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闯进库姆清真寺
库姆是伊朗的宗教首都,位于德黑兰和卡尚之间,距德黑兰仅二小时车程.已经没有人象我们神经经的连库姆这种地方也要住上一晚了,除非是穆斯林的兄弟们.
我们住的旅馆正对着清真寺的大门.无聊的时候就看人,看虔诚的教徒们在通往清真寺的桥上来来去去,其中不乏穿着黑袍,从头裹到脚的"女香客"们.
明知潜入清真寺,必然遇到重重阻力,且可能犯有某种说不清的宗教忌讳.当然,也不是所有游客都不能进.如果是旅游团,就可以高规格高标准地由清真寺统一安排入内参观.但我们只是一介游客,没必要惊动到清真寺里的阿訇.但如果没有人带领,俺们就这么冒然闯入,或者干脆被堵在了门口,俺不敢再想下去.....
第二天,一个阳光和煦的冬日早晨,按耐不住好奇,俺们还是悄然来到了马苏麦的门口.门前有二个岗亭.一个空无一人,另一个里面有二个保安,正热烈地攀谈.趁他们不注意,我和吴装作没事人一样,混在朝拜者中间,不动声色地走了进去.
眼前是一座宽阔的长方形广场,靠门的一侧是圆形的喷泉式洗手池,也能作为直饮水饮用.另一边,则一字排开了十来个水龙头.几个水龙头前面已经有人在洗脸,洗眼睛,洗鼻子,洗耳朵...
我们站着看了一会儿,一时不知当进还是退.
我对吴说:你进去看看吧,我就在这里等你了.
吴不愿意把我一人晾在那儿,礼拜嘛,他在叙利亚也看得多了.但禁不住"这是在伊朗"的诱惑,也就带着一幅赴汤蹈火舍我其谁的表情进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孤立,以及那鹤立鸡群似的衣着给我带来的潜在威胁,我挪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再把头巾拢上些,遮住大半个脸庞.这样,我就能随心所欲的观察别人而不至被别人轻易发现.
这个清真寺大约并不只是在伊朗出名.因为我看到有一拨,大概是邻近的阿拉伯国家来的生意人,手上提着八十年代的公文包,穿着长长的白袍子,盘着阿拉伯缠头,很恭敬的脱鞋走了进去.
水龙头那边,有人脱去了鞋子除去了袜子,然后把裤腿卷得高高地,开始认真的洗脚.俺心想,真的是心诚啊!这可是零度的天气,俺二手都缩拢在袖管里.他居然能用冷水洗脚,不是也太那个了吧. 只见他慢条斯理洗完了这只,穿袜子穿鞋子,也不理会那脚其实还是湿漉漉的.然后洗另外一只,同样的工序,同样是慢条斯理,不慌不忙.
当然也有三下五除二的,这位仁兄洗的就比较马虎.他只是象征性的在水龙头上凑了几滴水,飞快地用湿手抹了一下手臂就完事了.这也叫净身? 这与方才那位认真程度简直差之以千里.古兰经中有写:真主是喜爱洁净的人.但每个人对洁净的理解,就要见仁见智了.
因为看的入神,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其实有人早就盯上了我.等我抬头,与他的目光相触,他立即转身进了一个小房间.随即房间里出来一个人,径直朝我走来.
我心里暗叫不妙,但也没有惊慌失色.大不了就是被赶走,他还能拿我怎样?
来者示意跟着他走.果然,他把我请到了门口.我正打算跟他礼貌的说再见,他却没有要让我离开的意思.他直直冲进门卫室,大约是指责他们失职,居然把我这个衣履不整的非穆斯林女子放了进来.这不是玩忽职守是什么? 因为我只是遮了头巾,非但没有穿长袍,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住,更是大逆不道的上衣只是及腰而已,这不是公然向伊斯兰的世俗挑战吗?
门卫有点赫然,脸红红的小声嗫嚅着,大约是在给自己找理由.那人没有深究下去,只是转了个弯把我带到一侧的小屋子里.
这是一间小小的寄存室.他们让我选披巾.我低头看了看箩筐,居然花色都不错,有黑底白花的,蓝底白花的,二件我都爱,还是选了件蓝底白花的.这些披巾比起叙利亚大马士革那土里土气的灰袍子,简直就是美的化身.
我看别人还披巾的时候取回一张2万的纸钞(约2美元),大约租披巾也是要押金的,想给钱,但对方连连摇头.
我把这不花钱就拈手而来的披巾在身上围了一圈,二圈,还是冗长的拖在了地上.对方示意我提起来,俺就双手提着腰间的布,好比提着裤腰的二头,很听话的又跟着回到了清真寺.
---未完待续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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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4 06:43
库姆马苏麦清真寺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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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4 15:14
(二)
带我去取披巾的人,把我移交给了另外一个人.此人年轻,长得很帅(伊朗的男人其实都很帅),看举止象是寺里的神职人员.
年轻人会些英语,他说:你跟我来吧.
他把我带到地毯一头,让我也脱下鞋子.我心里砰砰直跳,难道他...他要带我进去?
我依言除下鞋子,又按他的要求,把鞋子提在脚上.
他带我穿过长长的走廊.长廊的一侧连通几道门,我从门外看进去,里面是一间间空旷的大厅.我只看一眼,就几乎晕倒.这哪是什么清真寺啊,这分明就可以比美一座皇宫了.我还真从来从来没有看见如此气度恢宏,如此流光溢彩,如此金碧辉煌的参拜大厅.我的眼里闪耀的分明就是璀璨的红宝石,祖母绿,玛瑙,钻石,银子,金子,铂金....德黑兰的珠宝博物馆都没有让我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
年轻人大约见惯了我们这些外国游客贪婪失态的表情,他没说啥,只是温文尔雅的又把我带出了长廊.偶有信徒走过,与他打招呼,他都停下来颇有礼貌的与对方交谈几句.
他带我穿过中庭,穿过几道门,来到了一间悬挂有"国际关系联络"招牌的办公室.里面有几台电脑,一名神职人员正在聚精会神地打电脑.年轻人与他说了几句后,告诉我说讲英文的人不在,很抱歉没有办法领我参观.
我说:那法文的也可以.
神职人员从电脑后探出了半个脑袋,用咯咯噔噔的英语对我说了一连串.我听懂了他的意思,大概就是他会意大利语,如果我能听懂意大利话,他倒是可以领我参观.
意大利语? 看来这里配备有各国语言的翻译啊.这只是一个库姆,如果是在麦加....?
领我进来的年轻人,让我坐下.我环顾一下四周,这里的墙壁真是美啊.全是用浮雕凸显出来的花枝叶脉,有种透明的绿色,很有古波斯宫廷的味道.就一个外国人接待室就能有如此华丽的浮雕,那就更不用说庄严的参拜大厅了.
我已经能够想象吴置身于其中的一间,同样是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
一想到他,可能已经结束了征程,正四处找我无果,就有点坐不住了.
但对方很是热情地把我带到书架前,让我随意取阅,并说喜欢就可以拿走,我不忍拂对方好意,也就细细品鉴起来.这些都是古兰经来着,有英文,法文,日文,韩文,还有看不懂的也许是德文之类的...就是没有中文.
他又递给我一套库姆的明信片,几颗糖果,并撕下一张纸要我填写.
我看了下,无非就是填写姓名,国籍等等,便于各国穆斯林兄弟们思想感情上的交流.俺愣了下,寻思着是写中文呢,还是英文? 最后还是填了英文.其实应该填阿拉伯文,填英文也是暴露了.我其实并没有一颗向着真主阿拉的心.
填完表,领我进来的年轻人带我穿过一个硕大的广场.在这个广场上,很多人都在忙碌着,布置搭建一个舞台.
舞台后高高的宣礼塔突然传来一阵不祥的音乐.远远有几人抬着一副担架,正匆匆走过广场.我心里一惊,马上掉转头,但就这么一瞥,俺已经知道,原来清真寺真的能够包容世间万象,从生到死大概在这里都一应俱全了吧.
年轻人把我送到门口,彬彬有礼的说:抱歉,博物馆今天关门.我只能送你出来了.
他看我颇有迟疑,停顿了一下说道:如果你想拍照,就站在这儿拍吧,其他地方是不能拍的.
我其实早就想拍照了,但因为怕犯什么忌讳,一直隐忍着,连相机都不敢拿出来.他的允可,不啻是一道赦令,让压抑着的拍照冲动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得以释放.
年轻人是等我跨出了大门,确信我再无可能返回,才象完成一件使命那样如释重负的离开了.
(三)
我定了定神,发觉这其实是另外一个出口.这个出口连接的是一个我们昨天散步并没有来过的广场.不看表我也知道时间过去很久了,吴看不到我,心里一定非常着急.
但这个广场是如此的热闹,十点钟的太阳又是那么的暖意融融.我,舍不得马上离开.于是在广场稍稍驻足观望了一会儿.
远远的,有游行队伍开来,我马上跑过去.
这些队伍分成几行,有摇旗呐喊的,有敲锣打鼓的,也有随着节拍做出各种痛苦表情的.我一时闹不清他们在搞什么.很想看个究竟,但想着吴此时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俺不走也要走了.
俺顺着清真寺的墙根,转到了另一条大街上.这里也有乐队,也有游行队伍.只是这队换成了男同学,每个同学头上绑着一条绿色的绑带.他们踏着铿锵的脚步,整齐划一以坚定的眼神向前挪步.
俺心想:这是什么游行, 还要警车开道? 俺没想到伊朗的民主和开放,能够比之中国而无不及,还以为伊朗是最封闭最保守的国家呢.
俺虽然好奇,却还是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
一转回早上进来的那道门,我就看到吴正在桥上,一脸苦恼的朝着清真寺疾步走去.
看他那副表情,俺就不由自主的想笑.我不慌不忙的迎上前.他看到我,第一眼是喜出望外.第二眼,我这身古里古怪的妆扮让他疑惑了:这布哪来的?
这是什么话? 我那么美丽的披巾在他的眼里居然成了一块可以铺在台上的"布".
俺把糖果和明信片高高的扬起.
他问得连自己都没有信心:你,进去了?
俺用眉毛回答:"要不咋会有这个?"
他半信半疑.他都找到桥那边的旅馆去了,没想到我们还能在库姆的清真寺里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
无需我多加解释,我的这身拖拖拉拉,一松手就能跑到地上去的披巾早已说明了一切.还是把这一切都囊括进相机里吧:在库姆,我有这样一个不寻常的经历.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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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7 07:26
伊朗-卡尚:波斯园林的汇聚地
去伊朗旅游,一般都会去卡尚.
这是一个有着波斯园林的安静小城.小城四四方方,面积不大,却留下不少从前大户人家的老宅子,现在翻新成Traditional house对游客开放.
这些散落在静谧小巷里的园林,虽不象苏州的园林,后者以玲珑小巧著称,但其庭院,喷泉,墙上的雕绘,处处体现出伊斯兰建筑的精巧和雅致,使得卡尚成为德黑兰至伊斯法罕一线上最有代表的一处旅游胜地.
不巧,在卡尚住下来的第二天,我们遇上了闭门羹.这里要暗骂一句旅馆的老板,这个老滑头,他早知道所有的景点都得关门,也不与我们事先说一声.
Ashura是伊朗什叶派的节日.伊朗的宗教节日要比公众假日影响更大,这不,所有的店铺都关了,连旅游景点这种不可能关的地方也全都闭门谢客了.这着实让我们措手不及.都打算好了在卡尚住二天,好好的欣赏一下波斯著名的园林呢.这下好,我们无处可去.只能站在大街上看人.
早在假日前几天,其实已经有很多预兆,显示即将到来的节日是多么的重要,要怪只能怪我们自己太迟钝了.
在德黑兰,街巷里到处飘扬着黑色的旗帜.
在库姆,已经有游行的先头队伍涌现.
在卡尚,古老的巴扎里汇聚的人流送出来的吟唱.(我住的房间就在巴扎的头顶)
卡尚无所事事的一天,虽然躯干无处可去,却因祸得福,看到了伊朗人如何来庆祝他们的宗教节日.
唱:无论早晚,也有唱到半夜的.很多人聚在一起,团团围坐,主要是男人,且以年长者为多,其中一人引领,众人吟唱.这些歌或者曲调虽然简单重复,但其中蕴含之悲愤痛苦,让听者动容.围观者,有些面带愁苦,有些被感动的双目含泪,甚至,一幅痛不欲生的模样.
走:大部分是以村落为单位,男人在前,女人在后,这时女人们穿得都是清一色从头到脚的黑袍.沿途一路走,一路宰羊.然后用羊的鲜血,混合着人造的红色颜料,倾倒在由雪水融化而下的溪流中.汩汩清澈溪水,顿时染化成一股殷红血流.这是模拟当年什叶派首领侯赛因在战场上被敌人无情杀害,什叶派信徒遭遇大屠杀的场景.
自虐:限男人,以青壮年居多.他们每人手上持一束银色的铁链,约30公分长,按照乐曲的节奏,或者在领唱人的高歌中,边走边用铁链捶打自己的肩膀或者胸口.他们动作划一,鞭打的方向和节奏都是有章可循的.但着力就全凭自己发挥了.有些人只是亲描淡写将铁链沿着身体轻轻拂过,一点都无关痛痒.有些人却着实狠狠的鞭挞自己,借以纾解对敌人的痛恨和对逝去先烈的怀念.
免费的大餐: 街边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顶或数顶帐篷,大锅也支起来了.这一天,以及接下来几天,全城的人都可以不用自己煮饭,而是来帐篷前领取免费派发的食物.那天中午在卡尚,因为商店餐馆全部停业,我们正饿得无精打采,被一阵香味和汹涌人潮给引到一顶帐篷前.已经有很多人围拢在一起,并有数百人的队伍在排队等候.我们从中挤进去看热闹,只见一锅锅白白的大米饭已经煮好了,正冒着热气,几口大锅上,香喷喷的糊糊也正煮得沸沸腾腾.十来个人忙得不可开交,却各有分工,各司其职.有专门打饭的,装菜的,打包的,派饭盒的....派的人看我们是老外,硬塞来一个饭盒.一半装着的是白米饭,上面浇着一种怪怪的用叶子熬制的豆子糊糊.
等到我们搭乘晚上的卧铺离开卡尚时,活动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市中心靠近巴扎的地方已经围得水泄不通,我们就以我们的逃之夭夭作为对Ashura的致敬吧.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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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7 07:34
卡尚的Traditional house Tabatabai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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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9 06:43
因为Ashura,我们选择了逃离卡尚
这几天,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伊朗.如果不是那些丢失的照片,这些功课早在路上就马虎了事了,根本用不着现在还煞费苦心地在记忆的碎片里,寻获足以凑够一篇文章的素材.
一个念头闪过:假如没有Ashura,假如汽车没有停运,我们仍按原计划先去伊斯法罕的话,也许那场不快的遭遇不会降落在我的身上.
说这些全是废话,还是回到卡尚的那一天吧.
我们之所以在卡尚多住一晚,为的就是要好好欣赏她众多古朴典雅的园林.但Ashura的不期而至,把我们的计划全部打乱了.上午,我们站在大街上看游行的队伍,看杀牛的惨烈,看满地遗留下的羊的皮毛和鲜血.下午就只能回到冰冷的房间里睡午觉.我们已经能够预料,在接下来的数小时,直至夜幕降临,楼下那古老的巴扎里,将再次回响起周而复始的悲痛的吟唱.昨天,这种让人抑郁的哀歌就一直持续到夜半时分.
反正也就一晚了,也不是太艰难.但这种乐观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卡尚的汽车站,我们被告知,去伊斯法罕的车票只有在二天后才有.Ashura期间,全部车辆停运.
这个消息有点打击了我们.熬一个晚上不要紧,再熬二个晚上,估计我们都要在Ashura从早到晚的歌声中崩溃.
我们去火车站打听情况.让人欣慰的是,火车没有停运,车轱辘还是照样365天不停的在转.
但问题来了:我们能去哪里?
我们的最后一站是西南的设拉子.按照原先的计划,先伊斯法罕,再Yazd,再设拉子.这三个城市正好鼎足而立,二二间相距不是很远,汽车完全可以托负起神圣的使命,在等腰三角形的二边划过一组完美的音符.....
坐火车,则只能局限于东南.这一条线上,只有Yazd,克尓曼,巴姆,这些城市还多少有些风景.曾经列入世界历史文化遗产的Bam古城,早在五年前的一场地震浩劫中被遗为平地,已经没有了游览的价值.
克尓曼,原先也是凭籍着巴姆的声誉,其城市也正好处于沙漠的边缘.但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游客会傻乎乎的特地跑到克尓曼,去感受沙漠里,夜的寂静和明月的浩然.除非目的地还要继续往东,朝向巴基斯坦.
只剩下Yazd了.但火车抵达Yazd的时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只要有选择,我们决不会在深夜或凌晨抵达一座陌生的城市.
最终我们选择了克尓曼,并且今晚就走.
卡尚,这个被冠之于波斯园林之首的隽秀小城,现在已经整个被Ashura的哀悼所吞没. 我们已经强忍了一天一夜,即便是放弃今晚的住宿费,我们还是选择了"逃离",离开卡尚,离开Ashura.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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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30 06:55
伊朗克尓曼:火车上的早餐风波
伊朗的火车,同国内一样也挂有餐车.在大不里士去德黑兰的路上,我们就是坐在餐车里,一边看车窗外,雪后初霁的蓝天,冬日暖洋照耀下的莽莽雪山,一边则捧起了滚烫的红茶,就着黄油果酱涂抹的布面包,慢慢啜饮,细细咀嚼,一路吃到了伊朗的首都.
这回,虽然离克尓曼也就半小时的路程,我们还是来到了餐车.哪怕只是喝一杯红茶或热开水,多少也能够滋润些由于天气的干燥以及热空调所引发的喉咙不适和疼痛.
也许是火车快到站了吧,餐车里用餐的人只有一二个.不象德黑兰的那节餐车,坐无空席,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我们这顿早餐,有点偷工减料.只有红茶,黄油,和一袋吃多少都无所谓的面包.
我于是去厨房找果酱.因为忘了果酱的英文,只能靠连比带划,表示是一个装着甜的东西的小盒子.Sweet, sweet,是我当时能够想到的唯一一个与果酱有联系的单词.
费了好大劲,对方才恍然大悟.一位餐车工作人员拉开冰箱门,取出了一小盒Honey,"是这个吗?"
我看了看冰箱,没看到有草莓味或者其他口味的,就要了二盒蜂蜜果酱.
吃到一半,一位工作人员过来,要收15000瑞尓.上一次是6000瑞尓一份.15000与12000相去不远,就没说啥,只是问了句,这15000是不是算2份早餐.他点了头,说了Yes,收了钱就走了.
这时,克尓曼站到了.以为火车还要往前开,我们赶紧站起身.因为还剩下好多面包,不想浪费,我就把吃剩的面包全部打包了,面包空口吃是很难吃的,于是就顺手把未动过的那盒蜂蜜也兜了进去.等到我拔足去追赶吴,却在餐车的另一头被一名列车员拦住了.他意思是我们吃了他的早餐没有付钱.我当时心急火燎地,说了句付过了,就越过他,急匆匆的跑回车厢取我的行李.
下了车,在月台上,吴说:刚才有人问他要早餐钱.他没理会.
我惊讶:不是给过了吗?
就在此时,那个管我们要钱的列车员也下了车.他走到我们面前,一口咬定我们没付钱给他.
我说:我们已经给了15000瑞尓.你可以去问餐车上的人.你现在再要15000,虽然钱不多,但你要告诉我为什么?
列车员说:那15000是给餐车里的人,不是给他的.早餐是他拿给我们的,所以我们要付钱给他.
我大惑不解:他和这餐车里的人,有什么分别?不都是车上的工作人员吗?我们坐在餐车里吃早餐,理所当然要把钱付给餐车里的人.至于是你还是他拿给我们早餐,对我们来说,又有什么区别?
并且,怎么来解释一份有黄油,有蜂蜜果酱,有面包和热茶的早餐,在德黑兰的餐车上只要6000瑞尓,而这里,单单二盒蜂蜜,就值15000.更从未听说过,面包,黄油,果酱,这些在我们一路走过来的国家里,都是吃多吃少都无所谓的东西,还要另外加钱.
我说:你要收钱,你就去问餐车里的人要,我们早餐钱已经给过了.
那人还是不依不饶的在月台上与我们纠缠.有乘客围拢过来,更有自告奋勇义务当翻译的,但我们给了就是给了, 我们没欠人钱.你硬说我们没给,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我们继续走我们的路,那人看我们态度坚决,只得无趣离开.不用说,我们的八代祖宗,连同我们亲爱的祖国,也一起囊括进了他喃喃的诅咒声中.
在克尓曼的候车大厅,等售票厅开门的时候,有位二鬓已经花白,曾经数度造访过中国的中年人,知道我们来自中国后,敢情是他乡遇故知,非常热情的同我们聊天.
从眼角的余光里,我看到跟我们一起下车的列车员正走过候车厅,准备重返车厢.刚才那列火车在克尓曼停留一二个小时后,将继续往东,直到古城巴姆.
还是那个人,他走出队伍,如风卷残云般地欺近我们.以为他又要提那茬子事,没有想到,他却冲着中年人数落起我们的不是,好像是小学生向老师告状一样:我们这二个中国来的骗吃骗喝,居然骗到了伊朗.虽然听不懂他说些什么,但只见说者越说越愤慨,听者的脸色则越来越难看.中年人实在忍不住了,他转向我们,语带责备的问:他说你们吃了他的早餐,却没付钱.这是真的吗?
我只得再把前因后果重述一遍.突然想起,我有那个打包的果酱.我从背包里翻出来那盒袖珍的迷你的蜂蜜果酱,爱怜的把它放在我的手掌心.这个可爱又可恨的小家伙,此时正听话的躺在那儿,不动声色的注视着这一出围绕着它的闹剧.
中年人看到那盒迷你果酱,脸色顿时阴转多云.他已经作出了评断,在打发走那个列车员后,他笑着夸我,说我很聪明,很有远见.如果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的连面包和果酱都打包了,我们的清白绝不会在一瞬间得以澄清.
至今,我都不知道一盒蜂蜜果酱在伊朗是卖多少钱,我猜应该是在250瑞尓,或者更少吧.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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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1 11:56
克尓曼的慈善旅馆
克尓曼的Akhavan hotel是Lp极力推荐的一家旅馆,属于中等价位.
2004版的<<IRAN>>一书中,是这样评价该旅馆的:
Staying with the Akhavan brothers is a pleasure. Their rooms are very comfortable at this price and when low-season discounts are thrown in it's an absolute bargain. They can help with information on visa renewals and organise day trips. Secure parking is popular with overlanders, who use the hotel showers for a small fee per person per day. The restaurant serves delicious food. Highly recommended.
住在Akhavan兄弟经营的旅馆简直就是一桩美事.这里的房间就价位而言极其舒适,淡季里还能谈上一个好价钱.旅馆可以帮着办理签证延期和组织几日游.保证有足够的空地让越野车停泊,花上极少的几个铜板就能美美的洗个热水澡.这里的餐厅也棒极了.大大推荐.
虽然价格高得有点离谱,但还是不由自主得被文字吸引,慕名来到了这家旅馆.
因为火车抵达克尓曼的时间较早,又碰上Ashura正当势头.我们搭计程车从城外一路开到城里,只见大街上空旷无人,店铺基本停业.沙漠上的绿洲故城,在清冽单薄的晨光里,显得格外冷清.
让人意外的是,我们寻到的这家旅馆,门口却是人头攒动.铁门是锁着的,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等在门口.力气大的可以挤在前面,有些索性攀在铁门上.年长的,就只能拎着水桶,原地站着无奈的等待.
我们看见,铁门内空旷的场地上正忙碌着几个工作人员.他们走进走出,进去时桶是空的,出来时桶里装上了汤汤水水.待要递出来时,随手放几张大饼在上面,再通过霸占在铁门制高点上的那位仁兄,手传手地递给下面等候着的桶的主人.
我们注意到那些汤水,不是很粘稠,尚冒着丝丝热气,样子看上去金黄金黄的,不知道味道如何.里面有好几大块肉,应该是羊肉吧.那些圆圆的大过锅盖的烙饼,就是从叙利亚一路吃到伊朗类似新疆的馕饼.
这些形状各异,材质不同的桶,无论大小,都是装到三分之一满.直径大的桶,一桶就能抵好几个小桶,占了不少身体上的便宜.
看眼前这乱哄哄的样子,看来旅馆今天是要停业了.
我们去了隔壁一家旅馆,也是Lp上介绍的,只有几步远,但很快就掉头回来了.
还是心仪这家.做善事能做到这等规模,且并没有拿素菜汤汁糊弄人而是实打实的整块羊肉,可见旅馆的主人,其慷慨气度非常人能比.这么一思量,想要入住的念头就更加强烈了.
我们心想老板总不会因为搞慈善连生意都不做了吧.
有个年纪大一点的人,听说我们想住这里,说可以帮着找人,把我们单独放进去.
我们于是让过一边,好让更多前来领取食物的人能够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自由的施展你推我搡的本领.
有几辆车陆续停靠过来.车上下来了一家子,手里也拎着桶,而且还是很大的塑料桶.他们带着过节的表情也挤到了人群中.
我有些鄙视的看着他们.这帮人,穿着光鲜,开着汽车,居然还能如此面无愧色的与穷人争夺食物.伊朗人中,难道也有这么不知廉耻的?
约莫半小时后,我们被带到另外一条街,这里是旅馆的后门,铁门也是关着的.旅馆里的伙计拿来了钥匙,放我们进去后,铁门立刻又锁上了.
伙计说:不敢开门,前后二个门都不能开.一开,人全都进来了.
老板是俩兄弟之一,自然是非常客气.从Lp上知道这家旅馆在淡季能杀到很低的价格.所以虽然他开价60万瑞尓,我们立马就打了对折,30万一间,要二间.对方迟疑了少许,最终还是答应了.
我问老板:这里是政府的救济点,还是你们自己乐善好施?
他说这家旅馆是他父亲开的,父亲去世后就由他们俩兄弟接管,已经开了很长时间了.在父亲手上,就已经开始做善事了.每逢Ashura来临,旅馆总要烧上几十锅肉汤分发给周围有需要的人,时间长了也就成了传统.
"那有钱人,开着车子来的,也看到他们领食物了呀."
老板笑答:这Ashura的派东东,是不管对方有钱还是没钱,穷人还是富人.好多有钱人都来领我家吃的呢,他们认为这些食物能给他们带来福祉和好运气.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错怪那些人了.
坐了一夜的火车,虽说是卧铺,还是有些倦怠.睡了一觉醒过来,时间已近中午.
等我拉开窗帘,透过窗玻璃朝外看,看到楼下铁门外,还是有那么二三个执拗的人,明知食物派完了,还是恋恋不舍的攀在铁门上,眼巴巴地注视着旅馆里的一举一动.
铁门直到下午才打开.老板告诉我们,今年的慈善结束了.要再看到这样的场面,就只有等来年的Ashura了.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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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2 07:09
克尓曼-爱学英文的男青年
即便是逃到克尓曼,还是逃不脱Ashura的手掌心.旅馆的老板,一上来就打击我们:你们来的真不是时候.克尓曼的景点都关了.你们不如去沙漠看看吧.他给我们推荐2条路线,与克尓曼都有不小的距离.
他的一再坚持让我们望而生畏,再加上那个沙漠游的司机兼导游正大刺刺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更让我们心里怕怕.
我们是怕了.有些旅馆,总把住客当作肥羊,只要你稍稍犹豫,就会被对方逮准时机,那时想要抽身都很困难.索性一开始,就表明态度,他们也就拿你没辙.
老板有点惋惜,自个送上门来的肥羊就这么轻易溜走了.他一而再的叹息:不去哪里哪里,枉来克尓曼啊.
白来就白来呗,走的路多了,去哪里都是一样.沙漠里的星星月亮,自是一种冷艳的美.但花上那么多钱,这月的皎洁,会眨眼的星星,还不如啥钱都不用花的巴扎来的实在.
我们就去了巴扎.
巴扎里,店铺门都关着.博物馆,由古老的伊朗浴室改建的茶馆,都关着.只有广场中央的草坪,颇有些生气.悠闲度假的人们三三两两走过,还有摆地摊卖薯片的小贩,多少让这个本来忧伤的节日有了轻松的氛围.
走廊另一侧,Ashura的活动也正热闹的进行着.颇有新意的是,这里请来了歌唱家.歌唱家的嗓音自是与众不同,悲昂的曲调久久回响在巴扎的长长回廊上,给那些正拿着铁链鞭打身体的青年注入了一股更为悲情和愤慨的力量.
既然再没有哪里可去,我们就去市中心外的小巴停靠点踩点.不管Mahan的园林是开还是关,明天我们必须要走出克尓曼.呵呵,这是啥世道呀,刚逃出卡尚,又要离开克尓曼.
在一个圆形花坛,我们停下来核对方向.一个年轻人看我们在对地图,走过来问:需要帮助吗?
伊朗人的热情,之前有提到,是很少有功利在里面的.不象是在印度和尼泊尔,主动过来搭讪的大多是三轮车夫,或者一些别有用心的人.
这个年轻人,穿着时尚,举止得体,一上来就让人心生好感.得知我们无处可去,他就邀请我们上他朋友的车,一起去Mahan,今晚在那儿有个隆重的party.
我们也是为了明天的Mahan才走到这里.那是座被沙漠里的古镇,有一个陵墓,和一个据说代表波斯庭院最高成就的皇家园林.
但我们已经在克尓曼的旅馆住下了,不想浪费这美妙的午后闲暇在路上折腾几十公里.
我们的谢绝让他很失望.他不再坚持Mahan,而改口说要带我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就在不远处.他朋友正好开车过来,这是一个憨厚的年轻人.他满面春风的坐在驾驶室里跟我们Say hello.我们不仍拂却对方的好意,就上车了.
车子一路向东开,穿过一条弯曲的街巷.尽头出现了修葺的很整齐的街心公园.青年指给我们看一个圆锥形的建筑,告诉我们说这就是冰箱尚未发明前储存食物的冰室.我们的Lp上对此也有介绍,以为这就是年轻人口中最好玩的地方.正打算赖在长凳上不走呢,年轻人说,走吧,好玩的地方还没到,还在前面.
车子又继续朝前走,感觉已经出了克尓曼城区.在郊外公路的另一头,我们看到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和一个古朴的教堂,于是喊了停车.
我们围着教堂走了一圈.青年给我们看他的英语课本,说他正在上培训班,进修英语.培训班的费用自然是不低的.
怪不得,他一路上一直说个不停.倒是他那个憨厚的朋友,因为英语不好,一直默默的开车,尽司机的义务.但这个爱学习的年轻人,他的单词是如此的贫乏,他说的我听的懂,我说的他听不懂.最后,大家只能用礼貌的笑脸来搭起彼此无法沟通的桥梁.我虽喜欢交谈,但要谈的有实质,有内容.年轻人的英文比小学生好不了多少,这样的交谈,搞得我面颊二边都很酸.再者,我们都是快奔四的人,这二个年轻人刚刚二十出头,我们擦不出深入交谈的火花.
但他的热情是如此高昂,并且拉着他话语不多却很朴实的朋友,一路充当我们的车夫兼导游,这份好意让我们很是感动.
我和吴商量着该如何不着痕迹地将他们送走同时又不伤害他们的自尊.
我尽量用简洁的英文,试图表达以下这段话:我亲爱的伊朗朋友们,非常感谢你们的热情和善意,让我们看到了历史悠久的古老建筑.接下来我们会在这片林子里走走,就不再打扰你们了.在此我要真诚的感谢你们,你们的无私帮助让我们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谨祝你们节日开心快乐!
说完,伸出手,准备与对方告别.想着这么快就可以重获自由,我们不禁喜上眉梢.
年轻人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要传递的信息.只是看到我那伸在半空中的手,才有所顿悟.他握了手,却没有想要离开的迹象.他诚意邀请我们再登上他的坐骑,因为前面还有更美丽的风景.他正好要去,可以把我们再度顺便捎带过去.
我听了心里一沉,这下完了.
我们只有乖乖的上车.车厢内的气氛凝重地好像是去往监狱的路上.我和吴,沮丧至极,都不想说话了,几乎是倾躺在座椅上,由着他们带我们去他们认为最美的地方.
车子在一处象是森林公园的地方停下来.这里有参天的绿树,有茵茵的芳草,有叮当的溪流.树荫下还摆放着烧烤用的石桌石凳.果然是个夏日休闲的好去处.虽说是隆冬,还是有不少家庭开着车子出来郊游野餐.
我们站在车外.这回,我们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甩掉他们.
我咽了下口水,这打发人的差事不容易啊.我鼓足勇气,看着对方的眼睛,委婉地说了一通.这一次,强调的是对方,时间被耽搁,行程被延误.让我们心里很过意不去.所以阁下还是上车吧,我们就在此地转转了.
热衷学习英文的年轻人忙说不碍事,不碍事.反正他也要去附近的墓地给刚刚去世的远房亲戚扫墓,他可以去完之后再返回这里等我们.
我和吴交换了一个只有我们才懂的眼神.
我狠狠心,继续说:我们向来都是走的很悠闲的,这一转转,可能一二个时辰都不止.你们已经尽了很大的心意,我们着实非常感激.你们本来是要去Mahan的,你看,现在太阳都快下山了,你们还没去,都是因为我们.所以,趁天还未黑,赶紧上路吧.
年轻人只得从实招来.他其实是想跟我们说说口语,pratice his English.
他这么老实的回答,一下子把我后面要表达的都打乱了.我们不可能也老实招供,其实是----我们想把你们甩了.
正如此僵持着,一辆车驶过来,停靠在路边.车上下来二个人,其中一人看见我们,顿时神采奕奕的过来打招呼.他说他是教英语的,能够在这里看见老外,让他非常兴奋.他亲切的与我们握手寒暄,语气之热烈,笑容之璀璨毫不输给那爱学习的年轻人.
我们的"移情别恋",让青年颇为神伤.他站在一旁,等了良久,看我们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样子,只得怏怏的走了.这回,是他主动与我们说再见.
一听到发动机声响,我连忙结束话题,表示时间不早,只得先行告退之类的.对方是教英文的老师,俺怕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啊! 刚才的热络纯粹是为了逼走年轻人.呵呵!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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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2 07:14
俯看克尓曼,沙漠中的绿洲之城.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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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3 08:11
到过卡尚的人,观点基本一致:这里的园林确实出众,很有大家风范,果然不虚此行.
对于亚兹,则各人的看法不一.有人说亚兹不错,小巷子里走走,感觉很是与众不同.有人则认为亚兹徒有虚名,实质上并不如介绍的那么好玩.
我在谷歌上搜索了下,最高的评价当来自马可波罗,他用了good and noble这二个形容词,认为亚兹是一座美好而又高贵的城市.
但其评价过于疏漏简单,不如Lp上洋洋洒洒铺满了对亚兹的赞誉之词,不少人之所以喊上当,Lp就是罪魁祸首.
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这是一座有着罗曼蒂克的餐馆和旅馆,魅力无穷的城市.
具体的文字是这样的:
With its winding lanes, forest of badgirs, mud-brick old town and charismatic accommodation, Yazd is one of the highlights of any trip to Iran.
由弯曲的小巷,丛林般的风塔,土砖结构的老城,充满浪漫气息的旅馆组成的亚兹,是伊朗旅游的热点之一.
Wedged between the northern Dasht-e Kavir and southern Dasht-e Lut, it doesn’t have the big-ticket sights of Esfahan or Persepolis, but as a whole, and in the context of its relationship with the desert, it is at least as enchanting. It is a place to wander and get lost in the maze of historic streets and lanes (and your imagination), before returning to a hotel that is itself a piece of Yazd’s history.
虽然它并没有伊斯法罕和Persepolis那样的恢宏气度,但整体上,更兼其处于沙漠腹地中,至少是教人赏心悦目的.在这里,你可以徒步,可以闲逛,可以迷失在其年代久远的街巷和房屋中,甚至你的思想和灵魂,然后再七拐八弯地回到你的住处,后者也是亚兹历史的一个组成部分.
那就依葫芦画瓢吧.Lp上有详尽的徒步路线,我们只走了十分之一就走丢了.找不到路,就倒回来,再丢了,再返回,如此三番五次,真正尝够了在曲曲弯弯的小巷中迷路的滋味.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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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3 08:19
由弯曲的小巷,丛林般的风塔,土砖结构的老城,充满浪漫气息的旅馆组成的亚兹.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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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4 00:21
在沙迦机场, 我感觉自己象个流浪汉
2009年1月18日 阿联酋沙迦机场
我们的飞机停降在沙迦机场,下一航班的飞行是在数小时之后.
机场到处是ATM机,插卡处绿灯莹莹,免税店商铺的收银处也摆满了Visa的标志.19天后离开伊朗,被解禁的不只是必戴的头巾, 更有花钱的淋漓尽致和自由. ATM机意味着可以取现,免税店的POS机则暗示着花多少都随意,反正有Visa顶着. 而这些在伊朗,就只能望穿秋水.
因为伊朗没有Visa的消费取现,俺只能靠二张百元美钞和一张一百欧元紧巴巴的过日子,再加上吴的接济.那种没钱的烦恼,那些每天都掐着指头算计的苦日子,在飞机升离伊朗高空后终于宣告结束.
可是,在有Visa的时候,我的信用卡却没了.连带没有的是除了睡觉就从不离身的包包.
把75L的背囊托运后,我就只剩下一幅空空躯壳,正谓二袖清风. 逛免税店吧,没钱没卡,购物便索然无趣. 俺又没有Window shopping的嗜好.
那就睡觉吧,只差没横在座椅底下了.这里,倒是有不少阿拉伯,南亚的妇女同志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我蜷缩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的也就睡着了.睡着了,做梦了.梦里,什么都没有.
山穷水尽,不过于如此吧.
我用一段话勉励自己
2009年1月17日 伊朗设拉子
要离开伊朗了, 可是埃及之后的行程到底怎么安排,我还没有底.
我的内心一再的挣扎:苏丹,埃塞俄比亚,肯尼亚,我还去吗? 我怕吗? 我敢一个人走吗?
于是,我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这一段话.通常,笔记本只是用来记帐的.
“决定还是继续走非洲.不因为被抢而怯懦,不因为将再次踏上孤旅而胆小.如果因为这些而影响到旅行的心情,让自己患得患失,那还不如不要走了.”
这段话的后面是时间的推算:
“埃及 12天
苏丹7天
埃塞俄比亚 7天
肯尼亚 7天
预计在三月中旬回到中国.”
我是在2月下旬回到中国的,比预算提前了一个月. 我没有去东非各国,而是在阿斯旺买了直接飞往曼谷的机票.
为何会改道, 在<回家>一文中已经有交代: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909e6a0100cdf0.html
“我心里一动。可怜的MM! 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我放弃苏丹,埃塞和肯尼亚,固然是有伊朗被劫的阴影,又何尝不是因为心的疲累,而使自己已经没有勇气再去面对新的未知的国度了呢?我已经不敢想象,我怎能一个人走在苏丹和埃塞,看那些被战火摧残的家园,那些贫瘠的土地上苦苦挣扎求生的人民?我已经无法一个人去承受肮脏,混乱,贫穷和卑贱了。”
突然间,我的背包就飞走了
2009年1月12日 伊斯法罕的第二天
回忆是件艰难的事情,尤其是回忆那些不愉快的经历.
我已经不愿意再去想,一瞬间,我的背包连同背包带一起在伊斯法罕的空中飞舞.
时间: 下午2点, 清真作礼拜的时候
地点: 伊斯法罕的大街上,附近还有警察的岗哨
作案人员: 一骑摩托车上二个人
结果: 包被抢,丢了相机(内有伊朗德黑兰之后的全部照片),手机,信用卡,提款卡,身份证,境外旅游保险卡,旅馆的钥匙……护照押在了旅馆,所以没丢.
作案手法:摩托车突然横穿到跟前,我停步让路,包就不翼而飞了,对方可能是用了剪刀等利器,因为包带是帆布做的,扯是扯不断的,再说,我也没有感觉到有被拉扯的力量.
我们的反应:立刻扔下所有手上的东西,拼命高呼和追赶,但摩托车驶入旁边的小巷,瞬间就消失了踪影.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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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4 10:05
没想到玩笑二天后成了事实
2009年1月10日 伊朗亚兹
在亚兹的最后一天, 晚上约8点. 我独自返回寂静的小巷, 丝路旅馆的那条弄堂. 走过一栋废墟,我看见一个男人正站在废墟的瓦砾石堆中.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地就加快了脚步.
旅馆就在前面不远,拐个弯,再走上百米也就到了.但这小巷子里黑灯瞎火,鬼影憧憧,让我顿有种身处险境而又孤立无援的感觉,心被揪得紧紧的.果不其然,我的忧虑和恐惧并不是空穴来风, 此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正朝着我跑来. 顿时,头皮一阵发麻, 我感到大祸即将降临. 我一把将包包扯到胸前,转身向那团朝我扑来的黑影大叫了声:你要干什么!!!
黑影怔在原地,并没有掐我的脖子.惊魂未定的我, 看清了来人并非别人,而是我的同伴吴先生.
他说他在路口看到我,便悄然尾随我其后. 本来只是想与我开个玩笑,吓唬吓唬我, 却没想我的反应是如此的激烈,把他也给吓了一跳.
看着我一脸惨淡的模样,他连忙说对不起.
我觉得我的肺腑如同掏空般,双腿只会机械地迈步. 我已没有力气抗议,只是虚弱地说:请你以后,别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旅馆的老板其实早就给我们发出了警告
2009年1月11日 伊朗伊斯法罕的第一天
办理入住登记的时候,旅馆老板给我们一张A4纸打印的通告, 要我们仔细阅读并在上面签字.
我没有细看就签了名.
不就是那些注意事项嘛,我都在Lp上熟读了.不要搭乘非法营运的出租车.注意防范摩托车汽车抢劫.注意不要在夜黑风高的时候还在大街上流窜…..大约有十条此类防盗防抢的注意事项.
旅馆的墙上也赫然贴着警察局的布告, 告示盗贼,抢劫犯们惯用的手法, 图文并茂,让人一目了然.
也许是因为熟读了Lp关于伊斯法罕的章节吧,对于这些额外的提醒,我们已经麻木不仁了.城市的治安不好, 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只是游客,谁会对游客动刀子?
警察的先头部队来了
好心人帮我们打电话报了案.
20分钟后,来了二个荷枪实弹的警察. 胸前斜挎着冲锋枪,一身警服长靴,帅气逼人.
警察问明情况,让我们带到事发地点.实地勘察后,把我们送回到旅馆.
坐在旅馆的床上,我只会发呆.
刚才,事情来的太突然,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去悲哀.现在独处静坐时,我心里涌上一阵无以言状的难过,心也开始隐隐作痛.
我的伊朗的照片,多少我的笑容在里面,现在却被陌生人评头论足,凭什么?.
还有我的信用卡.没有卡,我还能走吗?
我只觉得力气已经抽离了我的全身,我开始头重脚轻,我有些晕了,我只想躺下睡觉,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愿去想.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还是那个警察,他要我下楼.
对着方才那二人,我只得删繁就简地将刚才发生的情景再次描述一遍.无奈对方英语不灵,听得懂听不懂只能凭他们的造化了.
这不,半小时又过去了. 他让我们跟他走, 走到街心的岗亭里. 原来值班警察的岗亭就在我们旅馆的10米开外.而我们当时离旅馆不足50米远. 有人居然敢光天化日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作案,这伊斯法罕,诗人眼里世界的一半,治安却让人如此堪忧!
进了岗亭,对着重新前来换岗的警察再度陈述刚才发生的一切. 对方用对讲机与几人通话后,带我们走出岗亭. 一辆警车已经在外面等我们了.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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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5 06:49
我们坐上警车被带到了警察局
警车真的是牛啊, 我们逆道而驶, 路口的警察还要向我们挥手致意.
我们一路风光地穿过闹市街区, 穿过寻常人家的巷陌, 最后直直地开进了警察局的大院.
警车上,除了我们二个, 其余二人都身着警服.有警察作我们的车夫, 带着我们在伊斯法罕的城区兜风, 不由让我们受宠若惊.
进了警察局,我们被带到一楼的办公室. 里面只有一个值班人员, 电话却响个不停, 所以整个口供笔录的过程,时断时断,耗费了不少时间.
虽说办事的只有一个,看热闹的却不少.一茬一茬,进进出出, 气氛倒也热烈.
来的人,不管案子跟他有没有关系,或者知道了多少, 都要刨根问底打探个究竟. 我知道他们真正关心的其实是我到底丢了多少钱? 丢了多少美金, 多少瑞尓? 但偏偏就这个, 我让他们很是失望.
他们以为我口袋里是装着成捆成捆的美钞,中国人嘛,有钱! 伊朗又刷不了卡取不了现金,那还不是人人都腰缠万贯的走在大街上.怪不得劫匪能大白天的,就在大街上,伸来罪恶之手.原来, 就因为我是中国来的肥羊啊.
我的现金除了几张百元的印度卢比,也就60万瑞尓,折合是60美金,这远远低于他们期待的数字.所以这60万瑞尓在每个人嘴唇上滚了一圈后,人也就陆续散了.
以为笔录就此结束. 这时门外走进一个人,看样子级别比较高.
值班警察毕恭毕敬向来人汇报了情况.来人沉吟了一会儿,作出了重返现场实地勘查的重要指示.
又回到4小时之前的案发地点
这回,上级亲自押阵.
我寻思着, 是不是他觉得羞愧呢? 为他管属的领地里发生这样丢人的事情. 丢钱事小,丢了伊朗在国际上的面子,事情可就大了.
案发地点就在伊斯法罕的主干大道上, 周围无遮无挡, 附近有几家商铺, 距离我们住的旅馆不远, 旁边一条小巷可以直通巴扎. 事发只是一瞬间,可能连一秒都不够,怎么勘察,怎么取证?
且当时正是清真礼拜的时候, 路上没多少行人. 他们抢了就跑, 我们连摩托车牌都没看到,罪犯就逃之夭夭了.他们在这里怎能顺藤摸瓜找到作案者逃逸的地方?
果然, 二名警察在这十字见方的路口, 来回踱了几步, 见确实也看不出啥东东来, 就对我们说:上车吧.
我都以为可以解放了.本来对破案就没报任何希望,如果不是当时的围观者叫来了警察,我可能早就躲在被窝里舔犊我心灵的创伤了.可现在,从正午灿烂的阳光到此时的日暮夕斜,四个小时过去, 我仍然在扮演祥林嫂的角色,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向每个来人汇报陈述解释…..我已经讲得口干舌躁,喉咙冒烟,我….我快受不了啦!!!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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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6 05:35
我自愿放弃对案件的进一步追踪,并后果自负
“这回在伊朗,警车坐爽了吧?” 吴打趣.
我回之一句”神经”. 哪壶不开提哪壶.
回程正遇着下班的高峰,一路堵将过去,堵得人心烦意乱,耐心几乎为零.
没想到,都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依然人声鼎沸.
值班人员随手撕下废纸的一角, 让我交代丢失的物品,他就在那张皱巴巴的纸上作记录.大概自己都觉得这纸过于寒酸, 写了一半就揉成团抛物线进了废纸篓, 又重新换了一张稍稍象样的纸.
看着这眼前乱糟糟闹哄哄的样子,看来一时半会也走不了. 我提出了唯一也是最后一个要求: “能否帮着拨打我的手机, 我有伊朗的SIM卡.” 这是最后一丝希望.
手机如预期的那样, 关机. 这下,我彻底死心了.
我问对方还要多久.他说:再等等, 还有外事旅游局的人要过来.
我追问:旅游局的人什么时候过来? 还要多长时间我们才能走?
他想了想,回答说:大概也就一个多小时吧.
Oh, my god!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 5个小时过去, 笔录才刚刚开始.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多少人要粉墨登场!
外国人被抢,当然有损国家形象.往大里去,可能关系伊朗在国际上的声誉. 但再怎么询问调查,也不至于漫长到5个小时还没有个了结吧. 我不是罪犯,却在警察局被喋喋不休的追问.而真正的罪犯,却在不远处自在地清点收获的战利品.
包丢了,我也认了. 但丢包之后,还要受这样的折磨和煎熬. 早知伊朗办事如此高效,一开始就不应该报警.
我的耐心已抵达了生理心理的极限.我再也坐不住了.我站起身说:我不要找回我的东西了.我也不等了.可以让我们走了吧.
说这些话时,我几乎是挑衅地看着对方.
对方有点愕然,只得再把上级请来.上级是有经验的,他说: 如果你不等外事旅游局的人过来,你就要在这纸上注明,自愿放弃对本案的处理,一切后果均由自己承担.
我不假思索,唰唰几下就写好了.写完了,我问:“这张表可以给我一份吗?”
对方摇头:旅游局的人没来,表示这案子还没有完结, 这表不能给你.
我要离去的念头是如此之强烈之刻不容缓,竟连一分一秒都不愿再耽搁. 其实, 回头想想, 我应该是要拿那张纸的. 我丢了东西, 总要有一张证明, 证明我的遭遇吧. 何况这不是在中国, 是在伊朗.
年轻人传递纸条,希望能帮助我们
出了警察局, 天已经黑了.
我们居然耗费了6个小时! 如果没有下午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我们早就晒着暖暖的阳光,倚靠在Si-o-se-pol大桥的栏杆旁,手捧一杯红茶, 过一个闲暇舒适的下午.
可现在,我们疲惫,我们嗓子干哑,我们错过了午后红茶的愉悦和黄昏随意的小酌. 现在, 尽管周围灯火通明,我们却无心欣赏夜景, 而是跳上了随意一辆开往霍梅尼广场的公共汽车.我们的旅馆就在广场的附近.
我们坐在男士车厢的最后一排, 这排的座椅是成排的.(伊朗的公共汽车分为前后二截, 女士有男士陪同可以上前面的男士车厢, 但男士不能上女士车厢. 中间有隔离栏.)
坐在吴旁边的青年, 看了我们很久. 终于鼓起勇气,与我们打了声招呼.
寒暄过后的第一句话就碰着了吴的痛处: Do you like Esfahan?
吴正没好气呢, 很干脆地来个No.
青年一愣, 顿时傻在那边,不知该如何接话.
我用手肘撞了下吴, 责备道: 你就不会说Ok吗?.
“那我确实不喜欢伊斯法罕嘛,我又没说错” 吴抗议.
青年克制了很久, 还是问了一声: why?
吴说我被抢了.这回,我不是用手肘撞,而是踢了他一脚. 跟他说这个干嘛!
但我已没有精神气力去管了. 我掉过头,看着窗外行过的街道. 伊斯法罕的夜色好美啊, 一条笔直的大道,二边茂密的树林, 路灯闪烁其中, 很像是欧洲的那种Boulevard.
我听到吴的支离破碎的英语,和青年不住口的Sorry, sorry, 好像这个案子跟他也有关系.他的Sorry充满了真挚的歉意和内疚, 为他同城的同胞曾经犯下的错误.
吴讲完了.这二人一阵静默.
青年快到站了.这时,他递给我们一张纸条, 诚恳的说: “如果你们需要帮助,打这个电话给我. ”又停顿了下: “如果你们需要钱,我可以借给你们.”
说完站起身,只听见一阵稀里哗啦,他的书,笔,纸,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从他激动地忘记合上的公文箱里倾泻而出.
我们赶紧帮他拾东西, 反倒是他一个劲的说谢谢,谢谢!
那一时刻,如果说我对伊斯法罕还有什么抵触的话,也因为这个素不相识年轻人的举动而化解了.
所以, 当你问我哪个国家印象最深刻, 我的回答依然是伊朗.在这个国家,我们收获的笑容最多,得到的帮助也最多.伊斯法罕的不幸,充其量只是一段插曲,并不能停止我对伊朗的讴歌:它古老灿烂的文化和它热情善良的人民.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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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6 05:37
伊斯法罕Si-o-se-pol大桥,建于1632年.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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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8 07:29
设拉子:只有在伊朗,你才能这般旅游
设拉子,是我们在伊朗的最后一站,也是最让人期待的一站.这里是诗人,玫瑰和美酒的故乡.很多人来伊朗,就是冲着设拉子来的.
如果一定要我拿中国的某个城市来比较,搜肠刮肚一番后,好像还真没有,就来个四不象吧.这里有西安的遗迹,有北京的文化,有苏杭的婉约,有成都的从容.这里有雪山,有荒漠,有圣湖,这里是伊朗最后的伊甸园.再画蛇一句,因为这里不通火车.
但偏偏就在这个诗情画意的地方,又一轮经济危机上演了.
解释下什么叫经济危机,这跟当下风靡世界的经济萧条有本质的不同.都是发生在行将离开上一国,去往下一国之前青黄不接的二天.既不想再换美元(换了又花不完),但手头钱又不够.怎么办 ?只有节衣缩食.
举个例子,在斯里兰卡最后一晚,我们把去往机场的车费撇在一旁,就只剩下100卢比(折人民币约7元),还要解决一顿晚餐.通过精准的计算,我们决定吃Hopper,尽可能把这100卢比用得至善至美 :
2个鸡蛋Hopper, 每个25卢比, 共50卢比
5个普通Hopper, 每个10卢比, 共50卢比
其实可以叫10个普通的Hopper, 但够不上营养学的标准, 或者4个鸡蛋hopper,但这样就不够吃. 从经济和营养的角度,我们选择了如上组合.但店家在按我们的公式端上Hopper后,又自作主张送来了一碟辣酱.他觉得hopper只有配上这辣酱,才够香醇味美.
这节外生枝有点乱了我们的阵脚.不得已,俺们只能谦卑地请店家撤走这碟辣酱,并老老实实地交底,不是俺们不接受,是俺们付不起,这另外算钱的小菜啊.
再回到设拉子,情况也是如此.把4晚的住宿费腾出来后,口袋里的瑞尓也就只能用来吃饭, 坐车,再无多余铜板可以挥霍.想到这,俺又开始心疼俺的60万了,没丢的话,倒可以买张波斯地毯带到沙迦机场,和阿拉伯女人们并排躺在地上睡觉.伊斯法罕, I hate!
就这样衣袖飘飘地在设拉子度过了拮据的二天.
第三天,我们要前往的是伊朗最闪亮最骄傲的一个景点,列入世界历史文化遗产的persepolis波斯波利斯.
Persepolis离设拉子约50公里,有中巴去往附近的小镇.下车后, 离景区大约还有8公里路程,需打车前往. 按中国目前的旅游标准, 一天下来, 至少是200元. 150元的门票和50元的车费.
事实上,我们每个人只花了15.5元,就完成了伊朗世遗一日游.
门票 :5000瑞尓,合人民币3.5元
中巴(来回100公里) :8000瑞尓,合人民币5元
的士(来回 16公里) :2万瑞尓,每人分摊合人民币7元
总计 :15.5元
那天去波斯波利斯,口袋里也就7万5千瑞尓. 怀遄着50多元人民币,俺就去敲波斯波利斯的大门,这在中国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所以,在回到中国后,在云南,在贵州,看到动辄就是八十,一百元的景点门票,我的心里只有困惑.伊朗人也不穷啊,他们可以将门票从原先的3万5万,骤降10倍到今天的3000,5000, 为何我们中国就不能呢 ?
何时我们也能够象伊朗,象欧洲的一些国家,低门槛地开放景区,真正真正的让普罗大众跨进去呢 ? 而不是每次都已经是在门口了,还要掂量掂量,还要沉思沉思.如我, 通常是遥遥地望上一眼,再转身离去.这种无奈的转身,在中国俺尝得太多,太多... !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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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8 07:33
波斯波利斯,1979年列入世界文化遗产.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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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3 02:24
大不里士,2009年的第一场雪。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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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3 02:24
德黑兰,独立纪念碑。
好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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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3 02:26
攻略就没有了,只有费用可作参考。
伊朗前后呆了19天,除去飞离伊朗的机票,在境内的花费大约是人民币3000元。
伊朗瑞尓与美元的汇率: 1万瑞尓约等于1美元(2009年1月)
住宿:
17晚,每晚约17万, 289万瑞尓。(住宿如果是2人分摊,这部分可以省一半。再如果你对住并不考究,每天人均5万也够了)
吃饭:
19天, 每天约4万,76万瑞尓。伊朗吃饭比较贵。进餐馆,一个菜基本上都要三万,四万。这个价位只能在排档上消费。
门票:
可以忽略不计。全世界最便宜的门票就是在伊朗啦。大多数都不超过5000瑞尓。从大不里士,德黑兰一路跑下来,所有门票的花费加在一起不超过10万瑞尓。
交通:28.5万瑞尓。
伊朗的公共交通费用极其低廉,走了数千公里,从西北到南部,人民币不到200元。举个例子,从大不里士到德黑兰,一晚卧铺的火车走13个小时,只要4万瑞尓,也就是4美元,算算,才多少人民币。吃个饭还要4万。后来,想想索性在火车上过夜算了,既把自己托运了,也省却了一晚动辄十几二十几万的住宿费。
我们的路线:
土耳其边境Dogubayazit - 伊朗边境Bazagan入 – 大不里士 (1晚) – 德黑兰 (2晚) – 库姆 (1晚) – 卡尚 (1晚) – 克尓曼 (1晚) - Mahan (1晚) – 亚兹德 (2晚) – 伊斯法罕 (3晚) – 设拉子 (4晚),共19天。
库姆不用住,设拉子我们是因为已经订了航班,其实3天也够了。
如果是德黑兰进出,则德黑兰2晚,库姆-卡尚2晚,亚兹德1-2晚,伊斯法罕2晚,回德黑兰。
如果是德黑兰进,设拉子出,则从伊斯法罕到设拉子,设拉子再增加3天。
交通费列明如下(2009年1月):
土耳其到伊朗边境 5土耳其里拉 = 3 万瑞尓
土耳其边境Gubulak – 伊朗Bazagan 1000瑞尓
Bazagan - Maku 5000瑞尓 (打的,2人分摊)
Maku – 大不里士 1.5万瑞尓
大不里士 – 德黑兰 4万瑞尓 ( 夜间卧铺,13小时 )
德黑兰- 库姆 2万瑞尓
库姆 – 卡尚 1.5万瑞尓
卡尚- 克尓曼 5万瑞尓 ( 夜间卧铺, 10小时 )
克尓曼 – 亚兹德 2.5万瑞尓 (日间卧铺, 6小时,伊朗的火车就压跟没见座位的,都是卧铺 )
亚兹德 – 伊斯法罕 3.5万瑞尓
伊斯法罕 – 设拉子 5万瑞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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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帮顶。
老大,记得我们在西班牙的那个旅馆,我跟你说,梦到了中东.
伊朗克尓曼:火车上的早餐风波 伊朗的火车,同国内一样也挂有餐车.在大不里士去德黑兰的路上,我们就是坐在餐车里,一边看车窗外,雪后初霁的蓝天,冬日暖洋照耀下的莽莽雪山,一边则捧起了滚烫的红茶,就着黄油果酱涂抹的布面包,慢慢啜饮,细细咀嚼,一路…
伊朗克尓曼:火车上的早餐风波
我只得再把前因后果重述一遍.突然想起,我有那个打包的果酱.我从背包里翻出来那盒袖珍的迷你的蜂蜜果酱,爱怜的把它放在我的手掌心.这个可爱又可恨的小家伙,此时正听话的躺在那儿,不动声色的注视着这一出围绕着它的闹剧.
中年人看到那盒迷你果酱,脸色顿时阴转多云.他已经作出了评断,在打发走那个列车员后,他笑着夸我,说我很聪明,很有远见.如果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的连面包和果酱都打包了,我们的清白绝不会在一瞬间得以澄清.
至今,我都不知道一盒蜂蜜果酱在伊朗是卖多少钱,我猜应该是在250瑞尓,或者更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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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LZ遭遇,但是我看的很不理解,为啥你打包了果酱就能说明你付过钱了????
伊朗克尓曼:火车上的早餐风波
伊朗的火车,同国内一样也挂有餐车.在大不里士去德黑兰的路上,我们就是坐在餐车里,一边看车窗外,雪后初霁的蓝天,冬日暖洋照耀下的莽莽雪山,一边则捧起了滚烫的红茶,就着黄油果酱涂抹的布面包,慢慢啜饮,细细咀嚼,一路吃到了伊朗的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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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囡囡:
你在“我的签证经历-希望对你在第三国申请签证有用 ttp://www.doyouhike.net/forum/visa/341340,0,0,1.html”
提到 大马士革每周一有一班国际列车发往德黑兰,途径阿勒颇
在
“陆路过境-中尼/尼印/黎叙/叙土/土伊/泰老/老中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globe/342444,0,0,1.html
提到
土耳其与伊朗有二个口岸,一个是位于东北角的Gubulak和Bazagan,另一个靠近凡城是伊朗的Sero.北部的口岸走的人较多,且是24小时通关。南部的是新口岸,主要用于石油输入。
你知道从凡城到德黑兰坐火车大概要多长时间?是从伊朗的Sero的入境吗?谢谢。
呵呵,我们确实付了15000,这个大家都认可.只是这钱付的是果酱还是早餐,双方各执一辞.二盒果酱不可能是15000Rls(按我的猜想,可能是500Rls), 所以中年人知道我们这钱付的是早餐.只是餐车里的人敲诈了一笔,所以才有一开始我们让那个列车员去问餐车里的人要钱.
没有交代清楚,sorry.
换算成人民币可能更清楚.
我们付了15,000瑞尓,折合成人民币约10元,而2盒果酱,约人民币0.30元.
15,000瑞尓,在伊朗可以是1/4整鸡+面包,或者4-5支百事可乐.
我们按去德黑兰火车上的价格标准,认为15,000瑞尓是2份早餐.绝对不会是2盒果酱,这东西不值钱,也没人希罕.
因为先前一路吃亏,谈好了价钱,到付钱的时候,对方反口说先前谈好的只是一个人的价钱,二个人就要付双份.所以,我们才会问这15,000瑞尓是不是2份早餐,对方回答Yes,即是指他给我们的是2盒(果酱).
明白了。
出门在外真要小心!我在摩洛哥的时候坐出租车,司机闯红灯还是怎么样,被警察罚钱。到站后我们按表付钱下车,话说他下车被罚,车上表也是在跳的,我们都没抱怨,他反而要求我们帮付他的罚金!凭什么,也是一通吵。。他还威胁我们,我们当时是去看演出,还要原地出来的,他说叫我们等着瞧。。真是不可理喻。
其他阿拉伯国家地方类似的事情也发生过。。。。
同情MM的遭遇。在国外被抢对心理打击很大的。我在巴西也试过那种滋味,之后那半个月在街上走着几乎是心惊胆跳,草木皆兵, 但和家人报平安还要装得若无其事。。。
我觉得如果是给偷了,那是我自己不小心,给抢了,那些人很没技术含量,强烈BS那些强抢东西的人。
没想到玩笑二天后成了事实 2009年1月10日 伊朗亚兹 在亚兹的最后一天, 晚上约8点. 我独自返回寂静的小巷, 丝路旅馆的那条弄堂. 走过一栋废墟,我看见一个男人正站在废墟的瓦砾石堆中.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地就加快了脚步. 旅馆就在…
没想到玩笑二天后成了事实
我的伊朗的照片,多少我的笑容在里面,现在却被陌生人评头论足,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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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分同情!!!
我在荷兰也被偷了。护照没丢,相机丢了。所以荷兰的游记搁浅了。而且我当时最觉得气愤的也莫过于照片全没了。尤其是有这么多自己的照片在里面,感觉被偷窥了。。。确实不爽。
抱抱,安慰一下!
好~可惜沒分了~
下星期來加~~
抱抱MM. 唉, 在外面最怕发生这样的事情.幸好人是安全的.
一定要小心, 安全第一.
你是坐阿拉伯航空,在阿联酋的沙加过境?
需要入境阿联酋才能办理下程登机牌吗?
不需要入境.但要在Transit柜台另外办理登机牌.
机场旅行社可以办理一日或二日游.
我自愿放弃对案件的进一步追踪,并后果自负 “这回在伊朗,警车坐爽了吧?” 吴打趣. 我回之一句”神经”. 哪壶不开提哪壶. 回程正遇着下班的高峰,一路堵将过去,堵得人心烦意乱,耐心几乎为零. 没想到,都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依然人声鼎沸. 值…
看得心惊肉跳,平安就好。
同意最后一段话,伊朗怎么讴歌都不过分,文化和人民都流光溢彩,我爱之入骨。
也同意前面晏mm说的,偷也就算了,抢实在太过分。
06年11月,到伊朗第一天,上午10点在亚兹德的小巷子被抢。小孩主动带我逛,3个男人先把小孩吓走,然后抢包逃走,包里只有地图和水。我大喊,群众聚集,警察赶来,一个过路的女人抱着我陪我一整天。我不会波斯语,又叫来一个士兵做了我一周的翻译。警察尽心尽力,带我去各个部门申诉(旅馆里的人打趣说大家去了亚兹德所有的清真寺,我去了所有的警察局。还有人说She goes to cop shop everyday),用电脑还原劫犯面孔(小孩没有走远,站在墙角记住了他们的长相),找女医生验伤(小臂稍有淤青,亚兹德没有女警。我刚进伊朗还没进入状态,打算挽起袖子那刻,警察们忐忑惊惶)。2天后抓到他们,警察问我要不要上诉。于是去法院,妈妈们跪在我面前痛哭请我原谅,判了五年刑。我不怪他们,但是希望杀鸡儆猴,不要再发生抢劫游客的事情。这次被抢几乎没有给我留下阴影,反而加深了对伊朗的热爱。时时刻刻都被关心,每个伊朗人得知此事都说“我为我们国家发生这种事感到抱歉!”。三个劫犯,只有20岁,据说来自阿富汗和伊拉克,没有学校没有工作,偷渡来伊朗。抢劫诚然不妥,然后人生对他们也是极其不公的吧。旅馆遇到一个法国人骑车被抢了帐篷,一个克罗地亚人在海滩被抢了相机,惺惺相惜。
在伊朗的最后一天,深夜从伊斯法罕的旅馆去汽车站,多人间里其他背包客要送我我谢绝了,又觉得不远就没打车。经过天桥,2个男人大声叫hello,我跑,他们扯住我书包带子,我挣脱了。警察带我到警察局做了笔录,看没丢东西就不管了。伊斯法罕的警察比较吊儿郎当,不像亚兹德那样让人肃然起敬。这次以后,再也不敢独自走夜路了。
09年11月重返伊朗,19天只花了800多人民币。为啥?只有6天住旅馆(床位5美金),13天都被热情的本地人家留宿。几乎天天被付车费饭费。尤其是库尔德地区,钱完全花不出去。波斯语也大为长进,走在街上觉得人人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08年4月在约翰内斯堡光天化日被抢了一次,四个大汉掐住脖子洗劫一空,远比伊朗惊悚,路人视而不见,好不容易找到警察,也懒洋洋做个笔录就没有下文了。之后3天没合眼。也不是很怕,只是人被吓傻了。再次觉得,伊朗的热情和善良,足以弥补抢劫的创伤。
06年11月,到伊朗第一天,上午10点在亚兹德的小巷子被抢。小孩主动带我逛,3个男人先把小孩吓走,然后抢包逃走,包里只有地图和水。我大喊,群众聚集,警察赶来,一个过路的女人抱着我陪我一整天。我不会波斯语,又叫来一个士兵做了我一周的翻译。警察尽心尽力,带我去各个部门申诉(旅馆里的人打趣说大家去了亚兹德所有的清真寺,我去了所有的警察局。还有人说She goes to cop shop everyday),用电脑还原劫犯面孔(小孩没有走远,站在墙角记住了他们的长相),找女医生验伤(小臂稍有淤青,亚兹德没有女警。我刚进伊朗还没进入状态,打算挽起袖子那刻,警察们忐忑惊惶)。2天后抓到他们,警察问我要不要上诉。于是去法院,妈妈们跪在我面前痛哭请我原谅,判了五年刑。我不怪他们,但是希望杀鸡儆猴,不要再发生抢劫游客的事情。这次被抢几乎没有给我留下阴影,反而加深了对伊朗的热爱。时时刻刻都被关心,每个伊朗人得知此事都说“我为我们国家发生这种事感到抱歉!”。三个劫犯,只有20岁,据说来自阿富汗和伊拉克,没有学校没有工作,偷渡来伊朗。抢劫诚然不妥,然后人生对他们也是极其不公的吧。旅馆遇到一个法国人骑车被抢了帐篷,一个克罗地亚人在海滩被抢了相机,惺惺相惜。
五年,太多了。。。。。。。。。。
文很好,加分
这就是旅程
你的文字太好了,真实
楼主的文笔着实令在下欣赏万分,楼主的遭遇也令在下同情万分. 最近狂中伊朗,埃及和约旦的毒,不知楼主可否写一下功略? 感谢!!!
攻略就没有了,只有费用可作参考。 伊朗前后呆了19天,除去飞离伊朗的机票,在境内的花费大约是人民币3000元。 伊朗瑞尓与美元的汇率: 1万瑞尓约等于1美元(2009年1月) 住宿: 17晚,每晚约17万, 289万瑞尓。(住宿如果是2人分…
多谢楼主的信息,不过敢问楼主,你在伊朗是说波斯语还是英语? 我不会波斯语啊,英语还不错,也懂一些法语,西班牙语和日语,不知道到时候用不用得上?
关于阿拉伯航空公司的问题,
楼主你是怎样购买阿拉伯航空的机票? 如果是上网买,用的是那一家银行的信用卡支付?
既然不需要入境阿联酋就可以在沙加转机,《中国护照》持有人应该没问题的吧!为什么你会在沙加机场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呢?是不是这方面问题。
机票是在网站上定的。用的是中行信用卡。
关于沙迦机场的遭遇,稍后我会另外发帖。
因为转机不涉及到入境,中国人办理下一航班并无问题。但如果你打算在目的国办理落地签,则对方有可能会提出无礼要求,要求你购买一张离境机票。所以,保险的做法是你已经有了目的国的签证,才定购该航空的机票,否则,请考虑其他航空公司。
我们在沙迦最后千钧一发之际,只得妥协,被迫购买了他们代理出具的飞离黎巴嫩的机票,这才在登机前最后十分钟拿到了押在转机柜台数小时之久的登机牌。
顶一个
刚刚买了国庆期间的北京--德黑兰往返票,准备准备。
哪家航空公司的的?
南航,北京德黑兰,253us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