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峦山的饭庄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当路的一张长形的条凳,凳边蹲着几只狗,可以随时招呼驴友。拉磨的驴,中午来FB,每每花50文纸,买一只鸡----这是几年的事,现在每只涨到80文,-----靠路边站着,热热的吃了休息;倘若多花10文纸,便可以买一碗青菜,或者花生米,做下酒物,如果出多几十文,那就能买一碗狗肉,但这些顾客,多是菜驴,大抵没有这样阔绰。只有穿军刀的,才踱进饭庄里面的小间,要鸡要狗,慢慢的坐吃。
我从二十岁起,便在马峦山的饭庄里当伙计,老板娘说,样子太菜,怕伺候不了老驴,就在外面做点事罢。外面的菜驴,虽然容易说话,但JJYY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要亲看看着把鸡从地上捉起,看过鸡脚有没老茧,有亲看着将鸡杀了放在热水里,然后放心:在这严重监督下,做假也很难。所以过了几天,老板娘说我干不了这事。介绍的老驴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专管汤鸡的一种无聊职务了。
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路边,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老板娘是一脸凶相,驴子也没有好生气,教人活泼不得;只有孔乙己到店,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孔乙己是站着吃鸡而穿军刀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壮实;灰黑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笑容;一双脏兮兮的高帮登山鞋。穿的虽然是军刀,可是又老又旧,似乎十多年没有换,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BTZN,教人不懂不懂的。因为他ID里有孔乙己三个字,别人从他半懂不懂的马甲里,取一个号,叫作孔乙己。孔乙己一到店,所有吃鸡的人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孔乙己,你脸上又黑了!他不回答,对店里说:杀两只走地鸡,要一碟青菜。便排出100文大钱。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是来FB了!孔乙己睁大眼睛说: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看你FB去了,带着一班人。”孔乙己便涨红了脸,脸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吃鸡不算FB。。。。。吃鸡!。。。。。。驴子吃鸡,能算FB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BT”什么“ZN”一类,引的众人都哄笑起来:店里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讲,孔乙己原来也是头猛驴,但终于没有结到管管们,又不会拍马;于是愈过愈冏,弄的没做成认证的领队了。幸而拉得一手好磨,便替人家带带队,换一碗饭吃。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脾气硬朗。做不到几天,便连路上的菜驴FB驴,一齐带了。如是几次,带队的权限也没有了。孔乙己没有办法,便免不了偶然做些私下来吃鸡的事。但在我们店里,品行却比别人都好,就是从不拖欠;间或没有现钱,暂时记在粉板上,但不出一月,定然还清,从粉板上拭去了孔乙己的名字。
孔乙己吃过半只鸡,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旁人便又问道,“孔乙己,你当真是猛驴么?”孔乙己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你怎么连个版主也捞不到呢?”
孔乙己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之乎者也之类,一些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老板娘是决不责备的。而且老板娘见了,也每每这样问他,以人发笑。孔乙己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便只好和孩子说话。有一回问我道,“你做过走地鸡么?”,我想,如此落泊的人,也配可以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孔乙己等了许久,很恳请的说道,“没做过罢?。。。。。我较给你,记着,这些事应该记着,将来做领队的时候,带队要用。”我暗想我和领队的路程还很远呢,而且我也从未想做过领队;又好笑,又不耐烦,便懒懒的答他道,“谁要你教,不就是做鸡么?”孔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登山仗敲着桌子,点头说,“对呀对呀!。。。。。。。走地鸡有四种做法,你知道么?”我愈不耐烦,努着嘴走远。孔乙己刚用登山仗沾了水,想在桌上写字,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有几回,邻桌的驴子听的笑声,也赶热闹,围住孔乙己。他便给他们一人一块一鸡肉。驴子吃完鸡,依然不散,眼睛望着碟子。孔乙己着了慌,伸开五指将碟子罩住,弯腰下去说道,“不多了,我已经不多了。”直起身又看一看走地鸡,自己摇头说,“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于是这一群驴子都在笑声里走散了。
孔乙己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也便这么过。
有一天,大约是中秋前的两三天,老板娘正在慢慢的结账,取下粉板,忽然说,“孔乙己长久没有来了。还欠80文呢!”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吃鸡的人说道,“他怎么会来?……他又被取消约伴权了。”老板娘说,“哦!”“他总仍旧是带队超员。这一回,是自己发昏,超员吃鸡的作业竟发到MF了。那种作业,发得的么?”“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叫他申辩,后来是封,封了一个月,再就不见人了。”“后来呢?”“后来不见人了。”“不见人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失踪了。”老板娘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算他的帐。
中秋之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初冬;我整天的靠着火,也须穿上棉袄了。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顾客,我正合了眼坐着。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杀一只走地鸡。”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站起来向外一望,那孔乙己便在柜台下对了条凳上坐着。他脸上黑而且瘦,已经不成样子;穿一件快干衣,盘着两腿,下面垫一个登山包,;见了我,又说道,“杀一只走地鸡。”老板娘也伸出头去,一面说,“孔乙己么?你还欠80文呢!”孔乙己很颓唐的仰面答道,“这……下回还清罢。这一回是现钱,鸡要好。”老板娘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孔乙己,你又被取消约伴了!”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要是不被取消,怎么会一个人来?”孔乙己低声说道,“路过,路过,路过……”他的眼色,很像恳求掌柜,不要再提。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便和老板娘都笑了。我宰了鸡,端出去,放在桌上。他从衣袋里摸出80文,放在我手里,见他登山仗满是泥,原来他便用这仗走来的。不一会,他吃完走地鸡酒,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撑着用这登山仗手慢慢走去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孔乙己。到了圣诞,掌柜取下粉板说,“孔乙己还欠80文呢!”到了元旦,又说“孔乙己还没欠80文钱呢!”到春节可是没有说,再到现在也没有看见他。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孔乙己的确不再拉磨了。
2009年1月15日星期四
此文为鄙人杜撰,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排版辛苦


辛苦
纯属巧合,





孔乙己走私去罗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250214,4221135,0,1.html
文好.好文
文笔不错,格调好
ZA连接的几个文章也很好
听瓜子说你体力很好, 没想到写字也很有功力, 有空再来个少年闰土吧
体力马马虎虎,很时下的很多猛人比起来,俺只是一菜驴而已。
少年闰土不好改,倒是狂人日记比较好改点。
搞笑
有意思,就有点看不大懂
主人公其实是磨坊里某位名驴的原形,常走的人则知道,其实该名驴个人是很喜欢他性格的,只是因为常常不遵守纪律,触犯了天条,受了处罚,一直就没再露面带队,其实很遗憾的事情。
至于说的看不懂,看来是我的语文水平太差了,学习时经常不及格,看官也只能将就将就了。
看了之后便笑昏倒
太人才了,强!如若鲁讯管管在这里,肯定拿起他那只刚劲的MF大笔冲你一挥,道:唉,孺子可拉磨也......哈哈
于是愈过愈冏......
搞笑
楼主有才
无语,狂笑,上分。
祈祷不再拉磨的孔乙己平安,快乐!
笑晕```曾闻过孔乙己言:不让我爬山?那还不如杀了我!
回想```甚是良慨`````
写的好,支持
很形像!但从始大伙只会叫他孔乙己。汗!!!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仔细看终于看出来了,呵呵,有意思,有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