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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5-13 07:38

腐败透顶的神农架之行!!

                        冲破非典封锁 骗倒老卢婆婆 嫖哥神农庆寿

      4月30日早七时半,梦想中的5-1神农架原始森林穿越从一休哥深圳皇岗家里成行出发。在深圳火车站汇合的小分队员飘GG-一休哥GG-初出茅驴GG-栖风GG-犀牛GG-萧姚GG-懒苹果MM-贺兰山MM和我泰雷家共九人,一蝶MM迟到了,只能只身单独前往广州火车站追赶大部队,路边草GG与QQMM推迟到下午再出发,落英缤纷从福州出发。目标一致——剑指神农架林业局木鱼镇。
      在深圳上火车时第一次面对红外线探温计,每个队员心里都十五十六的,生怕这玩意儿有问题不准确,体温检测过不了关,那神农架捉野人的梦想之行就告吹了不说,自己倒先当野物被捉隔离了,嘻嘻,个个胆战心惊啊。还好,‘非典’都怕要去捕捉野人的人,不知跑那儿萧洒去了,所以队员个个无典,安全过关。
       大部队抵达广州火车站后不出站台,直接在站内候车,怕非典光顾过不了关啊。一蝶MM来短信告诉俺,她已从东站坐地铁追赶大部队快到广州站外了,叫俺把票带上到门口接应下,好不容易与外出拿票的飘与小菜一碟混了进来,终于坐上了广州开往宜昌的火车,票价150元/人(卧下),一夜无话。

        5月1日早约六点车到宜昌站,出站手续很简单,填表留下姓名地址联系电话再检测下体温就OK,我留的姓名是泰雷家,地址为深圳磨房户外俱乐部,身份证检查人员都懒得看,不知他们是怕广东来的人有非典还是太早了没精神,懒得理俺们,呵呵。宜昌到兴山谷91KM。我们坐了最早六点半开的班车,票价37元/人。此时队友们好象都兴奋了起来,一路高歌,兴致勃勃,引得同车的当地人为俺们的热烈气氛所感染,其中一MM还跟着哼了起来,此时再没有人怕非典了啊?哈哈!坐前排的一蝶MM也许歌唱累了,不知不觉靠着旁边一当地GG的肩膀睡着了,让同行的GG们感叹不已,都觉得八位猛驴的肩膀竟然比不过那快有味道的肩膀好睡啊,咱们好没面子罗。
        兴山到木鱼镇60KM,票价10元/人,在进入神农架林区时我们又被交警拦下,本以为是车辆检查,停车抬头一看还是非典检查,一路的过关斩将,队员对此早已习已为常,只是不知谁说了句我们要打防典针才能进入,吓得懒苹果MM花容失色变成烂苹果,差一点儿当场晕倒!队友们好象对非典检查已经麻木了,如果有非典早已经不能来到这儿,这支队伍可是冲破N道封锁了啊。
     依然一路平安,脚步踏踏实实站在神农架木鱼的土地上。因非典原因,往年5-1节热闹非繁人头涌涌的木鱼镇今年可是冷冷清清毫无生气,店铺老板大都无精打彩焉在门前一脸无耐。这正好为我们拣了个大便宜,标准带卫的三人间只要30元,每人只不过十个大洋啊,再便宜就只有不要钱的了,呵呵。
     安歇下来,我与飘-茅驴-栖风-一蝶据北京山水驴友的攻略,叫了辆小四轮上小当阳村找向导老陆。老陆不住小当阳,正确住地应为小当阳再往里约八公里的彩旗村,在小当阳付出十元的代价后由一张姓村民带领俺们杀到了彩旗村老陆家里。老陆外出未归,他婆婆(老婆)正在忙着收茶叶,我拿出不烂三寸之舌,糊骗老陆婆婆一把,说俺们是北京山水的朋友介绍慕名而来,(鬼才认得山水的驴友啊)以前的驴友对老陆的评价不错,这次希望再劳老陆大驾带咱们一行。(当时真怕被拒无人带路啊)几句大话下来老陆婆婆已是深信不疑,叫我们先回木鱼等待,老陆一回家就马上叫他下山找我们来,呵呵,谢天谢地!
      晚上约七时,老陆找上门来。老陆并不老,也不姓陆,全名卢武新。(看来北京的驴友对卢也不是很了解)三十余岁,长马脸,说话有些面碘,笑起来眼睛眯成条直线,土生土长的神农架采药农,又黑又廋,一望就知是个常行走山野的山民。还是糊弄他婆婆的那一套江湖行话又用到了老卢身上,并且说到了咱深圳磨房的驴数众多及户外理念和环保意识,我们只不过是来探路的先锋队,后以跟随的队伍多着呢,到时还有大大麻烦他的地方。几句下来把老卢心里乐得美滋滋的。

         今天是头驴飘的生日,队员们得知后特别是MM们都想着搞个晚会向‘嫖哥’祝寿。依时在用过晚饭后拿来了定做好的生日蛋糕,蛋糕上写下六个血红的奶油大字“活到老,嫖到老”但愿嫖哥宝刀不老啊,嘻嘻!点燃蜡烛唱过生日哥,由一休代表队员们向瓢献礼祝寿,一份用红布包裹的神秘礼品。可怜的飘还以为是块手表或者是条项练等值钱东东呢,在打开好几层红布后发现居然是盒安全套,当场呆若木鸡!MM们大都低下了头,GG们却开怀大笑了,飘当场分了每GG一个,此行的腐败由此开始。

         待续!!!
   

泰雷家 · 2003-05-13 10:53

     
                                腐败开始 组织散乱 甘当逃兵

     5月2日
     昨晚疯狂过后老卢说了老君山线路的基本情况介绍,飘定下了今早七点半出发,包请的汽车七点不到就停在了黄鹤楼招待所门前,但队员们严重缺乏时间观念与集体意识,三三两两下来各自吃完早餐,拖拖拉拉一直到八点半过了才开始上车出发。
    飘不想太过劳累,第一天的徒步路线改为坐车直上阿呢陀佛。汽车过老卢家彩旗村后开始向上爬行,一路时不时的见有民工在开路铺设路线,虽说是盘山公路,但路况尚可,比较平整的泥石路一直通到山顶的阿呢陀佛最高点。没有滇藏线上嘎吗沟死亡谷那种九曲十八弯一佰零八拐的让人直面死亡的威胁感。看来神农架开发建设的旅游热潮又将迎来一个高潮,此路段已经没有半点的原始气息。
      在阿呢陀佛下车后,队伍跟随向导老卢向第一露营点出发,开始意义上的神农家原始森林无人区穿越。不到五分钟的徒步,队伍就拉得老长了,有的队员们就开始喘粗气,脸色苍白。天啊,才开始穿越罗,还有四天的路程要走呢这儿海拔也不高才二千米多点,我暗暗为队友的体能状态担心了,更不用说有的队员还停在路边拿出腐败物资干起活来,原来八点半开拔时还有队员吃不上早餐的啊。
     幸好第一天的徒步路程只得约两百米山路,费时约半小时,老卢就说到了第一个露营点,我看了下时间,刚过十二点,太腐败了,也太幸福了。我与一休都认为露营时间是不是太早了点,但飘坚持在此露营,我们只能听头驴的。于是我卸下背包,跨过溪流到对面去探查选择营地。溪流对岸的营地地势比这边高约一米,而且甸草平整,还有很明显的外人露营过的烟火痕迹,如果晚上下雨被淹的首先是那边。于是我叫来飘查看,飘同意我的观点,队员们就都跨过小溪转到这边来露营了。
     扎好营地,七帐十五人。队员们都丢下背包装备轻身跟随老卢到远山的一个岩石墙去看风景,留下我与飘守营。我也想去,但要俺丢下背包去我却不大放心,这儿可是神农架原始森林区,咱们可不是来旅游的啊,同志们!而且老卢说来去要三小时,我对山那边的情况不明地形不熟悉,不带背包装备去俺怕怕。
      没想到就是这预计三小时路程,让俺在守营中提心吊胆渡过五个小时。神农架林区的天气如六月小孩的红屁股脸——说变就变,说下就下起雨来。可我的队友都是不带装备空着手上去的啊,在高海拔让冰冷的雨水淋透感冒了可不是闹着玩的事。而且上去的十二名队友居然又是三三两两的分成好几个队回营的,并且向导老卢因天下雨淋湿身子冷得受不了,丢下队员们自己第二批先跑回来了,对讲机呼叫又没有回答,五个小时后将近六点天又黑了起来,第三批回来很有户外活动经验的茅驴说,天下雨时他已经叫所有队员都下撤,但有些队友不听,还要继续冒雨去看远处更美的景点,当时真楸心啊。好在最后一批的栖风落英一蝶还是在天没完全黑暗之前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阿呢陀佛,上帝保佑!
      神农架原始森林大出我所谓,对我而言此行已毫无吸引力,队员的时间观念和集体意识散漫,个人英雄主义蔓延,我们可是来穿越神农架原始森林无人区迎接挑战来的,并不是来旅游观光的,对这样的一个无集体观念的队伍,我已萌生退意,所以我选择退出。
       晚上,头驴飘在队员吃过晚饭后,招呼所有队员围着篝火,开了个严明纪律的会议,要求明天开始要按部队作息时间进行穿越活动,不允许某个队员自己想到哪就到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否则一律劝退。
       我以犀牛一起值夜到2点回到帐篷躺下休息,才发觉原计划犀牛与我可是共拥一帐的,我醒悟在如此情况下选择推出,我分担背负的公共装备帐篷与炉头及其它腐败物资,因我的退出对其他队员是不公平的,尽管我所背的装备所有权都属于我,虽然我可以安全下撤,但其他与我分享装备的队友却面临更大的困难,也是对整个队伍的不尊重。不管此行是多么的缺乏吸引力,只能硬着头皮随队伍走下去,直到完成任务为止。
        

泰雷家 · 2003-05-13 12:18

      5月3日,一早起来,在队伍出发前,我向队伍作了深刻的检讨。首先向队员们赔礼道歉,其次是说明在队伍出发前,分摊由我背负的公共装备,尽管都是我个人的,但我的退出对于与我分享公共装备的队友是不公平的,也是对整个队伍的不尊重。三,任何一位队员都有权利因我昨晚的退出决定而拒绝与我继续同行,投不信任票是你们的权利。
      在队员都无异议的情况下,我又随队伍出发了。路上向导老卢说去年带北京山水的驴友走到老君山第二个露营点走了一整天,而我们只用2个半小时就登上老君顶下箭竹林露营点。又是露营,又是腐败。看来神农架原始森林穿越也不过如此而已,简直是腐败透顶了,按磨房的线路分级,今天只能划归轻松级。
       老君山露营时,我与栖风`犀牛随老卢一起去取水,才让我等感到略有收获。老君山海拔约3000米,方圆几个大山,只有卢向导带我们去的取水点才有水源,去年老卢带北京和武汉的驴子来老君山露营时,也不肯告诉他们老君山水源点的位置,才有北京武汉驴友写的游记攻略里都说老君顶上无水源的误笔,一般只有当地的药农才知道老君山这唯一的取水点。关于这取水点还有个神奇的故事:以前有人到此取水救命时,不珍惜水,把取水点弄脏了,水源为此干枯了3年,后来还是神农架的药农带来香火和贡品到老君山,向老君叩头赔罪,水源点才又有水出。水源点也很奇怪,大约60平方厘米见方,水的深度大约30到50厘米,而且长年都是保持这个水位线,水既不会溢出也不会减少,取之不尽用之不完。我想在如此高的山顶上既然有这么神奇的一口泉眼,实在令人意外,一般人根本猜不到老君顶上还有此一眼。老卢再三要求我们要保守秘密,不可向外人及其他队友说山上有泉眼的事,之所以带我们3个上来取水,主要是一路上看到我们深圳磨房来的驴子不乱丢半点垃圾,并且还喝骂他不能随便丢烟头,这样严格的环保的队伍,他才放心带我们上来取水。
        我想老卢对我们这支队伍有亲切感是真实的。早上出发半小时后,我发觉老卢体能比较吃紧,可能他一辈子还没碰到过这么能背的生猛队伍。路上我主动分担了老卢背的一蝶MM的三公斤重帐篷,并停下来按打背包的基本原理下轻上重,重心平稳,手把手教他重新打了背包,使他重新背上背包后,感到大大舒服受用了很多。呵呵,正所谓老实人不吃亏,帮了别人也等于帮了自己。

泰雷家 · 2003-05-14 10:08

                                   
                                          从天堂到地狱的转变

       5月4日,昨夜天又下雨起来,淋淋沥沥一直到天亮。我与犀牛值夜2点到4点,叫醒一休与栖风接班,回到帐篷躺下,雨点打在外帐上霹霹啪啪响过不停,如千百万条小虫子围拢着帐篷唱起推眠歌儿来。不多时牛哥的风箱就响起来了,又多了一首悦耳的歌,我就着歌儿安然入睡。
      早七点半起来,天已放停,能见度很好。爬上营地边的一块大石上,哇!哇!哇!老君顶上远远望去相连着的山头,都如我一样起来露出了卢山真面目,每坐山头的肩膀仿佛都整齐披着一条雪白的哈达,一白一绿,层次分明排着长队,站在俺们的面前,静候磨房驴队的检阅。人站在高高的大石上,真有种在天堂飘飘渺渺的感觉,脚下就是人间的芸芸众生!
      赶紧叫来早起的贺兰山、烂苹果、萧姚一起来分享这人世间的天堂美景,饱下眼福,谋杀了驴友的不少菲林,只是不知小小的相机能留下这难得的仙境吗?
      飘定下的今早八点半开拔时间,过了八点过十五分队友的帐篷都无动静。队友们也许守夜太累了吧。老卢起来了,他说要上泉眼水源去拜谢老君的救命水,于是我跟随一起去了。今次走的路线与上次我与栖风犀牛去的线路不同,经过老君水源点后,一直顺着山脉向九冲沟方向爬行,地下积着厚厚的枯萎黑黄落叶,踩在上面如在块厚软的地毯行走,有种很爽的感觉。高大的冷杉林和生长茂盛的藤本植物交错在一起形成共生,时不时出现在眼前的伏地枯萎腐化的冷杉树杆,你只需用一个小指头就能把之推得粉碎,达到九阳神功的最高境界。呵呵。
      行进半小时后,到了老君山顶第二个水源点——千年冰川层。老君顶上有冰层,令俺着实大吃一惊!此冰层一面是郁郁葱葱的冷杉林植被,另一面就是厚实的冰层。老卢说这些冰川因背面长年不见天日气温很低,冬天下雪时慢慢积聚而成一块冰层,也可当一水源点吧。我拔出匕首敲下一小块含在嘴里,没什么味道,还真可食用。
      过冰层后向上攀登,TND!一道到约十多米的悬崖挡在我们面前,空身不负重的老卢此时显示出他敏捷的药农身手了,拔开箭竹再踩再箭竹上,借力攀了上去,我依法炮制,好不容易才上到了老君顶。顶上悬崖绝壁边生长有很多低矮的小杉树,每枝都是一盘千奇百怪的美不胜收的天生盘栽靓景,老卢说以前没有保护站时,药农经常挖掘下山换银子,每枝能换个十五六块钱,现今受保护了就不能挖了罗。
       站在老君顶,远眺九冲沟,很明显发现九冲沟与阿呢陀佛方向的不同。老卢说九冲沟才是现在神农架原始森林真正意义的核心无人区,就是他一人也不敢下去。年前他与三药农下去采药时还发现一悬崖凹进处有一个悬棺,并叮嘱俺有机会再来时,挑几个好身手的队员,一定带我们下去走走。那一刻开始, 我已经知道我一定还会再来神农架,看看真正的无人的原始森林是什么样。
       重回营地已九点半,大部队还在收整行装,九点五十分才又向蚂蝗沟进发。因第一、二天的徒步很轻松腐败,今天的行程队员们还是以为一样轻松徒步三几小时又露营了。出发时间晚,行进途中走走停停,不停的停留拍照,影响行军速度,是当天晚上摸黑冒雨险渡黑水河的主要原因!
       神农架有四大林带分布,分别是:高山甸草、高山杜鹃、高山箭竹、高原冷杉。从老君山向黑水河穿越进发,首先经过的是箭竹林。箭竹林每块十几到几十平方米不等,高约两米,每根中手指般大小。一块块不规则散布在老君山周围,是神农林区里的野猪野兔喜食的植物之一。其次经过的是连成一片的甸草区。甸草高约好30-80厘米,一簇簇的挤长在一起,我们5-1穿越时大都枯黄倒伏在地上。第三是正鲜花怒放的杜鹃林。红的、粉红的、淡紫色的鲜花竟相开放,杜鹃花林刚好都有箭竹与甸草的分布规律,一块块几十方米见方拥挤一起或是一枝枝傲立甸草上空。第四是蚂蝗沟里的冷杉林。冷杉高大挺拔,随便伸手触摸那棵都有可能摸到几百年的历史。
           一直下降到蚂蝗沟边,向导老卢让所有队员都往裤腿、衣袖、领口等部位,洒些二窝头酒或驱风油之类的防蚂蝗药物,说蚂蝗闻到这些药物的气味一般就不想光临惠顾了,它们可是好不容易等来咱们这队肥驴啊。队员慢吞吞的在不该慢吞吞行走的路上穿行,此线路已变成了一条开发成熟的徒步线路,很明显可以分辨出给众多穿越的驴队踩出条路来了。没有了要用开山刀砍杀出荆棘密布的丛林灌木的想象,我们到此才明白,老卢为什么坚持不带开山刀的正确性,带把沉重的开山刀走在这线路纯属多余。
          一路不见蚂蝗踪迹,实在令人失望。只是快走出蚂蝗沟时,队伍停在黑水河边吃午饭休息,才让众多渇求的眼睛,好不容易在草坪中发现了条小蚂蝗。于是这条小蚂蝗又谋杀了我们不少菲林,生怕蚂惶沟的玛蝗都喝喜酒去了,那给此行的穿越留下多少遗憾。在此留照一张,证明咱也见识过蚂蝗沟了,那怕只有那么一小条蚂蝗。
         腐败过后,飘与老卢商量,还需多少时间才能走出黑水河去,只有老卢有答案。老卢说约需走2小时后,有条路可上到山上公路,沿公路下2公里可回到他彩旗村家里,最多四小时内能完成,飘于是确定直奔老卢家里去。我开始为老卢家里那些猪呀鸡呀羊呀担忧了,嘻嘻,这队野人去它们的地盘露营,它们肯定要大难临头了,呵呵。
         队伍又上路了,不多时要经过一坡度约30-40度的碎石坡。此碎石坡明显是由于天降大雨,从山顶上约50米处塌方落下而成,我们必须直接踩着碎石顺坡度下降到黑水河沟。此种碎石坡去年俺雨季走滇藏线时,在佛山乡曾遭遇过,当是两老外与一香港同胞耐不住被泥石流围困的艰苦,不听道班养路工人的忠告,固执要顺碎石爬坡上去,走出泥石流继续前行,结果被山上掉下的风化石击中,年仅二十一岁的香港同胞永远留在那儿了。我们老站在半山腰也不是办法,此地不可久留啊。
          今次下降,我的第一反应是,直接站在塌下来的乱碎石上滑下黑水河,可不是闹着玩的了。老卢早已飞快的下降到黑水河沟,并沿沟走过了碎石坡,到对面安全的位置。我们的保护绳在他包里,不能在此是非之地停留太久,万一头顶上方的塌方石块,因一直在下着的雨水冲击再塌方下来,那咱们可得给一窝端了,三十六计走为上!上面这层浮石层我倒不担心,担心的是浮石层下边不可估计的安流啊。死就死吧,必得尽快离开这里!这时飘、一休、茅驴等队友也来到了,于是俺带上有恐高症的懒苹果,踩着浮石紧跟老卢第二批滑了下去。可怜的苹果紧紧的抓住俺的手不放,闭合眼睛慢慢的滑到半腰间,就懒在那儿坐着不肯再滑下去,等S啊——烂苹果。我知道她需要鼓励于,于是说:苹果,站起来!不要坐下,我就在这儿离你很近的嘛,你滑下来,我在下边保护你啊,不用怕!我可以接住你的。精神的鼓励有时会给需要帮助的人以无穷的力量。苹果又慢慢的开始滑动了,我一直不停的抬头向上观察,心里在暗暗
祈祷,老天爷啊,千万不要此时落下几块石头要了俺的小命罗,千万不要让烂苹果在此拉俺下水啊,我还想爬山哦。卖糕的!尽管我有能力如老卢那样站起来,控制好身体平衡,一路飞下去,但俺不能抛下结对走的烂苹果啊。懒苹果屁股着石,闭着眼睛,终于在俺的不停鼓励下,慢悠悠的下降到了黑水河边。其他队友也男女结对,互相保护依次下降下来了。这时大家你望我我望你都哈哈大笑起来,倒成一片。咱们的快干裤屁股烂黑一片,无一幸免。脸面斑点到处开花,只有眼睛与牙齿是白的,这可是一班实实在在的野人了,呵呵。

                        (待续)

泰雷家 · 2003-05-15 14:26

       继续上路,天慢慢黑下来了,队伍在溪涧间忽左忽右穿越而行。时而如蜻蜓点水在溪流中露出的尖石飞越而过。时而如壁虎紧贴溪岩攀爬而上。我一边走,一边习惯性地不停向老卢查问,上到山顶公路所需的时间,老卢说还需要大约四十分钟。我当时想,紧跟老卢在前队的潇姚、贺兰山、路边草、栖风、一蝶、QQ四男三女,按照老卢的速度,在天黑以前完全能上到公路。然后由我与老卢再原路返回接应后队。经与飘在对讲机里商量,飘不同意,叫前队原地休息待命,等待后队上来。
         当时后队有飘、一休、烂萍果、犀牛、茅驴四男一女五名队员。前队的队员这时拿出包里的巧克力、奶糖等腐败物资,在每个队员手中传递分享,以补充体力。不到五分钟,飘在对讲机里呼叫支援,让前队两个壮汉到后队来帮忙接应。我与老卢拿起半包大白兔奶糖,卸下背包,戴上头灯,就原路返回接应去了。十分钟后,前队后队又汇合一起,飘问老卢还需多少时间才能走出溪涧,上到公路。老卢说还要半小时。但我们走得实在太慢了,如蜗牛爬行,照这个速度走下去,两个小时也走不出去。到此我才深深明白,出行之前挑选队员的重要性,现在队伍的人员素质参差不齐,有的连基本装备都没带齐,也只能这样慢慢地走了。
     商量过后,飘在前队,我主动留在后队照顾烂萍果。烂萍果当时已很恐惧,叫俺不要再离开他,永远走在他前面。此时的懒萍果已成烂苹果,如烂泥一般倒在地下,流下了不知是恐惧还是害怕的泪水。知道烂萍果有恐高症,在下降碎石坡时,红红的红富士萍果已变成青萍果,此刻再变烂苹果一点也不奇怪!我大叫一声:” 烂萍果,站起来,不要怕,我们永远不会丢下任何一名队员而去,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快天黑了吗?大不了就留在这里过一夜。咱们的露营装备,食品给养都多着呢。”此时此刻,你才会知道齐全的装备与给养给危难中的人有多么大的力量鼓舞。我的包已没有空间再装得下什么东西,只能把包里的冲锋衣取出来,腾出空间,与萧姚一道分担了烂萍果包里已不多物品,并让萧姚也到前队去,尽快走出溪涧。我们后队的四个人,我、一休、毛驴、犀牛就是背,也有信心要把烂萍果背出去。
        天黑下来了,前队已经走得没有踪影,在我们再一次渡过溪涧黑水河时,已分不清什么是路来,靠小小的头灯,强硬摸黑涉水、溯溪、攀岩、强渡黑水河不太现实,因我们对周围的环境陌生,可以说每前进一步都面临危险,危机重重。毛驴在翻一溪岩时,差点滑了下去。当时他也蒙生恐意,可能刚才那一次的滑倒对他的心里影响有所变化,这很容易理解。于是他不停呼叫前队,让前队停下来,要么一起走出去,要么停下来露营。我知道他这个要求是正确的,已做好的选址在黑水河露营的心理准备,并开始留意曾经走过的每一个地方,看哪一点相对安全,比较适合露营。三百米外的前队,飘听到毛驴的呼叫,打着唯一的强光灯返回接应后队了,十五分钟后,前后队再次会回了,就象当年红军长征中,红二、四方面军的胜利大会师。
       队员们都发出了高兴的欢呼声,热烈拥抱,滚成一片。也许真有野人也给咱们这一大队大声呼叫的”野人”吓得魂飞魄散。继续前进,事后再想,其实那一段不到两公里的路,只是天黑下大雨,道路泥泞湿滑,才显得步步危机罢了。可怜前队的队友,就因为天黑蹲坐在地上,停留下来等后队,回到老卢家里和木鱼镇的招待所,才发现已经不知不觉被那些软体吸血动物----蚂蝗光顾了。衣袖、鞋、腰间,时不时跑出一条蚂蝗来,吓得个个尖声狂叫。真奇怪,整个队伍看来只有我与一休没有中招——幸免于难。
     终于开始离开黑水河,向山脊进军,当时一蝶MM在我前面,烂萍果一直紧跟后面,萧姚、贺兰山、QQ、路边草跟向导老卢先上到了山顶的公路,老卢拿着强光灯又返回接应后队。 瘦弱的一蝶MM如条蚯吲般蹼在地蛇形前爬,看来让她在俺前面开路是很为难她了,于是我走到他前边去,并不声用激将法鼓励她,“好样的一蝶!你徒步百公里的猛劲在磨房里可是有名的”。一蝶秘密果然中计,上爬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可怜我的双手在漆黑的原始森林里,不知道抓到什么东西给刺了几根黑刺,又痛又痒又麻,也不管得了那么多,一切上到山顶再说。
      终于上到公路,十分钟内,其他队员也陆续上到公路,这时贺兰山MM的意志力可能因上到公路后,突然整个人的紧张精神状态突然完全放松,才深深感到腰部的伤患的痛楚。此女队员是装备不齐,但硬凭着坚强的意志力,忍着腰伤走完了全程。唯一让我感到意外的就是她,贺兰山!一个值得我尊敬的人。这时贺兰山趴在地上哭喊起来:”天啊,痛死了,我宁愿让刀将我分成两半,也不愿再走半步”。我只能叫飘把背包放下,先背贺兰山下去,他的背包由我来背。飘背贺兰山走了,我背起飘的大包,走了不到两百米就气喘如牛,肩膀发麻,真的好累啊!还好,后面的栖风、毛驴、一蝶、落英也跟了上来。队员们此时的相互帮助,共赴患难,使我感动。大家砍了跟树枝,两个队员轮流抬着飘的背包,向老卢家里走去,就像抬着猎物的猎人,心情爽快,高歌猛进,毕竟我们面对死亡,有种死而后生的快感
       到了老卢家后,我用老卢家里的称,量了下我背包的重量,天啊,怎么还有24公斤啊!怪不得肩膀发麻呢,我的包加飘的包不少于40公斤,肩膀不发麻才怪呢。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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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魔星 2003-05-13 09:37

精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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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乱走 2003-05-13 12:43

呵呵,泰雷家的文章和人一样,踏实的紧……

不管怎么样,你们能顶着非典走出去已经很让我羡慕了。
真的打算7月份再走一次?那么这次神龙架之行还是满有必要的。呵呵,至少下次走挑战路线的时候自己心里比较有底。
fb走一次,zn走一次,完美啊:P
希望下次能够同行。:P:D

什么时候回深圳?希望你的云南之行能带很多好东东回来和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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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发 2003-05-13 13:02

这种不熟悉的复杂的原始森林的穿越队员之间的熟悉与默契很重要,希望以后有机会去一次神秘的神农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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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在飞 2003-05-13 13:15

如此玩神农架,不觉的是一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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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辉狼 2003-05-13 16:23

fb啊,太过分了。
看来我十一去的时候,不如再fb一点,多走几个风景路线了。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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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_QQ 2003-05-14 00:37

你们没看到只是到5月3号吗?5月4 号可没有这种FB了哦。其实怎么玩法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带着怎样的心情,跟怎样的一群人去出游啊,不管怎么说这一次的旅程是让人怀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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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乱走 free_QQ 2003-05-14 02:13

QQ说得对,就算我最终没能成行,我依然觉得能认识这群可爱的人就已经是很大的收获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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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 2003-05-14 01:01

泰哥!美文,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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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山 2003-05-14 01:46

到5月4号, 就峰回路转,真正的原始,神秘,刺激,惊险。泰雷家,等你的下文。:o):o):o):o):o):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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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艾草 2003-05-14 02:39

:):):)

写得不错!不错的还有你出行的理念!!
神农架曾是我五一的目标,因种种原因而没有成行,
连州的幸运尽兴之旅弥补了这份遗憾,
也曾因团队的约定不够准确而出现了互相等候的事,
是美中不足也是经验的积累.
谢谢你的文章,让我神游神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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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如冰 2003-05-14 05:58

国家的法定假期要是能增加几天就好了!:(:(:(
对于出行,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B)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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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 2003-05-14 07:21

[quote]泰雷家 wrote:

呵呵~~精彩继续! 路上独行小心,回来听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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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 “飘” 2003-05-15 11:11

泰雷家 wrote:

建议多喝点稀饭:!(:!(怎么象说书一样: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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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英缤纷 2003-05-14 07:53

泰雷家,继续!
嘎然而止,看得不过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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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猫的耗子 2003-05-14 08:43

十月会再去吗????我一直想再去一次那里,实在是怀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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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_QQ 2003-05-14 13:37

太精彩了,等着你的下文!!!
真是很可惜,没有到水源去看看。泰雷家你的视觉真的是比较特别,看到很多我们没能看到和留意的东西,并且不但是记在心理,还能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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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 2003-05-15 06:38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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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狼炒饭 2003-05-15 08:08

关注。

过黑水河时有没有拍相?
危险的地方总该有个纪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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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风 2003-05-15 08:32

泰兄文如其人,甚是精彩!
泰兄这次收获是我们队员中最大的了。5月4日晨居然还跟老卢去看到了冰层、知道了悬棺的具体位置还学会了识别蛇草做蛇药,俺由于早上贪睡,错过了这次美妙,真是老君山之憾啊!还记得和犀牛我们仨在老君山之颠俯瞰南面的长坪沟吗,它的原始、它的美丽、它的神秘成了我们的梦,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去领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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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雷家 OP 2003-05-15 14:26 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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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上路,天慢慢黑下来了,队伍在溪涧间忽左忽右穿越而行。时而如蜻蜓点水在溪流中露出的尖石飞越而过。时而如壁虎紧贴溪岩攀爬而上。我一边走,一边习惯性地不停向老卢查问,上到山顶公路所需的时间,老卢说还需要大约四十分钟。我当时想,紧跟老卢在前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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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出茅驴 泰雷家 2003-05-15 19:04

      看来你可能有点搞错了,我呼叫前队停下时并没有滑坠,我滑坠是在队伍合拢后,上最后斗坡到公路时。我强调队伍不能拉开是由始至终的,而且一直对大家说,要想整个队伍速度提起来,要想整个队伍安全走出去:第一、绝对不能个人英雄主意,要弱者在前,强者在后,强者帮助弱者,这才能使整个队伍的行进速度提起来;第二、在没有队员因付伤而肯定走不动的情况下,绝对不能让队伍随便分开,那是任何一个有一点点户外经验的人都会明白的道理。按当晚的情况,如果不果断制止,整个结局就不一样了,那有今天说的这么简单。当天晚上我们几个肯定是走不出去的,出去的人,由于体力也耗得差不多,按当晚的路况,也不可能立即回来找人(除非求救)。
       我就肯定没有这么简单的想着有食物和露营装备就可以随便露宿的,几个人在一个连踏脚都不多的地方,什么野兽啊!蛇虫鼠蚁的不算,面临着大雨和山洪的危险(第二天正实我自己是正确的,因为真的降了暴雨,我们要走的最后两三处溪流肯定已成急流)才是至命的。
      危机是千变万化的,只要你一不留神,它就可能随时给你至命的一击,就看你能否冷静而果断的去应变了,有时适当时候懂得(危机感)害怕也并非一件坏事,它可能是你最好的救命符来的。
      不管怎么样,现在能全队人安全的同时走出来,才是说明了我们是成功的,我们是对的,功劳是属于每一位队员的。:):):)

检讨(待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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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雷家 OP 2003-05-15 14:35

     一路走,一路写,俺又只会拼音输入法,是写得慢了些,请见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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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山 2003-05-15 17:09

    摸黑登崖是我最难忘的一幕。恐惧,惊慌,胆怯,头脑一片空白,只会麻木的走。连续七小时的溯溪,攀岩,体力大大透支,多亏队友萧姚,路边草等的巧克力。我连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了,却一鼓作气走出了最泥泞,惊险的山崖。如果没有逍遥的鼓励和老路的帮助,我肯定命丧黑水河。我至今都不知当时自己是怎样坚持下来。好几次向导老卢去探路,我一个人吊在悬崖边的树上,前后无人,只好对自己说:“加油,贺兰山,你能上来。”然后手脚并用,一寸一寸挪到石头上。天公不作美,雨不紧不慢的下着。我的鞋和背包因为过河落水,全湿了。越背越重,石头是滑的, 泥土是松软的, 树木是枯朽的,连人带包有150斤重,走在那里都不安全,随时会掉下去。这才理解一休哥行前拉练的苦心,负重行走与一般行走的不同。这时,大家都很疲劳辛苦,不可能帮你背很多东西。主要还是靠自己。淋了一下午的雨,衣服湿了,身上也冷,寒气袭来。我的腰隐隐作痛。回头看看黑麻麻的丛林和湍急的瀑布,求生的欲望战胜了一切:蚂蝗,饥饿,疲劳等退而其次。且看下文:
      临行前,毛驴和飘调整了行军顺序。向导老路第一, 我第二,接着是一休,一蝶,苹果,西风,落英,路边草和QQ等后续部队。前一两个小时,行军慢且悠闲,我还能采花摘草。一路上发现石耳,红色而高大的桦树。想看美丽的珙桐树(鸽子树1500--1700米海拔) ,当时海拔2500米 ,太高,终于无缘相见。 中午12:30 在一高大的冷衫下大家补充能能量,洒药酒。接着进入蚂蝗密集林,痛快伶俐的走了一个多小时,每个队员都很开心,2:00左右 在最后一块相对平缓的山坡上休息,进餐。泰雷家一直在问“老路, 怎么没见蚂蝗呢?”老路含笑不语,埋头猛吃飘带来的火腿和大家的美味。我乘机拍了张三个猛驴的经典合影。后来有点后悔,当时应多吃。接下来的行程又险又累,根本无暇吃,连解包的功夫都没有。迷彩裤兜里装的巧克力和果冻吃完后, 我太累了,腰伤加重,咬牙背好包,就不敢怠慢,伸一脚, 浅一脚 跟着老路走。
       后面的都是很斜的滑坡或悬崖,往往只能一只脚先过,另一只脚就不知放那里了。老路就一步一步告诉我落脚在那里,见我没处放脚,他就让我踩到他的脚背上或腿上,一天下来,他的脚大概要被我踩肿了。六点了,天黑前要出山,老路也着急。时而不时要探路,我们只好跟着一会儿攀岩,一会儿溜坡。心痛我的新裤子也没办法,为了赶路, 只好一路上用我的裤子滑溜板了。女孩子的斯文彻底扫地。(未完,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