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次踏足云南陆陆续续也有十余年的日子,看那些留驻的,返复的,去了的……
子徒们活着或是走了,以为时间就在他们的掌心。可是,时间像羽毛一样轻。
[ 怒江 丙中洛 ]
[ 多依河 腊者 ]
4、罗平:难为黄花狂,多依腊者风 5、红土东川 6、墨 江
7、十年一泸沽 8、南和顺,北豆沙,亦池亦空山 9、昆河铁路的碎元素
16、巍山:南诏小记 17、小行小水井 冬樱无量山 18、重回丙中洛,初探独龙江
19、寂照庵:肉与灵 20、高山杜鹃秘境:马登/马耳山 21、啄木郎
22、目脑纵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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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9 04:48
〖 三 千 海 (元阳) 〗
拍摄于 多依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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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9 0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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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9 0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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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9 0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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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9 0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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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9 10:30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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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9 10:31
黎明前,多依树通明的地方是完小的教学楼,伴有朗朗书声。偶尔山路那边划过车前灯的痕。云雾常如潮汐进退,不少时候会将大半个多依树罩住。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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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9 11:07
爱春 - 阿者科 - 抛竹寨皆辖属多依树一线。
爱春、阿者科都是看蓝梯田的,爱春的就在公路边,而阿者科要走过一片农田,在路边看不见。据说全福庄也能看到。那日到达爱春遭遇雾气太重。
其实,但凡天空朗晴,我以为处处皆可“蓝田生烟”。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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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9 11:15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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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9 11:21
抛竹寨乃云海聚生之地。多依树、胜村、菁口一线甚至整个新街的云海都是从这里蔓过去的。据说如果连抛竹寨都没有云海,那么元阳其他地方也不会有。
可是依我走下来,更觉得可以反向判别:如果其他地方都有云海了,且比较厚重的话,那么抛竹寨不去也罢。呵呵。那日上午等了两个小时,抛竹寨的云雾如牢狱深重,想下看不到任何景物,偶尔远山拨空。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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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0 11:17
老虎嘴一线包括:新街镇 - 土戈寨 - 箐口 - 箐口老茶树茶山 - 大渔塘 - 阿党寨 - 老虎嘴 - 螺丝田 -黄草岭(有两个黄草岭村) - 哈播。其中,老虎嘴包括勐品、硐浦、阿勐控、保山寨6000亩田。五点钟以前怎么都要赶到。
起初以为日落没戏了,半个钟头后还是现出转机。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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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0 11:19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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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0 11:27
不过日芒始终太远,勐品的大多数水田都处于这种状态。
以长焦只能杀出远方的几撮阶而已。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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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0 11:28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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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0 11:34
那几日A车同行的是对老两口儿,相携头一次进滇。男的七十多了,是个摄影狂,女的六十多,自嘲是来背包扛架的。
等待日芒转向的那段时间,说起云南大旱越来越厉害,可元阳水田数千年来循环到自成一体,我们都觉得晚晚那被褥潮得如同睡在水里。后来老人讲起一则笑谈,话说某年云南大旱,常跑这边的某摄影人说老虎嘴有一只嘴唇干了,那就涂点儿曼秀雷敦吧……
水田间,自是那一镐一锹的辛苦,那只鸡米蔬的恬静。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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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0 11:39
阳光慢慢倾洒过来,渐犹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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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0 11:44
赶鸭回巢的人儿在陇间兜来转去。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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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2 09:39
十二月的元阳,天气变化得厉害,从抛竹寨过胜村时已经有点落雨了。到全福庄几乎完全水雾所罩。
水墨全福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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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2 09:40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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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3 06:50
元阳三大梯系的布局呈“丫”字形布局。下午三时许刚刚回返其根部区域,因天气转好,上午的雾气全部消散。
三只午酣未尽的塘鹅:
不止龙树坝有红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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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3 06:52
比起那些小心翼翼还常插水田的过客们,看人家当地人在水垅间爬上爬下身手灵活矫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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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3 07:08
这两年元阳的几大梯田集中点都卖门票,诸如多依树、老虎嘴的几乎是逃不得票的,人家二十四小时的轮班把守。
不过,箐口是根本没必要买票进去,因为哈尼人原生态的蘑菇房早给扒了,村屋大都是重新盖的,政府出钱统一给戴了帽子,反倒有些搞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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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3 07:11
在包车白师傅的引领下,我们爬去路边一公里外的箐口老茶树的茶山上拍蓝田。那茶山如今也卖给了一个什么地产商,以后保不准要么也收费或是根本什么都没得拍了。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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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3 09:36
人们到元阳大多是三种路径方式:1、昆明直达元阳,昆明南部客运站搭乘,早上10点一班,晚上两班;2、昆明中转建水到元阳,昆明到建水也是到南部客运站,早上7:30头班,班次很密,建水到元阳的车子同样频密,个人觉得路况根本没有如所谓攻略里说的差,可能我走过的糟路太多;3、昆明中转个旧到元阳,昆明东部客运站早上7点头班,听说都是依维柯,路况很好走。
这三种方式都是先到南沙(新城)后到新街(老城)的。我试过前两种,觉得第2种比较好,不用耗到十点,到建水后接驳下一班中转也比较适宜。
新街镇的交通工具分小面和岗亭车两种。
小面就是那种6-7人的长安小面包了,停在新街汽车站的站内站外,车前窗挂着各个地名的牌子, 5块/人,但是凑不齐人不走。大多数人包车也都是包的小面。
岗亭车,实际上就是那种三码子的突突车,当地人就叫那名儿,马力与后厢有大有小,2-8人不等,3块/人,同样凑不齐人不走。
如果不赶时间,不要只认准包车这一种方式。如今元阳商贩务工者颇多,此地的街子天(也就是赶集日)也颇多,所以凑不齐人只是暂时的。当然也还另有省钱的法子,尤其是对独行者。
在元阳,鬼佬们比国人们会算计多了,他们看完日出或日落的,只要发现已被包了的小面上还有空位,他们就会跟司机讨价还价,10元一个的把他们捎带去想去的地方。我们包的那车每天来来回回遭遇过n次这种鬼佬。司机当然是有的多赚就多赚了,一般包车的客人也不会为此太计较。
新街的小旅馆很多,地板墙体玻璃床被,到处潮气十足,永远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我和A车老夫妇都住在那家叫楼外楼的客栈,就在客运站右边那条巷子里,那里还依次排列着陈家旅社、良缘宾馆。我们包的车子是客栈帮着联系的。这里的很多旅馆都跟包车师傅挂的有钩。
开客栈的是一对同样年过七旬的老夫妇。女主人是汉人,男主人姓张,是彝族,严格区分起来是个白彝,说话做事却十足彝族男人的直爽性情,甚至还有一点躁戾。
每天晚上两个老人家边躺着边看电视的打发时光,一直要守够午夜十二点,等到房客陆续回屋才锁大门,然后老张在一条沙发铺上木板睡在前厅,继续值班守更。
旅馆的小前厅里总有一只猫,是老两口养的,大概半岁,有点鬼灵精怪的。猫吃的睡的都极安逸,上顿猪肝下顿鱼的,吃完就钻进主人铺好的电热毯里伸胳膊伸腿儿。猫没有名字,我索性替它改了个名字叫楼外楼。两夫妇俩哈哈的乐,开始与我聊天。
他们夫妇就是本地人,家庭旅馆开了八年多。跟他们交谈能听得出人家是有钱的主儿,甚至到后来还夹带着炫富的口气,有退休工资了,请的工人打扫,子女都很孝顺很有钱,经营着个旧到元阳的专线班车,身家多少多少的。。。但是依旧保持过于清淡的日子,大米饭+肉汤就是一餐饭,哪怕女儿带着两个孪生子也吃得同样简朴。。。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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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6 06:01
新街的小馆子不少,有种馆子是专门卖烤豆腐的,烘上炭,铁架子上摆满一块块豆腐干子。人们围在小桌前要一碗米饭,就着烤好豆腐干抹上辣椒等调料末津津有味的嚼。
至于点菜的馆子都是没有菜单的,可着柜子里的物件说给跑堂小妹便是。从十几块的大荤到六七块的小炒,三五元的青菜豆腐汤,可口划算。
有的馆子提供烟筒,就是那种云南男人常抽的竹筒烟,不少当地男人会享受,扎扎实实的点三两道菜、熏上一筒烟方走。
我第一天下午刚落车便找了一家小馆子,偏巧过了饭点儿厨子不在,看店的是老板娘的姨,不熟悉店里的家伙,手忙脚乱的给我炒了一份蛋炒饭。那女人见我吃得快,以为香,说自己看着馋也赶忙炒了一碗坐到我对面。
其实我是因早饭午饭都没吃又赶着去龙树坝才吃那么快,却可见这当地人有点意思。
新街,是一座不大的镇子。元阳的府衙从这里迁移到山下的南沙已有十多年了。新街以客运站到小广场辐射成数瓣菊状,高高低低的上坡下坎。
到夜晚的时候,路灯让这种高低更加错落,似有几滴重庆的滋味。据说,当地也确有小山城的说法。
有些来新街的男游客嘴巴里喜欢打诨要找个哈尼老婆。
我想,如果我是男人可能也要找个当地女人。不过是为了听她们的民谣。
这民谣在白天是听不到的。只有入了夜,于那种错落的上坡下坎中,身边或是迎面随时可能会冒出来。
也许这些女人是因为天黑,谁也看不清谁,才这么放得开吧。或者,人家干脆是喜欢夜晚的那种意境,安静的小巷,没了白日的嘈杂,更容易回音,好象我们读书那会子喜欢在厕所或是洗衣房飑嗓子一样吧。
我每天晚饭回楼外楼客栈,在那条通往龙树坝的巷子里都能听见当地妇女的歌声,我不止一次掏出手机边录边追,黑暗中的脚步却始终赶不上那些大多背着篓筐的背影…
我把录音拿给楼外楼的老板娘帮我听,她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哈尼族还是彝族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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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6 06:21
来瞄瞄元阳的街子天。云南的很多地方管赶集叫街子天。在元阳,当地不象其他地方那样按农历或阳历的初一呀十五呀或某某日来算赶集的日子,而是按十二生肖来算的,比如虎日,龙日,马日。
我们咋知道哪天是哪个生肖。简单得很,旅社小铺饭馆子,家家户户都挂的有日历牌。当地的日历牌上写的有这一天是什么肖。
不过,元阳各乡镇的街子天不同。
比如:新街是龙、猪、猴日,胜村是猪、兔、羊日,牛角寨是虎、马、狗日,沙拉托是鸡、兔日,噶娘是龙、狗日,黄草岭则是星期五了。。。这样会觉得这一带的集日颇多。当然,新街和胜村的街子天算是大集。
那日从多依树看完日出出来碰巧遇的是胜村的集。
豆腐西施们。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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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6 06:22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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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6 06:42
这个卖的是啥。
豌豆发的豆芽。在云南,豌豆在所有豆类中是大头。稀豆粉,就是豌豆做的,早餐吃过吧,去邮局寄个东东,浆糊也是那玩意儿。
粉干。也是豌豆粉制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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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6 06:43
山荔枝。
这种姜炒肉丝很好吃。
这里的人对辣椒很狂热,连粽子上都不放过。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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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6 06:44
卖遮羞布的。也就是当地少数民族妇女后屁股上的布帘。
怎么识别那女人是哈尼族的还是彝族的,正是通过遮羞布。两片装的是彝族,一片装的是哈尼族,且前者的图案和色泽都要比后者的艳丽许多。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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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6 06:57
麻栗、主鲁等村寨的上万亩水田让坝达变成梯海中的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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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6 0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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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6 06:59
以坝达的日落作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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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6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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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6 08:00
〖 黑 井 〗
盐 —— 拍摄于云南禄丰的黑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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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6 08:02
蹄声践破五更霜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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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31 04:35
庸老的《天龙八部》有云:“保定帝下旨免了盐税,大理国万民感恩。云南产盐不多,通国只白井、黑井、云龙等九处,年年须向蜀中购盐,盐赋甚重,边远贫民百姓年中往往数月淡食。保定帝知盐税一免,黄眉僧定要设法去救段誉以报……”
黑井,便是大理国仅有的九个盐井之一。
公元1274年,元世祖忽必烈率骑征服大理段氏政权后,在云南设置行省并于黑井设立了盐课提举司。
其实黑井盐始于汉唐,兴于明清,盛于民国。数百年间以黑井辐射形成以盐为贾的成熟古驿。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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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31 06:00
如今去黑井的路程有点小费时间,要么是那唯一停靠黑井小站的6161次火车,要么就得到广通或是禄丰去中转那拉不满人不走的中巴车,怎么都是要折腾大半天甚至一整天的。
6161次可算是成昆线上一班古老的火车了。差不多几分钟就会停一站。那些站头都很小。
那日,同排是几个去禄丰温泉耍的老人家,听说我要去黑井,其中一个老头说自己还是文革没结束的时候去过那里。他记得那一站是停在隧道里的。
不会吧。我有点不信。要是的话,早有资料会八(卦)的啦。
不过,从密马龙(小站)开始陆续是有几站停靠在隧道里。
碰到隧道长的,只有火车头停在洞口外面,之后若干节车厢下车的乘客要在漆黑的洞里走,唧唧喳喳的说笑着,相互吓唬着。
这趟慢车里,有人喜欢用插着小U的播放器放云南花灯这种地方戏。红衣老太太则从厕所推门出来,一边满足的揉着肚子,一边操着云南口音:太脏咯。
记得其中一节车厢的两边各有一排长座位,面对面,中空很大,摞满筐筐箩箩,瓶瓶罐罐。客满为患时,有人会席地而坐。
更离谱的是,有当地人用这趟车运送家具和装修材料,将两端的车门口塞住,我就见到有乘客因此下不了车,又嚎又骂,唾沫鼻涕横飞的~~
总之,那是颇有戏感的六七个钟头。
让人喜爱~~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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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31 06:42
黑井站。每天只有一趟火车的来回两个班次。行李安检一律开包检查。遇到周末,小小的候车室里会碰到不少赶学或放学的孩子。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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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1 15:14
黑井火车站离黑井镇还有四公里。
因为那趟慢车的缘故,小站坡下每天只有十点多到一两点这四个钟头是车水马龙的,公路边停满了小面和众多骡车,而其他时段极度冷清。网上都说成了小马车,其实全部都是骡子套的车。
对于茶马古道,常常会有人按字面去理解,其实在云南这片土地上从古到今运载货物的重担大多是由骡子担当的。相比之下,骡子没有马那么强的爆发力,不容易惊到,也不象驴那么驴,骡子驮物行路的耐力在三种常用牲口中最好的。而且,母骡子(实指母马和公驴子配出来的那种)的耐力更强。这些都是云南当地人告诉的,而且不止一个地方的云南人这样说。
等待乘客的时候,骡子们的脑袋上大多套着饲料袋(拼命的吃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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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1 15:30
加上车夫,骡车满满坐了九个人,大多是回乡的当地人。一趟单程是3块。小面也是这个价格。后来打听到这种骡车也可以租来自驾的,半天40-50块。
铁路桥和龙川溪一路相伴。
车子后翘得厉害,一黑一白的大小骡子很吃力,鞭子下变得紧张,时不时被套车的绳子绊住,蹦屁蹦屎,车夫粗鲁的骂,喂得太多。搭车的人则拼命的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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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1 15:39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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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1 15:53
不看这个隧道,还不觉得黑井火车站本可以建在镇边。
铁路和公路桥错叠而过这个小镇。再一想,除去可能有地质和河流的考虑,无疑是种保护,诸如云南其他风景处那种大肆开发,到处充斥着外地投资客的唯利嘴脸,这里已是难得清静。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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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2 07:26
从12月到次年2月的放水期间都可以。听说收割季,尤其是当地村民背着谷物从坡底梯田往坡上走....是另外一种feel。等到再去拍PP就选在收割季去~~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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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06:45
《黑盐井志》载:"土人李阿召牧牛山间,一牛倍肥泽,后失牛,因迹之,至井处,牛舔地出盐。"
传说在距今4000年前的新石器晚期,有个叫李阿召的彝族女子在黑牛的引导下,发现川江边山脚某处有卤泉自然溢出。
从此,黑井先民采卤而食。青铜器时代,他们掘池储卤,用原始的炭法烧晒盐。
镇子中央把当年发现卤泉的地方辟成了一黑牛广场。这是站在大龙祠上俯拍的。
铭志还专刻上彝族文字来纪念盐龙女李阿召寻黑牛、识盐井、煮白盐的传说,据说每年农历6月13日,当地老百姓还自发举行祭祀活动。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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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06:46
南诏时期,黑井掘池汲卤,用釜煎盐,黑井盐成为专供王室的贡盐。后唐使袁滋于《云南记》写到:"黑井之盐,洁白味美,惟南诏一家所食。"
当年熬卤烧柴的炊烟弥漫龙川江,由此那江有了"烟溪"的别称。
元朝,中央置威楚路提领管黑盐井盐运使司,几口盐井而已,据说"课额当云南地丁之半,而八井则什百焉。故人言赋率黑井为巨擎,盐课之外,他不及也"。
明朝,黑井设正五品的盐课提举司,直隶于省。中央从应天府迁来数十名身分非同一般的灶丁,大力开掘黑井,盐税达到云南总税赋的67%…
到清末民初时,黑井盐的制作达到鼎盛,纯手工作坊年产黑盐达5000吨,南方各省及邻国皆以享用黑盐为荣。据说云南宣威火腿必须用黑井盐腌制。
盛年时代的瓦当上都刷刻这般口号。
马帮的驮架,盐块被切割成两个小断面绑固在两端。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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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07:37
镇子北边数里路效外的古盐坊,曾是黑井造盐的核心地带。
当年巨大的水车、层层叠叠的晒卤台,以及煎盐的工棚都不复存在,如今被辟成一个镇史馆的模样。当然也还保有一点点作坊,甚至还对参观者开练习制盐的体验所。
当年黑井人如何制盐?
背卤工是最辛苦的。先从盐洞里把卤水背出来,存入造盐坊的蓄池内。
这是在去古盐坊路上拍到的盐洞,看起来也就一个人到一个半人的身形吧,据说洞子不浅。黑井周边的山里至今还有不少这样的洞子。
当地人如今还有从那洞子背卤熬盐的。煎盐干吗。自己家腌肉。后面会说。
用水车将卤水送至高高的晒卤架上缓缓浇下,流经架上无数鱼鳞片状的木片,流入层层叠叠的晒卤台,这是第一道过滤工序。
接下来晒卤,一是蒸发掉卤水中的部分水分,二是能利用密度的差异过滤掉卤水中有毒的硝。
——当地人说黑井盐中的硝成份特重,即便这么过滤后也还是很重。这里的盐是可以腌硝肉。只要往头一层肉上撒上盐粒,过一两月后最低下那层肉也渗透了。
卤夫将晒好卤水背至灶房煎制。煎卤容器为生铁桶子锅和大锅两种,经过复杂的煎卤工艺,桶锅内卤水沸腾渐成稠状的盐沙,再舀到大锅里用炭火烤之,然后收工封灶。次日再将成型的锅盐取出,放到炭灰上烘烤。
灶房出来的锅盐还要经过锯盐工序一分为四半,过磅,刷码子(也就是贴税票),方成为官盐。官盐由抬夫抬至盐场入库,而后由马帮、镖局经驿道运往各地。
这就是煎卤的大锅。
下面是烧火的灶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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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07:50
体验制盐的灶台和锅子都很小。当然是有偿的,且小费辰光。
哈,新煎出来的盐坨子很香,翻出炉立刻会被一群苍蝇拥住~~~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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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08:07
镇上的商贩造这样的盐坨子来卖。
衍生出的常常是包装了。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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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08:30
黑井的没落源于海盐的入侵以及一平浪的引卤就煤。
黑井制盐一直依赖煎卤方式,也就是用火煮卤水熬盐。而煮卤所用的柴禾完全来自龙川江上午木材。据说煎1斤盐得耗掉3斤柴,煎盐每年要用掉1.5万吨。煎盐千年,能从当地取到的材少之甚少,只能依赖外运。于是运盐的马帮又多了一桩生意,驮柴进黑井。这无疑加大了制盐的成本,盐价越来越高。而海盐的侵入遍及内陆各地,对黑井的冲击更加大了。
禄丰境内有个叫一平浪的地方,产煤。1931年出任云南盐运使的张冲尝试引卤到一平浪,用煤代替木柴,以至于一平浪迅速替代并超过了黑井,成了当时的滇中小上海。曾富甲一方的千年盐渐渐萧条下来。
站在大龙祠,俯瞰全镇时看到最突兀的一根烟囱,便是老黑井盐厂的。
盐厂是07年才停产关闭的,因为产量不够国家标准,而且噪音极大。当地人说那厂子只要一开机器,不分昼夜开工的话,大家都别想睡觉了。
呵呵,人们就此告别的不是盐。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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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09:24
大龙祠的院落里有两尊雕像,马和梅花鹿,据说是与盐有关的吉祥图腾来着。文革时,马被砍了脑袋,鹿被拔了犄角,揪了尾巴。
人们常见九龙戏珠,而文庙的是九狮戏珠。
公路边牌坊小广场,到了晚上是当地彝族人跳走步舞的地方,往西南山上飞来寺的山路则是人们晨练之途。
门第坐向古怪的武家大院,据说是因主人家的先民来自南京。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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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09:36
老亭阁,上大小下的格局。
檐饰。
不少古老的房子重新维修时,都立起这样的柱,柱底以这种兽头墩为座。
保家卫国的门符不多见喽。
这种是彝族人用来辟邪的符。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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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09:49
黑井镇小而宁静,如果没有铁路桥和那些公路桥,怕是更静得厉害。
深巷赶猪佬。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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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09:50
这里的客栈虽多,但都是当地人把家装修出来一边自住一边提供给参观者,几乎没有什么外地投资客。
我住在丁家巷里面的一家,家里只有一对六旬开外老夫妻。女的姓杨,家务和客栈全是她一人操劳。男的总是爱跑出去耍麻将,很晚回来,于是女人免不了唠叨,夫妻俩免不了拌嘴。
女人的声音很大,让男的干活,男的就两手互揣的袖起袖口,把拖手柄顶住两袖之间的接口处,有一搭没一搭的拖地板。那情景好象母亲让半大不懂事的孩子干活,孩子就是这种袖起袖口、有气没力的模样。
听女人提过他丈夫原是一平浪煤况工作,他们二人都是土生土长的黑井人,象这种两个都黑井的结合并不多。
女人常夸男的有口才,说对黑井有什么想了解的就跟他打听。后来终见识到原是很能背诗颂文的主儿,且还是那种哪怕你着急去转或是赶车,他也要把所有诗文飞快的背完才放你走的。
街上不少清真馆子,做出来的饭菜美味干净价廉。回回们大多黑井镇辖属周边方圆几里的回民村转过来开店的。他们不戴白帽子,如果不说自己是回族,根本看不出来。问他们祖上打哪里来,竟也说是南京。
散落巷间的巨型仙人掌。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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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09:51
妇女们洗着洗着衣服,便凑去一处交流起各自手锈的花鞋样子。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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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10:00
房顶上,堤栏边,……到处是原生态的滋味。
晒臭豆豉~~
晾腊肉~~
最新鲜的小南瓜仔。跟所住的那个家庭旅舍的阿姨去她家小院子摘的,这个打汤最好吃。
土法熏鸭~~
最传统的手工舂辣椒面儿~~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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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10:16
黑井的墙头瓦间常长有这种花。其实在西南的不少地方的瓦头上都有这东东。
黑井人管这种花叫“瓦花”。问起缘故,说是祖上就这么叫下来的。
据说这花研碎了有消炎镇痛的作用。早年间,黑井因盐兴盛的日子里,背卤的工人们就用这玩意抹在肩膀头的伤患处。
记忆里的黑井有时候就象那朵瓦花一样。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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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10:19
〖白 • 双 廊〗
拍摄于双廊的康海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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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10:33
拍摄于清晨的洱海上。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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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10:41
拍摄于双廊的双廊渔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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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2 10:25
到过双廊的太多。。。写拍双廊的太多。。。
当高速公路粗壮的水泥柱子和水泥洞洞霸道的掠夺着双廊的土地,当那些投资客携带着他们的玻璃匣子(指那些通篇装有落地玻璃的客栈建筑)贪婪的盘踞在洱海的水边,这里还保留多少自我的东西?
如同人们看待一艘船的角度,可以这样的,或者根本还是那样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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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2 10:51
清晨的白族民居,一正两耳三坊照壁四合五天井,大门总爱开在东北角,细高的烟囱端端的~~
虽值十二月,院央的山茶正旺。
窄巷悠闲。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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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2 11:45
清晨的苍山齐峰云。
水边则是象牙只与红樱伫立。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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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2 11:46
洱海边,清晨最忙碌的当数渔家,他们要拾掇前一天晚上下的鱼网。据说有的渔家甚至彻夜不眠的蹲守在水上。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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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2 11:47
油画一般~~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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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2 11:48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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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2 11:51
也有一家子折腾好几条船运送盖房子的沙石材料。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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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2 11:55
忙呼累的男人会蹲去船头悠闲的熏起烟卷,女人则继续操持~~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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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2 12:04
网起的鱼几乎没什么大的,小小的如同鱼苗似的。据村子里的年轻人透露,有的渔民为了尽快图利,不择以电击的手段,又害怕被抓,所以爱夜里捕鱼去。
接近中午的时候,晒的不止是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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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2 12:15
下午又赶着收半干不干的货。
水边的栈道边时不时出没着边晒鱼边炸鱼卖的摊贩。
打问那煎锅里小拇指状的鱼是啥品种。
回说:十不准。
啥十不准。没明白,刨根儿。
不准乱丢垃圾,不准乱涨价宰客。。。不准搞成大理古城丽江古城那种。。。人家眼睛都不抬的背书。
呵。真能扯。也蛮讽刺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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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4 09:56
白族“起名宴”与“八大碗”
大理的双廊到江尾一带,白族人家里如果诞下第一个孩子,在满月后准备起名字时都要大摆三天酒席,把亲朋好友邻里街坊请来吃饭。不管第一个孩子是男孩女孩,都要摆“起名宴”,之后再有孩子出生都不用摆。
这有点类似内地有些地方的满月酒,但是只针对长子长女才有的待遇。且隆重程度堪比娶媳妇啦。
在双廊和江尾遇到了两家办“起名宴”的,双廊的这家就在我住的康海村。据说在大理,不是所有白族地域都保有这样风俗。
主家的院里要专门辟出三两快空地来,一是厨房肉菜的,一是专门烹饪白族“八大碗”开放式厨房,当然大门外还有两排过来帮忙洗洗涮涮的妇女们。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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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4 09:58
“八大碗”是白族人办红白喜事时的酒席仪式。
起名宴上大部分餐食都沿用这样的仪式。不过最热闹的第二天早上和晚上则有所变化,比如换成煮辣银鱼锅和“十大碗”。
起名宴一般按男女划分落座,男一桌女一桌,未成年的孩子则跟着女性长辈坐。平均八个人一桌,每桌八个菜。
更欢喜白族人叫其为土八碗。
除了荤素搭配将煮炸炖蒸弄了个齐全的,最主要的是因为那些菜肴足够家常实在,不够了接着添。用新杀的猪炸出的猪排骨,猪杂汤,大块的芋头、土豆,青菜豆腐泥,米粉……
连蒸土豆的笼子都标着村号。
除了青菜豆腐泥没放辣椒,其他一律放辣椒。有的桌还嫌不够力,直接多上一碗油炸红辣椒。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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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4 09:58
次日上午,起名宴主家的大门口,好大锅辣银鱼汤~~
这次掌勺的是我所住的玉矶楼的老板娘,她跟办起名宴的主家是亲戚。他们都是白族人。
老板娘不怎么爱说话。她有两个女儿,老大昆明读完大学后留在那边工作了。小女儿不爱读书,早早的招了女婿进家门一起打理生意。我进进出出的,总见她的小女儿,细眉细眼的,空的时候就坐在院子里或门口铺头的台阶上锈花。
主人家招呼进去吃饭,这里的当地人都比较好客,因为要去徒行,只尝了一条小银鱼,鱼很嫩很新鲜,但是味道超辣超咸。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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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4 09:59
等到正午后回村时,却错过了主家的走村仪式。
所谓走村仪式,就是请族里或村里的男壮丁端着米和米做的彩团,伙着家族的长辈一起绕着村子走一大圈,求得小孩子健康平安的长大和家族人丁兴旺。
大门口仍旧是一堆堆择菜洗涮的妇女~~起名宴的小主角正在藤编的摇篮里睡觉。当妈的很年轻,把摇篮带绷在头顶,摇呀摇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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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4 10:00
乳扇的手工技艺
乳扇是大理白族的一种奶制品。
双廊地区仍保有这样的手工作坊。从康海村往双廊乡公所方向的那条主街过邮电所后的某条小巷里就有一家。大概每天十点开始一直做午后,是对外开放的。就是这里了。
先在锅里加半勺木瓜酸水,煮到70度左右,开始倒入牛奶,牛奶中的牛乳成份在酸热的作用下会渐渐凝固起来。加工者不停的用笊篱搅动、捞取,捞出这样的乳凝块,然后把乳块用小擀面棍支起来,向外拉伸撑大,一圈圈的绕在竹竿上。
主人家说四斤牛奶才能做出一斤乳扇,所以那东西价格不便宜也不是没原由的。
新鲜制出的乳扇都要悬起来晾晒后才能成品。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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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5 07:19
过江尾进入环海公路,是一条适合徒步或骑行的线路。
沿途坡上不少仙人掌。
双廊乡辖管了23个村、社,以大健旁和康海为首整天介在大搞土地运动,安装玻璃匣子或木头匣子,见了就让人厌,扭头就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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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5 07:20
可能因为已经在修高速公路的缘故吧,双廊渔村没那么多地产运动,相对安静一些。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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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5 07:21
临近江尾的地段更加恬舒。
苔草与石头形成了一种海白菜的feel。
拉草的白族妇女。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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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5 07:42
狗狗是双廊徒行中唯一要面对的问题。这里的狗很多,连主人下地干活也爱跟着。甚至偶尔也是那些坐车出行者意料不到的遭遇。
这只大狗竟窜上了班车,弄得车下的不敢上,车上的不敢动。司机折腾了十几分钟,直到把主人家找来才把狗东西吼赶下来。

殴架的黑山羊。殴之前,还要站起来立成个冲刺的姿势。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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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5 08:27
双廊渔村的对面便是当地赫赫的正觉寺。是个佛庙。香火不淡。
我去的那几日正赶上附近的村民在此起斋。那佛斋是定期办的,但无关什么初一十五的,且一办便是七天。村子里的阿婆和大嫂们每天轮流过来帮忙,有时重活也有男人过来出力。
都说白族人信奉本主教。双廊每年正月的初二到初四都会有专门的本主供奉活动。但是也有信奉佛教的。在他们民族的人理解,这两者没什么冲突。
所谓信仰,撇掉那些大通理论、派系斗争等等,平淡想来不过是寄托或是通道而已。信什么或者不信什么,无非是让借口或是心灵之类的顺畅一些,能相对光明一些的活下去。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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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5 08:45
斋饭也是八人一桌,菜却比不得八大碗,都是土豆萝卜青菜豆腐熬煮出来的,可依旧少不了放辣椒。
吃斋的大都是女人了。外面的人过来也会被她们邀请坐下来吃饭。没人问你要钱。若自觉不妥,功德箱里添点香火钱便是。
给庙僧送饭菜的大婶包头上夹住个纸片说是要遮阳。看她手里那辣辣油油的两碟,可见这里的庙僧也不清淡。呵呵。一方水土一方人,于僧侣也不例外。
斋桌前大多成了妇女们闲话家常之所。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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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6 09:40
〖 罗平:难为黄花狂,多依腊者风 〗
拍于 多依河 腊者村
黄花蓝 —— 布依族女人
祖 孙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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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9 08:08
在罗平的油菜花期,开不开花,天气晴不晴朗,都是次要的,最大的感受是能等到人少的时候远比花开或天气晴朗的时候困难n倍。
花开不好,天气差,都估计到,偏是人山人海没料到那么大场面。
以金鸡为例,且越是天不好花不艳的日子人越多,花田里,峰丛上,公路上,土道间,到处是游人、摊贩、养蜂的、跑车的,......即便不是周末也如此,好象大家都休假或翘班了似的。
怎么选景怎么避不开那些人头,想要得到一处干净的画面太难了~~~
因为人太多,在金鸡我几乎没怎么拍,却把传说中适合拍摄的好几个峰丛窜上窜下了个遍。
相比金鸡村上面的灵仪寺半山观景台,灵仪寺隔着公路面对面依次三个峰丛是游人最多的。从左至右,中间的和左边的都很好爬,最右边那座麻烦滴,峭壁顶比其他两座适合拍照,但同样避不掉人海。
沿着花田间最宽的土路一直往里走,十五分钟后又是一排峰丛,靠左手的两个也是可以攀徒的,但比起之前的三座费时,其中左边靠路口最大的那座绕上去得四十分钟,到顶后,如能遇到好天,倒是可以避开很多人头。
对付看吧。当地跑中巴的司机说,金鸡的亩产菜籽量比同县其他地方的多200斤。算是个念想。
站在峰丛峭壁上的色色们。
这个季节,人们比蜜蜂勤劳多了。
县客运站和水务局的路口,都有到板桥的中巴和小面,中途经过金鸡峰丛。
如果要去九龙瀑布,就不要折回县城,继续搭去板桥镇的中巴,然后中转到九龙瀑的小面。不过,在菜花节期间,有时候运气好可以遇到去九龙瀑接包车团队的中巴,可以直接搭过去。我是农历二月二午后去的九龙瀑,就碰到了这种车,10块钱直接从县城坐过去的。
遭遇云南大旱,九龙瀑水小得很,也没看到什么布依族对歌,了此一张罢了。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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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9 08:27
在县城华联百货大楼门口有到马街/阿鲁的农村客运小面,或者也可以在县客运站搭到阿岗的中巴,这些车都直接经过螺丝田的观景坡,不象搭牛街的小面那样到牛街镇之后还得走两三公里。
螺丝田的观景坡同样人潮涌动,上下的大卡货运的喇叭不停吼叫着~~~
当地的村民精明得了得,专门辟出公路边一小菜花地来收费,可谁又知道那到底是不是他家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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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9 08:41
得庆幸螺丝田的观景地势,还有菜花开得根本不盛,否则花田里人山人海的“苦难”堪比金鸡。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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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9 08:42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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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9 08:43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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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9 08:50
干河村是离螺丝田最近的一个村子,就在螺丝田对面的公路边。从观景坡的公路有一条小路通往此村。
晒玉米。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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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0 16:25
县客运站罗平―乃格的小面或罗平―捧乍的中巴都经过多依河。那一路大多是山道,雾很浓,一直到大水井雾才差不多消散开来。本地车有撞的,外地车牌的车子压在前面不敢开。
多依村。
如今这里被辟成了风景区和商贩点。
刚蒸出的布依族五色花米饭。
传统的五色花米,据说是用枫香叶、黄猫花、杨梅树皮等诸多野生植物的根、茎、花、叶分别捣碎,浸汁染米。
白色的自然是米的本色。红色是用“姐妹饭叶”提取浸泡出来的,颜色深浅则是汁液浓度的差别。黄色的是用甜黄猫花和杨梅树皮浸泡而成。紫黑色是将枫香树叶砍碎烂放在水里浸泡,搓出汁液来泡米。还有一种灰黑色的是用麦秆草类烧后用水浸泡,再滤其灰渣,取其色水浸泡而成。
如今的五色花米饭已并不全是原生态方法浸出来的了,用染色剂染出来的怕是更加艳丽,色泽淡一点倒有可能是原法制的,也只是“有可能”而已。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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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0 16:40
腊者。
是距多依村前面数公里的一个布依族村落,隶属于鲁布革乡,没有开发,也紧临着多依河。在中巴车上路过时的第一眼就比较舒服。抵达多依后没怎么逗留就徒步回返了腊者。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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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0 17:08
村子里起了新房,但仍保有一半以上的干栏式吊脚楼。
一般为二楼一底,每层用木梯相连。此地多产木、竹,以此为材的吊脚楼保有柱、吊瓜、穿方、梁等诸多元素。建造房屋时,用木材把柱和瓜凿成孔,再以柱为中心,相间用穿方相连而成。连成扇,又用穿方将扇相连成间。四壁以木板、竹笆相围。楼侧或楼前楼后延伸设晒台,晒台大小不一,以木为支架,用竹子铺面。可用于吃饭乘凉,也可晾晒粮食和衣物等,象场院。
布依人一般采用15架梁,多是三开间,少数五开间,强调单数。布依人认为单数属阳,双数属阴,单数可保世世代代安居乐业,兴旺发达。
即便是新起片石墙瓦房也大多沿袭这样宅体模式。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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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3 08:13
古木依傍着多依河,通往村里的路是悬桥,连接着河那边的村子和河这边的公路。这样的土桥还有几座,是直接用竹子搭出来的,上铺浮土。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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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3 08:15
河水边永远都不缺失风景,清淡温暖。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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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3 08:19
沿河走的渔佬。
水并不很清亮,人家站在桥坝上就能看出有货没货。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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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3 08:27
此地多竹,田间路央总见长杆往来。
这种短竹坯据说是专用制作于拜佛烧香的香棍儿的原材料。当地的布依族妇女将它们绑敲成捆的外销。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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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3 08:40
好食朵颐者到罗平,有两样推荐:酸菜猪脚,焖黄山羊肉。这就是罗平的黄山羊,多依河一带的村子都在养。
两家羊碰到,走着走着就殴起来了。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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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5 07:55
灶间常是开放式的,于门前屋边的廊间场院袅袅叮当。
一起熏烟。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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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5 07:56
村里的孩子们。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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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5 07:57
一组接亲人回家的絮。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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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5 07:58
一组河边洗衣的絮。并不是一家三口的错觉。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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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5 08:15
望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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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4 08:19
〖 红土东川 〗
(拍摄于 螺丝湾)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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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5 03:25
东川的红土地主要集中在新田乡,如今新田乡已改名为红土地镇。
从昆明到红土地镇,可以搭去法者的班车,在花石头村/花沟村下车,只有早上7:30和8:30。
因为到得晚,我只能从东川中转。而东川到花石头村或花沟村,并非如网上所言的只能花大价钱包车前往,班车有好几趟,早上8:00,中午12:50,1:30,最晚是2:00。其中中午那两班不在东川客运站搭,只能到距离三公里外的农村客运站搭,两者间只能靠的士接驳。
当时我运气还算好,在大院值班室打听农村客运站遇到那个站头上来打包中饭的卖票员,于是退掉了2点钟的车票,跟着她搭了一小段新村-因民的车子去的农村客运站,改买了12:50的票。所以经过东川客运站大院值班室门口时,最好长个心眼儿顺口打听一下。
如果将罗平和东川连在一起走的旅行者,也可以在曲靖中转到东川,只有8:30和13:30两趟班车。
惯于将班车信息和经验收集得细一点,是希望能帮到那些独立行走的人们。
进入新田乡地界,车窗外的山壑间已初现红土地的模样。
藏在山坳里的人家。
车子进入花沟后就浓烈起来。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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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5 05:01
班车开到花沟村的三叉路口便停下来,司机下车从路边小卖铺的人家提出一桶水烟熏起来,问他几时走,他说抽完就走,很快。
我看时间,才发觉手机上有三通未接电话,都是张朝荣打过来的。回电过去,他说马上来接我。其实他家就在三叉路口右边一百米的地方。
张朝荣和他媳妇经营的山里红才三年,两口子都是七十年代人,原本种地的。之前我与那边的唐震国和张开权都联系过,可能是人家生意做大了,不在乎我这种小单,更没心思跟我讲怎么到他们那里,无非都是包车过来嘛,然后几百几百的张着大口~~~倒是后来查到张朝荣的电话,打过去很耐心的告诉咱几点几点有班车~~~在山里红包车拍照带吃住一整天,人家也就收了两百多块。
我去的季节并不是红土地最适合拍照的季节,天气也赶得不好,总是雾气遭遭的,但还不是特别影响到记录。
张朝荣介绍说,这个公路转弯地带在当地叫多依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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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5 05:20
转过多依树,田里是一幅男耕女播的画面。
都是一层土肥一层化肥的撒着。土肥是用枯树枝合着人或牲口的粪便混合制成的家肥。
为了不让老牛分心,牛嘴上要套住竹罩。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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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5 05:25
女人累了,直接坐到肥料包上。
男人撇下犁,开始往篮子里倒土豆。
扔土豆,撒肥,犁地,二人轮流劳作。。。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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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5 05:31
冷杉 —— 拍摄于一棵树。当地立碑为千年老龙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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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5 05:55
田间骡车队。这里的老乡大都是站着赶车。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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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6 06:48
途中随拍劳碌的人们。
当地的妇女都不太愿意面对镜头。
一株桃与数十株苹果,花朵竞相吐蕊。看了一下钟点,快下午4时了还有过来红土地的班车。
采石的一家三口。
赶骡子的与赶牛的各自吼喝着牲口在抢山道,围观的压着一摞青稞。听张师傅说,这里的青稞除了很少量酿酒外,大多是用作饲料。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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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6 07:00
东瓜湾。村口往左是班车的必经之处,向右则去往落霞沟。
东瓜湾村刚转过公路弯道后的山坡断面显示着红土地的土质分层。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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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6 10:34
旅行者和色色们青睐的落霞沟实际上是由两个有落差的村子构成的,一个是观摄者所在的陷塘地村,另一个就是落霞沟所包围的大苹子村。而落霞沟实为旅行局的官方命名。
这就是我们脚下的陷塘地村。
有的村民专门在自家地里凿出一个土台阶来收费。
那日下午还有一群新加坡人组团过来参观,以女人居多,用糖果诱惑这个陷塘地村的娃娃拍照。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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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6 10:43
对面那个便是大苹子村了。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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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6 10:51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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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6 10:53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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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6 10:54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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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6 11:09
陷塘地坡下的红土上除了树木杂草外,还间夹长有不少这东西~~张朝荣说他们当地管这叫“地莲花”,可以摘回家炒菜吃的。 先写到这儿,回家煮饭~~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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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7 15:35
石板路尽头是一小段土路,斜坡上下都是麦田,远处是更富层次的落霞沟。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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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7 15:46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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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7 15:54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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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7 15:57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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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2:13
前往乐普凹途中,遇一妇女头罩此笼得意的走。
这笼原是罩小鸡崽用的。
瞧这赶车技术~~
这状如琵琶的工具据说叫溜箕,播种用的。种料装在下面的半圆斗里,撒种时长管是斜向下的,颇要力道控制。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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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2:25
去了两次乐普凹,傍晚前和上午感觉都不怎么样,也没拍什么。看对面的地平线,人短短小小的行~~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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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2:28
凹中村屋。
晒青稞。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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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2:35
邓家沟。
如刚出炉的心形饼干叠摞。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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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2:43
瓦房梁子的母女。
王家坟的赶车人。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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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3:05
这次红土之行,螺丝湾是个人蛮有感觉的一处。位于乐普凹与瓦房梁子之间的一个小村子前。
花石头分上下两村,班车停靠的那个是上村,而螺丝湾跟前的这个是下村,实际上是由上村分出来的十数户人家。
花石头下村前公路边红土垅被围上了带刺的树枝堆,并竖起罚款50-100的牌子。张朝荣认识那看守的人,我得以穿过去随意寻拍。
果然是俯瞰发卡弯的最佳之地。据说几年前被张开权家买了去,竖了牌子,找人看守起来,不让外人随便进去。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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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3:07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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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3:15
恰巧那日下午到达螺丝湾时朗晴风和,田间有人耕作,路边有老闲散,给螺丝湾又添了不少味道。待次日上午又去时却一切空空,无法再遇前一天的机缘。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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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3:19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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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3:25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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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3:32
路边晒太阳的老人中有位叫张东强的,七旬有余。据其说头上那顶羊毡帽和老羊皮袄子都很有年头,超过半个世纪了。好奇摸了一下他那帽子,已风干板结成硬壳。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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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8:02
前往法者、炭房等地的班车经过花石头村后要盘山上一个大坡。坡上公路外侧是刷着白灰护根的树,坡四周布满田地。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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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8:04
坡上的S弯。
俯瞰花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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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8:08
山坡斜对着张家,出院门便可望见花村劳作的老乡。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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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9:18
觉得看不到什么日落了,从瓦房梁子和乐普凹撤回,回了张家二楼房间清理相机。
张家的小楼是三年前贷款盖的,张朝荣为了当年没拿到5万元的补贴一直耿耿于怀。记得下午每次经过唐震国家的大院时,他就提及那老唐是过了气的乡长,是当初带领乡民栽种退根黄檩时涉嫌贪污被撸下来的。
窗外,院子里是张家的小儿子在玩篮球,个子小小的。他在镇完小念书,据说每天要来回走路上学,午饭在学校里吃,校方发的是教育局规定的套餐,一盒牛奶+一个面包。
孩子妈妈则进进出出着厨房,头顶着一粉红色的厚绒帽,有点不协调的Q,从早到晚的顶着,哪怕中午很热的时候。
七点多,天渐黑下来的时候,张家的小儿子敲我房门说吃饭。饭菜简单清淡,三蔬一汤,煎土豆丝饼,芸豆烧白菜汤,...据说都是自己种的。菜里都没有放辣椒。
张家人说,他们红土地镇居住的大多是汉人,口味不及昆明的重。话说东川的土豆和面条都比较有特色,土豆还有紫心的。据说因为水土的原因。
张家的小儿子扒拉完饭菜,被父母喊着拿作业本出来看,跟当爹的叽叽歪歪某道数学题老师不是这么教的。当爹的硬说就按我教的算。孩子憋着嘴走了,把厅里的电视开得山响~~
张朝荣拎了个烟筒坐去厨房的过道里抽水烟。记得在来东川的班车听当地人说过,这里的人有的喜欢往烟筒的水里加白糖。据说抽起来没那么呛,还带丝缕甜味。
呵呵,在滇南的时候,可是有人把烟丝和鸦片揉在一起抽水烟哩。
迷糊到凌晨两三点,外面传来很大的雷声,然后雨点打到窗玻璃上。我琢磨着明早别想看什么日出了。
五点种起来一瞄果然天色暗沉。到六点半时,看见好几辆车子经过张家的公路,想想还是决定出去。张家人还没起来呢。张朝荣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往打马坎赶。到处雾气弥漫,怎么都没了拍的兴致。
妇女们大清早背着比人好高的针枝筐,步履如飞。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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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9:27
上午的锦绣园,天色忽晴忽暗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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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9:31
前一夜下过雨,让土地的色泽更深入了一些。可是雨没下透,天色不好,雾气就重。
那之后,闭住眼,全是瘦长青稞的浪~~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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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9:35
七彩坡的赶车人。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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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9:40
七彩坡与锦绣园是相连的,可以从打马坎回来的那条公路边有单独的土路过去,也可以从锦绣园里观景路一直走到尽头上到土路插过去,就是枝叶有点茂密。
总结起来,除了打马坎和落霞沟距离比较远,其他的景观点都在花石头村辐射的1-5公里之内,个人觉得完全可以徒来徒去。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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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9:47
最后两张片片,回与这片土地上那些四季不改、霜雪依旧的人们。
—— 记录于东川红土地镇的螺丝湾。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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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9:48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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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10:51
〖 墨 江 〗
游走于哈尼人的土掌房村落 —— 记录于墨江的癸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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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10:53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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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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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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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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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10:56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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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0 09:35
北回归线。—— 全国算台湾在内共建有10座北回归线的标志塔,墨江占了其一,那标志园30块一票,混进去瞄过也没什么意思。什么太阳节,估来便更加人为的噱。
双胞胎。—— 抵达墨江县城的两个小时内见了几对。汽车站里一个妈妈一手牵着一个女娃找厕所,孪生的。出大街一辆三码车上司机旁边还是各坐一个笑嘻嘻的女娃,还是孪生的。只是座位两边没有把手栏杆的,当长辈的也不怕孩子甩出去。。。所有没必要赶什么官方的双胞胎节。
据说这里到了五一期间也学着沧源那边搞什么摸你黑,只是换了行头叫“摸黑脸”。
班车旅行或是自驾旅行,大多数人对于墨江的印象大抵是从高速服务区的标志牌开始,如同祥云沦为大理的某个标志牌,鹤庆沦为丽江的某个标志牌一样。
这些原本在云南历史上赫赫的古城驿就这么或被忽略,或被偷换概念似的,甚至完全淡出人们视线~~
墨江县城不太大,我用2个多小时徒步晃荡了大半个城。文庙的文物馆没开,返回汽车客运站的那条大道直走左转穿过菜市场便是老汽车站,那里有去各大乡镇的中巴和农村客运小面,也包括去碧溪的车子。4元一票,走的油路,其间与高速反向很长一段,不到10公里就到了碧溪乡的碧溪村。
门脸儿是新修过,两边停了n台小车。
在马帮年代,每天至少有千匹骡马打此经过。到了傍晚时分,插有商家旗旗的马帮合着响铃进驻。据说那时候碧溪古驿家家户户都有拴马桩和饮马槽,上规模的车马店有八九家,最大的可容纳上百匹骡马。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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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06:52
古镇两边的房屋大多是新起或翻修过的。不远望见的魁星阁也是翻修过的。旧日里这儿是茶马古道通往京城的必经路,学得北方八角的样式。其实那主街也是翻过没几年的,三条纵向石板青条条的绑住旧时的鹅卵,那些承载过无数踢踏的大小石头仿如人老了土埋半截的感受。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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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07:10
往两边的支巷走,尚保有一些老屋。这里的村民不难交道,招呼一句,人家很高兴让你进去看看。
这是一家据说将近一个世纪的老宅,只有老人家留守,宅院一半留作自住,一半租给了做豆腐的,加上鸡呀鸭呀的,于是难免满地狼籍,只得空中半截体味哈。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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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07:18
不管新屋旧宅的,在门坊处理上差不多仍为一脉。比如最外面的大门两边的椽柱不会一拉到底,收尾处总是以龙头或灯笼之类的作结。比如两个门墩磨成这般的短柱状。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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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07:33
因为不是节假日,村公所的文物小院和近些年搞出来的什么虞家大院都挂着明黄铮亮的大锁。这碧溪以前是有古城墙的,早在文革年代被扒了去,如今在村边成了一道杂草丛生的渠相。
渠旁不远某户人家门前残存早年古道时的小兽墩。原本是两个,如今仅余一只,还是被铲掉头颅,后世又涂抹上水泥,俨然青灰不接的异形。
有的宅院大门上依稀着早年红色浪潮的和谐:坚定社会主义***,站稳无产阶级***,横批了然:革命到底。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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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08:17
从高头甩接下来的水龙头,碧溪村好些人家都用这种方式装水管。
将一些容易活的花草直接种在瓦上。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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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08:19
碧溪不象云南的其他古镇那么商铺林立的,这里的铺头少得可怜。于当地人是难得的居家过活,于我是难得清静。
往镇完小的那条巷子比起其他巷子稍稍有点长,完小的所在地好象是当年的财公庙,早被拆掉盖成了学校。
那个下午正有一个班的孩子在上体育课。整条巷子除了完小操场上孩子们的声音,便是离学校前不远处的一家凉粉店,那个下午络绎不绝的。那就是碧溪最有名的粉店,由一位四十来岁的大嫂一人里外忙呼着。
正好碰上跟我同一班中巴车来的四个学生,他们是专门来吃粉的。其中两个男孩子吃了两碗, 又打包了两份。据说很多墨江县城甚至思茅地区的人都专程过来。
孩子始终是孩子,唧唧喳喳的为我介绍墨江什么什么好吃。。。
就势坐下要了一碗。粉就是普通的米凉粉,入口比较软糯。拌粉的汤头口感极好,其中有甜醋。辣椒由自己调,分普通的油辣子和加了蒜末儿的小米辣。后者更厉害。
粉很便宜,才3元一碗。重头该是那密制过的醋汤。老板娘很坦言,每天至少一百碗是怎么都能卖得掉的。呵呵。那么轻松月入过万了。听者尽知。
店面很小,就是自己家祖屋腾出的一间临巷门面房。老板娘说已经开了三十多年,从母亲那一辈就开始了。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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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09:23
到墨江的主要目的是来看哈尼人的土掌房。
土掌房系哈尼族四大建筑(蘑菇房、土掌房、杆栏式房、封合式瓦房)之一,得古羌系族群的碉房建筑之髓,比如屋顶皆有晒房,以暴晒粮食之用。
土掌房一般有正房、廊厦、厢耳和牲厩、土厕组成。大都采用土基(以前用冲墙)、石头、木头、竹片、松毛等。土掌房内部呈“品”字形的一层结构体,正房、廊厦、厢耳之间互通,来去自如。
当初去元阳想顺道看一下蘑菇房就没看到,菁口、哈播的老蘑菇房都被扒掉,搞成了不伦不类的东西。趁着墨江还有得抓紧,别等到进博物馆的那一天只有看两张模糊图片的份儿。
墨江的土掌房比较集中的地点有两个:癸能,那哈。
那哈乡距县城有80多公里。据说没有通中巴和农村小客运。癸能离县城不到15公里。在老汽车站门口可以搭农村小面,5元一位,但是那种装不满人不走的。据说在癸能回程时,过中午12点可能就没车了。当然你可以包一部小面,来回60。
我是前一日下午在老汽车站门口讲好了一部摩托车,来回也不贵,20块搞定。司机是一位哈尼人,后来还充当了我与当地村民交流的翻译。
穿行在山间的油路,风有点大,最终看见癸能河,那条当年的淘金河因干旱已渐若溪流。
转两道弯至村口大门,中门框上书:水癸大寨。
又见瓦花。
这种可以跑车走人的寨门不止建在村口,村子里也有。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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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10:04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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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10:10
如今癸能的寨子里起了新房子,但80%的人家仍居住着老式的土掌屋。
房屋地基一般是坐北朝南的,就着山坡之势,对着癸能河。
癸能属于经常下雨的地方,土掌房的用土有讲究,屋顶用的土比较特殊,和侧面粘土砖的土质不同,是从山里某个特殊的地方采的,这种土夯实后比较防水。据说这种土越来越少。房内的木料,比如大梁及柱子要用百年的柏木,如果没有就用松木。由于土料和木材的限制,是土掌房越来越少的原因之一。
土掌房的大门一般开在东或西北方向。屋内的楼梯设在西方。窗户可以装上木栏杆,也可以直接掏个洞,就那么空着。
厅堂连着厨房,每家必有一个火塘,火塘之上挂有炕笆、绳索、竹筒之类的,外人不得触动。
据说房子盖好后,要根据房子主人家的生辰八字选个吉日,请个摩匹(哈尼人的巫师),用只公鸭子来扫除,以免除火灾、水灾等灾害。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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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10:13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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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10:14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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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10:21
一位会说汉话的村民介绍了一家颇有年头的土掌房,跟主人家说了一下,人家说可以进到里面。正对住门的是厅厨。三个娃娃有点摸不着头脑。最小的窝在一个纸箱子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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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10:24
火 塘
卧 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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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10:30
楼梯下养着一只小白兔。
老旧而褪漆的楼梯通向二楼的仓房。那里用于存放谷物、杂物。
主人家的年轻媳妇儿飞快的蹿上来,一边用不熟练的汉语提醒我别摔着,一边去开楼梯尽头一扇关闭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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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10:35
门是通向屋顶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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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10:42
两户人家的屋顶有相连之处。再往走,可以通过另一户的屋顶门下楼梯到对方家里。
站在屋顶相连处看到两老两小以及喂饭的情景(是个人很有感触的一张)~~后来听司机说,以前的土掌房还可以从一家屋顶跳到另一家屋顶。他老家村里多年也住过这样的房子。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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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10:51
看水癸人如何贴告示。
—— 从正月里祭寨神开始一直到十月份,据说这里的祭祀每个月都有,都是祈求平安健康,五谷丰登之类的。哈尼人祭竜,就是祭竜树,还要吃毛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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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11:01
墨江以出产紫米闻名。县内每个地方的紫米差别不一。据司机师傅说,水癸一带的紫米就比其他地方也包括他老家那里要好很多。
村边田里分秧的老人已经七十了,牙齿全没了,嘴唇和腮帮子兜得厉害。她不会汉话,是师傅帮着翻译的。
癸能的哈尼人为豪尼支系。哈尼族有二十几个支系。听师傅说,就算是同为豪尼支系的癸能人和那哈人,说话也不尽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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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11:13
紫米的稻秧与一般白米的杂交稻秧是混种的。到6月中下旬抽穗后,两者才会区分出色泽,紫米的稻秧抽的是紫色的穗。据说那时候这里的稻田很漂亮。
那么,没抽穗之前怎么判断哪种是哪种。当地人说,虽然都是绿的,紫米的稻秧比一般杂交稻要高要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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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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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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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11:21
在路上,那些迎着我们的和背对着我们的,到底哪个多些或者少些,很多时候取决于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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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11:29
〖 十年一泸沽 〗
一晃儿快11年了,这一次选择徒步的方式来走泸沽湖。所谓蹄破五更霜不仅指当地人的劳作、生活,也包括自己的行走。
蹄声践破五更霜 [ 2 ]
—— 拍摄于 泸沽湖 云南境内的里格-尼赛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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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2 09:12
由于前一段旅程没赶上下午5时昆明-宁蒗的晚班汽车,只能折去火车站搭丽江的火车。
那火车全是卧铺,且是双层卧铺,从外观看还是入内后的感觉皆如同装牲兽的笼。软卧也无例外,也许vip好一些,不过是在笼子中高低位置小小差异而已。
坦言,如果说云南最不想去的地方肯定是有的,丽江首当其冲,11年前就是这感觉了,所以对着那些兴冲冲奔赴那里的小朋友还有生意人,我只有翻身面墙。
丽江新火车站离汽车站颇有距离,每天只有8:30和10:00两班到泸沽湖(落水)的班车,且票极为紧俏。还好买到了。那一整车都是旅游的,只有司机一个是当地人,长相和口音与维族人有类。
车开出去没多久开始踏上搓衣板的土路,烟尘滚滚。一东北泼妇和一上海伪娘为座位调前调后伸不开腿的鸡毛蒜皮吵架,女的和男的声音都极为尖利,俨然刺破车壳刺破蓝天的气势。我悔不该把耳塞放进行李舱内的大包里。直到司机一声厉喝才得以清净,却是修路堵车之际。
等吧。这条路比10年前好多了。。。
快到宁蒗时路越发好了。。。进驻景区大门,票价已涨到100大洋。后排有二女想逃票,却不想人家上车再查一次,无一漏网。
抵达落水村的客运站,买好返程票。此站可寄存大行囊。只收拾出1个40L的背囊+1个20L外挂袋+摄影包包,满满的,应该也过65L了,下午三点,我将开始这次徒湖之旅。
计划路线:落水——里格——尼赛——小洛水——两省交界——泸源崖——大嘴——木夸——洼夸——中洼——左所——阿六——草海桥——五支落——博瓦——女神湾——(折回)洛洼,按原路搭车回落水。
计划时间:三个白天,每天不超过10个小时。
实际走起来,加起来我只用了不到2个白天,包括拍照闲逛,歇息吃喝,与当地人聊天的时间。个人最大的障碍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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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2 09:30
在景区门口趁查票功夫拍的。
过银湖岛我开始右肋岔气儿,这口气一直岔到环湖公路可以望到里格岛的最佳转弯处,就是这个插小红旗的地方了。
狮子山的屏。
发卡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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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2 09:39
六点半已过。赶上了余晖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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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2 10:02
公路下的湖水与密林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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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2 11:27
傍晚七点多了,我得下到村子里抓紧找住宿。在来的班车上听过前后左右都在叨叨订了哪家哪家的,从落水到里格一路有n台装满人的小面从我身边经过。
从村口一直晃到里格岛的入口,兹要是问到的客栈,人家都回"满了"。也是,看看那些擦身而过的人潮就知了。
跟着我一路寻下去的还有一对夫妇,他们到得晚,也没提前订住宿。于是我们又原路折回打问。
吃烧烤不。等一下过来吃烧烤啊。沿街那些摊档铺头的女人们不停的招呼。
以扎西家的栈内栈外堆满了人,且以女人居多,围着他问东问西的。扎西头盖着一顶毡帽,挺着滚圆的膘肚,应完这个答那个的。
那两口子去了村头第四家看房,我去了隔壁的卓玛家。
店家是个东北女人,让黑红着脸黑红着手的摩梭小妹带我去后院。她家前面是饭馆和厨房,地面到处都是油腻腻的,走起来直粘鞋。
楼梯狭窄,穿过长廊,标间还凑合,房间的台面上散落着蜡烛。问那黑红小妹,她回,经常停电。
懒得折腾,下去办手续时,看见那对夫妇也跟过来,说之前看的那间也被订掉了。
去里格岛晃了一圈,探了一下明日能兜去公路的村中小道,似乎也近不了很多。
天色已经全暗下来,回房洗澡,洗到一半没热水了,冷水赶紧冲哈了事,搞得喷嚏不断。之后,下楼吃饭,那东北女人说人多,要等老长时间了。算了。懒等。到处是人,什么日子啊,不年不节的。
包里没什么补给了,只剩下一盒泡面和两小袋零食。
卓玛家茶炉的水永远介于50-80度之间,面成软糊也还是一股生面味道,连喷嚏里都是生面味儿。
院子最里头的房间是客栈本身的主人家在招待什么客人,就听得东北男人喝酒喝到口条含混的发音。客栈是租给那东北女人。那女人是吉林的,来此做生意已有5年。伙计都是当地的摩梭妹子。
这里的客栈食馆大都如此,倒是越往后走越是当地人自己开生意的多了。
前一晚在卧铺车厢里根本没法睡着,那些呼噜声永无休止,让人牙痒到有真希望放两个屁将其蹦死的粗鲁想法。
落宿卓玛家用手机上了会儿网就睡了,好象两三点的时候被院子里男人的说话声吵醒,听不清楚,好象是当地话。觉着晾在廊上的毛巾可能不妥,开门一瞄,果然被吹到一楼廊顶的瓦上。
午夜,正漫天星斗。
似睡非睡的,大概六点多的时候,院子里有个女人扯着嗓子嚎:划船看日出,10块一个。之后,楼梯咚咚的响。
七点半的时候终于消停下来。开开门,好象整个卓玛大院,整个里格就咱一个似的的静。
收拾好行李,下楼到前面的馆子,东北女人带着那几个摩梭小妹已经忙起来了。再怎么打扫,脚下依旧粘粘的。我等着早餐,在后厨门口巴巴的望着她们拼命往粥锅里添水,添水。。。
吃饭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都已经看完日出归来。我加快速度把那碗稀到不能再稀的白粥+白煮蛋+那个发酸的馒头干掉,退房背包走人。身后是两个广东口音的女人问牛肉米粉里为什么看不见牛肉。。。
时间整8:30。
我是从村口那个发卡弯上去的,老老实实按公路走的,没穿小路,想感受一下清晨的里格村。
这条是土路捷径,可以从村子后面切到公路上。那个院落好象是水站。另外在里格岛入口的路包(玛尼堆)那边有条小路也可以切上去,比水站的这条离公路更近一些。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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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2 11:42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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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3 07:17
里格村正背后的公路山林边总是有松鼠蹿上蹿下,竟有一只还是黑白色相间的尾巴。那东西野生的,极为敏感,稍微有点动静就躲得飞快,根本拍不下来。
公路上下的山径小路上都有人翻来行去的,有的当地女人穿着高跟鞋箭步如飞。
我后面有个徒行者,前面还跑着一条狗,那人怎么呵斥那狗回去,那狗都不听。后来转弯后再没看到那徒步的。这样狗跟人徒的情景,没想到后来也发生在自己身上。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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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3 07:25
每个坳都藏着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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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3 07:28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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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3 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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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3 07:50
9:34的尼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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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3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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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3 0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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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3 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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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3 08:00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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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3 10:56
雕刻五彩的路包,每个村子的村口都有一个路包。
小洛水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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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3 11:08
两省交界
什么情况?
呵呵。在描红。听不止一个当地人提起,这位大使每次回家带的外国男人都不同。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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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3 11:12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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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3 11:14
水分两季秋与春: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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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3 11:26
村口有人煨了桑在转包。
此包靠近泸源崖,这崖据说是泸沽湖的出水口。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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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3 11:35
11时,快到大嘴村(达祖)了。
瞧这帖子发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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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6 03:34
比计划的提前到达大嘴村,迎面是晾晒的鱼网。后来从何二车拉措家了解到,从泸沽湖捞起的鱼很小,倒是可以在家中的水塘养到很大一条,价格便是翻三四倍不止。
半山桃阁。
三月,户户梨桃芬芳。
同样不是节假日,这里的游客甚少,商贾之气也跟着淡到不能再淡,其本身的气质自然而然的露出来。。。
刚进村时就在想如果能提前完成行程,我将再回到这里。等我到第二天真的提前完成计划回来时,听那些村民说:嗯,你是那个走路的人。嗯,你是那个吃生鸡蛋的人。
呵呵。11年前的交通比不得现在,环湖公路也是这些年陆续分段修起来接驳上的,且当年的行程可谓仓促,也是跟着一堆人包的车鬼划胡儿似的颠了一天次日就跑了,那种方式注定很多东西可能很快淡忘或者根本触不到。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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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6 04:37
原生态的猪槽船大都是又长又窄又糙的。
村子有不少盖到一半的房子,这家还保留着一面土墙和一耸老灶。
村民喜欢在湖边的石滩或是屋前的木头堆上一窝晒太阳。
跨在小卖铺的窗栏或是坐在地上吹牛。
这位从山上刚挖到一株花,赶着回家种去。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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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5 06:57
在大嘴村的某个小卖铺一个女骑行者端着碗泡面在等熟,见我便问是不是要环湖。
整个上午遇到很多骑行者。如今这一路很多村子的客栈旅馆都可以租到自行车。碰面时他(她)们大多主动与我招呼,可能那几日没有徒行者,又是一女徒,稍微有点稀罕罢了。
要环2/3吧。我早算过公里数怎么都是超过2/3的。
就吃这个。我反问。
只有这个。
老实说我也有点饿了。因为不是节假日,大嘴村的客栈旅馆到中午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超过一半都是关着的,饭馆就别提了。
村子已穿过大半,眼见就没几户人家便又是一边山陵一边湖水的公路了。我看见一个叫波浪湾的小饭馆,可也是锁着的。旁边有一家小卖铺敞着镂花的木窗。
窗内摆满了各式杂货,吃的除了饮料也就泡面了。窗外的公路正中央徜徉着一大一小两只狗狗,正晒着太阳。
有人没。我冲着屋内的通道深处喊。
两分钟后才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我要他拿罐红牛。他搞不清楚多少钱,东翻西翻的翻出个白纸板对着上面的价目找来找去,半响才含混着说6块,还说自己不是这里的,才过来不晓得。那男人方音极重,估计也是一少数。
再帮我煮两鸡蛋怎样。我看见了有散鸡蛋卖。那男的翻纸板,怎么都没翻到。
1块钱一只行吧。我知道云南很多地方鸡蛋都是按个卖的便如是说。他没答行也没答不行,侧身站了几秒钟后拣了两个蛋进了后院。
波浪湾隔壁的路口走出一对母子,女的大概二十多,娃娃四五岁的样子。二人径直到小卖铺窗前也冲着后院喊。煮鸡蛋去了。我告诉那女人。于是三人干干的等。
那男娃闹的不行,好象磨着当妈的赶紧买零食。女人又冲着通道深处喊。那男人应声出来,手掌上握住两枚鸡蛋。
鸡蛋烫得不行,我将其靠在窗棂边,看着那娃缠着母亲要这个要那个的。
我问那店家要张凳子,他对价目表忙不过来,那女人直接窜进小卖铺拎出小凳子,给我之前还用衣服下襟拂了拂。谢谢。其实我本想说自己裤子保不准儿比凳子脏多了。
坐在窗前往水泥地上开始磕鸡蛋。剥了几片壳发觉生得厉害,蛋白没完全成形,咬起来软浮软软浮的,里面的蛋黄根本是生的。
我犹豫着继续吃还是不吃,那女人直接脱口而出,大叔啊,蛋没煮熟。
呵呵。女人那一嗓子把几个背草过路的妇女都引过来了。这小铺本来就在路边,路也不宽。我把那鸡蛋的黄汤倒掉,她们就围观着,大家都低着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找宝。
帮忙重新煮一哈吧。我蹿出那圈子把另一只蛋还给店家。
我们这里都这样吃的。
太生了。
那孩子也跟着帮腔,其他几个背草的女人哧哧的笑。我回头看见那条小狗凑到那滩黄汤上嗅了两下迅速跑开。
背草的女人走了,又剩下我和那对母子,店家去煮蛋了,两母子的东西只买到一半。
要不去我家吃个面条吧。那女人突然说。
呵呵,你家开客栈的。我想起在进大嘴之前遇到一跑摩托的白大褂,操着东北口音问我吃饭没,没吃饭就去什么格萨古村吃去。呵呵,难保不是又碰到推销自家生意的。
不是,就是这里的。女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聊天,说他们是大嘴的村民,她老公是广安人,在这一带搞了个装修队。。。
到后来我们互留了电话,她说她叫何二车拉措。
她听我说明天完成徒步后可能还要回大嘴村,就说到时候你给我电话,到我家去玩。我说等走完真决定要回就短信你。别短信,直接打手机。我不识字。她倒是爽直。
难怪我当时把何写成了禾,她当时也指出来,直到第二天碰到她哥看到我写的她名字才知是写错了。
何二的背影。她不喜欢对住镜头,说一照相就僵掉了。她那小儿子更是躲得远远的。
店家养的狗狗。小的那条刚两个月不到。每次一想到它那嗅生鸡蛋黄的样子就想乐~~
店家好久都不出来,那女人又被孩子磨的不行冲着屋内喊起来。又过了几分钟,那男人终于出来了,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的,反正本就是剑眉很浓的两道。
他跟那女人用土话交流着。然后女人又翻给我,说他家液化气没了,用电磁炉煮的,水烧起来慢。还说他家的儿子和媳妇都去西昌看病去了,他刚来找什么用什么都手生。
呵呵,这个蛋把人折腾的啊。尽管折腾还真折腾得恰到好处,一个嫩字了得。身后那男的还含混着说,不象你们城里煮那么老,生点吃着不伤胃,好消化。嘿,一套一套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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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7 07:18
村里的纳西女人们在湖边织布。
这与人们在这个古城那个古城里看到的织床是两码事儿。
红色的是一般的毛线,白色的是羊毛。
织架梭板等等多少有类于凉山彝族的腰织,同样是村子里看到的传统土法织造,但明显不如我在大凉山那边的村落里看到的彝族女人技艺手法纯熟。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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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8 07:16
离开波浪湾旁边小店,我被一只流浪狗跟上了,怎么赶都赶不走。索性叫它小臭。
出村后,小臭一直跟着我,要么走在我前头,要么跟在我身后的斜侧面。可能是碍于我那根登山杖,否则它会靠得更近。
我先后两次拜托过田里劳作的老乡把它喝走。老乡们笑,说没绳子套不住,跟就跟吧,常有走路的游客被这么一路跟着的。
我和老乡这边正讨论小臭去留的问题,小臭在那边就地打起滚来。呵呵,我包里啥干粮都没的,这般讨巧有甚用哩。
到后来,跑在我前面的小臭时不时停下来抠着挠着,好久之后又跟上来。有时候干脆等我回头看它,甚至偶尔还要喊臭小臭快点儿,它才拼命追过来。我已经改名叫它臭小臭啦。
我在拍照,臭小臭在看海。
情人滩的海。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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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8 07:43
差不多快到木夸的时候,臭小臭才溜去路边的树荫下窝倒不跟我了。
呵呵,正午太阳最曝的时候,路上除了偶尔三两个孩子蹿出,几乎看不到什么人,沿途的房门也只有少数半掩着,大多是紧闭的。
洼夸村,当地人家的大门上框钉着耍蛇的大鹏金翅明王的门符,下面还挂了个马蜂窝。听途经的半大孩子说是冬天采来挂上的,为了好看。
在通往左所与鸟觉路口我歇了好一会儿,琢磨要不要提前去女神湾,想想还是按原计划,事实上次日去到那处也没了感觉。这时候的脚底板儿的某些部位比头顶还烫,我觉得肯定是打水泡了。
两点一刻不到,左所到了。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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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8 07:46
路包对过的山坡一队骡队刚刚收工下来~~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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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9 04:18
左所,也就是泸沽湖镇,从西昌过来的必经处。石板路的主街集中着店铺客栈,门边屋内散落着零买者与、聊天晒太阳的人。偶尔也有车辆穿破安静的午后。。。
个人觉得这里比落水更有云南味儿。要说云南四川两省交接的村镇,人与事常常会互串些味道,云南的串带着川味儿,四川的串带着滇味儿。
寻了一家小铺问店家有没开水卖,女人掇起暖瓶塞,说没了。于是去问隔壁的同心小超,也是女人当家的回,什么买不买的,爽直的装了个满杯给我。
不好意思,买了盒牛奶,当口两个摩梭女人也在买东西。以为是土制肥皂。老板娘回说,黄糖,摩梭人喜欢切成片来吃。
因提前到达左所,加上早上出发前查过那几日的天气预报,说次日有雨,于是决定继续前行,以免次日之程受雨水拖累。
出左所前遇到一个相同方向的红衣喇嘛边走边聊天。红衣喇嘛是前面阿六村的,在草海那边的喇嘛贡巴修行。他二十几岁,是初中毕业后开始修行的。喇嘛贡巴为一藏传佛教的庙宇,当地修行者大都是一边过俗世劳作生活一边修行的,集体修经的时间集中于7月和冬月,平日根据需要可去可不去,对于结婚生子也不限制。
快到盐源与阿六村的三叉路口时,红衣喇嘛说有人接他,他要先走了,然后飞快的跨上一台来接他的摩托上。入左所后,路上的野狗越发多了起来,喇嘛无疑成了另一根杖。
又遇两个扛锄的农妇同向缓行慢聊,听其一讲自己的儿子如何读到博士,知此地摩梭人居多。。。午后彼时,梨棠两岸,宁静的阿六村如同那纷纷花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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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9 04:50
毒日头将通往走婚桥的那条石头路晒得格外咯脚。某个卖苹果干的小女孩纠缠着陪我穿过那咯脚的漫长。
人们往复的是条新桥,而老的走婚桥早于十一年最初去时就裂成残桩一片。
然,婚姻,不管是走婚的还是不走婚的,都无异于练梅花桩,且偏是这片尖桩更堪喻婚姻,足够考验人们的功夫啦。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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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9 06:04
回到喇嘛贡巴的路口补水并歇息。路口溜达闲聊的当地女人凑上来准备问我去哪里,是不是走不动了,要不要包车子。我反问她这里有住宿没。她回说只有一家,没法洗澡。呵呵。我说要去五支落。心想洗不洗澡的倒不是问题。她见我坚决,便说要不再歇歇,等一下有放学的孩子,跟着他们一起走不会觉得累。
累倒不累,只是脚掌打了泡磨得厉害。没有等放学的孩子们,我决定先走,孩子们是走惯了的,肯定会赶上我。
风景单调,右边是错落的矮山,右边是广袤的草海。抵达扎窝洛。
眼见路边一玻璃房子里群聚着一堆妇女,说说笑笑的带着孩子,纳着鞋底。征得人家同意在廊阶上歇息,脚疼得实在不行了。
这十来年,将小爷走成老废物,又将老废物走成他大爷。
又有女人问我要不要搭车,30块。呵呵。才几公里挺能宰人的暂且不说,主要还是想自己走。后来,一些放学的孩子踏着单车,一些则挤在家长的摩托后座,大家飞快的欢笑而过。
进入博树村。
行到村中央时我被6条黑狗堵住,吆喝连带挥手杖都不管用。好在有个骑车回家的老乡用当地话吼了两嗓子,几条狗东西迅速逃掉。老乡说我不该带那根棍子。呵呵,为了防狗才带这根杖,我倒觉当地口音却是最要紧的,狗听你是外地口音欺生。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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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1 04:58
母系之家
博树与五支落很近,帮忙赶掉野狗的那个老乡就是五支落的。因为到了目的地,整个人也松懈下来,走到村子一半的时候,看见一个叫"母系之家"的宽敞院落,便对那同行的老乡说自己不准备继续走了,打算住这家了。
那老乡冲着路边用土话喊~~原来那路边的土堆侧面窝着几个聊天的老乡,其中一个蓝灰褂裙的布包头女人姗姗的走过来,似笑非笑的。我又听得那赶狗的老乡用普通话说,有人住有人住。
我跟着那蓝灰褂裙的布包头女人进了院子。那女人应有六旬,比较结实,腰背稍有些弯了。
院子很大,四四方方的,左边一栋是白壁红椽的簇新房子,是新起的,其他三面的房子半旧,但也全是小二楼的客房样式。院子里停着一台崭新的商务车,估摸着四五十万的配置。正对面的房子左角处是深进去的通道,还是小二楼。
能觉出这算是个村中的大户了。
布包头女人冲着院里喊,声音不大。没两分钟从后院里晃悠出一个穿皮夹克的高个男人,一副没太睡醒的样子。
布包头和那男人一起带我看房间。布包头话很少,大多是那高个男的在说,那男的自称拉平措。白壁红椽的那栋,50块一晚。房间内完全是城里宾馆的配置,高床暖枕的貌与那日我汗酸脚瘸的相有点不搭。
陆续又有一个小姑娘和两个女人出现在院里。小姑娘才四五岁,踩着一辆童车兜来转去,嘴里哼哼唧唧的。两个女人,一个浅红上衣牛仔裤,一个灰马甲布裤,个子都很高,抱着柴草农具之类的进进出出。
我看见正房廊前的墙上挂着的营业执照,写的负责人是喇拉珠,就问那男的这上面的名儿是不是他妈妈。布包头接话说是她大女儿,就是穿浅红上衣的那个。
这才搞清楚布包头有四个儿女,大儿子也够年岁自立门户了,拉平措是老三,和两个女儿跟她一起住。至于那个小姑娘则是她小女儿的小女儿了。小姑娘很活泼,马上凑过来自报家门,直麻特尔(还是持麻特尔)。
他们都是摩梭人。
这村子有地儿吃饭吗。我问。
你可以在我们家点菜吃。拉平措说。
家里没什么菜。布包头声音平静的回。
是哦,想这不年不节不周末的,那天整个母系之家甚至可能整个五支落只我一个旅人~~
那,我跟你们家搭伙怎么样,该怎么收费就怎么收费。
拉平措看着他母亲,布包头迟疑了三四秒钟点头说行。
明天能搭到往大嘴方向的便车吗。我跟拉平措打听。
可以吧,你要找不到,就用我的车送一趟,五六十差不多了。
呵呵。实际上,还真没那么贵,次日我徒步完成后从洛娃回大嘴20块就短到车了,在泸沽湖之类的景区短车一定要学会搞价。
落了行囊,趿拉了拖鞋坐在母系之家大门口的石头棱子上边晒余晖边给家里打电话,小直麻特尔的还是持麻特尔的,在我身边的空地上嘎嘎的弄着她的车子响,还有嘎嘎的笑。
等我打完电话上网,小直麻特尔又凑过来揪我手机上挂着的公崽,揪两下就跑开。少数民族的名字翻成汉话总是有点儿怪,我索性叫:小芝麻,别捣乱。
哎呀,为了不让她捣乱,我说我给你放歌听吧。成人的曲儿小孩子不爱听,听来听去,她就想听唯一的那首小兔子乖乖的童谣,让我翻来覆去的放,她还跟着学。
手机很快就剩一格电了,我说没电不能再放了,小芝麻不肯,又开始胡撸我的手机和挂件。
我被这孩子磨得受不了,说,得了,带你湖边照相去吧。
好,等等我啊。小芝麻弯下腰紧了紧鞋带,又直奔去湖边鸭舍那里拖了根桨,上船pose起来。
嘿,好家伙,这功夫叫你下的啊。
布包头正抱着一簸箕玉米粒在草海边喂鸭子,看着自己的外孙女这么一通弄,又听我那么说,一个劲儿的乐。旁边蹲着的老伴儿,也就是小芝麻的外公也乐,还说,搞惯了。
呵呵,想这孩子聪明是其一,游客来得多了,与她拍照拍得多也是其一,不然她外公也不会有搞惯了的一说。
小芝麻的外公随后划着船去草海里泥鳅钩钓得如何去了。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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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1 06:02
在草海边的猪槽船上折腾完,小芝麻拉着我的衣角,走,阿姨,喝茶克。
院子里空荡无人,女人们都不知去了哪里。也许在后院。我闻到烟火味道却没看到炊烟。
车也没了。之前拉平措就晃荡来晃荡去的,似乎无所事事,又似乎着急走的样子。天没黑他就开着车出去了,回他的阿夏家,如今他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因为走婚,白天还是居于母亲这里。
小芝麻带我进的是摩梭人传统的祖母火塘屋,在院落的通道旁,与正面的小二楼连着。屋内没人,天花高而尖耸,最里面的木架上晒满了腊肉还是腌肉之类的。
火塘正旺,错落有熏得黑黑的锅和壶。
小芝麻开始摆弄炉边的那些瓶瓶罐罐,每摆弄出一样,抓掰一点儿塞进小煮茶罐里,每煞介其事的告诉我,这是盐啊,这是茶啊,这还是茶啊。
轮到一块很大茶砖了,小芝麻掰不动了,抓起火钳子咣咣的砸开了,一边砸一边坏笑着~~
这熊孩子。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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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1 07:18
喇拉珠从火塘屋的后侧门进来,健步来到炉前,她腿很长。看到小芝麻在敲茶砖,喇拉珠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然后掀开火塘上的锅盖,从里面捞出一块比巴掌大的腊肉来又转出侧门。
我一小惊,以为那锅里光煮着水而已,她可是徒手从沸水里捞肉出来的。
不一会儿,喇拉珠又进来了,往之前煮肉的锅里倒进去一小盆青菜。布包头和小女儿陆续从侧门进出着,支起小木桌,四周摆起长条凳。
陆续有菜上桌,大多是油油的:腊肉,两盘土豆丝,几块豆腐乳,炒鸡蛋,还有似回锅肉似的一碟,但是炒成糊状了~~小芝麻忍不住先操起了筷子。
坐得有点失调:小芝麻和我并排一条凳子,布包头坐在小芝麻身边的桌子夹角处,喇拉珠和他父亲在我们对面,小芝麻的妈最后进来的,一个人霸住一条凳。
喇拉珠给父亲盛饭装青菜汤,布包头则轻声督促着小芝麻:喝辣子喝辣子(摩梭语:赶紧吃,别磨蹭的意思)。
喇拉珠和她父亲偶尔让我夹菜,其实除了那两盘荤的,我根本没客气。喇拉珠的父亲让了两次,见我没动那腊肉,竟说吃一块,不会吃死人的。呵,弄得我哑口,停顿了一分钟方老实的回到自己肠胃不好,怕拉肚子。老头儿便没再说什么。也许我不来,人家根本不会煮什么腊肉。
小芝麻在一旁嘎嘎的乐,悄悄的跟身边的外祖母学外祖父的口气,不会吃死的。布包头也笑,继续督促她喝辣子,小芝麻拼命的胡撸那盘炒得糟糊的回锅肉。
小芝麻最先吃的,却最后一个吃完。
喇拉珠和妹妹收拾碗筷。她们的父亲靠着火塘边的墙壁开始抽烟。布包头则督促着小芝麻洗脸。她不从壶嘴倒水出来,而是拿了个勺子从里面装水出来。勺子是银的,在炉火的映照下渗着光。
祖母问小芝麻水烫不烫,烫了就去外面混些冷水。小芝麻故意放下热水盆来耍。她祖父嘬着烟嘴又叨叨:搞惯了。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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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1 07:49
布包头陪外孙女洗漱去了。火塘屋内只剩下我和喇拉珠的父亲。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们的生活琐屑。
摩梭男人到了四五十岁一般就开始过固定的家庭生活,不再继续走婚,选择到一个跟自己感情比较好的阿夏家生活。子女们大了也会如此自立门户单过,但始终都是要留一两个女儿来接管这个家。如果遇家里都是男孩子的,就招个媳妇上门,当成女儿将来接管家事。
从喇拉珠开始往下的三个子女都是七十年代生人。喇拉珠已经过四十了。四个子女的孩子也大都十几二十岁了,小芝麻最上面的一个孩子也在盐源读中学了。
这里读书的环境并不是很乐观。比如左所镇上的学校不允许学生们骑自行车上下学,因为校方怕路上不安全,不想担责任。可是没校车,学生们又不想走路,只好把单车藏在半路,于是经常丢单车。喇拉珠的父亲说他家的孙辈每个都丢过单车,有的甚至丢好几台。
小芝麻作为家族里最小的孩子,一直没被送去上什么幼儿园,以那孩子的天性,养在家里自己教也不觉得比其他孩子差到哪里。我想,对于这个年纪的祖母祖父,对于这样的摩梭家庭,她是难得的开心果。
这是我后来在他家廊壁上挂的家庭相框里翻拍到的一张小芝麻与外祖母的合影,那时她不满周岁,多少有点三毛流浪记里三毛的神态。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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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5 09:58
从火塘屋拎着暖瓶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小芝麻换了一身衣服在昏暗的院子里骑车玩,她母亲扶着后座,小芝麻时不时咯咯的乐。
等我洗好袜子出来晒的时候,大门仍洞开着,院落里没人,火塘屋隔壁敞着木门,里面透出电视光,五彩闪烁中是喇拉珠与父亲一人一边的坐着。
四合一方天,望不出星斗。夜空铺满密云。
大概早上七点不到的样子,我听到院子里有人说话,以小芝麻的音最为突出。懒着没动。那一晚只刷了牙冲了把脸便睡下了,两个前脚掌一直跳跳的,到后来整个身体好象都包在水泡,所有神经末梢跟着一起嘣嘣。
二十分钟后我起身开始收拾东西,洗漱。水管跟前一日一样死活打不出热水,以至于让人揣度房顶的太阳能是个样子。好在我临睡前把那瓶开水的盖子打开,可以温来用。
脚冲到一半时,门口有声音开唱小兔子乖乖,唱得超完整。
呵呵,真是,我把门打开,小芝麻立刻从外面蹦进来,大叫着,然后跟前跟后的哼唧着她妈和姨妈都出去干活了。虽然只有一日之缘,能觉出那是两个惯于沉默做事的女人。
小芝麻又哼唧着问我去哪里。洛娃。那我们骑双人脚踏车去吧。等你再长大一些,腿够长的时候吧。。。
拉平措开车回来了,跟着他母亲前后声的喊我吃早饭。
火塘屋的炉子里似乎一直没有熄,炭灰里冒着暖暖的星星火。早饭是两个白煮蛋和四个切成半的大土豆,还有两快辣豆腐乳。这个量有点儿唬人。
你们吃了没。我问布包头。
吃了吃了。布包头与小芝麻错落的回着。
布包头帮我把水杯装满,小芝麻守在旁边。她们看着我吃了一个蛋和半拉儿土豆。
剩下要不要带上,路上吃。布包头问我。
那就揣个蛋吧。布包头把剩下的土豆全部放在火塘的灰边烘着。
小芝麻抢过祖母手里盘子,空口吃剩下的腐乳,呛得直咳嗽。我让她就点儿土豆吃。布包头笑,说她就喜欢那么吃。
把大部分行囊寄存在母系之家,只带几样必备继续徒步。天空晴阴变化着~~等到了洛娃码头,密云压住了湖面。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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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5 10:01
阳光在云阴处如探照游移。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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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5 10:09
前往博瓦的路就此转为山径。
又是一条狗,顿一下,然后又侧向我这边来看,然后又停顿,最终继续爬山勒。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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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5 10:11
渔无声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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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5 10:33
坳中,村屋梨香,一面湖水,田里堆满土肥。
一老乡告之去博瓦与去鸟觉方向的岔路。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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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5 10:37
路不算荒,风叶动虫鸟鸣。
望见博瓦。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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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5 10:39
光阴转换间,遇见美丽王妃。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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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6 06:22
因封林禁伐,当地人钻去博瓦这边的山林子里偷摸着采伐,女人们一捆一捆的往船上背,运回洛娃,然后再一捆一捆的背回家。包括前一天傍晚也见喇拉珠姐妹这么背木柴回家。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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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8 09:08
虽然脚疼+前一晚睡得很不好,不过上午的徒行很快完成,担心落雨啊。从女神湾回到洛娃,以20元租了一辆小车经五支落取了行囊回到大嘴已是中午。
寻看雅兰亭一间面湖的观景房,那自称宾玛的穿着缎花小袄的小伙子正在修理掉落的淋浴器支架。
你慢慢修,给换到隔壁吧。把登记手续办了,我赶着去村里的人家。
你去谁家。
看来当地人也有八卦的。我说出何二车拉措的名字。其实我当时还没给何二打电话。
我知道她,我不喜欢他们家,我们吵架了。宾玛够直白。
呵呵。为啥。
我这里的装修都是她老公做的,看到了吧,就装成这样子。他指完淋浴器又指地板和房门的。还有,我们摩梭人是不分家的,她跟她家里人分家。
据我了解大嘴村可都是纳西人的地儿,怎么你还是你们的咋就成了摩梭人。我笑。
我们就是摩梭人。宾玛硬生生的强调着。
没再争论,我催促他赶紧换隔壁的钥匙给我。隔壁的淋浴器支架也是坏的。
落停之后,我拨了何二的号码,很大一段未接铃声之后被自动转去好象秘书台之类的。我开始收拾行李,正琢磨着到村里和后山转去的当口,我手机响,是何二。她嘴巴很甜,一开口就叫我姐,在哪里,走回来了…
十分钟后,我顺着公路在波浪湾小店旁边的山道茬口上去寻到了何二家。她在大门口等着,门内拴着一条生猛的大狗,好象是狼狗和土狗的杂交,声嘶力竭的冲我吼着。
何二一边叫着那狗的名字说别叫啦,一边同我说,之前她家的老狗生了好几条狗来着,被她卖了,卖狗的钱不能花,在回家的途中她塞去了穷人家门口的石头下,说这是他们纳西人的规矩。
院落依坡而建的,很大。挨着大门是两间土房,如仓库似的。一栋新起的大木头房子,大概有五六间屋子,厨房卫生间一应惧全。房子正前方对着一个很大的方塘,从地面向下掏砌出来的,养了为数不多的鱼。院子里面是一小亩地,是刚起芽的青菜,还有大葱。
何二将我让进正中间的屋,应该是客厅,沙发电视的中间摆着炭盆,正对门屋角处起了一个坑,放着烧烤的架子和一些空的啤酒瓶。她端来一杯水和两碟吃食。
米花糖。
我之前在五支落的母亲之家,小芝麻就拿这玩意往我嘴里塞过,布包头还解释是米花里灰色的颗粒是胡麻籽。之后回到大落水,在“一个人的车站”站管员小周的家里也见到茶几上摆的这玩意。
在当地,不管是摩梭人、纳西人还是普米人,都喜欢自家爆了米花熬了糖浆粘成零食。
何二算是把这东西的原料发挥到了极致,最大的那种是玉米粒爆出来的,最上面的那块是用米线粘出来的,下面的有大米的,麦子的,还有土豆丝粘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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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1 02:24
何二问我住哪里。我说雅兰亭。她说那家是个成都女人开的,开了也就半年吧。
呵呵,怎么是个叫宾玛的小伙子说是自己那儿的老板,他说你们是一个村的。
知道,宾玛不是老板,老板是个成都女人,好象四十多,离了婚带个孩子,他跟那个女的搞在一起,那女人去年从别人那里转的客栈,连装修总共投了八十万,让他张罗打理。我们吵过架。
哈哈,何二也很直白。她托出当初吵架是为了装修工程结束后雅兰亭那边一直拖着不付款,到春节前她又去要款,说是再不付款,就待在雅兰亭不走了,而且要逢客人就说。成都女人怕影响到客人入住,让宾玛赶紧给了钱。虽然给了钱,宾玛却到处跟村里人讲他们偷占了雅兰亭的装修材料。事后装修出了问题又让她老公去补修,她生气怎么都不让她老公派人去。
呵呵,前后听着宾玛和何二的相互抱怨,难免皆是因钱而起的狗扯羊皮。
你们干吗不自己开客栈,搁你家院落的面积完全可以啊。我问何二。
这栋房子花了我们四十几万,还没怎么装修。家里的装修队养了二十号人,住掉一半的屋子,没空屋也没多余时间和精力。
何二还说她老公以前就是搞装修队的,一来这方面有经验,二来在泸沽湖做装修建筑回款回得快,不象开客栈成本那么大,那么压钱。如今政府对这块管得也紧,景区盖新房子都受限制,现在村里好些房子盖到一半就停下来,不都是房主手头紧。
我们的聊天时不时被何二五岁的小儿子打断,他一会儿缠着她妈调电视频道,一会儿捉弄家里的另一条狗狗。何二说他两句,他就耍脾气叽歪,后来干脆躺到地板上耍赖哭嚎起来。何二马上软了下来,从茶几下拖了那条狗狗出来,塞去孩子怀里给他捉弄。哪知那孩子哭闹得更凶,死也不肯碰那条狗。看来多少是被宠纵惯了落下的毛病。
有个梳着两条长辫子的女人进屋,问哄抱孩子的何二吃什么菜。何二跟她嘀咕着做什么做什么,然后对我说,跟我们去厨房吧,在我家吃饭。
屋外阳光已浓。一个六十岁瘦小干巴的女人端着簸箕,头顶蓬着发,两耳边扎出小辫鬏鬏,龇着两排残缺不全的牙笑,哇啦哇啦的比画着,时不时伸出三个手指头。
何二说这是她妈妈,一天闲不住,只能弄些往地里搬土的活儿让她有个事做。
我想起宾玛说过他们这里的人不会分家的话。你们这里的人跟摩梭人一样兴一大家子一起过吗。我换了种方式问。
何二没说是,也没不是。不过她好象听得明白,回说她和他妈以前是跟着舅舅家一起生活的,他们一家待对她们不错。她妈是哑巴,她基本上是她舅妈带大的,跟亲妈没啥两样。后来她结婚生了大儿子,跟她老公商量决定单过。他们两口子在大儿子满月后请舅舅一家吃饭,征得舅舅和表哥的同意后分出来,把他们两口子原来在村口玛尼堆对面的小卖店无偿转给了她表哥做生意。
我们三个女人前后脚的进了厨房。何二又介绍那梳着两条长辫子的女人说是他老公弟弟的老婆。
我们那边叫弟妹。我说。
何二笑,说他们这里对年纪比自己大很多的(弟妹)不好这么叫,要叫姐姐。
我这才知道那女人比何二大十多岁。何二二十七八岁,那弟妹比她老公及其弟弟都大,且还是个藏族,是德荣那边的,就是与德钦相邻的四川境内的那个县城。
那一刻,越发觉出这个家以及由此延出的好几家都有点儿复杂,或是说藏有不少故事。
厨房台柜上是口硕大的电饭煲,冒着哧哧饭气。何二端出泡菜坛子,说是泡的紫苞菜。什么紫苞菜。捞出来一看,就是平常说的紫甘蓝,只不过茎叶粗大得厉害。
我没读过书,十六岁去外县我阿姨家的饭店打工,这些东西都会泡。何二一边捞一边继续说,那时候穷得很,后来换去另一家饭店打工,全身上下的东西包成小包袱抱着走,跟古装电视剧里那些要出门的侠客一样。
不知道她说这话心里是啥滋味,反正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之前她说她妈和分家的事情时也同样没表情。
何二说自己就是在饭店打工时认识她老公的,他那段时间在那边搞装修,他比她大一轮。她突然指着橱柜里那些一次性的快餐饭盒和木筷说,这些还是她和她老公在村口那个小店卖盒饭时剩下的呢。
卖盒饭?我没懂。她的话有点跳跃,好象在自顾自的回忆过往似的。
钱都被他前老婆搞走了,我们只能从头干起,先开始卖盒饭,后来养鱼卖给饭店,装修队也是这二三年才重新拉起来的。何二道出她老公是个二婚头,原本搞装修积了些家产,离婚时都被前妻弄走,前一拨还有个女儿判给他,跟着爷爷奶奶,现在刚读大学。
不好这是不是坦白,只是她的语气好象在谈论别人的家事似的,甚至不担心外人会否猜疑她当初可能就是 “三儿”。
那藏族弟妹手脚麻利,十来分钟便做出四菜一汤来。据说她是何二专门找过来帮忙做饭的,因为工人多忙不过来。
何二指着一盘头黄茎白的菜,说是用四季豆发的豆芽。绿豆芽黄豆芽豌豆芽都常见,四季豆的豆芽是第一次。好家伙,知道那种老豆角里的豆仁发出来的豆芽头儿有多大个儿吗,跟蚕豆似的。
呵呵,能炒熟吗。我问何二。意指那蚕豆般的头儿。
能 ~~ 何二拖起长腔,我们这里的海拔和气候炒出来的菜没什么水分,吃起来干得很,你可能会不习惯。
没事儿,我习惯,一般黄豆芽炒出来也是干喳喳的。我心想,家里养了个装修队,不琢磨着发点这个芽泡点那个菜的,一堆人的伙食可咋搞法。
大家开始吃饭。我跟何二的小儿子坐对面桌,何二和藏族弟妹坐一边,她妈靠墙依旧龇牙咧嘴的笑+哇啦哇啦的比画,依旧时不时伸出三个手指头。
什么意思。我问旁边的两女人。
那藏族弟妹摇头,笑说自己也看不懂。她才来了四个月。
我上面本来有两个哥哥,都死了。何二望不出表情的回。她让我夹菜吃,说莴笋和肉都是早上新买的。我和藏族弟妹面面有点儿不知该觑还是该保持微笑的小尴尬,倒是迅速被院子里的响动替代掉。
何二的大儿子放学回家。
我们的午饭吃得有点晚,那孩子的学下得有点早。当哥的个头跟弟弟一般高。王星。王云。何二主动说出两兄弟的名。然后摆了一副碗筷在我旁边,叫大的一起吃饭。那大儿子坐下来,沉默,眼睛溜溜大大的,眸子很衬得住的名。
他们有纳西名字吗。我问孩子的妈。
有,大的叫yirzuo,小的叫#¥%*&#¥%*&。
我听了好几遍,还是记不下小的那些超长音节。大的音节相对简单,暂翻记成依鞣,且后一个字眼要舌尖顶住同时发着rz的音节。
何二的妈给大外孙夹菜。依鞣瞪了老人一眼,扒拉了没几口,撂下饭碗跟弟弟出院里玩去了。何二的妈又往我碗里夹菜。这回被何二喝了一句,意思让她吃自己的。
我大儿子不喜欢她出头。何二在说她妈。他说他学校里的同学都笑话他,她还总是喜欢出头。
何二的妈貌似没什么反应,依旧龇牙咧嘴笑着,嚼着饭。
那藏族弟妹给老人夹了两箸菜调剂气氛。我调转话头讲自己前一晚在五支落那家遭遇的段子,喇拉珠徒手从沸水里拿腊肉,喇拉珠她爸说吃块肉吃不死人的话。
你真敢一个人住到摩梭人家里。何二说。
为啥不敢。
摩梭人懂下蛊。你知道蛊吧。何二的表情变得有点故作神秘。
呵呵,知道,不至于吧,毕竟他们是打开大门做生意的啊。
嗯 ~~ 何二摇头。以前小洛水那边有个摩梭人家开客栈,后来转给别人开,他们走后第二天,房子里到处是蛇。村里人都说是被下了蛊的。我小时候也被下过,又吐又拉,我们这里有个老人懂怎么治,熬了山草药喝了解毒。那草药平时不能喝,没事的喝了会出事。那是专门解蛊毒用的。中了蛊的人,用熟鸡蛋放在肚皮上揉几下,鸡蛋白就揉成黑的。
呵,要说何二会讲汉语,但之前的交流始终比不得她这通侃侃流畅,听得那藏族弟妹点头又摇头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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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1 11:21
依鞣哭着推门进来,王云提着一个大针筒跟在后面。弟弟把哥哥给揍了。何二一边骂小的霸王一边安抚大的。两兄弟没几分钟又搞到一处玩去了。何二的妈吃完饭端起簸箕又在窗外来来回回的晃。
我们三个女人吃得很慢,边聊边吃,嘴巴大多用在说上面了。
讲到蛊,自然就扯到走婚上。何二说现在摩梭人如果走婚的,也得打证,不打证的就得去村委会开个走婚证明,不然生小孩子的时候不给上户口。他们大嘴村以前也有走婚的。这里管走婚女人住的屋子叫翻毛椤子,到晚上那些男的就去敲翻毛椤子的门窗。
她说她舅也不止一个女人。你舅妈啥态度。能怎么样,忍呗。此地的纳西女人,家里的男人再不好,哪怕出外找女人回家打老婆的,还有吸毒的,都不会主动离婚。
后来不知怎的何二主动提到她不知道谁是她父亲,觉得自己的妈弄不好也是走了婚的。她长大后曾听她舅妈说过还有男人跑到家里要跟她父女相认,被她家长辈否了。
也许你妈心里有数呢。那藏族弟妹边说边伸出三个手指头。
有什么数,又哑又不知事的,很容易被走婚,三兄妹三个父亲都说不准。何二摇头。她给人的感觉总好象说的不是她个人还有自家事。坦白,抑或从容,都已经不好定义了。
终于收拾碗筷了,那藏族弟妹照旧手脚麻利。
何二翻大儿子的书包,翻出个本本,却是倒着看,说孩子学习不如以前了,叉叉越来越多。呵呵,她不识字,只看得了勾勾叉叉。
我们吃饭时,她提过自己以前在饭店打工时也跟其他人学过认字写字,可被她阿姨骂学什么学。
呵呵,我说会抓钱不就成了,再说你要想学的话,现在也不晚。
她说没心思了,还是把孩子抓紧些,等过几年把他们送回广安老家那边读书,这边的教学质量差得不一般,老师经常换来换去的。
藏族弟妹开始煮茶,好象是那种红茯砖。何二叮嘱她稍稍放点儿盐。
跟我昨晚在五支落有点象嘛。我想起小芝麻自言自语道。
我们这里的管这叫凉糠,就是盐茶。何二解释着。
藏族弟妹煮好茶,迅速围回饭桌前。
你喜欢聊天是吧。我问她。
她故事多。藏族弟妹用头甩了甩她那个小妯娌。
何二嘎嘎的乐。
何二的小儿子又颠进来了,说饿了。何二示意弟妹给装碗饭菜,俨然小老板娘的做派。
因为家里有个装修队,从尼赛到洛娃一线的装建工程大多被何二她男人包下来,所以他们对哪个村子哪户人家投了多少清楚得很,甚至连资金是怎么来的也了解。
小洛水某家新客栈投了六百万,那女的是北京的什么什么背景…小洛水一女的搭上了台湾佬(还是个教授来着)给她投钱开客栈,二十二对七十多,老的管小的叫宝贝小的管老的叫干爹的满村招摇,女的长得漂亮,可口味哈重的,什么年龄什么肤色的男人都睡,反正那台湾佬每年春节才来一趟…
她老公有个朋友的朋友,北京军区某官二代,前些年跑到这边旅游时跟她老公提起要买地,那男的搭上广州兔子二人合伙在坡上投了块地。
什么广州兔子?那藏族弟妹和我都云雾了。
咳,就是一个广州女的,军二代管她叫兔子,各自有家搞在一起的那种。他们一到泸沽湖就来我家,顺便看看他们地,也不说怎么搞,现在想买是买不了,上面不让卖,村民也不肯卖。
话头反复触及客栈,何二回忆十四年前的大嘴村当时只有一家旅馆,比起现如今的是又小又简陋。为了招揽生意,那老板经常让村里的小姑娘给客人们唱歌跳舞,何二说她也被叫去过。当然事后会给她们分点成。
她第一次领到十块钱,马上跑去左所买了两双漂亮拖鞋,还可以当凉鞋穿。她小时候冬天是拣大人的鞋来穿,到夏天基本都是光脚,那两双色彩艳丽的拖鞋让她新鲜得意得很。可买好拖鞋后见到街上有人吃黄凉粉,她和同村的姑娘站在旁边嘴馋得不行。
哈哈,我说那你就退掉一双拖鞋呗。
何二摇头,说有时候不太敢想以前的日子。记得有一次客人给她们几个一起唱歌跳舞的姐妹一人一罐可乐,那时候她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易拉罐,不会开,更不好意思问。后来她们中间有人找了块大石头拼命的砸可乐,倒是砸开,可崩得到处都是…
快五点了,我起身告辞。何二留我继续吃晚饭。我说我明早回大落水的车子还没落实好,得趁天黑前赶紧去打听打听。
你可以搭我们装修队到小烙水施工的车子。何二告诉我明早几点几点在村口的玛尼堆跟前侯着,她等会儿给她表哥高鞣打个电话,明天大家一起过去。
到小洛水之后咋办。还得想办法再找车,与其分段走不如一趟子下来。我还是去村里打听哈。
何二没再勉强,送我出门。经过院子时又遇到何二的妈,笑得依旧灿烂,还用双手扶了一下我的髋骨。呵呵,我没躲闪,回了个要走的手势。
村里的妇女带着孩子盘坐在家门口的空地上,她们说她们喜欢喝可乐啃泡椒鸡爪子,差不多每天下午都有这样的聚会。
路边散落着狗和老人,晒着太阳抽着烟。
我找去村口玛尼堆的小卖部,一个男人守在木头窗里的昏暗中。长而瘦肖。还有可能与实际年龄不很相符的苍老。
我问他是不是何二车拉措的哥哥高鞣。他回说是。我提起搭车的事,多问了一句认不认识哪家有摩托车。他说他就有。于是决定包他的摩托。
能不能早点走。高鞣说他不想影响到去小洛水装修的时间。可以。人家也只要了油钱+一包烟的价格。
雅兰亭湖景房的阳台正对着一面黄昏。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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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1 11:27
回到大落水
呵呵。湖景房,让整个夜晚都变成了听潮房,平均三两分钟就会被席卷拍打一遍,到凌晨四点多便怎样都睡不了。打开阳台门,风呼呼的灌进来。阳台下面是矮院墙边路灯光弥散的微弱鹅黄,岸边泊着的猪槽船模糊成猛犸的牙状,剩下全是漫天黑暗的潮涌。
瞄了会儿书,六点来钟的时候开始收拾行囊洗漱。下到楼下,院子里只有微亮的四方天空。喊了两嗓子服务员,唤出来的却是看更老头儿。他趿拉着鞋奔去对面小平房的窗,因走得快,还掉了一只鞋。
退完房来到大嘴村的街道,超冷,有点飘小雨。
刚走出三十来米,右手边一户人家拆房重建的墟里顿时传来汪汪汪的吠声,并迅速蹿出四条狗。挥了一下杖,没用,四条狗东西跟疯了似的,我见势不妙撒腿往回跑~~
你怎么又回来了,掉东西啦。雅兰亭的看更老头儿问。
我停了好几分钟才回。有狗,四条呢。
走,我跟你克看看。看更老头儿顺手从门口边的土料堆处操了块板砖。呵呵,一块够嘛。我本想调侃下又噎回去了。
狗并没有追过来,等我们出到街上连影子都不见了。
前面二十米处停着辆摩托车,正是穿着缎绣夹袄的高鞣。他呵呵的笑,刚才我骑车过来时见你被狗追~~怂呗。我叹了口气。
变天了,一路摩托呼呼的那个风撕得脸皮和耳朵疼,恨不得将那六斤四两完全塞到衣服领下面去。
四十分钟后车都开到了恩娜村,怎么还没有看见客运站。高鞣又车着我往回走,咳,终于在那跟老树右边望到车站的字头。
还不到八点钟头,独自在客运站冷清的两条交叉街道上晃,我想等着车站开门看看能不能改签提前走。后来那站旁的侧门好不容易开了出来个司机模样的说,改不了,没空位,连加班车都满了。
于是绕去湖边,在成都饭店吃了早饭,然后接着绕。
大落水村,人居布局分成两块儿,靠湖边住的是摩梭人,靠山根住的是普米族。一到清早,上了年纪的摩梭女人们就绕着湖边的玛尼堆一圈圈的转。转之前先用十几条自带的松枝煨个桑。
湖边游荡着好多民族服装浓烈的当地人,一见游客装扮的便问坐不坐船骑不骑马。湖滨路与车站路的宽阔街道,一边是当地人家的楼院一边是临立商铺。铺子刚开门,每隔几个商铺的门口台阶下摆有一个火盆,燃烧中的木橛随风四下飞溅火星。
人们一堆一堆的烤火。咱也找了一个旁边有木凳子的火盆烤起来。天气一变,三月的泸沽湖倒春寒得紧。一起烤火除了几个铺头店主外,还有四个隆布恰萨的女讲解员,一律是隆重的布包头隆重的长褂裙,踱着步以躲闪那些火星子避免崩到裙子上。
九点钟刚过,一车游客被带到隆布恰萨的门前。走在最前面的瘦高个儿招呼某一女讲解员带客进去参观,自己则留在火盆边烤火,叨叨着昨天这帮客人怎么怎么了,他说他们要是再不听话就把他们扔到湖里去。
瘦高个儿从旁边的小卖铺泡了盒方便面,边嚼边瞪着两只圆鼓鼓的眼珠子说有的男游客让他带着去看走婚还是走婚的,他边讽刺着摩挲摩挲边伸出一只手摸向身边隆布恰萨的的女讲解员。那女的用土话尖叫着挥手打他。
走不走婚的关他们什么事,他们自己要么二奶小三的要么共夫换妻的怎么不说。瘦高个儿撇嘴,嘴边吊着几根面条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那女讲解员用土话回着,嘴角也撇着。其他人哧哧的乐。
呵呵,他那句话貌似突兀,却倒不无道理。
有个女人对没说话的几个人说瘦高个儿是普米人,歌唱得好听得很。瘦高个儿则咋呼上海世博会期间自己曾跟着云南代表团做伴舞,说不喜欢那里。
打死我我都不娶什么汉族女人。就不觉得漂亮,还这样那样事情多得很。瘦高个儿之后叽叽咕咕的又冒起了土话,说着说着又说起汉语来,说董卿好看。
有个男的马上接话,好看什么啊,都是整哈的~~ 哈哈,我一直没吭声,当段子听。
那批游客出来,队伍里好几个人交流着手里珠串之类的物件,反反复复说是活佛刚开了光的。
看着那批游客上车走了,之前那陪同讲解的女人对其他几个同事说有几个客人买了什么什么,且笑容鬼魅。
隆布恰萨,是摩梭人的活佛之家的意思。算不得庙宇,就是个修行别院之类的场所,也是前几年新修起来招徕旅行社线路生意的。
搁女讲解员自己说的,哪里来的活佛,活佛,早已死了好些年了,而她们来这里做事都是以养供奉,做满几年就可以走。
以养供奉。呵呵,养谁的供奉,死了的佛,还有活着的嘴。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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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1 11:29
一个人的车站
十点钟,离开隆布恰萨重新回到客运站。一辆加班车停在门口,车上满满的。候车厅兼票厅里只有小周一个,依旧戴着那顶锈有红色五角星的灰绿帽子。
三天前,到泸沽湖站时,司机提醒我们要提前买回程票。因为要寄存一部分行李,才知道那售票员姓周,他当时说要寄存行李就去后院找他母亲。
周母仍在后院,手里正织着粉红色的小毛衣。我取了行李开始在走廊里的沙发上整理。院子里还有一个男人在洗洗涮涮打扫院子。
离我那一班车还有一个多小时,收拾完行囊我问周母可不可以给我点开水喝,她让我去厨房找孩子他爸,就是那个洗涮打扫的男人。
厨房跟客厅相连。屋子里布置得有些民族风味,门上墙壁上贴着十年前泸沽湖没大开发时的风光图片,将人的思绪重又拉回往昔。
跟周父一打听,才知道大落水是他们的老家,他是摩梭人,他妻子是普米人。老爷子不比周母,是个非常健谈的人。这两栋两层高的木头房子是他们家的房子,被丽江客运公司租了去当客运站。
而他儿子小周是丽江客运公司的职工,十六岁就参加工作了。大落水成立客运站后小周被派驻在这里工作,起初还有一个搭档,没多久那搭档受不了就想法调回丽江了,只剩下小周一个,既是站管员也是售票员还是车检员,所有工作都由他一个人做。
老周说他们老两口最操心儿子的婚事,三十二了还不肯成家,加上常年独守泸沽湖站,他们老两口只能定期开车从丽江过来这里,帮着做做饭洗洗衣服。
老周说儿子上面还有一个女儿,嫁到武汉做生意去了,本来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却那个了。说到这里,老爷子的语气有点儿噎。这时小周喊老周,两父子在院子土话叽里咕噜起土话来。没几分钟,周母也出来了,怀里抱着织到一半的粉红色小毛衣。
去过的人们可能都记得这小小的候车厅兼票厅,窗那边的院子便是小周家的祖屋。周家人在院子里说话。
一只流浪狗,赖在他家的院子不走。小周说,经常有不同的流浪狗来了走走了来的。
加班车走了,静静的车站。有很多站需要人们独自坚守,有很多路需要人们独立行走。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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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4 15:59
〖 南和顺,北豆沙,亦池亦空山 〗
蹄声践破五更霜[ 3 ]
—— 拍摄于 云南盐津 豆沙关 五尺道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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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5 08:58
南方丝绸之路,也称蜀身毒道,是一条起于四川成都,经云南,到达印度的通商通道,总长约2000公里,是中国最古老的国际通道之一。最早的路段是从距今2300年的战国时期开发的。
据史学家考证蜀身毒道的前半程分为西、南两线。
西线又称牦牛道,是司马相如沿古牦牛羌部南下古道修筑而成,即由成都–邛崃–芦山–泸沽–盐源–大姚–祥云–大理,与后半程南线(大理–永昌(今属保山) –腾越(腾冲) –古永–掸国(缅甸) –身毒(印度))汇合。
而南线由成都–宜宾–昭通–曲靖–昆明–楚雄–大理与与后半程南线汇合,其间包括岷江道、五尺道。
岷江道自成都沿岷江南下至宜宾,为李冰烧崖劈山所筑。五尺道是秦将常颊所筑,由宜宾至大理的下关,因所经地域山峦险隘,驿道不同于秦朝常制,仅宽五尺,故称为五尺道。
这一节记录一点儿腾冲和顺与盐津豆沙关。要说南丝绸路在云南境内残存的痕迹早已少得可怜,大部分东西想都不要去想。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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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7 09:18
在云南西南角的那几个城市中,腾冲是个很舒服的城,人少车不多,因为是2月份去的相当风凉…如今越来越不会选择节假旺日去那种旅游热省,所以我理解的舒服非一般人所能体会。
对于炒得很热的风景区,诸如火山热海湿地的,我也会去,但大多数体验下来好比大空山那硕大的铺满灌草的坑洞,还好自己起初便抱持冷静。
在腾冲包小面去那些地方,开价一般在240甚至以上。很多人通过当地客栈的老板与包车司机思谋着拼车,凑不齐人头要等,凑齐了又是有人要去这里有人要去那里的,有点儿闹腾。
在县政府的大转盘路口转搭2路公交到西门客运站,那儿有小面客运会跑那些景区所在的乡镇,比如火山的马站乡。西门客运站门口也有大把摩的可以走,我就是花了80块包了部摩托将这几处都跑了,倒是那途中路景寻常得舒服。
腾冲下面的乡镇有不少都是种植红花油的基地,这是离马站乡十公里左右的地方。红花油树刚开花,这也是山茶花科的一种。
靠近柱状节理的黑鱼河,因旱暴露出不少这种大小不一的蛤蟆石。
湿地周边的田野里白鹭翻飞。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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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7 09:33
和顺离腾冲县城三四公里,在县政府那边有农村客运小面接驳,有一半路程还是颠簸的土路。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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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7 09:36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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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7 14:04
难得幽静老巷,难得古屋残垣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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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7 14:07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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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7 14:17
洗衣亭从村头落到村尾,两百年声声不息。
渠水间鸭嬉花影。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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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7 14:39
赌石,是进入西南角后经常看到的招活儿。
在寸氏宗祠,院落里停放着古老的玉石加工器材。
如今怕是都没人会用上面那些东东了。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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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7 14:42
藤器客栈,主人家原本是当地专门经营竹藤编织的,后来生意大用竹藤的本儿扩开了客栈,于是起了这个名。据说如今这家还是以这些竹藤物件的利润份额为大。
老理发店。
塘边晒腊肉。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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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8 23:54
与其他很多古城镇一样,和顺的很多老巷老宅在翻修重建当中,或为自住或为开客栈。翻修重建前主家要宴上两三日宾客,且不是在自己家里,而是在临街广场书屋前的空地上大煮大摆的。
这里租给外地人房屋的成本要高于大理丽江,比如在其他地方6-7万/年的承租成本,在和顺差不多的面积要10万/年甚至更高。
腾冲的交通以及那座高黎贡山是不是能让和顺不成为客栈商铺林立之所而最终沦落成客栈文化的核心还很难说。也许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哩。
即便不基于开客栈搞店铺等商利角度,在对待老建筑的问题上,修旧改旧立新的理念常常会在实际操作中被变得不伦不类。
寸家大院的房屋构造及院落算是当地保留比较古朴的一座。搁那寸家大妈的反复强调的话来说,料子好。
可是,那老太太并不开心,常常皱着眉头的站在门前巷口,望着别家新装建后的生意总好过自家的某些情绪始终是眼神所掩饰不住的。
进过存家大院的人都知道老太太的口头禅,不许拍照,不许带猫狗入内。呵呵。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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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9 00:07
和顺人的几个生活缩影。清晨垂钓
打门球的
这个是什么情况。
准备去给家族的老人拜寿,背了两个箩筐,后一箩是买的现成的,前一箩则是自己家蒸的米糕打的饵块,用红纸包好再覆上剪纸喜庆着。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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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9 07:44
看哈和顺人的伙食有多土著。
把冷了的米饭团吧团吧,压成饼状,炭盆上烤一烤,然后涂上辣椒酱开吃。人家边吃边说,你以为过去那些马帮脚户们的肚子怎么个搞法~~
吃凉粉,粗犷到直接片成巴掌大的一块,同样抹上辣椒酱开吃。呵呵,后来去到周边的盈江等地也都差不厘儿。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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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9 10:03
豆沙关,位于盐津县,以前属大关县,06年遭遇地震镇子重建过。
从四川宜宾过去超级方便,从昆明走火车只有一趟,要走12个钟,或从昭通中转,那条路爱堵,也要折腾差不多一个白天。惯跑云南的客未必清楚也未必会去那里。
盐津火车站是内昆线的一小站,那站有点十三不靠的,走县城走其他乡镇都有点儿小麻烦,尤其是到了晚上只能走包车,白天车价10元,晚上遇到不那么宰客的司机也要翻到4-5倍。因为临近四川,这里的人说话做事风格偏离了云南人而更贴近四川人,甚至有的窜着那么一股匪气。
我不是节假日去的,更容易体会豆沙关自己固有的宁静与热闹。比如十二点儿不打样的饭店帮你炒盘胡豆也要似模似样的落入新鲜的茴香,豆沙的午夜滋味不可言说。
清晨的豆沙,可以望到对面小学的白色教学楼。
所住轩梦源的老蔡老板是个极健谈的主儿,喜欢舞文弄墨,虽然口齿不是特别利落。其对夫人很敬重,逢人便说这是我家何老师。老师这词在上海都被用烂了,可惜我一直没听惯,总免不了呵呵。
老蔡家养了一只大狗,叫奇奇。兹要是进了轩梦源的外客,老蔡和他家的何老师都反复提醒千万别摸它啊。那狗已经不能用胖来形容了,根本就是一“熊”范儿。我那晚入得豆沙所见桥头走来的第一个活物便是这头熊。这熊超喜欢四下里逛。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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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1 06:03
豆沙关的农历尾数每逢一四七为赶集日,而盐津县城则逢农历尾数三六九为赶集日。我到豆沙关的次日刚好是农历十四,十里八村的老乡都赶来了,豆沙关的老街和二街那个热闹~~
这猪脸烧的,都糊成这般
当地的少数民族多以苗族常见,男女皆包黑色包头。这个苗族老太太啃的是啥。
逃不出黄粑粑桐叶粑粑之类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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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1 06:07
绿豌豆凉粉,当地小吃,口感不似云南其他地方的黄豌豆凉粉,这个有点儿类皮冻,但不会象皮冻入口那么腻。下图绿豌豆凉粉旁边那一圆陀是薯凉粉。
苞谷酒在当地酿的为一绝。
赶上这一季刚上市不久的山樱桃,超酸,当地人喜食。
望墟的孩子。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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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1 06:19
趁着赶集人多,有人摆出了最简陋的自制中奖机,呵呵,还给老乡免费试2次。
卦摊前也围了不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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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1 07:09
集市上偶尔也有花草盆栽的买卖。
这种花远看起来常被误认为是绢花或是塑料花的,实际上人家就是真的来着。品种叫鸳鸯茉莉,此地人喜欢叫成七彩茉莉。花朵不大,但还算茂密,初开时都是紫色的,渐变成雪青色,直至通体全白,最后焦黄而萎,整个花期只有春夏交际的1个多月而已。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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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1 07:39
磨面坊,多加工苞谷面,脱皮筛面的都逃不脱手工。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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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1 07:54
豆沙关,早年是秦汉时期起从中原通往云南的通道之一,也是古人由蜀入滇的一道险关,壁立千仞的山岩被关河一劈为二,形成一道巨大石门,所以古称石门关。
这里集数千年来的交通路景为一体,脚下踏的是五尺道,俯瞰山下是铁路和二级公路,头顶则是高架公路。据说很早的时候关河水多的季节还可以跑跑小船。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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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1 08:15
隔关河,与石门关关楼150米的崖缝中卧有僰人悬棺。守关的值班员说,当初只有铁路勘探者上去看过,本来其他崖缝好象也有,06年两次地震震飞掉了。
是震飞掉了还是震得压在山岩里就不好说了。呵呵,反正那唯一一个能看到棺裹的崖缝,可以望到有的棺材盖已脱棺了,而且怎么数都没有传说中的9具多。
放大哈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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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1 08:28
五尺道始建于秦。现残存与豆沙的长约350米,道宽五尺,每级石阶宽窄高低不一。且石阶面留有凹陷马蹄痕印39个,拍了几个突出的蹄子印儿来看哈。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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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1 08:49
如今这条仅有三百多米长的五尺道,依旧是当地人往来的必经路。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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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1 08:52
从小走到大,到老的那一日须扶上杆仗得爬。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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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1 08:56
有的孩子可能是害怕也可能觉得累,走到一半是被妈妈抱下去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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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1 09:11
五尺道跟那悬棺绑在一处是收费的,豆沙关各家客栈一般都可以帮忙买到5折票,或者你跟人家套磁套得好,拿了人家身份证去,说是亲戚就全免了。
五尺道的石头台阶好走,就是太滑了,下雨天就更是了得。千百年来磨的呗。常有人摔跤,也包括走惯此路的当地人。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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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1 09:40
每年五一期间五尺道-豆沙镇之间搞什么马帮巡游,让一群黑包头的苗族男人牵骡走两趟,是当地政府的花头。呵呵。
这是在五尺道拍照的那个上午遇到的祖孙俩。她们去赶集,所在的村子离豆沙关比较远。因为家远,今年小女孩到了该入学的年龄但没上,说是再等个两三年再大一些可以独自走那一大段路了再报名。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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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1 09:42
祖孙两个都穿着解放胶鞋。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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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4 15:14
〖 昆河铁路的碎元素 〗
蹄声践破五更霜[ 4 ]
—— 拍摄于 昆河铁路 云南屏边五家寨 人字桥隧洞 拍摄对象为行走中的一对母子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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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4 16:20
昆河铁路是指滇越铁路的中国云南段。滇越铁路从中国昆明至越南海防,全长854公里,昆河铁路从昆明到河口一线占了468公里。。。。这些老套的资料网上到处都是,没必要通篇转了。
两份比较完整的昆河铁路图:
关于滇越铁路最早的文献资料:
滇越铁路上个世纪早期的巡道工:
如今仍在持续的双轨运行(准轨和米轨):
昆河铁路比不得云南那些风花雪月之地,大多数地段早残破不堪人迹稀少,可每年还是有不少人热衷于趟这条线,甚至依靠全程徒步或分段徒步的方式来完成。。。
我不算是铁路迷。虽然走过犍为的许昌的唐山的等不少跟小火车米轨有关的路线,最多是与从小生长的那座城市一边是黄河一边是铁路的割舍不了的某种情结有关而已。
趟昆河线也是出于这种情结。我不是一次趟完的,假期和体力也没法让我一次趟完,更不是全程徒步的一族,搭车+走路都有了。
米轨。锈铁枕木。小站。东方红。半自动扳道岔。水罐。法国黄。大白站牌。… 只是作为残存的影像断续记录着,也许之后仍将持续。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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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5 07:21
先从昆明开始,但未必完全按铁路线路图的依次顺序来,走起来总有反复有跳跃,记录起来也有重叠有割裂。
昆明有三个火车站:现在承担客运功能的昆明火车站、南站和北站。
昆明南站是滇越铁路最初的起点。1910年经过九年艰苦工程,铁路全线通车后,最早的昆明站设在塘子巷。
百年后昆明南站只保留了当年的一堵残墙与一棵椿树,附近有一家以滇越铁路为主题的餐厅,叫1910,试图还原那百年沧桑。
如今,只有昆明北站还算是与昆河铁路有关的冷盘。
上世纪50年代末,昆明北站代替南站成为了滇越铁路的起点。2005年昆河线客运停运后,北站每天只有货运列车开出,仍沿着老米轨线路进入越南,而沿途的站点比如宜良、开远、蒙自等也承载或参与这条线路的货运工作。
然而这条货运线路早已成本与收入倒挂得厉害,比如近三年的平均年投入成本3亿元,收入却只有1亿。没人知道在如今这个只知赚钱且只知赚快钱的年代,这条逾百年的铁路已经不是什么申不申遗的说法啦。
老北站候车室二楼被改建成了云南铁路博物馆,一楼开出了一条小候车通道每天定点开放,为石咀–北站–王家营的通勤小火车服务。
清晨7点的昆明北站,一趟即将始发的米轨小火车。
小火车的发车班次和时间有时候会调整,这是这趟小火车今年新发的运行时刻表。
车票是上车后才买的,已不是早年那种寸把长的硬板儿票了,当然也不是现在的机打票,是二三十年前那种可以手填的纸制火车票。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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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5 13:08
当地人管那种准轨上跑的叫大火车,这种米轨叫小火车。小火车除了车头只有四节车厢,为m1型硬座车,米轨专用,每排座椅为2+2,绿色光皮的坐上去绑绑硬的那种。车窗是单层的,有厕所有洗漱盆,盆上还有陈旧镜子。尾厢是开放式的,门上只挂了根链子,利于乘务员上下方便。
因为是通勤车,80%搭车的都是铁路职工,剩下来是利用这条线路上下班的工薪族或是运送东西的小贩,所以给人往往是乘务员比乘客多的错觉。
不过,周末的日子里,会有很多家长带着孩子来体会这趟小火车,孩子们的身影会淹没那些制服者。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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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5 13:10
车厢过道总是沉重的连接,模糊间与清晰处那些高楼大厦,那些平行的电气化的设施在晨曦中闪过。
远处是准轨高架铁路。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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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5 13:19
这趟线路穿越半个昆明,一路上要不停拉笛。无数个路口,那些繁华闹市的行人行车停顿,时光倒流。
早班小火车是先从昆明北站到王家营,然后开回北站再去石咀,中午12点多回到北站。这是王家营车站,装运规模貌似比北站更大些。
王家营车站老职工食堂,早餐只有米线。呵呵。如果走过昆河线的人们,应该都有同感,走这条线伴随最多的食物就是米线了,很多时候你想不吃就只能饿着,没其他的可以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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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5 13:24
王家营车站停靠时间有半个钟头,可以细看哈米轨车的外观。
机车头是东方红21型内燃机车,由四方机车车辆厂于1976年设计,1977年试制投产,1982年改进,总产量分前后两批共102台,机车标称功率640KW。车外壁上标有最大时速50km。可实际跑起来感觉最多20迈。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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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5 13:27
石咀站
麻园站
两站之间有准轨与米轨十字交叉铁路道口。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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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6 10:34
昆北的小火车只到王家营站就折回了,之后往南只有货运了。
三家村是出王家营后第一站,早被刷成了大白牌儿,粉白下痕迹依稀,王家营 --- 水塘喽。如今很多站头牌都被涂成了大白,跟法国黄挺衬的。呵呵。
那个洞洞是准轨的,实际是在下面。
水塘到凤鸣村之间还有一个地图上没标出的阳宗海,有些上坡段跑车时需两机车上拉下推的。
其间,小峡转弯,昆河线有n多这样的型。
可保村站,附近有一小栋法式房子。那一路常出现"呼+数字+道口"的标牌。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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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6 10:41
往水晶坡方向的半开放式的隧洞。
瞧这转弯轨道一侧,被压的,快成压花饼条了。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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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6 10:50
咳,蹄子到了宜良老站,刚巧一辆米轨货运进站,厢厢披挂米轨的蓬布。
女安检与司机做着登记。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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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6 11:02
宜良老火车站与宜良客运站之间有2路环线公交车接驳,在新营盘落车和搭回程车。新营盘就是个十字路口,沿匡山西路走到底便是老火车站。
如今候车厅正门已被紧琐,隔着玻璃可以望见厅里仍竖立着老毛头的像和他的红色口号。候车厅前面的院子则被拓成生意火暴的米线店,味道倒是很正点。
沿着站前小街右手直走数十米有个空落的院子,停着两栋法式老屋和一间小教堂,好象沦落为仓库了,都锁着的。
教堂侧面只有一只喵在洗脸。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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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6 11:09
站前小街继续右行,第一个路口左转上桥就腾空于小米之上。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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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7 09:26
过桥后左转在居民巷道兜转,途中经过会经过绿色旧楼的二层,是宜良老铁路俱乐部,三四十年前就有了。如今也已经关闭着。拾阶而下,可以进到宜良老站里头。
工务段的大院一般不让人进,跟人家说也没问题,那院子深处是机车仓库,靠外则是办公楼和职工食堂和零星三两栋带厅廊的法式老屋。
花荫。往昔无需述说。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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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7 09:38
将近正午的开远站。
站外就是彩云路小学,放学的孩子随同长辈们习惯性的穿过站台穿过铁路。
工人们顶着毒日头在检修信号灯。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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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7 10:03
当年法国佬一边大修铁路,一边不忘搭建安乐窝,开远站更是如此,办公署、俱乐部、酒楼、球场、医院、行车公寓、商街、机车库、水塔、工人住宅区、防空洞、防洪沟甚至墓地全得很。
在寻看那些老古董时,彩云路小学对面一摆杂货摊的女人,五六十岁的样子,说别看彩云路小小的,自己儿时整条街都挤满了法国人的房子,热闹得很。
几十年而已,拆的拆破的破,只零落了路两端的几座而已,并刷成黄不黄绿不绿的。
彩云路小学对面的一座,如今是民居楼,为某户人家的大狗守望。
彩云路北端靠近铁路道口前还有两栋,一座锁着,一座被征用成铁路局离退休职工管理处。院外花团紧簇,楼内因终日聚集着那些老头子而烟熏雾绕的。
你想不到这里就是巴都署旧址,原为滇越铁路开远站法国经理巴杜的办公楼。
在建筑这些法式房屋的过程中大量使用了东京木。东京木来自越南。东京,就是今天的越南河内。这种木料以坚硬、不变形、不被虫蛀而著称,每次用水泥钉在木头上钉钉子,都钉不进去。而使用的水泥拌出来是绿色的,很快就会凝固,质量非常好。到验收的时候,监工用锥子戳墙。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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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7 10:20
原法国医院旧址后被扩建成铁路医院,如今是第四人民医院。四院里有着两栋保留得不错的法式房子,其中一座锁着好象做了库房,墙侧顶窗上刷着1916,另一座被辟成了某科门诊。
因为被辟成了门诊,倒是有人跟你现场交流了,里面有了一定年纪的大夫主动介绍起这房屋的门道来~~
地板砖是当年法国佬留下的,人家从自己国家运来的。那时铺地砖已经有中央高四周低的讲究了,便于水往四下走啊。
灯罩和包电线的铜管也是保留以前的,不好看但结实耐用。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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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7 10:32
看哈细节。百叶式的门窗都是带内锁的,中间那个椭圆揪揪往左一扭,细长匣内的锁条往上往下一顶,o了。
外锁是这样的。
窗外两侧的墙壁是带搭钩的,上半部的小铁条一转一勾,半扇窗户凭你风吹。
门角也是一样处理的,有个搭钩。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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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8 10:14
后来那门诊大夫串讲到得意忘形,竟连窗户上明明标明韩国的合页也说成是法国造的。明显是这几年调换过的,没好意思揭露,呵呵了事。
在彩云路寻看时遇到一些铁路系统老职工,都说当时拆那些法国佬盖得房子很难拆,比一般民房难拆多了。
当时法国人无论从房屋设计到施工建设都很合理科学,质量也高,所以才难拆。
出彩云路的直街有到解化厂的公交车,解化塑料公司里面曾经有很大一片当初修滇越铁路外国人的坟墓,包括法国人越南人。如今厂房改建等搞的只剩下极少的残圈,为丛生荒草淹没。。。
有的墓碑边立着玛利亚,但没刻名字。有的就是一平卧的石碑,最上面刻着死者的名,中间一行“DCD”据说是法文"死于"的意思,最下面一行则似乎去世的日子。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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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8 10:16
视线跳跃哈~~ 最近一次进云南是一个来月前,第一站从昆明直奔屏边,人字桥。
人字桥,位于昆河铁路的波渡箐与倮姑站之间,在屏边四岔河的五家寨。由法国工程师保尔。波登设计的单线米轨铁路桥,总长67.15米,差不多四节车厢的长度。由四孔简支上承多腹钢梁组成,自倮姑站方向起为一孔,跨长22米,第二、三孔分别跨长14.75米,第四孔跨长15.75米。1907年3月10日开工,1908年12月6日竣工。
这桥是红河州的又一道景致,却比不得元阳水梯被制成了名片,人字桥反倒被掐成了一道“符”,跳仙儿的已经死了,或是换了人,瞅桶装水厂家搞的~~
屏边县城是座很小的城,很舒服,走路两个小时就可以转个来回。人越往老里活,越觉得小城镇吃住行比大城市顺溜。这里的赶集也上轮流坐庄的,湾塘乡周二,白云乡周三,和平乡周四,屏边县城周日。。。
每天早上走路两个小时就可以转个来回有分别到湾塘乡(早9:00有一班)与和平乡(早7点和8:30有两班)的中巴车,耗时都不短,到两乡后都只能包车去五家寨。也可以在屏边直接包车去五家寨,小面从180-300元开价不等,摩托80-100块,凭个人搞价水平。
我选的是湾塘方向,直接包车走的。去湾塘的中巴12点就往回折了,搭那里再包车是赶不上回程车的,吃住一晚上也得花费,算起来怎么都省不下来多少。
路况是油路+弹石路,过白寨后有10公里的弹石路,湾塘到五家寨又是18公里的弹石路。不管包啥车,那石头路且颠得人肉疼,互相说话也听不清楚,基本上得靠吼。
18公里的石头路土很大,一路要经过湾塘、高桥等4座水电站,湾塘水电站看起来跟个污水排放站似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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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8 10:22
波剁几村之后就是五家寨,弹石路也几近尽头,远眺人字桥。
经常有人会拿人字桥与巴黎的艾菲尔铁塔联系在一起,一,它们同龄,二,两脚支撑的造型结构相似,三,钢材质量同样坚韧,历经百年不朽不腐。
虽然人字桥在建造规模和气势等方面都不比艾菲尔,但两座工程的材料部件均出自法国艾菲尔钢铁公司。法国佬的记录里写过人字桥用的构件,要从巴黎一直运到云南铁路的铺轨尽头。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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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9 15:17
五家寨旁边有两条路可以绕到铁路上面去,一条宽一点儿的,但绕得远,另一条则是灌草间的小径,距离近些。
包车师傅就是屏边人,来过人字桥很多趟,却从未上去过,那日他也想跟着去看看。在我们前面有两家人,带着孩子,同样是当地人,也是来看人字桥的。于是八九十号人行走在小米上也算浩荡。
小米的又一处狭弯:
一边是山崖,另一边可以俯瞰到五家寨,还有来时的路~~~ 据说五家寨这里原来是没有住家的,后来由其他地方迁过来,当时真的只有五户人家,当然现在不止了。
遇到一群徒步的,见我提了根杖,他们打问我是不是也是徒步过来的。呵呵,这是防狗用的。那两户人家有个人堵上他们问东问西,徒行们说他们从蒙自走碧色过来,到人字桥已经是第三日早上了,他们要走到河口…
事实上,回程时,我和司机在弹石路上又见到这几个徒行的。他们并没有继续走小米。那条弹石路只通向湾塘乡政府。他们速度快不起来。日头那么毒,怎么走似乎都蛮吃力。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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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9 15:27
锈铁枕木。
听铁路上的人说过,昆河上的钢铁枕木很多是咱们国家后期陆续自己调换过的,比如用准轨淘汰下来的轨道或枕木改造一下来替换,山寨版咯。
滇越铁路所有的构件未必都是法国造的,这一段枕木就是1931年10月英国Villes公司生产的,是滇越铁路换的第二代钢枕,扛到现在八十年了仍然在用。
滇越线个别轨段如这般还在用当初法国佬英国佬的铁轨钢枕。相比之下,法国佬英国佬的不容易起毛边、脱皮,焊接或是打补丁的次数也很少,比国产的耐磨损得多。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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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9 15:30
快进隧道前有个站头,有铁路和公安的人把着,还养了两只狼狗,见我们过来拼命的吼。
人家说是要登记。后来那两户人家有人跟他们说了两句,又没登了。看把守们的站头生活很恣意哩,种了地养了鸭,支起吊床摸着麻方。
因为我们是从湾塘过来,即是河口往昆明的方向走,隧洞号54,洞口的石头护体是后修的。
隧洞里和另一头洞口都依旧保持那种劈凿粗糙的模样,这条线很多隧洞都这样。
靠近洞口的山壁上新嵌了一块没几年的桥梁简介牌。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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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9 15:37
出隧洞就是人字桥,桥的另一端是另一个隧道。呵呵。人们活在两团黑暗之间的明亮世界里。桥也如是。
桥上有的钢板已经脆化,甚至破损了。要说这桥也有自己的运气,一年来年逃脱了好多次战争的,也包括文革期间。
这是在桥的另一端的矮观景台拍的。那边同样有人把守。
那两户人家里有个孩子不知是不是害怕不敢走了,回程非要当妈背他。
要说桥上风超大,超风凉,一扫那一路上累积的热气。如果是冬季的阴雨天走这桥不知会不会有卡桑德拉的感觉。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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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9 15:45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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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0 13:05
再次回到蒙自,这一季的石榴花火红于道路两岸。
这里是过桥米线的家乡。天下第一碗大门口的那只碗可以养金鱼了,厅里供了两只公鸡,有客人靠近却不飞不跳的只会仰脖打鸣。
自红河州州府迁到蒙自后,当年这座小城扩建得厉害,新城区宽敞漂亮… 相比之下,老县城拥挤嘈杂,有很多街巷土大到车辆一过便烟尘滚滚…蒙自给人的感觉越来越象那公鸡,比如越来越习惯打鸣,比如忘了飞蹦跳闪。
我习惯住在老城的四川庙街,这里离老客运站很近,去草坝碧色寨芷村的中巴小面都在老站搭,加上这里紧邻着老铁路及其工杂区,仿佛三十年前的相貌与味道,就如同在嘈杂老巷里随便望个摊儿叫一碟凉拌米线。
四川庙街的黄昏。
庙街的道口,铁门那边就是蒙自火车站。
蒙宝线、鸡个线的米轨货运都常在这里调运上下。
蒙自的新村道口,开往雨过铺的货运。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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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0 13:33
位于蒙自县城北大街与龙井路十字路口东北侧的客运北站,也就是老客运站,是蒙自发往周边乡镇及邻近县市乡镇的农公车站,去草坝、芷村以及去往屏边县和平乡等都在此候车。
每天早7点到晚8点跑草坝的中巴,行车路线有二,一是经雨过铺至草坝,二是经碧色寨至草坝,前者里程稍长,后者往返更加方便些。那一路都是石榴树。
到草坝的十字路口右转走到底就是草坝车站,以前从昆明开到这里的小火车需要20个小时。
每到周末和节假日,草坝都有赶集的,就在通往草坝车站前的街巷上。草坝周边的,开远大庄的,什么彝族回族等各族老乡都会跑来赶集。从草坝准备去大庄时刚好赶上草坝的集市。
这卖蕨菜的穿得花枝招展的,是哪个族的。对方汉语极生疏,好象回说什么濮族。后来回到四川庙街再次遇到这种穿戴的女人,在周遭当地人的帮忙解释下,才知濮族是当地彝族的一个分支。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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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1 09:40
碧色寨,是重复抵达的地方。
老旧的东西都在细节之间微妙变化着,比如站牌石碑的都被粉成了大白大灰,比如Paul Garnier被彻底拔去了牙齿,比如法国老屋原版的瓦当难觅踪影……话不定有一日再来时,这个287也站不住了~~
(碧色寨为昆河铁路287公里)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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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1 09:55
碧色寨车站位于蒙自县城北10公里的草坝镇,居犁耙山东麓。
它是鸦片战争后,法国根据1903年《中法会订滇越铁路章程》修建的滇越铁路时,与中国修建的个碧石铁路、米轨与寸轨交汇换装的一个车站。
碧色寨先于火车站存在,原名叫“坡心”,因一个法国驻蒙自的官员发现这里山前坡后的美景,便与车站同步更名为“碧色寨”。
1940年9月12日,为了防止已占领越南的日军长驱直入北侵云南腹地,碧色寨至河口的177公里铁路被全线拆除,中越铁路大桥也被炸毁。
人们现在看到的碧色寨铁道直至河口段(是不是也包括人字桥上面的米轨?)是1957年12月滇越铁路重复按原设计修复通车的。
不过曾经繁荣了几十年的碧色寨退出了它的黄金时代,到今天沦落成几乎没有停靠列车的四等小站。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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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1 10:37
作为滇越铁路与个碧石铁路的交汇点,由于两条铁路轨距不同,在碧色寨相汇时只能使用各自的车站,滇南一带的旅客和货物到了这里要换车转乘,有点像地铁一号线换二号线一样。这种角色使最初只有十几户人家的碧色寨成为铁路线上的特等站,并迅速成当时云南境内异常繁忙的中转站及重要贸易集市。转运货物的增加,令经营转运业务的商号应运而生,最多时达到30家,其中包括大名鼎鼎的大通公司。
原个碧石铁路警察署旧址:
大通公司旧址: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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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5 11:10
这是老的铁路站房,如今堆满杂物的锁着。对面月台上那户开小卖铺的老两口一坐一立于老站房的门廊下铁道边,老太太的是大白汗衫,老爷子永远都戴着那副墨镜。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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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5 11:18
往日给旧式火车加水的储水塔。
以前的瞭望塔。其下周围是之后数十年的平房区。
当年法国佬们的宿舍。
巷口有株几百年的鸡蛋花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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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5 11:44
哥胪士酒店。那是多么活色生香的种族与时代。如今那悬空通道上的泡菜坛子仿佛是另一个寻欢,还是循环。
一直往前走,当年法国佬的食堂,据说提供中西两种餐食。屋前的门窗等保留得还可以,格子窗,窗销也是法式的。屋顶的红瓦据说有的还是当年的,法国佬在河内造的,甚至用法文印着生产厂家的名。
屋后则相当不堪了。
如今的碧色寨村落规模不小,公路邻着老车站,两边都是人家。公路与老车站的废弃空地上开了两个小食摊,卖粉卖烧烤。村里的一个女人背着娃娃正在喝木瓜水。
木瓜水在云南特别是红河州忒常见了,天气热燥时来一碗,冰凉甘甜。只是碧色的木瓜水放米连香的,就是那种类似搓鱼子的米疙瘩。
边喝着木瓜水边看对岸那些过往,是两种米连香的滋味。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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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5 12:00
第一次到碧色的时候,老车站的站房廊下还有三面已经停摆的Paul Garnier铁路钟。这是法国一个挺有名的钟表品牌来着。据说在滇越铁路百周年之前上面还专门派人做了个修复。
奶奶的,要说人的创造力有多大,破坏力就有多大。如今Paul Garnier只剩下了一面,正反面都被拔去了牙齿(指针),只剩光秃秃的破碎表盘~~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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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5 12:07
那些或将军的举,那些坠红尘的心,信仰,爱,自由,…… 过程如“坑”,结果如“肋”,世上之事大都如此。呵呵。于是,时间又算什么。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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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11 11:32
呵呵,昆河铁路是我在云南耗费的累计时间最长和体力最多的一条线了。大多喜欢并有力量撑的下这条线的人都非1次能搞得定的。
在人字桥遇到的那几个壮丁,说是要徒去河口,结果后来还不是下了火车道转去往白寨的路口,估计扛不住短车去了。在碧色寨遇到一上海小伙儿,肥肥白白的,第一次进云南,说自己搭了三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就是专门来走昆河铁路的,结果吃不消,只能一段段搭车挑几个名气大的站点瞧瞧拍拍……虽然自己徒过几段,耗体力耗时间了随时遭遇野狗不说,也有枉走的,比如上次走草坝-大庄段,是跟了两个拾荒的一起走,嘛都没拍,大水泥枕木走得双脚起泡,赶上牛街-大庄那边修路,那个扬灰呛得勒,后来想截个车都费劲…
这条线不是粘上条假睫毛,涂上红脸蛋儿,抹个脚趾甲,抬腿拎笔就是食呀色呀虚无的转得哈的…
下面写芷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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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25 15:57
芷村与草坝在蒙自的两个方向,一南一北,每天早上7点起有到芷村的小面,满了即走,5 块一位,要跑将近一个钟头。司机为了多拉人,在后排座位前又加了一条板凳,居然要挤下6个人,看着都遭罪。
终点停在芷村镇的大十字路口,一直向前不远的尽头就是芷村镇中学的后墙(以前是正门来着),左转不到百米再右转就是那中学如今的正门,继续往前便是昆河铁路的老拱桥。
滇越线在中国境内的桥梁特色有超过一半就是借鉴了中国拱桥传统,在彝良至开远一带有很多这样的大小拱桥。芷村站前面的这一座桥拱算是当中很高的了,拱柱落筑沟里,桥下有不少良田。公路是后修的,穿过其中一只拱时是就着拱桥的弯度和宽度。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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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25 16:00
公路左侧有台阶,上去便是米轨,沿着走可以进芷村火车站。也可以于芷村镇大十字路口向西走下坡过铁路道口右转便是芷村站。
铁道边的法式建筑只有零星三两栋,被机务段占用着,除了办公还有的住着人家。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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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25 16:03
上午九点的芷村站,曝于阳光下的安静清淡。。。想象不出这儿曾是滇越铁路上的一等车站,当年的繁忙景象与重要程度都远远超过了昆明和开远。
这个站头如今依旧是米轨货运的主要一驿,机务段的女职工正认真的抄写黑板报~~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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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2 08:00
月台上或站立或溜达着一些人,大包小袋的,他们在等待十点多从芷村开往腊哈地的火车,那是一趟轨道通勤车,只有每个周二且非节假日才有的,理论上十点发车,中午两点到腊哈地,然后回返。
工人们正在检修轨道车。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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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2 08:15
自昆明铁路局几年前撤销这一线的数个小站后,让芷村——腊哈地变成了一个80多公里的大区间,这趟车负责两站之间铁路职工工休轮转和物质运输等后勤保障工作。当然,这一区间的当地人也可跟随往返。
但,发车与回返的时间不确定,因为要给这一线的货运车让路或是听从铁路局有其他安排。正是因为时间的不确定性,我次日一早的回程飞机没法跟随,也有了再次回到红河的理由。
重新回来蒙自,回到四川庙街和那片尘土飞扬的工杂区~~蒙自是过桥米线的故乡,满街流溅着菊花。~~大份的那种,碗堪比脸盆,当地人浇上油泼辣子还有要加上一勺生生的小米辣。~~我要了小份的,碗也跟脸似的,服务员大婶好意叮嘱要拿两份米线哈。~~呵呵,吃不掉,一碗足够了。
北大街的老汽车客运站里依旧人头汹涌,不过到芷村的车子已经鸟枪换炮,一律改成了中巴,不用那么拥挤到憋屈。
漂亮的彝族帽子,跟之前在草坝集市上见过濮族女人的又不一样~~
彝族系远古游牧民族氐羌人的后裔,千百年来的迁徙生活形成了其民族“大分散,小聚集”的局面。除了语言差异,就是各地彝族服饰风貌异彩纷呈。这种地域性差异反映在彝族的帽饰上,每个地区都有自己的款式,不同的帽饰几乎成为某一地区的标志。如最经典的鸡冠帽,如演变蒙自彝族妇女头饰以毛巾或头巾裹成菱角状,个旧老厂彝族妇女头饰瓦帕等等,光帽子的款式和佩戴方法据说达几十种。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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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2 09:25
为了确认通勤轨道车的时间是否有变,我特意提前一天到蒙自并去了芷村,巡路工在检查轨道。这种有机械协助还算轻松一点,之前看过有的巡路工要花4天时间扛着工具带上8把不同小站的钥匙走到腊哈地作巡检。如今高铁时代,超过百年的铁路线,超过百年的工作模式呵。
还有,百年间的春花秋实~~
站台值班室里只有一个值班员,询问通勤车是否还是老时间,他说明天早上九点来吧,再问能否看看大转盘之类的东西,他还是明天早上九点来吧。
为了第二天,我又跑去前面岔道口的盟龙宾馆看了房间,以备晚上回到芷村住下。漂亮的龙大老板娘答应晚上回来时天若黑得厉害就打她手机,她去站上接我。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了?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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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5 05:26
蒙自汽车北站到芷村最早的班车是7:10。出门的时候天还黑的,街上三两个上学的孩子们,走着走着,路灯陆续在身后熄灭,狗吠与叫卖声、车辆的鸣笛声偶尔穿插。依旧是最前面副驾的位置,路两边的石榴树早已挂果待采。我赶上了一个吃货的好季节,只是这里石榴水分虽足,滋味始终不比新疆。
八点不到就到了芷村那个大十字,街头的狗们互相撕咬得皮毛血肉横飞,连本地人都躲着走。我跟一些老乡进到米粉馆子,这个点只有这种地方开着,也随着要一份小碗的粉,其实不过是落下行囊耗时间。到后来馆子里吃早餐的人实在多的不行了,我开始往下面的铁路岔道口走。
盟龙旅馆楼下的路边停着两台挖掘机。如龙大老板娘说的,他们家总是有打地的人过来住。打地的,是当地对挖土方的工人的称呼。
旅馆大门的墙角下坐着一个老头,第一眼看到不时别的,是他的两双手,黑硕如熊掌一样,满是鸡蛋大的疙瘩瘤子。我心里一顿,麻风?这是两条狗又互相撕咬着冲过来,我转身进了盟龙隔壁的饭店,两个小妹在打扫卫生。
于是闲聊,那些狗呀,那些打地的喜欢喝酒,还有猜测中的麻风病,还有米轨和小火车的会议~~后来一小妹表示,要跟我一起去车站那边,她也动了跟车跑一趟的念头,她说小时候坐过。
芷村车站的值班室颇热闹,人家正在开会,于是等着,等到后来散会,问第一出来的人啥时候有轨道车,回说可能要下午四点喽。饭店的小妹转身就走,说晚上肯定回不来。我找前一天那个值班员,有铁路工说他是这里的副站长,后来知道他姓代。
那代站说轨道车真的是下午四点,因为要给货运车让道,到腊哈地后并不马上回来,第二天要接着开去山腰站,到第二天晚上才回。晕倒,我可是后天一早的飞机。
代站打量了一下我,说怎么觉得好像见过我。芷村不大,车站附近的面孔熟到不能再熟。是,我去年来过。哈哈,不然你跟车到腊哈地,然后自己想办法回。不可能,经过腊哈地站附近每天只有下午四点有一趟回屏边的班车是走老路的,怎么算都危险。
那代站被人叫进去接电话。到下午发车还有好长时间,够我犹豫的,先把其他的看了再说。我跟其他工人询问看大转盘之类的地方。有人回说这个得找我们马站说,并指着从铁轨那边走来的戴蓝帽子男人。他是这里的正站长。
好吧,我迎上去跟那马站说好话。那人没回,转了话题说自己买的那台相机不会用录影功能,说明书是日文的又看不懂。呵呵,显然是给我出考题呢。我稍微懂一点儿,要不帮你看哈。很快搞定。自然也很痛快的拿了钥匙带着去看大转盘。
大转盘,就是机车转盘,是以前只有一个驾驶室的老式蒸汽机车头转方向时候才用到,掉头时有专用的三角线或机车转盘。在昆河小米沿线,拥有这种东西并保留下来已然很少,据说也就开远、芷村、腊哈地等几个站,但以芷村的最大最原装。
沿着芷村站值班室往前走二十余米有条很浅很窄的土巷,一道白门打开,作物与杂草丛生的荒凉院子偶有人住鸡飞的痕迹,原来这里就是百年前建造并使用过n 年的机车转盘仓库。
往右拐到尽头就是那大家伙。不用的时候两端都是铁棍落扣锁住的。
坑高估计超过1.5米了。坑内有一圈整轨。转盘的轴承、轮子上直通道有两根铁轨与行驶道上的铁轨相连。通道两边各站一个人,推动栏杆右边的铁推杆,四两拨千斤,把那打吨位的机车头转个180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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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5 05:33
代站在开锁起杠。
可能好久没用,最初的一把稍微有点吃力。
芷村的这个转盘轴承和底部钢架与人字桥的是同一钢材。
转盘通道正中之的这个井盖,打开来是给轴承加机油校油用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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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5 05:42
对住机车转盘的通常有数条行驶铁轨,呈辐射状分布,与转盘接驳坑接口处都留有锁扣的槽位,以便转盘与不同轨道的接驳固定。据穿黄衣的铁路工人说,这些轨道也是当年法国的,只是锈迹深厚,无法辨认轨腰上的出厂标志了。
马站也跑来凑热闹了。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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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5 06:10
院落里这条最长的米轨是开往修理线的。
这就是修理线,法国佬带着工人们修的,干活时要跳到坑下。如今里外上下长满荒草,草尖儿税利,隔着裤子都扎得人又痛又痒。
修理线旁边还砌有一座石头台,斜坡+平坡,可以边修理机车边加煤。如今已经塌得差不多了,但还是能想象出n年前那些小工黑着脸呲着雪白牙齿吃力推着独轮车的情景~~
代站说到这加煤台的时候,我忍不住提起了他们站里的一个老人,认识金大车吧。
啊,是金定邦。都九十多了,现在在文山跟着儿子住呢。
哦,金定邦。我想起前一日在镇上那唯一的清真寺(兴伟清真寺)的课功黑板上看到过这个名字。他是个回族。
可是我看过的一部纪录片里都叫他金大车啊。我说的那纪录片是央视9频道放过的《昆河铁路》。
对,外号,他火车司机啊,所以人送金大车啊。
呵呵,原来如此。这个来历记录片没说哦。只说他由一个抬煤的小工做起,到司炉(即烧煤的),后来熬到司副、司机的。还有那片子说他先后娶了四个老婆,都走在他前面了,当地人有人说他克的~~
哈哈哈~~那些男人大笑。
不是先后娶了四个,是同时有四个,芷村一个,是大的,河口一个,河内一个,越南人,后来在昆明也有一个,最小的。代站边说边跟其他男的用当地话讲那老头子退了休经常跑来站里跟人吹牛。
呵呵,小米相关的故事总是另有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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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5 06:18
芷村车站值班室里堆放的“铁靴”。
米轨上防溜轮的,就是起制动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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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6 03:55
芷村站值班室后门转进去还藏着一个小院,种了菜养着鸡,还立有一法式独栋,车站办公用的。
一楼的廊被改造过,多加盖了一间屋。原本通达的廊与柱痕迹了然,加盖后的门窗也显然是中式的。
原有的法式门窗根本没得到保养,干裂得不行。
楼梯和地砖都是当年老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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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6 03:58
房间原本都是有壁炉的,被砌起来了,中间的烟道成一道三角椎体,夹于是两个相邻房间的墙壁间。
屋顶则留有维修的通道口,与侧面的天窗相望。
人家当年建得到位。芷村车站值班室的那个法式屋还有地下室,这是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如今出于安全考虑已将其盖住,不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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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6 04:12
车站院落还有拐角后门,不消半分钟就通到镇上的南溪街,那儿有一栋胡志明旧居,1999年时被一张姓老板花二十多万买了去,早已被改建得七七八八了,只有二楼窗户下的栏杆柱还是当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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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8 07:16
记忆里到达河口站已是浑身湿透,行囊和T恤的后背顺着裤腰一直在淌水。身边总是飘过那些越南女人的叫卖声,听多了转换成视觉系,好比捞出太久坨掉用筷子一搅动便软烂的面条。
由于客运早已停止、货运日渐萎缩,半新的河口站几乎处于被废弃的状态,据说这里只有一个值班员,可是处于国防和治安的考虑,武警和公安却增加了。
从车站派出所旁边的侧门可以进到河口站里。
寂静的站台。
时不时有摩托佬车着当地人从这里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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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8 07:31
中越铁桥靠近我国一边的岔道口有武警驻守,不让前行,不许近距离拍照。
在隔壁报关集散货场可以望见那桥。桥底有人在南溪河垂钓。
大雨中依旧是那些软烂面条的声音。
那些越南人疯狂的往对岸搬东西,瞧瞧他们的编织筐有多大个头,装下三个女人怕是还有富余。
偶有小米的货车穿行于铁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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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8 07:51
国门。
102界碑。
相比之下,与铁路桥平行的这条口岸桥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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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8 08:26
1897,似乎刚好于两桥当间,有一大半被商租成餐吧。点一杯据说是越南的咖啡来暖身,想12年前那个下午在海防的那杯咖啡差点儿要了老命,突然觉得是不是该坐老街的小米重新进入那国,把滇越铁路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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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27 10:31
说到昆河铁路不得不捎带提一下个碧石铁路。
以1910年滇越铁路通车为契机,为了满足当地民族资产阶级为扩大开发锡矿,促使了当时的个旧工商业者将修筑个碧石铁路的事宜提到台面上来。
个碧石铁路呈“T”字形,横笔两端分别是碧色寨、个旧,交接点为鸡街,竖笔下端为石屏。碧色寨经鸡街至个旧长近73 公里,由鸡街经建水至石屏长104公里。1915年5月开工,1936年10月全线通车,历时21年5个月,均为6寸轨距,有隧道18座,桥梁40座。先后投资2070余万银元。
这是全国有史以来建筑时间最长的铁路线路,却是速度最慢的铁路,比滇越铁路慢5公里,实际时速只有10公里左右。更是全国唯一一家民营铁路,从1917年云南政府决定“退出股金,取消官股”,成立了个碧石铁路公司,个碧石铁路即已成为地道的民营私营铁路。
其中,鸡个铁路是由鸡街至个旧,全长33.4公里,共有车站7个。自1915年开工,1921年建成。
1949年前被统纳入“个碧石铁路”,1949年以后有关部门把其他寸轨铁路全部改建成米轨和昆河线相接轨,唯一留下工程艰巨浩大的“鸡个线”仍为寸轨。到1990年,鸡个线彻底停运。
从个旧汽车客运站搭乘去任何一部可以经过金秋大厦的公交比如2路、4路…,在金秋大厦站头下车,公交候车牌各有两个巷子口,都通往个旧老火车站。
站区的窄轨铁轨全部被拆除,站房建筑全部被改造出租成饭馆商铺。
这是站房仓库。
出站前巷子口右转五十米处香樟树掩映着一栋法国建筑,是个碧石铁路公司的旧址。门坊标志为“个碧临屏铁路公司”,其中的“临”,是指的建水,那是称为临安。后面会有记录。
门坊反面的顶端为民国十八年,也就是1929年,鸡个线建成通车的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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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27 10:37
院落里摆放着一小段寸轨铁路和破烂枕木。
铁轨旁边摆着旧时的信号灯和水鹤。水鹤,给蒸汽机车加水的装置,如偷拍的陈列图片所示,不过展示的旧水鹤少了一段横向铁管。
主体的法国楼被包租给一家什么文化传播公司改造成了餐厅,构造建筑包括楼梯门窗地砖壁炉等未被破坏,有几间室内挂满放大模糊的关于这铁路的图片。但室内严禁拍照。
法国楼的后面是三两栋老式住宅楼,不大的空地上一株古树,树冠如展开的鹏羽,丰满,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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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27 11:18
而蒙宝铁路自蒙自至石屏县宝秀镇,正线全长143公里,始建于1918年。
在建水供销大楼的大转盘斜坡上就是原来临安老站区。刚好遇见一过路的好心女人(后来听她自我介绍小陈老师)去在铁路老区居住的外婆家。
这两栋站房也是参照昆河修筑的法式老建筑。
蒿草连天,信号灯仍亮着。
前方出现岔道口,右边的通向前站区。
幸得小陈老师,一路介绍着哪儿哪儿有什么有什么,并顺利躲过那些铁路两边的流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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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27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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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31 09:18
元谋土林以物茂、浪巴铺、班果三大土林为主,其中以物茂、浪巴铺开发得比较成熟。
昆明–元谋如今已通高速,西北部客运站最早一班是8:00,两个半小时就到元谋县城。县城客运站都有直达上述土林的班车,物茂是2班,早上9点和中午12左右。浪巴铺是1班,中午12点半,也中转到新华乡的班车有4班,然后再包车。不过据说有时候会很难买,我去的时候就听同一包车的MM说她去的时候连下午4点去新华乡的都没有了,那天还不是什么节假日。
因个人时间紧,我是提前跟浪巴铺得黑绍武联系包车,那天刚好有一北京的也找他包车,大家一起拼的车,后来从物茂出来时又有一人就是那个没买到班车票的香港MM加入。他的车是县城到物茂+浪巴铺一个单程不管回程300元/车。
物茂+浪巴铺是有套票的,我在网上提前订的,便宜一点点。但不允许进第二次了,给喜欢拍日出日落的多少失落了。上午十点半到的县城,3小时物茂,之后分配给浪巴铺,实际走下来时间还算宽松。
先来物茂的土林轰炸。有些能对上名字,却未必觉得似,每个人的视觉冲突的角度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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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2 11:21
从物茂出来之后里里外外找不到包的车子,又跟一起拼车的人走散了,我开始打黑绍武的电话,他老婆接的,又给我一个号码。终于黑绍武的那辆旧越野从高头窜下来。他说他不喜欢景区的那些人也不愿意见他们才远远的停到上面去的。
自从浪巴铺景区用铁栅栏跟外界隔离开来,黑绍武跟他们的冲突越来越多,他拉客人进去要收他的停车费,不再允许隔天重复进入景区等等。他说他们太坏,一跟他们见面就忍不住想吵架。他提起中央四台<远方的家>栏目组原打算拍他和他的农家乐,就因为他那天没有同时让烟给栏目组中的女人,人家就取消拍摄了,他骂着娘谁晓得看起那么文静秀气的女人要抽烟咯。
最后说到来他家的客人身上,他说他讨厌游客跟他砍价,他们这里的彝族人就是这样,连赶集都是这样,说多少就是得给多少,爱买不买。又说到住进他家的客人如何如何小气,好像住在他家必须要在他家点菜吃饭,不吃就不该住他家,还不能点便宜的。
呵呵,所有的东西都缘于钱,且能透露出他对此强势,赚到赚不到钱却都是心态不好的一种状态。
不能说他人不好,但肯定心理状态不好,可能也是跟景区那些人长期争斗后被折磨出来的。至于人还是蛮幽默的人,比如讲那些广东基佬还是双性恋的把他拐去贵州的段子,讲某个女人逛土林逛去了坟地要他夜晚前去解救走到小树林前竟要与他签协议的段子。。。因为普通话不流利,思路也不是很清楚,能轻易听得出漏洞,但还算是幽默吧。
黑绍武开的农家乐已经从原来的浪巴铺村子搬出来,在通往浪巴铺土林景区的班车公车公路一个叫河外的地方,紧靠着河尾水库所在的那条河,周围有些不成形的零散土林,据他说转年也要被景区圈地进去啦。
黑绍武的小孩在城里读书住校,家里除了老婆外,还有好些特殊的家庭成员,一群鸡,三条狗,一只猫和一只猴子,只要餐厅一到饭点,不被拴着的动物都往餐厅跑。
呵呵。常拴的动物有两个,一只黑狗拴在坡上,窝是铁锅盖的;那只猴子拴在墙角的石磨边,如靠近,它就以龇牙咧嘴状来吓唬人。黑绍武说这猴子还有冷得时候便抓他家那只最小的狗来抱着取暖的癖好。
浪巴铺村,也就四百来号人,多数在外务工,我去的那个黄昏,村子里荒凉得紧。
偶有一个女人挑菜经过,黑绍武说是他的表妹,这村子大多沾亲带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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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2 11:42
三点多在黑绍武的农家乐吃完饭去的浪巴铺,光线已比不得上午,且也达不到美好黄昏的状态。
四个区走了整整一圈,总体规模上,浪巴铺的气势强过物茂。从局部细节和细腻度来讲,两者不同,我个人理解起来,佛味很足,是第一眼的感受,散落了太多舍利,或缘或孽,断灭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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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2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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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2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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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2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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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2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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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2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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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6 08:43
记得我从临沧地区游走出来以后,转道北上四川继续旅行的火车上,遇到某个在云南待过很久并以为很了解临沧的人说,那里就是毒道和监狱。
呵呵,我没反驳。毒道,监狱,都不假,这些东西一直离我们不远。这边的检查站和边检服务很多,来来回回每次都要被赶下车,有时会特严特耽误时间,管你穿着体面还是面相善良与否,常常被跟警犬一样的表情和眼光盯着盘问来盘问去,甚至到后来冒出的是无厘头或是没面子的问题来… 都哪儿跟哪儿啊。管得着嘛。到后来真的会有人这样吵起来的…
这是在小黑江检查站等待检查时随拍的。
比起有的边检站,这里还算不单调无聊,有一大堆路边摊可以消遣。短粗庞大的黄瓜。
一种被当地人叫做多依的果子,小摊档的女人们把这果子捣碎了春上辣子来吃,当地人管这种小食叫dailai。
沧源是我在临沧地区要去的最后一个点。到达县城时已经下午三点了,去班老的班车已经没有了,连第二天的票也卖光了。
把大包寄存在客运站隔壁新开的平安宾馆,店家并不接受寄存费,说愿意放就放吧,放多久都可以。好吧,我背着两个小包一路小跑去三里地远的集贸市场那边,一圈问下来已经没有去翁丁的微面了。算啦,我倒不急着赶了,跟翁丁那边要住的人家电话又确认了一下,据说一般早上有下去的微面。如果自己单独包车要150–200块,我决定住下来调整一下,第二天早上实在没车了再包车也不迟。
沧源县城不大,一条主街跑到底,延伸出几条支街小巷的。吃食除了粉店,没有象样的馆子。这边街头散摊的凉拌米粉和米豆腐个人觉得很好吃,其实好吃的不是米粉和米豆腐本身,而是调味酱料很香。同一摊档吃东西的当地女人说这是因为拌食的调料中有一味大烟籽酱。
于是老板娘把那罐炸好的黄褐的油汪汪的酱料端到我跟前。普通,朴素,看不出什么特别的,闻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但到了嘴里香味就出来了。当地女人告诉我,这东西是禁货,大烟籽或是大烟籽磨成的粉在边防检查时不给带,只有炸成油酱了根本不查,可以随便带。
集贸市场的荒凉坡头上坐落的广允缅寺,寺内只有一只懒散的猫。
主殿的宇顶和四壁依稀残存着格子壁画,好像是与佛教有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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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6 09:37
沧源的一宿怕是在临沧睡得最舒服的一晚了,因为不用怎么赶路了,不用没完没了的安检,不用在长途卧铺的上铺被安全带绑缚着却还是因车体晃动一直摇来摆去~~
早上8点多赶到集贸市场,果然已经有一台要去班老方向的微面,已经做了三个人,其中有一对云南的也去翁丁,司机是女人,答应把我们直接送到村口。门票点的女人很好说话,三个人合着买了一张,我突然发觉自己少了一个小背囊,落在车上了。两通电话,有人帮着搞定,继续好了。
路边挂满了牛头,起码上百只牛脑壳一路挂过去。佤族人崇拜牛头,视这东西是财富和权力的象征。
与我们同路进寨的佤族老太。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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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6 10:13
同其他少数民族村寨,远远的就能望到歌声鼓乐齐鸣的迎宾队伍。
当然,也会往你额头上点黑印表示祝福。据说那是摸你黑的泥土材料,从东南亚国家进口的,很贵。不过真的搞摸你黑活动时甩的多是大黄泥巴了。现在不光五一期间有这活动,十一也在有。虽然我喜欢赶少数民族的节日和活动,但不会加入泼水节、摸你黑这样对相机和镜头极具破坏力的活动,且我的装备没有任何防护设施,经受不起过激甚至疯狂举动的糟践。
边迎宾边打麻线的女人。
离寨子口最近的停车场空地边有类宾馆的住宿。
不过来这里的人更愿意体验当地农家。我住的是李洪家,这里好些办农家乐的院墙上都贴起党员承诺这样承诺那样的红色服务标牌,有点哗噱。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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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6 10:25
居于寨中的撒拉房,也称公房。一般由4根大柱、1根中梁、几根压条构架,草片或瓦片覆顶,四面通风。两根柱子之间搭设粗竹木条或木板,作坐凳之用。寨中的撒拉房是全寨人白天休息聊天的公共场所,到了晚上是年轻人谈情说爱的小天地。
寨桩,佤家的种族繁衍的图腾崇拜兼避邪物器。
女神图腾桩,据说是佤族女神木侬吉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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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6 10:33
寨子中的路大都是石块铺成的石板路,或者干脆是石块与黄土间或的坑洼山径。走一段就会冒出挂满牛脑壳的古树。天一沉,风一吹,本来就没什么人的氛围多少有点瘆的慌。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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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6 11:10
佤族传统民居有两种基本形式,干栏式楼房和四壁落地房。翁丁的属于前者,木柱木板竹片蔑草为主要材料,三层构筑。底层多为数十根木柱架空,圈养鸡鸭猪羊和堆放草料杂物等;二层以木板为地,竹片为壁搭成超大的屋,住人的煮饭的会客厅堂的全集中在一起,开有透风的窗户,且延伸出一部分竹木平台来,用以劳作和休息;三层为塔式,木板相隔,全部用厚厚的茅草覆盖至二层一半的高度,两侧以斜木柱搭建,配以茅草,有类牛头的装饰味道。
很多房子是依坡势而筑,即有一面墙体贴着路基下端,所以看起来那些村路会行进兜转在草屋们半高有余之间。
喜飞的动物,比如鸡,就会窜上窜下的。不过鸡的窜上窜下是有讲究的,自己家的鸡上下自己家的房顶没关系,可是翻飞别人家的屋顶就麻烦了。最初我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直到后来李洪家发生的故事~~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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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6 11:47
瞄一下二楼主场的细节。这里的人比较热情,如想了解民居和生活细节之类的,随便走进一家,人家都不会拒绝,还给你讲这个讲那个,让你明白得更彻底些。
吃住会客等诸多功能一体,我找的这家还有刚出生的BB,摇篮是吊在离火塘近又通风好的地方。
如果以一家人有好几代怎么住呢。以屋子四角为点,依次以木板隔开小房间,至少三代人好几个小家庭有独立空间没有问题,不过可能私密性差一点了。
火塘直接用于取暖和煮饭的,终日燃着或者用炭掩住不至于燃烧过快而耗材。
特别要提一下火塘上方,主梁下方悬有一个四四方方的木框架子,架子上面可以摆放所有需要烘干或者是保持干燥的东西,架子下面可以熏制肉肠等腊物,这一面的木头虽然黑乎乎的,可一点儿都不油腻,摸起来很滑溜哩。
这是佤族火塘有别于其他民族比如彝族、哈尼族、摩挲人的地方。
窗户其实也是房屋的一部分,竹片和蔑草,支出去的方式,不过窗外望到可能是村中小路、邻家屋顶或者干脆就是牛脑壳了。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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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6 12:09
李洪打电话喊我吃饭~~回去他家时,他正在煎鸡蛋。
我之前落在微面车上的背囊已经安然放在他家的沙发上,李洪的妹妹也是跑车的,她在途中帮忙从那司机接手了我的包并送到了她哥家里。
沙发前的小方桌上已经摆了几盘小菜,清炒洋瓜,凉拌野菜,干笋片炒肉和一小碗小米辣拌的咸菜~~~~这里的农家乐一般都是包吃住的,李洪他家是一天连三餐80块。我跟另一个驻翁丁拍摄纪录片的刘摄像都算是散客,就跟他们家人一起搭伙吃饭。
李家的老母亲一直坐着抽烟。她似乎最喜欢这么坐着抽烟,眼神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她坐的凳子别人不能坐,连他们家人也一样。这是后来她孙女告诉我的。佤族有很多禁忌。比如老人家在家里坐的凳子是专有的,凳子角都拴有一根布条。
还有,粉红色老少女。嘻嘻,这也是后来发生的故事。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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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7 04:02
午饭吃到很晚,李洪一边跟刘摄像抽烟吹牛,一边催促自己的小儿子回城里补习,递给他四百块钱安顿下两个月的生活。那孩子已经高三了,很懂事,那天中午在李家吃饭的还另有一拨人,那孩子一直给忙着煮饭的父母打下手。
两点半的时候,李洪把儿子送去寨子口,他妹妹负责送孩子回县城中学,李洪戴上他的红胳膊箍,去停车场那边上班,除了农家乐,他在寨子里算有份正职。李洪的老婆背起篓子出去了,他们家的老母亲在扫院子,人们都继续扫片去了。
寨子里有不少跟李家老母亲差不多的佤族老太太,也喜欢叼着烟斗。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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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7 04:18
这个红衣服小女孩在干什么。打洋瓜。
洋瓜是云南地区特有的瓜菜,结于树端,属于佛手瓜的一种。只要温度和湿度,据说四季皆可吃到。可以清炒或是以肉混炒,口感有点类西葫芦,但清爽些。
翁丁的寨子有很多洋瓜树,刚巧另有一个女人也在打洋瓜,就跟着学打了两只。
打洋瓜有专门的工具,一根长竹竿,顶端绑有这样倒椎体的竹篾篓子。所谓的打洋瓜其实是靠转动把洋瓜果实取下来的,先用那篓子扣住洋瓜果实,然后边向上顶边来回转动,让果实与瓜蒂分离即可。
由于生疏不得要领,我转一只洋瓜落来的时间足够人家当地人转三四个下来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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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7 04:56
寨中有一处人头桩的遗址。这是介绍的牌子。
晚饭时我把这个扯出来问李洪两口子猎人头的玩意儿,刘摄像在一旁哈哈的自嘲说自己就是典型的猎人头的目标,白胖,胡子多。我打趣说,你那是山羊型的,人家最想要马克思型的。
佤族是直接从原始社会过渡过来的。据解放初期50年代的民族工作队调查过,当时仅一个佤族村寨里所猎的人头最多达170多个。而彻底废除猎人头的习俗直到1975年。
现今古树上挂的都是牛头,旁边几十个竹竿(跟打洋瓜的工具一样)篓子上顶着的漆黑物不过是焦黑木炭头的摆设。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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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7 05:24
快四点的时候,相机电池用完了,我回李洪家换电池。小院很安静,只有李家的老太太在烧水洗碗。
老太太除了粉红格子的头帕,又是粉红的短袖。这里一到中午就热得不行。忙碌中李老太太长烟斗不离嘴,看不出是在抽烟。有时候会觉得那东西更象是她的安慰奶嘴。
忙到差不多的时候,老太太扯起半条衣衫来擦汗,她没穿内衣,也不避讳,轻而易举就露出干瘪且下垂的胸部,还有黝黄褶皱的皮肤。
李老太太七十多岁了,老伴早没了,她不会说汉话,也听不懂汉话,与人也不怎么眼神交流,偶尔笑一下。更多的时候,她都在抽烟或者是含着她的烟斗。她又开始抽烟啦~~
塞好土烟草,直接从炭盆里夹一粒灰搁在烟斗外嘴上,点不着的时候,掏起钥匙串上的铁别子狠狠的按上几下,或者干脆就那么端着灰粒吸起来。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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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7 05:49
李洪的老婆从外面回来了,满头大汗,从冰箱里扯开一大瓶子雪碧拼命的灌起来。她背猪草去了,等下还要去,问我跟不跟她上山。走。我等她歇了几分钟,两人前后脚的往二号景观台那边走。
前面是个背着佤刀的男人。以前这边的人都有猎枪,早些年都上缴了。
很多蜻蜓飞飞停停,红肚皮的,蓝肚皮的~~
穿过公路很快就是山路。
不到十分钟来到李洪的自留地。地是他们两口子依山而开,种有芭蕉、番薯和一些辣椒青菜之类的。
李洪老婆递给我一片芭蕉叶,她担心我晒着。这就是她,皮肤要比其他佤族人白不少,左额上方有很大一块青灰色胎痣,是能干肯吃苦的女人。
那女人又开始挖番薯叶了,回去喂猪。
山上大多是密林灌草,没拍的,无聊地跟土坷垃里的大蚂蚁们逗着玩。一个钟头后,李洪老婆又背出整整一筐番薯叶,她喊我回家。番薯叶太多了,总是往下掉,我跟在身后帮着拣。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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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7 05:57
天黑前李洪两口子又跑了一趟山上,回来就猫在底层一楼的圈里轧番薯叶,备猪食。他们不着急晚饭,晚上跟他们吃饭的只有刘摄像和我,人工清减了很多,中午玉溪来的那帮子说不吃了,早早猫回了各自的小房间。
八点多的时候,小饭桌四周还是六个人,李洪的儿子走了,女儿却回来了。那姑娘在临沧教育学院读大二,趁着放假回来看看,个头不高,模样象她妈多一些,跟她聊了几句,她话不太多,却是思路清晰的人,同样很懂事,一回来就帮着做事。
厅堂的灯光微弱,好象瓦数不足的样子,所有都为浓重的黯淡笼罩,这应该才是真正的翁丁时光吧。
大家都没怎么说话,只听到两个男人嚼着小米辣之后嘴巴发出难以控制的刺啦声音。饭桌上比中午多了一碟生辣椒,李洪和刘摄像两个人都好这口。
吃完饭李洪老婆跑到漆黑的院角洗碗,李洪跟他老妈不知嘀咕着什么,反正我听不懂。
后来两母子准备好了两摞东西。一个倒扣得竹篾筐子,上面摆着茶叶,一块钱的纸币和两根不知名的植物茎秆。另一摞则是一大盘稻谷,上面摞着一碗白米,然后又摞着一小碗稻谷。
李洪跑去楼下抓鸡。我这才知道他家的鸡下午趁着我们上山那会子闯祸了,飞到了上面邻居家的屋顶。
在翁丁,如果自家的鸡飞去别人家的屋顶会认为是给别人家带来不吉利甚至灾祸的,别人家也会跑来告诉主人家,主人家就必须按照佤族人的规矩把规定的东西包括那只鸡送到对方家,那户人家收下东西然后宰了那只鸡吃掉才可化解。
李洪抱着那只闯祸的大公鸡交给老母亲,一边喊女儿拿上其他东西陪母亲一起去,一边嘟囔着这只鸡起码值百八十块的。母子俩多少都有些不高兴。
想跟着祖孙俩去看看,没想到两个人在漆黑中直接从院角的石头凳往上爬,李洪的女儿阻止我别跟着了,黑灯瞎火的又是近视眼再摔着,这么晚了今天不会搞什么法式杀鸡。
呵呵,那好吧,估计他们心情都不太好,我不该凑热闹。于是回火塘屋里往沙发铺睡袋。李洪两口子见了,问我肯定不睡下面吗。他们家在院子右侧盖了几间小木屋,专门接待客人。
肯定不睡,白天不是说过嘛。我摇头,还是想睡火塘屋,心里是怕有老鼠之类的跑,以为火塘屋会好些。
他们两口子开始帮着支沙发床。沙发很旧,但可以把靠背放下,李洪老婆给铺好干净床单,又抱来一床大被子,两个人就出门了。
我洗漱完毕钻进睡袋的时候,李家的祖孙俩也回来了。完事了。我问李洪的女儿。
完了。
你们寨子的公鸡功夫都挺了得。我想起下午看到顺口一说。
咳,是啊,时有发生。
他们都认吗。我是指认不认账。
看不见就算了,看见了没有认不认的说法了,怎么都得按规矩办。
李老太太猫进火塘屋隔出的正厢房里悉悉索索的不知干什么。李洪的女儿坐去我对面的小凳上看电视。电视的光和火塘里新添的柴禾把之前不明亮的屋子照亮了大半,也让人觉得溽热起来。
真正的翁丁时光在持续。
半个钟头后,李家的老太太从我们眼前晃过。
哇塞。一副全粉色的头帕,一套崭新的粗布格裙,裙边刚好搭在小腿肚上。脚上是双半松糕式的拖鞋,露出瘦瘦颇有骨感的脚踝。最有杀伤力的是斜跨着一个粉红色的玛各(就是那种佤族小跨包),连环绕上身的细长肩带也是粉红色的。不看她那张脸,整个一个少数民族粉红少女的装束。
呵呵。我忍不住笑了。借着火光和电视光,我瞥见李洪的女儿也瞅着自己的奶奶,也在乐。
真正的翁丁时光在强烈持续。
我觉着自己是笑着开始迷糊着的。恍惚间,好像听到李洪的女儿问我是不是睡着了。我好像含糊的回答嗯。
后来,她又问,我关电视关灯了。我好像继续回答嗯,没几秒又醒转过来问,你爸妈还没回呢。
他们去村里其他人家串门去了,晚点回来。
哦。我含糊着,你奶奶还没回呢。我又笑了。
她也串门去了。
那关咯。我翻身,脸朝向竹篾墙壁的一边,模糊间看到好些蜘蛛和它们的八卦丝。人又清醒了一半。
屋子瞬间大暗,只剩下炭火的余光。
李洪姑娘的小房间是隔在奶奶房间旁边的。她也在里面悉索不止。呵,不会也换一身粉红出去吧。还好,她进出了两三个来回终于睡下了。屋子并没有安静下来,到处是悉索的声音。估计老鼠和虫子都开始活动了。透过楼板,猪的哼哼声也加入进来。
不得已亮了头灯看书,看出实则其次,我担心脑壳顶上那些悬梁上会有移动物,黑灯瞎火的,眼神不好的,走着走着,再掉下来。呵呵。
我好像变成了守夜的。
其间起来过,到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天上好多星,还看见刘摄像的机器架在篱笆边,可能是在爆星。
好像十二点的时候,李洪夫妇回来了,在门角的独立小屋悉索了一阵也睡下了。
大概又是一个小时,我透过门板看见院子有灯光束渐近,之后门响,有节奏的松糕鞋碰地板的声响。
透过睡袋口的头灯看见是我们的粉红老少女。她那只玛各好鲜亮。呵呵。之后又是一阵悉索也睡了。
我完全清醒。全无睡意。或者根本没法有睡意。
翁丁夜的交响曲啊。
头顶楼板上老鼠的转场还是在赶场。虫子悉索的爬动与啃噬。这些是长板。松涛与竹鸣。猪们拱叫哼哼。这些是短板。到后来,连头顶侧悬梁上的蜘蛛们都在跳舞了,还穿着粉红色的小裙子哩。
呵呵,真想把粉红老少女的那只铜烟袋锅偷来,把这些家伙们一个个拷死。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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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7 06:03
邻家的孩子 1
血牛皮 —— 这孩子的脖颈处挂有一个饰物,听她母亲说是一小块血牛皮缝制成的,未成年的孩子戴着驱邪保平安用的。村里有的孩子还有戴牛骨头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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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7 06:36
佤族手工腰织。
翁丁的手工织布多用于大量对外售卖的玛各,也就是各式各样的挎包,有些也作为自家衣裙的材料。
佤族妇女使用的是竹木制的比较原始的腰机,腰部环绕的那根布带以及脚底下的木头都是使力的关键。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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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7 12:26
建水,古称临安。这次我不打算写什么燕子洞团山村之类的,虽然我也去过。
建水自古以来居“井”为多,这一折便打算访井为题。古语:井井汲之,市者交易,居所,云云。希望访的不止是井,也是在访市井的生活与文化。
另说,这些年在云南旅行,我对红河州已然有种特殊的感情。
如果你还没到过建水,那么我不建议你先把她作为计划当中的必须之站。你大可先去其他地方。
当你在元阳为终日雨绵、等不到晴天而懊恼,当你走昆河铁路走累了,… 或者干脆去我死也不会推荐的丽江却没法“风情万种”的时候,那么再来建水吧。然后,再回去上述那些未达成心愿的地方~~~
当然,在云南,类似这样方式来做旅行的不止建水,还有不少 …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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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14 06:56
建水火车站直通县城的919路公交已经不再开到东门和红运了,如今只到供销大厦的位置。司机透过车窗喊另一路公交的司机,但凡准备进老城的就此被转交过去,不清楚的心里暗自嘀咕,难道被贩了猪仔。
落宿在临安大街的桂林客栈,想跟店家要份地图,老板娘说只有很旧的一张。
这里的人喜欢用“张”来做数量词。比如去吃饭,店家说这张(桌)有人订了,你去那张。哪怕是吃个烤豆腐,围住的是一个台,豆腐厨娘喊你坐那张凳,小心(烤豆腐的)烟子吹到。比如你去临安客栈借单车,店家喊押金500天。怎么押这么多。我家单车可是一千八一张啊。比如你要赶火车问路人919路公交多少分钟一班。最晚下午3点以前,不然你要自己打车了,一张起码要你八十。
地图不是旧,根本就是破纸一张。老板娘说好几拨客人用过,你用完把这张还回来啊,说不定其他客人还要用。
呵呵。好吧,我抖着这张纸到处晃。
出客栈向左转即东门的方向步行十米有个极窄巷子口通往书院街,也通往离我最近的一口井,三眼井。
建水的井,除了通常意义的单眼井,还常见两眼三眼四眼…的。实际上就是井口的石体部分被开凿成两眼三眼四眼…的模样而已,井口以下的井体部分以及井水还是一体的。当然也偶有例外,后面再说。
还曾看过有介绍十几眼的。我向当地人求证,人家摇头,有老人家说早年间在斗姆阁见过七眼的,文化大革命时早给敲掉咯。
三眼井壁都历经千百年沧桑洗礼,青石井栏上的绳索印痕深寸,有些甚至已被磨穿。
下探,一汪幽深中,井口倒影成三。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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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14 07:16
继续向左。书院街的老房子一张连着一张,或青砖或泥坯的外墙被刷成和谐的白,还有和谐的漫画。遇到两支檐和谐搭出的滴水檐也和谐的让出来。谁都得过马路不是。
老宅院的大门并一定都讲究坐南朝北的姿势。
门前常挂着笊篱。一种看得明,是蒸过的玉米渣渣。一种看不懂。对面裁缝铺的阿婶说是红糖,也是碗蒸的,模样和触感却象极了怒族的碗蒸漆树油膏。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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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3 07:44
这条街终日里熙来攘往着。
在建水不妨碍单纯的成为吃货鼾货。想清淡的有卷粉、薄荷汤、青菜蛋饭…,不清淡的就随便自是。
这个是街口红红小吃店的小卷粉,其中素的有五种口味,比河口那边的细腻滑嫩,蘸水也不象云南其他地方那么浓烈,甜酸咸辣,可根据自己的口味来调。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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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3 07:50
右转。翰林街。朱家花园里有一口专用的单眼井,但水质一般,且因圈成了景点,没什么当地人,纯粹成了摆设。
当地人眼中走俏的是朱家花园大门外的那家肠旺米线店,供应有限,卖光了便早早关门的那种。
米线有肥肠和三鲜两种汤头,红黑色是肥肠,另一种飘绿的是三鲜,但都会加入猪血。当地人告诉我,外面卖的猪血都血粉制的,而这里是用纯猪血酿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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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3 08:25
反方向走,翰林街离临安路最近的一个岔路口,一堆放学的孩子围着卖腌菜的三轮车。
这里什么都可以腌,除了传统的黄瓜萝卜,还有刺梨橄榄甚至不知名的果实。
从这个路口可以找到最近的一口双眼井,井口的石体部分是整条长方石块体开凿出来的,井口以下的井体部分以及井水也是一体的。井就在街巷的中心,被民宅商铺食肆和各种交通工具包裹着。
井边溜达的孩子,老成的步伐老成的眼神。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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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3 08:58
始建于明代的龙井。四个井口是独立的,井圈也高低错落,井沿磨砺感颇重。
下探,井壁部分也各自独立,当地人说水是同一出处,被四眼井各自圈开而已。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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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3 09:12
附近的居民都会来这里汲水、洗衣服。水井旁会有一口石缸,一块石板,供洗衣或槌打衣物用。
原以为洗衣服是为省自家的自来水。穿衣服的大姐说,那不是主要原因,主要的是这里的水冬暖夏凉。一摸,果然。
来打水浇花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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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3 09:58
东井,又名醴泉,俗名水井殿。坐落于东正路太史巷北侧。是在找寻老临安火车站时看到的。据说这是当地最古老的水井。
醴泉井栏高约60厘米,圆形,口径90厘米,用两块巨石凿成半圆弧形井圈,合拢成圆筒状,接口处凿出槽,熔生铁灌入锁定,十分牢固。
附近的老房子,还有烤豆腐的摊铺。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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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3 10:15
重回临安路,红井街的路牌有点特殊,镌在街面上。每每清晨,街口的早餐店生意兴隆,在蒙自吃厌了米粉粉干的一定来这里豆浆稀饭油条包子的换口味,他们家的破酥包子做得比昆明的还好。
落英巷,朱德旧居院落的皂荚,随意摆放的竹凳,越往深处越是类似沉入酒香的宁静。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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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3 10:28
这街原本有一个始圈于明代的井,叫红井。见水拖蓝的传说在大跃进时期被毁掉了。与此还算相关除了老街,便是一家开水铺。—— 你想象不出,建水人对井和井水的青睐还是依赖的情结有多深,对开水铺以及由此衍生出的茶馆之类的情结怕是就有多深。。。
这家开水铺开的时间并不长,只有四年多。老板夫妇是外乡人,每天从城西的大板井拉水烧来卖,一暖瓶八角,以此维持生活并自得其乐。
他们家拉水的车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西门开水”吗。是,又不是。到后来找寻到的西门开水早已不是西门开水了。呵呵。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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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3 10:47
与红井街正对的北正街格外宽敞。
北正街也是有井,但不很出名,出名的是这里每天的广场舞。完全就是彝族烟盒舞为主导的广场舞,将那种民族跳弦普及并深入到户。配乐呢,一般广场舞常听到的歌曲,海菜腔,花灯戏,花样很多。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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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3 10:50
这是烟盒舞的手势,中指钩住盒外底,靠大拇指和食指弹动敲击盒子内底发出响声。如果人体不动弹,敲击起来没问题。可是一旦跳起来,要跟上音乐节奏,配合各种动作造型的就没那么容易啦。
这一队的两位老爷子舞得比老太太们还投入。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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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6 07:39
清晨的梨园巷一改懒睡晚起的云南印象,烟气缭绕,机器轰鸣,以豆腐坊和烤豆腐的小吃店居多。这里的豆腐作坊简陋昏暗,苍蝇馆子似的,却因为守住大小坂井生产流转着建水最有名气的豆腐。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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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6 08:20
大板井,也称溥博泉。《云南图经志书》有云:“其泉清洁无卤而甘,日汲不竭,以之酿酒,味胜他泉。”井口圆形,直径有3米多,是建水城区口径最大的水井。井栏由6块石板和6根石柱接成,井边有供着水神的庙宇。
大板井井水清澈,据说是软水,当地人喜欢用来沏茶,饮有甘甜味,也被用来做豆腐,细嫩可口。民间有大板井“滇南第一井,水味之美,贯甲全滇”之说,被列为建水甜水井之冠。每日来此打水的人车络绎。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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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6 08:32
井边角落奉有神龛。井中养有小虹鳟数条。前者祈神灵庇佑。于后者还以为是附庸雅致或净化水源,哪料打水的当地人说,那是防人下毒用的。水若被投了毒,鱼自然活不了。有人又说,这些年污染得厉害,大板井的水早不如前。
以纱布自制过滤的水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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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6 08:47
守着大板井的板井豆腐坊。
敞着门打豆浆的师傅问我喝不喝。还在煮诶。他笑说早煮熟了的,并顺手掂了只勺子喝给我看。我笑,摇头。门外他家的老太太也笑,手里正抓着豆腐渣刷着油碗。你想不出这老太太就是建水第一张题头图“围着大板井做豆腐”的那个当家老太吧,如今年事太高,店铺的伙计完全交给了后辈们。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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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6 09:02
随着当年的掌门老太去看看这有名的西门豆腐的制作工艺吧。
仍然保留手工制作的流程。从年龄看至少两代人在传承。年岁的两位手法更熟稔更快速,平均展开一块纱布,放上豆腐,再包好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豆腐方。不消五秒。但正是因为手势快,就显得强烈的机械化。至于年轻的几个手法就慢很多。
包好的豆腐块散掉十来分钟的气后,将被压在两块铁板之间,上面还要压上砖头石块,以沥出更多的水分,让豆腐块变得更加紧实。
之后将被酿晒在架子上数日。以往的建水豆腐会被酿晒的更久,因为现如今追求利润,要求投入市场的时间快,所以不会酿晒很久。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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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6 09:43
当地人来此取水也受到差别对待。若是挑个一挑两桶的,或是洗衣洗菜的,直接从井里提,不收费。但如果成车成车的来拉运,直接接上管子来灌,管子通着井水源,且要收费,收的不多,一车收上个两三块。收费的老夫妇就是坐在庙里的看井人。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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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7 07:25
据说建水豆腐都是以大小板井的水来做的。建水的小吃店大都是米线+烤豆腐的主打。简单交流一下建水的烤豆腐。
在红河州的很多地方诸如石屏、元阳都如此,但是因为所选用的豆料、依赖的水源、酿晒的时间等等不同,各地各店的烤豆腐口味会相差很多。
比如建水烤豆腐,虽然家家都用同一口井的水,工艺差不多,甚至连酿晒时日也差不多,可味道差很多,甚至连同一家作坊出的同一天批次的也可能味道相差不少,原因很多也微细,比如可能是上一锅与下一锅卤子点得有问题哩,或是压豆腐时沥水的时间长短掌握得不很好。。。
卤子点的不好,沥水和酿晒不到位,反应在烤豆腐最直接的口感就是发酵后产生酵气会窜出明显的石膏味,甚至是完全被替代掉的失望。我就吃过这样的情况。
介绍一下建水四种常见的烤豆腐。最常见是只晒几日的豆腐块,也就是家家店铺里烤网上摆放的那种,烤好之后呈黄色,鼓鼓的。
第二是臭豆腐,就是下面图片里纱布上摆放的半排白色的豆腐方,形状长于扁于第一种,没烤之前和烤好之后并没什么臭味(至少个人感觉如此),口感也一般。
而碗里放的则是上面两种酿晒数十日充分发酵过的豆腐干,烤出来味道严重区别于上述两种的原型,值得推荐。没上火烤之前外形没什么差别。价格嘛,每块比原型贵1毛钱而已。
这就是四种烤豆腐的PP。最多是第一种,黄而圆鼓的,是未酵不臭的豆腐块。左边六七块是未酵臭豆腐。至于中间的两块,长满大颗疙瘩粒的是发酵过的臭豆腐A,它一上火就开始不断的长痘痘啦;而它旁边最小的不起眼的,则是发酵过的不臭豆腐块B。
对比后两种口感,表皮的优越度是A>B,可是表皮下入口凝脂般的优越度却是B>A,并且全无酵气以及什么乱七八糟的豆腥味儿石膏味儿。不妨大家静心来试一试哈。也是佐酒者的简单爱。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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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8 02:52
燃灯寺街。
与环城东街、鸡街纠缠一处,分支小巷众多,兜兜转转的,墙壁上时不时刷有黑枪迷药+一长串号码的黑油漆字,想起找临安老站时小陈老师提醒千万别晚上走那些小街或偏僻的地方哈。呵呵,不至于,僻静有僻静的好处,倒是担心窜出野狗来。
小巷。
复杂的门脸老木雕。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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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8 03:04
燃灯寺街的清真寺。
清真寺是在原来砖土旧址上扩建的,原来的旧址废弃在院落中央并未拆除。房顶四圈长满了瓦花。这花生命力太旺盛。
新建的大楼正在开班讲课,参与者都是三四五十岁的大嫂大婶们。院里的阿訇说,他们会定期组织老城区的回族妇女们学习教义和阿拉伯语。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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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8 03:33
燃灯寺街当然是有燃灯寺的,紧挨着清真寺的一座佛寺。始建于明嘉靖年的燃灯寺曾毁于战火,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乾隆四年的重修的。一堆正坐在侧厢的门口晒太阳呢。
龟裂的小像。
奄奄而息的烛火。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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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8 04:10
小小的燃灯寺街也是有井的,就在燃灯寺对面的旮旯里。
从井圈石壁上的勒痕来看,历史也相当久远了。
这口独眼井远比对面的佛寺热闹。井水不用于饮用,当地人都是拿来洗涮浇园子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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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8 04:46
这一带积累了不少开水铺。比如清真寺那边有一家马氏父子烧了一辈子开水,赶上清真寺扩建面积拆迁了老房子,老父子便回寺里帮工了。
而这是传说中的西门开水。就在燃灯寺的右侧巷口。
西门开水的老板姓刀,天生长了一副老武生还是花脸角的倒八字剑眉。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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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8 04:52
开水铺开了十几年了,早已从当年的一个烧开水的小铺头发展成了茶馆烟馆兼棋牌室。别看门脸不很起眼,可进到院子里完全是个大宅,三百平有余,小有洞天。刀老板说,中午到下午整个宅院都会坐满,喝茶打牌吹牛皮,坐不下的时候还会延到燃灯寺的红色外墙下,再满满的排成排。
开水卖的不贵,自带茶叶的交1块钱可以续一天的杯,直到走为止;不带茶叶的,老板提供茶叶,1.8元同样续一天的杯。
那我也来续个杯吧。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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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8 05:02
不过刀家的水已经不是取自西门大小板井了。老板说,这些年污染得厉害,西门大小板井的水都不行了,他早在几年前就改用朝阳楼外某处的地下水了。
水源变了,水味变了,主顾们却没变,所谓传说里那些非西门水不喝的段子不攻自破。
没有水,一个地方也许就没有灵魂,哪怕是沙漠也无例外。建水人对古井水的喜爱,于他们是习惯,更慢慢演变为性格、性情。有些时候习惯发生了调整,性格、性情一如既往。
燃灯寺红墙下的饮茶人。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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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21 13:16
〖 人在诺邓 〗
刚从公用洗澡间出来,復甲留芳的老板黄文光就冲过来,笑嘻嘻的道:知道吗,别家已经卖到90块一斤啦。
呵呵,那你呢。
我也90啊。那语气那音量丝毫不避讳坐在庭院里等着买他火腿的客人。要知道,一个多小时前一拨客人他仍是50元一斤的价格。
等我在自己的房间安静下来,庭院里却是最喧嚣的时光,天南海北的方言,连边旅行边在诺邓做临工的小谢都找到老乡了,飘起了听不懂的潮汕话。
旺财(復甲的狗狗)吃饱喝得了,并不为这些喧嚣影响,它总是喜欢睡在我的窗下。—— 这是我在诺邓的第二个晚上。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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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21 13:22
云龙县汽车客运站外聚集有到诺邓村山脚下的小面包,单程40元一张车子,按人头分摊,也可以单独包下来跑。另有三轮蹦蹦车,单程25元一张车子,也是按人头摊。不过,诺邓村那边在修路,蹦蹦车极难跑,大都是小面包独揽了生意。
我到云龙的那天下午,刚好一台要去诺邓的小面包已有2个人了,司机正找人拼车呢。司机叫小冯,他媳妇家就是诺邓村的,所以总跑那条线。
车子只停在山下的停车场,诺邓村依山而建,我当时预订了大青树客栈,必须沿山石阶上山。诺邓村图:
去诺邓是不适合带多东西的。可我因为后面还有n天的旅程没法子(或者应该寄存在客运站),小冯很热心,一直把我的大行李扛上山的,否则让自己折腾上去真的吃不消。后来下山那天早下包他的车子回县城,还是他帮忙把我的大行李又扛下去的。
从停车场回村的人们,每天如此背着箩筐,赶着骡马。
村里的老太太貌似腿脚不怎么样,可爬起山阶来超利落。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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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21 14:02
我并没有住在大青树,他只给我留了一晚的房,且是那种无窗的阁楼,仅蒙着一层窗纱,拉了个窗帘而已。晚上不得冻死!那老板居然说不冷不冷。别的房也没了,且这样的阁楼也只能住一晚,第二天全部订光。
说实话,大青树客栈的那房子老是老出了年头和历史,但我还真不会其他人那般狂热到非它不可的地步。在小冯的建议下,继续爬坡去了復甲留芳。后来知道原来两家是亲戚关系,这村子的好多人都沾亲带故的。
因为山势,诺邓房屋重建和改造都很难,给排水问题都很大,所以有标间的客栈甚少,大多数家庭客栈都是普通间,公用卫生间和洗澡间的。而价格并不便宜,可算是贵的了。比如诺言的标间要160,復甲的标间也要120,大青树的最小面积普通间就是那种漏风阁楼都开在100了,其他家的普间50~80不等。
吃饭可以找所住客栈或其他农家点菜,或者跟本家搭伙,我就是跟着復甲的老黄他们家搭伙的,早餐是10元,其他正餐每顿20元。当时我还不知復甲的老板娘原是这里后厨的一把好手,只不过我去的时候,人家被请下山去大理专门教授做菜了,饭是復甲的黄老板做的,也还不错。
復甲留芳在诺邓村里算是较高的一家住宿了,他家石阶下的路紧连着蛇岭道,那些日子也在重建当中。听村子里的修路工人说,这本是过去的盐马古道,还说茶马古道是茶马古道,盐马古道是盐马古道,另外还有进京赶考的路,据说要走上一年才能到。呵呵。
工人们干了一整天,铺出二十米不到的样子。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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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21 14:06
清晨跟随下山的骡马,一打听才知道是去拉盐卤。—— 现在拉盐卤干吗。—— 为入冬后的腌火腿做准备。
如今村里专门圈建了一栋房子专门管理盐卤井。这便是屋内的盐卤井。
墙上挂着诺邓盐卤井的构造说明。
盐卤水是用电泵从井里泵好了直接灌入井房外的大塑料桶里备用,村民要用自取即可。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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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29 02:36
等夜火车的人。
同样是云南2千米以上海拔的火车站,这一次是几乎没有观光客及其无聊吵闹的一站。等车的当地人裹在衣服里大都为寒冷强烈逼迫的挤坐着,鲜有低声的交谈淡得听不到。这才是原本的氛围。
当大半个空厢很快被搭车者和行李挤满,人们很快爬上各自的铺位。很快有人开始怨骂脚臭的味道,整个车厢都充斥着那股子味道。之后每有乘务员经过,也会用云南方言抱怨脚臭的味道。
到后来,有乘客见到带绿袖章的车长开始提意见。绿袖章的车长用云南方言挨个铺位的喊话:请把大家把被子盖起来,都把被子都盖起来咯。呵呵。
熄灯后,我上面那个中铺的女孩儿一边抱怨还是脚臭,一边伸出修长的手臂去捞我对面下铺的女生:姐姐,麻烦你也把被子盖起来好吧。
哈哈。
—— 呼噜打屁,脚臭狐臭,频发呓语甚至个别发春梦的呻吟,对于睡眠很轻且睡眠质量较差的我来说,完全影响到个人次日的旅行质量,所以我旅行中宁愿多花点钱要个单间,也死不爱加入多人间的大趴,尽管有时难免被迫加入这种大趴。
这段子暂且让疲累的旅途调剂哈,轻松哈,旅程继续,逆水行舟。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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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29 15:43
后来到中午看完太极图回来后转村子转道早上打盐卤的那位村民家门前,正赶上人家在熬卤。
已有一笸粗盐告成。
他不停的搅拌,并把上浮的沫子撇出来。
在停车场外的村口有两家盐作坊,制盐的熬卤方式跟这位村民的是一样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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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29 15:48
模压成型的陀盐比普通散盐多一道工序,需用弱炭火慢慢的烘烤使其相对固型紧实。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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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08 03:57
在来诺邓之前,我曾想一并赶往兰坪的拉井(当年与诺邓齐名的四大盐井之一),也就是早年被称作喇鸡鸣的地方。那里曾盛产“桃花盐”,即盐里因富含矿物质而呈现微微粉红。—— 如今,高大上的人们崇尚吃什么进口的墨西哥粉红矿盐,小二两一瓶的就卖到了90多元,却不知或是忘记自己国度的某个角落也产着这样的盐。
到诺邓的当天下午,就跟小冯打听包他的车去喇鸡鸣至大营盘一线,他上网一搜,单程就要跑120多公里,当即摇头,需一整天不说,且不清楚什么路况,他还是觉得跑县城到诺邓村的线路更稳妥些。于是我只能暂且作罢,将其置入日后的计划。
诺邓的盐不同于桃花盐,而富含钾盐,除了被当地人用来腌渍火腿,也为外地人热于买回去腌咸菜,散装称卖6元/斤,制成坨则是15元/对(两坨)。
如今这种小坨大多是为了好看和方便携带,放在早年却是被固码成更大一坨,我在復甲黄家见过10斤重的一坨,据说当年是为了押运的便利。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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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08 04:47
上午10点钟,经小冯牵头,拼了个4人车(1车100块,按人头摊)去15公里外的山上看云龙的太极八卦图。那条山路在修路,这几年到处在修路,车子越走越慢。
因为修路上不到天池,只能看个太极了。沘河水呈季节性干涸,区分八卦的线条完全是依赖道路,左边是庄坪,右边是连井坪。图就是风水,当地政府为了保持这幅图,不允许两个村子再划宅基地多盖房子。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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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08 04:57
云龙一带,以桥出名。借着送人去车站的当口,我们去看了最近的一座。
这样的铁锁桥据说在云龙现存三百多座。两端均有桥楼相接。
桥楼里甚至还供有送子娘娘。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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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08 07:16
復甲老黄说,诺邓村分14个村组。想不出,山前山后遍布着。在村子里瞎转,老黄復甲的狗狗旺财喜欢跟着住在老黄家的客人一起转村子。
我刚到老黄家的第一晚,整个院子就我一个客人。小谢那时已经是復甲的临工,于旺财可能算是半个家人了。那天睡到半夜我起夜,可能是惊到睡在厕所后窗下的旺财,它突然几声吼,弄得我只上一半的厕所吓得奔回房间,而它则吓得奔去老黄那边的屋前拼命的用爪子挠门。我们都吓着了。
到第二天早饭时间我们就混熟了。—— 老黄隔壁家的侄女说可能它老了,听觉和眼神都不好了。老黄翻起白眼说,才3岁老什么,正当年咯,不过它狗眼看人低倒是真的,穿得破烂的村民进家,它就会咬,穿的华丽鲜艳的客人进家,它就摇尾巴。
遇到岔路口的时候,旺财会主动等我,回望。
村子里瞎晃的狗不少,每天来来回回的碰面总是混个脸熟,但不是每条都如旺财好相处。比如那条叫“司机”,每次碰面便冲我呲牙示威甚至追着咬,我曾被解救过三次,诺言的湖北掌柜,旅行者咖啡的小伙计,还有一个送信的村民。
狗就是狗,始终是爱捣蛋的坏家伙,旺财跑去别人家熬盐卤的锅子跟前拉尿。
也始终是有“弱点”,不好色便是好吃,挖擦到肉骨头的垃圾后谁都唤不动它。它每天都是一身草渣子的回家,终是钻林子挖擦肉骨头去咯。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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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08 07:43
这户人家和这位老人,估计去过诺邓的人可能都有印象吧,传说中大青树客栈那家的爷爷,世代中医者。
房子也是老旧拥挤不得了,堆满了草药箱子,画满了宽慰人的词句。他会主动为你号上一脉,说的是跟其他医生一样的话。—— 记得那天初到,我看完房离开大青树客栈时,一个卷头发的女人说,留下吧,哪怕只能住一晚,这草药熬煮的香气多好闻。呵呵。我还是去了别家。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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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08 08:10
在五滴水遇到一个独自旅行的姑娘,五滴水只有年过七十的老两口在家,老太太说40块一个床位,我眼睛看不清,你们自己登记。—— 当时老太太把我也当成住宿的了。那姑娘用北方口音小声答应着。
后来再次遇到那姑娘是在回昆明的火车上。我们同一个车厢,她跟别人聊天,我听到她说来自呼和浩特。于是我称她小呼吧。我一般不爱打听,旅途中大都是人家说着我听着。
小呼是辞职出来旅行的,进云南一个多月了。来诺邓甚至住进五滴水是路遇到五滴水那家的儿子,那家的儿子也旅行当中,介绍她来的。她说自己在上海嘉定工作了三年,辞职是因为太冷漠。—— 我心想哪儿不冷漠呢,唯有调剂自我,让内心变得热乎罢了。
周围听小呼聊天的人们大都惊讶她为旅行辞职,甚至独自一走就是一个月。—— 咱不能说人家没见过世面,如今到处不都是在路上且独立行走的嘛。
我跟小呼也聊了几句,不过聊的是烧麦。我们对比广东上海武汉等地和呼市的烧麦,还是觉得呼市的烧麦出类些,不仅卖相好看,象朵小牡丹,且味道独特。之后大家沉默,之后小呼说她想家了,所以决定该回家了。
归家的人。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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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08 08:27
诺邓村里差不多家家户户都在廊檐下挂有火腿。
火腿之间的是匾,仅仅是匾而已,不代表那本是这家老房子的。当地人管这叫请匾、养匾。呵呵。
火腿前方那一串串的是什么,血肠子,猪血+豆腐灌制而成的,刚灌好,所以呈鲜红色。
经过晾晒后外表则完全乌黑。这是在復甲老黄家拍的已晒好的血肠子,可蒸可炒。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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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08 08:54
復甲老黄家是个火腿大户。老黄拿出订单和快递单来,都是一打一打的。他家有2家腿房。
腿房是专门晾晒火腿的房子。房檐下方有一段墙壁四周不是封的砖土,而是纱窗,高度大概1.2~1.5米左右,为的是通风,又防了蝇虫老鼠之类的。
老黄家的腿房分1年腿房和2年腿房。其中1年腿房还配有吊扇,为的加速空气流动,让水分收缩得更充分。这是1年腿房的景象。记得没看之前,小谢说可不是你想象的十几二十条腿的景象。
据说腌渍诺邓火腿的猪腿只能用猪后腿,所以他每年挨家挨户的问人收买猪腿。每年12月份便是开始腌渍的季节。一条腿抹半小时的诺邓盐是我们在记录影像中看到的,抹好盐的腿还要在盐卤中浸泡上一个来月却是我们没法从记录片了解到的。
这是2年腿房,存放的都是2年以上的火腿,视觉上火腿晒得更干些,口感据说是肉质更紧实。
我去的那几日,老黄请了村里的木匠在打造第3个腿房。这是木匠正在赶制挂火腿的支架。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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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10 08:44
黄家的家谱。看到最后两行,我冒出疑问:倒数第二行是杨黄德,最后一行分支出姓杨与姓黄的子裔。原来这里包含着云龙白族婚聘与家族延续的故事和规矩。
我们都知道,黄、杨是大理州白族的两大姓氏。
老黄说他爷爷(即族谱倒数第三行)当时是家中独子,却选择入赘老婆娘家,那家姓杨,所以他父亲叫黄杨德。他父亲育有三子,大儿子仍跟杨姓(当地管这叫出世)。—— 老黄的大哥家就在旁边,一条数米的巷道和一扇窄门相隔,我去过那家,见有一个女儿带着个孩子守着院子。
从老二儿子起,必须按规矩重归祖上入赘前的家族与姓氏。至于之后还有男丁,双方家族可随便商量其归属事宜。倘若入赘后几代都无男丁或只有男丁独子的,则一直跟随入赘家族及其姓氏,直到有多余男丁出生的那一代,一定要归还一个男丁给父族本家。
说到这里,老黄把自家八卦又挖得更深了一些,到他这一辈子,他是两个儿子,可他的两位杨氏兄弟全都是女儿。他不无洋洋自得道,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都不是你的。呵呵。
黄家收藏的古物件。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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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10 09:04
随着通往诺邓的那条山间公路加宽修好之后,不知诺邓还将改变多少。也许不久的一日,村里那些枝岔坑洼的坡路也会被全部拆除替掉。
一条纪录片让一个地方声名远播,也往往会毁了一个地方。尤其是在云南,如此被商铺客栈与观光客如织糟蹋得变了样的地方数不胜数。
有时私心的想想,自己可以到达的地方、可以写拍的地方似乎越来越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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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16 16:07
是你这边有人需要轮椅吗。有个空港服务人员突然跑过来用英语发问,很快又用日文发问。
奶奶的,不过是等班红眼夜机继续旅行罢了,小半夜的,搁这儿跟我显摆你会几种语言吗。我心想。
轮椅?我没申请过。我用中国话回他。哦,你是中国人还是...这货还在那里发梦似的,然后才反应过来说,哦,不好意思,刚才你们这边有人申请轮椅,以为你们是一起的。
呵呵。我腿脚正常健康得很。我边回他英语,边伸展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儿,然后又恢复到之前坐没坐相的窝样。隔壁的某条国际候乘通道有女人不知为咩用英文哭号起来,且一听就是干打雷不下雨的那种~~
泸西城子村。其历史沿革网上尽有。去那里就是为了看土掌房的。相比别处的土掌房,泸西城子村的土掌房属于规模较大,保存较好,且更有生活气息。
泸西县城汽车站有直达永宁乡的中巴车,滚动发车,坐满就走的那种,10元/人,但只到永宁乡政府所在地。永宁乡汽车站有小面包,却没人坐,几个司机凑在一起聊天。打问包车价是单程20元一张车(凑人头也就三五块钱吧),却是一副不爱走的架势。算了,我决定去路边截搭过路车。
城子村距离乡上还有四五公里,可以徒步,出汽车站照着右边方向的公路直走,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会有岔路,继续沿右手方向走即可。
大概截了四辆摩托都说不去或不经过城子村。后来又截了一辆农用三轮,好象是拉土料的,脏是脏兮兮的了。不过同样满脸尘土的司机很诚恳淳朴,人家说自己就是城子村的,愿意免费拉我进去,还主动说直接带到村子里可以省50块门票钱。不过,下车的时候我还是塞了点钱给他,怎么都是要花油钱的。
车子有些颠,大部分时间都得蹲着。进村了。
呐,就是这台农用三轮,半路上还搭了一个同村的老乡。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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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16 16:39
下了农用三轮没2分钟,就遇到一对母女,主动聊搭着,那年轻的妈叫小陈,回她父母家送个东西,于是聊搭着去了她妈家,爬上一家挨着一家的房顶,之后又聊搭着带我转了整个村落,帮我挡掉好几条狗。
花草团簇的土掌房顶一层摞着一层。
这是小陈她妈家。底层进户,同时又是柴房和拴养牲畜。
进屋是半梯的夹层,支着锅灶,午饭极简朴。
再爬一个半梯便是陈家晾晒玉米南瓜的屋顶,上面紧接的又是屋顶和别家的晒台。这是小陈的女儿。据说这里的孩子都是中午12点才上幼儿园的,理由居然是有点让人匪夷的为了不吃早饭。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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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16 16:59
与陈家左边相连的是一家农家乐。城子村有那么两家农家乐,据说土菜的味道还不错。至于主色则是在进村的门票处有个当地人开的旅馆,小二楼,三五十块的价格。
乐里的女人们忙着择菜煮饭。小陈带着孩子与她们聊搭着。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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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25 05:03
转上去的大户是将军第,是这村规模最大的土掌房,大门为木架结构的八角飞檐形,做工非凡,雕刻精细,结构缜密。里面为四合院结构,正房三层,左右厢房两层。在柱头、门楣、窗子,甚至于柱脚石上,都雕龙刻凤,极具汉族建筑风格。
城子土掌房是彝汉风格的结合:外观上是彝族的,而层构和内部结构却是汉族的。这种风格标志着明、清两代“改土设流”带来的民族文化的融合。
将军第的局部。
从天井的院子仰望。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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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25 06:27
所谓二十四间房,在城子老寨东头。
相传是彝族白勺部的先民们选中此地在此立庄时,用一棵铁锥栗王(又叫小龙树)建盖二十四间土掌房,共有二十四家人居住下来,生生不息。明朝成化年间土知府“昂贵”,在这里建造了自己的衙门,改白勺(城子村的旧名)为“永安府”,使这里的土掌房得到了大规模的发展,形成府城格局,至今已有500多年的历史。
二十四间房依山势而建,同层的屋顶相接,几乎在同水平线上,下家房顶便是上家的场院,如此层叠最多达17台。不过镜头有限,只能纪录局部。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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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19 05:43
〖 铜 道 〗
旧时东川府,下辖今天的东川、巧家,是产铜的中心。东铜外运,最鼎盛的时期当属清朝的东铜京运。乾隆三年,清政府全面停止采办日本洋铜,京城的宝源、宝泉两大铸币局所需的铜料全部改由滇铜运往北京,史称"京运铜"。
东川产铜的鼎盛时期,每年有六百多万斤铜和东川所铸造的铜币要运送到北京。到清朝乾隆年间,清政府百分之七十铸币用铜都来自东川,比重之大。
由此形成的“滇铜之道”,即从东川、会泽经由滇东北及贵州西部转至四川,从泸州下水经长江到达江苏,最后由京杭大运河北达北京。
然而这条“滇铜之道”历经百年沧桑,尤其近三十多年的城镇建设、交通和水利建设的打磨甚至摧毁,其余留的痕迹越来越少。趁着被全部毁掉之前尽量去走走看看~~
会泽,作为南方丝绸路上的大站,据史料记载,商代殷墟妇好墓中的铜料以及战国铜釜、汉代铜洗都有滇铜的影子。
《明会典》中记载:嘉靖三十四年题准云南铸钱,每年扣留该省盐课银二万两,就近买料雇匠,鼓铸嘉靖通宝钱。而这种“嘉靖通宝”的开炉纪念币就铸于会泽。此后,明朝在云南开炉铸币时断时续。直到清朝,云南的铸币业到了鼎盛时期。
为了缓解陕西钱荒,雍正十二年,清政府批准在会泽设立宝云铸钱局,时称宝云局。当时所有的铸币机构大部分由一个宝字中间加一个地方的地名,比如在四川就叫宝川局,在云南就叫宝云局。
东川炼好的铜锭到达宝云局后一部分会留下来铸币,而另外一部分将会由马帮驮着继续往北过盐津、水富,入宜宾、泸州装船,沿着长江往东运,最终到达扬州,再从扬州沿着京杭大运河往北走最终到达北京。
宝云局成立后,会泽开炉铸币时间持续了一年。随后在乾隆六年的二次大规模开炉,则是为解决疏通金沙江通川河道的资金。第三次大规模开炉,会泽于乾隆十七年在原宝云局旁新开了宝云新局,增炉铸币以解决全省兵饷。
我第一次到会泽好巧不巧的正赶上鲁甸地震,搭车跑点的人们早都没了心思,想想自己帮不上忙也别跟着添乱,便北上转去别省旅行啦。三个多月后,我又回到了云南再次踏上了前往会泽的车子。
进入会泽地域还是黑漆漆的夜。末班车,票也剩到最后一排,除了我一个女的,那排全部是男人,且是生意人,本地的外地的,谈起会泽只有两个话头,亚洲第一土坝和玛咖。
会泽郊区最大的水利设施就是那亚洲第一土坝,上个世纪五六十年达前苏联专家帮着修的。至于玛咖,大家都清楚。谁会去谈论铜?我默不作声,过耳是周遭关于玛咖的价格和品质如何如何。
如今的县政府把自己的衙门口正对了超大的嘉靖通宝。呵呵。
先要去看一下会泽辖属的娜姑镇白雾村。当年东川府铜运古道穿街而过,由于铜商营运的影响,由此得了“万里京运第一站”的称号。
会泽有新老两个客运站站,两站之间有公交接驳,打摩托是5块。老客运站有去娜姑的车子,都是那种4人的士车,坐满4人才走,每票15元。但只到甘沟镇上,镇上到白雾村还有6公里多。当时凑人头准备走的车上已经有一个人还有半车菜,索性包了他的车,因已有1人且为甘沟镇上的饭馆送菜,师傅收了我80块直接走个来回。
师傅的车上也挂了钱币,假的。满大街都是这种做旧的东东。
娜姑坝子。
下面就是白雾村。
进村最先进入眼帘的白雾小学,据说老早是私塾来着。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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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19 06:03
白雾街有东西走向的街道两条,如今都是重新铺过的石板街,流水淙淙的模样。
这个是把水缸跟墙砌成了一体。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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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19 06:16
以前的庙宇和会馆,有的刚翻新过,有的继续折旧着。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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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19 06:22
苍老的房屋与面孔,早已说不出旧年的故事。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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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19 07:57
京城第一栈的陈家大院是白雾镇民团团首陈炳的私宅,是典型的“一颗印式四合五天井”建筑,如今是白雾村的村委会。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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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19 08:02
“猫弓墙”是这里民居民宅中最典型的建筑标志。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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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19 08:19
早在明代中期白雾村就已形成影响颇大的集镇规模,设有米市糖市柴市猪市菜市以及铁匠街等规定市场,如今这里只在昔日一段狭窄的马道处保留下小小的菜市而已,因为狭窄拥挤却颇显热闹。
这个是什么?毛豆腐。块头真大。云南版式的毛豆腐可谓花样多。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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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19 08:23
与这条运铜古道承有血脉却已遥远的孩子们。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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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19 09:11
会泽老城。
最早的会泽老城是从东内街贯西内街辖东直街至西直街的四方老城,与之交叉的南内街和北内街已早被交通改造拓宽,余留当年点滴的步行区域只有西内街、西直街和其间的支巷以及东内街的一小点儿。
我去的那两天正赶上会泽县搞运动会,仪仗队横贯着老城。
想不到这条街上还住着这样的金莲(三寸小脚),手工纳底绣花的小鞋,还扎了象征高寿的红条贲。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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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19 09:32
初冬正是会泽人制酿血豆腐(猪血+豆腐)的季节。
风吹日晒三四日后便呈现血红的牛肉色。
同云南很多地方一样,会泽盛产土豆。于是这里满大街满大街的吃食都是炸土豆。
店家把豆腐干子伙着土豆块一块炸,然后是最原始的调料轰炸。
由此衍生的另一道美食(当地人喜欢的)便是铜锅洋芋火腿饭。让食物有铜的元素,锅有大有小,小的如菜煲,大的快赶上跟馒头店里的笼屉了。
呐,连炒带煲的,好之后就是这样的,小菜和米汤都是免费送的,也随便添。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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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0 05:45
京铜外运的繁荣在带动了会泽运铜和铸币等工艺的发展,也创造了铜制手工艺品中的杰作——会泽斑铜,至今已有300多年的历史。
西直街南行二百米有一条狭窄支巷叫铜匠街,昔日的叮当喧嚣早已冷落。这里有一家斑铜研习所——张氏斑铜,据说是斑铜工艺第12代传人张克康办的。但是大门紧闭,敲门无人应答,打招牌上的电话也无人应答。
我顺着西直街往北走,沿途打听关于张克康或是与斑铜有关的人。终于在西直街对着西内街一家卖稀豆粉的小店,那里的伙计告诉我他没听说过什么张克康,倒是知道一个搞斑铜的,人们管他叫马老板还是老马的,也许他知道其他搞斑铜的人吧。那哪里能找到老马。伙计让我等着,说每天那老马必经这里好几趟。
于是我边叫了碗稀豆粉边等那传说中的老马,稀豆粉喝到一半,就听见伙计喊老马然后又喊我。见此老马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自我介绍叫马永义,说是看斑铜工艺品找他就对了。他在在西直街北经营一家叫铜宝斋的店子。他要回家吃中饭,我们约在中午一点半直接在铜宝斋见面。
我顺道跟他打听张克康。
山上去了。
那几时下山。我没过脑子脱口而口。
山上去了。老马不动声色的又重复了一遍。
我自觉犯了个愚蠢的错误。几时去世的。
去年死的。老马笑,接着说,怎么都觉得张克康搞斑铜,他活着的时候压根不做这行,吹牛罢了,说什么自己是多少多少代传人。
老马很不屑,一种明显是同行之间的不服气。我以为他刚才说“去年死的”时那一笑笑的是我,如此看来他笑的不仅仅是我,活着的,死了的,他都在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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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0 07:57
西直街往北走几百米,很快找到关着门的铜宝斋。路边那些流动摊位最多且最热闹的就数玛咖和奇石。
等人闲来无聊喵了喵玛咖。玛咖的功用不必啰嗦。据说在云南只有会泽地区种出来的玛咖是品质最好的,这里的气候和土壤适合这东西生长。
会泽的玛咖一般分三档,黄皮玛咖是最一般的,批发价大概三四十元一斤;其次是紫皮玛咖,卖到60-90元不等;最好的是黑皮玛咖,要120元以上。这东西可比什么铜啊斑铜的认知度高且来钱来得快。呵呵。
黄皮玛咖。
紫皮玛咖。
为数不多的黑皮玛咖已被迅速收购,当场切片之中。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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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0 08:19
一点半的时候,我看见马永义站在自家店子的门口,手里着一块不大的红色石头,说是刚从街边淘来的。他的铜宝斋装修得算得上档次的,两层楼,不光做斑铜工艺品,还做石类工艺品,这其中有淘来的宝贝也有自己制作的东东。
斑铜分为锻打斑铜和铸造斑铜两种。
二者区别简言之,前者需用含铜量在90%以上的自然铜为原材料手工锻打成型,后者为铜与其他金属的熔炼成合金(强调合金技术),两者均需经过锻打、烧斑、打磨、显斑等多道工序,不过各个环节注重程度会有所不一。
下图中间的斑铜香炉据说是乾隆年间的,为锻打斑铜,旁边两个小嘴壶和广口香炉则是老马家自制的。他不否认他家出的东西为铸造斑铜居多。那么,除去岁月的沉淀,我们这些外行光是从肉眼还是区别得出两种斑铜的视觉差别吧。
这是老马家制作的一对灵芝双耳瓶,据说是国内获过大奖的,不过同样是铸造斑铜。
他家的镇店宝之一也是店子里最大的一个斑铜品,为锻打与铸造结合制作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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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0 09:16
马永义说:行内看斑铜,重点在于斑。斑不在大小,而在晶莹,也就是他们行内常说的斑晶。而锻打和烧斑是最重要的两个环节。
以铜宝斋的场面,该是后面有规模的作坊甚至是厂子支撑着的,我提出能不能看一看具体的制作。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带我到他家的工厂。他的厂子就在铜宝斋对面西直街的后巷。
厂房是租的,锁得很严密,没见着工人开工,他说都是下午和晚上干活的。制作间有三个,面积都很小。三个制作间只被允许进去了一个,好象是个锻打车间,很凌乱。
锻打用的得器具之一。
堆满了别人订购的半成品。同样都是铸造斑铜。
武圣关公像。
两头牛,就是抛没抛光的差别。
老马给我看的都是没有烧斑的半成品。我提出想看看烧斑。烧斑是产生斑晶的关键环节。他不肯,说云南省某某高官曾提出给他三十万想看看如何烧斑,他都没答应。这时有工人推着单车进来,老马立马说走喽走喽。他同样不肯给我与工人交流的机会,哪怕是锻打环节。
之后我被带去锻打间隔壁,并排是一个很大的印刷厂,怕是三个制作间加起来也不到印刷厂的1/6大。印刷厂里堆满了关于斑铜和其他工艺的宣传册。可以看出他很是注重营销宣传。
老马呼啦搬过来一堆,一页一页的看给我看那些斑铜工艺品的精美画册,不停叨叨这个获了什么奖那个获了什么奖,其间还不忘主动提及那个上了山的张氏同门,说他又出过什么成品。呵呵。
与老马告辞后,我再次联系了那个张氏斑铜招牌上的电话,这次电话倒是通了,对方说是张克康的儿子,我没好意思提及他父亲上山的事儿,只说能不能看看他家的研习所。他回说在外面办事,只能等到明天。那能看到烧斑吗。我问。对方同样说不行,那所里同样只有锻打的半成品。
这一趟我心里难免揣测张马两家对那份古老技艺到底掌握了多少?固然斑铜工艺工序复杂,出于术业之精处不可外传的行规,似乎也遮掩得有点太那个了吧。何况现如今的合金技术已然相当了得,且以铸造斑铜为主的家业还是行业的现状,又有多少是保有了传统的斑铜技艺与特色呢。
请登绛云三千尺,俯看名城十万家。—— 昔日关于滇铜之路的描慕何止是对铜商经济和铜技发展,怕是还有人心、艺道。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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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3 06:32
从会泽出来后,我转去了昭通和鲁甸。昭通有到鲁甸的直达公交,5元一票。视野中的鲁甸倒是没怎么见着大地震的痕迹,许是都藏在山的深处,怎么看都不似在云南地界,更象是西北回族的黄土坡,凌乱的土坯房,干燥的空气,还有红甸甸的苹果。
江底,是鲁甸旅行的一部分,也是那条铜道的一部分。
徐霞客曾在《滇游日记》中这样描述过东铜外运的情形:“有间道自寻甸出交水甚近,但其径多错,乃近日东川驮铜之骑所出”。而东川府京铜外运,江底是必经的铜运通道。
鲁甸客运站出来左转的下一条街,有直接到江底乡政府的中巴车。不过午后只有2:30一班,单程30元一票,走老路一路晃晃悠悠的要两个半小时,且当天下午回程无车。
因为第二天的旅行计划,为了当天往返我决定包车,截了辆的士讲价到150元一个下午来回。包车同中巴车一样走一段到鲁甸县城到大水塘的老路之后便是上高速,实际又成了会泽到昭通的回头线,似乎不到20分钟就杀到江底的出口。
到大水塘之前经过鲁甸最大的清真寺,开车的夏师傅说是鲁甸首富也是云南首富马某某出资建的,与拖姑寺(鲁甸有名的清真寺)的路口遥遥相对。
江底的乡政府并不在原来的江底老街,两者相距差不多5公里,需包突突车或是摩托往来。我们直接去江底老街。那里的集市因铜运发展自光绪元年1875年便已形成。我去的那天正是当地的赶街日。
江底最有名的是江底三桥,随着历史的发展如今扩展成了江底四桥、江底五桥的说法。不过只有第一座桥与当年的东铜外运有关。
清雍正年间,为了方便运渡,在牛栏江上架桥的倡议一呼百应,地方乡绅、过往商贾纷纷解囊,很快建起了一座跨径35米、宽2米的铁索桥,桥面为木板,由10股锻打铁链托起,桥面两侧各有两股铁链为控弦,当时取名福德桥。铁索桥久经风雨,曾几坍几复。同治十三年,时任昭通总兵吴永安复建,传说工人们施工中挖出一石碑,上书永安桥,与总兵名讳相符,于是永安桥得以相传。
远远的望去就是这一座了。背景中建成或是在建的那些高速桥就是后期扩展的什么四桥五桥甚至还能发挥出六桥七桥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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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3 06:51
从江底老街到那座铁索桥大概还有数百米的距离,因为集市拥挤和道路越来越窄,车子很难开过去。步行快接近桥头的大概一百五十米都是土石路,据说基本上保持了往昔铜路的模样。路两边残留着村落的老屋和老人家。走在我前面的两个姑娘是鲁甸县里趁着赶街日过来推销婚纱摄影的,她们不清楚这条路的历史,只是好奇把这里的几座桥轮番晃一遍。
靠近桥头的台阶是新修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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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3 07:31
2013年下半年之前,这座铁索桥因毁损严重,被列作危桥禁止通行,后由政府出资参照原样经过数月修复到2014年2月份才通行。
当年北上运送的铜锭一块大概30斤左右,一匹马大概能驼百十斤,也就是三四块四五块的样子。据说最繁盛的时候,这条古道上每天大概走过200多匹马。按照一匹马百十斤来算,200多匹马一天的运量大概两万斤左右。考虑到铁索桥的承重,且当年建桥的材料肯定不比现今,据说运铜的马帮每次过桥时不能一匹接一匹的连续过,只能两匹两匹的过,过完了上一波两匹再是下一波两匹。
衙门解释这座桥的树碑压根没提到铜,提的是一段红色历史。
上方是高架桥。
桥对面辖属会泽县迤车镇。因山势原因,只建有单桥搂,也就是桥对面的这个桥头部分。
过到迤车镇这边的村落也是数十米的老石台路。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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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3 08:18
围绕铁索桥的另几座桥包括:
1939年因抗战需要修筑叙昆公路,因牛栏江阻隔不得不绕道贵州威宁经宣威抵达昆明。后来国民政府在1945年-1947年投资10亿国币修建了鱼腹式钢梁公路桥。
1978年建了第三座桥,双曲拱桥。
1998年国道213改线,逆江上行4公里建了钢混桥。
以及近十来年建设且仍在建的系列高架路桥。
选了高坡处想把这些桥都囊括一下,发觉铁索桥和双曲拱桥几乎看不到了。据说已建成的桥梁当中最高落差差不多达900多米。
回程时因为要避开集市和赶街的车和人,夏师傅说要从迤车镇这边的路走筑路工地用的钢架桥折回江底对岸。
夏师傅是三十年的老司机,以前是开运货大卡的,高速没修之前回昭通还是鲁甸的必经江底和迤车交界,从外地长线赶到此地大多已天黑,怎么都要住一晚再继续回家的路。他对这条路熟悉且滋味复杂。
这就是我们离开江底前折回对岸时走的筑路队的钢架梁。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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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3 09:04
〖 巍山:南诏小记 〗
如今在大理想找个舒服、轻松的地方似乎不是太容易。怎么理解舒服轻松的旅行地,即便不考虑人文历史或风景幽美,我个人以为首先是要过滤掉观光客密集群、外地投资客栈和商铺密集群的地方,诸如双廊或挖色的几乎也快被毁了,沦落为又一个丽江。
那么还有哪里。巍山应该算是一个。有历史。比较清静。
这一折更多的还会从吃入手。我去的那次正赶上大理州的州庆,巍山搞了个小吃节。提醒一下,2015年彝族祭祖节、大理巍山小吃节于3月25日至29日(农历二月初六至初十)在巍山举办。据说每年这个时段都会举办,在云南且是吃货的同学们可以前往。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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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5 08:00
巍山。大理的一个辖属县。南诏国的都城。如今县府驻地也索性称作南诏镇。大理的风车广场旁边是西南汽车客运站,有直接到巍山的中巴,滚动发车,坐满才走的那种。
清晨的菜市,正是红萝卜的下市季。整个大理似乎都在卖这东西。不同于我们平时见的胡萝卜,这种只有成人手指头粗细。2块钱一堆,脆甜脆甜的,当地人拿它当水果啃。
早市上的糕点。白的是白糖糕,黄的是玉米糕,红的是蜂糖糕。
这是巍山特产的青豆小糕。主料是青蚕豆粉和米粉的混合物,馅料是芝麻和红糖等。独特的是那套蒸具,每个锅盖上挖了两个洞眼,洞眼里坐着小圆甑,上圆下尖的。青蚕豆米粉填满小圆甑,其中一只填上馅料,大概蒸上一分钟,和另一只未填馅料的蒸糕翻扣即成。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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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5 08:15
拱辰楼。城楼上被外地投资客霸成了茶园子,只要踏上台阶就要收费,极不喜这种氛围。据说这园子与当地的乐班子有合作,定期会搞搞什么南诏古乐。
比起那种高大上的茶园子,我更喜这种茶摊子。这是巍山特色的茶摊子,随处可见,藤筐翻扣,几把小凳,白夜黑昼的恣意得很。
南诏古城的布局。
被衙门口霸占了的古民居。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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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5 08:34
通往竹壁巷的路。
这是巍山老城内保留算是较为原样的一条了,拆扩的程度不大。
巍山古城内的老巷子很多,有些已经面目全非了。
只住了2户人家的仓巷。宽度是一个成人的正常身量,两瘦子挤一挤可以过。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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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5 08:54
过拱辰门直走不远就是小吃街。不过巍山的吃食不仅这条街,我记录的不仅限于此处。也许每条街或巷子都藏着不常见的小惊喜。
最土的烧烤摊子。巍山随处可见。
中间大白是饵块。
这种是豌豆粉的变形。不同于云南其他地方的豌豆粉,蒸制时加入了磨碎了的豆皮,口感变得绵密浓稠。当地人也叫做油粉。
一根面。实际上就是回族的盘面。不是很推荐。
相比一根面,巍山最好吃的还是过江饵丝。吃过好些地方的饵丝,还是巍山的最好吃,久食不厌,扒肉最入味,料又多。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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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5 09:18
每个省份都有自己有特色的辣椒产物。比如四川的泡海椒,湖南的剁辣椒,贵州的鸡辣椒和酸辣。在云南,我以前一直没找到有特色的辣,觉得这里的人吃辣却是很中庸的。不过在巍山找到了,那就是皱皮辣。个人尝试过参照泡椒小肉的做法,替换成皱皮辣,味道相当的好。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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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5 09:28
晒干的小柿子。巍山土话叫“塔遮”。入口绵软,不怎么甜,后味回甘。
这个都知道了,大蚕豆。
这个是葛根。切片的。
这个叫槐角,价格有点小贵。当地人喜好以它为中药泡酒。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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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5 09:39
晒干的槐果干。
晾至半透时的槐果可制成蜜饯,分甜咸两种。
这两种也是蜜饯。左边是勾梅,右边是桔皮蜜饯。好多蜜蜂驻留其上,贩子说是用蜂蜜腌渍的,所以才吸引蜜蜂。——说法待考证哈。呵呵。
核桃糕。
麦芽糖。
芝麻糖。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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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6 07:58
古城内的刘宅和何宅是两座名气大宅,可被翻新投资做了客栈,一晚不掏个七八百的都住不进去。怎么看都没有感觉,翻新过程中照壁和墙饰保留了不少,做了个简单记录而已。
何宅被改成了沉香院。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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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6 08:57
都说巍山的酱菜有名,在去往何宅的途中偶见一家酱菜作坊,大门敞开,里面集聚了左一拨右一拨买酱菜的,其中不乏巍山当地人。
这家酱菜作坊不算大也不算很小,院子里堆满了坛坛罐罐和晾晒干菜的箩筐。
腌渍发酵当中的酱菜。
看得出是家族经营,老两口还维持着手工擦萝卜条的方式。买家们则在一旁边看边吃,说那萝卜是甜的。
角落里吭吭吭的响,是马达带动铁臼正在椿辣椒面。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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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6 09:09
家里年迈的阿婆也没闲着,承担手工拣豆的活计。这黑豆是用来做豆豉的。为了保证品质,要一箩一箩的铺开来过一遍,把不合格的豆子挑出来。
这是不合格的黑豆。
淘洗干净后的黑豆要用木柴火的大灶蒸煮,说是木柴火蒸煮出的要比电煮的要扎实,将来的豆豉味道更好。可见这家作坊的原料选用和制作过程至少已是趋向透明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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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6 09:15
在巍山,好些作坊、店家铺头的制作都是公开的,随便你看。普通到做荞面粑粑的小铺也不例外。如果谈高大上,做荞面粑粑的师傅会不知从哪里顺手抄出一两装帧精美的巍山美食与你讨论呢。呵呵。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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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7 06:36
靠墙这一行晒的是什么。似乎是巍山版的毛豆腐。
这是在云南见着发毛发得最狂野的毛豆腐了。与看晒豆腐的主人家提起石屏和建水的豆腐,对方微笑并透着不屑,那是你没吃过我们巍山的豆腐。
看晒人不是什么生意人,做这么多腌豆腐是为了自己家吃和送给亲戚朋友。他们当地人管这种长毛豆腐叫腌豆腐,通常是三四块豆腐干贴合在一起进行发酵晾晒。成了之后的腌豆腐可以用作酱豆腐,也可以烤豆腐或是煎炒油炸。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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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1 05:39
〖小行小水井 冬樱无量山〗
小水井村,是距昆明以北32公里的富民县山区边缘一个最大的苗族村寨,位于县城十几公里外的海拔2300米的高山谷地中。
知道小水井还是缘于他们村的农民合唱团,由于小水井85%的村民信奉基督教,实际上这个合唱团就是村里的唱诗班,因在2002年起从县里到云南省到全国多年来的若干个歌曲比赛中连续获奖而声名大噪。
这个四声部的合唱团除了会唱一般的宗教圣诗外,还能演唱很多古典声乐曲目,比如亨德尔的《弥撒亚》,莫扎特的《荣耀颂》,贝多芬的《欢乐颂》、舒曼的《茨岗》等。乐界的专业人士们评价其演唱的这些高难曲目已具备相当的专业水准。
于外行听客而言,音乐是不光听着好听而已,被打动得入了心,便是走这一遭去看看那个村子和那里人们生活的由来。
2013年10月,第n次云南之行离回家还富余出一天的时间,那时候昆明北到富民的高速还没有完全贯通,从市里到西北客运站再折腾到富民县城就用去了3个多小时。富民县汽车客运站小而老旧,售票员说到散旦乡的中巴车会经过小水井村,不过要等到午后2:30才发车,而且当天没有回程车。
客运站外停了很多辆摩托,于是我决定包一部摩托走。找的司机师傅姓李,讲价到50元来回,包括等我的时间。我们行了一小段公路,之后左拐上盘山砂石路,山中缓缓爬行,半个多小时后又见平坦谷地,十数分钟后便见路边小水井的石碑。
进入小水井村。
路边小广场上演出用的舞台。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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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1 05:41
去散旦乡的班车穿过该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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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1 06:13
富民苗族的房屋经历了住岩洞和岩脚地棚、千金立(也就是木杈屋)、草顶木垛房、土墙木架草顶房到现如今的土墙木架瓦顶房五个阶段。
小水井苗族村的土墙瓦房结构为有的用夹板冲墙,有的用拓土基砌墙而成,大多为两层,顶为木梁瓦顶,上层堆放玉米、洋芋等杂物,下层住人供饮食起居,左设一小耳房内有楼梯上楼搬运粮物,畜厩依房另建。不过整个村落都显得很清贫破旧。
这个则是早期地棚与木垛房的结合。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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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1 06:22
因为正是白天的劳作时间,实际上能接触到的村民很有限。据说这里的气候和土壤条件只能种植玉米和土豆。
忙着修整房子。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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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1 06:27
我走得小心翼翼,怕随时窜出狗来,不过还好都是些温和动物。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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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1 06:52
遇到一位去背玉米的阿婆,顺便跟她把剩下的半个村子走了一下。
生活在昆明、昭通一带的苗族大都为花苗(苗族的一种),女子的服饰相对简单,且不会佩戴什么复杂的银饰。
一种是“一般服饰”:用白色麻布制成,短式,穿着时衣服长度以腰带系好以后下端露出腰带2至3寸,裙子穿着用黑色、蓝色和用麻布、白棉布自制而成的有花纹的蜡染花裙。诸如前面那些摘苞谷的女人所穿。
另一种就是“吉祥服饰”:同样呈短式,用麻布织成,从腰带以上绣有花纹,下身穿着花裙。为新婚嫁娶或逢重大喜庆节日才穿戴。
花苗妇女的裙子上面的花纹图案是有说法的。裙子上端和下端的黄红彩条均代表河流,彩条之间的部份则代表土地,以纪念被称之为“海河民族”的本民族及其生息繁衍的故乡。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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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4 02:40
遇见一养蜂人,正在做蜂箱。
这厮除了养了两箱蜜蜂外,还从野外移来一窝野蜂到家门口的杆子上来养。
他的蜂箱有些是打入墙体的。这个主要用来养蜂巢。在云南,蜂巢的原始收购价格最低都在100元/斤,别说市场价就更高了。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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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4 03:08
其实我边转村子也是边再寻找有小水井教堂大门钥匙的人,刚进村时就在小广场的最里头看见了教堂,不过大门紧锁。当然,遇见养蜂人也不忘打听一下。没想到他说他有钥匙,并放下了手里的活计。
养蜂人五十来岁,个头最多一米五几,双眼却精光明亮,头两眼的感觉有点象森林里活了很久的矮人精灵。
作为基督教在我国境内最大差会组织的基督教内地会ChinaInland Mission于1865年由英国传教士戴德生James Hudson Taylor(1832–1905年)创立,总部设在伦敦,上海设总办事处。该差会的英国传教士伯格里Samuel Pollard(1864–1915年)把他精力充沛的年华主要献身在云南昭通和贵州毕节的苗族聚居区从事传教,并在以两省交界贵州毕节地区威宁的石门坎建成宗教、文化、教育和医疗中心。
这期间(大约在十九世纪二十年代)由澳大利亚传教师Arthur G Nicholls(郭秀锋)同工协助,足迹遍步滇北并建立由五个少数民族共享的基督教总堂,而小水井的苗族基督教信仰就是来自这个总堂下属的分堂影响、经武定传到富民而建立起来的。
这就是小水井教堂,是近二十年在原有基础上翻新重建过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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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4 03:18
教堂内的情况。
前面左边摆有架老式钢琴,手风琴和音响设备,这里也是唱诗班排练的地方。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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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4 03:29
这是波拉德苗文(老苗文)版的圣经。
早年献身西南苗族聚居区从事传教的那位英国传教士和苗族人杨雅格经过长期探索和研究,以苗族滇东北次方言为发音基准,利用苗族特有的服饰图案,参照拉丁字母并结合汉语拼音,研发并创造了“波拉德苗文”(取自这位传教士名字中的Pollard) ,也被称为老苗文。
同时他们还为苗族人创立了苗文记谱法,以苗族语言编制了苗文赞关诗。据说当时滇北苗族学唱赞美诗是在不懂简谱阿拉伯数字的状态下,采用首调tonic–Sol-Fa,,利用当时创造的老苗文标注音名,便于学唱。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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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4 05:11
教堂靠近门口有个小资料,堆放了不少汉语版的圣经,为了方便信徒们读经,教会还购置好多本新华字典配套发放。
在小资料室里,养蜂人跟摩托车司机李师傅杠了起来。原因就是养蜂人非要塞给李师傅一本圣经,要他有空经常读读,也信信教。李师傅不要,养蜂人硬塞给他,三番五次几回下来,两个男人为此闹得脸红脖子粗。
呵呵。在一旁的我有点尴尬。之前养蜂人也问过我信不信教,我摇头说自己没任何宗教信仰,他便没再说什么。不知怎么到后来就“唐僧”起李师傅来,也许他觉得他尚可以教化。
说实话,我倒是挺想要一本的,不过是老苗文版的。之前教堂祷告大厅里看到只有一本,资料室里又多出来一本,我想要回去做藏本用,却因为他们二人杠起来没好意思提。
小水井村大概有150多户五百来号人,其中青壮年外出打工的不足20%,大多村民仍在家务农或是在县乡之间跑运输搞点小买卖。据说这与他们的信仰有关。
呵呵,我却不完全这么理解。这年月自称有这个信仰那个信仰的人很多,况且哪个不是迫于养家糊口压力的人,可是肯“安”下来的人却少得可怜。如同提供给每个人的信仰渠道或是精神通道都是一样的,能领悟且做到透彻的又有几个。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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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4 05:17
小水井教会是以小水井村为教务中心,同时下辖了周边的另外5个村落,有汉族村也有苗汉混居村,包括隶属散旦乡的白水塘村、汉营村、北冲村和隶属大营镇的中限塘村、茨塘村。
以小水井为核心的基督教堂宗教教育形式体现为以下几种:
(1) 主日学
由小水井教会提供场地,选拔受过一些教育的年轻信徒负责本寨甚至教会所属其他村寨的学龄前儿童教育,类似于“学前班”,无论其家长信教与否均可以送入,教学内容为以圣经为基础的识字、歌唱和绘画等,每天上午10点到下午17点从未间断。
(2) 日常宗教仪式
教徒们去教堂进行正常的礼拜日祈祷,一般是在每个周日上午。
(3) 夜习诵经班
教堂每周定期举办圣经的夜晚学习班,包括汉语版圣经和苗文版圣经。
(4) 唱诗班
1982年恢复了唱诗班,每周一、三、五和周日晚上在教堂集中训练,主要以原生态的四声部合唱为主,负责日常祈祷仪式、聚会时唱诗,后发展为有六七十人长期参与的合唱团,对外进行交流演出。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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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4 05:34
来看看小水井的主日学。场地就在教堂旁边的一栋小二楼上,单开了二楼上面两间大教室给学龄前的孩子们。正赶上他们的饭后午休时间。
这是主日学的各项制度、规定、课程安排以及每个孩子的家长联系电话。其中的课程安排里不止有跟圣经有关的内容,也细分了基础文化课,比如语文算术之类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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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4 06:47
从摊开的音乐课本和乐理笔记来看,这么小的孩子已经不是单纯的耳濡口染了,小山村里走出高水准的唱诗班是有理由的。
墙上贴的蜡笔画也多是宗教题材的,不过功底也是同龄孩童中较好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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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4 06:56
全班合影,笑靥团团。
站在后排穿着玫红色外套的是他们的老师,20岁,也是小水井人,高中毕业后回来做了主日学的老师,她说她喜欢这份工作,没想要出去务工,虽然村里教会每个月只发给她300块的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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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3 08:00
这一次云南的主题原本是为了无量山的冬樱花。
无量山樱花谷,位于大理南涧县50公里外的无量镇德安村辖内,与华庆茶厂的的茶园相间。分为3个片区,1、2号景区为冬樱花,花期一般在十一月底至十二月中旬,3号景区为马缨花,花期要到三、四月份。
交通:
昆明西部客运站有直达南涧的班车,但时间不好,最早一班在9:30,赶在冬樱开花期间票很紧张,要提前订。也可以从大理中转,大理东部客运站到南涧的班车从早上6点就有了,不过途中也要2.5个小时,怎么都块不起来。
南站客运站到沙乐的中巴车会经过樱花谷,最早一班是早上8:30,途中要1.5个小时,可当天往返,返程最晚为午后2:10,樱花谷期间人超多,会有挤不上车的情况发生。
食宿:1、2号景区皆有农家乐,条件一般,价格不便宜。当地政府如今开了樱花节的噱头,并在此期间引入了南涧跳菜,按人头收费,可以边吃边看表演。
今年天气不好,加上樱树害了病,到12月上旬的时候别说开花的甚少,正常打了花苞的也就过半数而已。
在1号景区遥望,唉,哪里有传说中的盛况,很受打击。即便再等十天,怕也是不济的啦。还是那句老话,去哪里都要早几年哈。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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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3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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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3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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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3 08:09
1号景区大门口沿公路步行500米即到2号景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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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3 08:13
茶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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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3 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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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3 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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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3 08:20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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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3 08:25
看哈当地人兜售的特色。
香橼。个头很大,一个起码有七八斤重哈,切开后有冬瓜感,切片直接食用或是泡水喝。
鸡血藤。切断称斤用以泡酒,作外用药敷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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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3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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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6 08:17
靠近樱花谷13公里有一处虎街村,是当年茶马古道的一个重镇,如今早已没落。南涧无量山一带赶街日是以农历的生肖日来计。比如鸡日赶街的,便是这一日的农历带“酉”。虎街村的来历也便是有此一说了。
冬樱花故事的结尾是:看不到传说便不就传说,当晚携眷赶往下关赶往挖色,安顿下来已近深更。
挖色,洱海边的一个小村。如今的洱海到处沸沸扬扬的商业,我们只想挑了个没那么热火相对安静点的地方落脚。
店家是个重庆佬,告诉我们次日是挖色的(赶)街日。我倒是起了个大早,集市上转了转,便开始了以挖色村中心,前5公里后2.5公里来回15公里的徒步,算是于几年前双廊和洱海的补拾。
清晨赏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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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6 08:21
往双廊方向的5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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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6 08:23
爬上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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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6 08:26
月湾伴鹭。
桠开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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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6 08:31
已经进入双廊地界的康廊村,有村民在树隔的半塘边垂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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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6 08:35
后2.5公里经过小普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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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6 08:36
洱海渔。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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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6 08:38
额擅喜打鸟。洱海边前来越冬的鸟类当中最多的就是鸥鸟,而其中有过半数是红嘴鸥。我以往在昆明专门去打过2次红嘴鸥,都没拍到抢食的绝片哈。今儿终于打到1只。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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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6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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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6 08:47
绿魔的长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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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9 04:28
挖色村前有个废弃的老码头,呈半”回”形伸入洱海,湖水常没,却为人们投食赏鸥、亮骚之所。—— 这数出便是借助了拍婚纱的新人们。要说那一日徒十数公里碰上了好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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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9 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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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9 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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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9 0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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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9 0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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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9 0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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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0 05:21
傍晚时分赶到泸水县上江镇百花岭村,听无伴奏四声部、多声部合唱。
云南盛产这一类音乐哈,之前的小水井是一个,百花岭也是一个,都以西洋的教堂唱诗音乐和当地民族的情歌小调为主。跟小水井的苗人差不多,傈僳族人认识的汉字也甚少,歌本都是傈僳文的,而傈僳文其实就是西语字母拼音拼凑起来的哈。更多的发源背景,想了解的可以自己去度哈。
不过,据说百花岭如今只接商演和参加比赛。我们都是提前预约付了费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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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3 00:34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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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3 04:33










































































































































































































































































































































































































































































































































































































































































































































































































































































































































































































































































































































































































































































































































































































































































































































































































































































































































































































































































































VERY NICE !!!
一件田 两件田 三件田 精彩 精彩
真美!
梯田的水似乎成了吸纳天空的容器,那些光影冷暖,尽在其间调和
太漂亮了,学习。。。
一定要顶一下!别致!
楼主在元阳呆了几天?
哈哈哈哈
从第一次踏足云南陆陆续续也有十余年的日子,看那些留驻的,返复的,去了的……
子徒们活着或是走了,似乎时间就在他们的掌心。可是,时间像羽毛一样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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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过背景处理吗?如没有,真美。
又是大作啊,真是太棒了。
我10年春节在元阳,看了两天早晨的多依树,美极了。
云南,我去过三次了。未来还可以 去N多次。
仓央嘉措的《那一天》
在包车白师傅的引领下,我们爬去路边一公里外的箐口老茶树的茶山上拍蓝田。那茶山如今也卖给了一个什么地产商,以后保不准要么也收费或是根本什么都没得拍了。
除了家乡,国内最爱的地方就是云南了。民族风情浓厚,百姓友善的地方
pp真不错!
很好,很有特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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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出来的油画!高!
云南是个民族风情浓厚,百姓友善的地方 。非常同意这句话。
梯田相同场景的选的有些多了,我个人最喜欢第一张,要是图像尺寸再大些就爽了。
梯田好漂亮啊,1月份可以看到这幅景致吗?
顶下..........
不错的照片.送分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