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南之行

一：前往

原定是走桂林方向进湖南的，出发前咨询了才走过此线路的“畅游”
的朋友，认为走京珠高速时间上会更节省一些。

四月三十晚 man、凉自然、IDLE、牙签、蔓蒂思、白掌MM、ECHO MM、
新天地 MM，所以 MM等一行九人从深圳出发，走广深高速到广州，再
由广州的北二环进京珠高速，过韶关进入湖南境内，一路向北，直达
衡阳，再由衡阳转向西南，经祁阳到永州。

从永州下了高速，再走两公里马上就到叮叮铛MM的家了，此时离我们
出发正好走了十二小时，八百多公里，大家一路在车上昏昏沉沉，睡
的又不塌实。还好叮叮铛MM的家就在老的火车站旁边，很好找。

感谢叮叮铛MM的爸爸、妈妈给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大家也毫不客
气地吃完就走，还让叮叮铛MM的老爸开了一个客货两用车在前面给我
们带路。

叮叮铛MM的老爸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很帅很帅的大帅哥，周围整天
都围着一群漂亮MM。我们见到他时，他笑起来不出声，很含蓄，上了
一点年纪，很有味道，能看得出他当年的风采。

叮叮铛MM的老爸年轻的时候当过兵，好象是汽车兵，向雷峰叔叔一样
开解放牌的大卡车，我们从深圳到永州用了十二个小时的路，她爸爸
说：要是他开车，最多也就八个小时（可能是说小轿车）。

叮叮铛MM的老爸把我们送到上东安的路口才往回走。谢谢你，亲爱的
叮叮铛MM的老爸。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二：舜皇山

到了东安也就到了舜皇山了，门票是35元，实在是很贵，天气也不是
很好，阴沉沉的。

我们沿着二妃浣纱瀑走上陆公亭再走下来也就用了一个多小时就把公
园差不多走完了，园中的南竹很粗，真的比碗口还粗，瀑布众多，但
比较婉约，有一种柔美，缺少气势，也有一些参天的古木，但总的来
说景色一般。

后来我们又找到了另一条路，通过铁索做的浮桥，上了几间苗寨组成
的小别墅，环境比较幽雅，竹楼下有清澈的小溪，浮桥的那边还有一
派田园风光。

听说往上走可以到舜皇绝顶，但因为下雨，我们多数人决定下撤。

可是MAN、小强、叮叮铛一定坚持向上走。我们其余的人在停车场的
一个凉茶店休息，等他们下来。

我觉得在人家的店里坐着也得点的什么才好，我点了三杯冻果汁，他
们看到果汁的产地是广东，全都不喝，这下子苦了我，三杯果汁，有
红、黄、绿色，每杯都将近一升的量，全都装进我一个人的独自里了。

终于把他们三个等来了，以MAN为首的见到我们便妖言惑众，强力鼓吹
说：“一起走的那一边只值5元钱，我们三个走过的这边风景太美了，
值30元，你们没去可亏太大了。”

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决定当晚就赶往新宁，以便有更多的时间去看风
景更美的景点。

路上我给我表妹芙蓉打个电话，请她帮我们在新宁找一个招待所。

三：芙蓉

从东安开车往新宁走了近三个小时，我妹妹芙蓉在新宁一中门口接我
们，她把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不仅是住的，还要请我们吃晚饭。

我们住的地方名字大家都比较熟悉，叫做夏威夷，这让我马上联想到
黄金海岸，沙滩上的美女戴着太阳镜、穿着比基尼沐浴着阳光。

其实我们住的是夏威夷酒店，70元一间情侣套房，噢！房间里画上的
PLMM也是在海边，不过她连比基尼都脱了。

我们把夏威夷当成了男、女生宿舍，只定了两间房子，我带了几个和
我一起准备住到了芙蓉家里。

住的地方安排好后，芙蓉带我们走了一条土路，来到一个小乡村，来
吃真正的农家饭菜。

农家餐馆是一座两层的小楼，面积很大，二楼大厅还带卡拉OK，走上
阳台，楼前就是扶夷江。

夜黑了，星星亮起来了，扶夷江对岸的田里一片蛙鸣，这一片蛙声更
把小乡村衬托深邃、宁静。

如果你还想再仔细辨别这小乡村周围的其他声音，你一定能从田间蛙
鸣旋律的缝隙中捕捉到天籁。

只有音乐大师的“田园”才能和这小乡村的田园曲媲美，这旋律让我
们忘记了尘世的宣泄，享受着乡村的宁静。

五月二日早晨我们的车由新宁县李书记的警车开道，前往莨山骆驼峰
景区。

门票上的单位名称上写着“县人大”，自然是五折优惠。

四：初上莨山

“天意从人好，收捡春不老”，这是前人颂赞莨山的句子，虽然莨山
这一带也是人才辈出，但真正能用诗的语言恰如其分地把莨山风貌表
现出来的还没有，所以说，你、我都还有机会。

湖南人爱吃辣椒，辣椒峰有好几百米高，怪不得湖南人的辣椒总吃不
完？

我们爬完辣椒峰后，前往天生桥，去天生桥路全是土路，我们也打听
好了，从天生桥这边可以穿越到八角寨，这样我们到八角寨就不需要
买门票了，嘿嘿

穿越途中，有时要翻越小山脊，每当需要穿越小溪，小溪上都会有竹
桥，一会儿我们又走在田埂上，一路上路边到处都是草莓。眼中有美
景，鼻下有花香，口里有美味，耳畔有鸟鸣。

天生桥很隐蔽，我们走过了还不知道，在当地放马人的指点下走回来，
原来它被一片树丛挡住了视线。

在丹霞山也有一座天生桥，但很显然没有莨山的这座桥大气，这桥长
64米，因为没有开发，桥上还有树木，如果把桥上的树木休整一下，
修好上桥的路，那一定是十分了得的景观，谁又见过由一块巨石架设
的大桥呢？

在骆驼峰下的农家吃走地鸡、湖南特色小吃血浆鸭，小强在骆驼峰下
玩起了气枪打气球的游戏，

骆驼峰旁边的蜡烛峰高612米，以此做参考，骆驼峰的高度应该有400
米左右，试想一下，你如果骑上一头400米高的骆驼跑起来，几天时间
内一定就可以走遍神州。

骆驼峰傍边有一块高耸入云的扁平的石头，这一景点叫“无字天碑”，
我仰视它的时候，对“巧夺天工”一词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我不知
道这“无字天碑”是对谁的纪念，但我们从它身边走过三次，每次都
是怀着崇敬的心情走过的。

我虽不才，却不得不发感慨。

蜡烛才照三千载
骆驼已行八万年
天碑无字传天意
辣椒有心育辣仙

[注释]
蜡烛：蜡烛峰，骆驼：骆驼峰，天碑无字：无字天碑，辣椒：辣椒峰，
辣仙：湖南人都爱吃辣椒

到晚上，我们遇到了一个给旅客抬轿子的当地老乡，和他商量好，就
在他家吃晚饭，在他家的顶楼平台露营。

老乡在家做晚饭的同时，我们去爬了他家旁边的“一线天”，这一景
点有段路很险，是完全垂直的，在石壁上安装了攀爬的铁管，但由于
此时已经天黑了，难度很大。

回过头来想，骆驼峰这边的一线天，比起牛鼻寨的“天下第一巷”又
是小巫见大巫了，“天下第一巷”长220米，高120米，最窄的地方只
有0.3米，最宽的地方也只有0.8米，她是亚洲最长的“一线天”，但
这是后话。

“一线天”下有一个攀岩训练基地，基地边有一个草坪很适合露营，
已经有人在草坪上扎了帐篷。

我们爬上了“一线天”的峰顶，刚才在山脚下能听到的乡村的鸡犬声
听不到了，田里的蛙声也听不到了。

我们小声赞美着莨山的景色，辣椒峰退到后面不见了，蜡烛峰和骆驼
峰变成了一片剪影，在幽蓝的天空下，蜡烛峰和天边的微光浑然一体，
600多米高的蜡烛恐怕几万年的燃不完吧。

骆驼还高昂着它的头遥望着远方，它的志向一定远远超越了千万里吧。

这是五月二日的夜晚，比昨夜还要宁静，因为今夜我们离天更近了，
快十五了，月亮已经圆了，她柔和的光芒静静地洒在我们身上，山下
的水田也被变成的一块巨大的镜子，这是一块有美丽花纹的镜子，田
埂和田边的小路是它的花纹，乡村的小房子是它的装饰。

山下的小乡村好象是睡了，黑黝黝地躺在山脚下，村民一定不能理解
我们此时的心情，我们为什么要走上几千里来到这里？来体会他们这
样的田园生活。

虽然下山的越晚的话就会越险，但这山上的景色太让我们留恋，我们
干脆在山顶的大岩石上坐下来。

阿MAN抬头望着头顶的月亮，一遍又一遍呼唤着：“嫦娥姐姐......”，
他的嫦娥姐姐也回望着他，她的温柔和善良同她的美丽一道打动了阿
MAN的心。

我们沐浴在月光下，轻轻哼唱着“月亮代表我的心”，我们怕声音太
大的话是对这宁静、唯美的嫦娥姐姐的亵渎，你能懂吗？

在老乡家里吃过晚饭，在扶夷江里洗了个澡，在房顶平台的帐篷里睡
了一觉。

五月三日早晨，天空下起雨来，雨中看不到景色，我们干脆用下雨这
段时间来赶路，前往80里外的武冈，去云山看看。

五：故乡行

从莨山出发，返回新宁城，带上了我小表妹和小外甥，前往武冈县城
南八公里的云山，云山是雪峰山的余脉，保留着秦人古道......

进入云山景区，车在盘山路上开了半个小时才到购票入口，天还下着
小雨，门票18元，守门人看到我们是粤B的车，就是不打折，我们觉得
雨中没有什么景色，开车下山了。这是看门人绝对想不到的。

到武冈县城吃了午饭，我告诉大家我三叔做的血浆鸭是最地道的，所以
大家买了两只鸭子和一些水果准备送给我三叔一家做礼物，其实大家是
想再品尝一下武冈地道小吃--血浆鸭。

车就要到司马冲镇了，离故乡也越来越近了，路却越来越难走，天还下
着丝丝细雨，想透过玻璃窗看看如今的故乡到底是什么模样。

从最后一次离开故乡算已经是二十三年没有见到过故乡了，车在细雨中，
窗外雾蒙蒙的，于是我打开窗，细雨和着潮湿的空气呼地打进来。

细雨中空气非常清新，带着故乡泥土和芳草的清香。我的眼睛一直睁着，
不想错过任何一处风景，这山、这水、这路、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如此
亲切。

思绪回到了从前，回到了我2003年百公里后写的“奶奶的草鞋”的意境
中，儿时的我穿着草鞋，由奶奶牵着我的小手一步一回头地离开故乡，
那时的我为什么不舍得离开故乡？可能就是预感到我这一走，真的不知
道要过多久才能再回来。

当时和奶奶走的真远，从司马冲走到冷水滩，也就是现在的叮叮铛的家
--永州，这段路现在开车用了三个多小时，而儿时的我是穿着草鞋，用
我的一双小脚一步一步地丈量下来的。

前面的一座桥高高的架在了两座高山的山脊之间，象一道彩虹，要是雨
过天晴真的出彩虹多好，我们可以看到两种彩虹同时出现，看到底那一
条彩虹更美。

这样的桥只有到我的家乡才有，最长的一座叫“新安飞虹”，桥长近两
公里，其实桥上是水渠，这样的水渠通到乡里的各个小山村，总长度超
过五十公里。

一路都在问田心村在哪里，虽然现在看这条路很烂，但我小时候这条路
都没有，我的父辈想从山村走出去比现在难度更大，徒步出到有路的地
方就要三天，我的父亲当年到北京，先徒步，再坐汽车、转火车一共用
了七天。

从司马冲到田心村只有不足十公里，但我们的车开了一个多小时，主要
还是不认识路，故乡的变化太大了。

摸到三叔的家已经是傍晚了，三叔、三妈见到我很高兴，但他们很少用
语言表达。我堂妹--红梅已经到珠海生活十多年了，今年清明也是她五
年才回来一次的。

红梅原本想过了清明就回珠海的，听说我也想回故乡，就多留下些日子
来等我。

我们的车一到，三叔就准备做饭做菜，新屋子后面有一分菜地，但要做
血浆鸭需要酱油，家里没有，三叔打着手电筒和我一起去旁边的村子去
买，路上很泥泞，不好走，为了买一瓶酱油花去一个小时实在是不值，
干脆我们就多买上了几瓶啤酒。

终于能有一会儿闲暇，我走进院子，寻找童年的记忆，院子的大致痕迹
还在，院子天井里的两个五米见方的水池已经变成水泥平台了，当然还
安装上了水井，现在吃水可是方便多了，从前还需要到两里地以外去挑
水。

正堂屋有雕龙的横梁还留着两根，原来的木结构房子还剩下八分之一，
二楼的带雕花扶手的长廊也保存着八分之一。

留下的木结构房子正好是我儿时和奶奶一起住过的，不过现在的主人
已经不再是我们家了，她回归了她最老的建这院子的主人。

站在曾经自己的门口，感慨万千，二十三年过去，我终于回来了，可是
儿时最疼爱我的人，我的奶奶早就不在人世间了。

我抚摸着细木窗格，向屋子里望，屋里漆黑一片，但这窗是奶奶曾经无
数次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我摸着仍旧坚实的窗格，仿佛听到奶奶又在呼
唤我的乳名。

我回到三叔的屋子，小侄子芊芊用三条长条凳子把自己围在中间，对着
所以MM很深情地在唱歌：

小孔雀，真神气
一身羽毛多美丽

吃过地道的血浆鸭，妹妹们被安排在我弟弟家住下，原本弟弟的堂屋可
以扎帐篷的，可以 MAN、凉自然、蔓蒂思三个GG一定要到平台露营，天
才下过雨，山区是很凉的，他们睡得怎么样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由于大家约好次日七点前就要出发返回莨山，我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才回
到故乡，一定要多看一眼，于是我一早五点就起了床。

我在院子前后随便转了转，三叔也起得很早，他们是勤劳惯了，他陪我
到他的房间，书桌上的玻璃板下面压着许多照片，都是我们家里人，其
中有一张我和我哥哥的照片，连我自己都没有了，三叔留着，照片上的
我只有九个月大，还流着口水。

早晨收拾好，大家喝了点粥，在三叔为我们点燃的鞭炮声中，我们的车
启动了。我这次回到故乡一共停留了仅仅短短的十四个小时。

天还在下着雨，我一再央求范师傅把车停下来，让我跟着车走，只有我
的双脚结实地踩到故乡的土地上，我才觉得塌实。

我也想再一次，再一次回头望上一望我的故乡，我梦里无数次回来过，
而实际二十三年才回来的故乡。

奶奶当年把我留在北京读书，自己返回故乡的时候，我不知道物品这一
辈子再也见不到奶奶了。我只是舍不得奶奶离开我，奶奶告诉我：
“崽呀，你好好读书，今后会有出息的。”

奶奶回到了故乡，现如今永远留在了故乡，而我，从故乡到北京读书，
从北京又来到深圳，我不知道我还会漂泊到哪里。但我知道，无论我走
到哪里，奶奶都会在故乡保佑着我。

我是一根细长又纤弱的藤
为追逐阳光而攀爬过大树
为躲避蝼蚁而依附过岩壁
炫耀过新生绿叶
羞愧过将死枯枝
但当一切成为往昔
我才明白
给我以营养
给我以向上力量的
是我的根
是我的故乡

未完待续.......

放鹤崖边 · 2004-05-11 05:04

后半部分

六：二入莨山

五月四日一早我们再次向莨山进发，先到新宁把我小表妹和小外甥送回
家里，我们先到了牛鼻寨，一打听门票50元，这牛鼻寨也太NB了，门票
这么贵。

我们索性知难而退，车子继续向前开，准备前往八角斋。车子才开出两
百多米，就见有人在山上走，哈哈 天助我也，我们找到小路的入口，
准备跟着前面的人进山。

此时有两个人争着要为我们带路--当然是有费用的，但很快他们两个吵
起来了，其实我们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带路。

沿着小路走近牛鼻寨风景区的大路时，前面的由当地人带进去逃票的那
伙人被截住了。我们一群人迅速躲开稽查，向山门入口走。

之后大家跟着比较大的旅行团一起上，这里的“天下第一巷”是亚洲最
长的，长220米，高120米。与“天下第一巷”平行的还有很多巷子，什
么“遇仙巷”，“马蹄巷”等都是“一线天”模式。

怪不得牛鼻寨这么NB，确实有它值得NB的地方，N多个天下奇观，只是当
天下着雨，我们没有心情仔细体会，我们只用了两个小时就出来了。

四日中午天开始放晴了，我们决定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八角寨，到了八角
寨，果然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八角寨门票30元，我问一个中学生说：给他100元是否愿意带我们10个人
从小路进去，他口头说不行，但还是尾随着我到处走。

我在停车场倒回走400左右见到一个挑担子的阿姨，她指给了我上山的小
路。

我们一群人进入小溪谷，然后上了一条小土路，一路上都没有叉路，当
遇到第一个叉路时，那个中学生和他的同学追过来--无非是想要带路费。

我们偏不跟他们走，他们向上，我们就向下，其实这一走就走对了，向上
是湖南的八角寨景区，向下走是绕了一圈进入了广西的八角寨景区了。

这条小路一直伴在一条小溪旁，两边是垂直的峭壁，小溪边一会是一片树
林，一会儿是一片竹林，峭壁上一会儿出现一个人头，一会儿是一只兔子，
或是一只大脚。

简直是一步一景，并且景色如画，因为这路没有人走，只有我们几个人，
偶尔遇到一户山野人家，三只小狗长得象三胞胎，不足两斤重，肥嘟嘟，
胖墩墩的，小黑鼻子，摇着小尾巴，实在很可爱。

广西这边的八角寨景色也比湖南的好的多，这里就不多说，只要你到过
八角寨，你就不要再去广东的丹霞山了。

我们饱揽了祖国的大好河山，顺着原来的小路走出来。哈哈,那两个中
学生不甘心，请他们的父母来截我们。

我们怎么能轻易便宜了他们？我们沿着公路往回走，他们跟了几公里，一
无所获。

七：三入莨山

五月五日，我们又杀了一个回马枪，又来到昨天那个溪谷，准备从八角寨
穿越到骆驼峰。

这小路的入口已经有警察把守，还刻意放我们进去，准备在景区或出口再
堵截我们，哈哈,那你们就等吧。

这条穿越路线只有不足10公里，因为景色实在太好，我们一路慢慢走，一
边欣赏着沿途的风光，一边吃着草莓，还在小溪边FB了一把。

用了三个多小时才完成穿越线路，徒步来到了五月二日我们住的一线天下
的老乡家。

让老乡为我们准备晚饭的同时，我们去爬了一线天旁边的“幽魂谷”和
“情人谷”。

又在山顶见到了嫦娥姐姐，才两日不见就想了，嫦娥姐姐更漂亮了。

在老乡家吃过晚饭，我们住回了新宁县城，六日一早我们结束了五一的景
区观光，准备顺原路经过东安送钉钉铛回永州后返回深圳。

在永州，钉钉铛的爸爸妈妈又为我们在大酒店准备了丰盛的午餐。席间钉
钉铛可爱的爸爸给我们讲了一个鬼的故事。

八：钉钉铛爸爸的鬼的故事

钉钉铛的爸爸年轻的时候在云南当兵，他象雷锋叔叔一样是一个汽车兵，
他也象雷锋叔叔一样热爱自己的工作，他对待同志也象春天一样温暖，他
对待工作的态度呢，也是一颗永不生秀的螺丝钉。

钉钉铛的爸爸有一个战友叫大王，大王的脾气不象是山中的老虎，其实大
王他非常善良。

有一天大王和小李开着解放牌大卡车走在山路上，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
这时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妇人拦车要求搭车，大王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更何况这么小妇人如此漂亮。

大王、小李问了小妇人的名字，她叫小芳，之后就一路无话，这条路大王
是曾经走过，但这天大王觉得一路的景色格外的好。

走了不知多久，小妇人要求下车，大王当然觉得时间很短，只是大王感到
很诧异，这荒郊野岭这小妇人下车做什么？

大王的眼睛是不会轻易放过小妇人的，可是就在她一下车的一刹那，她就
不见了？

后来只要是大王开车走这条路，这个小妇人都会要求搭车，并且会在相同
的地点要求下车。

大王把这个事情告诉了钉钉铛的爸爸，他想请钉钉铛的爸爸帮忙替他开车
走这条路，因为他再也不敢开车走这条路了。钉钉铛的爸爸怀疑大王的想
法，他每次走这条路都是白天啊。

于是，钉钉铛的爸爸就开车在同一时间段把这条路走了一遍，什么事情都
没有发生，钉钉铛的爸爸觉得遗憾，因为大王说那个小妇人确实很漂亮，
钉钉铛的爸爸决定再走一遍，可是还是一无所获。

大王不敢再走这条路，连长和指导员都很气愤，怀疑大王想偷懒，为什么
不学习雷锋叔叔做一颗永不生秀的螺丝钉？

大王就要求连长或指导员和他一起开车走一趟。这回连长和指导员一起和
大王坐上了大王开的车。

连长和指导员就是不信邪，可是大王快到小妇人搭车的地方就开始紧张起
来，连长和指导员的神情却很轻松。

“你们看前面！”，大王手把方向盘，车子放慢了速度，前面路边一个白
衣女子，身材娇好，美目顾盼，只是面色有些白。

那小妇人仍然挥手要求搭车，车上有连长和指导员已经是很挤了，但他们
为了证明大王是错的，还是让那小妇人搭了车。

小妇人上了车，连长还刻意对小妇人说：“你下车后不可以马上就跑。”

小妇人笑着同意了：“我不会跑的。”

到了小妇人从前要求下车的地方，她照样要求下车，连长和指导员的眼睛
和大王一样紧紧盯着小妇人，可是他们三双眼睛还是不够使，小妇人一下
车的一瞬间她就不见了。

连长和指导员就让大王把车停下来，他们在周围搜索，路边有条河，他们
下到河边，发现了一座孤坟，坟前立了一块小石碑，碑上写有几个字：
“陆小芳之墓”，还有一张很漂亮女人照片，啊！ 正是搭车的小妇人。

放鹤崖边 · 2004-05-11 05:34

在三叔家装上了抽水机的水泥平台，过去是一个小水池，下雨的时候，屋顶的雨水会顺着瓦流到小水池里。
我跟着奶奶打过猪草，带泥的草就在小水池里洗，然后用刀剁碎，再伴上糠用来喂猪。

我写“奶奶的草鞋”的时候，是三叔送我离开故乡的，那时的他正是风华正茂，挑几百斤的重担仍旧行走如飞，现在三叔也老了。

谢谢你们陪我回家，谢谢你们，你们也是我故乡的见证。

放鹤崖边 · 2004-05-11 07:50

谢谢你，我亲爱的朋友，从我写了《奶奶的草鞋》后，我就向你们一遍又
一遍地介绍过我的故乡，因为我爱你们，我也爱我的故乡，所以我想带你
们和我一起走一趟，和我一起感受一下我故乡的模样。

梦中故乡的小山村总是笼罩在祥云中的，山是那样绿，水是那样清。故乡
的人是那样淳朴、可爱。

我是否说的是实话，我没有骗你们。

放鹤崖边 · 2004-05-12 05:54

这些年我有一个梦想
  就是驾着彩云回到故乡
山上开满了山花
  河水在欢快地流淌
儿时住的祖屋
  还是当年模样
故乡的云啊
  飘呀飘
  白得象雪一样
喝一口故乡的水啊  
  甜啊
  甜到了心坎上
把家乡的土特产
  一一再尝一尝
  口水流啊
  真香
再遇到那个长者
  拄着拐杖
  守侯在道旁
桂林美不美
  黄山美不美
  要说美
  还是我的故乡

放鹤崖边 · 2004-05-14 07:20

秋叶黄了

穿上奶奶的草鞋
我就要离开故乡走了
一棵小树苗
在夕阳下醉了

奶奶的草鞋
沾满了故乡的泥土
满天的星光下
山乡睡了

经过了十多年
离乡的人还未回来
那小树苗已经张高
满树的影子碎了

奶奶的草鞋
早就没有了踪影
但记忆中奶奶的草鞋
还留着故乡泥土的芳香

又过了十多年
离乡的人还未回来
那小树苗已经变老
满树的秋叶黄了

牙签 2004.0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