭口,过密林,再上坡。我们保持了紧凑的队形。
当我们走出树林时,大雾慢慢散开。迎坡吹来的风仍透着丝丝寒意。但我们开始欢呼,传说中的落日峰大草坡就在眼前。
不同于昨日的草坡,这里经大雾浸润的茅草,虽看不到明显的水珠,但更显柔和。躺在茅草丛中,回望刚刚走过的路,风吹雾移,时聚时散,郁郁葱葱的密林半隐于云雾中,平添了一份秀丽。船底顶则不见踪影了。
越往上越开阔,草坡渐次展开。原本雾蒙蒙的天空,也逐渐露出了云层。
上到落日峰顶再往下看,才发现下坡这侧才更壮观。几百米的陡坡,茅草织就的天然毛毯直铺而下。实不知怎样描述这令人心醉的美,惟觉得每走一步都是享受。
太阳则跟我们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时不时露一下脸。下到半坡,抬头望天,忽然发现,隔着雾霭的太阳,竟如一轮明月,高挂天空,欲遮还羞。
下到U型底后,远望西侧的山峰,层层叠叠,又是另一种美。
过高嶂顶后, 又是一个更长的草坡。如果说落日峰大草坡胜在气势,高嶂顶下草坡则更显明艳。同样的半坡草丛半坡林,这里鹅黄的草坡中更夹杂着少量的芦苇,再加上几颗孤树的点缀,更多了一份妩媚。
然而这里还有更雄奇的自然景观,可一览无余。山脚下几排山脊平行延伸,平坦的山谷里冒出了数不过来的小山包。逐水而居的树林则生动展示了小溪的流向。
十二点二十,我们下到了坡底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流连于美景中,一上午的下坡之路,也就没感觉出累了。
大雾中的穿越
云雾中的茅草和密林,平添了一份秀丽
大草坡穿越,每一步都是享受
落日峰大草坡,醉在不言中
明月当空挂?非也。那只是欲遮还羞的太阳
草坡,荒原?
草坡,亮剑!
乌云笼罩下的连绵群峰
高嶂顶下,鹅黄的草坡
半坡茅草半坡林
雄奇的自然景观,引人遐想
下午一点半我们开始了最后一程。中午FB完后的背包轻了不少。这以后的山势更平缓了,虽也有上下坡,但轻舟已过万重山。走田间小路,经养牛场,穿密林,渡小河,疾行机耕路,就这样相对较为轻松地走向终点,似乎有点点平淡。但我忘不了懒洋洋的太阳,忘不了甘甜的小河水,忘不了上斜村瑶族阿婆热情地送来的橘子,忘不了五彩斑斓的树林,忘不了垂直耸立的峭壁。一路上总不乏让人心动的风景。
下午四点二十,我们到达了终点新洞村。
水塘里,枯荣相生
机耕路路旁,峭壁耸立
过河。清澈见底的小河水,非常甘甜
大山,秋意
“如果你疼爱她
带她走船底顶
那是一个美丽浪漫的地方
温暖她
如果你讨厌她
带她走船底顶
那是一个群山连绵的地方
甩掉她 ”
返回深圳的车上,当我静下心来翻看着相机里的几百张相片时,又想起了这段话。爱恨交织的船底顶,总是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让我们领略她那独特的魅力。
那么,船底顶独特的魅力究竟又是什么呢?
玛尼堆,又浮现在我的脑海。船底顶的玛尼堆,乱石坡的玛尼堆,大草坡的玛尼堆,一个个曾经上船的有心人垒起了它们。我想,那是为感谢开辟此路线的前辈,为引导随之而来的后人,为纪念各自独特的上船经历,也为寄托对这片原生态山野的某种情感吧。
我也想起了船底顶上遇到的江门的队伍。计划中可补充水的水源干涸了,嚼竹叶止渴。想起了以前一些炼狱般经历的船底顶穿越。同样地,也仔细思索了我们队的上船之路,何以比计划顺利得多。不同的经历,总可提炼出某些共性的东西来。
玛尼堆,无声的行动,传承的是,我们上船不止是为了沿途的万千风光,也为了在极限条件下怎样去超越自我,为了融“小我”于团队的“大我”之中,更为了共同呵护这片相对纯净的山野。
下一次,如果还有下一次上船,我要尽量在看到的每个玛尼堆上,再加一块石头。
<完>
无限期待......
!
一起上过床,一起叫过鸡,感谢同行的兄弟姐妹度过快乐的3天,郁闷相机坏掉,只有几张
恭喜啊,奶胸的JJ居然坏了。
那你是如何上床,如何叫鸡?
期待,然后参考
能走成FB的也不容易啊。。。
期待转换过程
FB船底顶,怎么承继的饿们的风格


本周继续发扬光大
帅哥昂首跨险道
美女含羞过索桥
这里开始溯溪上乱石破
回头一笑百媚生,引无数……
浪漫船底顶,二人(同志否?)赏落日
我是SG我怕谁!!!
江山如画空自赏,美女点睛始有魂。
猜猜主角应该是什么?
自己秀一把
呵呵!看得你头晕!
哈哈,他是情天大圣,刚看完了,不错不错,哪个MM有福
[quote]龙池 wrote:
浪漫船底顶,二人(同志否?)赏落日
[img]2007/12/03/e/e4d5096d7665d803.jpg[/img]
哇塞,没话说了,窒息了,
俺向往啊,问楼主及清扬等大侠,背夫好不好请?不要笑我,俺体力不行,二天走不完俺走三天,背包走不完,俺请背夫,俺空手走,当成二万五千里走,总能走下来吧?
[quote]陈哥 wrote:

这帮ZT,
把计划中的ZN船底顶,
走成了FB船底顶.
LD好样滴,O YE、、、
偶们这周接上,坚持把ZN走成FB

本周想跟红鸟队上船,不知是否收留。
好像又有引水渠喔
还好不打算上船
"14:05到达船底顶。择地扎营。大把时间欣赏船底顶风景"

真的很让人羡慕,支持这种登山理念:登山是为了看风景,放飞心情,不是为了ZN.
走得太轻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