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拉萨往事(三)
说说我们敬爱的贾老师
在深圳时同贾老师也不是很熟,也不过在两次一帮老驴的腐败中吃过饭,跟他去马峦山看过溪降,我跃跃欲试时,他担心我下去了要上来,当然不是降下去。
到拉萨的第二天下午,我认识了大龙,虽还没什么交情,他还没认我做姐,但两人热火朝天的谈话中,我知道启孜峰,他都去过了。就他那重量极的身板,超级腐败的的恶名。
启孜峰,不过是藏民放羊溜狗的山。他说。
当晚,我在冈拉梅朵遇见火狐狸的包瑞,一定拉着我去亚,见到戴着一个耳环的酷酷的黄老师。
听说过没见过,也是声名远扬的一代宗师。
另外还有原新浪登山论坛的原坛主,叫什么的,忘了,那几人我都不熟,他们的谈话我也不喜欢,只是听说我敬仰的一代宗师们,只是去爬下午大龙才说的放羊溜狗的启孜峰, 我觉得有点没有面子。
能爬雪山的,都是我的偶像啊。唉!
我不记得,我是又遇到了什么人,还是又在哪晃了会。那时的拉萨,是群英汇萃,人才济济,我觉得,我前三十年的热闹,都没那几个月遇到的好玩的人多。
当我回到旅行者吧旁边的 家庭旅馆,已是午夜以后。
旅行者吧的侧门里,我看到我真正的熟朋友——探险鸟,好歹我们一起吃过两餐饭。
于是,我在那里拼命地摇着手叫,小鸟!小鸟!!好象唤了很久,他才恍然大悟地回应。
我又在旅行者吧泡了会儿,看到黄老师也在,那时,我们还没有叫他们老师。
再后来,这群人启孜峰回来。
我在八角街遇到包瑞,他当然没有告诉我他没上去。他告诉我,我那摇着手叫小鸟、小鸟的那一幕,成为他们在雪山上的娱乐节目。
我觉得我很对不住贾老师。
又在旅行者吧遇到贾老师时,他是满脸创伤。晒的。他说,海盗帽也不行。也就是那种可以打劫银行的那种帽子。
当然,他不愧我的偶像,启孜峰不仅上了,他还上了两次。
然后,据黄老师说,他同一律师和一收高利货的去“小鸟问候珠峰”。我有几分困惑,都是老师了,怎能珠峰都没去过,我都晃两圈了。
再过后,就是贾老师问候珠峰,连五分钟都没呆,连句招呼都没打,怎么去的,就怎么回来了。
几个人在边塞远景的咖啡屋外面喝茶时,康老师说,这个傻逼!
那时我已经同大龙、黄老师厮混了一段时间,我已经是大龙姐不离口的“姐!”
他叫我的时候,短而快,有种发自内心的亲切,我喜欢有人这样叫我。好象很久以前就有人这样叫我的。
我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
那时,我经常就坐在他店里,见到生的熟的朋友,他总会很认真的介绍,这是我姐。我这人心软,有点感动。也真得以为我就是他姐,把边塞远景也当成自家产业。
有人群的地方,饮食男女,最畅行的节目当然是吃。
而贾老师在拉萨的时候,是最当之无愧的一代宗师。
在大龙的引领下,我们对贾老师、黄老师、康老师爱护有加,以示我等仰慕之情。
他们刚回来的那天晚上,我们去吃自助火锅。没有康老师。
我象个随侍左右的小丫头,忙前忙后的拿吃的,吆喝着端茶道水,也是这三人已让我前前后后跑了七八圈后,羊肉已拿了两盘,鱼虾蟹肉也消灭了不少,他们的原则,当然是专吃贵的,不吃对的。
大龙和黄老师已有了歇了的意思。筷子也时放时拿,开始指点江山时,我们敬爱的贾老师还是遨战正酣,光头上蒸出冉冉热气,眼睛里凶光毕露,哪是吃饭,赶上吃人了!
黄老师为了表示对贾老师的关照,让我闪开,亲自移身,为贾老师去拿羊肉,他又拿了三盘,贾老师才有了好歹可以缓一会儿的感觉。
那时,那小店的老板边张罗边关注着我们,我看他眼情都红了。
我们三人边看着他吃羊肉,筷子在锅时不停地翻拣,边听黄老师讲贾老师在山上的英雄事迹。
“我们贾老师在山上连吃了三碗方便面,说,才吃了个半饱。我说啊,贾老师才是个人才,有潜质、有发展!”
至于新疆大盘鸡,贾老师当然也是主力干将,突出点也难免。不过黄老师这方面也是人才,我就不多说了。
只是吃完饭后,交钱时,经常有人提仪贾老师应该A两份。
他比较适合的是自助火锅,虽然那老板有些不乐意,不过还没有哄我们走的意思。
后来我们吃饭时,就成为声讨贾老师的主要阵地。
黄老师因为嫉妒,表现最为突出,不过,他也就是欺侮欺侮贾老师,别的人,他也惹不起。我同大龙铁得什么似的,在拉萨能说着我弟的,还没来。
黄老师经常用那种尖尖的有生命、没人性的腔调,调侃贾老师。
老师与老师,在我们都在的情况下,也会互称老师。但,黄老师与康老师,称呼贾老师为小贾。但我从没有听到过他们称为小黄、小康什么的。
我们敬爱的贾老师,经常在众人的无理辱骂与讥讽中,埋头苦干,他的眼里只有她——那一锅肉。
那份痴情,那份投入,爱情功课没过关的,都应该学学。
贾老师除却吃饭的时候,同我一样,也是定在边塞咖啡屋的外面,看来来往往的行人。他的眼情是迷离的,一种沉泌在爱情的等待中。
也就是下一餐饭的渴望。
有一段时间,黄老师的三大理想之一,就是贾老师,一定毋必——要在突击营地开业之前离开。
他总是满怀期待的对贾老师说,“你,什么时候走,然后故为关心状,你那店?!”后面的话就咽回去了。
后来,黄老师看软语相求,没有效果,就开始无耻的攻击与漫骂。诸如贾老师去为了实现整天把自己挂在墙上的人生理想,朝思暮想,去傍个富婆之类,当然更过分的,我就不说了。
不过,我估计,他也是那样想。
我不记得他还说过什么了,我是个单纯的孩子,不应记得的,都忘了。只记得贾老师的表情,永远一幅坐怀不乱的禅状。
好象思念爱情——
有时,我也会对以黄老师为首——对贾老师的围攻,看在同是深圳来的份上,发表一点意见。
唉,人轻言微。
终于有一天,大龙对我说,姐,我觉得,贾老师是高人哪。悟道了的,同我们不是同一层次、境界啊。
我对我弟满腹爱心兼钦佩,自是认为所言极是。
我对贾老师开始有了一点儿崇拜。那可是我一生必修的功课,怎样才能气定神闲,荣辱不惊。
我拿这话转述给黄老师时,他说了两个字,“你们……”后面两个字分明是“有病”。
他一向认为,我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后来该走的终于要走了,让黄老师遗憾的是,贾老师坚持到了突击营地开业以后。
在贾老师要走的那天下午,黄老师为了彰显其喜悦之情,要求突击营地的全体员工起立,鼓掌欢送贾老师的离去。
我们敬爱的贾老师仍是淡淡的,没有一点儿感动。他的爱恨情愁,好象全用在了对付在那锅羊肉上。
再后来,当然是在深圳。
贾老师请一北京哥们吃饭,我刚好赶上了。看他洋洋洒洒,全无在拉萨的高人悟道的境界。我有点失望。
还有,我不记得我向贾老师请教什么问题,他说,你怎么那么笨?!
我?我?我,我哑口无言,自问,我怎么这么笨?!
好象在拉萨,他是不会也不敢这样同我讲话的。
想念拉萨的理由,有时只是一句话。
好像主观偏见大了些。黄超绝对是一个血性直肠汉子,从来不会掩藏自己的想法。前一段时间他还和我说过:“小贾是深圳少有的真正的climber!”
傻了吧!这里好象认识他的人也不多呵!
什末时后成老师了 应该是教授
俗称赵老师的G2(2要读做TOW),超级蟀G之一哈哈。
并且对贾老师严重致歉,俺老贾老贾地称呼您老,没生气吧?都是那个宋XX教的!
俗称赵老师的G2(2要读做TOW),超级蟀G之一哈哈。
不是赵嘉,我同赵老师挺熟的。他从阿里回来,就因为在冈仁波齐遇到我,把他顺了回来。可是,他竟挑唆我两位大哥,让我一路上饱受欺凌。
唉不说也罢!
那个家伙,好多专业玩家还算熟悉他!叫什么什么马的!
贾老师知道吧!
呵呵。小鸟,。。
这么多人都叫你老师呀。。
牛!!!!
你好哇!好久不见了,还在境外吗?
大名鼎鼎的独行马
是了!
唉,多少年没见到黄老师贾老师了,那时候经常座在一桌上的还有康华老师和陈俊池老师。
贾老师真低调,原来芥末有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