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病假一年多,过完鼠年春节后终于又可以去上班了。
在此感谢2006/12/16当日在现场对我进行抢救的伞友们及此后所有对我关心的伞友和天外飞仙的网友们。没有你们,我无法坚强的挺过这一关。
因为右腿股骨粉碎性骨折后又被鲍氏不动杆菌感染,临近膝盖处的断骨头被取掉,前后共动了7次手术(6次全麻,1次腰麻),右膝盖因粘连目前只能弯到60度,走路还得借助手拐。不过别看我走路撑着拐杖,还是照样开着吉普车去上班。
人坐在办公室,时不时有同事进来打招呼,夸我坚强挺过了这一关,是个“英雄”,让我不时地回忆起一年前事故发生的那一刻。现在,把自己的回忆记录下来,供天外飞仙的伞友们分享。我尽量做到回忆正确,如果与事实有误差,可能是麻醉次数太多的缘故吧,请各位见谅。
首先,我要说的是手机和对讲机对现场抢救的重要性。
1)手机:平时飞伞,因为我没有腰包放手机,放在外衣口袋里在穿座椅背带时又觉得碍手,而且飞行时也不会接手机,所以一般在起飞前都将手机搁在飞行座椅背包里,到降落后再拿出来。2006/12/16那天起飞前,正好接了一个电话,顺手把手机放在外衣的左边口袋里。在迫降撞山后,因为身体左半部被伞绳牵住无法动弹,还好右手可以活动,从左口袋取出手机,和伞友进行了联系,为抢救我取得了宝贵的时间。我无法想象,如果那天我和往常一样,将手机放在坐椅背包里,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
2)对讲机:平时使用对讲机不通联时,都是放在裤子口袋里,在飞行时挂在胸前。因为自己配了一根加长天线,经常放在口袋里拿进拿出,天线被折来折去。2006/12/16飞行前,天线已经折了过来,我把天线折直挂胸前,因为收得到伞友的通话,以为没事。在飞行中收到飞痴的指示,我摁了对讲机进行了通联作了答复。在迫降撞山后,听到飞痴的呼叫,答复后没有回音。看了看对讲机,才知道天线断了,影响通联。幸运的是这次正好手机放在口袋里,要不然,失去了通信工具,耽误了宝贵的现场抢救时间。
可见,通讯工具对于现场抢救有多重要。
其次,飞行前伞具的检查:
1)加速棒:起飞前特意挂上了加速棒,在起飞后盘气流升高遇强气流时,人几乎站直了登加速棒发觉没有效果,那一刻很后悔在起飞前没有进一步检查加速棒的绳子有没有收紧到合适的位置。不过,说老实话,我那时或者在起飞前对于加速棒的绳子应该收紧到什么位子才是合适的也没有经验。
2)备用伞:飞到山坳背风区时,我曾经想到拉副伞。用手摸到副伞的把手,回头再看了看副伞的位置,看到副伞的拉绳被加速棒的绳子压着,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这样压着会不会影响副伞打开后的状况。因为从来没有抛过副伞的经验,向上看了伞头的形状好好的,于是放弃了抛副伞的念头。
现在很难事后来评估当时是抛副伞的结果好呢还是不抛副伞的结果好。不过,至少当我看到副伞的拉绳被加速棒的绳子压着,影响了我作出决定的思考。
可见,飞行前伞具的检查有多重要。
再次,飞行经验:尽管飞过多次高空飞行和盘气流,但是从来没有试过越野飞行。当那天遇强气流下不来时,对讲机里传来飞痴的指示,让我可以迎着太阳飞过去,说实话,在800-900米的高空,看着远处的丘陵,我心里没底,不敢想象飞到那边会是怎么样的情景。所以心里一直在想着回到降落场或者就近降落。途中曾经路过一个小山坳时想就地降落,但是心里又犹豫是不是这个小山坳会有背风乱气流被打下,所以借着风力又向离降落场更远的地方无奈的飘去直到迫降。
最后,到底有没有那喀嚓一声:
当我被风顶着慢慢的向后飘向山体的时候,还以为风是很轻柔的。我看看快飘近山体了,因为从来没有过背着山体降落的经验,于是拉了单边把伞头转了过来。说是迟,那时快,一股顺风将我连伞带人向山体撞去,其势之猛,我刚在心里喊了一声“这下完了”,只觉得一阵轰隆,脑子里一片金星,不是眼冒金花的那种,而是过年放的焰火的那种大大的金星,而且还伴随着哗啦拉的声响,人就倒下了。没有痛苦,也没有听到那喀嚓一声。好象是一曲交响乐的某个篇章。
听到对讲机的呼叫,我试了回答,但无法通联,因为天线断了。我发觉我动弹不得,身体被伞绳牵着,双腿不能动,全胸一阵刺痛。用右手使劲从上衣左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伞友的电话告诉需要救援。第一句话说的是“我双腿断了”。右大腿摸上去湿忽忽的,从以前学过的红十字现场抢救的知识知道,我的右大腿需要在根部止血处理。听到上面山路上有拖拉机开过时,我大喊救命,但是没用,没人听到。在等待救援的过程中,我发现我快要晕过去,因为失血太多。不过只要听到车子开过,我就拼命喊救命。幸运的是,我听到了两个当地人在上面山路上讲话,他们在某处看我们飞伞,看到我落了下来,开了车过来查看,他们让我告诉他们我的朋友的电话,然后打了电话过去告诉了出事的地点,为救援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在此,对两位当地朋友表示深深的感谢。
救援的伞友到了,我让他们用皮带把我右大腿根部扎了止血后,人也几乎晕了过去。朦胧中,我体会到:水能载舟,也能覆舟。同样,风能托伞,也能塌伞。一切飞伞的美好享受,当事故来临时,正好用作精神支柱来抵抗痛苦的折磨。好在,我很坚强,在众亲友的关怀下,挺过了天意难违的这一关。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221977,0,0,1.html
此时此刻,说太多的话都是多余的,心痛之外,添上一份祝福吧!
能承受那么些大手术,非易事!愿johnge彻底一切都好起来!!!
此外,从你的回忆和总结,可以让我们深刻意识领悟到些东西,可谓难得!
小丘致侯
谢谢你,坚强的朋友,向你致以深切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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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all your family members are going to be the sewing sort your family will stitch an all in one pair much like headphones into hat professiona
说的很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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