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1日,中国的冬至,玛雅预言第五个太阳纪终结,地球毁灭的一天。对于这个众人皆知的预言,有人恐惧,有人坦然,有人将信将疑,有人一笑而过,将其视为无稽之谈。对我而言,这个预言不过是促成我末日之旅的一个借口。在末日之前多走些地方,多经历些快乐,多拥抱一些久违的朋友,即使天塌了,地陷了,楼倒了,我还可以带着充实的内心和满足的微笑让自己幻化成绚烂的烟火。
目标:从上海出发经香港,澳门,到达泰国,游缅甸,越南,老挝,由印尼的巴厘岛到澳大利亚,新西兰,拜访各地的朋友,回访招待过的沙发客。
时间:2012年9月---2012年12月21日
路线:上海---香港---澳门---曼谷---仰光---曼德勒---蒲甘---仰光---曼谷--河内---会安---河内---琅勃拉邦---清迈----普吉岛---巴厘岛---柏斯---埃斯佩兰斯---凯恩斯---黄金海岸---悉尼---斐济---悉尼---上海
费用:8张亚航机票=3297人民币+1000美金+1000澳币+回程机票6735人民币
出发:
上海---香港 春秋航空 199元 行李超重费495元
出发时机场的天空
行李超重费是机票的2倍多,托运和手提行李都算在内让我有些不甘,要知道我的体重+手提+背包+托运还不及很多男士的体重的一半儿。但为了不影响出发的美丽心情,我没有多做辩解就通过安检,到达了候机厅。
一个小时后,接到春秋航空打来的电话,说我的行李中有违禁物品,需要回到机场柜台。离登机只有45分钟了,这个时候接到这样的电话让我非常不满,我决定不予理会,“第一,如果行李中有违禁物品,在行李托运时,你们就应该要求开箱检查;当时没有检查是你们失职。第二,离登机只有45分钟,要求我回到柜台,然后再通过一次安检势必错过班机,谁来负责?我应该为你们的失职负责吗?” 电话那头的语气因为我的强硬变得柔软起来,5分钟后,“对不起,刚才我们又检查过了,没有违禁物品。” 春秋航空,每次都会给我的出行制造一些这样那样的麻烦。因为是廉价航空,我们就必须容忍这样混乱的管理吗?这需要探讨。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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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03 09:15
沙发香港
Gary是我在上海认识的沙发客,这次很热情的接待了我。带我去庙街享用好吃的煲仔饭,去亚士厘道的茶餐厅喝鸳鸯奶茶,去维多利亚港看声光秀,最重要的节目是带我参加了香港10万人的大游行。
抗议活动中有人晕倒,警车2分钟内赶到,群众自觉让开一条道,让救护车顺利通过。
这次的示威静坐主要是为了抗议中央政府在港中学增设毛泽东思想的课程。我本对政治毫无兴趣,却不知不觉被带入了一场政治的大讨论中。大家知道我从内地过来,眼神里充满了警惕,纷纷询问我的看法,“在内地你们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大规模的游行吧?”“在内地你们不敢说心里想说的话吧?”“在内地你们都不参与政治讨论吧?”
人们头脑中偏见的根源,往往是来自于无知,我们对于一件事情知道得越少,就越容易形成判断,而且是越容易形成强烈的单纯判断。对于这场游行,我只想说,民众有发声的权力,政府有听取的义务。游行队伍里的10万人如果每个人都是自觉自愿参与其中,表达心声,完全明白自己的语言和行为目标,而不是因为被羊群效应或是被煽动的热烈情绪所左右,那么这样的活动就会更值得尊重。我想真正的民主不是为所欲为,而是能够有所为有所不为。
在香港中心地带有很多法轮功组织的人散发“打倒共产党“”取代中国政府的“的传单,我被硬生生的拉住了,这让我有些不爽,”你们在这里散发传单就能打倒共产党了?你们打倒了政府,谁来取代他们,你们吗?你们行吗?“ 他们瞪着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仇恨,我不明白,不是宣扬民主吗?我应该也有自我表达的权力。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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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20 03:39
琅勃拉邦的酷热蒸得我有些难受,所以短暂停留后,我奔向了下一个清凉之地,背包客的天堂----清迈。在琅勃拉邦的瀑布边坐着时大概被不明小虫光顾过了, 背上一大片骇人的红疹子,奇痒难忍. 在清迈有很多药房可以买到各类防虫抗过敏的药,说药到病除一点儿也不为过. 所以除了自己的常备药外, 其他的都不大重要. 因为当地的药治当地的虫总是更有效些. 我只敷了一次药膏,背上已经不那么痒了,第二天红肿开始消退.
从琅勃拉邦坐车到清迈需要先从琅勃拉邦坐车到会晒然后到达老挝边境,需要坐船渡过湄公河就是泰国地界了。开始这次旅程之前,湄公河漂流是很想做的事情,不想到最后,从老挝过境到泰国竟然给了我一次短暂漂流湄公河的机会。图上的那个棚屋就是签证中心。
第三次踏上泰国的土地,第三次缴纳签证费用1200泰铢,这次登陆的地方叫清孔,去清迈需要在这里转车。所以在琅勃拉邦任何承诺提供直达清迈的大巴都是胡诌,只不过不需要再次购票而已。我在从老挝到会晒的车上认识了Care, 泰国清迈人,说一口流利的英文,非常绅士地帮我拧行李,办签证,并带我参观了清迈最值得一去的素贴山和他毕业的母校----清迈大学。
清迈大学校门
清迈大学湖景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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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06 10:00
如果你是邓丽君的歌迷,那么她去世的湄滨大酒店也值得去看看。交上500泰铢,参观她最后住过的房间,听客服讲解他们眼中的邓丽君,然后在隔壁的咖啡吧享用一份下午茶,听听那些熟悉的老歌。一个下午就这样悠然打发了。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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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06 12:11
长颈村是以脖子长为美的,所以女孩子从五岁起就开始戴着沉重的项圈。世界上有两个地方有长颈族,非洲和泰北。很好奇,所以向往。他们原是一支缅甸山区少数民族克伦族的部分,他们在缅甸山区里过着几世纪自种自给、与世隔绝的生活。直到后来遭受压迫开始出离,几十个族人翻山越岭来到了泰北的湄宏顺山窝定居。他们保持着原来传统生活模式生活,要不是因为1965年对外公路的连接,以及后来的旅游开发,世人几乎不能见到他们。旅游经济让族人们手头稍显宽裕,让拍客更方便拍到好的照片,至于我想感受到的文化,我想融入的当地人的生活,在这里完全找不到。当经济介入原生态时,一切变得有些索然无味。一批长颈女人(从5岁的小孩到18岁的少女,从30岁的少妇到60岁的老妪)被当做展览品被拉到所谓的村落进行展览。而这些长颈女,习惯性微笑着面对着游客们的相机。5岁的展品显然厌倦了这种动物园的生活,板着长脸无声地抗议着。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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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07 10:21
清迈的骑大象,漂流,长颈村的活动都包含在当地旅行社的一日游当中。我是喜欢自己走的,不会有一群人蜂拥而至然后快闪的感觉,但是报团的好处也显而易见,省钱省时省精力。我参加了一日游,结果发现团友全是中国人,同胞的足迹遍世界。导游虽然是双语的,但她的中文我们不懂,她的英文只有我能懂,于是我成了翻译。为大家义务服务的好处是我不仅获得所有团友的尊重和拥护,还获得免费的晚餐和泰式按摩。 一日游中让我印象最深的是那头叫Sinan的大象,他居然有作画签名的能力,而且比我画得好得多。
这两幅画当场竞拍,以2000泰铢的价格被拍走。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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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03 22:33
清迈有大小三百多座寺庙,城中有专门针对中国游客的寺庙一日游。我想与其鱼贯在景点和游客的喧闹中,不如选两个有代表性的寺庙,甚或是无游客问津的清净小庙,慢慢品味,细细观摩,定能惊叹于建筑本身精雕细琢的美。这里最古老的寺庙是著名的契迪隆寺,最精致的当属帕辛寺。清迈的寺比国内的庙少了几分庄严肃穆,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的亲和。你可以随时碰到吃着巧克力,端着笔记本 电脑,甚至微笑着向你讨教两句中文的和尚。
"我下个月就不是和尚了。"一个跟我主动搭讪的小和尚突然蹦出的话让我吃了一惊。"
"啊?你们不是终身制吗?"
"不是的,可以自己选的。"这个也有得选呀?果真比国内自由呢。
"那你选了多久?"我开始好奇起来。
"一年。"这么短?
"你们允许喝奶茶呀?" 看到他手上的大杯珍珠奶茶,感觉戏谑得很。
"不大允许,不过我就是突然很想喝,甜甜的,让人心情很好。"看到他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表示认同,不过是杯让自己开心的甜茶,为何不可?
"那你做和尚前和现在有什么不同么?"我追问他。
"以前我性子很急的,现在更有耐心了,心安静了,没那么多欲望了。"看来修行一下境界是不 一样哦。
"你还俗后可以交女朋友吗?"看他帅帅的可爱样子觉得一辈子没女朋友有些可惜。
"可以啊!不过交女朋友很麻烦的,得考虑考虑。"
"呵呵呵,真逗。"不曾想和小和尚聊天成为我那天的大杯奶茶,甜甜的,暖暖的,让人心情很好。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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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04 06:11
清迈的周末都有夜市,售卖各种手工艺品,当地服饰和小吃,价格便宜,热闹非凡,值得逛逛。逛累了还有泰式按摩为你舒缓疲惫。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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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28 04:22
这次游玩的很多地方都不是第一回去了, 总觉得第一次错过的需要第二次弥补才够完美, 其实旅行永远是残缺的,每次去都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碰到不一样的人,有不一样的感受. 巴厘岛也是如此.很多年前去度假,每天呆在酒店看着眼前的海觉得这真是个美丽得有些无聊而且烧钱的地方. 这次有当地美女Dessy的陪伴,一切变得简单丰富而且,便宜。
经过5个小时的飞行,我们终于告别阴郁的普吉岛来到了灿烂的巴厘岛。库塔是很多游客来巴厘岛的第一站,因为这里聚集了大量的背包客,餐馆旅馆咖啡馆应有尽有,我不喜欢这里的嘈杂,但Dessy说这里的客栈最便宜,而且她来过三回了, 所以喜欢拿主意的我决定把自己交给这个小妮子, 我成了她的跟屁虫, 享受着不动脑筋的轻松.
她把我带到库塔一个很有情调的小巷子里,推开一扇古老的木门, 映入眼帘的是雕刻精致的喷泉, 修剪整齐的绿树和开得鲜艳的红花. 旁边一个个独立的茅草房就是客房了, 我爱极了这么有特色小旅馆, 兴奋的走进去参观起来, 小巧的游泳池边上有一个托着瓦罐的美女雕塑, 清澈的泉水从瓦罐里流出到游泳池中, 极具美感. 我看到大堂里客房的牌价为93美金一晚,有点超预算了,不过看在这么喜欢的份上.
"40美金一晚,我们拼一间房,20美金一个人,可以吗?" 我让Dessy重复了两次才笑出来,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么便宜,能讲本地话太好了!我像捡了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样喜出望外.
小美女Dessy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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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28 23:50
再游巴厘岛是受了Elizabeth Gilbert 那本畅销书---《eat, pray, love》的触动,这本书最后被拍成了电影,由茱莉亚。罗伯茨主演。虽然电影完全没有抓住原著里女主人公从内心挣扎到蜕变的精髓, 但这部电影算得上一部不错的风光片.
于是Dessy和我重温了电影里关于巴厘岛的场景后,开始一起找寻那些迷人的场景拍摄地。我在东南亚的旅行成本大概在每天30美金, 由于巴厘岛住宿饮食都较贵, 再加上交通基本靠包车租车,要把预算控制在原本的数字内似乎不大可能. 但有了Dessy一切都成为可能。
Dreamland海滩是巴厘岛最适合看日落的海滩,沙子白而细,是前总统苏哈托的小儿子规划开发的领地,周围有很多豪华度假酒店. 所以人较多较杂,总可以看见不少来这儿拍婚纱的情侣. 从Kuta坐出租到Dreamland需要14美金。我们选择了靠人群较远的一块小沙滩躺下来尽情享受日光浴. 看着Dessy身上被晒得一块黑一块白不均匀的颜色,
我说,“你干脆全脱得了,不然 总归一块黑一块白的."
"那怎么行呢,今天是我第一次穿比基尼,不是和你在一起,我还不敢呢.一下子让我全裸,尺度太大了."
我总是有让人变得更勇敢的能力呢. 在Dessy鼓励下我也勇敢的突破怕水的障碍,把自己泡在齐胸深的海水里,开始试着悬浮试着划行. 才刚刚享受到划水的乐趣, 我就被一个大浪推倒, 挂在胸前的墨镜也不见了踪影. 好不容易挣扎的站起来, 我对距离10米远的Dessy大声喊道,
”太糟糕了,我墨镜掉了!!“
”我更糟糕,我比基尼掉了!!!“ 只见Dessy正用双手捂着胸停在海水的中央。像只美丽的蜻蜓不知所措。看来现在她不得不裸晒了。
我跑上岸拿了毛巾递给还在海里蹲着的dessy, 她接过毛巾做出羞涩的鬼脸,发出阵阵可爱的咕哝声. 然后跑回毯子上乖乖的趴了下来. 我们俩正笑着聊着,突然发现几个印尼男人坐到了我的旁边,其中一个还走到前面准备用手机拍我们的合影. 我赶紧给Dessy包上毛巾一起离开了原本只属于我们的小沙滩。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想合影也不打声招呼?” 我显然顿时理解了以前每当中国人的相机对准老外时,他们脸上的不安和不悦。
“因为在印尼穿比基尼的亚洲人还是不多的,他们大概想拍回去留作纪念。” Dessy给我解释很多印尼男人每天跑到海滩上就是为了看比基尼女郎的。这对他们而言是最美好又免费的消遣。
我们在离人群更远的沙滩坐下来,准备看了最美的落日再回去. 可我总是操心的主, 来的时候是坐了出租车的,且不说回去的车费再加上晚饭肯定是超支的,我更担心的是根本打不到车. 事后也证明了我的担心. 大多在Dreamland海滩游玩的不是住在旁边度假村的游客就是自己开车来的本地人或者是包车的游客。虽然心里不安着,但一看到美到爆的日落景致,不由得又开始沉醉起来。Dessy说我给她在巴厘岛拍的美人照比她之前二十年加起来还要多,为此她开始崇拜我了。
我们俩模仿那些拍婚纱照的新娘夸张的pose,给彼此拍照。这时两个印尼男人听到我们的笑声也开心的笑起来。“你们俩姐妹需要一张合影吗,我可以帮你们照。” Dessy被之前的印尼男人吓坏了,露出警惕的眼神。我看了一眼这两个人的谈吐和打扮,微笑的把相机递给他并道谢。这是我和Dessy的第一张合影,我很开心。
男人走后,Dessy的紧张感还留在脸上,“你不担心他们是坏人吗?”
“不担心。”我很干脆的回答。
“为什么?” 她很好奇。
"感觉,从来没错过的感觉。”
等太阳最后一丝光线被海水吞没,我们换了衣服走出海滩,又碰到了刚才为我们照相的俩人。“你看,他们不会在跟踪我们吧?”Dessy怯怯的回应他们的微笑。我笑笑地看着他们想到的却是,“good, 回去的车搞定了。” 我偷偷拍了他们的车牌和人头照发到了邮箱,然后主动迎了上去。
“你们俩怎么过来的?需要带你们一程吗?” 不等我开口,他便提出来了。
“不用!不用!”Dessy 无法接受搭便车的事实,总觉得会发生某些电影里可怖的情节。
“我们是坐出租车来的,这边出去没车,能把我们捎到可以打车的地方就太好了。添麻烦了!” 我接过话茬。他们分别为我们开了车门并且把我们一直送到库塔海滩,下车点是我选的,不到酒店门口也出于安全的考虑。
回去的半个小时那个拍照的男人一直和Dessy用印尼语聊着,我却和司机用英文打听着旅行的好去处。婉拒了他们晚饭的邀请我们互换了联系方式就挥别了。这时Dessy捏着我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
“这是我第一次坐陌生人的车,太吓人了。” 我完全理解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小女生的青涩和紧张。并解释给她听如果不坐他们的车,我们留在黑漆漆的海滩只会更危险,那里离出口都要走4、5公里,走出来能不能打到车就更难说了。他们就我的判断不是故意在等我们,更不像恶棍。反倒像一个正常男人喜欢Dessy的美色,喜欢和她聊天; 这些都可以控制在正常范围之内。即使再不济我们被劫了,我发了他们的车牌和头像到邮箱,我的紧急联系人每天都会查收。
"走,我们吃香的喝辣的去!" 安抚小美女的未定惊魂,我认为美食是最有效的了。我们在库塔最热闹的一条巷子里转悠了一圈,选了一家人满为患的大馆子,是一家特色的印尼饭馆。后来才知道这是印尼十佳饭馆之一。
"今天真刺激啊." 小美女很显然还在回味刚刚的经历,还在狐疑两个男人的不怀好意.
"呵呵,你跟那个男人一路聊过来,聊那么开心还认为人家是坏蛋呢??"
"我们就聊了我的大学,我的专业, 我的家乡之类的,没聊什么." 这小姑娘,一下把老底都交了,还没聊什么那! "对了, 他是雅加达xx集团的老总,整好和我是一个领域的。“
”你不是在找工作吗?不如去他公司应聘好了。”
"去坏人的公司?那太危险了! 再说我跟他才认识,不能相信的." 可怜的家伙,被小姑娘认准了是个坏蛋.
"那我们也是才认识,你怎么就相信我呢,还和我拼房?"
"你是女的啊,再说你看起来就是好人啊."
"坏人不分性别的好不好, 坏人看起来都像好人才干得成坏事." 小美女被我说得无语了,开始边享受美食边若有所思起来.
我们的客栈离库塔海滩很近, 有一天晚上我和Dessy坐在海滩边看月亮,两个半裸的男人坐到我们身边,用印尼语说了什么, Dessy赶紧拉着我站起来走出了海滩。
“他们说什么?” 我好奇的问Dessy.
“问我们晚上需不需要陪?男妓来的." Dessy脸红着说。
“这么说我们还得付钱罗,我们这样子还需要花钱吗?”
“你这个疯女孩!” Dessy捂着红扑扑的脸大笑不止。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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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31 06:16
晚饭后我和Dessy回到酒店商量第二天包车去乌布(Ubud), 电影里很多的重头戏都是在这里拍摄的。比如说电影开头那迷人的稻田, 风情的民居, 有着盘根交错的古树的猴林, 男主人公开车驰骋的椰林, 男女主人公相遇的石桥, 药师屋外的集市都取景于此. 而且乌布也是巴厘岛的绘画艺术中心, 这里的建筑雕刻都极具美感.
突然Dessy收到一条短信,像是午夜凶铃,因为她吓得手机都掉了。“是那个男的,问我们明天有什么计划?你说他这样穷追不舍是不是有问题啊?”
“那你问他明天什么计划。”我想只要我们的计划不同就可以合理避开,省得Dessy担惊受怕的。“啲咚”,好快的回复,他们要去Uluwatu Temple, 邀我们同行. 这是一个建在悬崖边的寺庙, 俯瞰大海有着绝美的景致, 我是很动心的, 不过考虑到Dessy的小心脏还是谢绝了他们的邀约。我们已经有完整的计划这是真的。
第二天一早在酒店用过早餐后我们就去联系包车,一天大概在50美金的样子。我们想再砍下来些。电话又来了,还是昨天那位男士。他们已经坐朋友的车同去Uluwatu了,自己包的车和司机却空了,钱却照付,如果我们需要可以充分利用。我看着他发来的消息言辞真诚,一再推辞反让人觉得无礼,就欣然接受了。20分钟后司机就开着一辆豪华商用车来接了,司机的态度十分亲切还一路给我们讲解巴厘岛的历史和文化,我听着出神,不一会儿就被载到了猴林。
猴林门口有卖香蕉的,可以买了分给猴子们吃。其他的食物是不建议带进去的,特别是自己的食物,被看到的话是会引发猴儿们的疯抢的,他们打劫的过程中伤及无辜也是经常发生的事情。我因为小气不肯买香蕉喂猴,就被一只猴子抢了最爱的一顶太阳帽,我想抢回来却来了一群帮忙的,斗不过他们猴多势众,只好作罢。走的时候看到那个强盗正得意的坐在我的帽子里笑。不过要说厉害,他们还是不如峨眉山的猴子,他们能从几只香蕉中选择卖相最好的那一只,那才是行家;吃完还会把香蕉皮扔进垃圾桶,是更文明的猴儿。最让我吃惊的是我凑过去照相时,猴会很配合的一手搭在我肩上,一手比划剪刀手。
从猴林出来看见司机原地不动的耐心等我们, 准备载我们去Rice terrace。 这是农民赖以生存的稻田,可是因为那蓝天白云下姿态婀娜的椰树,闪着金光的水田和质朴的茅草房和谐而自然的搭配,美得似一张经典的明信片,所以这儿反倒成了游客的聚集地。这片田的正对面还修了很多考究的咖啡小馆,可以躺在藤制的沙发里边喝咖啡边愉悦我们的眼睛。
黄昏时我们经过一幢热闹的房子,门口挂着华丽的竹竿灯笼,便好奇的朝里张望. 结果被主人热情的请了进去,原来家里要嫁女儿了, 他们正在举行一场传统的祈福仪式.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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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31 10:41
今天是我生日, 我这么自恋的人是不大会忘记的, 这也是我选择这个时间到巴厘岛的原因, 在天堂庆生.可我没想到Dessy竟然记得,我却不记得曾经告诉过她. 这个可人儿昨天消失了两个小时原来就是替我准备礼物去了. 我洗完澡出来看见浴室外的凳子上摆着那条正红色的连衣裙很是感动. 换上后走过去给了她一个热烈的拥抱. Dessy说今天要带我到男女主人公定情的Padang Padang海滩去,就穿着这条红裙为我拍几张好的生日照。
Padang Padang 是非常上照的海滩,但方位不适合看日落,因为石头比较多所以也不适合冲浪。人却比Dreamland海滩要少,水很干净. 我把自己安置在一块大岩石后面以避免太过强烈的阳光照射. 一抬头看到Dessy拿了一块冲浪板站到我面前。
“咦,你哪弄的这玩意儿?挺漂亮的。”
“租的,我今天要教会你游泳,你可以趴在这上面,跟着浪起伏很舒服的,去试试。”我一看到这块板儿,第一反应是它很配我今天这身红裙子和里面的比基尼,拍出来一定好看。但Dessy那么费心,不好拂了她的好意。于是硬着头皮拿起板子朝海里走去。
一个健壮的澳洲男也夹了一块板儿走过来跟我打了声招呼,“surfing together?一起冲吧!”他说。
“But I don’t know how to surf, it’s my first time我不会也,第一次。”
“I can teach you我教你。”他不放弃。
“Ok, what’s the key of surfing?好吧,冲浪的秘诀是什么?”他太帅了,我问了一个可以将对话进行下去的问题。
“Swim as fast as u can so that u can get a wave.尽可能的游快些,越快越好,这样就可以抢浪。”他显然不知道我不会游泳。
“But I can’t swim.”
“what do you mean u can’t swim.什么叫你不会游泳?”他的表情从大笑转疑惑分明在说,世界上还有人不会游泳吗?这不是本能吗?看到我尴尬的咬住嘴唇,他才明白,哦,天哪,这是真的!“so why you have a surfing board? 那你要冲浪板做什么?”
“For photos. 为了拍照的。”我至少还诚实。
“So that u can show the pics and tell everyone u can surf? 那样你就可以把照片展示给大家然后说你玩过冲浪了吗?”看他笑笑的要离开,我赶紧说,
“u said u gonna teach me!你说了要教我的。”他目不转睛的看了我足足五秒钟,心里一定在想,今天算是被讹上了。我趴在冲浪板上,他在下面托着冲浪板,虽然我假模假样的在划水,其实前进的力量都是他使出来的。Dessy说得对,跟着海浪起起伏伏的感觉真是太棒了。我在冲浪板上慢慢坐起来,从海中央看到的景色让我兴奋不已。而小帅哥却吃力的保持着我的平衡。还没尽兴呢,但实在不忍心就同意体验到此结束,朝岸边划去。
Dessy看着我回来笑了笑,眼神却很失落。“你怎么了?”我问她。
“你瞧他们。”我朝Dessy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一对男女正泡在海水里激吻呢。尺度那个大啊。“我想男人了。”这个话从小美女嘴里说出来挺震撼的,而且她说的是“男人”,而不是“男友”。
“你男朋友联系过你吗,从你来巴厘岛后?”我关心她。
“没有,你在机场碰到的那个男生倒是打过几个电话,告诉我他已经回雅加达了,说他养的幸运草长出来了四片。”我一听这话,这个小男生要多可爱才会跟她报备这种生命中最简单的快乐啊. 感觉要是不搞散的她和她男友, 重新撮合她和小男生的话, 她就白认识我了. 于是在我生日那天我给小美女上了一堂人生课,一直讲到日落西山。
晚饭我们准备去隔壁的Jinbaran海滩大排档享用海鲜大餐。这时候打车又成了问题,出来碰到另一对俄国夫妇和教我冲浪的小帅哥也在等车,就主动问他们愿不愿意一起拼车,一起晚餐。他们一听今天是我的生日,都欣然接受。Jinbaran是巴厘岛最值得去的美食区,木质的桌椅整齐的摆在海滩上,桌上的煤油灯像点点繁星照亮海滩,气氛好得要命。更美妙的是这里的海鲜新鲜美味又便宜。
大家点了三只大螃蟹,一盘扇贝,一盘虾,一盘章鱼,一份烤鱼,Dessy和我负责把价格讲到了65美金,我又利用自己的生日得到了一瓶红酒。这应该是我吃过全世界最美味的海鲜了,刚刚一桌人还在大聊特聊,这菜一上桌就一言不发了。整顿饭我们每个人说的唯一一个字就是“nice!” 。
等嘴巴和胃都得到满足后,大家想起来还有一瓶酒呢,一桌人举起酒杯为我唱生日快乐歌。接下来旁边几桌的客人也跟着唱,最后干脆整个海滩的大排档来了个大合唱。还从来没有这么多人给我庆祝过生日呢。谢谢你们,亲爱的陌生人。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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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1 02:56
巴厘岛除了有迷人的海滩, 风情的庙宇, 美味的海鲜, 还有壮观的活火山和火山湖. 徒步Gunung Rinjani (3726m) 然后俯瞰整个岛是去巴厘岛必做的事情之一.
爬完山还可以在火山湖里划划船然后去参观一下世界上最贵的咖啡(Kopi Luwak)是怎么制成的.咖啡园里种着各类咖啡树,鲜红色的咖啡果比以往我看到的都要大。园子里关着一只狸猫(Luwak), Kopi就是咖啡的意思,所以Kopi Luwak就是猫屎咖啡。
这种狸猫常在咖啡树中吃掉最熟最红的咖啡果, 当地人从狸猫的排泄物中挑出比较完整的而且还裹着果肉粘液的豆子。通过动物胃中酵素的发酵,这种酵素会分解出多种氨基酸,而氨基酸会使排泄出来的咖啡豆有一种特别的苦涩和香味,使这种咖啡豆具有独特的风味。有趣的是,这种特别的“生产工艺”并非是咖啡业独有。类似橡胶树的ARGAN树产于摩洛哥,产出象橄榄状的果实,可榨出ARGAN油。在摩洛哥,柏柏人赶羊上树,让羊吃树上的果子。然后他们集起羊粪,除去粪土,将果子榨出ARGAN油。ARGAN油可用以按摩,食用和催情。由此假设,从一开始印尼的岛民就用此免于爬树之苦而产出世上最贵的咖啡。这种咖啡口感非常,厚重而带点焦糖味。咖啡豆虽有些陈腐气和丛林的清香,而烘焙出的豆有着很复杂的香味。由于狸猫的消化系统中的胃酸和酵素对咖啡的发酵过程和用水来发酵有很大的不同,使咖啡具有糖浆般的浓稠。KOPI LUWAK咖啡口感醇厚和润滑。如巧克力浆般浓厚的咖啡让你的舌间能感到绵长而清晰的回味。
园子的主人热情的接待并给我们讲解,还请我们免费喝了7种不同口味的咖啡, 有生姜的,香草的, 焦糖的等等, 让我甚是满足.最后主人话锋一转, “你们想不想尝尝Kopi Luwak和这些免费咖啡的区别呢?”恰到好处的引君入瓮。5美金一小杯的价格还算合理,于是我要了一杯和Dessy一起分享。我不是咖啡的行家,但的确能喝出与其他咖啡不一样的丝滑。
在巴厘岛愉悦了所有的感觉器官之后, 我要飞往下一站Perth. Dessy则飞回雅加达开始加入求职大军。这时候Dessy的电话响了,是她男友打来的,我和她朝夕相处的一个星期,这是他第一次打给她。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我看得懂他们闹别扭了。
“怎么了?”Dessy一挂电话我就问她。原来Dessy男朋友打来责备女友玩得太疯,乐不思蜀。Dessy告诉他晚上十一点就到家了。可男友依然不悦,并且拒绝去机场接机。对于一个坐陌生人的车都害怕的小女生,我担心她晚上一个人回去的安全。我想起了那个小同学,“让他接你吧,他一定愿意的。”可是Dessy倔强的拒绝了我的提议,表示一个人可以,一到家就给我报平安。
我抓住时机的又损了她的男友几句,这一趟,我成功的粉碎了一对年轻小男女脆弱的爱情。Dessy后来告诉我她没有告诉另外那个小男生她到达雅加达的具体航班,但因为头几天通电话小男生知道她当晚回来,所以自作主张跑去机场等她,这一等又是5个小时。当小男生满脸笑容的接过Dessy行李箱的那一刻,她突然明白她需要什么样的男友。
这一趟我是幸运的,能极致享受旅途的美好。Dessy更幸运吧,这一趟,她收获了内心的顿悟,得到了新的爱情,还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去了那个她一直称作“坏人”的公司.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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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1 10:07
亚航凌晨的飞机从巴厘岛起飞去西澳首府柏斯, 凌晨4点到柏斯机场。已经联系好的沙发主说会在7点来接我。还有三个小时,我托着大箱子进了卫生间准备洗漱一下。没想到里面有热水淋浴,于是冲了个痛快澡。这种淋浴房在澳洲很多机场的卫生间都有,的确是个讲究的地方。我捯饬好自己后找了个机场咖啡吧坐下来,点了一瓶矿泉水和一个三明治。“36 dollars!” 服务员冷冷地甩出来一个数字吓了我一跳。因为实在又饿又累,我不情愿的拿出了钱包付了这笔巨款。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一边啃着味如嚼蜡的三明治一边把36$折算成人民币, 这是我吃过最贵且最难以下咽的三明治了,里面包了金子吧大概, 毕竟西澳是盛产黄金的. 这个价格我可以在巴厘岛的Jibaran过瘾地吃上三顿大餐啊。
很快7点就到了, 还是不见沙发主的身影. 于是我办了张本地卡Vodafone拨通了他的电话, “哦, 我不能来接你了, 我已经给你在沙发网上留了言你没看见吗? 我今天要上班, 你可以打车到市里先逛逛, 我下了班就回去.” 这么说我得拖着一个30公斤的行李箱逛上一整天才有地方休息? 我的心又下沉了一下. 来到出租站台, “请问去市里打车要多少钱?” 凡事先问价格才不会遭遇更大的打击. “70$!” 司机脱口而出,我的心继续下沉. 后来我到处打听才知道去市里的机场大巴每半小时发一次车, 车费28$. 可是我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每辆经过的巴士都说不去市里.我问了二十多个人, 每个我寻求帮助的机场人员都很忙, 没人能告诉我具体在哪里, 坐哪趟车可以去市里.
我把箱子又拖回到了机场大厅, 那里有免费的上网区域, 我打开邮箱看到了Dessy温暖的邮件. 我在沙发网上第一次被人放了鸽子, 还以这种理直气壮的方式, 这里的消费贵到离谱, 每个人又都冷漠到了极致, 这些与Dessy的亲切形成了巨大反差,看到Dessy的文字我突然觉得悲伤,昨晚没流出来的眼泪此时奔涌出来。昨天在机场告别时,她用力的抱着我不舍得离开。“一定要好好的!”我拍拍她的背, 然后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了。在拐弯处转身时我看见Dessy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依然望着我离开的方向。
在我对面上网的一个马来西亚男生发现我在哭,很体贴地递给我一张纸巾。“你还好吧?是出什么事了吗?”他走到我身边,“我能帮你什么吗?”
“没事儿,谢谢你,我哭一会儿就好了。你也是来旅游的吗?”我擦干了自己的泪。
“是的,我要去市里,可等了三个小时也没有等到班车,被滞留在这儿。这个地方真他妈天煞的贵,也没人来帮忙. 我正在查看回去的机票.” 我突然像找到了知音一般,把自己的委屈全部倒给了他. 不过我比他坚强点儿,没这么快打退堂鼓. 好不容易来了就得玩得尽兴才划算, 不然浪费了机票还白受累.
这时坐在上网区域旁边椅子上吃便当的阿姨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说她愿意帮我们. 从我们所在的国际机场其实是没有班车去市里的, 机场工作人员不讲是因为他们受了出租司机的好处, 因为又没有地铁很多游客等得不耐烦了就只好选择打车. 要去市里需要在国际机场坐免费班车去国内机场, 然后在国内机场有公交直达市里. 车费4$. 一下省了这么大一笔费用, 我们都喜出望外. 帮助我们的阿姨长得很和蔼的样子, 叫Christine, 是印尼人,来澳洲8年了, 在机场做清洁工,也感慨这边全球第一的消费. 她每天到机场做两到三班工, 就靠着这双手在机场不远的地方买了房, 养大了被前夫遗弃的三个孩子. 今天早班结束就碰到了我们, 可以和我们搭一班车送我们一程. 她一路给我们讲解着省钱的办法, 生怕我们被骗了,像我们是她自己的孩子一样, 不一会儿她的家就到了.
“看到那幢白色的房子了吗? 那就是我的家. 你们再往前坐20分钟就到市里了.”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停了一会儿, “ 要不你们愿意到我家来吗, 我给你们做点儿吃的, 这样你们不用到外面吃饭了, 又可以省一顿.” 我和马来男生都没有犹豫, 直接拿了行李跟着她下了车. 倒不是为了省一顿午餐. 更重要的是我们都觉得 Christine是我们在澳洲难得碰到的第一个好心人,是值得一交的朋友。她的家简朴温馨,被她收拾得非常干净,孩子们都上大学去了,留她一个人在家也没劲,所以机场只要有活,她都接了来干,“这里消费太高,多给孩子攒点钱总是好的。”她边给我们做饭边和我们聊着, 还告诉马来男生市里最便宜的YHA在哪里。
正如马来男生说的,这个世界像一个环环相扣的链条, 做了好事一定会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获得回报. 如果不是因为他好心递给我一张面纸, 我也不会跟他分享我的经历, 印尼阿姨也不会听见我们的谈话, 我们也就没法子这么快的来到市里. 马来男生也就没那么顺利找到便宜的青年旅社, 我也就不会有地方寄存行李, 就只能孤单疲惫的在陌生的城市晃荡一整天. 一点点温暖真的就可以改变我们对一个城市的很多看法。
按着Christine给的地址, 我们找到了市中心最便宜的一家YHA, 对比其他背包旅馆每人最低83AUD的价格,这家旅馆38AUD每铺位每晚的价格的确是这个城市我们能找到的最廉价的住宿,但需要和另外11人拼一间房,浴室也只有一个。我本想和印尼男生拼房,可这样的住宿条件让我泄了气。以前从来没有把沙发网当做免费住宿网,一直本着文化交流的精神, 在好沙发和好主人之间我一定会选择好主人. 但在这座城市我第一次向免费的住宿妥协了.
沙发主Nate Taylor出现的时候是晚上的九点半, 比我们约好的时间晚了整整14个小时. 我站在他家的门口等他, 天下起了小雨, 风刮在脸上冷冷的. 而他家的阳台和房间都分明亮着灯. 他开着车进入小区的时候女朋友Wennie从楼上下来给他开门。我很诧异,家里分明有人,都不愿意提前让我进门避雨, 留我在冷风冷雨里站了两个钟头. 这么极寒的地方明天一早就走, 即使要花钱去住五星还是马上要走, 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种苦啊 , 我心里想. 累极了, 没有和他们多聊什么, 冲了个热水澡后我就缩进他们给我准备的小床昏昏睡去.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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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2 03:04
第二天清晨, 我被剧烈的咳嗽声闹醒, 是Nate在抽大麻,他每天早上上班前和每天晚上下班后第一件事就是抽一次大麻, 这使得原本很帅气的一个小伙子变得扭曲, 生动的脸变得呆板麻木. 我没有起身跟他打招呼, 一直等他折腾完毕出去上班后, 我才睁开眼睛. 窗外的美景给了我来到柏斯后最大的安慰. 第一次不用爬山, 不用远行, 不用早起,就能看见美丽的日出. 是的, 美景就在窗外睁开眼的距离.
Nate走后我开始放松起来,给自己做了早餐然后走到阳台上,哇塞,天鹅湖就在眼前,湖那边是Perth的CBD高楼,湖里可以看到天鹅,甚至海豚在翻滚。楼下种满了各种颜色的玫瑰花,早锻炼的人们穿着专业的服装沿着湖边有慢跑的,有骑车的,有遛狗的。这幅惊艳的美景让我想起《绝望主妇》里的紫藤巷。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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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2 08:52
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出神,Angela从另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微笑跟我打了声招呼。她是Nate的室友,新加坡人,酒吧助唱歌手。她告诉我这套公寓一共有四个房间,她一间;Nate和女友一间,Nate是白领精英,女友Wennie是台湾人没有工作。我住了一间。Scott一间。 Scott是卡车司机,是他们中周薪最高的,每天工作时间不定,所以不一定能见着他。在上海合租房子大概不会碰到各个职业这么大的集合吧。
也许是亚洲人的关系,Angela对我十分亲切。 她非常热情地帮我写下了Perth值得一去的地方。还提出和我同游King’s Park. Perth是个极小的城市,整个中心可以一天走完。King’s Park是Perth最大的公园,感觉比这个城市还要大,从Nate的家走过去只要20分钟,但整个公园走下来需要大半天的时间。
去公园最好带上水和食物,公园里有的卖,但总归是贵的。澳洲从西到东,凡是公园,凡是休闲地带都有免费烧烤的地方,走时都会自觉把垃圾清理干净。走最近的路到公园需要爬上一个天梯,应该有200多级吧,一次性爬上去还真有点儿累人呢。 可是这也是本地人锻炼的地方,很多人来来回回的跑了十趟了也没有停下的意思。这里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这里的人这么热爱运动,身体素质怎会不强。而且在这么好的空气和环境下锻炼怎会不享受。
King’s Park里各种奇花异草数不胜数,各种形态的参天大树比比皆是, 因为地势很高,所以是个俯瞰全城美景的好地方。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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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2 10:07
Angela坐在树下的长椅上吃着汉堡,看着山下美景。我却被一群穿着制服,骑着炫酷摩托车的人给吸引了。上百辆全黑的哈雷摩托甚是壮观,我拿起相机猛拍。
“你在干嘛?”他们其中一个问我。
“在拍照,我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多摩托车,好酷哦。你们穿的是什么,怎么是一模一样的啊。”我好奇的问。
“我们是同一家俱乐部的。小姑娘,你的照片拍的不错。”他有着极其健硕的体格,应该有2米高吧,简直就是个巨人,从前面看留着光头,后面却扎着一个小辫子。“你喜欢香肠吗?”他诡笑的问了一句,惹得那群人都笑了。我不懂我喜欢吃香肠有什么可笑的。
拍完照我朝Angela走过去,看到她脸色煞白,全身发抖地看着我,足足有十秒钟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了?”我边问她,边在回放刚刚拍的照片。
“快藏起来!”她不愿意看,紧张的用手捂住我的相机。“你刚才在干嘛?”
“在拍他们啊!”这不是我一直在干的事情吗,我不明白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他们是motor gangs,是臭名昭著的摩托黑帮!他们到处烧杀抢掠,是极端危险分子。你怎么敢拍他们?”听Angela的语气她是真的害怕了。
“可他们对我很友好的样子,还对我微笑呢。”我一点没有被吓到,反而觉得很刺激呢。
“可能是他们觉得你不构成威胁,你实在太小巧了。以前一个记者拍了他们的照片,先被砸了相机,然后被活活打死了。”Angela轻声说,头还不时的往回瞅瞅,生怕黑帮哥们又折了回来。
“那警察不管吗?”我觉得这么文明的世界怎么会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活活打死呢。
“管不了啊。你刚才跟他们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就是说他们的车很酷啊,他们说他们是一家俱乐部的人所以都穿的一样。噢, 有一个还问我喜不喜欢香肠。”我把刚才的经过都说给她听。
“Oh, my God, what did you say? 那你怎么回答?”
“我说喜欢啊。我妈做的最好吃了。”
“你英语这么棒,你不知道香肠是啥意思啊?”她看着我无辜的脸大笑起来,“香肠是男人的那玩意儿。照片给我看看。”她似乎一下放松了,忘记了黑帮的危险。据说我这张照片如果卖给报社可以卖个好价钱。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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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3 00:30
我告诉Angela,我今天晚上就准备搬出去了,在她家附近找个酒店住下来,我还蛮喜欢那儿的风景的。
“别一来就要走嘛,那个房子我也有份的,我留你,你现在是我的沙发客,从今天开始我照顾你。再说我们家附近的酒店200多澳币一个晚上,干嘛要无辜被宰?留下来,我请你喝整个城里最好喝的奶茶!”听她这么一说我不由得笑了起来。接下来的一个星期,Angela一有空就和我聊天,带我逛市里的超市,去中国城(North Bridge)吃香喝辣。
在澳洲特别是柏斯打车是一笔巨大的开销,大概走路只需十分钟的路程打车却需花上14AUD,所以远的路程选择公交和火车是比较明智的。但乘坐公交前一定要找到对的站点,查询发车和返回的时间,否则不安排好时间,在车站苦等个把小时的事情是常有的。市里有车去Perth最美的海滩Scarborough Beach, 海滩再往前走20分钟可以去看看Hilary’s Boat Harbour。但在Perth最让我喜爱的地方是Fremantle,是一个完美海滩和特色建筑完美结合的地方,当然也有新鲜的海鲜,不过死贵死贵,不可与Jinbaran同日而语。
离开Nate家之前,我打算为大家做顿晚餐表示感谢。Nate说喜欢吃中国的宫保鸡丁,是我的拿手菜呀,花了40刀在超市买齐了所有材料大老远的拧了回来。等他们回家,一锅色香味俱全的宫保鸡丁已经做好。可最后的结果是Nate和scott对花生过敏,他们吃了一小块鸡肉就差点儿窒息。wennie和Angela是亚洲人,没有什么严重的过敏症状所以就把Nate和scott的那份也消灭干净了。我不明白难道Nate以前吃的宫保鸡丁是没有花生的吗?忙碌了大半天没有得到Nate的半句感谢反而受到指责,所以我也就没有因为差点害死他而表示抱歉。他不仅花生过敏,还海鲜,大麦和茄子过敏啊,天啊,他能吃什么呢?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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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3 03:24
Wwoofing是在小丸子的帖子里发现的新鲜名词,是以在农场工作换取免费食宿的组织。这种工作最吸引人的就是那种在城市不会有的独特体验,和大自然,和红土地,和淳朴的澳洲农民亲密接触的经历。我被小丸子的文字深深牵引,所以决定也去体验一番。于是我在磨房上联系了小丸子并获得了她的巨大帮助。
她请她的朋友不厌其烦的帮我复印了西澳所有农场的介绍和联系方式,几十页全都拍成照片发给了我, 非常感谢她们无私的帮助,让我有了这份值得一生回味的美好经历。我一页一页认真研究着每个农场的介绍和特色,住宿条件太恶劣只提供帐篷的跳过,不能上网的跳过, 不提供荤菜的跳过,工作时间超过六个小时的跳过,最终选定了一个占地8亩的中药农场, 从Perth市中心坐火车到wanneroo, 然后再由农场工作人员到火车站来接, 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每天工作4个小时,为中药植物除草,并且学会辨识不同的中草药。住宿是一人一间房,食物是美味的澳洲特色菜,农场小巧精致,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是我喜欢的样子。
在这里我认识了来自芬兰的珍妮Janet, 来自韩国的moon, 和来自日本的铃奈。Moon已经在这里干了两个星期,Janet呆了一个星期,铃奈只来了三天。他们的友好让我倍感亲切。我一到农场正好是午饭时间,赶上和大伙一起享用由农场主Kathy亲自烹饪的洋葱烤肉。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很安静,一言不发。 “我讨厌打耳洞的人。”吃饭的时候Kathy突然说。我紧张地扫了一眼每个人的耳垂,只有我戴着一副闪亮的耳钉。我偷偷把耳钉取下来,希望不要引发更多的关注。吃完饭我们一起把厨房收拾干净。一离开厨房Janet就把裹在身上的长袖衫卸了下来露出胳膊上的刺青。“她也讨厌有纹身的人。”语气里满是不满。
休息了20分钟后我就开始第一天的工作了,我先和Janet一起除草,一下午一片杂草丛生的园子就被我们整理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由我开车把杂草运到山上一片堆放绿色垃圾的地方倒掉。看着自己一下午的劳动成果我很兴奋, 拿着相机拍起农场的风景来。“活干完了吗?怎么就拍起照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个人,是Kathy的女儿。“哦,干完了。”我连忙解释。“干完了帮我把这个拿进去。”她的口气很强势我不喜欢,但我仍然处在第一天新环境的新鲜感里,情绪高昂的吸取每个新鲜事物带给我的愉悦。
发现农场里除了各种草药,还养着各种动物,甚至有只白孔雀,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白孔雀,惊喜不已。我叫了铃奈一起过来拍照,看见白孔雀开屏了,她也很开心,这是我一整个下午第一次看见她笑。“你知道吗,我来了3天了,这只孔雀今儿个是第一次开屏。Moon来了两个星期,也没看到过他开屏,你拍着,我去叫Moon和Janet.” 铃奈的话让我更开心了,好像捡到难得的宝贝。我们四个人在孔雀园轮番和孔雀合影的场景现在想起来还让人觉得美好无比。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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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4 10:12
一整晚都不见Janet,我于是拉了铃奈聊天,但她的英文实在太糟糕了,我基本上是靠比划加画图加猜才大概了解了她的情况。她是办了一年的旅行工作签来澳洲的,可是因为语言不好找不到工作,于是花了5000澳币在黄金海岸的培训机构学习了三个月, 在那里认识了Moon, 后来听说Moon来了这家农场所以也跟着过来了。
“三个月啊学成这样? 那你三个月前是啥样子啊? 5000澳币啊把你教成这样,干嘛不去抢银行啊?” 我有点儿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我解释给她听在一个以英语为母语的国家除了培训之外有太多可以更大幅度提高英语水平的办法。比如和本地人交朋友,比如在农场工作时多主动参与沟通,听不懂就问,问到听懂为止,烦死的是别人,提升的是自己。“你太内向了,内向introverted不懂啊,就是太安静了,我们大家聊天的时候你都是一个人远远的看着我们,你要加入我们,好吗?听不懂就问,问到让我们吐血为止,好吗?你看Moon也只培训了三个月,就好很多,因为他很愿意说,不怕错,没谁会笑话你们的,好吗?”我竟然在国内没教够不自觉的在澳洲农场讲起课来,和铃奈聊听力和发音聊到她欣喜的拍起手来,“this ,three hours, better! Than school! Three months! U cheaper, more better!” 她大概想说这三个小时比学校三个月还管用,而且还不用交钱。我喜欢她拍手大笑的样子,像音乐盒上的小人被充足了电,突然跳起舞来而且还是摇滚舞。
Janet经过我房间看到铃奈的样子吓了一跳,好像看到中邪了的另一个人一样,“what have u done to her?你对她做了什么?”大概铃奈平时太文静了,没想到也可以有这么分裂的一面。
“你去哪了?一个晚上没看见你。”我问Janet. 她没回答做了个鬼脸就回房间了。
“Boy friend, her has boy friend, here, her go.”原来铃奈也可以很八卦. “Okay, Janet has a boyfriend here, so she went to his place after dinner and come back afterwards? Right?” 我用完整的句子连接她支离破碎的单词,纠正她的错误,让她反复重复,才又继续下一个话题。
有天晚上我起来上洗手间,撞见了正偷偷摸摸从外面挪进来的Janet, “农场生活不枯燥啊。” 我窃笑了一下。她顺势溜进我的房间把门带上,“不然我怎么会在这儿呆这么久?”她柔柔的回答。
“这儿挺好啊,你看吃的不错,住的也好,农场也蛮美的,活也不累。”我显然知足常乐。
“你过些天就明白了,别把我有男朋友的事儿告诉Kathy,不然她又该恨我了。”
“当然不会,不过她好像恨的东西是有些多,呵呵。欸,你怎么认识那个男友的?”
“那天我走去镇上买东西的路上,一个帅帅的男生开车经过我,跟我打了声招呼,我也回了一句Hi, 他很慢的在前面开,等我赶上了,他问我要不要搭顺风车,我说不要,我喜欢走路。他就又往前开了几十米,最后又倒回来了,对我说,‘我能要你的电话号码吗?’他要了三次,我就给他了。”Janet显然很中意那个叫Gleen的农场主的儿子,对他极尽赞美之词. 于是我打算第二天也去马路上碰碰运气.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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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5 00:35
第二天中午Kathy给我们派活,三个人去整理草药园子,留一个人在厨房帮忙准备晚饭。他们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在了一起,“好,我留下来。”我站了出来,不明白这么热的天为什么他们都抢着晒太阳呢,而且烹饪是我热爱的事情呢,还能学着做澳洲菜不是很好的经历么?
今天晚饭要吃芝士丸子, 所以先要把配菜洗好切好,洋葱需要剥皮放到冰箱里冻两个小时再放在水里切才不辣眼睛,所以我先把彩椒和胡萝卜洗好切丁, 做完肉丸子再去取冰箱里的洋葱. Kathy只是板着脸看我熟练的完成她指定的所有任务, 直到最后把芝士丸子放进烤箱, 她才总结说, “你洗碗用水太多,洋葱放冰箱浪费时间,以后每做完一件事,灶台上都必须是spotless, 明白吗? 还有这是我的专用椅子,你不可以坐. 好了, 你可以去照顾草药园子了.” 现在开始理解他们仨为什么宁愿来晒太阳了, 大概觉得更轻松自在些.
看到我出来,他们都凑了过来, 你一言我一语“怎么样? 她没让你不好过吧?” “真是太谢谢你愿意替我们留在厨房.” 我倒不觉得受了什么累, 毕竟一个70岁的老太太,对新鲜的人和事挑剔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不能接受她把从洗洁精水里拿出来的盘子直接擦干了使用,难道澳洲的洗洁精健康到可以吃了吗?好几次我偷偷地把擦干的盘子用清水重新洗一次,被她发现总不免一顿骂。但我还是阳奉阴违的“浪费”着她的水。
“都整理了三天的园子了,不是说要教我们辨识不同的中草药吗,什么时候会教我们呢?”在城市长大,总希望能多学些农场的知识。
“不会教我们的,我来了两个多星期了,跟Kathy提了好多次,她连诊所的门都不让我们进.”我按照Moon指的方向,看到一幢粉刷得很漂亮的平房,那是Kathy开的中药诊所。里面有上千种草药和中草药制成的枕头,香皂,洗头,沐浴产品等等,诊所是直接对外开放的,所以很多客人会开了车过来买药。
那天因为穿了双露趾的凉鞋, 除完草后,脚趾肿了一个大包,大概是被什么虫子咬了. 晚饭时, 我给Kathy看,她瞟了一眼答应明天给我敷些草药。第二天,我的脚肿得更加厉害了,只好又去找Kathy, “ 哦,我忘记了,晚上再说吧。”她窝在沙发里没有起身。到了晚上意料之内,她又推到了明天。我自己跑到诊所打听到有种特别好的药水可以治蚊虫叮咬的,而且是农场自己研制的。40刀真的不便宜,可是我又痒又疼的忍了两天了,不愿意再忍了。用了药后第二天就消肿了。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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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5 09:43
那一天我们的任务是清理另一片园子里一种浑身长满刺的树枝。虽然戴了手套,我们每个人还是都被扎得厉害,我们花了几个小时把最后一拨树枝运到山上,然后回到厨房小憩。还在外面就听到Kathy在厨房里不知道骂谁,“你们是抢钱的吧,一天300刀?你们走吧,我这儿免费的都比你们干得好。”“免费的”说的就是我们这群wwoofers。这几个字好像把我们都伤到了,原来只是免费劳工而已。吃饭的时候大家都一如既往的沉默着,我开始不喜欢这样死气沉沉的氛围。
“Kathy,明天是周六,我们早上去市里,能坐你的车到火车站吗?”我打破了沉默。周六周日是不用干活的,所以这两天可以安排些游玩的活动。因为不干活所以农场也不提供食物。
“我的车没什么油了,你们走过去才一个多小时,也不是很远。”我记得wwoofing的那本书上写明了农场是有责任提供交通便利,并需要为在农场里受伤的wwoofer负责的。可显然Kathy没打算负这个责。
“Nice try!” Janet冷冷的说了一句让kathy大感意外。
周六一早我就和Moon约好了一起徒步到火车站然后坐火车去Perth市里买些周末的食物。才走了30分钟,我们就感觉口干舌燥。“我们hitch-hiking搭便车吧。”我提议
“搭不到的,我试过很多次,没有车愿意停下来。”Moon很泄气的样子。我还是打算尝试一下,毕竟还有7、8公里烈日之下的行走想来都蔫了。
我举起大拇指站在马路边上,不到5分钟就有车停在我们前面,“嗨,你们去哪儿?”一个年轻的帅哥伸出头来。
“去Wanneroo火车站。”
“上车吧!”帅哥爽快得要命。最兴奋的是Moon, 他说这是他的第一次搭车体验,还是好人多啊 。以后打算跟我混了。从坐上火车,Moon就不停地表达着自己的激动之情。
“跟我混,那就得做好离开的准备了。我打算换个农场。”我告诉Moon我今天去市里主要就是订一张去Esperance的巴士票。Perth这座城市虽然美丽,但和我完全不对气场,我要更精彩的旅途,我要离开。Esperance是西澳最南端的一个小镇,Angela曾经去过,并告诉我那里有全澳最美的海滩。我已经联系了那里的农场主John.
“我跟你一起走!”没想到Moon这么坚定。我们在Perth的游客服务中心订好了两张周一一早从Perth到Esperance的巴士票,然后去North Bridge的餐馆腐败了一把,我们竟点了两杯酒以示庆祝。Moon是个好孩子,回农场前还在超市买了很多韩国烤肉说要做最正宗的韩国料理给我们吃.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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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5 23:33
从Wanneroo火车站到农场依然是搭了好心人的便车回的,所以自然少不了和大家分享这份运气和独特的体验,可是Kathy又不高兴了,“你们疯了吗?竟然坐陌生人的车子回来。”你不愿意载我们,还不允许我们自己想办法么,终归内心话没有说出来。晚饭Moon做了韩国烤肉,我做了鱼香肉丝请了Kathy来共享,Kathy吃完后眼角抬了抬,嘴里咕哝了一句,“hummm.” 这算是最大的赞赏了。我们战战兢兢地告诉她周一一早我们会离开的消息让她很生气,“真是太荒唐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可不会开车送你们。”这倒让我释然很多, 总觉得太麻烦别人是不好意思的。
为了不错过清晨从Perth车站发出的巴士车,我们必须6点半前赶到wanneroo车站,从农场到火车站的10公里交通成了我们非常头疼的问题。这时Janet的男友Gleen提出开车送我们。早上6点,他穿着短裤衩,打着赤脚,头发乱糟糟的就来了,“我有没有晚?几点的车?来得及吧?”看着他这么真诚的帮助我们,心情又沉重了些,又欠了一份人情,只能还给别的陌生人了。
从Perth到Esperance有8个小时的车程,这一路才真正感受到这个国家真大啊,人真少啊。一望无际的红土地,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偶尔相遇的几辆车。这一路阳光灿烂,风轻云淡,让我们心情大好,竟然唱起歌来,是我们来澳洲后最放松的时光了。每经过一个小站,司机就会问车上的乘客需不需要方便,需不需要买些吃的喝的。我们在一个小站下车放松一下筋骨,碰到了坐在长凳上吃冰激凌的Jill。她大概50岁,吃冰激凌的样子让人感觉很幸福很温暖。
“您也去Esperance吗?”我主动问她。
“是的,我在Perth看我儿子,现在回家。你们呢,去那儿做什么?”
“去农场体验生活。”
“啊,那的确有很多可以体验的。你们去哪家农场?”我想难不成Esperance的农场她都认识么。
“去John的农场。”
“哪个John?”
“John Starr.” 听到这个名字她大笑起来.
“我的天那!”
“怎么,您认识他?” 不会这么巧吧.
“认识?我们是40多年的老邻居了。哈哈,那个老家伙,竟然招来这么多年青人帮忙。”
“这么巧,您是他的邻居啊?那您知道他人怎么样啊?他的农场怎么样啊?”我急切的想知道经过层层筛选,经过百里挑一之后,我的选择是否正确。
“他是我见过最好的老东西。他的农场小得很,不算农场,一片自然之地罢了。”
“可是我在书上看到介绍说有600亩啊,怎么会小呢。”我特别担心Moon这么大老远跟着跑来,最后发现还不如Kathy的农场。
“600亩是很小啊。”她显然很吃惊我的吃惊。
“那多大才不小啊?”
“我有3万亩,我的不算小。”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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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7 06:34
Esperance是一个极小极美的小镇, 那里的Twilight Beach和Blue Haven曾多次被国外的杂志评为世界最美海滩。John的农场离镇上还有20分钟车程,John没有小车,开了一辆大卡车来接我们。虽然满头白发已经74岁了,但是John笑起来很年轻,而且因为每天劳作的关系,他身材非常健硕。Jill把我们交给John并千叮咛万嘱咐,“别忘了带他们去参加农业节,带他们好好玩玩,他们是很nice的年青人, 可别亏待了人家!” John连连点头。
John的西澳口音极重, 刚刚开始真有些不适应, 所以John总是用很慢的语速和我们聊天。 后来了解到John和老伴儿5年前离婚了,因为老伴儿总是无缘无故发脾气,动不动就说很难听的话伤他。离婚的时候John把原来1500亩的农场分了900亩打理得很好的那部分给她,把以前住的房子也留给了她。自己只剩下600亩的荒地和100多只羊。从零开始重建家园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呢?尤其对一个69岁的老人?想象自己如果在那样的情境下一定会胆怯会恐惧会焦虑吧?可是John在wwoofers的帮助下,用捡来的建筑废料搭起了一个棚屋,再后来他又把废弃的一辆中巴车整修翻新成了他的卧室。5年来,从引入水源到引入电源到家里的每件摆设都是废品回收,纯手工的杰作。
后来他才得知老伴儿发脾气是因为她得了老年痴呆, 经常忘事儿. 所以John除了农场的活也会经常去照看一下她。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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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7 10:03
John的农场还有一位日本女孩Mika, 已经在这个农场工作了3个月。她为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有酒有肉,还为我们整理出两间干净的房间,铺上了她洗好的床单, 房间里还插着她采来的鲜花. 这个善良温柔的女孩是我在澳洲捡到的又一块宝贝. Mika和我一样也很爱干净,她一来到John的农场就被这里又脏又乱的环境吓到了,于是着手打扫改善。厨房里薄荷色的墙壁和地板都是她粉刷的,浅紫色的柜子和白色的门也是她油漆的,因为Mika这间农舍有了家的温暖。
在John的农场里我们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想几点起床都行,想干什么都行。所以这个地方给了我们太多发挥的空间,每个来这里的wwoofer都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家,每个人都尽自己所能让它每天都变得更好一点儿。John从中国进口了三架五片叶子的风车,他说如果能把他们架起来,农场里所有的用电都可以自给自足了,以后还能用上空调。但是这么大的家伙就是请专业人士上门安装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吧,可John凡事偏喜欢亲力亲为。从选择农场风力最大的地方到打好地基,到安装风车的台座,他都是和wwoofer们一点点完成的。花了半年的时间,一个风车还没有被架好,毕竟这可是上吨重的玩意儿。
第二天早上我给大家做了牛油果烤面包配英式早茶.牛油果是我刚到澳洲时很讨厌而后却疯狂迷恋上的食物, 每个的价格是4澳币,便宜的地方2.5澳币一个; Avocado翻译成牛油果或是鳄梨,听起来像是一种水果,实际上是一种蔬菜,把牛油果去籽然后把果肉舀到碗里捣成泥状,喜欢吃甜食的可以加上蜂蜜,喜欢吃咸的可以加少许白醋,蒜盐和橄榄油,然后抹到烤面包片上,就是一份经典的澳式早餐了。牛油果不便宜,在Perth时没敢多吃,可是在John的农场免费供应,可以大饱口福。
早餐后Moon和John去捣鼓那架风车了;Mika和我负责拔除一种长在农场深处的浅黄色的毒草,以免鹿儿误食后中毒。Mika开着农场里一辆极破的小吉普用鹰一般锐利的眼睛锁定着每一根毒草, 并且教我如何区分这种草和另一种一模一样的益草. 一上午功夫我都在努力辨识, 什么力都没出却被草上的刺划伤了,还被一条路过的黑蛇吓了个半死;而Mika却已经收获了一筐战利品,还镇定地教我怎么避免被蛇咬伤,她这么出色不当农妇实在太可惜了。 Mika告诉我因为担心John一个人太孤单,所以一直呆了三个月等我们到了才准备离开。想着以后每天需要开着破吉普独自来采毒草就不免担忧起来。
下午我和Mika的任务是去农场更远的地方采花,女人都是爱花的,我喜欢这个活, 然而这个活可一点也不轻松呢:我们要采的花叫帝王花, 是沙漠之花,长在两米左右高的树上; 我们需要在那么多树上锁定颜色和卖相最好的花然后用好几公斤重的大剪刀把它剪下来,还需要为帝王花采些配花做成花束. 然后放到小镇的超市里面去卖, 20$一束,赚来的钱再在超市里换些水果和蔬菜。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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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8 04:35
傍晚时分,我们收工回农舍,可Mika开的那辆破吉普撞上了几根树杈, 车轮牢牢地被枝条锁住,进退不得. 我们俩都是要强的女生,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所以拿了采花的大剪刀和锯子试着剪断枝条,可是一个多小时过去, 车还在原地. 我只好去搬了救兵, 两个男人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车解救了出来. Mika因为自己的过失一再表示抱歉,可我们都愉快地把这当成津津乐道的谈资. 农场的第一天, 因为这次车祸显得更加丰富了.
两天后Mika要离开了,Moon因为不相信那架风车能运转成功显得很沮丧,也想离开;他拉上我希望可以一起继续西澳的旅行。Moon告诉John他打算和Mika一起离开并且把我也带走时,John对我说。“两天后有个香港帅哥要来,你走了就看不到他了,很帅很帅哦。”我点点头答应留下来,不是为了什么帅哥。而是他眼里的几根红血丝让我很心疼, 如果我走了他又要一个人面对这片农场了. 虽然这里不如Kathy的农场精致有序,住房条件也差强人意,可是我开始爱上这片自由的红土地。
那天在车站送走了Mika和Moon, 我和John都有些失落。John得一个人面对那架风车,我得一个人开那辆破吉普了。可是John总有一股让人振奋的力量,让我觉得两个人的农场并不冷清。John的厨房因为Mika的打理已经很整洁了,可是其他地方仍然又脏又乱,那天趁着John去鼓弄他的风车时,我给他的房间和卡车做了一次大扫除。
“我的天那,你对我的车做了什么?我的蜘蛛呢,她的家呢?我的天,我的表盘,我第一次能看清我的表盘了。”发现我把他的车抹得一尘不染,他惊叫起来。这是个完全在放养状态下生存的老人,他的衣服没有一件是完全干净的,袜子没有一双是完整无洞的;我给他全洗了,袜子补好了后发现他笑笑地从风车地里回来了。
“风车有进展吗?”
“不急不急。”
“都半年了,你没想过找个专业人士请教一下?”老实说不仅Moon不相信他没法成功组装好风车,我也不信。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自己可以边弄边学,何必花冤枉钱呢?”每每问起他都这么说。每次有问题他都会不辞辛劳的发邮件给中国的厂商询问。这个梦想还没实现呢,John就告诉我他装好风车后要着手改装一艘已经废弃的游艇。那是他40多年前买的,他要把它改装成水陆两用车, 然后开着它沿着澳大利亚的海岸线环游一圈. 在中国一个74岁的老头即使有健康向上的心态, 也很难有如此宏大的梦想, 甚至每天努力为实现梦想而付诸的行动.
“天哪,你流血了!”突然发现他的胳膊上被铁片划伤了一道不小的口子,他满不在乎不去处理。我着急的到处去找创口贴,还好我的药包里有备着。
“不用,血流一下就不会流了,会自然愈合的。”他微笑着看着我紧张的样子。
“不行,会感染的!”我把创口贴贴在他的手臂上,却发现因为他手臂上的毛太多,创口贴根本粘不上。他大笑起来以对应我的大惊小怪,我于是拿了酒精和纱布愣是遮住了那道可怖的伤口. 这才发现他的手臂上到处都是以前受伤留下的疤痕,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他能这么健康的活着真是个奇迹.
那天我把洗好的衣服晾到屋外的栅栏上,发现一只母羊正在栏边痛苦的挣扎着, 屁股上满是血, John告诉我她在生宝宝,不要去打扰她。不需要帮忙吗?比如助产师什么的?我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惊心动魄的分娩全过程, 静静地呆在旁边祈祷着希望她们可以少些痛苦。不一会儿羊宝宝就呱呱坠地了, 让人更为震撼的是, 羊妈妈身上还流着血呢,就起身自己走了. 羊宝宝才刚刚出生啊,就能跟在羊妈妈身后走了. John和这个农场的动物们一样愉快坦然的接受着所有自然的伤痛,等待着它们自然的愈合。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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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9 04:16
离John最近的邻居是在5公里外一家农场的Ron和老伴Kate, 因为John的农场没有鸡蛋,所以Ron经常会带一盒自家母鸡刚下的蛋放在John农舍屋外的桌子上,等我发现时蛋还是暖暖的。一次Ron和Kate邀请我们过去吃晚饭,我一进Ron的农场就感觉这里比John的农场可要整齐有序得多了,从农场的布局到农舍院里盛开的鲜花,再到屋内讲究的布艺,一看就是有女人的地方。John的另一个邻居Matt的农场离这儿有8公里远,每天干完农活,Matt都喜欢开着卡车跑到John的风车地里和他喝上一瓶啤酒,唠上两句,然后再回家吃晚饭。有一天John接到Matt打来的电话,
“嘿,老鬼,你们家有大蒜吗?我那老婆子做饭突然发现没有大蒜,在骂我呢。”
“过来吧!我这里有个中国妹子,大蒜绝对多多的有!”于是Matt开了8公里取了一颗大蒜,和John又干了一瓶啤酒后挥挥手就走了。Matt的农场种了很多蔬菜,所以也会经常挑了最好的送来,每天晚上干完活,看到桌子上有菜说明Matt来过了;看到桌子上有鸡蛋说明Ron来过了;看见桌子上有邮件,说明John的大儿子来过了。
农场大都是不上锁的,甚至农舍都是不锁门的。John的现金就被他随意的塞在各个角落里,有一次我帮他把散落在各处的澳币整理到一起有一千多块,小心翼翼的放在一个盒子里给他包好,这么多钱他得卖多少头羊才能赚回来呀, 可不能被偷了, 我告诉他世界上有种叫“贼”的东西,所以重要的东西得锁起来. 可是他却说, 重要的东西谁也偷不走. 刚开始以为John的农场那么破,也没什么可偷的,所以才没有锁;后来去了Ron和Matt的农场,发现他们那么好的房子也不上锁。有一天我为Kate做了一个花束送给她以感谢她为我们做的美味晚餐,可是整个农场一个人都没有,说是去镇上了。房子没有锁,John打开门拿出柜里的一个花瓶,灌了水,然后把花插好放在茶几上。这时我发现冰箱上竟然有Kate给我留的便条,说冰箱里有我喜欢的焦糖口味冰激凌。大概是上次去吃饭她无意中发现我喜欢,所以给我备着了。在那里, 我体会到生命中最简单的快乐和幸福.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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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9 06:39
几天过去了,John提到过的那个很帅很帅的香港男生Louis要来了,我们一起到镇上去接他,顺便去超市结算我们上次卖花的费用。香港男生也是办了旅行工作签过来的,和一帮香港朋友一起在Esperance的牛肉加工工厂工作了一个月,其他的朋友要继续旅行,Louis留下来继续农场生活。看见他和朋友们一个个拥抱告别,眼里还闪着泪花。他上车时我跟他打了声招呼,给了他一个微笑;他羞涩的点了点头并不看我,看得出还沉浸在离别的感伤中。
有了Louis的帮助,John的风车每天都有新的进展。我经常会拿了冰镇啤酒去慰问风车地里劳作的他们俩,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John却总是说,“我可不希望看到你受伤,不,这个活太危险了,不不,这个活太重了。不不不,这个活太脏了。”于是我就开始专门负责他们的一日三餐,每顿都变换不同的花样讨好他们的胃。吃得两个人都对我赞赏有加,John有种天生的幽默感,每天听他那些毫无保留的赞美都足以让人乐开了花。
澳洲有三多, 酒鬼多,胖子多,苍蝇多. 漫天飞舞, 无所不在的苍蝇尤其是在农场工作时就成为我们最大的头疼和困扰, 他们会在我们辛苦工作的时候爬进我们的鼻孔,耳孔,眼睛,甚至紧闭的双唇, 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工作. 对靠数量取胜的虫子什么杀虫剂, 什么苍蝇拍都无济于事. 于是我做了两个网纱给他们戴在头上, 效果好得很. 苍蝇终于不能继续干扰我们干活了. “这个网纱不仅好用, 为什么还这么好闻呢?” 他们不知道那网纱是我牺牲了自己一条黑裙子, 把里面的衬裙剪了制成的.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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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9 09:17
“小甜心,我们几个男的看到你都没法把眼睛从你身上挪开,可是Louis从来不看你,你注意到了吗?”有一天Louis去镇里找他的朋友了,John对我说。
“注意到了,他是同志。”我没有用“可能”“也许”“大概”这样的副词,而是非常肯定我的判断,倒不是因为他从不看我。
“噢,你是女人嘛,你最有感觉了,你说是大概就是吧。”John抿起嘴作沉思状,“你怎么这么肯定呢?”其实男人是可以比女人更八卦的,不是不八,时间未到。
“第一,他喜欢跟我抢着做饭;也许他就是喜欢烹饪呢,那么第二,咱们从没见他笑过吧,只有一次他接了一位男性的电话,那种娇羞的笑男人做不出的哇。”我振振有词的解释我的想法。
“哎,这么帅的男孩子,太可惜了。我对不起你呀,让你留下来,结果这样。”John还以为我是为帅哥留下来的呢。
“才不是呢,我是为你留下来的!”我回他。
“别哄我啦, 你肯定是为帅哥儿留下的啊, 还是对你不住,太可惜了!这么帅!”John坚持他的说法。
那天我的手又被虫咬了,John看到后非常紧张就安慰我说,“只要不是毒蛇,都没关系的,你这个肯定不是毒蛇咬的,下午我带你去看医生,看是什么虫子咬的。”
“不用了,我有药的。”我在Kathy的中药农场被咬后买了一瓶中药还没有用完,更何况John对自己那么不疼惜却对我这么在意,让我又有愧疚。活干得不多却总在给别人找麻烦。John坚持带我去看医生,挂号费是200澳币,天杀的,那可是一头羊的价格,我拉了John就跑了出来,“干嘛要给人宰呢?我们去药房问问吧,如果不严重就敷点药算了,如果严重我们再来看医生好吗?”我建议道,实在不忍心浪费他的钱。我们一起去了药房,医生一看说是大蚂蚁咬的,有点毒所以才会肿。我拿了Kathy的中药给他看问这种药可不可以,回答是:太可以了,一天5次涂抹,不出三天就会消肿。从药房出来,没看见了Louis,找了一圈,发现他在化妆品柜台购买美白乳液。
“Yes, u r right! 是的,你是对的。”John朝我使了个眼色并肯定的点点头。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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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0 18:30
在John的农场我学会了开四轮摩托和卡车。在最美的日落时分,开着四轮摩托驰骋在广阔美丽的农场赶着肥美的羊群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John有300多头羊, 我们需要经常把羊群从一片山头赶到另一个山头吃草, 还需要把被苍蝇咬伤的羊和健康的羊分离出来进行杀蝇治疗, 别小看这些苍蝇, 成千上万的苍蝇足够咬死一头健康的羊. John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靠卖羊肉和羊毛得来的,在超市里一整只羊卖到300澳币,可是John只卖150澳币一只,所以有些老主顾会从John这里买了羊然后分装了去赚更多的钱。对此,John有他自己的理财逻辑,他说有限的利润是最好的,让每个人都有得赚才是良性循环。
有一天,他接到一笔15只羊的订单,5只活的,10只宰好的。先要把羊群赶回栅栏,然后通过层层关卡选择15只准备卖出的羊,再留下5只卖相最好的,剩下的10只先要剪毛。然后关在栏里待宰。John年轻的时候曾是西澳剪羊毛冠军,现在年纪虽然大了,不如以前利落,但还是非常熟练迅速的。他告诉我们一个好的羊毛剪手需要一手抓住羊腿,一手用羊毛推子整齐均匀的揭下完整的一身羊毛,可以一分钟搞定一只羊,这个职业在澳洲可以赚到2000澳币一天。John留了最后一只羊给Louis练手,结果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两只手都根本按不住羊的体重,更别说还要另一只手拿推子了.
看着被剃了毛的羊惊恐的等待执行死刑,我难过得要命. 能不能不杀他们呀? 虽然我是个肉食动物,平时也没有少吃羊肉,可还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被我们给终结了. John理解我的情绪但不能答应我的求情,并告诉我这是个羊肉农场,不杀他们自己就没法儿活。所以他偷偷地请了屠夫并没有告诉我行刑的时间。可我还是发现了,怯怯的躲在栏外观看。只见屠夫一刀割断羊的喉咙,让羊来不及感觉痛苦,然后去内脏,剥皮,十分的专业。看着这幅场景,比我更难受的是那些看着自己同伴被宰的羔羊吧。太残忍了,我大叫了一声,请求他们刀下留情。我冲回到农舍取了一块床单挂在栅栏上,心想那些待宰的羔羊看不到同伴被宰,死前会多些平静少些恐惧吧。虽然几个大男人一再强调羊的脑子太小不会那么恐惧,但都没有阻止我来添乱。
羊杂和羊肝之类的内脏在国内那都是好东西,比羊肉贵;可是这边却是垃圾需要全部倒掉。所以宰好的羊除去了毛,除去了头,除去了内脏就只剩下羊身用钩子挂好了运到冷藏室里待切。Louis负责把羊从冷藏室挪出来,John负责把羊切成小块, 我负责把羊腿,羊小排,羊腱,羊里脊分类包装入箱, 最后Louis把装好的箱子放进冷库进行冷冻。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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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2 00:20
John的炉子下面是小蜥蜴的家。蜥蜴是冷血动物,所以喜欢呆在暖和的地方。我以前怕脏,怕虫子,怕爬行动物, John的农场集所有恐怖于一身,然而我仍然热爱这里。这里有最美的日出和日落,还有纯净的灵魂。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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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2 01:18
今天我们要把羊和装好的羊肉运住在Kalgoorlie的客户们。对于如何能把5只活羊弄到高高的卡车上,我和Louis都一筹莫展。可是John愣是把捡来的钢条电焊了一个笼子和从地面到卡车的一个小通道,三个人完美的配合让羊乖乖入笼。我感叹道,"john, 有什么是你不懂的吗?”
“噢,bloody woman! 搞不懂女人!"
Kalgoorlie离Esperance有5个小时的车程,是John的出生地,也是世界上最大的金矿产地. 这里有很多土著人, 是个了解土著文化的地方. John的一个客户就是土著人,我们把羊肉交给他后,他却开始讨价还价起来,一下把价格压了30澳币,John竟然也无可奈何的把120澳币塞进了口袋;我很生气,“150不是说好的价格吗,我们这么多人干了这么多天跑了这么远的路,你啥都不干转手就赚150,还要跟我们还价?以后谁敢跟你做生意?” 看得出John和那个黑鬼都被我说得愣住了。大家都对视着,停了很多秒后那个土著人走进了屋子,我们以为他跑了,没想到不一会儿他又出来了,拿了30澳币递给John.
我告诉John他太软了,太好欺负;他却不以为然,好像又多赚了30澳币一样开心得像个小孩。并拿了钱请我们喝咖啡还买了很多好吃的炸鸡翅。我们开着一辆巨大的卡车把整个小城好好参观了一下,还去了Boulder的大金矿。
小城kalgoorlie
Boulder大金矿,最大的轮胎比我还高。
在Kalgoorlie的按树林里野营,度过难忘的一晚.
我递给Louis一个橙子,他试着剥皮发现皮实在太硬,“有水果刀吗?” 他问我。我看看John,他从车里拿了一把像刀更像搅屎棍一样的东西递给Louis.Louis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接。“ 噢,是不是嫌脏啊。”于是John用刀在自己满是污垢的牛仔裤上擦了擦再递了过去。Louis还是没接,“算了,我不要刀,我不喜欢吃橙子。” 看着John不知所以和Louis尴尬无比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Louis, 你再呆一个月,你会习惯的。”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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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2 02:25
那天在包装羊肉时,John帮我解释羊的各个部位的名称,告诉我最贵最好吃的一块叫Loin tender. 我于是对这块肉都包装得特别仔细。
“这块单独拿出来吧。”John指示我、
“这么好的肉是要单独卖个好价吗?”我想起超市里每个部位的价格相差甚远。
“不,这块是留给你吃的,你不是爱吃肉吗?”John微笑着答道。
在John的农场我们可以吃到最新鲜的羊肉,牛肉,鹿肉, 甚至鹿茸也是不限供应. John知道我喜欢焦糖口味的冰激凌后,每次去超市都会买给我。晚餐时我们围在暖和的炉子旁,边听John讲糖的危害,边吃他送我的冰激凌。他的废话越多,我吃的冰激凌就越多,不一会一大盒就被我消灭了,气得John直叹气摇头。我父母都从来没有这么宠过我,就在农场享受着他们无原则的宠爱。
在John的农场工作的时间实际上是远远超过中药农场的,可是一点儿都不累,每天都能学到新的东西,而且John怕累着我们,每隔一小时就会说,“甜心们,我们去喝杯茶!””来杯咖啡怎么样?”“咱们去海边放松一下怎么样?”所以我们有机会玩遍了Esperance所有的海滩。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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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2 03:35
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的月出.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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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2 03:58
John还把他一只上好的鱼竿借给我让我和Louis去码头享受一下午的悠闲。那天风太大,鱼一条没钓上,自己还冻得要命。我看到不远处两个小伙子往自己的桶里放了好几条鱼了,总觉得是自己坐的位置不对,所以跑到他们那边去凑热闹。虽然俩小伙热心的教了我不少钓鱼的秘诀,可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依然一无所获。看到我沮丧的样子,小伙子从他的桶里拿了一条最大的粉红色的鱼送给我好给John交差 , 据说是很好的鱼,肉质细嫩肥美. 我们在回去的沙滩上发现一只海狮当地人叫她Sammy. Sammy懒懒的躺着不搭理我们,为了引诱她站起来,我们把那条别人送的鱼拿出来挑逗她, 没想到她竟真真的朝我们扑过来,吓得我们落荒而逃. 好容易得来的鱼竟然被Sammy抢了去,晚餐的烤鱼是彻底落空了。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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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2 04:56
梅花鹿是非常美丽的动物, John说如果我们不去探索一番,以后很难有这么好的机会。鹿群非常谨慎,鼻子非常灵敏,稍有动静他们就会飞快的跑掉, 让你完全没有时间看到他们的身影. 所以我们都换上了迷彩服,轻轻的走进鹿群的聚集地。我们终于能够走到John的农场的边境,这里我们不仅看到了鹿群,还有不知道名字的红色大鸟还有野生袋鼠,和他 那个近十米的跳跃.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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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2 05:53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ixuQzkbRIA&feature=youtube_gdata_player
John并不喜欢骂脏话,但每个句子里都会带个bloody. "Bloody government, bloody Ron, bloody delicious food." 和这个bloody turbine.
我曾经是那些怀疑主义者的一员,虽然我尊重并支持John那些可爱却疯狂的梦想,但我从不曾相信有一天他可以那么成功. 正因为这样我不会有失望,却经常有出乎意料的惊喜. 在我离开John的农场的第三个星期,我收到了John发给每个参与者的邮件,我们一起见证风车成功运转的那一刻。他们一定不信我看到视频的兴奋绝不亚于在场尖叫的Louis. 现在John的三个风车全都被他用自己的手架了起来,John弄了一个可以容纳好几个人的浴缸,还给农舍装了匹空调,当然都是自己制造的。看到John发来的享受的泡在浴缸里的照片,眼里那么得意,从来没有那么感觉到生命美丽得让人流泪。我不禁大喊了一句,“bloody John!"
风车并没有如预想的解决农场的所有用电,只解决了一半, 如John在邮件所说,“bloody Chinese business man该死的中国商人,价格打了对折,质量也要打对折!” 看来John改装游艇用的零件可不打算从中国进口了,不然非要沉入澳洲湾不可. 我告诉John我还是不相信他能成功把游艇改造成水陆两用车,但如果有那一天,我愿意召集了所有wwoofers为他庆功并陪他环航澳大利亚.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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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2 11:27
Esperance镇上一年一度的农业展被我们赶上了,真是幸运。小镇平时非常宁静,每年的这个时候会热闹一回;全镇的农民会把自家最精品的宝贝拿出来跟大家共享.有自家种的菜养的花还有长得最标致的各种牛羊.
活动场安置了很多游乐场的器械,有旋转木马,碰碰车之类的,孩子们都开心的像到了天堂.
还有一些老爷车,新型拖拉机,卡车,房车的展览,真想开一辆就去远行了.
在这里我们观看了一场剪羊毛比赛,冠军可以获得2000澳币的奖金,就是一大箱羊毛的价格.John看得出神一直在感慨后生可畏。
这次农业展里竟然有一个澳洲顶级羊毛展,介绍不同羊毛的区别.这个羊毛展厅属于Jill, 是她为了纪念已故的丈夫修建的。Jill是和我从Perth同车到Esperance的,当时以为她只有50岁,没想到John告诉我她已经65岁了。她的大儿子从她手上买下了3万亩的农场并把它发展成了全澳最优秀的农场之一,澳洲最好的几十个品种的羊毛全都产自他们家。儿子从母亲手上买下产业并通过十多年努力偿还银行贷款,并将父母一手打下的江山发展壮大,这对于国内的富二代们而言应该是件非常新鲜的事儿。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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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3 12:39
在John的农场呆了一个月后,我准备离开西澳,飞往东海岸的凯恩斯。走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为什么Mika和其他好多的wwoofers能够在这个“破”地方呆上三个多月,不然不过瘾,不然太不舍啊。John和Louis把我送到了火车站,我们相互拥抱,然后转身离开,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 我对John说,“Bloody老家伙,你可一定要完成你所有的梦想啊,我会再回来的啊!”其实John除了装风车,改装游艇,最大的梦想就是找个和他一起追梦的老伴儿,不然偌大的农场还是寂寞的。我的担忧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传来了John的好消息,他在网上认识了一位热爱农场的四川老太太,两人一见倾心,已经在今年三月完婚。我被邀请参加了他们的婚礼,看到John满溢的幸福笑容,我明白了幸福就是一种信仰,幸福就是相信自己可以幸福的坚持和信念.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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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3 12:57
坐火车回Perth的路上发现一群老外总看着我说着些什么. 一直到下车前他们才朝我走过来, 其中一个瘦瘦的男人问我, " 请问你是哪国人啊?" 他们屏息凝神地等待着我的答案.
"你们拿我打赌了吧?" 我一眼看穿了他们.
"是啊!" 他们很认真的样子, 惊讶于我的聪明.
"赌了多少?"
"100刀."
"有我一半儿吗?"
"请你喝咖啡!"
"你赌我是哪国人?"
"中国!"
"他们都赌我是哪国人啊?"
"他说你是柬埔寨人,她说你是越南的, 他说你是韩国的,他说.."
"你们怎么不把整个亚洲国家都猜一遍啊? 不用猜了,你赢了!"
"中国! 真的吗?欧耶! 我就知道,我说了吧! 中国人耶! 给钱!" 没想到无聊的旅途也可以这么打发,真是服了他们.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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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4 01:03
到达凯恩斯是清晨5点, 这个时间很多老外才结束酒吧派对醉死在床上. 可是我的沙发主Steve竟然派了女友Bambi来机场接我。她穿着睡衣和拖鞋,头发散乱,是从床上直接跳上车的。她的车闪电般开进机场外的走道然后在我面前来了个急刹车。看着她乱糟糟的朝我微笑的样子,我爱上了她. 她的车比她更乱, 啤酒瓶, 披萨饼的盒子, 烟头被扔得到处都是. 我边给自己清理出可以坐的地方边问她, "Did you throw a party in your car last night? 昨晚你们在车里派对了吗?" 我的一句玩笑让她合不拢嘴,她告诉我这是车的常态。我到现在也不懂,我这么tidy的一人怎么和这么messy的人成了这么好的朋友。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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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4 08:18
凯恩斯比Perth大不了多少,但是旅游氛围更浓些;靠海的商业区里背包客栈,酒吧,餐馆,旅行社比比皆是。傍晚时分有很多当地人沿着海滨大道散步遛狗. 是个很温馨的地方. 凯恩斯和我国的湛江是姊妹城市. 现在从国内已经有航班直达. 这座城市有很多开满红花的大树,甚是美丽, 打听得知这种树叫flamboyant, 火焰树。有的街道一整排都是火焰树, 一大片染红了一片天.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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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5 03:49
Bambi曾经是芭蕾舞演员,因为一次演出中搭档没有接住她的身体,让她重重的摔在地上导致腰部受重伤,从此告别舞台。身体恢复后她做起了瑜伽教练。我爱极了她脸上时常挂着的笑容和大大的酒窝以及对苦痛过往的轻描淡写. 她把我安置在一间很大的客房里,里面有一张床和一个大衣柜, 这里是Bambi的更衣室。地板上天女散花一样的堆满了她的衣服, 衣柜里也是一片狼藉. 她裹着浴巾冲进来, 很着急的想要找到那套黑色的瑜伽服和内衣裤, 再不抓紧可就迟到了. 我冷静的看着这个大美女从衣柜里一件一件把不需要的衣服扔出来, 觉得很有趣. 最后她在衣服里找到了她的运动鞋, 在鞋里找到了那条黑色内裤, 在地板的角落里找到了瑜伽服.
所以和Bambi在一起,如果不见了什么东西,一定去看看最出其不意的地方。比如我们会在冰箱里找到电视遥控器,在卧室里找到各种调味料,甚至在厨房的壁橱里找到梳子。可每个人却都很喜爱这个乱糟糟的女孩儿. 连这匹骏马都喜欢她. 那天Bambi带我去凯恩斯的热带雨林里的溪水塘里游泳,回来时经过一个农庄,里面有几匹骏马,后来得知他们可是很有名的赛马, 精品中的精品,每块肌肉都显示出力量, 身材非常柔和健美. 一看到Bambi就开始亲她,甚至开始给她解裤带呢。我把这张照片拿给Steve看,他委屈的说,“他妈的一匹马都要和我争你!”
大美女Bambi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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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5 07:12
花一天时间去看看凯恩斯植物园并到山林深处的热带雨林逛逛是很值得的一件事儿. 再敲开一户农家的门, 讨口水喝, 你会发现热情的主人端出来的不是水,而是一瓶上好的红酒, 他会说, "有贵客来了怎么能喝水呢, 来尝尝世界上最好的红酒!"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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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5 17:44
Steve在凯恩斯植物园工作,每天早出晚归,不容易见到他;我和Bambi顺道去探班. 一听说我们是Steve的朋友,他的同事都很热心的接待我们,甚至还带我们参观了二战时美军用来储存军用物资的几十米高的油箱. 现今他们被改造成娱乐大舞台和展览厅, 这不得不说是件很创意的事情.
植物园附近有棵金合欢树, 满树的合欢花特别漂亮, 可真正为这棵树添彩的却是每个树杈上的鸟巢. 那遮天蔽日的一大片啊, 蔚为壮观, 至少有上千只鸟在窝里和枝头, 有的窃窃私语,有的高声放歌. 这么和谐的美丽存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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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6 02:16
凯恩斯除了临海的几栋商务楼之外没有高楼,居民区都是两三层的小房子,整齐的排列在马路两边。Steve租的房子就是一条安静的小马路上一栋两层的小楼。一楼是放杂物的,二楼有三个房间和一个巨大的客厅,里面有一个台球桌和一副架子鼓,这里是朋友们聚会的地方。厨房也很大,有一张大桌子,可我们都喜欢在阳台上用餐,用Steve的话说,“阳台视野开阔,风景无限好。” 可以随时和经过的邻居聊上几句,更重要的是可以捕捉每个经过的美女。
在couchsurfing网站上寻找沙发除了要了解沙发主本人的情况,也需要了解沙发的状况. 有的沙发主是提供带锁的单人房的, 有的同时host几个人,需要你和其他的沙发客拼房;有的只提供床垫;有的甚至连床垫都没有,需要睡地板;还有的甚至需要拼床。所以选择在你舒适区以内的沙发是非常重要的。我可以在自己清醒时保持警惕,可是熟睡后的空间感对我而言非常重要,所以我选择沙发必须是带锁的单人房。
Steve的家因为空间足够大,所以他同时host了另外两个MM, 一个是来自台湾的Shiela, 一个是来自美国的Mina. 她们俩一起在Steve家呆了一个多星期了,住一间房。沙发主在工作日通常都要上班,所以我经常会联系了沙发网上其他一些时间灵活愿意同游或是一起喝一杯的主人带我游玩。当然碰到家里同时有背包客的可以约伴同行也是很不错。之前在印度的新德里就是和另一个沙发客同游的,因为大家都对当地有强烈的了解欲望,所以游玩起来就非常尽兴。
于是我第一听说Shiela和Mina要去海边,就恳请她们带我同去。毕竟她们已经来了一个星期,对这个城市比我熟悉;我们搭Bambi的顺风车来到了市里最繁华的街道上,然后陪Shiela去银行办卡,她需要把身上的巨款存起来;等我们到海滩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Shiela躺在海边公园的草地上一言不发,Mina和一群陌生的男人们一起玩滑板去了。所以我打算自己沿着海走走,多感受一点儿这里的风情,走之前把电话号码留给了shiela, 我们约好两个小时后原地集合一同回Steve家。
可是两个小时后当我回到草坪已不见了她们的身影,给她们打电话说已经回家了,糟糕的是那是我到凯恩斯的第一天,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也不知道Steve家的地址。Shiela和Mina也都说不清。Bambi和Steve都在上班,手机均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天色渐晚,我干脆放宽了心独自继续逛了起来,然后走进一家人气很旺的餐馆犒劳自己。在这里我认识了刚从大堡礁潜水回来的Jeff. 他告诉我应该选择离凯恩斯距离较远的珊瑚礁,污染破坏的较小,所以有更多迷人的海底生物。他教我潜水应该避免让身体接触到珊瑚礁以保护生态的平衡,他还给了我一个旅行社的地址和凯恩斯的地图。等我们结束一顿丰富的晚餐,Bambi也下班了,提出过来接我;可有了地图,我决定自己走回去,于是我享受到了这座小城月夜的极致美丽和宁静。旅行就是这样,失望中总蕴育着希望和惊喜,你永远不知道接下来有什么,这才是旅行的魅力。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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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6 03:17
去大堡礁潜水是在凯恩斯必做的事情。拿着Jeff给我的地图,我骑着Bambi借给我的自行车找到那家旅行社,多方打听下来,这家的报价是最便宜的为160澳币包括船票,所有船上的吃喝和两次浮潜一次深潜。最重要的是这艘船去往的是距离较远破坏较小的Batt珊瑚群,昨天看Jeff拍来的照片,红色的珊瑚,绿色的海葵和嬉戏其间的小丑鱼,实在美丽。在凯恩斯如果能弄到本地居住的证明可以拿到对折的价格。我正坐在旅行社里和工作人员讨价还价的时候,手机响了,是Mina, 她和Shiela正在另一家旅行社报团去大堡礁,想邀请我同去。其实经过头一天的相处,我直觉认为我们不是一路人,可不知怎的还是同意了她们的建议,参加了第二天去离凯恩斯较近的Green Island Reef的团。原来如果有三个人一起报名团费节省10澳币。再加上Matt Reef是一天半的,而Green Island Reef是一天的,所以价格就更便宜了,是120澳币。另外租防水相机的费用是30澳币一天,每人10元。
我们交了定金后就都走了,第二天早上7点赶到码头找到我们的船就可以了。可是回到住处才发现相机没有拿,旅行社第二天一早9点才上班,我们的船7点就开了,所以当天晚上必须拿到相机才行。可是Shiela和Mina都不愿意再跑这一趟回旅行社取相机,还为此争执起来;结果是应该由我搞定这件事。我想旅途中最忌讳的就是太过计较,虽然这么晚了我一个人不安全而且白天跑了不少地方人也很疲惫,但还是取回了相机并用我的信用卡支付了400澳币的押金。然而自我取回相机到旅途结束我都没有机会用到它,它被Mina独占了。我唯一庆幸的是相机没有损坏,不然旅行社会从我的信用卡扣除费用进行赔偿。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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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6 07:27
去大堡礁的那天正好是西方的万圣节,所以所有船员都打扮成各种鬼的样子. 有扮吸血鬼的,有扮长舌鬼的; 还有一个胖胖的女船员扮成史莱克的妻子, 巧的是她也叫Fiona, 长得也像极了。第一次在船上参加这种主题派对,大家都觉得新鲜,做好了好好疯一把的准备。我们的船很大有3层,卫生间在第一层,用餐在第二层,饮料在第三层。船长还给我们介绍了待会儿浮潜和深潜的流程安排以及注意事项,并告诫那些晕船的朋友购买10澳币一粒的晕船药。不知道是不是听到“晕船”二字后产生了严重的心理反应,导致身体的连锁反应;我还来不及服下刚买的药丸就已经冲进卫生间开始吐了,这一吐便一发不可收拾。卫生间一共有4个,其中一个就变成了我的专属领地,当所有人都在享受大海的浩瀚美景时,我却把自己关在这个一平米的小空间里吐得不省人事。
大堡礁是很多年前去澳洲时错过的地方,所以也是这次最期待的地方;没想到自己这么不争气。我几乎是吐到虚脱从卫生间爬出来的,后来被几个人架上了三楼的甲板,大伙给我挪了一个最好的位置,好让我躺着也可以看到美景。可是人身体难受时,再美的风景也只不过是虚幻的梦境,希望赶紧醒来。船上为我们准备了很丰盛的自助餐,有各类烤鱼和烤肉,还有水果和蔬菜色拉,可我只是像条死鱼一样躺着,完全不能动弹。每个人看见我都会像安慰一只受伤的小猫咪一样同情地摸一下我的头. “可怜的孩子”他们会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船到了Green Island珊瑚群,大家兴奋地纷纷跳入水中。我因为身体太虚弱,再加上不会游泳,所以没有起身。船上一位叫Sarah的浮潜教练走到我身边告诉我浮潜是治疗晕船最好的办法,只要下水所有身体的不适都会马上消失,她要带我浮潜。我基本上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是被扶着下水的,她在我的胳膊下垫了一根“面条”以增加我身体的浮力,然后给我戴上了潜水镜. 为防止潜水镜起雾,需要用自己的口水沾湿镜面然后冲洗,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 下水后身体果真没那么难受了, 虽然这次选择的珊瑚礁的确被破坏得太严重了,很多珊瑚都死掉了. 但能看到以前没有看见过的小鱼还是非常开心.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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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6 08:19
船上的氧气罐有限,深潜需要分批进行. 教练Chris单独给我讲解了深潜的注意事项和他各种手势的含义,并安慰我说不会游泳的人最适合深潜了。可是由于我的身体状况,我没有记住教练讲解的潜水须知;头一进水就开始恐惧,而且耳朵也受不了水的压力;我像蛇一样死死的缠在Chris的脖子和腰上,不敢放手。“亲爱的,你如果想做,咱上船,在水里这样可是很危险。”他看着我紧紧的抱着他就跟我开玩笑。我尝试了两次,最终都没有在那么糟糕的状态下克服自己的恐惧,所以决定放弃。这时Mina冲过来接过我的潜水服穿上,“别浪费了,教练,我替她。”
我的大堡礁之旅就在这种极度眩晕中结束了,一整天下来已是滴水未沾,粒米未尽。还要负责把租来的防水相机还了回去,因为需要取回我付的押金。回到Steve家倒头就睡了。迷迷糊糊中听到Bambi在和Mina说话,“我们这里不能再留你了,你赶紧找别的地方明天就搬。”一般在couchsurfing的网站上每个沙发主都会注明愿意接待沙发客的天数。大多不超过4天,所以在某个地方长时间旅行的沙发客需要和沙发主沟通好停留的具体天数,以便沙发主安排时间。Mina和Shiela已经呆了一个多星期,我想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Bambi才说不能再留Mina. 后来才知道Mina喜欢一丝不挂的在Steve家晃荡,有一天被Steve撞了个正怀。为此Bambi非常恼火,“这毕竟不是你自己家!”
后来Mina在沙发网上找到了另一个沙发主,他家只有一张床,是需要拼床的。对于这种沙发我是万万不会接受的,可Mina却欣然前往,这可真是个威猛的女孩儿。可她的威猛还远不止如此。她搬走后邀约了Shiela一起去蹦极,凯恩斯这种探险项目很多,蹦极只是其中一项。Shiela又问我愿不愿意同去,目的当然是为了节省团费。被我婉言拒绝。晚上Shiela回来告诉我蹦极一次需要140澳币,如果愿意裸跳则是免费的。我想谁也不会为了省这笔费用在众人面前脱了干净吧,可是Mina却豪爽地脱了自己,还面对大家的镜头摆出各种姿势。当我在youtube上看到大家上传的Mina全裸的视频时真是又惊又愕。接触不同的人,经历不同的事这大概也是旅途精彩的地方之一吧。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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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7 08:38
离开凯恩斯前的那个晚上, Steve为我在他家阳台上开了个派对,把他要好的朋友都请了过来, 其中一个男的特别爱说荤段子,说得大家爆笑不已. 我们对酒当歌,玩high了,一直到凌晨3点才慢慢散去。第二天一早我们还在宿醉中,就听见有人在锤门。Steve去开门结果是警察,说邻居把我们给告了。
“邻居不是都来参加派对了吗?”我曾经钦羡他们那么和谐的邻里关系。
“是最当头的那一家,唯一没有被邀请的那个。” 让我想起希腊神话中的不和女神厄里斯,她因为没有被邀请参加珀琉斯和忒提斯的婚礼而怀恨在心,引起了一连串的争纷。警察说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如有再犯必须立刻搬家.走的时候补了一句,"以后讲黄色笑话关起门来在卧室里讲."Steve在警察面前乖得像个好小孩儿,警察一走他又大声高歌起来,我想他这种派对动物比较适合住在John的农场里吧。
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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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20 14:50
去黄金海岸前我联系了沙发主道格拉斯, 我一打开他的profile就看到他那张在悉尼歌剧院前弹钢琴的照片,扎着一个小辫,浑身散发着青春的艺术气质。算命的都说我是个天生的艺术家,可偏偏我对艺术一窍不通,也许是为了补缺,我对所有艺术形式都心生敬仰。我发出了沙发申请,他当天就接受了。
他说好到机场来接,可我等了20多分钟还不见人影,就联系了燕子。燕子是我在上海的挚友,后来移民黄金海岸,自我踏上澳洲的土地,就经常接到她的电话,总是盼着与我早点儿见面。没想去黄金海岸前我联系了沙发主道格拉斯, 我一打开他的profile就看到他那张在悉尼歌剧院前弹钢琴的照片,扎着一个小辫,浑身散发着青春的艺术气质。算命的都说我是个天生的艺术家,可偏偏我对艺术一窍不通,也许是为了补缺,我对所有艺术形式都心生敬仰。我发出了沙发申请,他当天就接受了。
他说好到机场来接,可我等了20多分钟还不见人影,就联系了燕子。燕子是我在上海的挚友,后来移民黄金海岸,自我踏上澳洲的土地,就经常接到她的电话,总是盼着与我早点儿见面。没想到真的见到面会隔了这么久。燕子的家离机场不远,再加上想见我的心情迫切,所以从挂了电话到看到她从车里跳出来只用了10分钟。我看到那辆鲜绿色的小马自达基本上是漂移过来的,怎么都不敢相信那是燕子的车,她在上海开的可是黑色奥迪A8,这样的反差实在让我忍俊不禁。“马自达就算了,还是鲜绿色的!”我边紧紧拥抱她边抗议道。到真的见到面会隔了这么久。燕子的家离机场不远,再加上想见我的心情迫切,所以从挂了电话到看到她从车里跳出来只用了10分钟。我看到那辆鲜绿色的小马自达基本上是漂移过来的,怎么都不敢相信那是燕子的车,她在上海开的可是黑色奥迪A8,这样的反差实在让我忍俊不禁。“马自达就算了,还是鲜绿色的!”我边紧紧拥抱她边抗议道。
我在车上给道格拉斯永远打不通的手机留了语音, 他很快就回了过来,说给我准备了晚饭. 我只好答应燕子等和道格拉斯呆几天再和她好好聚聚. 燕子把我送至黄金海岸的市中心, 道格拉斯指定的一条街道上, 可就是没见到他.我们围着那条路绕了至少有三次,除了一个老头,连个鬼都没见着. 等我再次拨通道格拉斯的电话时,却发现他的声音似乎很近.再一抬头,发现和我讲电话的正是那个在风中颤抖的老头儿.
"你好! 您是道格拉斯的父亲吗?" 我从老人的身上完全看不到那张照片的神韵.
"不是,我就是道格拉斯." 这怎么可能? 我怎么也不能把那张照片上那个年轻帅气的男子和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联系起来." 对了, 沙发网上那张照片是我在50年前拍的. 看不出来了吧? 哈哈哈哈." 他竟然觉得很好玩儿, 让我深深的无语.












































































赶上直播了 ?
香港3天总费用997元。交通费:401元 饮食费:556元 景点门票费:40元
九龙公园
太平山,凌霄阁俯瞰香港
星光大道
维多利亚港
又是个长篇哦,等肥!
五星沙发,曼谷
曼谷三天消费:4400泰铢
Kelly是我在曼谷的沙发主,他开了一辆宾利到机场来接我,四目相视时,我们都不敢相认。他在沙发网上的照片是短t+牛仔的休闲装扮,阳光随和的样子;而这会子,一身黑色西装+一辆豪车,显得酷劲儿和距离感十足。而我在沙发网上的照片是风情旗袍照,很民族很冷艳的感觉;这会子,热裤+背心,还拖了一个巨无霸的行李箱。我们都能读出彼此眼里的诧异和不解,“这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
他习惯性的伸手接过我的行李箱,脸部肌肉依然僵硬;直到他帮我把行李箱提起来塞进后备箱时,他才自然地惊呼了一句,“我的天,你箱子里装了金砖吗?” “呵呵,是啊,怪不得有人说里面有违禁物品呢。” 我开始聊起我的旅行和计划,气氛才算轻松,和缓起来。
Kelly 的家有四层楼,这是一栋两人生活在一起但可以一年都见不上一次面的房子,他给了我一整层(第二层)的独立空间,我有自己的沙发,卫生间和厨房。保姆每天来给我打扫,洗衣和做饭。这么豪华的沙发体验于我还是第一次,可是每天除了他家的猫猫和狗狗过来骚扰我一下,基本很难见到Kelly. 他离开时给我留了一份“Top Ten in Bangkok", 其中包括旅游景点,购物和餐饮。
Kelly 家的猫猫喜欢到处躺,最爱的是我的行李箱
第二天我独自出门了,因为得不到任何公共交通的信息,所以打车去了大皇宫(The Grand Palace), 这是个占地20多万平方米的恢弘建筑群,曾是暹罗多位国王的官邸,现在仍然有很多政府的活动在这里举行。从大皇宫出来打车去Siam Paragon购物(高级购物中心),然后在Kelly推荐的Celadon餐厅用餐,这里有全世界最好的泰餐,但人均100美元的价格让我只吃出了心痛的感觉。当我打车回到那个豪华的家中时,口袋里原本的4000泰铢只剩下60泰铢.
我认真记下每笔花费:大皇宫门票400,打车540,吃饭2800,购物200;这个消费远远超出之前的预算,我决定自己开始做穷游攻略,接触更多的旅行者。第二天出门碰到Kelly, "昨天玩儿得怎样?要不要我再推荐一些地方给你?” “。。。额,不用了,你的品位太贵了,我今天去考山路看看。”
考山路是又乱又脏的背包客聚集处,那里有超便宜的客栈和餐饮,免费的地图和旅行信息。
湄南河的晚风
曼谷最值得去的寺庙Wat Pho
今日消费:共计445泰铢
交通费: 135泰铢 (包含地铁--35泰铢,TUK-TUK--20泰铢,船票来回80泰铢)
Wat Pho门票: 100泰铢
饮食费用: 210泰铢
在曼谷最有名的骗术就是“珠宝诈骗”。总是会有“好心人”看到手拿地图的游客,会主动过来打招呼,然后为你指路。顺便为你在地图上标注出要去的旅游景点,然后告诉你跑这么多地方,走路不如坐TUK-TUK,司机带你一个一个景点跑完只要20泰铢。你一想这的确便宜而且方便,于是就上了贼船。
这些TUK-TUK司机完了会给你介绍这两天有个“珠宝节”,你真幸运赶上了,因为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如果今天去买珠宝比平时便宜一倍,而且都是上好的成色;带回中国立马价格就翻了一番。如果你有兴趣待会儿可以在珠宝街给你停一下。边聊着,第一个所谓的旅游景点就到了,里面你会“偶遇”主动和你搭讪的“游客”,然后和你聊到“珠宝节”,告诉你他多幸运,买到就是赚到了。
可以想见接下来的所谓旅游景点你会多次碰到类似的搭讪,最后当你决定去瞧一瞧时,他们的佣金就到手了。走进一家普通的珠宝店,经理会很疲惫的告诉你,今天有多忙碌,故意提高购买的门槛儿,比如一个护照只能购买一套之类的。很显然,那个马路上过来打招呼的”好心人“,那个TUK-TUK司机和那个旅游景点的”游客“都是这家珠宝店的托儿。
要知道我来自骗术种类繁多的中国,这样的骗术在第一时间就被我识破了,从我住的地方打车到Wat Pho需要130泰铢,既然有20泰铢的车,我自然将计就计;虽然最后司机要加价,但我一告诉他跟警察去解释,他便不敢多言。
这次是第二次去曼谷了,最大的计划是想去上次错过的Floating Market(水上市场)看看,但因为住在富人区,在考山路只需要250泰铢的水上市场半日游到了我这儿变成了3000泰铢,而且早上7点接车,9点到达,市场11点结束,我下午1点半的航班飞仰光,的确赶了些,再次错过。水上市场最真实最热闹的时间是早上7点,等到9点看到的大多是游客,所以如果能在水上市场附近的船屋住一晚,起个早能看到不同的景致。
网图
魅力小城琅勃拉邦---老挝
从河内到老挝坐巴士需要27小时,45美金。从河内到琅勃拉邦还可坐船或者乘坐快艇。坐船需要两天,我时间不够也担心会晕船;做快艇需要8小时的极度颠簸,对我太过刺激。所以选择坐了大巴。我想从河内到会安十几个小时我也坐了,多十个小时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现在让我回头想想,这么长时间在那么密闭的空间里,还是需要足够的勇气的。刚上大巴的时候,车厢里只有我和四个欧洲人,我们甚至埋怨起车厢太空了没有东南亚旅行的氛围。等我们一觉醒来发现车厢已经挤满了本地人,我一翻身竟发现一个越南男人正躺在我身边微笑地看着我。我赶紧调整我睡椅的高度,好让我不至于感觉像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这27小时里,大巴没有停靠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厕所, 有人需要方便,就会让车停下来,自己找棵树甚至一株草浇浇。我有两次因为实在忍受不了车厢里浑浊的空气,以小便为借口跑下车只为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终于在我们失去耐心之前,大巴到达了老挝边境。填写过境卡,上缴落地签证费21美元后顺利过关。琅勃拉邦的迷人魅力让路途的辛苦都不值一提。这里极为精致的寺庙和各式美味又价廉的小吃就值得我们驻足停留了,更何况这里还有壮观的瀑布和壮美的山景,还可以看到清晨身着橙色袈裟的和尚踏着无声的步子穿过薄雾中小镇的各大巷子,接受人们奉上的食物。
骑自行车游琅勃拉邦是不错的选择,但夜幕降临后,主干道上会支起长几公里的买卖大棚,自行车就很难通行了。夜市大棚里各中当地特色应有尽有,旁边还有一条美食街,有很多便宜又好吃的当地美食。
为和尚提供食物的妇女不允许站立,所以一般都搬把小板凳安坐在街边等待师傅们的到来。虽然已经三令五申禁止游客使用闪光灯拍摄这一宗教行为,但我仍然撞见了为了一张好片丢了分寸和尊重的摄驴。
偶英语超差,咋办??
我有个英语学习的帖子,兴许能帮到你。http://www.doyouhike.net/forum/globe/485953,0,0,1.html
强帖要顶!!!!!!!!
看到一颗自由阔达的心走向世界,精支!
感谢支持!
又去了这么多地儿,等看故事!那张奥黛照很漂亮呀!
”one dollar each!" ^_^!!!
琅勃拉邦的酷热蒸得我有些难受,所以短暂停留后,我奔向了下一个清凉之地,背包客的天堂----清迈。在琅勃拉邦的瀑布边坐着时大概被不明小虫光顾过了, 背上一大片骇人的红疹子,奇痒难忍. 在清迈有很多药房可以买到各类防虫抗过敏的药,说药到病除一点…
从清迈动物园门口有去素贴山的中巴车,下车后需要迈上上百级的石阶,还好自己一直在行走,才不会像旁人一样两三步喘一次粗气。
从素贴山顶可以俯瞰整个清迈城。
曾下載過樓主的Outdoor English,實用!謝謝!
今又見樓主的大作,仰慕啊~~~~
向楼主学习
因为喜欢看楼主的贴子,特意注册了个磨房帐号
谢谢支持
清迈的周末都有夜市,售卖各种手工艺品,当地服饰和小吃,价格便宜,热闹非凡,值得逛逛。逛累了还有泰式按摩为你舒缓疲惫。
在琅勃拉邦的时候我就告诉旅伴,这样旅行实在太累了,等我到普吉岛我一定哪也不去,就呆在酒店发呆看书。没想到一语成谶,我在普吉岛海滩边的酒店呆了整整四天。除了偶尔出去吃饭,一直就在酒店的咖啡吧坐着发发呆,看看书,还看了一部莱昂纳多主演的《海滩》。
这么闲着不是因为我懒,而是因为普吉岛连续的暴雨让人没了游玩的兴致,再加上这里显然已经成为西方游客堕落的天堂,到处可见喝高了乱喊乱骂的,随处呕吐的,勾搭胡搞的,海滩的沙子是污秽的灰黑色还可以看见不少碎啤酒瓶的渣子,这就是《海滩》这部电影里的场景再现,他们毁了这片天堂。
泰国一个做广告的朋友很喜欢这张照片,问我可不可以送给他做一副广告宣传片,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后来问起他是哪种广告,他也总是遮遮捂捂的。再看到这幅图的时候才感觉大事不妙,后面的背景可是大大的“massage". 看来这个地方是不能再去了。
楼主很聪明
好贴顶上去。
下次來香港做俺的沙发客十5朵小花
好的,我记住了,你也要记得哦:)
这么长时间的旅程
却在每个地方匆匆走过
这是我认识的沙发印度的MM?
回答:是同一个人.
沙发印度每个城市除去交通也是差不多4天. 而且这次很多地方都不是第一次去了. 感觉好就多呆呆感觉想走就赶紧离开,我一直如此.
版主果然厉害,一下子跑这么远,跑这么久!
不过这游记写的也久了点:grin:,加3分鼓励兼鞭策一下。
老湯剛剛站立Kuta Beach 真是好多半裸奔

哈哈 大饱眼福吧:wink:
怎么断开了?
强大的楼主,对于从没出过国的我,百般羡慕,十拜头地啊。看的很有味道!
精彩~
看完我都哭
每天到机场做两到三班工, 就靠着这双手在机场不远的地方买了房, 养大了被前夫遗弃的三个孩子. 今天早班结束就碰到了我们, 可以和我们搭一班车送我们一程. 她一路给我们讲解着省钱的办法, 生怕我们被骗了,像我们是她自己的孩子一样, 不一会儿她的家就到了.
是的, 她很平静的给我们讲述她前夫的离开, 养孩子的艰辛也讲得轻描淡写, 我们听着都觉得苦, 她却从容地从尘埃里开出一朵花来. 我们都哭了, 她没有.
汤尼发,香港压力没那么大 吧?至少去180个国家不用签证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