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异域之旅 2010-11-16 03:05

十四国记—— 一段历时8个月的旅程(更新到埃塞俄比亚P9)

索引:泰国篇——P2,缅甸篇——P3,印度篇——P5,肯尼亚、乌干达、坦桑尼亚——P7,埃塞俄比亚——P9。。。。。。

前言 “我要去西藏,我要去西藏。”喇叭里传来女生高亢的声音,N年前,我也这样想:我要去西藏,我要去西藏。就像穆斯林说我要去麦加,基督徒说我要去耶路撒冷一样。这次我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在走完了十四个国家以后。没有了初见时的兴奋与喜悦,就像不再如十几岁时,见到帅气的男孩会心潮澎湃、浮想联翩一样,现在的我只有平静与坦然,就如见到的是一个老朋友,一个熟人。

熟人见到我说:“你去哪了,这么久?”“我旅行去了。”“这么久,花了不少钱吧?”他们以为我大概已经烧掉了一套两居室了。路上遇到的人说:“你这哪是旅游,简直是受罪。”是啊,背着有我一半体重的大包,住最便宜的旅馆,挤公共汽车,穿着十几元买来的印度长衫,头上裹着一条埃塞俄比亚的白色头巾,皮肤嗮得又黑又粗,在缅甸被当成缅甸人,在扎黑丹被当成巴基斯坦或阿富汗人,在尼泊尔被尼人认作同胞,在西藏出入寺庙,没人要我买票,藏族人和我说藏语,外国人问我是不是藏民,在伊犁回族大妈说我像蒙古族的,在天山有人问我是不是哈萨克族,这绝非国人眼里的旅游。好吧,我流浪去了。

中国官员说:“走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玩啊!”
中国商人说:“你来这儿,只是旅行,不做生意?不赚钱,跑这鬼地方来干嘛?”
旅行团说:“你一个人,不危险吗?你是不是在当地有亲戚朋友、熟人?”
中国大使馆人员说:“我们不给个人发使馆信。”
外国签证官说:“你保证不是去做生意的?”
当地人说:“你是日本人?韩国人?…香港人?台湾人?马来西亚人?菲律宾人?”

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这样旅行的中国人。”“我们以为这样旅行的都是西方人,没想到中国人也能这样走。”难道你以为中国人都只会跟着小旗走吗?不喜欢别人叫我“JAPANESE” 可是中国的旅行者确实太少了,在黑非洲五个国家,近三个月里,我只遇到两个中国背包客,行走了十四个国家,遇到的中国大陆旅行者,十个手指都数不到。

是缺乏勇气?世界上最危险的国家和地区都有中国人的身影。

是缺钱?近几年蜂拥到欧洲买奢侈品的多是中国人吧?而且背包旅行并不会花很多钱,普通中国人办一次婚宴的钱就够走好几个国家的了。其实中国的物价并不比很多国家便宜,单是那些门票价,就和西方国家有得比,可黄金周,景点还是照样挤爆头。

不会英语?日本人的英语不见得比中国人好吧?他们中很多人都是拿着日文的旅行指南出门的。况且旅游目的地国也不都是英语国家,很多当地人也不懂英语。

在中国旅行者面前横着一堵墙,这是一堵比长城还长的墙。这堵墙阻碍中国人去往任何一个国家。这墙有内堵,也有外堵。写这篇文章的原因,就是希望有更多的中国人走出去,不是出去打工做生意,而是去旅行,去了解别国的文化。走的人多了,就有路了,推的人多了,墙就倒了,不倒,也会捅出几个豁子出来。

关于这次行程

路线:
广州——澳门——泰国——缅甸——印度——肯尼亚——乌干达——坦桑尼亚——肯尼亚——埃塞俄比亚——苏丹——埃及——约旦——叙利亚——土耳其——伊朗——尼泊尔——西藏——新疆——杭州——广州

签证:
除了泰国签证和印度签证外,都是在国外一站站签下来。苏丹和土耳其是过境签证,不给旅游签证,过境签证的前提是已有下一个国家的签证,这两个过境签证比其他国家的旅游签证都贵。

交通:
飞机:澳门至曼谷 (陆路不接壤)

曼谷至仰光,仰光至加尔各答(缅甸政府不开放陆路口岸,因果敢事件,连原先唯一开放的对中国边境的口岸也关闭了)

孟买至内罗毕 (印度与非洲无陆路接壤)

内罗毕至亚的斯亚贝巴 (安全原因)

设拉子至加德满都 (不接壤)
船: WADI HALFA(苏丹)至ASWAN(埃及)

Nuweiba(埃及) 至Aqaba(约旦)

仰光至PYAY(缅甸境内伊洛瓦底江)
火车:印度境内无数次,泰国和埃及各一次。
公共汽车:最主要交通工具。

拦车:短途有四次,长途一次,都是在中东。

其他:

黄皮书:在国际旅游中心打了黄热病、流脑、破伤风疫苗,口服霍乱疫苗,买了疟疾药及防蚊霜。不知是不是因为做了这些准备,一路上除了在印度的一次感冒发烧,没有任何疾病出现。黄皮书没人看,即使在传说中会在入关时检查的埃塞俄比亚。

资金: 出国前特意取消了信用卡,只带一张银联的借记卡。美元欧元若干。经验证明,外币还是少带,以上两种货币汇率变化太大。而人民币较稳定,用银联卡随用随取。如遇到不能使用银联卡的国家,可在前一个国家多取些,换成美元或其他国际货币。不过也有意外的情况出现,国内的新闻报道苏丹每一台提款机都可以使用银联卡,事实是每台都不可以,虽有银联标志,却只允许输入4位数密码,看你怎么用,这样的事也只有在苏丹这样的国家才会发生。(据2011年1月份去苏丹的朋友说,银联卡可以在苏丹使用了)

ALLYYIP · 2010-11-17 03:19

再说说签证:

泰国签证:广州办,只给过境签,免费的旅游签证不给,因我离开泰国的机票是去缅甸的。

印度签证:广州只给签发日期起一个月有效。有上海办的,得到三个月。

缅甸签证:曼谷办,两三天可取。

肯尼亚、乌干达、坦桑尼亚签证:落地签,不过他们经常没有美金零钱找,需自备零钱。从这三国边境重新进入时,在前次签证有效期内不必再办签证。肯尼亚25美金,其他两国50美金,都可得到三个月。

埃塞俄比亚:亚的斯亚贝巴机场落地签,只有这一个地方可得到落地签证。陆路边境不行。使馆拿签证,只给中国护照持有者自签发日起一个月。如果飞的话,还是在机场拿落地签比较划算,也是一个月。

埃及签证:亚的斯亚贝巴办,当日可取,他们不收美金,只收埃塞俄比亚货币。

苏丹签证:取得埃及签证后,可得到苏丹过境签证,隔日取,100美金。使馆不是每天开门,好像是每星期一、三、另有一天是星期四还是星期五,忘了。无需中国大使馆信。

约旦签证:AQABA港,落地签,免费。这儿是约旦的特区,所以政策比安曼都优惠。

叙利亚签证:陆路边境落地签。8美金

伊朗签证:大马士革办,一个星期可取,问你要多久,我当时只要了一个月,可以要三个月,就能省下办延期的费用。在土耳其的TRABOZON,当日可取。前提是你得先进入土耳其。

土耳其签证:叙利亚阿勒坡办,伊朗签证加上中国大使馆信,只给过境签证,中国大使馆给的是领事证明,要收费,而且等一个星期,提前取要付加急费。结果这封信和签证费,比苏丹签证还贵。这封信是否必需,并未事先确认,办签证的人不懂英语,不过当时就说可以给签证,不知是不是这封信的缘故。

尼泊尔签证:机场落地签,25美金,15天。一天过境的,5美金。

没签到的巴基斯坦:本来这次旅行的最后国家是巴基斯坦,但新政府新政策,今年3月起,就下达文件,所有人只能在本国申请巴签证,除非有当地居留权。所遇到的西方游客也说,巴基斯坦也是他们唯一签不到的国家。

ALLYYIP · 2010-11-18 04:04

泰国篇

老实说,泰国是顺路捎带的。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已经坐在桂河边发呆了。
在曼谷机场睡了一晚的冷板凳,一大早,就马不停蹄的,一路公交车转长途车,长途车转摩的,终于在中午时分来到了这个桂河边的旅店。

桂河桥的记忆

桂河桥,我很小就知道她的名字,源于那部著名的电影。主人公最后以生命的代价炸毁了他和无数战俘用血汗建造的铁桥,事实是这座桥是被盟军的飞机炸毁的,二战后,泰国政府又重新修复这座有纪念意义的桥。如今的桂河桥,只是游人游览的景点。
从曼谷的汽车南站坐车,行至一个叫KANCHANABURI(甘蔗拿把里)的小镇,再打摩的,约十分钟后就到了桂河桥。
桂河桥是旅游团常规景点之一,每天上午十点左右是泰国当地的游人,下午来的主要是外国游客,其中尤以中国人居多。黄昏时桥上桥下特别热闹。
清晨,趁桥上没什么人,独自沿着这条死亡铁路走了十多分钟,离开了大桥旁绿荫的遮挡,越往前走,湿热的气息越发强烈,回头望去,桥已经不见了。头顶的烈日,照得人头晕目眩,心跳加速,呼吸困难,耳旁响起了祥林嫂的声音:“人死了以后,还有没有魂灵?”我想是有的,在这铁路的前方,在丛林的深处,那里没有人烟,只有人的魂灵。
想着想着,铁路竟也发出了声响,“喀嚓,喀嚓。。。”在丛林的某处,“喀嚓,喀嚓。。。”向我逼来。
我扭头向桥的方向奔去。跑啊跑,终于看见桥了,“呜——”一列小火车从我后方的丛林里探出头来,向着桥的另一端奔去。瞬间工夫,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彩的颜色及一张张笑脸从我眼前飘过,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桥的那端。铁路上又只剩下我一人,呆呆地看着桥的影子落在桂河静静的水面上。

桂河边上有几间水上屋,如果不是周末晚上,吵人的卡拉OK声从河上飘来,这里不失为发呆的好处所。
坐在屋前,面向桂河,看着当地的孩子在河岸边戏水,偶尔有快艇飞过,激起的波浪涌向岸边,把水上屋像摇篮一样摇起。
旁边那间房,来了一个泰妹和一个鬼佬,两人没白天没黑夜地粘着,我都不好意思去河边了,不想撞见鸳鸯戏水。晚上,那堵薄薄的竹墙档不住任何声音。泰妹向鬼佬抱怨监护人管得她太严,…,第二天,我就去了THONG PHA PHUM.

已经八岁,却仍随着嬉皮士父母到处流浪的法国女孩。

黄昏的桂河桥

死亡铁路

水上屋

ALLYYIP · 2010-11-19 04:02

桂河桥边的二战纪念馆

ALLYYIP · 2010-11-19 07:25

THONG PHA PHUM.

从KANCHANABURI沿公路往西北方,车行3小时就到了。如继续往西北方向车行几小时,就是泰缅边界。
THONG PHA PHUM是一个安静的小镇,如我所愿,这儿,一个游客也没有。一条碧绿湍急的河流从大山深处流出,穿城而过。河西是俗世,河东是佛界。一座吊桥维系着两个世界。

旅馆在半山腰,门前有几棵木瓜树,空气中透着木瓜的清香。熟透的木瓜跌落地下,招来了一群群的蚂蚁。黄昏,坐在门前的椅子上,望着远处的山峦和木瓜树,昆虫在树林里唱着歌。 记忆里浮现出很多年前看过的那部电影《青木瓜的滋味》。

这就是我要的旅行,离开喧嚣的尘世,静静品味路上的滋味。

在这个小镇住了两个晚上,白天就到河边,看镇上的人们做操、打球、戏水;或到对岸看佛,我不信佛,所以不拜佛,只看佛。佛界很静,静得只有狗叫。山顶有一寺庙,可以俯瞰小镇全貌。

离开的那个清晨,在7-11前的那个汽车站,街道旁早起的商人已经在准备开店做生意,一队和尚排着队,赤足走在化缘的路上,那一个个红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这是小镇留给我的最后印象。

ALLYYIP · 2010-11-20 05:46

粮票用完了,图片下月再上。

PAI 泰国最美丽的山城

从清迈去PAI很方便,有公共小巴或旅行社的面包车,150-170B,几个小时的山路,PAI 的海拔较高,气温也比清迈凉爽。走到半路,已经要加衣服了。
从镇中心往山上走有一处瀑布,我问旅馆老板,去那要走多长时间,“30分钟吧。”这句话可把我害苦了,走了两个30分钟,也没到。

很多人被那个两公里的牌子搞糊涂了,两公里之后又是两公里。

途径一个中国云南村,村里的人竟然还会说中国话。原来村里有中文学校。村里的人祖上都是从云南过来的,他们先是去了缅甸,后来又到了这儿。先来的人有土地,日子过得不错,后来的人没有耕地,只有给先来的人打工。

山上的瀑布,水量不大,但空气清新,没有旅游团打扰,只有几个嬉皮士,光着身子,躺在岩石上,晒日光浴。远处山峦叠嶂,云卷云舒。

这条山路,虽然走得辛苦,可沿路处处鲜花盛开,从山坡上望下去,是无际的绿野、山峦、幽谷。能够见到的人类建筑是散落在山野间的小木屋。

这样走走也不错。

在一个栗粟人的路边茶楼歇息时,有一个人一直望着我,“我留意了你很久,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路上走?”我不能说是我计划失当,就嘴硬地说“我喜欢步行。”他叫Thep, 来自曼谷,是个律师,在PAI度假。来PAI的人,都是喜欢这儿的幽静,多数人会住在山上。他对我的旅行计划很感兴趣,“Amazing!”在他认识的人里还没有人这样走过,看得出他也是一个热爱山野的人。

Thep用摩托车送我到了镇上,临别时留下他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在泰国有事可以打他电话,他很乐意帮助我。是因为我看起来比较弱吗?路上总是会遇到好心人。这也使我不会对前途感到畏惧。一个人旅行并不危险,还可以结识不少朋友。

ALLYYIP · 2010-11-28 06:17

泰国有一个想去而没去成的地方。

桂河桥及THONG PHA PHUM所在的地区是泰国的绿带,这条绿带上有好几个国家公园,还有一个虎庙。有关这个虎庙的故事,据说是庙里的住持早年收养了几只野生虎,后来这个虎家族发展壮大,变成了现在的虎庙。游人去到,看见老虎像宠物狗似的,和和尚玩耍嬉戏。虎庙是要收费的,因为住持想筹集资金建个虎岛,让这支不断壮大的虎队伍有一个更合适的栖息地。

ALLYYIP · 2010-12-01 03:40

小镇——THONG PHA PHUM

曼谷大皇宫

一条大河波浪宽——THONG PHA PHUM

清晨走在化缘路上——THONG PHA PHUM

曼谷大皇宫

大城的龟

大城

长途车

大城的现代建筑

桥——THONG PHA PHUM

青木瓜的滋味——THONG PHA PHUM

哪吹来的东瀛风——清迈

清迈

ALLYYIP · 2010-12-01 06:00

索可泰
网上写滥了的索可泰,就不多描述了,看图吧。

旅店里住着一个加拿大人Chris, 他在这已经住了一年了,每天以教当地人英语为乐。有时候,他也会让我和他的学生对话,每当问到“Where are you from?” 他们就会诧异地看着Chris“她,她不是泰国人吗?”
时间长了,才发现Chris这人说话不太准确。比如他说,去镇上唯一的超市,步行只要30分钟,事实是一个小时都到不了。他说客栈的老板皮娜(“皮”在泰语里是“老”的意思)热情好客,我的感觉正相反,也许她只是对西方人热情吧。
这个皮娜,她的外祖父是来自中国南海某岛的渔民,他和他的泰国妻子生有两子一女。不知是不是出于封建的传宗接代及重男轻女的思想,他瞒着妻子把两个儿子带回中国,几年后,他只身一人回到泰国,和家人继续生活在一起,而他的妻子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子。

ALLYYIP · 2010-12-01 06:03

泰国篇结束语

游泰国,就像逛邻家的花园,满目皆是熟悉的景色。在桂河桥边,一群中国北方游客围着一个水果摊,嚷着“榴莲,榴莲”,已经过了季节,还能看到榴莲,当然会惊喜,可我告诉他们“这不是榴莲,是大树菠萝。”“不是榴莲啊?”他们很失望,“是菠萝?”

泰国是个矛盾的国家,一方面和尚是不可接触的人,女人必须远离。在公共汽车上,每当有和尚上车,售票员就会 要我换位子,和尚要坐在远离凡人的地方,可为什么每次都要我让位?!另一方面,泰国的色情业发达,众所皆知。游客里不知有多少是奔着色情表演或类似的目的去的。亲戚听说我要去泰国,惊恐地说:“你要小心啊,听说有人从泰国回来,得了艾滋病。”“那你听说过有女游客得艾滋病的吗?”“……”曼谷的那个家庭旅馆,规矩很多(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相对于靠山路上的旅馆,这里生意很淡),不许这不许那,其中有一条“不许工作”,和泰国签证上的那句话一模一样。直到隔壁那个不知哪国的小子晚上带了个泰妹回来,我才明白这工作是怎么回事。第二天,精明的旅店老板就发现了这桩交易,泰国人有个习惯,进屋必须脱鞋,看见门口的鞋子,就知道屋内有几人,什么人,高矮胖瘦,一目了然。老板发现了一双高跟鞋,整个旅店,只有我和那小子两个客人,而像我这样背着大包到处走的人是不可能穿高跟鞋的。当我上午从街上回来,正看见老板站在那小子的房门口,“I need talk to you.”气氛很紧张,我赶紧溜之大吉。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谈的,也不知那女人后来是怎么出来的。只看见旅店外,有个泰国男人焦急地打电话,大概是那个拉皮条的。

应网友要求也写写攻略,虽然本人认为最好的攻略是LONELY PLANET.

泰国的公路交通很发达。从机场大厅出来,有免费的穿梭巴士,可达机场公共汽车总站,这个汽车站,有各路车连通曼谷的各长途汽车站,35B.也有到芭提雅等旅游热点的大巴以及老挝、柬埔寨边境。往泰国西部,如KANCHANABURI(景点:桂河桥)的车,是在长途汽车南站。而往泰北和泰国中部,如清迈、清莱、索科泰,是在长途汽车北站。很多车途经背包客聚集的靠山路,如往南站去的556路车。也有机场专线,不过价格比公交车贵,150B。VICTORY MONUMENT附近有小巴,直达机场,价格和公交车差不多(40B),中途不停站,走高速,这可能是去机场最快捷的车,跟司机说好,可直接停在机场离境大厅门口,当地人去机场,多数坐这车。
没有旅行指南也不要紧,泰国的旅游服务很周到,每个地区,甚至一些小镇都有旅游服务中心,每个旅游服务中心,都可得到免费的地图和景点介绍,这一点很值得中国学习。有关曼谷和泰国的旅游地图,在机场的旅游推介区可免费索取。

曼谷的免费巴士,除了3路车,很多路线都有,但不是整条线路的车都免费,免费车的特征是蓝色,车窗玻璃上有一行字,但因为是泰文,依然比较难识别。
泰国住宿,单人间从120B至250B不等,有独立卫生间及热水的一般是250B.

后记:

在中东的时候,得知泰国红衫军和黄衫军又打起来了。出门在外,很少有机会看新闻,偶然在阿勒坡的旅馆里看到国际新闻,画面竟然是红衫军举着孩子站在军队的前面。没想到温和的泰国人也会这么激。大批旅客滞留泰国,无法回家。好在我在泰国的十几天,平安无事。暗自庆幸。

ALLYYIP · 2010-12-02 06:11

缅甸篇

离开缅甸已经近一年,可是有几个场景一直在我眼前晃,大浪淘沙,现在仍能留在记忆里的,就是印象最深刻的,这记忆将伴随着我很多很多年。伊洛瓦底江上的三天三夜,日落前的蒲甘平原,晨雾中的KALAW山城,茵莱湖边安静的水上村落。

半夜的飞机,抵达仰光时是清晨。因携带的外币超过2000美金,按照规定要申报。没看到外国人申报,只有我老老实实填了表。要把所带的所有币种、金额都填上,连零钱也不能落下。

填好表,离开时,有一个关员用中文说:“你要带上。”“带上什么?”“要带上。”“?”原来他只会说这几个中文,他的意思是离境时要带上这张申报单。事实是离境时根本没人检查,规定只是用来吓唬人的。不过,像我这样胆小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特别是这样军政府控制下的国家。后来离开缅甸时,看到有四个西方人被迫离境,这几个人的钱已经快花完了,被送上开往印度的飞机,可他们也没有印度签证,候机时,一筹莫展,那一天正是元旦新年。

曾经问过同机的缅甸人,从机场有没有公交车去苏雷区,他们都说没有,只能打的,5美金。其实是有的,从机场出来,右行20至30分钟,或坐过路的皮卡5至6分钟,到大路口,大马路上有公交车站,51路车可达背包客集中的苏雷地区。缅甸人除了年老的以外,多数都不懂英文。但是跟他们说“苏雷”还是听得懂的。那地方属于老区。
仰光已经不是缅甸的首都了,三年前军政府就已经迁都中部小城彬文那。据说那里的公路是新修的,等级比其他地区的都高。

在缅甸住宿的价格一般是3美金至6美金,都含早餐,早餐有水果、面包、鸡蛋、奶茶、咖啡等。我在仰光的GOLDEN SMILE INN住时,早餐跟他们要的是中国茶,中国人的肠胃还是适应中国的味道。

这家旅店是有一对表兄弟打理的,其中一个的父亲是中国人,所以他有中国人的名字。这两个小男孩带着几个小女孩经营着这家店,成天嘻嘻哈哈的。后来,当我再次来到仰光时,那个有中国名字的男孩,已经跟店主的女儿结婚了,头发上抹了头油,梳着小分头,嘴唇上方还留着两撇小胡子,表情严肃正经,看到他那故作老成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仰光的公交车看起来很恐怖,车上都有几个硕大的气瓶,就在座位旁边或底下。我总感觉是和炸弹一块坐车。
缅甸的公交车都是其他国家淘汰的车,有趣的是车是右行的,车门却是左开,于是,乘客上车得跑到马路中间去。
缅甸的签证,我原以为是一个月,谁知却是28天,这军政府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但我的印度签证是一个月以后,而飞往缅甸的机票也早已买好,进入缅甸的日期不能改了。这多出来的几天该怎么办?签证又不能延期。

旅店的附近就有印度航空公司和孟加拉航空公司,我打算乘孟加拉航空的飞机去印度,在达卡转机时顺便停留几天,既解决了多出的几天,又可以多游一个国家。可我在那条街上转了几个圈,也没找到那家公司,问了N个人后,终于有人告诉我,那家公司关门了。

我不喜欢走回头路,再飞回曼谷,吉隆坡转机飞印度。就直接买了印度航空飞加尔各答的机票,这样我在缅甸就足足待了一个月,超期的几天只好交罚款了。

SHWEDAGON PAYA, 这个缅甸人一生中至少要去一次的地方,它的金碧辉煌,很难和缅甸的贫穷联系起来。很多仰光人,也许在早上买了菜后,就会顺便去一趟SHWEDAGON PAYA,拜过了菩萨,再回去开始一天的生活。
挂着相机在殿内走了很久,终于有人问我:“你是外国人吗?请买票。”刚才缅甸人带我进来的时候,票亭内没人,这个票亭就是为外国人专设的,因为只有外国人要买票。他们只收美金,USD5,手上握着一打美金零钞,保证不给外国人任何借口不买票。买票后,会给你的衣服上帖一个标签,证明你是付过钱的外国人。

赤足走在冰凉的瓷砖地上,一股寒气从脚板底直冲上我的胃。进入缅甸的任何佛殿、佛塔都必须脱鞋,连袜子都不能穿。缅甸人常见的穿着是头上戴帽,上身穿毛衣,下身穿裙子(隆基),光脚。这种上暖下凉的穿衣法和印度人很相似,但和中国人足部要保暖的养生法截然不同。

在缅甸转了一个月,总感觉缅甸人就像印度人和中国人的混血儿,这样说不是忽略了缅甸当地的民族,而是在缅甸人的生活文化中,无处不见印度和中国的影子。在GOLDEN SMILE INN 附近就是印度人聚集区,而再过几条街,就是唐人街。

缅甸人爱嚼槟榔,街上到处可见卖槟榔的摊子。缅甸的男子往往一张嘴,就是一口血红,看着瘆人。所以缅甸人的牙多数不好。

ALLYYIP · 2010-12-02 07:05

曼德勒

从SHWEDAGON PAYA回来后,就感觉胃不舒服,不知是不是昨晚在唐人街吃的榴莲没消化好,还是今早光脚走了一个多小时,寒邪入侵体内。晚上7点坐上了开往曼德勒的夜车,忘了把睡袋拿出来,一晚上冻得我够呛。晚9点车停在路边,车上的人都下了车,我和另一个西方游客想不下车都不行,原来他们要吃晚饭。第二天凌晨4点,又停车,一车人又齐齐下车吃早餐。

清晨,坐三轮车进入曼德勒市区,简陋如中国七八十年代的小镇,本以为可以闻到如中国乡间早晨清新的空气,却不想涌入鼻孔、肺部的是几乎令人窒息的烟气。原来大部分缅甸人仍是烧柴做饭。每到早晨及傍晚,城市上空就会弥漫着柴火散出的浓烟。

入住AD1,伙计让我上屋顶吃早餐,可我的胃仍不舒服,看着别人桌上丰盛的早餐,木瓜、西瓜等水果摆了一大盘,自己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中午出去找中餐,居然找到一家粥铺,就在29街上,83和84街之间。缅甸的街道是以数字编排的,不用问人,你也能知道要去的街是在什么方向,离你所在的位置有多远,这种方法很科学。如果是用中山路、北京路这样的名称,那么你站在中山路,也未必知道北京路在哪。

曼德勒市内的景点有曼德勒山和王宫、Sandamani Paya、Kuthodaw Paya、Kyauktawgyi Papa等都在王宫和曼德勒山附近。不过,如果你要看曼德勒山和王宫的日落景色,最好分两次去,一次爬山,一次看王宫和周围的寺庙。可以租自行车,K1000/天。

爬山的路有两种,一种是楼梯道,得脱鞋,光脚爬楼梯,一种是汽车道,只有一条,可以上到离山顶很近的地方,从那再爬十几级台阶就到山顶了,虽然时间长点,但可穿鞋上去,当地人上山多数是走这条汽车道。

去曼德勒山的那天下午,在一个小店买饮料时,遇到祖先来自云南的小妹,她在曼德勒读书,曼德勒是很多华人子女求学的地方,这里教育水平较高。我问她为什么不去云南读书,她的回答却让我感到意外:“在云南,有钱就可以上学。而在这里是要看成绩的,读得好的,可以去台湾上大学。”对于在曼德勒读书的这些孩子来说,能够去台湾念大学,是他们努力地目标。而去云南读书的却很少。

六十年前的那场中日战争,缅甸也是重要战场,有很多国民党士兵流落在缅甸,后来也有人去了台湾,因为国共内战,这些人就留在了缅甸,有的到死都没有回过家乡。曾有寻找抗战老兵的热心人士,特意到缅甸去寻找过他们。当他们把好不容易找到的几位老人,带入国境时,中国边防官兵们站立一旁,一起向这些饱经沧桑的老人们行了个军礼,这时,刚才走路还颤巍巍的老人,突然立定,腰板挺得笔直,手有力的一挥,向战士们行了个他们久已未行的军礼。那一幕,使得电视机前的我,也忍不住热泪盈眶。

最让这些老人们伤心地是,在缅甸当年他们浴血奋战的地方,如今树立的却是日本人的墓碑,日本人连战死的马,都会立碑纪念,而几十万中国阵亡将士的灵魂却仍在异国的土地上游荡。

直到近几年,国内才将国民党军队抗日的历史公开,在这之前,很多在新中国成长受教育的人,还以为当年抗日的主力是共产党呢,我们常常听到“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战争”云云。

ALLYYIP · 2010-12-03 03:49

说明一下,当年的主战场是国民党军的正面战场。台湾就不用说了,单是香港拍的影视作品也都是国民党军的正面战场。只是国内的影视作品,宣传的都是共产党游击队的战事,即使有国民党取得的战争胜利,也是共产党混进国民党,帮助国民党胜利的。
当年采访在缅甸的抗战老兵的记者,第一次在老兵口中知道这段历史时,为自己的无知而自责,这又怎能怪他呢,历史是当政者写的。就像很多日本青年也不知道日本侵略的事实一样。如果那位记者没有亲身去到缅甸,他又怎么能知道这段历史真相呢?
我们庆幸有凤凰卫视这样中立、客观的媒体,使得大多数不是研究历史的人也能看到历史的真相。只是广东省有关部门对凤凰卫视的节目采取屏蔽的做法,每当有敏感话题和事件时,电视上就会出现一棵黄山松(我这辈子也不会去黄山了),最近还打上“信号故障”几个字,骗人也不编个高明的理由。好在还是有些省份比广东省开明,如浙江省,不但从不屏蔽,还可收到资讯台和中文台两个频道。所以,每当出现那棵黄山松,我就会打电话去外省问:“凤凰卫视现在放什么呢?我们这儿又不让看了。”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在操纵那棵黄山松,如果只是某个傻瓜,仅凭个人的判断决定我们这几百万付费的观众可以看什么,不能看什么。。。:!(

ALLYYIP · 2010-12-03 07:38

这个缸里装着米,引来鸟儿啄食。

SHWEDAGON PAYA

ALLYYIP · 2010-12-03 08:16

乌本桥

乌本桥,如果去了曼德勒而没有去乌本桥,那就太遗憾了。84街和30街的交叉处,有皮卡车去乌本桥和实皆,K200.

乌本桥位于阿玛拉普拉古城,附近有不少寺庙。桥身很长,全柚木制,是世界上最长的柚木木桥,1200米长。每到黄昏,桥上就会聚集着僧侣,拿着长枪短炮的游客,还有乞丐。

桥上每隔一段,就有一个栖息的凉亭,亭里有供人休息的木板长凳。虽是十二月天,白天日头还是很毒。这样的木板桥,在缅甸并不只一处,后来在茵莱湖边也见过一座,更加幽静。

在长凳上歇息时,不时有小贩顶着自制的食品过来叫卖。缅甸人喜欢把物品顶在头上,主要是妇女,除了食物、衣物等,在伊洛瓦底江畔,还见过她们顶电视机、发电机,江边帮人背东西的苦力都是妇女。

几个穿着打扮明显和当地人不同的年青人走了过来,坐在我旁边的凳子上,果然,一开口是云南话。他们年纪很小,看起来也不像游客。“你们从哪来?”听到我说中文,他们先是吃了一惊,接着就兴奋地用普通话回答我。一开始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当“果敢”这个词钻进我的耳朵时,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果敢,这个缅甸边境的特殊区域,在09年8月那发炮弹打在云南边境之前,还没有多少中国人知道它,尽管这里的人说的是中国话,拜的是中国的祖先。当缅甸当局向这个自明末清初就建立的缅甸境内的华人地区开火后,中缅边境就全部关闭了。所有的外国人只能飞进飞出缅甸。

“你们来曼德勒干什么?” “我们是来求学的。” “求学”这个词更像是民国时期的语言,现在的中国大陆人早不这么说了,“上学”“镀金”“读书”都可以。“你们家乡的局势现在怎么样了?”我还是忍不住问道。“现在好了,政府发了补贴。”他们表现得很轻松,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不了的事。没问他们是哪个政府,出来后一直没看新闻,想来是缅甸政府已经控制了果敢,不然他们怎么能来曼德勒呢。

“阿姐,我们拍张照吧。”坐在我旁边的小女孩说,这一路遇到很多华人华侨,即便是语言相通,还是感到有些隔阂,倒是这一群孩子,就像邻家的小孩,一点儿也不生分,特别是他们叫我“阿姐”的时候。

从曼德勒去蒲甘,我坐的是公共汽车,不是长途客车,是那种长长的,通常在市区里跑的。原打算坐船沿伊洛瓦底江南下,慢船10美元,15小时,但只有周日和周三有船。慢船售票处在35街以西的另一条街上。MTT可以订快船,31美金,9小时。

不知为什么,对曼德勒的感觉不好,是因为烧柴浑浊的空气?还是市场的喧闹?AD1就在市场边上,每次回旅馆,只要跟车夫说“贼久(ZHEY CHO)”就行了,早上4、5点钟就能听见附近寺庙的喇叭里传出颂经声。不想等到周三有船再走,车票是在旅店订的,8200K,估计他们也赚了不少手续,不过也比船票便宜。

一大早,车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尘土飞扬。车上只有我和同旅店的MARK,还有一个西班牙人三个外国游客。还有几个说中国话的,好像是坐生意的人。曼德勒有一个很大的玉器珠宝市场,很多中国商人到这里采购玉器。缅甸政府规定,只能带玉器成品出国,不能带玉料,有一次,一个中国商人偏要带石料出境,被发现后没收了,他不甘心,企图用钱贿赂对方,结果连人也被扣下了。

进入蒲甘前,外国人要交10美金,这钱是逃不掉的,因为住店时要出示交钱的收据。

蒲甘

蒲甘分三部分,娘乌、旧蒲甘、新蒲甘。蒲甘是世界文化遗产,在超过230年的时间里,蒲甘的国王们修建了4400座佛塔。日出日落时,登高俯瞰,平原上那大大小小的佛塔,如竹笋般从大地上冒出头来。
蒲甘的佛塔之多,以至于你会突然发现那熏得黑黑的,居民烧火做饭之地儿,竟然也是一座有着近千年历史的佛塔。有精明的商人,在佛塔旁建饭店,夜晚烛光下,喝着红酒,嚼着牛扒,再看看旁边若隐若现的佛塔,仿佛随时会从里面冒出一个穿着古时服装的人,不由得惊叫“鬼呀”。

住在娘乌的EDEN,这家有新旧两个店。镇上的餐饮对外国人较贵,一盘米饭加蔬菜,就要1000K,近7元人民币,这个价钱在广州能吃上带肉的。

佛塔主要集中在旧蒲甘以及娘乌至旧蒲甘的路上,娘乌至旧蒲甘有两条路,一条离江边较近,一条连通机场。骑自行车是游览蒲甘的最佳方式,当然,也可以租摩托车。

骑着自行车,顺着一条岔路,拐进了SHWE-ZI-GON PAYA.,在庙里溜达了一圈,从后门出来的时候,有个人向我招手,“跟我来。”他带着我走过几间破烂的民房,用手指一指前边的一座佛塔,“这个塔,上去,可以看见江。”“嗯?!”我眼睛放光了,刚才的没趣一扫而光。这个塔没人管,趁没人注意,我穿着鞋就上去了。

上到塔顶,果然,目光越过一小片数林,在近乎天际间是一片河滩,伊洛瓦底江就展现在眼前。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塔顶,看着伊洛瓦底江与天交融,习习微风拂过面颊,蓝天、白云、江水、绿树、佛塔……,还有什么比这一刻更美好呢?

ALLYYIP · 2010-12-04 09:38

去缅甸,别忘了带电筒或头灯。因为即使是仰光这样的大城市,停电也是家常便饭。夜晚,苏雷区里,除了几条主要的街道,其他地区都是黑咕隆咚的。蒲甘这几千座佛塔,总要进去参观几个吧,但进入佛塔和佛殿必须脱鞋,而且这儿可不像泰国那么干净,特别是这佛塔里,黑呼呼的,你不知道会踩上什么,也许是几百年前的老鼠屎,或是上千年的鸟粪?庙里看壁画也需要自备照明设备。

ANANDA PAGODA ,如果你去蒲甘只看一座庙的话,那么非她莫属。这座建于1090年至1105年间的庙宇,是蒲甘最大,最好,最有影响力的庙宇。LP说从平原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看见她金光闪闪的塔顶。ANANDA的旁边有一古塔,里面都是壁画,禁止拍照。DHAMMA-YAN-GY PAHTO 虽然也很大,但比起ANANDA就差远了。SULA-MA-NI PAHTO 内有很多精美的壁画,TAYOK-PYI PAYA 顶端可以看见很美的平原景色。蒲甘有几座佛塔都是看日落的好地方,有时间的话,不妨一天选一个地方观看。

蒲甘古塔内的壁画较多,最多壁画的地方是SU-LA-MA-NI,GU-BYAUK-GYI,ANANDA 西门外那座古塔。
除了那几个主要的古塔,蒲甘平原上散落的大大小小的佛塔,很多都鲜有人至,骑车在这些塔间穿梭,说不定就能发现让你眼前一亮的东西。

不过平原上很多地方都是沙地,有时不得不下车推。而且在渺无人烟的地方,单身驴友(尤其是女驴友)要小心。

买了去TOUNGYI的车票,中途转车去ILE,EDEN 的伙计只知道游说住客买车票,却给不出旅游的建议。车票要10500,在售票点买和旅店里买是一样的票价。

早上天还没亮就上车了,车刚开出,就熄了几次火。中途在一家叫中国饭店的地方休息,那家的卫生极差,炒饭里居然有苍蝇。价格也比我从曼德勒到蒲甘的途中所吃的贵一倍。

KALAW

途中要经过一个叫KALAW的山城,同车的几个西方游客,就是去KALAW的,从那儿可徒步至INLE.
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走了一天,傍晚时分,当我们已对枯燥的大山和路边半死不活的植物麻木时,车转过一个弯道,眼前的景色……,我知道,毫无疑问地,我也会在这下车了。

KALAW车站旁就有一家华人旅馆,WINNER HOTEL,4美金/晚,这比旁边山坡上的本地旅店贵1美金,不过早餐好吃,女主人会说中文。他们家祖籍福州,在缅甸已经是第四代了。她在这出生,却在几十年后才领到缅甸身份证。KALAW 离东枝TAUNGYI 很近,很多华人在那上学,有中文学校,TAUNGYI也是除曼德勒以外另一个华人聚集的地区。

旅店里住着一队新加坡医疗队,他们每年都来KALAW山区服务,我后来在INLE也碰到他们,又住在同一旅店里,旅途中经常会碰到这样的事,有一对澳洲夫妇,我从埃及、约旦到叙利亚,一路不断撞到他们,而且经常住同一旅店。

KALAW 很像泰国的PAI,不过少了商业街的喧闹,游客较少,所以看到更多普通缅甸人的生活。

ALLYYIP · 2010-12-04 12:58

蒲甘

黄昏

乌本桥下

玩偶

蒲甘庙里的塑像很传神

ALLYYIP · 2010-12-06 14:50

KALAW

12月是这里最冷的月份,但也就加一件外套而已,全年最热的时候也超不过28℃。因为气候宜人,山上家家户户都种满鲜花。

沿着山路走去,步行约半小时,见到SHWE OO MIN PAYA & CAVE.这是一个建于岩洞里的庙。有三百年历史。再往上走,在一个山头上,有一个NEE PAYA,里面有一个漆成金色的竹做的佛像。在NEE PAYA,老阿妈请我喝茶,还有茶叶伴花生的茶点。我还是第一次就这么吃茶叶,味道有点涩,还好,不难下咽。

看到阿布卡多果树,阿布卡多就是牛油果,西餐里经常会用到牛油果,还以为是欧洲的水果,其实欧洲没有,仅存于热带和亚热带,在缅甸见到不少,300K一个,这果子生吃不好吃,榨成汁,再加点儿糖,却别有风味。果肉有护肤防晒的作用,把它涂在皮肤上,好过擦防晒霜,健康又环保。有资料说,果皮泡水喝,对糖尿病有缓解作用。

回到旅馆,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厅里,他是女老板的哥哥,经营金铺,东南亚的金铺多数是华人开的。他去过几次福州,每次都见到巨大的变化,不止福州,整个中国都如此,在广州,有的街区我两年没去,再去时都几乎认不出了原貌了。“都在变,缅甸也会变成那样的。”他摆弄着手里的手机,“我们也在用手机。”可我的全球通在缅甸却什么也不通。

旅店里有两个中国商人,他们把中国便宜的布倒到这里,拿到山里面卖。他们已经来过几次了,每次都能卖完。来的多了,还学会了不少缅甸话。

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门口有很多黑色的小虫子。问那个中年人,他却不以为然,说是山上下来的,只是叫伙计扫了扫。那时候还没有看到蜱虫的报道,不然打死我也不住那儿。

早晨爬上旅店对面的山头,太阳已经出来,晨雾缭绕,山影朦胧。

ALLYYIP · 2010-12-07 15:35

INLAY

自从进入缅甸,除了奶茶还是奶茶,商店的货架上都是奶茶包,使我越发思念中国的食品。在曼德勒的AD1,有个来曼德勒做生意的大姐给了我一包芝麻糊冲剂,当热乎乎香浓的芝麻糊下肚,我的胃立刻舒服了不少。之后,每到一地,我必去华人的商店找那东西,只是…… KALAW 旅店的老板有个亲戚开杂货店,她带我去店里找芝麻糊,可是他们竟然连芝麻糊是什么都不知道,不只他们,即使仰光的华人超市,人们也不知道芝麻糊。各位如果去缅甸,带几包芝麻糊,让当地的华人也进点这个货,这可比西方的奶茶咖啡有益。

KALAW 离INLE 很近,所有进入INLE 的人都要在SHWE NAUNG中转,从KALAW 到SHWE NAUNG 2000K,从SHWE NAUNG 到INLE LAKE旁的小镇NAUNG SHWE转皮卡车500K,人少的时候要等。进入INLE要交USD3 门票。
也许是因为当地经济只靠外国游客,INLE 比缅甸的其他地方都更商业。所有人都想从外国人身上赚钱。

到了镇上,皮卡车司机把我拉到LP上的一家廉价旅店,但这家店已经涨了不少,最便宜的房间也要USD10。见我不满意,皮卡车司机又要把我往别处拉,我坚持自己步行找旅店,他就在后边骂,还阻止别人给我指路。因为我手头的旅店资料有限,后来有个青年把我带到了较廉价的GYPSY,但这家也从USD4升到了USD5,(那多出的1美金其实是给带路的人的回佣)。而且,一开始也只说有USD10的房间,后来那个青年帮我说,我原是要到另一家的,是他说这里廉价,我才来这的,对方才带我去旧楼的廉价房间。有一个日本的小弟,被他们忽悠住了新楼USD10的房间,讲价到USD8,店主还要他不要告诉别人,他倒也守信用,只告诉我一人,还叮嘱我不要告诉别人,真是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呢。

INLE 湖边也有几个昂贵的水上酒店。第二天骑车去MAING THAUK村时,路边就有路通向水上酒店。这一路风光无限,骑了一个小时,进入村里,这是个水上村落,真正进入村子,还要经过一个长长的木桥,很像乌本桥,长度也和乌本桥接近。和乌本桥不同的是,这儿的水上景色更美。而且,根本没外人在!

正忙着拍木桥和水上田地的景色,水上的木屋驶出来一艘小船。船靠在桥头,一个年轻女子走上桥,向我招呼,“请到我家里坐吧。我家就在那边村头。”她的家有一个露台正对着桥,露台上摆着几张桌子,是家餐厅。由木桥到他家水上距离只是2、3米,但要坐船过去。第一次见到INLE人单腿直立,另一条腿和一只手摇桨的独特划船姿势。据说这个姿势可以腾出一只手干活。传统的INLE 人是以捕鱼和在水上人造田地种植作物为生,所以也就练就了这种独特的划桨本事。

坐在木屋,面对如画的景色,品尝着从湖里捕来的新鲜鱼。半天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不过他们做鱼竟然不放盐,也没有什么调味汁,味道很寡。

ALLYYIP · 2010-12-08 14:02

回去的路上,车胎越来越瘪,可别让我最后推着回去。经过一个寺庙,走进去看了一下,只有几个小和尚在跟着老和尚学习。老和尚看见我,随手就递给我一个橘子,就像在KALAW 老阿妈请我喝茶吃小吃。在缅甸,人间的温情还是会处处感受到。

终于在车胎全瘪前回到了镇上。旅店的人一看见我就推销游湖和车票。和蒲甘的情况一样。不过,我有一个原则,钱不能让一家都赚了。我没有接受店主推荐的游湖,而是到码头上自己找。一艘船最多坐5人,如能找齐5人就能将费用降到最低,费用是按船来算的。遇到一个德国人和他的泰国老婆也在找人一起拼船。我们找到的船是12000K,比旅店里推荐的15000K要便宜,不过也不能只看价格,也有10000K的,但游览的地方却比常规的少两个。最容易被漏掉的是IN DEIN 和IN PANKHONE(丝织村)。IN DEIN 是位于岸边的,那的塔林是PA-O人建的,他们所建的更大的塔林在KAKKU.

游船需早上很早出发,由于昨天那个德国人跟组织者说我是老板,一切由我决定,弄得那个人一有事就先跟我说。我和德国人夫妇、还有同在GYPSY旅店住的日本小弟和另一个英国青年是这次游湖的同行者。一下子把两个GYPSY的游客拉跑了,GYPSY的老板一定恨死我了。

早上湖面很冷,有更早去的可以在湖上看日出。船上每人备有一件救生衣,除了我们,还有一个掌船的人和那个组织者兼导游。看见渔民在湖上捕鱼,是INLAY人独特的方式。先参观了水上集市,湖里有几个集市,不是每天都开,几个集市错开,今天开放这个,明天又是另一处集市。在水上集市的附近,有一个制作银器的村子,集市、银器村等是游湖的必有项目,目的就是让游客买东西。不过,我们这一批人都鬼精,一天游下来,愣是什么也没买,导游虽然生气,但也无可奈何。INDEIN 的塔林是在山上,上山有两条路,其中一条是穿过长长的商业走廊,不用问,导游又是指我们走的那条路,进入这里还要付费,照相机还要另付钱。如果走另一条路,就是沿河边的那条路,就可以避开这些。

在水上集市附近,有一些商店,其中有个商店,站着几个长颈族人,长颈族人原本并不住在这一地区,这几个是被请来招揽生意的,其他游客忙不迭地给那些长颈人拍照,她们也很配合地摆好POSE,我却兴致索然,原来那些茵莱湖边的长颈族人相片是这么拍出来的。记得有一次去凤凰,见有几个游客穿着租来的当地鲜艳的民族服装在街上走,有人煞有其事的拿着长枪短炮追上去拍照,而我在凤凰街头并没有看见当地人穿成这样。不久以后,我们就会在某杂志或网页上看到这些“凤凰少数民族”的照片了。

游湖时,还看了那个著名的金疙瘩,但只有男人可以上前,见到有批斯里兰卡的游客在参观,其中有母子同行的,母亲只能站在下边,儿子由庙里的和尚带着,指引他转圈、抚摸金疙瘩。还有那个跳猫寺,街头杂耍似的。
去了银器村和丝织村,经过渔村。渔村的水域水质最干净。据导游介绍,湖上居民并不是直接饮用湖水,而是在湖底取水。至于水上浮田,是用草和泥在湖面上修建的。

一起游湖的游客中,那个日本小弟是学历史的,休学一年出来旅行,日韩有不少在校的大学生是这样做的。旅行时还带着他的历史书。那个英国青年也是大学在校生,但就怪怪的,只和那个德国人说话,不和我们这些亚洲人交流。那个德国人是税务局的公务员,只顾着他的那个泰国老婆,遇到事儿却把我推前面,他倒挺懂得“女士优先”。

ALLYYIP · 2010-12-10 02:35

KAKKU

德国人和日本人想去KAKKU,那是PA-O人的地方,有个特大的塔林。缅甸也是个多民族的国家,INLAY湖边生活的多是INTHA人。很多少数民族地区和中央政府之间是不和的,外国人去这些地方需要PERMIT. 我们游茵莱湖,就只能游一半湖,到另一半湖需要PERMIT,费用也会加倍。缅甸的英文名称以前是叫BURMA,现在的名称是由军政府改的,以前的名称范围更广,现在的名称代表的是缅甸的主要民族——缅族,少数民族当然不喜欢。

我没有带旅行指南,见他们向往的不得了,因此也决定和他们一起去。这样正好凑够一部出租车。外国人不允许乘坐公共交通进入那个区域,尽管有条从东枝到KAKKU的铁路。找车的时候,那个德国人又做了甩手掌柜,我这个后来者倒成了主事的了,他虽然不负责找车,但却要求多多,比如他的老婆不想早起,那车就只能在早上10点以后出发。因为租车的费用不菲,使得希望尽量能早起看多几个地方的日本人很失望。

租车的费用是45美金,GYPSY旅店的报价是50美金,因此这次又没有帮衬他。第二天,车来接时,那个老板一直围着我们转。这个老板也够贪的,每天赚着大把的美金(缅甸的旅馆都是收外国人美金的),保守估计至少40美金/天,这样的收入在缅甸算是富豪了.还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从SHWE NAUNG到东枝的路上,司机先载我们去了一个葡萄酒庄。这个酒庄的酒据说在缅甸很有名,是政府办的。这是事先说好的,我们只在那呆几分钟,并不购物。这个酒庄的花园还是挺漂亮的,在半山腰,可以远眺一个湖。

车先沿公路进入东枝,在那儿,我们先要到GIC办公室,交3美金/人的门票,再花5美金雇一个PA-O导游,付了这些钱,我们才被允许进入KAKKU.

我们在租车的时候,没有考虑到导游也要和我们同车,所以我和导游一起挤在司机位旁边的座位上。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导游会是一个24岁的大学一年级学生,当她站在我们旁边时,我们还在问:“Where is the guide?”

驶出东枝后,车就在土路上奔驰,因为路况不好,我们必须在天黑前回去。走了很久,到了一处集市。原来每年12月的某个星期是PA-O人的节日,会举行村际足球比赛,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KAKKU的塔林,并不全是古代的遗迹,现在的PA-O人结婚时,也会在塔林里树一个新塔,所以这里还在不断地扩大。塔林里有很多新加坡佛教徒立的塔,昨天在INDEIN也见到。KAKKU还有一个新加坡佛教协会捐建的寺庙。导游跟我们解释这是因为新加坡佛教协会和PA-O的头人关系很好。在塔林里,我们见到一个别致的树塔,据说是建塔时,鸟儿衔着树苗飞来,树苗掉在塔里,随着塔的修建,树也长大了,最后穿出塔顶,形成塔中有树,树随塔生的奇观。

那个导游在仰光读德语,她和德国人交谈甚欢。

回去的时候,见到结束了比赛的足球队员们坐着卡车回村。

不知为什么,我的眼前总是晃着那几个昨天所见的长颈族人。当别人在猎奇的时候,我考虑的的却是另外的问题。那些长颈族的妇女一旦套上那个箍,就再也走不出去了。很难想象那些女孩可以带着这个到外地读书甚至出国留学。那个PA-O女导游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到德国留学,她还有机会,可是那些长颈族妇女,她们一辈子只能呆在村里,靠给那些好奇的外国游客拍照赚钱。她们一旦除去铜项圈,脖子就有断裂的危险。有一些所谓的传统,其实是对女性的摧残,如中国古代妇女的“三寸金莲”,非洲妇女的割礼。

ALLYYIP · 2010-12-10 12:51

买了去BAGO的车票,K14000,这是实际票价的两倍。车是从东枝开出,终点是仰光。全程票价才K10000.但茵莱的售票点却像约好了似的,一致报价是K15000.SHWE NAUNG 至NAUNG SHWE的三叉路口也有售票的,这里的票可能比NAUNG SHWE卖的便宜。

出发那天,早上先在NAUNG SHWE 的市场坐皮卡车K500/人去SHWE NAUNG.。皮卡车要坐满才走,所以等了约半个多小时。SHWE NAUNG 的等车地点就在那个售票点前。等车时,又见到同车从蒲甘去KALAW的那对西班牙情侣。他们一年中有一半时间在国外晃,西班牙的失业救济每月有400欧,足够他们在第三世界国家游荡的了。(前不久,西班牙取消了这一政策)那对情侣雪灾那时正好在广州,亲历了当时火车站的混乱。因此,不得不将6个月的旅行缩短,只在中国待了5个月就离开了。

汽车晚点了一个小时,上了车后,又是登记。缅甸的汽车上也有节目看,是缅甸相声,虽然语言不通,但从表演的形式和内容看,根本就是跟中国相声学的。

凌晨4点钟,售票员把我们这几个外国人挨个叫起,BAGO到了。

ALLYYIP · 2010-12-11 07:55

蒲甘

茵莱湖的寺庙,小和尚在晒太阳

茵莱渔民捕鱼

ALLYYIP · 2010-12-11 11:20

BAGO 和KYAIKTIYO(GOLDEN ROCK)

也许到得太早,旅店单人间都满了,好不容易找到一间,竟然要USD6,而且不含早餐。这是我在缅甸住过的最贵的旅店。房间还不怎么干净。旁边就是LP上介绍过的那家名称叫“HOTEL”,实际是饭店的三五饭店,这家饭店是华人开的。

BAGO也有几个寺庙。但因为已看过蒲甘、仰光的寺庙。这里,我只抽出半天参观了位于市区的几个。到BAGO的原因是这里可以去往大金石。

经过讨价还价后,皮卡车K3500去离大金石最近的KINPUN,因为有中间人,这个价格可能含了中间人的回佣。后来回去的时候是2500。当地人从BAGO到KYAITO(宅吐)的价格是1500至2000,从KYAITO去KINPUN 500。皮卡车到KYAITO后当地人都下了车,有个老伯用手势告诉我从KYAITO去大金石比从KINPUN 要便宜,只要K500,而从KINPUN去却要1000至1500。

但因为住宿条件KINPUN较好,游客多数是从KINPUN再去山顶的大金石。

后来发现如果不等黄昏日落的话,当晚也来得及赶回BAGO。从山顶步行下到山上的停车点(YAN-DE-TAUNG言敌当)45分钟,从言敌当到KYAITO坐车 半个小时,KYAITO到BAGO 的车据说晚上7点都有。

KINPUN 的住宿比BAGO便宜,还含早餐。但隔壁房的某个南亚信徒一晚上鼾声震天,我整晚没怎么睡。

在旅店附近有卡车去山顶,也不知怎么那么多人,几个车都很快满了,差一点挤不上。我是在一个华侨女孩和她家人的帮助下才上了车。那个女孩一家是从BAGO来的。原来这几天是佛教的大日子,很多信徒从各地赶来,他们会在山顶大金石旁过夜,也都带着旅行包,装着毯子、垫子、洗漱用品等。卡车直上山顶K3000,如只上YAN-DE-TAUNG则是K1500. 可是当收钱的知道我是外国人后,要我付K3000(而我要在YAN-DE-TAUNG下车),在那个女孩的翻译下,我开始交涉,我可以付K3000,那我也要和其他人一样到终点才下车,但对方说我不能直接上山顶,必须在YAN-DE-TAUNG下车,因为我是外国人。我想是外国人要买门票的原因。

我坚持不肯多付那1500,女孩的母亲也帮我跟对方交涉,听到对方说:“日本人有钱。”“她不是日本人,她是中国人。”女孩的母亲说。

车终于开了。这种卡车用一条条长凳横着当座位,山路很陡,有些地方必须大家互相扶着,才能保持平衡。
山顶那个大金石,也只有男人可以接近。很多男信徒在往上面贴金箔,大金石就是一个贴满金箔的石头。石头上有一个宝塔,据说塔顶是纯金的还镶有宝石。

这块大金石传说中是从海底捞起来的,它之所以悬在山边掉不下来,是因为大金石上供奉的是佛祖的一缕头发。

ALLYYIP · 2010-12-14 06:30

大金石旁的广场上已经坐满了人,晚上一定很热闹,不过外国人不允许在广场上过夜。

广场的另一边山路可以通到其他的庙宇。黄昏时下山,很多卡车在等客人,这时可以杀杀价。黑暗中,回到灯火闪烁的KINPUN。

旅店的那个伙计像个吊靴鬼似的,突然间就出现在面前,我走到哪,都能看见他。他紧盯着我,是想让我买他的车票,这儿竞争也很激烈,我看见其他单身游客也各有人盯着。

第二天,我按照事先探好的路回到了仰光。KINPUN到KYAITO K500,KYAITO 到BAGO K2000,BAGO 到仰光K1000。一共花了K3500,这价格估计还可以砍,当地人肯定比我花的少,因为我坐的是卡车和皮卡。如果从KINPUN直接坐大巴回仰光要K6000至7000。

转了一圈,又回到仰光。旅店里那对快乐的兄弟已经不见了。换了一个来自MRAUK-U的青年,他是来仰光考导游证的。MRAUK-U位于缅甸西北,是个类似于蒲甘的地方,只是规模比蒲甘小些。MRAUK-U是古代RAKHAING王朝的首都。RAKHAING是缅甸西部的少数民族。MRAUK-U北部靠近CHIN STATE,往南可达NGAPALI 海滩,外国人从RAKHAING州北部到南部,不能走陆路。据说从PYAY去MRAUK-U的路上需要PERMIT, 但我在PYAY遇到的一对泰国游客,他们坐汽车去MRAUK-U,汽车公司只要他们准备几份护照和签证的复印件即可。五月中旬,在MRAUK-U有一个星期的节日,那是拜访MRAUK-U的最佳时间,但五月中旬至九月中旬坐船进出MRAUK-U是危险的。

由于一路上,不断遇到西方游客坐船顺伊洛瓦底江而下。听到他们的描述,我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坐一次船,沿伊洛瓦底江走一段。

买船票的地方是在第9街和第10街附近的码头。从仰光去PYAY的船票,外国人要付USD9. 原以为是两天的行程,却走了三天三夜。而这三天三夜却成为我后来的旅程以至于现在还经常回忆起的片段。因为在这趟旅程中,我第一次和缅甸普通百姓日夜相处。也是因为在这趟旅程中,我认识了一个奇人,他使我常常会思考“旅行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还有就是,我终于知道臭虫长啥样,以及被它咬后的后果会怎样。

ALLYYIP · 2010-12-15 03:14

伊洛瓦底江上

那个奇人叫福克斯,“你们中国人叫我老狐狸,我不是狐狸。”操着流利中文的福克斯说。他年轻时在日本和韩国学习和工作,对东亚语言和文化非常了解。退休后周游世界,一年中只有两个月在德国。老福克斯很健谈,他知识渊博,而且记忆力极好,他可以说出任何一个国家从人口、国土面积、地理到民族、文化、历史等各项数字。他可以从一个话题,谈到另一个话题,从第二个话题又转到第三个话题。一开始,我还认真地做倾听状,后来发现话题似乎停不下来,脖子又开始酸痛,于是开始东张西望,又拿出笔记本。老福克斯看出了我的不耐烦,喃喃地说:“他们都不懂英语,我不知道可以跟谁说话。”听了这话,我忽然感到很内疚。这船上只有我们两个外国人,其他缅甸人都不懂英语。注定我们是这段枯燥旅途中彼此唯一交流的对象。

在路上也见过几个漂泊的人,但没有人像福克斯这样背着书漂泊。年轻时,他还曾揣着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进入台湾,差点让当局逮着。福克斯对中国近代史非常感兴趣,特别是清代历史。他掏出一本英国人写的关于澳门的书给我,并兴致勃勃地给我讲解。可惜我对他所讲的一点兴趣都没有,目光却被伊洛瓦底江的景色所吸引。伊洛瓦底江宽阔的水面,偶然有几艘船只驶过,几条小渔船正在江中捕鱼。水位很低,露出江中的小岛,这小岛可能是季节性的,岛上只有几间渔民的临时窝棚,有几个渔民在江中拖网。

以前只知道缅甸的票价外国人比本地人贵,至于贵多少,却没有细问。这次坐船,偶然得知当地人只需付一两千,这差距也太大了吧,我们付近十倍的钱,只不过多一张木板拼成的床,还附送臭虫。这种虫子,灰色,身扁,面目可憎。被它们咬过之后,全身都是红包,皮肤奇痒,往往要一个月才能痊愈。有个波兰人告诉我,他发现的治臭虫最有效的药是伏特加,用伏特加擦皮肤,可以预防被虫咬,还是可以使患处更快治愈?咱没有伏特加,二锅头行不?茅台假货多。在伊洛瓦底江,我第一次受到此虫的袭击,后来在印度和埃塞俄比亚又一而再再而三地遇袭。奇怪的是,每次都临近水边,难道水边的臭虫比旱地里的厉害?

第一天晚上,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船靠岸,接着是上下船的声音,嘈杂的脚步声向我们这舱走来,门很快就打开了。一时间,喧闹声涌进船舱,“BE QUIET.”在七嘴八舌的缅甸语中,突然传来福克斯的声音。过了一会,船舱里总算安静下来。

第二天,起床一看,头一天和我们呆在一个舱里的缅甸人,除了一个年轻女子,其他人都是新面孔。老福克斯一起来就抱怨,晚上没睡好。这只是第一个被骚扰的夜晚。新上船的老妇人很健谈,晚上还和同伴说个不停,一直讲到凌晨4点,不用问这第二个晚上,我们又没法睡了。那天早上起来,福克斯就说,他以后再也不坐船了。上船的时候,他还说最喜欢BOAT TRIP呢。

吃饭的时候,船舱里的缅甸人就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一锅热腾腾的饭来。我很好奇,跟去一看,原来下面的船舱,船尾有一间厨房。缅甸人坐船时都是自带锅、米、菜、碳,在船上煮食。这船有很多木板结构,他们不怕火烛吗?

走到外面的船舱,缅甸人坐着或躺在甲板上。船不断在沿岸的村落间停靠,小贩来往于船上,贩卖物品,有食品,还有日用品,有的干脆一边乘船,一边摆摊,船上就像一个小集市。

我们所待的上层船舱有一个小餐厅,不过我和福克斯这两个住在“头等舱”的“有钱人”却很少帮衬,只是向他要开水。有一回,干净的水没有了,厨子就用河水烧开水,倒在杯子里的水黑黑的,浑浊不清。我把杯子给福克斯看,他喃喃地说“我不知道,我已经冲了奶茶喝了。”

ALLYYIP · 2010-12-15 09:31

老福克斯特爱喝奶茶,有一回船靠岸,听说要停很久,他就忙不迭的上岸买奶茶包。这鬼子一进村,立刻引起村民的警觉。还没等我们在村里走几步路,就有人要我们回船。不一会儿,就有当地警察上来,围着福克斯登记。船上原来也有警察,我们上船的时候,他就知道,当我和福克斯用中文和英文大谈各国时事时,他就坐在旁边听,但估计这两种语言,他都听不懂,后来就没趣地走了。这时,他也煞有其事的带着一个小警察过来,也拿出一张表填起来,而我们买船票的时候已经登记过了。因为那些警察都围着福克斯,他有些不满,为免他心里不平衡,我也主动拿出护照。

老福克斯的不满才开个头,针对西方人的偏见接踵而来。有天晚上,船在某个村子靠了岸,要在此停留一晚。我和福克斯上岸,想找家饭店吃饭。可是岸上也没人懂英语,问了半天,也没找到。见到不远处有一个清真寺,料想清真寺里可能有人懂英语。果然被我们找到一个。不过这个人只跟我说话,不理福克斯,尽管福克斯极力用穆斯林感兴趣的话题吸引他,什么他去过麦加啊,伊斯兰教有哪些先知啊,这些都不能把那个穆斯林吸引过来。那个人一个劲凑到我的跟前,“我们都是亚洲人,亚洲人都是一样的。”谁跟你一样啊!

后来在PYAY的饭馆里遇到一个前海员,态度却截然不同。当他知道老福克斯是德国人,就大谈他当海员时去过哪些西方国家,到过德国的哪些港口。福克斯怕冷落了我,就问他是否去过中国。那人却不感兴趣,继续大谈他的西方发达国家之旅。

在人们的意识里,东方人是跟随西方人的,而女人又是跟从于男人的。所以,无论是那个穆斯林,还是那个前海员,虽然态度有所不同,但都把我当成老福克斯的随从。

ALLYYIP · 2010-12-16 10:28

PYAY

因为水位低,船行得很慢,走S形。晚上就停在岸边休息。每天早上我都会问:“今天会到吧?”没有人回答,似乎连不时地拿着竹竿测试水位的水手,也不知道船还要行多久。终于在船上睡了三个晚上后,第四天黄昏到达PYAY。在距PYAY30公里处,我们看到了AKAUK TAUNG, 无数佛像或坐或卧或立在江边的崖壁上。这使得这趟旅行有了额外的收获。如果从PYAY 到这,要坐90分钟出租车,再花K5000租船在江中才能看到。而且路上因为要穿越村庄,外国人还要备好护照签证复印件以应付检查。

LONELY PLANET 上的廉价旅店已经关门了。幸好福克斯还记得他五年前住过的旅店。

当地人住的廉价旅店 PAN GA BAR,就在MYATY LODGER HOUSE旁边,缅甸人住多人间K1000/人,不含早餐,我住的单间是USD4,含早。

PYAY是缅甸的水陆交通枢纽,往西可去MRAUK-U和西部的海滩,往北可经MAGWE到蒲甘。往南可达仰光。有跨越伊洛瓦底江的大桥以及通往仰光的铁路。

多数人只是把PYAY当成中转站,而我却在那儿呆了三个晚上。

到达后的第二天,我就去了THAYEKBITTAYA, PYAY近郊的一个古城。旅馆职员提供了OLD CITY的地图。在昂山将军像附近,火车站对面坐皮卡K300,到通向大学的那条路上的某个路口下车,步行30分钟进村,过了铁路往左行, 沿大路走几个路口,可见博物馆,博物馆旁的路可去往古代皇宫广场及BAW BAW GY PAGODA,BABE TEMPLE,LAMYETH NA PAYA等。这个古代PYU王国,建于公元5至9世纪。早于蒲甘王朝。门票USD5。这一带范围较广,可坐牛车或摩托车,不过我是步行。又是好几个小时的暴晒!

王朝遗迹还在挖掘中。当我走过时,所有挖掘工人都停下来看我。最有看头的是 BAW BAW GYI PAGODA.
参观这里花了半天。回到PYAY已是下午4点多。市区内的几个大佛和庙就只有择日再去了。

PYAY最著名的是SHWESAN DAW PAYA,缅甸四大佛寺之一。就在昂山将军像以东,钟楼那边,可俯瞰PYAY城,远眺山峦及河流。旁边是十层楼高的坐佛SEHTATGYI PAYA,里面有彩塑和彩绘。缅甸庙里的彩塑特别多,很多内容是人们虔诚拜佛的场面。

大桥附近有个VIEW POINT, 附近有茶摊,是个休闲区。

PYAY 本是个依山傍水的秀丽地方,但政府的环境卫生搞得不好。

ALLYYIP · 2010-12-17 08:59

J结束缅甸之旅

再次回到仰光,旅店的那个陈姓青年已经正式成为老板的女婿。刚刚当了新郎的他,派头十足,由男孩变成男人了。我告诉他,新年我就会离开缅甸,“Chinese New Year?”哈哈,这个有着一半华人血统的人还是很熟悉中国的传统的,莫非农历新年他还要再摆一次酒?

离开缅甸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闲来无聊,又在仰光城里转了转,华人把包子也带到了缅甸,这里也叫包子。苏雷宝塔附近就有一间“包子王”。在华人超市里居然买到了腊肠。
旅店的那个导游推荐的KANDAN GYI公园实在不值得一去,外国人要付10倍的门票价K2000。里面湖景一般,很多地方被餐厅、酒店占据。

乔达基PAYA里的卧佛很美,是我所见到的最美艳的佛像。眼睛是玻璃制的,脚底有刻字。

进入2010年的那天,我离开缅甸。同机的一个缅甸女孩,她要去菩提迦耶,佛祖觉悟的地方。中国人对印度人的误解之一是,他们都是信佛的吧。其实印度人早就不信佛了,目前印度的佛教徒只占总人口的0.8%。11世纪起,印度的佛教圣地就湮没在原始森林里了,连印度人自己也不知道佛祖是什么人了。直到19世纪,一个英国人在中国玄奘的《大唐西域记》等书的指引下,才让菩提迦耶这些历史遗迹重见天日。印度人因此很感激玄奘,是因为他,他们才搞清楚自己的祖先是怎么回事儿。世界各地的佛教徒不断涌向这里朝拜。

我不是佛教徒,这第二次印度之旅并未将这些佛教圣地计划在内,也许第三次印度之旅会去吧,带着那本《万里无云》。

后记:
2010年11月,缅甸大选。
11月15日,昂山素姬获释。
“缅甸会变好的。”KALAW那个华侨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

ALLYYIP · 2010-12-25 12:14

印度篇

两千多年前,一个马其顿人来到印度,征服了大片土地。

八十多年前,另一个来自马其顿地区的阿尔巴尼亚人来到印度,帮助了很多穷人。

特雷莎修女的博济会总部就设在加尔各答。飞机降落在加尔各答时,已是傍晚。走出机场,天色已黑。
先坐PRE-PAID TAXI到DUM DUM地铁站,再坐地铁到PARK STREET(步行到背包客集中的SUDDER STEET)。
那个救世军的背包客旅店已经关门了。很多廉价旅店也已经客满,好不容易找到一间150Rs的单间,房间小得只能容下一张床。木板后面就是大街,晚上吵吵嚷嚷,一晚上放着不知什么音乐。迷迷糊糊间,却听到一句粤语:“整晚都是这只曲子,好像是谁的牛一(生日)”。

第二天早上离开旅店时,在过道里遇到一个长得白皙斯文的男子,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突然,他用中文问我:“你是中国人吗?”“是的。”我有些惊喜,“你也是?”“不,我是西藏人。”“为什么你的口音像是台湾人?”“我下星期就要去台湾了。”突然想起,前不久达赖喇嘛访台。他去台湾是为了生意还是政治?我没再往下想。在印度遇到的藏族人,他们都是很平和的,一点也看不出偏激或不满,相对于印度人,他们的眼睛更清澈坦诚,似乎从不怀疑别人。对于中国人,他们也没有敌对或仇视的情绪。我没有去达兰萨拉,我对这个地方也没有偏见,这里历史上并不属于印度,而是吐蕃王国的一部分。后来在西藏,有藏族司机问我有没有去过达兰萨拉,看得出他们对这个地方是很向往的。可是他们拿不到护照,即使无数次来到边境接送客人,他们自己却不能跨出国门半步。我一直相信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真相,比道听途说更有用。把藏族人圈在西藏自治区这个地方,抑制不了他们对外面世界的渴望。

我换了另一家旅店,CENTREPOINT,这里的DORM Rs100,男女分开。这里有很多DORM,外国人住在最上面那层。

女生DORM里,人很少,只住着我和两个日本女孩。这两个日本女孩都在特雷莎修女的博济会做义工。我没有去那些地方,因为我在为一张飞往非洲的机票焦头烂额。签证只签到印度,往后的路就要看运气了。

“你有签证吗?”机票代理问。

“我没有签证。”

“那我们不能卖给你机票。”这个穿着莎丽,说着一口很正式的英语的中年妇女说。

“肯尼亚和埃塞俄比亚都可以落地签证。”我把事先打印的信息给她看。

她很仔细地看了看,“这是你从网上打印的?”

“对,官方网站。”

“那我发个邮件给孟买总部问一下,你下午再来吧。”

下午,我早早地来到航空公司售票点,那个女职员很不情愿地坐到电脑前,慢腾腾地打开电脑。

“我没有收到邮件,我们的系统也查不到落地签的信息。”

见我依然坚持,她又打了通电话。

“如果你没有签证,就要买往返机票,落地签证是给有往返机票的旅客的。”

“我又不是印度人,要往返机票有什么用,再说我也没有再次进入印度的签证。有中国人从其他国家飞到东非,他们也是凭单程机票得到落地签证的。”

“这个我要再问一下”接着,她在电脑上敲了一通。

“我已经发邮件给总部,把你的情况向他们反映了。你明天再来吧。”

……

自然明天又是没有结果。

我不愿意在加尔各答一天天等下去,其他城市也有航空公司的销售网点,边走边碰运气吧。

已经是第二次来到印度,对印度的一切早已见怪不怪了。可是在加尔各答,还是让我看到了一个奇景。SUDDER STREET附近就是印度博物馆。有一天突然来了一群羊,挤在小小的巷子里。一边是博物馆,一边是某个酒店,中间是一大群羊闲庭信步。这就是都市里的乡村吧。

印度博物馆一侧有一小门,每天早上有善心人士在这里派食物。因此这里从早到晚都聚集着很多乞丐。

2010年年末,中美英法俄各国元首齐齐奔向印度,似乎印度就要成为另一个中国了。其实印度和中国有很大的不同。他们复杂的传统编织成厚厚的网,外来者就像掉进蜘蛛网里,无法伸展。他们固守着自己的传统,虽然英语是官方语言,虽然他们说英语已经很多年,但他们仍保持着浓重的印度口音;无论是殖民地时期,还是现在,印度人在任何场合都是身着民族服装,而中日韩的民族服装已经是节日里的摆设了。印度教徒固守着种姓制度,他们与穆斯林的矛盾似乎永远无法化解。08年,第一次去印度时,大多数印度人的婚姻还是父母包办的。在蓝城,我问当地人,这里为什么没有外国投资的企业,对方避而不答,印度人不是什么都可以说的吗?其实印度人也知道他们和中国的差距,他们羡慕中国可以敞开大门迎接外资,羡慕中国人可以自由恋爱。但是他们自己,有太多的禁忌。这种禁忌甚至表现在食物上。孟买那个著名的午餐送饭系统,据说是世界上最有效的管理系统,这么多年,从未出错!每天中午,专职的送餐人员在各家各户收集饭菜,通过火车、三轮车、肩挑、人扛,把午饭准确及时地送到市场里他们的家人手中。印度人不能吃错饭,闻错都有罪。一次,在火车上,见一个小男孩很可爱,随手递给他一个红红的番茄,男孩的爷爷不管孙子多么不情愿,坚持要他还给我。一开始还以为这家人太客气,可猛然想到,印度教徒是不能接受非印度教徒的食物的。汗! 差点毁了人家的修行。

离开加尔各答的那个晚上,在火车站里,一对兄妹坐在我旁边。他们白白净净的样子,还以为是江浙地区来印度做生意的。试着用中文问他们,听不懂。“Where are you from?””Sikkim”我惊愕地睁大了眼睛,这就是传说中的锡金人?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西藏人,更不像日本或韩国人,却很像中国汉族人,如果在中国,一定没有人把他们当外国人。

这两兄妹是去PUNE的,他们在那个靠近孟买的城市里读书。男孩问我:“你为什么一个人在印度旅行?印度的火车很乱,我都不适应。”我的车比他们的早,男孩先送我上车,当他打开紧闭的车窗时,突然说了句:“你真不该一个人上路。”我心一颤,我又何尝想……在路上,每当遇到关心我的人,都会触动我那最脆弱的神经。

ALLYYIP · 2011-01-01 01:17

2011年新年快乐!
先上几张缅甸的图片。

蒲甘,铁门后的佛

仰光,最美艳的佛

ALLYYIP · 2011-01-01 01:24

加尔各答图片

印度博物馆的免费食物发放点

加尔各答的电车

Victoria Memorial

泰戈尔的家

ALLYYIP · 2011-01-01 07:56

BHUBANESWAR, ORISSA的省会。火车站出来就有旅店,走300米就是LP上介绍的Bhubaneswar旅店,Rs225单间,含浴,热水要Bucket。去印度的人不妨带个热得快,因为印度旅店的浴室多数没有热水,但他们有桶。

从BHUBANESWAR 可一日游DHAULI, KONARK等地。DHAULI是个佛教圣地,公元前261年,阿育王征服了奥里萨地区的羯陵伽国,那场残酷的战争就是在此地发生的。阿育王也因此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有块巨大的岩石刻着阿育王诏书以及一个石象的前部。KONARK 有著名的太阳神庙,它是ORISSA建筑顶峰时期所建,充分显示了羯陵伽风格,是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

ORISSA是印度教的圣地,而BHUBANESWAR就是印度神庙之城。据说历史上曾有2000多座神庙,目前也剩有几百座。城中最著名的是Lingaraj Mandir和Parsurameswar Mandir等,集中在一个区域,一个下午即可参观完。这些神庙围在一个大水池旁,这个水池叫Bindu Sagar,这是一个圣水池。不过平时是供人们洗浴的场所。每年4/5月间的Ashokastami 节,Lingaraj Mandir 里的神像会搬到这儿来作洗礼。

Lingaraj Mandir 是Bhubaneswar的标志性建筑,但非印度教徒不能进,据说连甘地夫人都不能入内,因为她丈夫是拜火教的。在围墙外的View Point拍照的时候,会有人拿个本子要Donation, 本子上写的捐款都是几百卢比,但那是骗人的。

一些小的神庙,就在路边的可以进去。如Parsurameswar Mandir,Siddheswar Mandir.

印度教神庙的雕刻装饰,即使外行人也会为之着迷。

奥里萨邦是印度的农业大省,87%的人口住在乡村。这里的部落数量居印度各邦之首。奥里萨人是雅利安人和达罗毗荼人的混血。达罗毗荼人,雅利安人进入印度之前的原始居民,古印度文明就是他们创造的。据说澳洲土著的祖先也是达罗毗荼人。雅利安人发源于中亚,后分成东西两支迁徙,向西的成了今日欧洲人的祖先,向东的到了波斯和印度。雅利安人是善战的游牧民族,他们把达罗毗荼人赶到印度南部。在这过程中,雅利安人也不断和达罗毗荼人融合,现在的印度,除了旁遮普和拉贾斯坦等少数几个北方邦外,很少能见到有鲜明雅利安人特征的人。

BHUBANESWAR以西6公里有两座小山,那里有公元前1世纪所建的著名石窟UDAYAGIRI 和KHANDAGIRI。耆那教徒在此修行。还有喀罗吠剌王所建的装饰精美的石窟。

坐Share Auto Rs10到长途汽车站Baramunda Bus Station,这儿有车去PURI和KONARK. 沿National Highway No.5 向南步行10多分钟,在一路口右转走500米即可见此山。

游客很多,但外国人只有我一人。外国人需买Rs100门票,也就是十几块人民币,比起国内来还是便宜很多。08年,卢比对美元的汇率是39,2010年是45,卢比对美元在贬值,而人民币对美元在升值,中国人到印度花钱更爽了。

UDAYAGIRI 的石窟较多,值得看的有No.10,3,5,以及皇后宫(CAVE No1)等,很多石窟都雕有精美的图案,这些图案反映了民间广为流传的故事。皇后宫有两层。

KHANDAGIRI只有3号窟可看,不过外面用玻璃隔起来,只能隔着玻璃看里面的那些浮雕。山上有几座耆那教的庙宇。

Lingaraj Mandir

Siddheswar Mandir.

UDAYAGIRI石窟外的雕像

石窟内的浮雕

UDAYAGIRI

KHANDAGIRI石窟内浮雕,隔着玻璃拍的。

ALLYYIP · 2011-01-02 08:07

离开奥里萨,下一站是海德拉巴,Andhra Pradesh 的首府。这里的居民穆斯林居多,巴基斯坦也有一个海德拉巴。

阿拉伯人从公元8世纪将伊斯兰教传入印度,现在巴基斯坦的海德拉巴所在的信德地区是阿拉伯人最早征服的地区。14世纪初,印度大部分地区归穆斯林统治,直到18世纪,伊斯兰教都是印度的国教。但印度本土文化是根深蒂固的,最初加入伊斯兰教的很多是受到印度教种姓制度歧视的低种姓人群,但印度的伊斯兰教变得与其他伊斯兰教不同,种姓集团开始出现,印度教中的童婚现象以及残酷的嫁妆陋习也在穆斯林中蔓延开来。印度的穆斯林甚至还举行印度教的祭祀。

这次的印度之旅,基本上都是坐SLEEPER CLASS,车上很难见到外国乘客。乘务员也只有查票时才出现,但是开往海德拉巴德这趟车,居然有乘务员打扫卫生,查票的次数也比别的车次频繁。每到一个城市先买好下一城市的车票,如果是乘夜车,早上很早到,就要在站台等到8点钟售票处开门。不知道在站台上睡了多少回了,反正站台上等车的印度人也不少。印度这个国家好就好在,天当房,地当床,在哪都能睡,够自由,也没人笑话你。

海德拉巴有几个火车站,最大的是SECUNDERABAD 站。火车站里有轻铁连接海德拉巴少数几个地区,但是看那情形,我背着大包是挤不上的。

火车站外就有公交车站,8A路车到ABIDS区。途经胡赛因(HUSSAN SAGAR)湖,海德拉巴是由旧海德拉巴及SECUNDERABAD城组成的,连接这两个姊妹城市的就是胡赛因湖,湖里有个巨大的佛像。

不知是不是旺季,LP上介绍的廉价旅店都升了价,有的还要预定。其他旅店又不接收外国单身女性入住。在印度,有时候会见到BOY’S HOSTEL或GIRL’S HOSTEL. 咬牙住了间贵的,Rs440. 奇怪的是,问是否有空房时,对方却问我的国籍。难道他们对不同国籍的人有不同的定价?

在海德拉巴,处处都可以感觉到这是一个穆斯林城市。公交车上,男女分开,女乘客坐前面,不过也没有伊朗夸张,干脆在中间弄个栏杆。

去CHARMINAR也是坐8A,但不是所有这路车都去,要问清楚。CHARMINAR 是海德拉巴的象征。由此城的缔造者于1591年修建。4个尖塔高48.7米。内有清真寺及45个祈祷室。

海德拉巴的标志CHARMINAR

CHARMINAR旁的古老巴扎

CHARMINAR的旁边是个大巴扎,有很多乞丐,但这些人可能不是穆斯林。后来在穆斯林国家行走时,很少会见到乞丐。穆斯林很爱面子,行乞对他们来说是极不光彩的事儿。

海德拉巴建城四百多年,Golconda Fort见证了它的历史。这个距离海德拉巴8公里的古堡,是十六世纪Qutb Shah王国的都城。而王陵就在距古堡约2公里处。

Golconda Fort

王陵

在海德拉巴坐公交车也是很困难的,虽然Golconda Fort离市区不远,却很难找到去那儿的公交车,问了N个人,才坐上了车。回程时又等不到车,只好坐Share Mini Bus去一个路口,那儿有公交车去ABIDS。污浊的空气,使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离开海德拉巴前,终于买到了去非洲的机票。那个胖胖的中年男子没有加尔各答的女职员谨慎,几百美金的生意当然不能错过。不过这儿的价格比加尔各答的贵30美金。就在出票前,那人打了个电话,看着他的脸色变得凝重,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还好,最终,我还是得到了那张机票。可以猜到,电话那头一定说,下次不要卖票给没有签证的中国人了。

前一天买票的时候只买到waiting的,上车前在网吧查了一下,还只排到RAC15,网吧的人说我一定会有位置的。一个小时候后,背上行李到火车站,果然位置已确定。

SLEEPER CLASS里经常有不少印度人在等铺位,这些人不知是不是拿着waiting的票,上车前没确定座位的。海德拉巴遇到的一对上海夫妇,他们有一次上车后直到下半夜才等到铺位,上半夜,他们两人共用一铺。下铺的人很倒霉,因为没位置的人就坐在下铺等。他们又不能把这些可怜的人赶走。有一次我的下铺坐着4、5个人,直到第二天凌晨,我下车时,那铺上又换成另外几个人。

ALLYYIP · 2011-01-03 02:16

又是凌晨5点到了HOSPET, 照例等到8点买了下一乘的火车票才离开。此行的目的地是HAMPI,从火车站步行20多分钟,才到一个汽车站。HOSPET 到HAMPI的汽车是Rs10.

HAMPI是个小地方,却吸引了世界各地的嬉皮士。在印度走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外国旅行者。不过,这儿的人并不淳朴。就像很多已经商业化了的中国古镇一样,这儿到处都是针对游客而开的商店。旅店的房价也比较贵(又是因为旺季的原因?),夏天这里很热,估计那时的房价会便宜不少。

终于以RS200的价格住进了一家简陋的家庭旅馆。住在家庭旅馆的坏处是,用水用电,都会有人盯着。明明说好要有热水洗澡,但住下后,才知是要用桶提水,而且那家的女人和儿子叽叽咕咕的,很不情愿。

不过,HAMPI绝对是个值得多待几天的地方。这里除了有14、15世纪的古代王城Vijayanagar及大量漂亮的庙宇,还有独特的地形地貌。据印度史诗《罗摩衍那》描述,这里是神猴哈奴曼的领地。有人说,《西游记》里孙悟空这个形象就是来自哈奴曼。

这里的饭店把饺子称西藏馍馍,不止这里,基本上全印度的饭馆的菜单上都这么写。瑞典人马蒂尔德最初也把这当成西藏食品,我跟他解释了半天,后来他告诉了饭馆的侍应,不过对方才不在乎这是Tibet Momo还是 Chinese Momo, Hospet和Hampi都有很多藏族人,是他们把这种食物传入了印度,所以印度人自然把这当成了藏族的食物了。印度虽然有很多藏族人,但印度人对西藏却一点儿也不了解。印度人最喜欢日本人,大概日本人在Hampi这个地方做了什么好事,一次,一个农民远远地对我嚷:“感谢日本……”感谢什么没听清楚。

马蒂尔德是第一次一个人旅行,所以他很不习惯,在班加罗尔还吃坏了肚子。他有个朋友第一次到印度,就住进了医院,差点儿死在印度。印度这个国家,就像榴莲,喜欢它的人喜欢的不得了,去了还想去;讨厌它的人也讨厌的不得了,似乎那就是人间地狱,没有比它更糟糕的了。

游览HAMPI的最佳方式是骑车。老马比我早来一天,他已经坐突突车游览了一遍了,所以这天,他成了我的免费导游。瑞典和中国的车都是靠右行驶,而印度是左行。所以不断提醒“靠左,靠左”。北欧人是很喜欢自行车的,城市里也常常以自行车代替小汽车。北欧的良好环境有赖于北欧人的高素质。如果中国人也能向人家学学,别总像个暴发户似的,以拥有汽车,甚至是高排量的汽车为荣,那我们城市的空气就会好很多,也不用费力制定什么制堵措施了。

HAMPI 的很多古庙是免费的,收门票的是VIRUPAKSHA TEMPLE和VITTALA TEMPLE(和ZENANA ENCLOSURE, ELEPHANT STABLES同票)。那个ZENANA ENCLOSURE 和ELEPHANT STABLES 位于ROYAL CENTRE,不过那相对于这门票价实在不值,VITTALA倒是值得一看,但这两地是相反的方向,一张票只能在同一天内参观才有效。ELEPHANT STABLES 是以前皇家大象的家,每个房间都很大,有圆形屋顶。在皇家中心参观的时候,有几批印度中小学生由学校组织来参观,他们好奇地和我交谈。有一个教师模样的人走来,把学生叫走了,并警惕地问我,刚才我和学生谈了什么,就像很多年前,当有外国人和中国普通民众交谈几句,就会有带着袖章或穿着制服的人走过来审问一番,阶级斗争这根弦,印度人也有啊。

从皇家中心出来,马蒂尔德的自行车钥匙不见了。我提议他到放自行车的地方找找,果然,钥匙还在车上,他居然忘了锁车,而自行车居然还在。

ZENANA ENCLOSURE 和ELEPHANT STABLES

UNDERGROUND VIRUPAKSHA TEMPLE

在HAMPI, 有两座山切不可错过。HEMAKUTA 山,位于VIRUPAKSHA TEMPLE旁。MATANGA 山,位于ACHYUTARAYA TEMPLE旁。

第一次去MATANGA山的时候,是跟着老马走马观花,看见那山挺高,路也不好走,就放弃了。回来时,只见一个印度老妇人在家人的陪伴下正下山来,而他们竟然是光着脚的!光脚爬了45分钟的山!我钦佩之余,也陡增了自信心。第二天,我早早地走上那条只容一人通过的上山路,有的地方还看得出是路,而有的地方就要在石缝间摸索。爬到半路,有两个西方游客下山,其中一个看我气喘吁吁的样子,鼓励我:“那上面绝对值得!”听了这话,我一鼓作气,终于在20分钟后爬上了山顶。

从山顶上望去,你就会明白这里为什么会成为传说中印度的“花果山”了,德干高原郁郁葱葱的景象展现在眼前,香蕉园,可可林,棕榈树,果然是猴王的美好家园,可以想象,在古代,大象在树林里漫步,猴子在树梢间跳跃,王子们在河滩边比剑……另一边山脚下,ACHYUTARAYA TEMPLE如神话般的宫殿悄无声息。
其实上山的路有几条,你可以从一边上去,另一边下来。

山下的ACHYUTARAYA TEMPLE

远处的小宝塔是VIRUPAKSHA TEMPLE,宽阔的道路可见几百年前的繁华。

出了ACHYUARAYA TEMPLE, 沿河边小路,可以一直走到VITTALA TEMPLE。这个十六世纪的神庙群,其实并未完工,但里面的雕刻艺术体现了Vijayanagar时期的艺术顶峰。据说轻敲柱子,可以发出音乐般的回响,但为了保护文物,这样做是禁止的。院子里停放的石制战车,吸引了最多游客驻足。

VITTALA TEMPLE里的石制战车

离开HAMPI的那天,我又去了VIRUPAKSHA TEMPLE旁的HEMAKUTA 山。这里,老马曾带我来过。走过一座小门前,头一天,因为匆忙,没有进去看,大概是某个小庙,这次,我好奇地走了进去,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可怜的马蒂尔德,他在这门边走过两次,却不知里面是一个神奇的世界!

在大片的岩石坡上,矗立着几个造型奇特的大石块,而从这些石块的中间望下去,VIRUPAKSHA TEMPLE如一个小宝塔耸立其间。因为都是岩石壁,石坡的角度又很陡,下雨天可不好走。

绕过这个岩石坡,一个花园般的庙宇出现在另一边山坡上。

VIRUPAKSHA TEMPLE旁有一条小河,河对岸就是嬉皮士的天堂。每天下午小渡船把刚刚到埠的游客运到对岸的村子VIRUPAPUR GADDI,同时又把离开的人们载回这边。河对岸不像这边都是商铺,而是大片的农田。船在晚上6点就停航了。所以河对岸晚上会很安静,从这边岸上望过去,几乎没有什么灯光。河滩的晚霞是HAMPI另一个吸引游客的景色。游客们也可以看见每天下午至傍晚间,当地人纷纷涌向河里洗浴的情景。HAMPI的小河里有不少形状怪异的巨石,有的上面还有岩画。在这样的河里坐皮筏漂流也是一个旅游项目。

去往VITTALA TEMPLE的路上

漂流

河边晚霞

当地人在给大象洗澡,游客也来帮忙。

河对岸

VIRUPAKSHA TEMPLE

ALLYYIP · 2011-01-04 12:30

班加罗尔,只是在转车的短暂间隙,才得以一窥这个工业与科技之城,“印度的硅谷”。坐在公交车里,穿过城区,没见什么高而新的建筑。倒是外国人在这里,不会再被当成大猩猩似的。班机频繁地往来于美国与班加罗尔之间,显示这个城市与美国不一般的关系。东西方硅谷就像离得很近的邻居。

但是这个城市也像印度的其他城市一样经常停电。在这个IT城上网竟然要Rs25/小时。

州高等法院

火车走了一晚,终于在第二天中午到了KOLLAM,这个克拉拉邦的水乡小城。这样,在游历了几个城市之后,我从印度的东北部到了印度的西南部。

Canoe Trip已经涨到Rs400了。DTPC办公室就在KSRTC汽车站旁,旁边就是一个码头。对岸停着一些船屋,据说这些船屋内设施齐全,豪华不亚于星级酒店。

第二天上午,和另两个游客一起开始了Canoe Trip,其实只是两三个小时的水乡小岛行。先坐旅游车至一个小岛,在岛上,再乘小船游览。KOLLAM是游览BACKWATERS的其中一地,ALLEPPEY至KOLLAM的航线是旅游热线。因为时间有限,我只选择参观村子和坐小船游水乡。在岛上,参观了造船以及家具制造。船员向我们介绍了岛上的各种植物,看到美丽的黄色小鸟。到处都是椰子树,椰子落了一地,那个欧洲某小国的妞居然还问村民,一年中有多少人被椰子砸死?这个岛不是天然的,人们用淤泥在岛上筑起水路,到处水道纵横,很幽静。岛上也有Home Stay,不过只有两家。

水乡村民

印度庙

水道纵横

内河码头

下午回到住处,洗完澡,正好4点,还有时间去昨天未去成的渔村。这个渔村位于灯塔附近,从DTPC附近的大十字路口有公交车去,Rs4,一直坐到终点。下车后步行十多米,即见海滩。KOLLAM的渔船五彩缤纷,躺在港湾里。游客极少,长长的围海大堤,将海面围出一个避风港。参观灯塔是收费的,外国人Rs25,相机再加Rs20.。去KOLLAM千万不要错过这个灯塔。塔顶可见KOLLAM最美的海景,长长的海堤如海蛇般伸向海中。黄昏时分,渔船陆续出海,这些渔船都是小快艇,他们沿着海岸线一直向北驶去。想看鱼市的人第二天要早起。灯塔的另一边,可见KOLLAM乡间郁郁葱葱的树林。一座白墙红顶的教堂从树林中冒出头来,教堂顶部的十字架,直指向蔚蓝的天空。

第二天一早,退房后,在对面的汽车站坐车去KOCHI。3.5小时,Rs83。前一天同游水乡的Patrick向我抱怨,在印度坐长途车太挤,不知该把大包往哪放,看来西方人也不都是背包高手,你没看见车顶的架子吗?

海堤

海湾

灯塔外的蜂巢

ALLYYIP · 2011-01-05 03:05

KOCHI(科钦),第一次知道这个城市,是当年看《海狼》的时候,那几个英国老兵,就是从KOCHI开着条小破船潜入果阿(当年是葡萄牙殖民地),炸毁了德国间谍船。

科钦自古就是印度重要的香料贸易港口,在欧洲人到来之前,就有中国商人来到此地。现在还在使用中的,遍布海边的Chinese Fishing Nets 就是个证明。有关科钦最早的文件记载是十五世纪郑和下西洋时,由马欢所记录的。而十六世纪,葡萄牙人才在科钦建立了印度第一个欧洲人殖民地。当我在火车站买车票时,那个职员说:“我们都是中国人。”

背包客们多数是涌向科钦堡的,它与大陆ERNAKULAM之间的交通主要是渡轮,码头上卖票的地方是男女分开的。印度很多地方都有男女分开售票的,比如一些电影院。科钦堡,作为葡萄牙在印度建立的第一个欧洲殖民地,有很多历史遗迹被保留下来。如曾经埋葬达伽马的St Francis Church.

葡萄牙人之后又有荷兰人,之后是英国人……而在他们之前,犹太人也早已来到这,建立了一个犹太王国。所以,科钦是印度少数不是印度教徒占多数的城市,也是印度拥有最多基督徒的城市(基督徒占科钦35%的人口)。经常在公交车上,看见车头挂着十字架。

Lonely Planet 上说,科钦堡的住宿很热门,12月及1月间去要预定。我没有预定,只是跟突突车司机说,到干净便宜的旅店。他果然把我带到一条安静的小巷,那儿的旅店含卫浴的双人间开价Rs500,我一个人住还到Rs350,干净,淋浴有热水,房间里还有驱蚊液。在印度,难得有这样空气较好的城市,所以决定多住几天。

早上如果起的早,可以去看鱼市,就在中国渔网旁边。可以在鱼市上买鱼到附近的餐馆加工。岛上的景点基本上都可以步行到达。例如St Francis Church, Indo-Portuguese Museum, Dutch Cemetery, Santa Cruz Basilica, Mattancherry Palace, Pardesi Synagogue 和Jew Town.

犹太人是怎么来到印度的呢?Pardesi Synagogue这个古老的犹太教堂,前庭有一间小屋,小屋里陈列的几幅油画可以给我们答案。公元66年至70年,发生了罗马犹太战争,犹太人战败,圣殿被毁。自此,犹太人流落到世界各地,其中有一部分来到了印度科钦附近。当时的科钦土王接纳了他们,还允许他们在这里修建犹太教堂,自由的从事贸易活动。油画显示了各个时期科钦犹太人的历史,最后一幅是最后一位犹太国王背着他的妻子泅海向科钦王求救。其实来到科钦的犹太人最早可以追溯到所罗门王时期,所罗门王派遣人员到印度购买香料和其他宝物,传说中的所罗门宝藏估计有不少是来自印度。后来的葡萄牙人对犹太人非常不友好,Pardesi Synagogue曾经被毁,荷兰人占领科钦后,教堂得以修复。教堂的一个重要看点是十八世纪用1100块中国瓷砖铺成的地板。这些瓷砖的花纹是手绘的,没有一块重样。像埃塞俄比亚一样,科钦犹太人大部分已移居以色列了。

Mattancherry Palace离Pardesi Synagogue很近。原是葡萄牙人向科钦王示好而修建的,后来荷兰人也进行了翻新。和Pardesi Synagogue一样,这里也不许拍照。王宫里陈列着王室的各类用品。特别是大量照片,反映了科钦人以前的生活。早期的王室妇女是裸露上身的。精美的壁画反映了印度两部著名的史诗《罗摩衍那》《摩呵婆罗多》和其他印度史诗的故事。

ALLYYIP · 2011-01-05 12:55

犹太纪念馆

明信片上的中国地砖

逮住了大家伙

渔民的收获

只有小鱼

ALLYYIP · 2011-01-07 03:10

Santa Cruz Basilica,这座建于十六世纪初的天主教堂,在1902年翻新过。我去时,里面正在举行婚礼,第一次见到印度女人穿白色婚纱,而不是莎丽,感觉很新鲜。

到了科钦,怎能不看KATHA KALI。 KATHAKALI 的表演中心就在中国渔网附近的某个小巷里。票价Rs200,不清楚有没有被黑,因为网上有说Rs150。我被安排在第一排正中的位置。5:30演员开始化妆,他们化得很慢,以便让游客尽情拍照。游客多数是由旅行社安排的。闪光灯不停地闪着,突然有人说,无论我们拿的是什么相机,都是日本的牌子。

KATHAKALI表演的故事多取材于印度著名的史诗。这晚表演的内容是魔鬼化身成美女诱惑王子,被王子识破。演员服装简单,也没什么布景,全靠脸部表情及手足舞蹈。两个乐师,其中一个负责唱曲。两个演员都是男人。反串女角的那个是主演,或者说是台柱,这个故事演完后,他还演示了几个KATHAKALI中不同角色、不同表情的演绎方式。

离开科钦的前一天,去了VYPEEN岛,Lonely Planet 对这个岛的介绍很少,但我觉得绝对值得去。就景色而言,比科钦堡还好。而且没有什么游人。

从科钦堡坐渡轮到VYPEEN岛,VYPEEN岛的码头外就有公交车去往Cherai Beach,Rs10.5,在一个路口下车,步行约800米,即见到海湾,而另一边是BACKWATERS,两者相距不足百米。继续前行约400米,就是Cherai 海滩。这个海滩较干净,水面平静,果然适合游泳。也有几个酒店,但鲜有游客,沿海岸线行5公里,是一个叫MUNAMBAM的海湾,这里水较深,虽不适合游泳,却是一个平静美丽的渔港,沿岸都是中国渔网,用这种渔网捕鱼是懒人法,用石头把掉着渔网的杆子坠下,网也落入水中。几分钟后,再拉起。也许是滥捕的厉害,几次拉网都只捞到些巴掌大的两三根手指粗的小鱼。只有一两支网在运作,其他的都歇菜了。

VYPEEN岛上的公交车,车头挂着耶稣像和十字架。

一个人坐在海边的餐厅里,看海湾里渔民驾着小船捕鱼,偶尔有客船、货船进进出出。餐厅里的伙计来自北部的KANNUR(CUNNANORE),他说家乡附近的THALASSARY更迷人,有机会一定要去。

回到科钦堡已是下午3点,最后参观了St Francis Church,这个教堂其实几易其名,也几易其主。先是达伽马在1498年登陆时,他们在修建科钦堡同时,也修建了一座木制教堂,当时是以St Bartholomew命名的,1506年,这座教堂改为砖石结构,也改名为St Anthony。达伽马死后,他的尸体在此存放了14年,直到运回里斯本。荷兰人占领科钦时,摧毁了很多教堂,唯独保留了这座。1804年,教堂转到英国圣公会手中,改名为St Francis Church。我去时,教堂正在修整。站在昏暗的教堂里,望向窗外,越过脚手架,屋外阳光明媚,院子里的大树自 由地伸展树枝,悠然地晒着太阳。

在科钦看了最后的一个日落,岸边聚集了很多人,大型轮船在水雾中驶过,冒着烟,鸣响了汽笛……

ALLYYIP · 2011-01-07 12:21

CHERAI 海滩

MUNAMBAM海滩

St Francis Church

ALLYYIP · 2011-01-12 04:55

因为担心即使有机票,也会被拒登机,在班加罗尔打了个电话给埃塞俄比亚大使馆,使馆给中国人的签证是从签发日起一个月有效,这与我的日程不吻合,我希望能争取到三个月的有效期,对方答可以过去试一下。就是这一句话,使我耗费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也放弃了最南部的几个城市和果阿。

新德里,08年我也只是路过,并未停留。这次本没有计划去,最后还是不得不去。于是我从南部的KOCHIN登上火车,直奔这个位于印北的首都。很久没有看新闻了,竟然不知道,此时正值印度国庆,而且是60周年大庆!
列车快到达新德里时,突然走走停停,车速慢如蜗牛。乘客们也焦躁不安,开始四处打听,还有多久可以到,有的说1小时,过了1小时,还没到,又说2小时。原定下午1点钟可达新德里,却等到晚上8、9点钟,短短一小时的距离,竟耗费了7、8个小时,坐牛车都到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这只是走霉运的开始。

位于新德里火车站附近大巴扎里的旅馆,床铺一股湿湿的气息。据说这几天,新德里一直是阴霾天气,见不到太阳。印度城市的污染情况比中国严重得多,据说印度经常停电,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空气污染使得电力设备损毁严重。

因为第二天是星期五,为了抓住这最后一个工作日,我不顾旅途的疲劳,第二天一早,又坐突突车赶往使馆区。早晨的城市笼罩在湿冷的雾气里,冻得我直哆嗦。经过加拿大大使馆时,看见外面排着长长的人龙,站在能见度只有5、6米的浓雾里若隐若现。突突车司机也被那雾气搞糊涂了,在那个岔路口转了几个圈,又问了N多个人,警察、司机、使馆人员、扫大街的都问遍了,才找到埃塞俄比亚大使馆。网上显示的办公时间是早上9点开始,但警卫说,你10点钟再来吧。在某个街角喝了杯热乎乎的奶茶,又复印了几份资料,等到10点钟再去,大雾已经散去,但奇怪的是,那个神秘的埃塞俄比亚使馆又不见了。心急如焚的又在那个路口转了N个圈,一个声音不断絮絮叨叨地说:“你得不到签证的,别折腾了。”进入使馆,看见那个印度职员,我的心就凉了半截。那个职员果然一口回绝我的申请,只能给一个月。他后来又说,你可以在机场申请落地签证,我告诉他,我担心的是连飞机都上不了。我继续磨,并要求见他的上司,他拗不过我,只好把我带到上司面前。那个埃塞俄比亚人倒是很客气,但是那个说话结巴的印度人还是坚持按规定不能给我三个月的签证,而一个月签证对我根本没用。我的机票已买好,预定是在内罗毕转机,并在内罗毕停留一个半月。最后那个印度人为了不使上司为难,提出给我出个证明,证明中国人可以在机场取得落地签证。我知道再磨下去也没用,只好拿着那份料想也不会有多大用处的证明走了。后来又去了肯尼亚驻新德里总领馆,奇怪,肯尼亚在这儿只有领馆,没有使馆。那个娇滴滴的印度美眉很有耐心地跟我说着网上公布的条件,什么居留权啦,工作证明啦,这些我都没有,最后她也说:“你可以到内罗毕办落地签证。”我当然知道有落地签证,但问题是我能不能飞到那儿。

眼看签证无望,我也不想再在这个城市停留。直接去火车站买好去PUNE的车票,在新德里的这几天,只有买火车票这件事是顺利的。

周六,准备再去航空公司办公室确认一下,等我找到在康诺特广场附近的办公楼,门卫说周末不办公。坐地铁去旧德里,想参观红堡。门口站着很多人,还有警察,走近一看,铁丝网上挂着牌子:“为安全原因,不对公众开放,直至1月26日。”

周日离开德里,火车是10点25分的。9点钟到了新德里火车站,显示牌上没有这趟车的站台号。我又到里面女士休息室坐了一会儿,9点45分出去看时,还是没有站台号。去问车站经理,他翻了一下那个本子,说了几句印度话,我没听懂,旁边的人要我等,好吧,我等。等到快10点,还是不知道站台号,11点半发车的都有了。门口的警察见我转了几个来回了,问我什么事,我把车票给他,告诉他我只想知道站台号,却没人可以告诉我。他又问了车站的工作人员,然后告诉我,火车晚点4小时,即开车时间改为下午2点25分。
我不敢离开车站太远,我毫不怀疑,在我离开这个城市之前,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中午跑到大巴扎吃了个午饭,又回到车站。大厅里的显示牌终于出现了这趟车的信息,不是晚点4小时,而是5小时。等到预定的时间,站台上挤满了人,站台的显示牌上同时显示好几趟车,通常是哪趟车到,显示哪趟。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我真想随便跳上一趟车,马上逃离这个混乱而倒霉的城市。

旁边同一趟车的人,突然静下来听广播,原来我们那趟车改到旁边的站台了。终于上车了,上车后,又傻眼了,铺上全被大兵占了……

ALLYYIP · 2011-01-12 09:21

德里地铁站旁的水果摊,一盘10卢比。

红堡关门告示

大巴扎里的热牛奶

ALLYYIP · 2011-01-14 12:07

车厢里一片混乱,下铺的两个西方人只是去阿格拉,车程不过3、4小时,等车就等了7、8小时,上车还要求助于警察。大兵终于撤走,下午5点,列车缓缓驶出了这片混乱之地。

对面铺上的那个印度男人一上车就盯着我看,我吃饭时盯着我,睡觉时也盯着我,上午盯着我,下午盯着我,晚上还盯着我,他也不嫌累的慌!临近PUNE时,那个人终于下了车,我也松了口气。如果他一直跟我到终点,我就要报警了。印度的火车上贴着告示:骚扰女性是违法的!

选择PUNE是为了在这个小城安静地休息几天。可是霉运并没有离开我。这个小城的住宿居然是全印度最贵的。去CITIBANK取款也不成功,(银联的网站上显示,在印度只有CITIBANK的柜员机才能用银联卡)。更糟糕的是,我终于病倒了。一连两天,我都烧得迷迷糊糊。拼命吃退烧药。离开印度的日子越来越近,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生病。

西方游客来PUNE多数是奔着那个灵修课程来的。这个灵修中心的已故创办人Bhangwan Shree Rajneesh 是印度最具争议性的古鲁,他有另一个称谓“Sex Guru”,课程价格不菲,费用包括HIV检验。

离开印度前坐的最后一次火车是二等座席的女士车厢。从PUNE到孟买4小时。从孟买CST出来后,附近就有一间圣乔治医院。因为买了旅游保险,我决定还是去医院看病。在当地人的指引下,在某个窗口花2卢比买一张处方纸,然后是排队,跟国内一样,排了很久。看完病,去取药,咦,怎么只告诉我一天吃几次药,却没有告诉要付多少钱?再观察别人也没付钱。原来一不小心竟享受了印度的免费医疗。

从CST可以一直步行到Gateway of India,一路上有不少殖民地时期的建筑。走在那儿的感觉有些像广州的某些街区,也有点像上海的外滩。很多年前还没有去印度时,在广州的二沙岛看了一次关于印度的摄影展览,其中就有Gateway of India和孟买的旧建筑,照片放大以后很粗,看了以后很失望,原来印度就是这样的。从Gateway of India有船去Elephanta Island,那个岛还是挺远的,单程都要近1个小时,从码头再步行到第一个Cave都要20分钟,而回程的船最晚是下午5点45分。所以,如果要参观这个岛,要预留多一点时间。往返船票Rs100至120。

去机场也是从CST坐轨道交通到Andheri,RS8,晚上7、8点钟的时候还有车,不过中途要在某个车站中转,中转的时候不用另外买票,跟地铁一样。时间约一个半小时。出了Andheri车站,还要坐突突车,白天是Rs30,晚上司机会要价Rs60至100。如果从CST打的到机场约Rs300。孟买国际和国内机场是分开的,两者相距4公里,要跟突突车司机说清楚是哪个机场,不过,两个机场有免费的穿梭巴士连接。

孟买国际机场就像战场,垒满沙包,士兵们躲在沙包后面,这个城市曾经被袭击,像机场这样的重要场所自然就成了严格防范的地方。没到Check In 的时间,不许进入大厅,有一个休息室,只允许有机票的人进入,还要查护照。很多人都是候在外边,吹着冷风。

烧已经退了,脑袋还没清醒,还要不断思考如果被拒登机怎么办,签证已到期,已没有时间让我另寻他路。走在去往Check In柜台的路上,眼睛不断寻觅,香港航空,国泰航空,如果不能去非洲,就只有飞去香港了。期盼许久的长途之旅,难道只走了三个国家就戛然而止了吗?

经过煎熬的几个小时,终于开始办理登机手续了。排在我前面的一个南亚男子突然被拦下,他不只是被拦下,而且被带走了。我此时已经紧张的麻木了。轮到我时,是一个年轻的女职员,暗自祈祷,希望她是个容易过关的人。果然,她只是问我是不是要去埃塞俄比亚,就把登机牌给我了。

以为拿到登机牌就万事大吉,脚步也变得轻松。没想到真正的难关却在后边。

印度移民局把我拦下了,那个傲慢的印度职员把我和排在我后面的一个锡克教大叔一起带到了办公室。那个锡克教徒只是行李上出了点问题,办了手续后就放行了。而我,被那个急于邀功的印度人带到上司面前审了很长时间。当我说我是游客时,那个印度人撇着嘴,一幅蔑视的表情,好像我扯了一个多么不高明的慌似的。他的上司问我为什么去非洲而不回中国,我反问是不是只有中国人必须哪儿来哪儿去?我不信其他国家的人也是如此。

我到现在也不清楚那个移民局官员最后怎么放了我,只记得我说:“I have a book.”(我是想把Lonely Planet掏出来给他看,以证明我的确是游客),但他可能听成我“Book”了什么东西,酒店、机票。我不知道之前有没有人这样走过,我可以过关也许只是侥幸。不管怎样,印度洋,我最终还是跨过去了。

ALLYYIP · 2011-01-16 01:41

肯尼亚篇

肯尼亚的落地签的确简单,那个黑妞什么也没问,只是大声说:“Give Me Money。”在非洲,也许“Give Me Money”可以解决很多问题,怪不得中国人在这儿如鱼得水。

我的确“BOOK ”了旅店,这是这次旅途中唯一预定的住宿,因为第一次踏足黑非洲,之前的种种道听途说都在显示一个信息,这儿危机四伏,还有就是为了顺利进入非洲。

这家青年旅馆位于内罗毕郊区,隔墙是一间口腔医院,附近有内罗毕医院,医院那条街上有一排水果店,店员都穿着白大褂,不明就里的人很容易把这当成医院的小卖部。其实肯尼亚人穿白大褂工作是表示干净,还有一部分人喜欢穿蓝大褂,跟实验室的清洁工似的。东非三国旅店的干净程度令人惊讶。也许是非洲的病菌特别多,所以他们才更注重环境卫生。旅店及附属的餐厅每天都会使用清洁剂全面清洗。和印度真是天壤之别。

我住的女生多人间里,有不少是在医院工作或实习的医务人员,还有病人家属。外国人很少,其中有一个来自芬兰的护士汉娜,她已经是第二次来肯尼亚,第一次是在内罗毕医院实习,这次是去位于坦桑尼亚边境的村庄做义工,那儿只有几个护士,连医生都没有。那个内罗毕医院,我后来也光顾过一次,好像是为这附近的富人服务的,医院的装修及设施都和广州的大医院相似,但病人却像广州的社区医院那么少。那次看病共花了约400元人民币,其中一半是给医生的诊金。诊金是直接在医生办公室支付的,也不需要挂号,好像是专家。不同的医生诊金也不一样。所有单据都是英文的,包括药品上贴的服药指引。

东非的瓶装水很贵,肯尼亚一瓶1.5升的水要80至120肯尼亚先令,约人民币8至11元,在坦桑尼亚约6、7元,在乌干达约4、5元,乌干达的物价最便宜。

汉娜带我去了某个酒店附近,那就是著名的YAYA工艺品市场。顾客都是老外,可是据我观察,那儿的东西和我们旅游景区里的摊档差不多,价格不会便宜,东西也不会是最好。

YAYA 工艺品市场

爱心护士汉娜在选购礼品带给家人

旅店一角,晚上可不敢出门,白天安静,沿旁边的街道一直走可至别墅区。

ALLYYIP · 2011-01-20 02:23

这里离中国大使馆很近,附近似乎住着中国人。在旅店的楼顶会听到不知从哪传来的中国歌曲,有时还会听到几个中国人的对话。在网吧打电话时,旁边有人用中文向女友述说打工的艰辛。在那间北京饭店吃饭时,竟碰到几个中石油的人。我问老板为什么这儿的饺子跟中国的不是一个味儿?老板说,这儿的猪不像中国的被阉过,还是自由交配,所以肉质比较粗。原来我们平时吃的猪肉都是……要想肉质鲜美,就得牺牲血性,中国的事儿大凡如此。

隔天,又步行几里地去埃塞大使馆。刚开始没找到正门,转到侧门,只见门外架着铁马,围着铁丝网,就像抗日时期的日军警备司令部,老百姓不敢靠近,生怕走近了,紧闭的大铁门伸出支枪来,放一梭子。恐惧归恐惧,还是壮着胆子敲了敲门,里面的人隔着铁门指示我绕着围墙又走了一里地。进入使馆,需过安检,而且包必须存放在门卫处。结果和印度一样,只能给一个月,中国人得不到三个月有效期。肯尼亚落地签都可以给三个月,难道你埃塞俄比亚比肯尼亚门槛还高?

出了埃塞大使馆,又步行到国家博物馆,距离不近,不是我喜欢走路,而是这一路没什么公交车。国家博物馆里有早期人类化石、鸟类标本、肯尼亚人生活展览。展区不大,里面餐馆的价格和外面一样。有中国游客在参观 时,停在停车场的车窗玻璃被砸碎,钱、物品、证件被盗。跟团游的时候要小心。

看看《走遍全球》对这个城市治安的介绍吧:在内罗毕,最好避免步行出门。如果被袭击,也绝不要反抗。在这里,杀人并不是件稀罕事。(这不假,在市中心的公共汽车站就贴着宣传画:“生命是宝贵的!”曾有人在这个汽车站被杀。)我在这个城市并没有遇到实质性的危险,实际上在整个东非都没有。但不表示这里是安全的。我经常听到其他人被袭的事件。

内罗毕有两条主要的大街,肯亚塔大街(KENYATTA AVE.)和莫依大街(MOI AVE.)前者呈西南-东北向,后者与它垂直交叉。在这两条街上,想买瓶水都找不着地儿。没有小摊贩,也没有临街的杂货店。买水只有转到背街的某个大厦的超市里买。这只有高楼大厦,西装革履的人们也脚步匆匆,真的是东非商业中心的感觉。

内罗毕市内的交通有两种,一种是公交车,但座位很挤,像我这样娇小的人坐着都不舒服。另一种是小面包车,叫MATATO,这种MATATO,有时也用在长途客运上,如去那库鲁和基苏木。肯尼亚人以及外国人都喜欢乘坐MATATO在城际间旅行。

在RIVER ROAD 的一端,有几个MATATO的停车场,去那库鲁KSH250,3个多小时。中途经过内瓦莎。车顶没有行李架,行李只能和人一起挤在车内。出内罗毕城时,还遇到检查,每个乘客都要经过搜身,有乘客调侃:“他们是怕我们去袭击动物。”

ALLYYIP · 2011-01-21 07:56

纳库鲁,位于纳库鲁湖边,肯尼亚的第四大城市,虽说是城市,可和中国比起来,也就是个小县城。本着长途车站必靠近市场,市场附近必有廉价旅馆的旅行定律,穿过一长串卖鞋的、卖旧衣服的、卖日用杂货的走鬼,经过一个小超市,在一条小街的尽头,果然见到LP上介绍的廉价旅馆。没想到这家旅馆还挺大,有4、5层楼高,每层都有十多个房间,不过可能是淡季,80%空置。一楼是餐厅,像人民公社大食堂,正值午饭时间,餐厅里很多当地人就餐。二楼是前台,也有一些房间,可能是当地人住的,旅客住三楼以上,三楼的楼梯口还有一道铁门。

纳库鲁湖的票价已经升到60美金了,没有公共交通,从旅馆到国家公园入口约3公里,只能坐出租车,往返KSH1500。从旅店的天台可以远眺纳库鲁湖,每天早晨成群的鸟儿从楼顶飞过,赶集似的叽叽喳喳吵着向纳库鲁湖飞去。傍晚又见一队队从湖边飞出,向大山飞去。

第二天,我正在迟疑着是否去纳库鲁湖,有一对澳洲的游客也搬来这个旅店,他们是学生,因为去纳库鲁湖太贵,决定放弃,改去另一个国家公园——Hell’s Gate 。在肯尼亚大部分国家公园门票价格翻番时,“地狱之门”的门票却在下降,由30美金降到25美金。

下午,我决定搬到天台上去。那里已经住着一对法国情侣。不知从何处隐约传来音乐声,男的说:“这儿的音乐有些吵。”那对早上搬来的澳洲学生,他们头一晚住在另一家旅店,“那里Terrible!”女孩一边说,一边露出痛苦的表情。到了晚上,我也终于明白什么是Terrible! 午夜,我正要沉入梦乡,突然觉得天花板和床有节奏地震动起来,一种隆隆的声响不知从何处响起,推开门一看,声音从较远的街角,和我住的旅店隔着4、5栋楼的地方传来,那里好像是一间夜店。这不是我们常听到的迪斯科音乐,而是低音炮声,声音可以传的很远,震动很强,带有不变的节奏,就像有人用锤子不断敲击你的脑袋。我这里离得那么远,而且把门窗都关严了,感受还那么强烈,附近那几栋楼里的人,恐怕更是苦不堪言。后来在旅途中又不断听到这种“音乐”,他们长期听这种声响,脑袋不会被震坏吗?我只听了几分钟,就已经觉得像在受刑。

因为那两个学生去了地狱之门后,反映不错,我也决定次日去这个国家公园,这也是肯尼亚较少的可以徒步旅行的国家公园之一。

从市场旁边的车站坐MATATU去内瓦莎,KSH150,从奈瓦莎镇坐MATATU去地狱之门与奈瓦莎湖的路口,KSH60。相对于那库鲁,奈瓦莎湖附近有更多观光选择,除了地狱之门,还有一个火山湖,以及《我的狮子艾尔莎》的作者乔伊.亚当斯的旧宅——艾尔莎米尔,可以从湖畔走到森林、小山。

游览地狱之门可以骑自行车,岔路口就有租车点。再走两公里就是地狱之门公园大门,里面也有自行车租,不过会比外边贵。我无法选到合适的自行车,只有步行,昨天那个澳洲男孩就是步行的。问了门口的人多久可以走到地狱之门那个峡谷,那人说1个多小时。我没有想到,根据以往的教训,我应该把这个时间乘上3倍。

公园大门至峡谷之间是一片不大的草原,这里原是昔日大湖的河床。草原两侧是山岩,路旁也矗立着渔人塔和安巴塔等岩塔。

中间是条土路,尘土飞扬。走到旁边的草丛,却惊得蚂蚱到处跳。一直走了大半个小时,两边都是动物,斑马、长颈鹿、羚羊,数量不多,而且离路边又远,当我走过,它们也会远远的避开。走了大半个小时,这条路似乎还是看不到尽头。见到一个骑车的马赛人,问他还有多远,“早着呢,你只走了一小段,1点钟之前是走不到的。”他又指着草原上说,“现在是正午,天热,动物们还没出来,等到下午凉爽些,这一侧的动物就会移到那一侧。”
即使到了峡谷,在峡谷内至少也需要再走两个小时,如果一点钟之前还走不到峡谷入口,不知道下午来不来得及赶上回程的车。而且,如果待会动物们大迁徙,我一个小人儿走在中间,随便一群动物跑过都可以把我踩成肉泥,如果还有狮子、豹子……越想越后悔,不断回头,期望有车经过。终于远处扬起龙卷风似的尘土,那是小车开过的迹象。三个来自内罗毕的青年和他们的导游正驾车驶向峡谷,坐上他们的车,导游还在不断介绍着两边的动物。他说这里没有狮子,狮子都在马赛马拉呢。

这是个不大的峡谷,但很多地方都需要攀爬,如果没有熟悉地形的导游,很容易迷路,有些地方也很难爬上去。攀爬的时候,通常是那个导游在旁协助,走在最前面的是三人中的大哥,我通常是排在第二或第三,而走在最后是最胖的那个鲍勃,有几次他无法爬上去,只好脱鞋,淌水而过,引得另两个人一阵讥笑。

峡谷都是由河水冲刷而成,这个也不例外。每到大雨,汹涌到峡谷里的洪水就会吞噬很多生命。在峡谷的末端是魔鬼的卧室和厨房,每到洪水退去,这里就会留下很多动物的尸体。河水每年都会将峡谷切割的更深,在我们站立处,一人高的地方是5年前的河床。

出峡谷的路上有一处温泉,水流很细。走着走着,下起雨来,导游原先带我们走的那条路,发现地形改变,无法走通,又撤回另一条路上,雨越下越大,想起了那个魔鬼的厨房,开始担心起来。之前遇到的那拨西方游客已经和他们的导游走得无影无踪了。原先走过的一些地方,也因水面升高,而淹没了痕迹。又在泥水中爬了约半个小时,才终于走出了这个地狱之门。见到前面的游客,大家一起欢呼庆贺,我们做到了,终于做到了,大家都有一种历险后的成功感。

付了导游费,又搭那三个人的车回到奈瓦沙镇。泥猴一般站在车站等车的时候,有人说:“你是从地狱之门回来的吧?”

ALLYYIP · 2011-01-21 09:52

Hell's Gate NP的大门口

岩塔

金合欢树

去往峡谷的路

峡谷内

几只狒狒跑过,只拍到这张

ALLYYIP · 2011-01-23 03:07

回到纳库鲁,天已渐黑。超市对面的那条街上摆起了不少烧烤档,跟中国差不多。下班回家的人们借着昏暗的灯光,在其中穿梭往来,芒果和烤鸡翅的香味混着人的汗味飘散在夜晚的空中。

那对法国情侣今早已经离开,一个人待在天台上(进入天台还有一扇铁门),嚼着芒果,午夜以前,这里还是很安静的。

2月5日一早,去KISUMU,仍是MATATU,KSH400,3个多小时,这儿的MATATU车钱比内罗毕的贵,也许是对外国人收的贵。

肯尼亚的路况不错,是东非三国里最好的。沿途也会有不少交警检查车辆是否有违规。和中国的公路两边多数是工厂的情景不同,这儿公路的两旁都是大片的农场。望过去,一路绿色。

和纳库鲁一样,基苏木的车站紧邻着市场,而YWCA就在附近。KISUMU,肯尼亚第五大城市,维多利亚湖边的重要港口,现在又多了一个世界知名的标签,美国总统奥巴马他爹的老家,那个和城区只有一湖之隔的村子,原本没有电,奥巴马当选总统后的几小时内,肯尼亚政府就给这村子通上了电,现在每一个到基苏木的外国人,都会听到当地人热情地介绍这个新任美国总统的老家,尽管他似乎只去过一次。

去基苏木一定别忘了品尝维多利亚湖的美味——炸罗非鱼。YWCA旁边的大树下,支着几口大锅,烧柴的烟雾直漫进YWCA的院子。炸鱼的香味也把第一次经过的我吸引了过去。一份CHAPATI(薄饼)KSH10,一份煮豆子KSH10,一条炸鱼KSH100. CHAPATI虽然是印度食品,但在东非也是他们的主食,甚至比印度的更美味。有时只吃薄饼和煮豆子也不错。

KISUMU这个小城比内罗毕和纳库鲁更舒服,虽然我晚上还是不敢出门。白天,在YWCA的餐厅里喝着冰镇可口可乐,看兄弟姐妹们在院子里集会;或是洗一大堆衣服晾在后院的铁丝上,任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伸个舒服的懒腰。如果嫌这样的日子太无聊,可以带上相机,徜徉在整洁而漂亮的街道上,一直走到维多利亚湖边,那里摆好了一排排座椅,旁边飘着炸鱼的香味,游客们或在大快朵颐,或乘坐游艇在奥巴马他家门前兜风。

湖边的港口,允许游客参观,不过是收费的,外国人KSH100,本地人20,黄昏,游客很少,很宁静,只有两三艘不大的轮船停靠在码头。湖面上浮满了水草,据说,到了晚上,水草漂移开来,藏在下面的河马就会伸出头来,天空飞翔着白色的鸟儿,绕着湖面盘旋。

初到东非的人,可能会被这儿妇女的夸张体型吓住,在肯尼亚、坦桑尼亚、乌干达等国,很难见到苗条的成年女性。和她们站在一起,我就像三毛说的——巨石旁的一棵草。

YWCA的多人间里也住着两位典型的非洲妇女。她们对我这个外国人也很感兴趣。其中一个曾经去过埃及,有一些见识,于是她当着我这个中国人的面,和另一位聊起了中国,什么去中国要体检,中国的女人只能生一个孩子,听得旁边的那位瞪大了眼睛,你知道的可真多。那位又转过来问我,为什么你们只能生一个孩子,我们非洲妇女可喜欢生孩子了。我回答,因为我们人口太多,而且生得多,怕养不起啊。怎么可能,我们非洲的孩子生下来,家族里一起养,所以我们女人一生会生很多孩子。两人越聊越起劲,最后她们竟说:“不如我们给你介绍个男朋友,你在非洲生个孩子吧。”雷得我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幸好她们没跟我聊另一个话题。下午,参观港口时,那个一直跟着我的人指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妇女说:“She is like a man.”见我没反应,他又补充一句,“She has many boyfriends.”是我听错,还是他英语不好?他的意思是她很好色吧,She likes men.

虽然晚上尽量不出门,可离开基苏木的前一个晚上,回YWCA时,天色已黑。走过有灯光处,几个小流氓看见我,呼叫着跑来。我没理他们。他们紧跟着我,并故意碰撞我,嘴里发出挑衅的声音。这种情况下,打是打不过他们的,如果他们抢我的东西,我也追不上他们,只有保持镇定,加快脚步,快速闪进YWCA的院子。YWCA在当地很有影响力,有当地政要的支持,虽然院子里没有灯光,也没有保安,但那些小流氓不敢追进来。回到房间,我还是有些后怕,如果当时和那些小流氓发生冲突会有什么后果?

YWCA的院子

教徒在集会

对岸就是奥巴马的老家

港口的房子

基苏木的街道

炸鱼

ALLYYIP · 2011-01-28 07:56

乌干达篇

KAMPALA的车票要KSH1200,比旅行指南上的贵了不少,虽然怀疑这是不是给外国人的贵价票,可车站里只有一家有去KAMPALA的车,后来在路边又找到一家,也是这个价。

这车是从内罗毕去卢旺达的基加利的,途径KAMPALA。晚上9点多出发,凌晨2点就到了。签证是在边境办的,50美金,比肯尼亚的贵了一倍。而且他们没有零钱,如果不是我搜罗了所有零钱凑够那50美金,这半夜三更的,不知几时才能过得了关,而且大巴也不会等我。

在KAMPALA车站肮脏而狭窄的椅子上一直眯到天亮,才敢出去面对这个东非最重要的城市之一。《走遍全球》曾经建议游客,第一次游东非最好先从乌干达开始,因为这里气候宜人,适合游客适应这里的温度和自然环境,治安相对较好,旅游用品及旅游信息的购买和获取更方便,英语普及率高,乌干达的物价也是东非三国中最低的。

沿着旧坎帕拉的街道走了约20分钟,穿过熙攘的人流及泥泞的Old Taxi Park,在同样纷乱的New Taxi Park,找到去Natete Rd 的Matatu. 坎帕拉的Backpacker Hostel 位于城市西南郊的小山坡上,俯视着公路,问口岗哨上的保安穿着绿色军服,如果不是他手里没枪,我还真会把这儿当成军事管理区呢。

这个旅店占地不小,有一个很大的院子,自带帐篷的可以扎营,各种房间都有,我住的最便宜的Dorm都要USH14000,近50元人民币。和内罗毕的青年旅馆一样有Security Box,不过这儿的柜子要收费USH1000/天。这里餐饮很贵,一个Pancake 加一杯牛奶就要USH5500,近20元人民币。旅店外边,沿公路走几十米是一个市场,有便宜的食品卖。

这个18床的房间只有我一人,到了晚上,终于又来了一个室友,他是韩国人。在后来的旅途上也经常碰到这样的事,住最便宜最多床位的房间,但房间却只有一两个人住,比单人间、双人间还舒服,空间大,空气流通好。另一间4人房已经住满了。别人都以为多床位的房间一定人多,会很吵,其实正相反。

旅行者有几种,第一种是玩乐型的,旅行中要吃好、玩好、住好;第二种是开眼界,长见识型的,如西方和日韩学生所做的,近年,中国的学生也开始走这条路;第三种是以旅游为职业的,每次旅行都带有工作任务;第四种是生活在旅行中的人,老福克斯是这样的人,三毛也是,他们有的连相机都不会带。第四种人是被主流社会所排斥的,他们不擅营生,一生中很多时候都在漂泊,因而也相对贫困。第二种人不会一直在路上,到了一定年龄,他们就会回归俗世,结婚生子,为中产生活而奔忙。第三种人其实并未从商业社会中超脱出来,只是把生意搬到了旅途中,那个韩国人就是这样的人,这次他刚从卢旺达和乌干达交界的布温迪国家公园追踪大猩猩回来,拍了很多照片,回去又可以养家糊口了。大猩猩,在乌干达、卢旺达、刚果的交界处的称为东部山地大猩猩Mountain Gorilla,(西非还有低地大猩猩,以及几个亚种。)成年雄性大猩猩可身长2米,体重超过200公斤,追踪一次USD500,和大猩猩接触的时间不能超过1小时,而且每天有一定名额,需要预定。因为全世界看大猩猩的地方就那么一两家(布温迪国家公园的大猩猩占全世界现存此类数量的一半),即使价格高,限制多,交通不便,人们仍从世界各地赶来,一睹“金刚”的风采,为了等名额,有人一呆就是数星期。

乌干达除了“盛产”大猩猩,还是香蕉之国。乌干达的香蕉分两类,一类是水果香蕉,和我们平时吃的一样,也有印度那种红皮的。另一类是饭蕉,称“马托基”,是当地的主食,用“马托基”做成的蕉饭,我尝过,外表和番薯饭差不多,吃起来微甜微酸。他们的国酒“瓦拉吉”也是以香蕉为主料酿制的。

和印度相比,东非的饮食更能让我适应。除了我喜爱的CHAPATI,主食很多时候是米饭,蔬菜也是煮熟的,而不是像印度那样多数是生的,鱼和肉的烹调也接近中国人的口味,在饭馆里吃一个套餐USH5000,而在路边平民小食店里则是2500至3500。Chips,炸薯条,是东非最cheap的食品,通常USH1500至2000,坦桑尼亚也是这个价,只是货币是坦桑尼亚先令,折成人民币,比乌干达先令贵。

BACKPACKER门外的大路,车驶来的方向是城区

BACKPACKER院内的大树菠萝

市中心,看大树上的秃鸛,城市及城镇都经常可见,体型巨大,喜欢在垃圾堆附近转悠。

ALLYYIP · 2011-01-29 10:43

KASUBI TOMB,这个布干达王国的宫殿,也是历代卡巴卡(国王)之墓。这个地方颠覆了所有我们对于王朝王宫及王陵的想象。大象草覆盖的屋顶和墙壁,圆木的梁柱,最大的那座正对着大门,位于庭院的深处,进入需脱鞋,还要换上王陵工作人员准备的外衣。因为这里是布干达人的圣地,布干达王国是乌干达历史上最强大的王国,形成于十四世纪,十六世纪后逐渐强盛,直至1967年乌干达共和国成立。王国第三十位卡巴卡穆特萨一世修建了这座位于坎帕拉的王宫,并于死后葬于王宫内,自他以后,又有三位继任者葬于此。而在他之前,根据王国的习俗,卡巴卡死后,象征权力的额骨要和尸体分葬。穆特萨一世改变了这一传统,他也是王国第一个和阿拉伯人及欧洲人交往的统治者。

这座纯茅草建筑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为是人类建筑史上的杰作,成为世界遗产。卡苏比墓于乌干达相当于长城在中国,每种介绍乌干达的旅行指南及旅游书都把它的图片放在醒目位置。茅草屋内光线昏暗,虽然允许拍照,但不知道是未用闪光的原因,还是真的有股神圣的力量,拍了几张,都虚焦了。一块幕布的后边就是那几位国王的墓,但活人是不许进入墓地的。布干达人管那儿叫“Forest”,是因为第一位卡巴卡最后是消失于森林中的,所以他们相信所有的卡巴卡死后,灵魂都会进入森林中。

房间的角落里摆着几件维多利亚女王赠与的家具。院子里还有几座茅草棚,是妃嫔的宫室,这些女人从未见过卡巴卡,她们只是继承了“国王遗孀”这样的殊荣。

大门内侧有一间鼓室,存放着以前王室使用过的各种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牛皮鼓。

离开前,我有幸使用了皇家厕所,和中国农村的茅厕一样。

去卡苏比墓,只要在New Taxi Park乘坐去Kasubi的Matatu,告诉他们在TOMB下车就可以了。这里离东非名校马凯莱莱大学Makerere University只相距一公里。

ALLYYIP · 2011-02-01 01:09

KALANGALA

从坎帕拉向南,在维多利亚湖,有一片岛屿,塞塞群岛,其中最大的岛叫布加拉岛,岛上的镇子叫KALANGALA,。从New Taxi Park附近的长途汽车站,坐去马萨卡的车,中途在NYDO下车,在Minibus Taxi 站,和当地人一起挤在沙丁鱼罐头似的小面包车里,经过4个小时的颠簸,中间还要在某个码头过渡,比较费时间的是无论是在坎帕拉还是NYDO都不是定时发车,而是等坐满才走,等渡轮的时间也要1个小时,渡船行驶45分钟。从NYDO来的车是从布卡卡塔过渡到岛西的LUKU鲁库,从鲁库继续行驶约1个多小时才到达岛中心KALANGALA,从岛中心到湖边的营地还需走下山路(步行抄小路也要二十分钟左右),当然小面包车也是可以把你送到营地门口,但司机会加价,从NYDO到KALANGALA的车费已经是旅行指南上的两倍USH10000,不知是加价了,还是外国人的高价。从KALANGALA回NYDO的车每天只有早上和中午两班,也可以让旅店老板打电话帮忙约车,可直接到营地接人。

还有一条省时又省钱的路线是从坎帕拉的NEW TAXI PARK坐小面包车去ENTEBBE(恩泰白或恩德培),从ENTEBBE再坐渡轮,可直接到达岛上东北部的码头,离背包客营地更近(步行几分钟)。

布卡卡塔码头

鲁库码头边的鸟儿

从肯尼亚到乌干达及后来的坦桑尼亚,绕着维多利亚湖一圈,数这儿最美,湖水是海水般湛蓝,湖边的沙子是白色的,傍晚时分,天边的晚霞如火焰般燃烧在湖天之间。刚到的那天,当摩托车载着我向山下驶去,当那一湾湖水突然出现在眼前,在晚霞与山林的映衬下,如世外桃源般,让我觉得一切的舟车劳顿都是值得的。
这个岛的住宿有两种,一种是当地人的住宿,便宜,主要在镇中心,缺点是离湖边较远。另一种是背包客及其他游客住的湖边营地、度假村。

我住的HORN BILL CAMPING SITE 是由一对德国夫妇Tina和Dick经营的,这个营地在德国也很有名,因此,营地里,除了我以外,一色的德国鬼子。最有趣的是营地的厕所,用的是座便器,但冲厕所的不是水,而是泥土,既环保又防臭。这个方法,西藏也可以学学,免得处处飘香。

Tina和Dick很喜欢喝酒,他们经常在营地的酒吧喝得手舞足蹈。而我每次都是要一瓶可口可乐,看着他们胡闹。刚到的那天,Dick说:“为了庆祝你是来这个岛上的第一个中国人,今天这瓶可乐免费。”醉汉的话是不算数的,不过,我还是为“第一个上岛的中国人”臭美了几分钟。

这里无论白天天气多热,水管里流出的水都是冰凉的,不过Kaith有办法,他每天都会接一桶水,放在太阳底下晒,这样就有热水洗澡啦。

HORN BILL CAMPING SITE,Tina 和她的狗

最便宜的DORM,去非洲最好自己备一个蚊帐,他们的蚊帐多数都有洞。

窗外是营地的冲凉房及厕所

营地外的湖滨沙滩

夕阳下的情侣

湖边暮色

认识Kaith是在第二天的下午。营地里的伙食很贵,只吃了一餐,我就改为到镇上去觅食。在上山的路上,遇到了Kaith。他给我指出了上山的小路。后来在镇上又遇到他,这回,他带我到他熟悉的小饭馆。KAITH 是英格兰人,他和Tina、Dick都属于最早上岛的西方人。每年冬天,他都会来岛上住三个月。虽然他在岛上有房子,但他还是会住在镇中心那个上世纪70年代所建的岛上第一座旅店,和那个他认识了十几年,称之为Brother的乌干达旅店老板住在一个院子里。

Kaith第二天要到岛的另一端,他问我有没有兴趣,我当然求之不得。

那天,Kaith如约来到营地。他是那种典型的英国绅士,待人有礼,和他熟悉的旅店厨师“星期五”寒暄后,我们开始了这天的徒步之旅。虽然每年,Kaith都会在岛上四处走走,但有些小路,已被荒草覆盖,连Kaith 都找不到路径,不得不求助附近的砍柴人。从营地爬到山顶的镇子,再穿过镇子,经过几户农户和几片庄稼地,我真正进入了旅客不常去的当地村落,一窥这个岛的真实面貌。

KALANGALA, BUGGALA岛是乌干达艾滋病感染率最高的地区,据说达到50%,这不是官方公布的数据,这个数据来源于KAITH 的朋友BARRY,我们顺路拜访了他。KAITH 说他在岛上建了个孤儿院之类的机构。房子坐落在一片美丽宁静的海边。BARRY递上的名片有些吓人,性生活顾问(后来在网上看到他的理论更令我惊愕),在他这个机构里的孩子并不全是孤儿,有男有女,约十几个,都是十几岁的样子。他实际上是在从事青少年性教育的工作,他告诉我岛上的男人不负责任,女人生下孩子后就会被抛弃,她们为了生存和养育子女,又不断地和不同的男人交往,这些孩子从小就看着他们的母亲和那些男人在一起的情景,却没有人(包括学校的老师)对他们有任何安全性生活的指导。在这样的情况下,岛上的艾滋病日益泛滥。在非洲,我遇到很多西方义工都是在从事艾滋病的预防和教育工作,但他们承认收效甚微,因为非洲人即便知道艾滋病是个危险的病,面对死亡,他们依然我行我素。
BARRY是德国人,人生中很多时期都在东德,像他那个年纪的人,对于共产主义并不陌生,我甚至怀疑他是否曾是共产党党员。他已离婚,家人都在美国,他的女儿并不支持他的选择,对他说:“爸爸,你不是我需要的父亲。”谈起这些,他很悲伤,用自己所有的积蓄所从事的事业,得不到家人的理解。当地政府以及很多人都把他当成异类。

Barry的房子外,宁静的湖滨

KAITH也很同情岛上的妇女,“那些男人就像动物,他们不尊重妇女,把艾滋病传染给她们,令她们生活的更困苦。”他经常会去拜访他认识的一些妇女,尽可能给她们一点帮助和关怀。跟着KAITH在农舍间走,那些泥土砌成的房屋又闷又热,没有窗户。这个妇女洁身自爱,她是穆斯林,我很尊重她,她丈夫离她而去,她辛苦工作,支撑着家庭;那个妇女得了艾滋病,已经5年了,病情时好时坏,今天她看起来气色很差。听着KAITH的这些介绍,再看看那些瘦弱,一脸愁苦的女人,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一切似是同情的话都是苍白的。外国人(当然也包括我)来这个岛只是贪图这儿的美景,或是像KAITH一样买下漂亮的海滨或岛屿,一享晚年的安逸。可是一年一年地来,却让KAITH与岛上的村民更加接近,更多地体会了他们生活的困苦。

这个岛并不是没有危险的,途中,Kaith不断提醒我,小心那些在屋檐下闲坐,无所事事的人。他们在我们经过时,盯着我们看,Kaith并不认识他们。有一次,Kaith和我走在无人的道路上,他突然示意我靠近,他好像嗅到了什么,在寂静的道路前方,有几个黑人小孩在争执什么,我们低着头,径直走过,走出去很远,我才敢回头望,那些孩子已经打在了一起。

在烈日下徒步了近两个小时,我们终于到了岛的另一边,原来这就是Kaith的“王国”,他每年来到岛上的目的,就是看看他在这里买的土地,因为没有钱开发,这块地一直荒废。长满了杂草。不过地价却一年年上涨,即使他不开发,也可以凭土地赚一大笔,尽管这不是他买地的初衷。这里离他第一次上岛的地点不远,那是1997年,那时还没有公共交通,他们是坐渔船上岛的。“你的脸,让我想起了初上岛的情景。”当年Kaith走进船舱,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Hello”原来是一个日本女孩。那晚他们上岛时夜已经很深,又没有路,他们在雨里摸索着,不断跌倒,爬、滚,从镇上到这儿,大白天,我们还走了1、2个小时,那晚,不知他们用了多少时间才找到有人烟的地方。那时的经历,Kaith说来还兴致勃勃。

从HORN BILL 上山的路上

镇子,邮局、银行、地区行政中心都在这一带

山那边,另一处湖景

乱砍乱伐

Kaith的王国

回去的路上,遇到同住在HORN BILL的希腊女孩玛丽莲娜,她在德国留学,经常来乌干达研究当地文化。这次她已在岛上呆了很久,那天,她刚从当地一户农家学习烹饪回来,准备隔天参加当地人的婚礼。我竟然忘了把她试穿当地名族服装的样子拍下来。

ALLYYIP · 2011-02-07 03:35

坦桑尼亚篇

2008年春节,我在新德里,2009年春节,我在开罗,2010年2月13日下午3点,我越过乌干达与坦桑尼亚边境,此时,春晚已经开演了。

和几个胖胖的黑人一起挤在合乘出租里,第一次体会到,坦桑尼亚的天气真热! 还有,我又开始鸡同鸭讲了,离开了几乎人人都懂英语的乌干达,进入了几乎人人都不懂英语的坦桑尼亚,充耳都是我从未听过的“丝袜犀利”语。
2个小时后,到达“补课吧(BUKOBA)”,这个离边境最近的城市。这天是星期六,去姆万扎的船要等到星期一才有。在车站买了长途车票,换了钱,顺便在附近找了个便宜的旅店,旅店里的客人都是准备转车的坦桑尼亚人,来了一个外国客人,店主很高兴。顺顺利利搞定这一切后,就一个人上街守岁去了。我的年夜饭:一条炸鱼,一瓶可乐,一份CHIPS(本来要的是米饭,居然说卖完了,没法吃中餐,只好将就,可气的是,等我把薯条送进嘴里,却看见旁边那桌上了几盘香喷喷的米饭套餐,投诉也没用,他们不懂英语)。

第一次在坦桑尼亚坐长途车并没那么糟糕,大概是因为这车是从乌干达开来的国际班车。坐在我旁边的那位妇女是布科巴教育部门的,懂英语,有她在旁边,解决了我初入陌生国家的种种不便。她是带女儿去姆万扎看病的,医药费及旅费可以报销,社会主义好啊。她的儿子纳赛尔只有4岁,也跟着一起去,小男孩对我很好奇,不断地跟我说着“丝袜犀利”,用他的小手拍打着我,想引起我的注意。直到他的母亲忍不住笑地告诉我:“他刚才说,他喜欢你,想要你做他的未婚妻,他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大家都笑喷。

ALLYYIP · 2011-02-08 06:03

基戈马

“那个动物园不错。”在达累斯萨拉姆,一个在当地经商的中国人这样说。这都到了非洲了,还用得着去动物园吗?后来才明白,原来他说的是National Park,国家公园。东非三国的“动物园”数坦桑尼亚最多,东非稀树草原大部分在坦桑尼亚。在肯尼亚safari的费用比坦桑尼亚低,以2010年2、3月为例,平均每天不超过100美元,但在坦桑尼亚却是平均每天120美金以上,坦桑尼亚旅游业者解释这是因为政府收费高。中国游客来坦桑尼亚多数是去北部的塞伦盖蒂、恩戈罗戈罗、乞力马扎罗、马尼亚拉湖等,其实南部的国家公园也不错,因较少游人,开发较晚,这里的自然景观更加粗犷原始,动物们见到人类也不像北部的那些那样淡定,而是迅速逃开。其中鲁阿哈国家公园是仅次于塞伦盖蒂的第二大国家公园,动植物样态接近非洲南部。塞卢斯动物保护区是非洲最大的动物保护区,分布于坦桑尼亚最大河流鲁菲吉河的两岸,这里有世界最多的大象和非洲水牛,未被疯狂偷猎之前,黑犀牛的数量也是世界之最,坦赞铁路贯穿这个保护区,对想省钱的背包客来说,可以坐着火车看动物是不错的选择。

从姆万扎去基戈马,我第一次领教了坦桑尼亚车之破、路之烂。从早上5点一直到晚上8点,车一路狂奔,中间几乎连停车方便的时间都不够。坦桑尼亚的长途车有一个特点:卖站票,站着的人和坐着的人一样多,有的人从头站到尾,没坐票的人早上车霸位,占着人家的座位就不起来,被占了位置的人只好等到大家下车过渡时,才抢回自己的座位。坦桑尼亚的土地是红土地,我的座位在最后一排,车一边走,一边从车顶上往下掉红土,那是路上扬起的尘土藏在汽车的架子、板壁上。我一边要拿着帽子遮挡这滚滚红尘,一边要不断对付旁边那个黑男人的骚扰。
基戈马,这个坦桑尼亚的边远地区,连坦桑尼亚人都不愿来,却因为位于坦葛尼喀湖边而吸引着部分游客。在这个主干道只有一条土路的小城市里,却挤满了各个国际组织,不时从街上开过的高档越野车,与当地的破烂、挤满人的小面包车形成鲜明对比。其实这是一块富饶的土地,坦噶尼喀湖,这个世界最长,非洲最深的湖,有着丰富的鱼类资源。周围的土地是很好的耕地,种植大片香蕉和剑麻,当地人大量食用饭蕉MATOKE(马托基),坦桑尼亚是世界最大剑麻出口国之一。1964年与桑给巴尔合并前,坦桑尼亚大陆部分称为坦噶尼喀共和国。

在这个小城里有一个港口、一个火车站、一个机场。这里交通不便,很多人来这里都是坐飞机,从达累斯萨拉姆到基戈马要TSH300,000,60人的小飞机,很吵。汽车需2天,TSH50,000。火车如果遇到雨季,大水冲毁铁路,就会停运。也有很多游客会从这坐船往南走,去赞比亚或坦桑尼亚的另一个城市,再走陆路去马拉维。

坦桑尼亚称小面包公交DALADALA(达拉达拉),火车站附近属于中心地带,附近有达拉达拉车站,可去往机场或乌吉吉,也可坐沿湖边走的小巴去BANGWE BEACH,TSH250. 从基戈马可去附近的乌吉吉,这是一个有历史的地方,附近还有一个看黑猩猩的地方,USD100.

离开基戈马时,费了番周折,有人告诉我,最近一个星期,这里出现了劫匪,他们原本是劫货车的,货车劫不到,就改为抢劫行人,那个人说:“They take everything.”从我住的旅店到车站,约10多分钟,但车是第二天早上5点,那时候行人很少,天又黑,想约出租车,但司机都坐地起价。旅馆的服务员不懂英语,我请同旅店的其他旅客帮忙与服务员沟通,天黑前旅店的老板亲自开车把我接到他的另一间旅店,那间旅店离车站5分钟路程。

第二天早上,我把外币都藏在鞋里,只把刚换的一点坦桑尼亚先令放在小包里,把相机用塑料袋裹着,放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出门时,旅店里的另一个坦桑尼亚旅客去姆万扎,长途车都在同一时间发车,有当地人同路,我就不担心了,那个车站并不明显,大巴只是停在加油站旁边的一条路上。走近那条路,仍是漆黑一片,看不见车在哪,黑暗中有手电筒的光亮朝我们照过来。找到车后,几个先到的旅客已经在放行李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鱼腥味。这车当天晚上会在多多马停留一晚,多多马是坦桑尼亚实际的政治中心,坦桑尼亚革命党的总部,法律上的首都,据说是当年周总理访问坦桑尼亚时,提到达累斯萨拉姆的位置容易受到外来袭击,于是坦桑尼亚政府决定把首都迁到中部的多多马,但直到今天政府机构仍在达累斯萨拉姆。

非洲大蜗牛

坦桑尼亚农村的土房

市中心一景

坦噶尼喀湖边

这条土路正由中国工程队在修建,他们已来了一年了。

达拉达拉车站

放学的小学生

去南部的船码头

ALLYYIP · 2011-02-12 03:02

达累斯萨拉姆

如果你是去非洲看动物的,那就租车去Safari吧,如果你是去看人的,那就像我这样和当地人一起挤大巴吧。
坐在我旁边的是个孕妇,她带了几大包东西,都是吃的,从脚底摞到脖子,其中包括十几瓶玻璃瓶装的汽水!她还想往我的脚下放,被我拒绝,后来她就很自然地把我的脚下当成了垃圾箱。在这个孕妇的旁边,是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黑人妇女,娘仨只有一个座位,而那位母亲胖胖的身体已经把座位挤得满满的,哪还有她孩子的空位,最后她把大的孩子放在座位上,自己抱着另一个坐在地上。过道里照例站满了人,这些人会一直站到达累斯萨拉姆。每次停车下车都很麻烦,因为我要跨过旁边那个孕妇的几大包东西,再越过过道里的人山,回来时也一样要“翻山越岭”。

原本是要在多多马停一晚的,但车过了多多马,依然在往前驶,可能是车晚点了,为了赶时间只有拼命往前跑,也可能是司机有急事要赶回达累斯萨拉姆,我无法知道原因,因为没人懂英语。

因为不是夜车,司机只有一位,他一直坚持到凌晨4点,终于支持不住了,把车停在路边,倒头就睡。经过的车辆不明就里,按响喇叭。车上的人依然呼呼大睡。过了一会儿,车厢里的人似乎少了很多,摸黑,几乎是踩着人的身体下了车,却见车旁也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怪不得要按喇叭,人家还以为这车被打劫了呢。早上6点多,司机醒了,继续开车,汽车又开始狂奔,终于在中午到达达累斯萨拉姆。

下车以后,我的头发已经变成红色的,后来洗了几次都洗不净,效果堪比染发剂。放在行李厢的大包散发着鱼腥味,这种味道持续了一个星期,直到我离开达累斯萨拉姆。

出了车站,照例挤小巴去posta,TSH250, YWCA就在中央邮局旁边,附近就有小巴总站。想知道这个城市的治安有多差?看看YWCA里的告示就知道了:无论你是否在房间内,都要锁好门。YWCA 有三种房间,family room最便宜TSH8000,没有插座,房间里有两张床。单人间TSH10000,很抢手,要预定。双人间要TSH15000/人。含早餐。

Lonely Planet 介绍的旅店往往地理位置都不错,从YWCA出来,沿大街往海湾的方向走,到海边,再往西南方,十几分钟路程可达码头,去桑给巴尔的船及售票处就在那儿。途中经过自由战士纪念碑的那个十字路口,往西南方的那条横路走,可见几个银行和外汇兑换点,但这里汇率还不是很好,继续走到有很多小店铺的市场附近,(附近有钟楼),市场里的小街有很多兑换点,汇率较好,有一间内设电子显示屏的店,可以兑换货币种类最多,包括人民币。而YWCA 往东是政府部门、航空公司、大使馆集中的区域。从YWCA往西,经过印度人集中的街区,可到达卡利阿哥市场,这个市场分新旧两个,坦桑尼亚人说这是非洲最大的市场,这一带也是中国商人聚集地。

在坦桑尼亚,很难找到公用电话,人们都是用手机,如打回国,可到网吧打。YWCA以西的印度人区有网吧,不过电脑都没有中文系统,想看邮件都看不了,打电话还是比较便宜。邮局也有网吧,不过网速很慢,而且邮局周日不开门,周六只开半天

交通:除了邮局前面的大街上有两个小巴站外,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海湾,也有一个巴士站,这里有车前往机场和坦赞铁路火车站。再一直往西南走,可达中央火车站,从火车站往北不远,有斯堪的纳维亚巴士公司。达累斯萨拉姆的长途汽车站是MWANGE,中央邮局有小巴到这个地区,从这里又可达附近的达累斯萨拉姆大学,从大学步行几分钟就是生产乌木雕的马孔德村。

ALLYYIP · 2011-02-18 03:54

桑给巴尔

去桑给巴尔的船,分快船和慢船。快船很多USD35,慢船有两家,每天一班USD20,这是外国人的价格,属于特等舱,只有坦桑尼亚人才能买便宜的统舱票。慢船去程3.5小时,回程一晚上。如果想冒险的话,可以从巴加莫约坐当地的帆船过对岸的桑给巴尔,不过一切责任自负,很晒,可能要涉水上岸,而且船行要看天气,价格TSH5000至10000。很多人以为桑给巴尔的消费很贵,其实也不尽然。桑给巴尔的消费主要贵在海滨度假村的住宿和那里的饮食。度假村最便宜的也要USD30/单人间,不过只要有耐心,在游客聚集地稍远的村里也可以找到更便宜的。我在石头城的住宿是USD10/天,在Bwejuu是USD15,都是含早餐的,有人住在村里的学校里,估计更便宜。饮食方面,石头城很容易找到便宜的街边餐饮,海边公园也有夜市;离城镇较远的海滨,如果不想忍受度假村高昂消费,(一份蔬菜加米饭都要TSH7000以上),可以到村里找吃的。再不,可以用随处可见的芒果填饱肚子,哈哈。
桑给巴尔是1964年才和坦噶尼喀合并为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进入桑给巴尔也要经过边检,就像从内地到香港一样。中国在这个岛上有常驻的医疗队,这个医疗队好像每两年换一次班,每次由不同地方组织医务人员前往。岛上医疗设备简陋,中国医疗队在国内难以想象的卫生条件下工作,但很多当地人还是慕名前往就医。也有一些中国商人上岛采购海参。
桑给巴尔岛历经阿拉伯、葡萄牙、英国统治,除了曾经繁荣的港口贸易,奴隶贸易是这个岛挥之不去的罪恶烙印。最初,奴隶只是从非洲大陆运来,在此交易后,运往阿拉伯半岛或欧洲殖民地,但在岛上开展丁香种植后,遍布全岛的丁香种植园需要大量的劳动力,因而这些奴隶有很多是由本地的种植园主购买,现在的桑给巴尔人,有不少是奴隶的后代。在今天的市场旁边就是当年的奴隶交易场所。奴隶市场遗址的后面是座大教堂。而这一带的小巷纵横交错,曲折迂回,极易迷路。但也有几家廉价旅馆藏身其中,不时会见到外国人打扮的游客。在这些小巷转悠,你会发现不少年代已久但仍呈现典型的阿拉伯风格的木门,上面都镶有一排排铁制的装饰。这种风格的门,我后来一直走到新疆都还能见着,不过,数桑给巴尔的最漂亮。
石头城除了这些古老的小巷和那些市场遗迹外,西部海岸面对公园的一侧,也矗立着几座著名的建筑,如旧英国领事馆、古代苏丹王宫(现改为博物馆),旧城堡以及阿拉伯炮台遗址。
博物馆的门票TSH3500或USD3,一进门,即见一艘达乌船,在机动船出现以前,桑给巴尔就是以达乌船来往各地,进行贸易交流。这个旧皇宫的二楼介绍了一位桑给巴尔公主的生平,她嫁给了一位德国商人,以一位阿拉伯公主的身份进入西方世界。二三楼的阳台有很好的景观。

ALLYYIP · 2011-02-18 04:35

城堡

ALLYYIP · 2011-02-18 10:08

邮局的那条路,是一条商业街,有各种餐馆、礼品店、网吧(不过桑给巴尔经常停电,网吧很多时候是摆设)。在街角有一间中餐馆,店主是岛上的第二代华人,祖籍顺德,虽是桑给巴尔土生土长,但曾在澳门读书,会说广东话。那儿的消费对我这样穷游的人来说算是奢侈的,不过正值春节,我还是吃了这广东风味的中国餐,以解乡愁。
桑给巴尔岛有很多小岛,这次没去奔巴岛是个遗憾。1818年,当时统治桑给巴尔的阿曼苏丹赛义德看到丁香的经济效益,下令全岛所有庄园都要种植丁香,由此开始了桑给巴尔的芬芳之路。现在的奔巴岛所产的丁香占世界总产量的45%以上。
石头城北部和海边公园附近有小船可以驶往附近的监狱岛或其他小岛,二三十分钟的路程。
桑给巴尔的海滩很多,我去了北部的Nungwi、东部的Bwejuu、Paje、Jambiani,这些地方,从石头城的市场附近,可乘达拉达拉(公共小巴)前往。我选择去Nungwi一日游,因为那里住宿较贵,海滩范围较小,而且已经都被一座座酒店围起来,但那里的海滩是最美的。
第二天去Bwejuu, 达拉达拉的价格是TSH1500,和去Nungwi的车费一样,无论去Bwejuu还是Jambiani的车都会经过Paje,Paje是一个三叉路口的中转站,经此地的车要么往北拐,经过Bwejuu,要么往南,经Jambiani.。去Bwejuu的原因是据说这里住宿较便宜,果然在海滩的南端,被我寻到USD15/晚的,Mustafa’s Place,这家不靠海边,但离海滩也就十几米的距离,安静,几乎没有客人。它附近靠海边的那家也是这个价,往北有几个大型Resort,那儿的价格较贵,最便宜也要USD25。这里的价格都是含早餐的。
这里去Paje 步行约半个小时,去Jambiani,需在Paje的路口等车,TSH500。也可以租自行车前往。
早上,海水退去几公里,人们纷纷下海拾海货。我也跟着走进海里,只见海底的岩石、白沙、死珊瑚在碧绿的海水里隐约可见,海水的颜色也由湛蓝变成白绿。沙滩边堆积着一簇簇的海草,各式贝壳也随处可见。Jambiani的海滩更大,景色也更美,椰子树斜斜的直立于海滩,桑给巴尔除了丁香闻名,椰子也是一大特产。
在Jambiani村子简陋的小食店吃饭时,店主人问我:“你是来找什么人的吧?”“?”原来旁边那个Resort 住着一个中国女孩,她是来这做义工的。在店主人的热情介绍下,我见到了那个女孩。她是来自香港的阿仪,在英国读书,会斯瓦西里语,这一优势,使她两次来坦桑尼亚做义工,第一次是全自费的,这次那个NGO包他们的食宿。阿仪希望能在这个NGO找到正式工作,春节也没有回香港。为了这份义工工作,她也曾付出代价,得过疟疾。疟疾这个病也是吃软怕硬,有的非洲人一辈子也没染过病,而有的人只是到非洲出了趟差,就“中招”了,治疟疾,非洲本地的医生比中国医疗队有经验,不过他们开的药也较狠,对肝脏伤害很大。在巴干莫约,一个日本女孩的坦桑尼亚男朋友得了疟疾,医生给他开了药,但这个非洲人一眼就看出,吃了这药,他就会死,强烈要求医生另开较温和的药,医生给他开了另一种药,但那种药医院没有,只有药店才买得到。如果大家到非洲染了疟疾,一定要小心医生开的药。
晚上旅店里来了个人,那人是黑人,却拿着当地人少见的手提电脑。他说他是Mustafa的兄弟,看管旅店的人回来后,他们发生了争吵,“如果你今晚想干什么的话,就不能住在这里。”“Mustafa在伦敦住着我的房子,我不能住在他这儿吗?”“Mustafa要我帮他看房子,我就要负责。”两个人都像搂着火药桶,我不由得担心:这里只有我和他们两个人,万一那两个掐起来,我可是唯一的证人,会不会被灭口?非洲大地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担心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一个人影也不见。海水照例每天早上退潮,中午海水开始回到岸边,到了下午水位最高,在沙滩上捡贝壳时,那个Mustafa的兄弟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What’s up?(过得怎样?)”看来他心情不错,昨晚不知在哪儿Happy呢。那人又甩出一句:“你不游泳吗?”我把头摇得波浪鼓的,他一个猛子扎进海里,不一会儿就消失在碧波里。
回到石头城,傍晚,海边公园的夜市又准备开张了。一场音乐会正在举行。
如果不是上岛前就买好了回程的船票,真想在桑给巴尔多呆几天。船上有电视,下面统舱里的电视响了一晚上,睡不着,起来一望窗外,为什么回程要走一晚上谜底揭开了,原来船并没有一直在走,此时正停在离港口不远处。一晚上起来几次,被那电视闹的,船仍是走走停停。凌晨3点,竟然听到CCTV英语频道的新闻,一个女声用中文解说:“现在全国正在欢度元宵…….”接着就是人声鼎沸,敲锣打鼓,各地方言齐齐拜年。

ALLYYIP · 2011-02-18 10:11

穿越桑给巴尔岛的路上

我在Bwejuu海滩住的地方MUSTAFA'S PLACE

村里的孩子

ALLYYIP · 2011-02-18 10:14

海里捞上来的东西,卖给挪威的公司做化妆品

退潮的时候

Jambiani 海滩

ALLYYIP · 2011-02-18 10:16

Nungwi角

石头城的海边,傍晚,孩子们在练习跳水。

ALLYYIP · 2011-02-20 04:42

巴加莫约

在达累斯萨拉姆试着申请伊朗签证,那位漂亮的mm说我的照片不合格,要那种戴头巾的,无奈附近又没有照相馆,只好回到旅店附近,取了照片又赶回使馆,对方照例又说些什么非居民不能办,如一定要办,需发回伊朗国内审批,这过程需2个星期。等待期间,我去了巴加莫约。

如果要了解坦桑尼亚,如果要了解殖民地历史,如果要了解斯瓦西里文化及其形成,巴加莫约是必选之地。
从达累的MWANGE车站,坐上达拉达拉,2、3个小时后就到了这个悲情的城市。这儿和桑给巴尔一样,多数遗迹都是奴隶贸易的罪证。当年奴隶被从非洲内陆捕获来,押送到巴加莫约,再从巴加莫约运往桑给巴尔岛销售,据说每有一个奴隶运到巴加莫约,就有十个死在路上,巴加莫约,斯瓦西里语是“心碎之城”。无论是阿拉伯人还是欧洲人殖民者,他们登陆东非都会选择巴加莫约。探索尼罗河源头的英国探险家利文斯斯通和他的后继者亨利.莫顿.斯坦利都是从这里开始他们的探险之旅,利文斯通在非洲内陆病逝后,他的仆人费劲千辛万苦把他的遗体运到巴加莫约,曾存放在当地的天主教堂内,这座教堂旁边如今是一座博物馆,展示着这个城市的历史,特别是奴隶贸易的历史和罪证。

坦噶尼喀以前是德国的殖民地,因此这里也留有很多德国统治时期的建筑。在达累斯萨拉姆这个城市兴起之前(据说是因为巴加莫约的海滩太浅,不宜停泊大船,德国人才发展了达累这座新兴城市),这里是当时的政治经济中心。在奴隶贸易兴起之前,这里的经济主要依靠渔业、盐业、树胶贸易。

在巴加莫约以南5公里处的考勒遗址,其历史可以追溯到十三世纪,那时来自阿拉伯、波斯、印度的商人把各种货物运到非洲贩卖,聚集地就是这里,现在那里只留有几座荒冢和废弃的清真寺。门票TSH2000,相机加收TSH1000。从镇中心去,要打摩的,往返TSH2000左右。这一路人迹稀少(这也是我不得不打摩的,而没有徒步的原因),但沿途的海滩风景很美。海边的度假村都空着,只留着看门狗。那里的文物有很多都运到达累去了。
巴加莫约也是手工艺品之城。镇上和途中都有不少手工艺品店。在镇上遇到一个日本女孩,她来这个城市已经很久了,当时正在学习丁戈丁戈,一种坦桑尼亚绘画。这种画法的特点是以弧形线条勾勒出动物的形状,因此画的内容多是反映非洲大地的原始野性。

德国统治时期的海关遗址附近是旧市场,那里的餐馆价格合理,附近有鱼市,人们经常在那儿烤鱼,是为了方便储存鱼获。新市场靠近汽车站,治安不太好,有一次,那个日本女孩还见到警匪火并。

巴加莫约作为一座历史名城,城中建筑体现了典型的斯瓦西里风格,白天,安静,和谐,可以看到这个城市居民淳朴自然的生活状态,值得多逗留几天。

巴加莫约和桑给巴尔的Jambiani都给我带来旅途中的意外惊喜。

ALLYYIP · 2011-02-20 04:49

海边坦桑尼亚革命党开会的地方

传统的斯瓦西里风格的民居

彩色的渔网

ALLYYIP · 2011-02-20 04:55

安放过探险家利文斯通遗体的天主教堂,旁边是一座记录巴加莫约历史的博物馆。

从海边通向教堂的路,绿树围绕。

ALLYYIP · 2011-02-20 05:05

新一届总统选举正在进行,这是一个投票站

造船

镇中心的街道,这条街上有不少古迹和手工艺品店,也可以花少量钱学习传统绘画或手工艺制作。

ALLYYIP · 2011-02-20 05:19

通向海关遗址的小路

一个黑人站在德国殖民地时期的海关遗址前

考勒遗址,阿拉伯人最早在非洲的定居点

正在维修的殖民地时期的总统府

奴隶堡

学画的日本女孩

ALLYYIP · 2011-02-25 04:23

阿鲁沙

回到达累,中国超市的小妹告诉我:“又一个中国人在家中遇害了。”这个做皮鞋生意的老头已经不是第一个在这个商业区被害的中国人。为什么印巴区就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小妹不明白。印巴人是在阿拉伯人进入非洲时就已经来到东非,19世纪随着东非修建铁路大量涌入非洲的印度劳工也奠定了今天东非印度人社区的基础,如今,印巴人早已垄断了东部非洲的经济,他们在这块土地上几个世纪的耕耘所建立的印度小社会,也使他们有力量进入政治领域,他们在东非的影响力无疑比迟到很多的中国人更具有优势。小妹的愤愤不平还来于中国大使馆的态度,非洲的警察无能,杀人这样的事也往往不了了之,可中国大使馆对于不断有中国公民遇害似乎一直无所作为。
我没有得到伊朗签证,等了一个星期后,我去使馆查询,却发现我的资料还躺在那位MM的抽屉里。
离开达累去阿鲁沙,斯堪的纳维亚汽车公司可能是东非汽车质量最好的客运公司,价格也是最贵,不过在走了三分之二路途后,车就坏了。一车人滞留在前不挨村,后不招店的山路上,司机忙得满头是汗,等了很久也没修好,据说是坏了个零件,没有备用的。难道要在这山路上过夜?乘客们多数没带吃的,有的连水都没带,附近只有一个芒果摊,零星地摆着几个小芒果。一个坦桑尼亚人跟档主说了什么,那个档主就走了,是去找救援的?过了一会儿,从相反方向开来了一辆斯堪的纳维亚的车,司机停车查看了一下,和我们那辆车的司机鼓捣了一阵,就上车走了,我们的车还在修。那个芒果摊的摊主拎着一桶芒果回来了。原来看到有商机,补货去了,好在这芒果没有坐地起价,TSH100 3个。一车人连忙蜂拥而上,在车终于修好时,我们也被芒果喂饱了。
车上有一对印度母子,在达累上车时,那个母亲就因为身材太累赘,上不了车,大声指责司机,我实在听不懂她那浓重的印度口音英语说的是什么,全车人却哄堂大笑,后来要巴士公司搬来小凳子,才把她弄上车。那个儿子,一上车就坐在我的旁边,接着一路上都在用那难以听懂的英语大谈“性”,我不理他,他仍不识趣地凑近我:“你在睡觉吗?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我忍不住指了指后面:“后面有位置,你可以坐到后面去。”他倒也听话,乖乖地移到后面去了。我终于耳根清净。
快到莫希时,看到了乞力马扎罗山,有人在一个叫希莫的路口下车,这里可转乘达拉达拉去登山口。
晚上8、9点才到达阿鲁沙,车上的西方游客订了当地的BACKPAKER,有Safari公司抢客,免费载我们到BACKPACKER,但比较价格后,我一个人住到了Meru House Inn. TSH10000,一进门,又见那对印度母子,难道这里是印度人开的?
Meru 人气很旺,这里地方很大,里面有旅行社、餐厅、洗衣店等。来阿鲁沙的西方人多数会参加Safari. 从肯尼亚到坦桑尼亚,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参加Safari,如果来非洲却不看动物,会是个遗憾,但一个人参团也很麻烦,价格、时间上都较被动。在阿鲁沙,找了几家旅行社,要么说需要等有其他人才可成行,要么价格很贵。在苦等一天无果后,我终于还是选择了一家,这家据说已有两个客人,即可成团,事实是他们并没有其他客人,只是把我拼到其他团里。
我的行程是马尼亚拉湖和恩戈罗恩戈罗两天一夜,行到半路,却被告知不去马尼亚拉湖,而去塞伦盖蒂平原,原来另一个团的两个西班牙女孩,她们的Safari几天前就开始了,她们是去马尼亚拉、恩戈罗恩戈罗、塞伦盖蒂平原三个地方,但刚完成马尼亚拉,司机就把她们扔在营地,带着钱跑了。她们在莫希又等了几天,旅行社才继续完成余下的行程,我想等那几天是想有其他客人可以承担费用吧,而我就成了他们等的鱼了。塞伦盖蒂平原只是塞伦盖蒂国家公园的边缘,虽然也有一些动物,但肯定不如平原中心地带多,而且不用买门票,有些旅行社或客人为了节省费用,就以塞伦盖蒂平原代替塞伦盖蒂国家公园,价格差别较大。我已在半路,进退不得,只得暂时妥协,后来回去后,在我的抗议下,那家与我签约的公司退了部分钱给我。另一个可能的陷阱,就是住宿,合同上要写明是住在国家公园内,还是公园外,国家公园内的营地,30美金/天,而公园外却是5美金。
在前往国家公园的路上,经过马赛人的村庄,导游说,有一个马赛人,娶了几十个老婆,生了一百多个孩子,政府甚至要为他的孩子专门办一所学校。是什么决定马赛人可以娶多少个老婆,是钱吗?不是,马赛人可以娶多少个老婆在于他可以盖多少座房子。就那破茅草屋?
过了恩戈罗恩戈罗国家公园,就是塞伦盖蒂平原,这个平原的确很大,好像置身在侏罗纪公园,大只的鸟儿飞来飞去,长腿的和长颈的动物在草原上奔跑。
晚上宿在国家公园内,我单独一个帐篷,一晚上不知是人还是动物的脚步声响个不停。所有吃的东西都交给了导游,以防晚上动物被食物吸引来。

ALLYYIP · 2011-02-25 04:35

半路所见乞力马扎罗

BACKPACKER的储水桶

ALLYYIP · 2011-03-01 02:44

马尼亚拉湖

ALLYYIP · 2011-03-01 04:44

马赛人的村落

ALLYYIP · 2011-03-01 12:56

恩戈罗恩戈罗

ALLYYIP · 2011-03-02 05:18

山上有十几头狮子,可惜我眼神不济,又没有长焦,数来数去只见4、5头。母狮子的捕食能力比公狮子强。

鹳鹤

ALLYYIP · 2011-03-02 10:19

藏在草丛中的埃及鹅

ALLYYIP · 2011-03-03 04:36

拦路的狒狒

ALLYYIP · 2011-03-04 06:09

莫希,每天早晨推开窗户都能看见乞力马扎罗山头上那一小撮雪。那个在基戈马遇到的在中国留学的坦桑尼亚人John,他老婆的老家就在乞力马扎罗山下,“我从没爬过乞力马扎罗山,”他说,“我们非洲有很多山,可是我们从没想过爬它们,为什么要爬山呢?”是啊,为什么一定要爬乞力马扎罗呢?就这样看着不挺好吗?

Coffee Tree Hotel,莫希城里少数几个观乞力马扎罗的最佳地点之一,从房间可以清晰地看见乞力马扎罗山,如果不住这儿,屋顶餐厅也是不错的选择,点上一杯饮料,可以看一上午。乞力马扎罗山上的雪,只能在上午才可见,下午云雾缭绕,如女子脸上的面纱,将真颜掩盖。

不过coffee tree的旁边是一间夜店,凌晨,又响起那特有的“非洲音乐”,把半个镇子都震醒了,从子夜一直到凌晨4、5点,音响停后,没多久天就亮了,横竖睡不着,索性起来看乞力马扎罗。住宿费含早餐,每天早上我都在屋顶磨蹭很久,一顿早餐能吃2个小时。这样与乞力马扎罗相伴的日子倒也悠闲。

其实莫希并不安全,有一回,我刚从厕所出来,却惊见门口站着一个持枪的男人,当时整层楼只有我和他两人。那人一咧嘴:“Security.” Security ?他那身制服既不像军人,又不像警察,况且大白天拿着长枪到这栋楼里干嘛?我只觉后脊梁发凉,连忙逃下楼去。

回内罗毕的大巴TSH19000,较贵的shuttle bus 从莫希出发要USD35,从阿鲁沙出发要USD25。从莫希到阿鲁沙坐大巴要TSH5000,小巴只要TSH2000. 大巴下午出发,晚上8、9点才到内罗毕。

虽然在上次签证的有效期内,从坦桑尼亚回肯尼亚不用再办签证,但在边境还是被审了很久。刚出边检,却见边境上所有人突然都停住不动,原来正在降旗,约5分钟的降旗仪式结束后,大家才向边境那头走去。

ALLYYIP · 2011-03-04 06:23

乞力马扎罗

ALLYYIP · 2011-03-04 11:50

MOSHI的街道,乞力马扎罗清晰可见。

山下的彩色蜥蜴

ALLYYIP · 2011-03-05 11:53

内罗毕的NEW KENYA LODGE,环境比之前所住的YOUTH HOSTEL差,经常停水,在那住了两晚,只有一晚上洗上澡。如果不是车到的很晚,去郊区的青年旅舍不安全,而这个NEW KENYA LODGE就在AKAMBA汽车公司旁边不远,我是不会选择这里的。不过这里是东亚背包客,尤其是日本人的最爱。当时旅店里住着7、8个日本人,都是各自单独旅行。还听说之前有一个聋哑的日本女孩,也是一个人走非洲。中国人和日本人的区别是,世界上再危险的地方,只要有钱赚,就会有中国人的身影,而对于日本人来说,再危险的地方,只要可以旅行,他们就会去。

去机场的公交车就在市中心的莫伊大街附近,和同旅店的一个日本人一起去机场,这个日本人已经在进行他的第二次长途旅行,第一次走了三年,这一次也走了一年零九个月,他要去科摩罗,这已经是他第N次往返于内罗毕机场。同样的海岛,同样的海滩,看了这么多,难道不厌吗?他回答得很自然:当然会厌,但是因为以后不会再来这里,所以要把这个地区的每一个国家都走遍。日本人的韧性!

ALLYYIP · 2011-03-06 09:25

埃塞俄比亚篇

阿瓦莎

她有着和她的祖国一样的名字:埃塞俄比亚。这个名字源自希腊语,意思是灼黑脸的土地。这也是埃塞俄比亚妇女常用的名字。认识她时正是在阿瓦莎湖边,那里是鱼市,有很多炸鱼档,“到这边来吧。”我正在和不懂英语的鱼档老板娘用肢体语言沟通着,耳边传来流利的英语。一条炸鱼7BIRR,一个饼1BIRR,她帮我做翻译。阿瓦莎湖里新鲜的鱼炸出来酥脆鲜美,粗麦饼,不是埃塞俄比亚人常吃的主食安吉拉,配上香脆流油的炸鱼刚刚好。棚子里埃塞俄比亚人围坐一圈,享受着这上天赐给的美味。埃塞俄比亚有美女之国之称。这儿的女人不像我在东非看到的那样体型硕大,而是婀娜苗条,黑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高高的鼻梁,精致的五官,如果不是她们黑色的皮肤,还以为到了意大利呢。

她来自亚的斯亚贝巴,准备在阿瓦莎湖边开餐厅。她的餐馆一个星期后开张。阿瓦莎是个小地方,她大方的举止和流利的英语,在当地人中显得很特别。这也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她嫁给了一个美国黑人,可他花天酒地,她毅然离开了他,自谋生路。因为筹备餐厅开张,她邀请我到了一间咖啡馆。埃塞俄比亚是咖啡故乡,街边一张桌子,几个杯子,一个烧咖啡的壶和架着柴火炒咖啡豆的锅,这些就可以组成一个街边咖啡档。咖啡馆更是如同中东的茶馆、水烟馆一样多。一杯咖啡,几件点心,就可使埃塞俄比亚人消磨半日的时光。在广州我很少喝咖啡,在埃塞俄比亚,我每日必喝一杯马盖图,这是一种牛奶和咖啡的混合饮料,下边是牛奶,中间一层咖啡,上边是一层牛奶泡沫,类似于卡普奇诺,但牛奶的成份更多,还有一种茶,茶上边加了一层咖啡。

告别时,我们以埃塞俄比亚特有的方式,右手相握,右肩轻轻相碰。

沿着湖边通往市中心的马路走去,偶然见到几个白皮肤的外国人,我知道他们不是像我这样的背包客,而是住在市中心酒店里,服务于国际组织的工作人员,没有哪个地方像非洲这样有这么多的国际组织驻扎。
昨天,在湖边,一群脏兮兮的孩子追着我,“you,you…”他们只会说这个词,不知道是在说英语,还是当地方言。一个鼻子下流着两条黄黄、浓浓的鼻涕的小不点,最锲而不舍,一直追着我到大街上,被他抓过的手痒了一天。就在旁边,是一个国际组织的驻地—Save the Children.

ALLYYIP · 2011-03-06 09:37

阿瓦莎湖边的鱼市

大鸟在啄食丢弃的鱼内脏

准备自力更生的埃塞俄比亚

街头咖啡摊

炒咖啡

未炒熟的生咖啡豆

ALLYYIP · 2011-03-08 03:42

不知为什么,走了那么多国家,见识了缅甸人对佛教的虔诚,印度人对宗教的狂热,却没有一个国家象埃塞俄比亚那样,令我如此感动,让我如此心痛。
每每在教堂里,我不由自主的停下来,和她们一起默默祈祷,尽管我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长途车上,每当那略带伤感的church music响起,我的眼睛也常常蒙上一层泪花,虽然听不懂歌词大意,但那歌声仿佛直入我心深处,我完全懂,完全明了。我也曾在阿迪斯的大街小巷寻找那让我心颤的音乐磁带,却遍寻不着。

ALLYYIP · 2011-03-08 05:11

埃塞特有的编织器皿,装食物。

埃塞人的主食injera,味道微酸,埃塞人经常会配以辛辣的酱料。
前面那杯是马盖图,3B,约1.5元人民币。

茶与咖啡合成的饮料

街头咖啡摊

街头擦皮鞋的,埃塞的街头有两多:咖啡摊和擦鞋摊

驴是非洲主要的运输工具,这是市场里的驴车。

我住的旅店GEBREKIRISTOS HOTEL,价贵,有臭虫。

ALLYYIP · 2011-03-08 05:15

亚的斯亚贝巴到阿瓦莎的交通:亚的斯亚贝巴西北部市场附近的长途汽车站以及CHURCH HILL RD一直往南的拉加鲁车站都有车去阿瓦莎,行程约5、6小时。一般早上5、6点钟发车。

埃塞俄比亚时间:埃塞俄比亚有独特的12小时时间制,如果听到发车时间是埃塞俄比亚时间早上11点,就是早晨5点的意思,而早晨6点就是埃塞俄比亚时间12点。另一个埃塞俄比亚时间12点是下午6点。

ALLYYIP · 2011-03-11 11:51

亚的斯亚贝巴的男人算是埃塞男人的缩影,说说我在街上遇到的三个典型埃塞俄比亚男人。
A. 某警察
“Do you know which bus to Church Hill Rd.?”一出了车站,我就找不着北了,幸好旁边有警察。
“Are you speaking in English? Where are you going?”
“Church Hill Rd.”
抓耳挠腮了一番,还是那句:“Where do you want to go?”
“Church Hill Rd.”
“Are you speaking in English?”
我不愿再与他废话了,Church Hill Rd. 是当地一条主干道,路牌上的英文就是Church Hill Rd.,但显然这是意译,而不是音译。
就在我转身离开时,那个胖警察说:“If you have father or brother, call them!”

B 某西装男
第一次去苏丹大使馆时,向一个西装革履,看似有身份的人问路。
“Do you want to go to Sudan Embassy?”
“Yes.”
“Do you want to go to Sudan?”
“Yes.”
“Why do you want to go to Sudan?”
“……”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听他问话的语气,还以为他是苏丹使馆的人呢,结果他说他是埃塞俄比亚人。
临了,他竟问我是否愿意“Enjoy with him.”,狗屎!

C 某餐厅男
“Do you have Cola?”我问。
“Are you speaking in English?”
“Coca Cola?”我再问。
“You are not speaking in English. This is a pizza restaurant. We have no that thing.”那个只知批萨饼,不知可口可乐的傲慢男人回答。

ALLYYIP · 2011-03-12 04:41

亚的斯亚贝巴
第一次去亚的斯亚贝巴,一切都很顺利,落地签很顺利,黄皮书也没看。从机场打车去Baro Hotel 要100B,约50元人民币,这价格算贵的,不过没有找到公交车,也没有找到外国人和我拼车。其实有迷你巴士去往皮阿萨(市中心),便宜很多。Baro 客满,对面的Wutma还有房间,房间在二楼,一楼有餐厅,看后,感觉还可以,不过旅店的小女生有点问题,我明明已说好房间,但当我将行李从Baro搬过来时,却发现她们在带另一对奥地利游客看我的房间,我当仁不让的直接背着行李就进了房间,回头告诉那对游客,这房间我已经定了,还好对方通情达理。第二次从阿瓦莎回亚的斯亚贝巴时,她们只给我楼下的房间,楼下房间有臭虫,一连三天都不给我换房间。我想是因为我在付房费时坚持要收据的缘故,前台贴着一张字条,提醒客人付费时要收取收据,我想是店主人防店员中饱私囊吧,在那前后住了近一个星期,从没见店主露脸。
在靠近商业中心皮阿萨的几条街上有很多旅店,但很多都不适合游客,游客常去的有三家 Wutma Hotel, Baro Hotel, Taitu Hotel.
Wutma 较安静,二楼的房间较好,每间房都含卫浴,但不是每个热水器都能出热水。管理有问题。
Baro Hotel 就在Wutma 对面,经常有旅游车驶入,很热闹,还有门卫站岗。不过房间阴暗,热水器的开关居然安在靠近天花板那么高。
Taitu Hotel 最受西方人欢迎,这家是埃塞俄比亚第一家西方旅馆,建于1898年,由孟尼利克二世之妻泰图皇后所建。主楼有吸引人的古董家具,不过便宜的房间在附楼,不含卫浴的单间也要108B,比Wutma 和Baro稍贵。
其他旅店是埃塞人常去的,多数是前酒馆,后住店,实际是埃塞男人寻欢作乐 的地方。即使是在我住的Wutma, 也有几间房间住着埃塞男人,经常看到他们带陌生女人来,这些女人有的打扮时髦,有些却是普通家庭妇女的样子。在阿瓦莎开餐馆的埃塞俄比亚告诉我:“因为我们穷,所以很多年青女子在夜店里工作。”“因为我们穷……”这样的话,我在埃塞听到很多次,在我以前走过的国家中,从未有人这样说,但埃塞人似乎并不避讳。
埃塞俄比亚人近半数信奉埃塞正教,其次是伊斯兰教,还有新教、天主教、犹太教及原始宗教。犹太教已很少见到,因为犹太人都移居以色列了。

Wutma Hotel

Taitu Hotel

Taitu 内院,餐厅很出名。

ALLYYIP · 2011-03-13 12:42

亚的斯亚贝巴的著名教堂有圣乔治教堂St. George Church和三一大教堂Holy Trinity Cathedral。

圣乔治教堂,从皮阿萨往北可以一直步行至此,建于1896年,当时的皇帝孟尼利克二世为纪念对意作战胜利而建,教堂前的广场上就有孟尼利克的塑像。参观这里的也有很多意大利人。:D

广场上的孟尼利克像

教堂博物馆的院子里养着十几只大龟。难道埃塞俄比亚人也敬重龟这种神灵的动物?

我跟着一队西方游客进入,教堂里的导游带着我们参观了博物馆里的藏品,都是埃塞俄比亚皇帝的物品以及宗教器物。进入教堂需脱鞋,不断有埃塞信众进入教堂,但他们只是在教堂外围的院子里,亲吻教堂的墙壁,教堂的墙壁有很多黑黑的印记,都是信徒的嘴长年累月亲出来的。

三一大教堂,埃塞最大的教堂,也是为了纪念对意作战胜利而建,建于1941年。里面有很多抗意战争中牺牲的神职人员和英雄之墓,埃塞皇帝海勒.塞拉西及其妻子的墓也在此。我去时,正在举行宗教集会,一个主教正在教堂台阶上演讲,周围坐着大批信众,依然是男左女右。外国人进入要买票。

当时阴云密布,不时下点小雨,信徒们虔诚地坐在雨中,雨停后,乌云中射出一道阳光,正出现在教堂的上空,如神光般。进入教堂内,也密密麻麻的坐满人。埃塞俄比亚的教堂进入需脱鞋脱帽。

教堂外面有军人把守,时不时地驱赶涌来的乞丐。这里和国家博物馆都属于重点保护单位。

出了三一大教堂,沿King George St. 一直往北走,可达国家博物馆和亚的斯亚贝巴大学,大学内也有一个博物馆。

国家博物馆的门票10B,而大学内的民俗博物馆却要20B.

去国家博物馆时,卖票的下班了,我得以免费进入。国家博物馆展出的主要是埃塞俄比亚的考古发现,其中包括350万年前的直立原人露西的复制品。

大学内的民俗博物馆,曾经是海勒.塞拉西皇帝的皇宫,皇帝的寝室、卫生间等也保存完好,向公众开放,还有埃塞俄比亚各个民族生活用品及反映民俗的童话、寓言等。展厅里还展出了古代贸易时采用的子弹、盐等商品货币。

ALLYYIP · 2011-03-16 14:07

亚的斯亚贝巴意思是“新鲜的花朵”

亚的斯亚贝巴大学的校园

ALLYYIP · 2011-03-16 14:10

校园里的美女

ALLYYIP · 2011-03-17 13:12

亚的斯亚贝巴的街景

某个教堂的门口,人们对着教堂里划十字,亲吻教堂的门框、墙壁。

亚的斯亚贝巴的贫民区

市中心到处是在建的大楼

ALLYYIP · 2011-03-22 02:15

埃塞的手工艺品

ALLYYIP · 2011-03-22 09:13

巴赫达尔Bahir Dar

这个地方如果不是有个青尼罗河瀑布,会这么出名吗?
经过了一次忽悠,第二天凌晨3点,我终于坐上了小面包车,面包车一个个旅店地接人,天还黑着,就驶出了亚的斯亚贝巴,天亮时,却堵在了山腰上。
等了很久都没有动静,我问埃塞俄比亚人:“堵车了,怎么办?”
“等啊。”
看着长长的车龙,我又问:“难道没有警察?”
“我们的警察可没那么勤快。”

幸好路上风景奇丽,山路的另一面是无际的大裂谷,无法形容的景象。这车没白堵。

一直到中午,才到达巴赫达尔。一下车,就被一个埃塞俄比亚人盯上了,一直跟着我到旅店,又从旅店跟到车站,一路游说我参加塔纳湖游湖。为了摆脱他,我进入了路边的一个果汁店,谁知又有一个人走来兜生意,一个没甩掉,又招来一个。我只好登上突突车,那人又厚着脸皮想挤上车,我厉声呵斥才阻止了他。但他跟不懂英文的司机说了个很远的地方,幸亏我及时发现。当突突车载我到湖边时,那两个人早已等在那儿。因为已是下午,找不到其他游客一起租船游湖,正好有三个西方人准备去青尼罗河瀑布,我加入了他们的队伍,那两个讨厌的人仍不罢休,他们继续缠着组织青尼罗河瀑布团的埃塞导游,那人拗不过,给了一些小钱才打发他们走了。
也许是季节的原因,青尼罗河瀑布水量很小,先坐车到某个村子,买了门票后步行进入,一路上都有村子里的孩子跟着,手里举着围巾等商品,喊着“Ten Birr, Ten Birr”,同样的围巾,后来在拉里贝拉售价是30B.

ALLYYIP · 2011-04-01 12:08

尼罗河瀑布,枯水期水量很小。

瀑布旁的荒山

ALLYYIP · 2011-04-03 09:02

拉利贝拉

从巴赫达尔去拉利贝拉没有直达车,需在GASHEMA转车,巴赫达尔至GASHEMA约6、7个小时,GASHEMA至拉利贝拉约3小时,当天可达。这条路在修路,其中有一段是中国的工程队负责的。一路上,车爆了两次胎,真担心再爆第三次,就要在半路过夜了。

前面的车也爆胎了。

山路上的村民

拉利贝拉不同于阿瓦莎及巴赫达尔,这里就像个小村庄。来这里的人都是游客,有不少为游客而设立的旅店,村里的人也开餐馆,主要是做游客生意。

拉利贝拉全景

因为当年通往耶路撒冷的朝圣之路被伊斯兰教徒占领,拉利贝拉王决定在拉利贝拉(以国王的名字命名)再建一个耶路撒冷。11个岩石教堂被“约旦”河分为三组。
因为临近复活节,第二天是星期天,拉利贝拉有宗教活动。早晨4、5点钟,人们已经开始向岩石教堂涌去。
和同旅店的澳大利亚女孩安哈以及另一个旅店的几个德国人一起在黑暗里混在披着白布的埃塞俄比亚人中,教堂对游客开放的时间是早晨6点,外国人是要买门票的,但有些游客也像我们一样得到消息,提早进入,无需门票。我们一直跟着德国女孩的导游,进门后,几个西方女孩都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头巾戴在头上。

黎明前的祈祷

第一组教堂:Bete Medhane Alem, Bete Mariam, Bete Mestel, Bete Denagel, Bete Debre-Sina and Bete Golgotha.
这一组教堂是最早建成的,也是从镇中心进入教堂群最近的一组教堂。里面也同样分成三部分,东边是Medhane Alem,中间是Bete Mariam、Mestel、Denagel,西边是Bete Debre-Sina and Bete Golgotha
这天早上的宗教活动主要集中在第一组教堂,特别是中部的Bete Mariam。教堂里正在做弥撒,我们不能进入,只能呆在外围,外边也挤满了人,我们只能跟着人流一步步挪。
这组中三个主要的教堂Bete Medhane Alem, Bete Mariam,Bete Golgotha.在建筑上各有特色,Bete Medhane Alem, Bete Mariam 都是由一整块岩石雕凿而成的,Bete Medhane Alem内外都有很多大型的柱子,Bete Mariam有漂亮的窗框和绘画,Bete Golgotha主要是浮雕和几个祭坛以及拉利贝拉王的坟墓。第一组教堂中,Bete Mestel最小。

Bete Medhane Alem

在第一组教堂祈祷的人们

第二组教堂:Bete Gabriel, Bete Amanuel,Bete Merkorios, Bete Abba Libanos
此部分位于约旦河的南部,这河是季节河,我去那时是干枯的。之所以叫约旦河,就是要模仿耶路撒冷。东、南面是很宽的深沟。和第一组不同的是,这一组离村子和主干道较远。走进这里还真的像走进迷宫似的,钻洞、爬墙、走壕沟。参观这里时,只有我一个人。安哈他们已经离开了。
拉利贝拉是在阿克苏王朝衰落后的扎古维王朝建立的,所以这些岩石教堂建筑还保留阿克苏特色。第二组教堂比第一组更明显。例如Bete Amanuel,第二组中最美,独立岩石雕凿的教堂,外观上就有很明显的阿克苏风格。这也是第二组中唯一可以绕教堂走一圈的。据说这是皇室专用教堂。里面分三层。
Bete Gabriel,它的正门在哪里,至今仍是一个谜。目前进入此教堂是通过一座越过深沟的桥。这也是拉利贝拉另一个重要的保留阿克苏风格的建筑。
Bete Gabriel旁边有一条“通向天堂的路”,其实是一段岩石墙的顶部,它也并不能通向教堂。
Bete Gabriel以前曾是王室的宫殿或金库和礼堂,而Bete Merkorios,人们推测它更像个法庭。Bete Merkorios曾被严重损毁,现已修复,教堂原有内外柱各10根,但现在外柱只剩8根。教堂内留有一些古老的壁画。
Bete Abba Libanos位于Bete Amanuel的西南,外形上也像Bete Amanuel一样具阿克苏风格,教堂仍与岩石相连,从外边看很大,但里面实际很小。在教堂里,有一束神秘的光线,在祭坛中间日夜发光,至于这光来自何处,至今仍无令人信服的解释。

Bete Amanuel

第三组:就是一座单独的教堂,Bete Giorgis,这座教堂与南部和北部的两组教堂都有几分钟的步行距离。以其独特的十字架形状成为拉里贝拉岩石教堂的一个象征。
从岩石上部有通道进入教堂的四周的壕沟,在教堂的长方形院子四周岩石墙内有不少岩洞、僧侣的墓、石室,一群游客围着一个用密铁丝网遮蔽的洞穴,里面很黑,从外面用肉眼是看不到什么的,要将相机伸进去,通过显示屏看,却原来是一具干尸。院子里还有一个蓄水池。
整座教堂也是由一整块巨石,从上而下凿成,屋顶有排水口,外观呈三层,窗户有阿克苏风格,但屋顶的十字架是希腊式的。

Bete Giorgis

ALLYYIP · 2011-04-04 10:23

一天上午和安哈及另一个德国人一起去山上的修道院,那修道院位于山顶,走路要一个半小时单程,骑马要150B往返。门票要80B。路走的很辛苦,上山的时候有当地小孩跟着,说要给我们当向导,虽然我们拒绝,但他们还是锲而不舍地跟着,经过山上的村庄,又有小孩跟上来,后来的小孩仗着人多,把先前的小孩打哭了。我给了他纸巾,他很珍惜地拿着,不舍得用,旁边的大男孩说他是个孤儿。那个大男孩,父亲在当兵,母亲是也门人,老福克斯曾经去过埃塞俄比亚,但只呆了三个星期就跑掉了,“他们生太多的孩子,那么多的孩子在乞讨……”老福克斯生于二战,也许那些埃塞俄比亚的孩子让他想起自己的童年。在亚的斯亚贝巴的某个场合,那些埃塞男人们一边抽着水烟,一边说:“孩子生出来就算了,今后就不用管了。”生而不养,小孩子像动物一样,从小就自己出来找食。有一个人的家庭里有二十七个孩子。那两个在亚的斯亚贝巴遇到的小骗子,当他们听说中国人的家庭只有一个孩子时,羡慕不已。其中一个假扮游客的,说起他的“旅行计划”,是那么投入,仿佛他的人生真的是另一个样子的。

险峻的山峰,那条小路就是我们上山的路

这天山上也在举行仪式,宗教领袖在山头上演讲,信众们围坐在山边。后又参观教堂Ashetan St. Maryam Church. 修士展示了教堂里的珍藏。只能在教堂里拍摄,过后要给小费。

教堂里的珍藏

中午和教徒们一起享受免费午餐,自制的面包和啤酒Taha.

山上的仪式

尝尝山上自酿的啤酒

YIMREHANE KIRSTOS 也是一位扎格维王朝的一位国王,他所建的岩石教堂比拉利贝拉还早,约900年前。
岩石教堂分三类,一类是以天然岩洞为基础,在岩洞内修建的教堂,这一类的代表就是YIMREHANE KIRSTOS教堂。距拉利贝拉东北42公里,从拉利贝拉过去要租车,700-800B/车。第二类,半岩刻教堂,即教堂的一半还是与岩石融为一体,只有一半雕凿成教堂的形状。如拉利贝拉的第二组教堂群中的Abba Libanos 教堂。第三类是整体都从岩石中凿出来的,四周有很深的壕沟形成庭院。如Bete Amanuel,Bete Medhane Alem, Bete Mariam.

ALLYYIP · 2011-04-05 01:15

教堂下是十几米深的壕沟

具阿克苏风格的窗户

ALLYYIP · 2011-04-06 01:29

玛格雷Mekele

从拉利贝拉去阿克苏也没有直达车,我需要从拉利贝拉坐车去Woldia,从Woldia搭小巴去Mekele(玛格雷),途中还要经Alamada转一次车,这至少需要一天时间。第二天才可能从玛格雷坐车到阿克苏。从拉利贝拉到Woldia是40B(大巴),Woldia 到Alamda 20B(小巴),Alamda 到玛格雷50B(小巴),玛格雷到阿克苏59B(大巴)。
拉利贝拉的镇中心到长途汽车站要走约20多分钟的下坡路,也可以跟旅店约车去车站,约20B。又是天还没亮就要出发,和美国的Sera一起,还有一个当地的男孩,那个男孩前一晚听说我要赶早去车站,旅店的人又不肯约车,就主动提出帮我背行李,陪我走那段山路,因为原以为第二天要一个人走山路不安全,我答应了。给那个男孩10B。这里的人真没有多少机会赚钱。后来又加上Sera, Sera 在玛格雷附近做义工,从她工作的地方到玛格雷要步行2小时。遇到的在非洲工作的义工多数是从事防艾工作,Sera就是其中之一。
我已提前买好票,进入车站,原来不止一部车,Sera没买票,被人拉上另一部车,我想要Sera 跟我坐同一部车,毕竟我们都是去玛格雷,途中还要转几次车。但她那车上的人骗她说我这趟车的车票已卖完,我明明看见卖票的手里还攥着一沓票,但Sera 已经信以为真。Sera走后陆续有其他游客上车,他们都是上车才买票,这趟车的终点是亚的斯亚贝巴,有一对德国夫妇,50岁左右的样子,男的像个长年累月在外行走的老驴,女的却是温婉和善的家庭主妇模样。他们竟然是从德国一路骑自行车过来的,经过苏丹入境埃塞俄比亚,但因为埃塞山多,骑车会很辛苦,他们就把车寄到亚的斯亚贝巴的旅店。这趟他们要去东部的Harar(哈勒尔),经Dessie转车。
车开了,这一路路况都不好,埃塞北部基本上都是山路。途经某个村子,有一个男人带着个小女孩上车,坐在我的旁边,小女孩的鼻子下还留有两道黄黄的鼻涕印,衣服和鞋子都又脏又破,大约5、6岁。把这么小的孩子带出这个贫穷闭塞的山村,那个男人是什么人,是家人?(看样子并不是女孩的父亲)如果不是,这个女孩未来的命运会如何?女孩贫穷的父母一定很希望有人能把他们的孩子带走,给一条生路也好,减轻他们的负担也好,却不能顾及女孩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境遇。
车到Woldia已经是中午,没有见到Sera,我必须在当天赶到玛格雷,不然就要在第三天才能到阿克苏,因为虽然马格雷到阿克苏只有半天的路程,但只有早上6点才有车。
直接在下车的车站坐小巴,虽然有人骗我只有到市中心才有车,好在我不受忽悠,没走几步就坐上了正确的车。车到市区,却被交警拦下,那个女交警很认真,硬要处罚,不知犯了什么规,司机不肯,一直解释。乘客也下车帮着司机跟交警交涉,不然一车人都走不了,耽误时间的话,可能当晚都到不了玛格雷。半个小时候后,车终于开动了,几小时后驶进Alamada,这又是一个小镇,车没有驶进车站,而是拐进一条小巷,停在某个旅店的后院,然后有人上车,提着我的行李就走,我还没回过神来,司机连连催我跟着那人走,同车有几个埃塞人也向同一方向走去。在旅店门口停着另一辆面包车,感觉被卖猪仔了,那辆车就像黑车,车费也较贵,但人生地不熟,我又要赶时间,既然其他埃塞人也在,估计黑不到哪去。车在山路上颠簸,不知睡了多少觉后,车进入了城市,玛格雷到了。
我让小巴司机直接把我送到长途汽车站,买了车票后,就在车站附近找了家旅店,这家旅店看起来还不差,干净整齐。发生了一件插曲,伙计本来告诉我晚上9点才有电,但有其他客人说:“既然有日本人住在这里,就早一点嘛。”果然,当我在街上兜了一圈回来,天还没黑,浴室的电热水器已经可以用了。
马格雷的感觉可比拉利贝拉舒服多了。街道宽敞整齐,人们看起来也更有精神,更忙碌。这一带有些中国公司,街上的人们已不叫我“Japanese”,这一路到阿克苏,不断听到“China,China”,我也终于有被人认识的感觉,有点像重回人间。
玛格雷,埃塞北部Tigrai区的首府,Tigrai是埃塞最重要的地区,北邻厄立特里亚,西邻苏丹,是非洲之角所有文明的发源地。区内历史名城及古迹众多,如著名的阿克苏王朝的首都阿克苏,埃意大战的Adwa,埃塞最古老的庙宇Yeha(建于公元前5世纪,但据19世纪德国人 Heinrich Miiller的研究,这座古老建筑的历史还可推前300年)。
要了解这一地区,玛格雷是个很好的起点。因为古迹大多散落于山间以及乡村,乘坐公共交通不方便,最好的方式是从玛格雷租车沿马格雷-阿克苏公路走一圈。
岩画:Tselim Ba-ati,Endaba Zellelow , Mihdar Abu-er,这些岩画位于Abbi-Addi附近;Amba Faqada 岩画位于Adigrat以北;而Edegahamus 以东5、6公里处是Hanza岩画;
岩石教堂:距玛格雷以南17公里的小村庄Chelekot有一座建于1793年的教堂,教堂内有精美的壁画;Wukro以西15公里处的Abraha Atsebaha岩石教堂,为纪念在4世纪将基督教引入埃塞俄比亚的阿克苏国王Ezana和Saizana所建,是埃塞最受尊敬的教堂之一,每年十月十四日左右,大批信众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礼拜。其他岩石教堂有位于Atsbi-Wonberta的Mikael Barka,Debreselam, Mikael,Mikael Imba;位于Tsaeda Imba的Petros 和Paulos,Mikael Milhaizengi,Medhane Alem Adikesho;位于Gheralta群山中的Debretsion/Abune Abraham,Yohannes Masquddi,Mariam Korkor,Abune Yemata(Guh),Abune Gebre Mikael,Mariam Wukro,位于Tembien的20座岩石教堂。岩石教堂除了地形、构造,最吸引人的是教堂里的壁画,但多数交通不便,除了坐车,还需要步行。
租车的费用每天超过100美金,和去埃塞南部的价格相当。

旅游示意图

ALLYYIP · 2011-04-07 04:10

阿克苏

阿克苏,3000年前的古城,史上著名的阿克苏王国的首都,曾经是世界四大权力中心之一。势力范围曾达苏丹、也门。这里埋葬着很多阿克苏王朝的国王及王室成员,有些坟墓仍在挖掘中。
阿克苏的Africa Hotel干净舒服,阿克苏空气好,街道整齐,路旁的树木,枝头鲜花簇簇。阿克苏和玛格雷都是值得多住几天的地方。

阿克苏城不大,几处主要的古迹都可以步行到达,如锡安圣玛利亚教堂、方尖碑、示巴女王的浴池和宫殿、卡莱波王的地下坟墓等。
路口有旅游服务中心,可以获取交通、景点等各项信息。
锡安圣玛利亚教堂,分新旧两座,旧教堂内存有约柜(装有刻着摩西十诫的石板),这约柜是埃塞俄比亚的示巴女王和以色列所罗门王的儿子门涅利克从以色列带回来的,教堂建于公元4世纪。因为旧锡安玛利亚教堂禁止女性进入,为了能让女性也有机会进入教堂礼拜,海勒.塞拉西皇帝又在外边建了一座新锡安玛利亚教堂,这座建于上世纪的教堂,外形像皇冠。游客进入这里要买门票,不过,下午4点多,守门的离开了,就可以免费进入。

为庆祝约柜的到来,每年的埃塞俄比亚历的海达尔月21日(12月9日左右)有盛大庆典。

新锡安玛利亚教堂

旧锡安玛利亚教堂

圣玛利亚教堂的对面是方尖碑,方尖碑是王权的象征,在埃塞俄比亚只是阿克苏王朝修建,和埃及的方尖碑一样是有整块岩石凿成。最大的方尖碑高33米,重约500吨,现已倒塌。广场里还立着其它几座方尖碑,包括曾被意大利侵略者掠走的第二尖塔。据说阿克苏时期,共有64座大方尖碑,246座中型尖碑及无数小尖碑。

倒塌的最大方尖碑

另两座方尖碑

圣玛利亚教堂外的方尖碑

旁边的博物馆门票50B,是套票,可参观博物馆、卡莱波王的坟墓、爱扎那王的碑、示巴女王宫殿等。博物馆内收藏从阿克苏古迹中挖掘出的各种文物,如硬币、石像、各种器具等。
从博物馆往北,经过示巴女王的浴池,沿山路步行约20分钟,就是卡莱波王的坟墓,再继续向北走约3公里,有一座建于6世纪的圣潘塔龙神甫修道院。

卡莱波王的坟墓,只剩下石棺

从方尖碑往卡莱波王坟墓的方向,有一条岔路通往山腰上的一座酒店,这里可俯瞰尖碑公园和圣玛利亚教堂。

示巴女王的宫殿位于另一方向,从圣玛利亚教堂沿小路,穿过村庄,步行约20分钟,就在阿克苏通往贡德尔方向的公路边。宫殿只剩下石基,分多个房间。

阿克苏随处可见的骆驼

宫殿只剩石基,示巴女王是早于阿克苏王朝的阿克苏统治者,她的儿子是所罗门王朝的建立者。

大戟树

这位女王的传奇故事使她比任何一位埃塞俄比亚国王更为外人所知。埃塞俄比亚的犹太人就是她和以色列所罗门王的后代。这些犹太后裔在埃塞俄比亚是受到歧视的,他们曾不得不放弃犹太教,改信基督教。上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以色列曾组织过两次转移埃塞犹太人进入以色列的行动,第一次受到埃塞俄比亚政府和阿拉伯国家的阻挠,只转移了几千人,第二次是在门格斯图倒台后,以色列政府趁机在两天内转移了一万四千多人。2003年,又有了第三次大转移。有一部以色列电影,片名好像是《无国籍者》,反映了这一事件及这些犹太人移居以色列后的生活。故事讲述了一个非犹太男孩,被绝望的母亲送给一位刚刚丧子的犹太母亲,在难民营医生的帮助下,骗过了以方派来的甄别人员,混入了以色列,但从少年到青年,他一直要忍受改变宗教信仰及隐瞒自己真实身份的痛楚。

ALLYYIP · 2011-04-07 04:22

俯瞰方尖碑和锡安圣玛利亚教堂

山上酒店的装饰画

ALLYYIP · 2011-04-12 02:06

贡德尔

从阿克苏去贡德尔居然也没有直达车,要到离阿克苏2小时车程的Shire 转车。阿克苏到Shire 每天有几班车18B,而Shire 到贡德尔每天只有早上一班车77B。因为只是转车,所以在车站附近对付了一晚,这也是我在埃塞俄比亚住过的最便宜的旅店,单间30B,含卫浴,不过卫生条件较差。凌晨3点,附近的教堂响起了喇叭,原来那天是星期六,第二天就是复活节,这个周末,拉里贝拉有盛大庆典。活动持续了很长时间,等我起身收拾好行李,离开旅店,摸黑走到车站时,车站门口已经站满了人。这天汽车站晚了半小时开门。通常是5点半开门,6点钟发车。所以车开时,已近6点半了。
从Shire到贡德尔这一路都是山路,路途遥远,蜿蜒颠簸,路况不好,很多时候是土路。途中会经过瑟门山,去瑟门山的可以在Debark下车。还没到Debark,就在山路上远远的看见瑟门山,车一边在山路上盘旋,一边从不同角度新近着埃塞俄比亚最高山峰——达尚峰。

这一路不仅是我在埃塞走过的最难走的路,而且路上有好几个检查站,不过他们只查黑人,对游客是不查的,这里离苏丹和厄立特里亚边境较近。
车到Debark 会稍事休息,乘客可以在这里用过午餐后再上路,镇中心除了一块西门旅游服务中心的牌子,还有一个羊的雕像,这是这里除旅游以外,另一经济产业,山羊贸易。乘客吃饱喝足,可以顺便买只羊带上路,有只羊突然跑了,一群人在车站里追着羊跑,场面让人笑破肚。把羊抓住后,几个人齐心协力,把它绑在另一部车的车顶,后来两部车一起走时,看到那车顶上的羊不时挣扎着抬起头来,很快又在车的颠簸中倒下,不知是晕车还是害怕。

Debark

Debark的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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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印苍穹 2010-11-16 03:37

lz的旅程生活是我向往的,希望以后有机会出去可以向lz取经,但我总是不习惯自己一个人出去,总觉得两个人走会比较好,可惜总找不到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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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YYIP OP 月印苍穹 2010-11-16 04:26

写这篇的目的是想鼓励更多的中国人走出去,我常对人说,我可以,你们更没问题。路上遇到很多西方、日韩的,学生不少,休学去旅行,读万卷书,走万里路。可惜因为国内国外的各种原因,中国的学生很少会出去看世界。
我最初在国内旅游时,也是找伴。现在发现一个人走,更自由。日本人多数都是单独旅行的,我觉得这种独立的精神值得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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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diserain 月印苍穹 2010-11-17 02:58

正是因为找不到伴,所以大部分人都选择一个人,提起包就出来,且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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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斑斓海豚 2010-11-16 03:47

mark,等待详细的旅途照片和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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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柠檬2010 2010-11-16 03:50

期待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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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7129 2010-11-16 04:14

看来是大片
坐等楼主继续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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峭壁芳草 2010-11-16 04:46

继续...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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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ny_ng 2010-11-16 06:06

很期待大片的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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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YYIP OP danny_ng 2010-11-17 05:35

苏丹已提前登场,大家可以先看。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globe/465320,0,0,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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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遇见 danny_ng 2010-11-22 06:24

看来danny_ng GG也想出演一场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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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oking 2010-11-16 06:29

给分。。等待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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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oking 2010-11-16 06:33

很佩服楼主只带银联卡。哈哈。我不行,我带的银联卡基本上使不上,必须要用招行的双币VISA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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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YYIP OP smoking 2010-11-17 02:42

在我走过的这些国家,不能使用银联卡的是缅甸、印度、坦桑尼亚、埃塞俄比亚、苏丹、伊朗,尼泊尔我没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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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oking ALLYYIP 2010-11-17 02:52

麦高滴。你到底带了多少美刀现金啊。。这样很困难的哈。
尼泊尔倒是好像可以找到银联的机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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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YYIP OP smoking 2010-11-17 05:21

美金汇率变化大,遇到不能用银联卡的国家,事先多取一些,换成美金,也比带着大把美金走几个月划算。毕竟用卡提现是实时汇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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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ouyang 2010-11-16 06:56

期待游记与PP。。。。。
学习的好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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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枕头 2010-11-16 07:09

楼主慢慢地写,偶搬个板凳慢慢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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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monn 2010-11-16 07:24

楼主的游历是一种境界,不是人人都可以达到的。当这样旅行的人越来越多,中国人的枷锁也就慢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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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YYIP OP aimonn 2010-11-17 02:14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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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查 2010-11-16 09:45

佛典云,路已经有了,墙已经没了,就看你的心是否动了 :D

肯尼亚-埃塞的陆路过境,按LP介绍不太安全,也找不到更新的信息,但实际上还是有不少游客走这条路的,而且在moyale边境有发往两国首都的班车,交通还算方便——此消息仅供过境爱好者参考 :D
之前好象c3也是因安全原因飞这段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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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YYIP OP 查查 2010-11-17 02:11

在内罗毕,也遇到有人走这条路,不过雨季的时候路很烂,我那时是小雨季,班车已停了,只能坐货车,那个货车场挺乱。据从埃塞过来的人讲,她们走了1个星期。中国大使馆告诉不要走那路,有中国工程师在那被害。
有亲身走过的中国背包客,说走那段路都快崩溃了。多数人是从埃塞往肯尼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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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he 查查 2011-09-17 11:10

陆路的话,请问已经在肯尼亚的人怎么拿签证?埃塞使馆不给签证啊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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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的Shirley yanhe 2012-05-21 15:39

只能飞进埃塞了,机场落地签没问题。
无论从哪国陆路进埃塞,都没有落地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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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busini 2010-11-16 11:58

好奇一下全程的总花费大概在多少呢?
以及每天的日常开支标准又控制在多少呢(不含跨城市间的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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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YYIP OP qibusini 2010-11-17 02:27

每天住宿在10至50元人民币之间,吃丰俭由人,市内交通很多时候是步行,距离远的坐公交。交通与门票大多比中国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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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ngyiy 2010-11-16 14:54

佩服佩服到五体投地,我也想lz学习。
我准备踏出第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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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YYIP OP cengyiy 2010-11-17 02:21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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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房的小艾 2010-11-16 15:18

嗯,不错呀,等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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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andleo 2010-11-17 02:42

我做不到象楼主这样,但楼主的这种行为是我非常佩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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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zizi 2010-11-17 02:58

哈哈 负责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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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蓉蓉 2010-11-17 03:01

期待继续更新~很有吸引力~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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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 2010-11-17 05:12

敬佩LZ的勇气,羡慕LZ的旅程。 已经蠢蠢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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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蔷薇 2010-11-17 05:24

期待PP: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