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路漫漫——2009家乡沅陵

清明，正是绵绵的人间四月天，灰色的天空下，一切都弥漫着淡淡的思念。当细雨如愁，再次笼上心头，我踏上北上的列车，在一个蒙蒙的清晨，到达了长沙，来不及打量这座曾经是我度过最好年华的城市，又匆匆坐上了去沅陵的汽车，车窗玻璃上凝结着水汽，看不清窗外景色，在半梦半醒之间，却感到家的距离，越来越短，故土的气息，越来越浓。而往事渐渐清晰，在破碎的时光里……

今年清明，是早计划要回去看看的，给父亲扫墓，也要看看伯母一家，曾经热闹的大家庭，逐渐冷清，新的一辈都各奔他方，回家，不仅仅是为了探望，也是为了守候一份传统的情怀，不管身在何方，游子就像风筝，长长的线的那头，就是故乡。不禁想起了余光中那首著名的《乡愁》。只是光阴虚度，那风中飘落的窄窄的船票，没能让我迎来梦中的新娘。父亲走了，母亲老了，妹妹远嫁他乡，在这孤寂的旅程里，想到那熟悉的老家，心底止不住的呼唤——故乡，我回来了！

由于常德到吉首的高速公路的启用，从长沙到沅陵如今交通十分便捷，三个半小时即到达了沅陵县城，当我抹去车窗上的水汽，看到高速公路穿过群山之间，依稀望见那条弯弯的盘山公路的时候，忽然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想起12岁那年夏天，父母带着我和妹妹去旅游，第一次走出大山的漫长，恍若隔世。

春寒料峭，清明期间，雨一直在下，很冷。那天，和几个多年不见的同学叙旧，如今他们跟我一样，人近中年，在酒酣耳热之间，不禁油生感慨，在酒吧里，我们不停唱着老歌，同桌的你、老狼、乌溜溜的黑眼珠……那是一个无比青葱而充满理想的年代，而我们渐渐老去，归于平淡。只有彼此的话语，还诉说着从前，一直温暖到心里。其实，张楚早就为我们写好了一首歌：

没人知道我们去哪儿

你要寂寞就来参加

你还年轻他们老了

你想表现自己吧

太阳照到你的肩上

露出你腼腆的脸庞

你还新鲜他们熟了

你担扰你的童贞吧

青春含在你的眼睛

幸福写在我背上

尽管不能心花怒放

嘿嘿嘿别沮丧

就当我们只是去送葬

但愿，青春和美好的记忆永恒。

扫墓挂清，要走过长长的泥泞道路，在墓区寻找亲人的名字，眼前的画面都变得犹如电影般有着半色调和颗粒。我拔去坟头上的杂草，把五颜六色的彩纸挂满竹枝——家乡称作“挂清”，鞭炮声和燃香的青烟中，在望见燃烧的冥纸的瞬间，时光的利剑，顿时穿透了我的心。下山的时候，看到母亲的白发在风中拂动，心一下变得潮湿，我想，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值得珍惜了。

在家乡的每一天，我都没有停止脚步，带着相机到处转，这座熟悉而亲切的县城，如今经历着巨变，20年来，沿江古城早不复存在，奔腾的沅江因为下游的水电站成为了水库，逐渐失去了活力，但山城人民却似乎过着沸腾的生活。现代化的脚步，踏碎了这里的古朴，吊脚楼消失了，城内遗留的一些老建筑破败不堪等待拆迁，商品房越来越离谱，居然炒到2000多一平米，还修建了高层建筑，美名曰提高沅陵品味……青石板路越来越少，马路越修越宽，“慢慢游”换成了2元起步价的的士汽车，以前纯朴的人们，被时尚的年轻人接替，满大街都是高档名牌，消费级别甚至超过深圳！我都不敢在县城商店买东西了。其实沅陵还顶着贫困县的帽子，每年接受国家和社会的支助。蜕变的古城，在现代和传统、矛盾和浮躁中踉跄前进，她的前程是鲜花绽放还是烟雨凄迷？她依然如此沉默。

所幸沅陵城还有着我童年时喜欢的小吃、古老的文化习俗依然保存。其中最有特色的莫过于每年的龙舟赛了，沅陵的龙舟赛有着非常独特的湘西特色，是沅陵盛事。小时候，我就经常和小伙伴在河边看五颜六色的龙舟激烈竞渡。沅陵的龙舟其实在屈原投江之前就有了，是为祭巫活动，据说有五千年历史。在中央电视台的一次节目中，我才知道，2004年，沅陵被中国龙舟协会评为“中国龙舟之乡”。虽然很多在过去看来很普通的习俗，为了开发旅游而有了商业因素，但让更多的人认识古城沅陵，却又未尝不是好事。沅陵那些浓香得像陈年老酒的人文印记，沉淀着千年的悲喜，用心去体会发现，会让人感到这座千年古城饱含的深情。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走访了沅陵大山深处的溪谷和村庄，第一次见识到作为湖南省行政面积最大的县的沅陵，它的掩藏最深、最美丽而纯朴一面。在氤氲的山中居住的几天，犹如身处世外桃源，这里的人们生活在山清水秀之中，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给自足，虽然没有什么活钱，但怡然自乐，仿佛与外界无关。这不正是我曾经想要的生活么？只是，我现在的勇气还不足以放开自己现在的所谓现代生活，只有期待某一天，大彻大悟，再次回到老家，找个好地方当个只求温饱的农夫，平淡的过一辈子吧。

告别家乡的那天，放晴了，我坐上去吉首的汽车，开始了新的旅程，从湘西到武当山，从岳阳到南京、扬州，半个月他乡的漂泊，让我时刻常常魂牵梦绕的，却是家乡沅陵。本以为回家乡，会近乡情怯，却不料一离开，顿觉路漫漫！所谓距离产生美，大概如此，更因为是远离嘈杂深入大山的那些记忆，那些朴实的人们的话语和笑脸，比纷乱的外面世界更让人怀念！

在路上，我常常思考，幸福是什么？奔波在光怪陆离的城市里，人们都想象着自己过上所谓的时尚前沿生活，在欲望和浮躁里挣扎，以为辛苦就可以换来幸福，可近几年来，很多人和我一样，幸福指数却不断降低，当离不开高楼大厦、离不开看似富裕的城市生活时候，心理和身体健康都进入一种并不舒适却又难以名状的状态，想要逃离，却又难以挣脱，偶尔的旅行，换来的是下一次的挣扎，就这样循环着，美梦未醒，噩梦难消。幸福就像肥皂泡，越升越高，美丽而脆弱，逃不脱破裂的命运。

后来我渐渐明白，幸福其实就是简单，正如歌词中所唱：放下渴望收获的心，总不能忧心焦虑到天明。常言道，顺其自然，清心寡欲，方百病不生。如此一来，倒是有了道家的味道了，清净无为，细水长流。于是我想起了中华千古经典之作《黄帝内经》上的一段对话：

黄帝问歧伯：“余闻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今时之人年半百而动作皆衰者，时世异耶？人将失之耶？”

歧伯对曰：“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而尽终其天年，度百岁乃去。”

但愿我的故乡，穿越万年的时光，永远保持她的美丽和纯朴，但愿家乡的人民，都能过好每一天！但愿我的亲人和朋友，都能尽享天年，度百岁乃去。

故乡，依然路漫漫，我们，生生不息。

superbug · 2009-05-24 12:48

一、千年沅陵

沅陵，乃千年古城，先秦黔中郡所在地，素有“湘西门户”之称。汉高祖五年（前202年）置县，隋唐称辰州府，一直沿用到封建时代结束。抗战时期，沅陵为民国湖南省政府所在地，各地人民避难迁移至此，一时人满为患，并经历了日军多次惨酷的轰炸。国内战争结束后，沅陵成为湘西剿匪大本营，解放军四十七军驻扎于此，直至匪患肃清。解放后，沅陵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当大家都把目光移向沿海发达地区的时候，沅陵和许许多多类似的内地小城一样，默默无闻地走过了数十载春秋。她和国内许多内地城市一样，经过了社会的变迁，时代的冲刷，当现代的喧嚣打破了这座偏僻的山城的寂静，曾经沈从文笔下美丽的沅陵，也不可避免地披上了一层看似华丽的外衣。

山城还是春天，大雨之后空气特别清新

屋角的小卖店

一个小女孩，跑过修葺一新的龙兴讲寺
龙兴讲寺在沅陵县城虎溪山麓，始建于唐贞观二年（628年），距今1370多年，是世界上现存最古老的学院。

雨后，龙兴讲寺的大门

凤凰寺，阳光照亮了“佛”字

凤凰寺始建于明。万历二十八年(1600)崇祯七年(1634)重修。清康熙七年(1668年)大修。1938年10月至1939年12月,抗日名将张学良在此被囚一年两个月。

superbug · 2009-05-24 12:49

寺庙里正在做法事

虔诚的香客，大多是中老年人

城郊，雨中的油菜花快开败了

斑驳的墙，记录着历史

明月山的睡佛

明月山，位于沅陵县五强溪水电站下游的沅水边，是沅水流离沅陵境内的告别山。传说明月山本无名,山上的小庙也无名，庙里有一老一少两个和尚，其小和尚心地善良，为救助当地百姓度过饥荒，在庙中偷米、盐等物被老和尚误打致死。后人们为了纪念小和尚便把小庙叫为明月庙，把此山叫为明月山。

superbug · 2009-05-24 12:51

精美而生动的佛头

拜山香客留下的香火

酉水河边，雾气升腾

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二酉山之晨

二酉山坐落在沅陵县城西北15公里处的二酉苗族乡乌宿村，因酉水和酉溪在此汇合而得名，山梁起伏，状如书页，所以又称万卷岩。主峰海拔为509.8米。相传当年秦始皇“焚书坑儒”时，朝廷博士官伏胜冒着生命危险，从咸阳偷运出书简千余卷，辗转跋涉，藏于二酉洞中，使先秦文化典籍得以流传后世。成语“学富五车，书通二酉”出于此。这些书简在秦灭汉兴时献给汉高祖刘邦，刘邦在获得伏胜所献大量秦前书简时大喜，亲自将二酉藏书洞封为“文化圣洞”，将二酉山立为“天下名山”。从此后，二酉山二酉洞就成为天下圣迹，成为读书人毕生向往和追求的地方。

二酉名山，如今成为胜迹

纪念伏胜

superbug · 2009-05-24 12:54

五强溪镇的渡口

春风又绿江南岸

渡，穿越千年的河流

烟雨长河中，这里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落日余晖，犹如凤凰涅磐

superbug · 2009-05-24 12:55

沅江上，金光点点

旧城已是一片石砾，新城破茧而出

破败的小船，遗落在大堤上，空余一声叹息

曾经黑压压一片黑瓦房的山城，如今变得“现代”而陌生

那时光中的孩子，是否还在寻找过去的梦？

superbug · 2009-05-24 13:02

二、沅水人家

有山的地方，孕育勇敢，有水的地方，孕育柔情。沅陵，处于群山怀抱之中，长长的沅江穿越崇山峻岭，孕育了两岸勤劳勇敢的男人、柔情似水的女人。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分布着苗、土家、白、回、侗、瑶、水、布衣、黎等23个少数民族。其中以苗族、土家族、白族为多。悠久的历史，多民族文化的融合，让这里充满着浓浓的乡情和民俗文化。

可惜这次行程匆忙，加上大山里路途不便，很多富有特点的乡村，只能留待下次造访了。

灯盏窝，是一种油炸食品，我学生时代最爱吃的早餐

又酸又辣的腌萝卜，想起都流口水

腌洋姜

糯米辣子，油煎起来非常好吃

官庄云雾茶，享有盛名

superbug · 2009-05-24 13:05

小干鱼，炒辣椒吃最好

荸荠，水灵灵

同学在河边开了个餐馆，饭菜口味香极了

香辣水鱼

炒蛋，很下饭噢

沅陵的猪脚粉，据说是湖南最好吃的

背篓，也伴随着我的成长

superbug · 2009-05-24 13:07

在乡村，还以薪柴为燃料

虽然沅江都成水库了，还是有不少鱼可打

沅江边，是古老的吊脚楼

这里的人民过着缓慢的日子

渡船在来回穿梭，送走一天又一天

河头洗衣的女人

一群可爱的孩子叽叽喳喳

时过境迁，背篓不变

superbug · 2009-05-24 13:09

田里劳作的农民

农家风情

玩牌晒太阳的一家人，他们表情那么满足

小时候，我就是在这样的背篓里长大

一位九十岁多岁的大爷，精神矍铄

superbug · 2009-05-24 13:10

抱着孩子去赶集

在奶奶的怀抱里

孩子，这是你最难忘的记忆

乡村小孩

同学的女儿，是个小美女

superbug · 2009-05-24 13:29

三、四月物语

四月，正是春天，那初放芽的绿，是无尽的喜悦。四月，春雨绵绵，那嫩嫩的叶脉上，是欲滴的露水。四月，大地复苏，春光美妙，一树一树的花开，花语呢喃。四月，牛儿忙着吃草，青蛙忙着捉虫，蜜蜂忙着授粉……四月，倏忽间我就来到了这里，这是我最欢欣的时刻！

鸢尾盛开

浅唱低吟

迎接灿烂的春天

淡淡清香

娇嫩

superbug · 2009-05-24 13:31

雨后花瓣

野菊花也有春天

春入帘栊

白色梦

桐花一树一树的

superbug · 2009-05-24 13:33

水中花

春满农家

风吹落小桥

草籽花的美丽

夕阳中，它在歌唱

superbug · 2009-05-24 13:38

勤劳的蜜蜂

暮春的油菜花田

三剑客

晶莹的露水

村口的大树

superbug · 2009-05-24 13:41

池塘未醒

草丛中的青蛙

一只流浪猫，冲我呲牙

好奇的小水牛

superbug · 2009-05-24 14:04

四、借母溪之春

沅陵借母溪地处张家界市、永顺县、沅陵县三市县交界之地，是近年来发现的一个神秘的原始次森林地带，许多沟岭人迹罕至，古木参天，沟谷纵横，飞瀑流泉，金声玉应，身处其中，恍若尘世之外。

从沅陵县城出发，沿着美丽的乡村公路前行大约60公里，就到达了借母溪的入口——陈家溪。一下车，就听到流水淙淙，顺声一寻，却是绿树掩映下，乱石中一条潺潺的溪流，正叮咚作响。两边是高耸的山崖，正山花烂漫。

缘溪涧而行，依稀可辨羊肠小路，却又忽入溪涧，有当地人填了石块，这才得以前行。溪底乱石穿空，流水潺潺，清澈见底，若是夏季来此，定是清凉无比。这条沟谷鲜有人至，到处都是青苔、古树、藤蔓，夹涧高山上，树木遮天蔽日，春天的新绿充满着生机，忽见群蝶乱舞，而花香阵阵，不禁心旌荡漾，疑似在仙境。

整条沟谷狭长15公里，却是一路风光旖旎，沟谷的尽头就是一个村子了。沿途可以偶尔看到当地村民在耕作，真是好一幅田园诗画！

潺潺流水，送来了春天

幽深的溪谷

落叶流水两无情

但闻水响处　落红满青苔

空谷低回溪流声

superbug · 2009-05-24 14:07

云根流玉液,发泄出巅岩

声喧乱石中,色静深松里

superbug · 2009-05-24 14:08

溪上青青草

山色葱笼入胜境

随山将万转,趣途无百里

superbug · 2009-05-24 14:23

你是一道蜿蜒无尽的清溪，时而越过我的心底

且喜溪流岸岸深

却道琼脂直泻

仙女落凡间

青岩白水

superbug · 2009-05-24 14:26

溪流泉涌入灵潭

草密泉暗咽

落叶游丝亦有情

清溪水去无留意

水绕青苔逐风去

superbug · 2009-05-24 14:28

著意寻春不肯香，香在无寻处

百转千回终不悔

漾漾泛菱荇,澄澄映葭苇

满眼的绿，满眼的叶，道不尽的幽深

露带山花落，云随野水流

superbug · 2009-05-24 14:31

花台欲暮春辞去

花枝草蔓丛中开

香洌堪为酒，清冷可煮茶

烂漫小花，在春天里盛开

醉人的绿

superbug · 2009-05-24 14:35

田野也成了花海

满树芬芳

点点翠绿枝头

侠骨柔情

蜿蜒丛林路

芳菲已落尽，我心素已闲

随风逐流，别问我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superbug · 2009-05-25 01:02

五、大山深处

古代的先民，挑选一个地方作为居住点，首先考虑的是依山傍水，有山有水，才能人丁兴旺，薪火相传。沅陵，就是这样一座山水之城，沅江，绕城北去，西北边就是无尽的大山，在这些深山里，人们的生活会是怎样呢？多少年来，有关湘西的传说不断，让这块土地蒙上了神秘的色彩。

两个沅陵的摄友陪我走进了借母溪深处，在山中居住了四天，感觉远离尘世，不知今夕何夕。那些看似平常画面，和当地朴实的人们，给了我深深的感动。世界变化太快，而这里却坚持着一份古朴和原始，虽然村子里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只剩下老人和幼儿了，但仍能感到这里充满着生命力和希望。

大山深处，是永远的家！

走进大山深处

座落在深山里的金竹溪村

这是一座安静的寨子

守候着自己的田园

花田、大山

superbug · 2009-05-25 01:04

吊脚楼，看似新建

走过田野的黄牛

雨中，树木清新

春天的气息

迷蒙

superbug · 2009-05-25 01:05

换个角度：油菜花已阑珊

恍然如梦

云雾缭绕

瓦

树皮屋顶

superbug · 2009-05-25 01:07

仿佛童年记忆中的画面

黄梅时节家家雨

风车，是当地人主要农具之一

生活需要常打扫

木屋前的桶

superbug · 2009-05-25 01:10

一只家猫，奇怪地望着我

我把相机伸进背篓拍它们，母子俩被吓坏了

雄鸡打鸣

老太太在晒太阳，整理一床破败的被子，让人感到心酸

村子里只有老人和孩子了

superbug · 2009-05-25 01:12

愁眉紧锁的小孩

婆孙俩，是不是很像？

未满岁的小孩，妈妈还是不能离开

不谙事的年龄……想起我小时候，妈妈也曾这样背着我

日子过得缓缓而有生气

superbug · 2009-05-25 01:15

坐在门口的蓝衣老人

有点怕生的老人

面对镜头，大爷笑呵呵

很爱照相的男孩

朴实的人们

superbug · 2009-05-25 01:18

正忙着农活

背柴的女人

背柴的男人

冒着大雨耕作

这是属于他们的田园

superbug · 2009-05-25 01:20

期待下一次的收获

蓑笠翁　黑耕牛

可爱的黄牛

母亲带着孩子去放牛

早晨，小猪起床了

superbug · 2009-05-25 01:21

这只小猪看到我们来，鼻子使劲朝天嗅

惊讶的小猪

同行的刘大哥在炒菜

今晚饭菜很香

我最爱吃的黄辣子（包谷粉和辣椒做成的酸菜）

superbug · 2009-05-25 01:22

后记：

在老家沅陵的日子里，第一次这么深入地感受自己的家乡，发现很多以前没有体会过的东西，那秀美的山川、浓浓的乡情，让归家的游子感到融融暖意。虽然行程匆忙，很多值得去发现的地方还没有去，但我知道，这根长长的线已经越来越清晰，当我越过尘世的迷雾，拂去心灵的蜘蛛网，便找到了心中纯净的世界——故乡，我会再回来的！

The end
2009.5.25 整理于深圳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