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岑参,时任大唐帝国安西北庭节度使封常清麾下判官。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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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5 01:39
再来几张。这里说明一下,本文中绝大部分图片为本人所拍,少量图片为队友潘哥和友队队员老张所拍,图片水印中有标示,如有未标示的那就是微信群里收到保存,我不记得是谁拍的了。
个人行摄记录: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2018年秋乌孙古道穿越行记】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mountain/2611003,0,0,0.html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林芝桃花行记(2016年春)】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backpacking/2569312,0,0,1.html
【远行亦是回归——2015年深秋川西北行记】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backpacking/2435428,0,0,0.html
【天堂秘境葫芦海,人间净土莫斯卡——2012年10月川西行记】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backpacking/977955,0,0,0.html
【那里湖面总是澄清,那里空气充满宁静——大香格里拉环线行记】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backpacking/938898,0,0,0.html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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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5 01:39
目录
一、召集帖 Post # 4
二、行程及队员 Post # 5
三、财务报告 Post # 6
四、装备及食品计划 Post # 7
五、攻略要点 Post # 8
六、游记 Post # 15 ~ Post # 329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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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5 01:40
一、召集帖
乌孙古道重装穿越(9月24日~10月2日)
http://www.doyouhike.net/event/yueban/detail/6388536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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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5 01:40
二、行程及队员
本文主要是来记录个人的这段旅程,所以会从广州出发写到回到广州。而这其间除了乌孙古道穿越之外,还有队伍集合前及解散后的几天时间,所以我把它分成了三部分。
2.1 乌孙行程开始前
Day 1:9月21日,广州->长沙。
Day 2:9月22日,长沙闲逛。
Day 3:9月23日,长沙->伊宁。
这一段是我个人的行程。
2.2 乌孙古道重装穿越
2.2.1 行程
穿越线路:琼库什台->包扎墩达坂->科克苏河->第一草原站->第二草原站->天堂湖->阿克布拉克达坂->博奥孜克里克河谷->黑英山山口。
主力备用线路:琼库什台->喀拉峻->塔里木->恰西->莫乎尔->库尔德宁,徒步需约6天。没用上。
替补备用线路1:孟克德古道,独库公路625公里处木桥->乌兰萨德克河谷->胡杨林营地->天湖(乌兰萨德克湖)->孟克德达坂->孟克德峡谷->唐布拉,徒步需4~5天。没用上。
替补备用线路2:车师古道,大河沿->五星牧场->三岔河->土石窑子->琼达坂->六道桥->泉子街,徒步需2~3天。没用上。
去年国庆期间乌孙古道有过驴友死亡事故,之后当地政府发出了禁止穿越的通告,但实际上管得并不严,网上可以见到今年6月到9月初都有队伍顺利通过,并没有被阻拦,顶多就是登记一下就放行。但本人仍然担心本次穿越被阻,所以准备了备用线路,其中主力备用线路的起点与乌孙古道起点一致,非常方便。以防中途又出啥幺蛾子,所以还多准备了2条备用线路,而且各线路所花的天数都不一样,反正就是去一趟新疆,总得走完一条穿越线路吧。
最终顺利走完计划线路,备用线路也就没有启用。实际路线与计划路线完全一致(初步计划时是走包扎墩达坂,后续计划时改为了琼达坂),但实际详细行程与计划有些差异:由于最开始的雨雪天气及队伍体能问题,导致前期滞后了一天,把计划在天堂湖发呆的那天给用了。后面本来想赶一赶把天堂湖发呆的那天时间给追回来,但还是受限于队伍体能问题及出发太晚(主观原因是起得晚,客观原因是与马夫关于费用问题产生了争执耽误了时间),导致没能实现。再后面翻阿克布拉克达坂时天气晴好,为便于协调租马事宜,需与偶遇到的AA友队及商业队行程保持一致,索性又休闲一把,把预留翻达坂遇大风大雪的一天机动时间给用了半天,这样整个行程的后期可以说每天都走得比较轻松,基本上每天早上9点半~11点才出发,晚上7点不到就扎营了。乌孙古道传统线路,通常徒步时间是5~6天,每天6~12小时不等,合计耗时一般在40~60小时之间,具体情况与季节、天气以及队伍的体能状况有很大关系。我们走了8天,但其中有3天每天都只走了约3小时,累计耗时51小时35分钟,也算合理。
不算走错路而多走的一点路,也不算起点附近坐车那1.5公里,则总徒步里程约为117.8公里,累计爬高5010米,累计下降5100米,总耗时51小时35分钟(每天拔营到扎营之间耗时的加总,包括徒步过程中的休息时间,不包括晚上做饭吃饭等事宜,休息及睡眠时间)。耗时数据均为本人实际数据,各队友之间会有少许差别。注意:因手机GPS及app记录精度问题,里程及爬高等数据会存在一定误差,不过我这手机此前记录过多次穿越活动数据并作过对比,误差一般在5%或10%以内。本次乌孙行程中,在部分峡谷地带记录的高程数据偏差极大,本人根据前人轨迹数据及个人实际感受做了些修正,以上数据应该说相对准确,误差在10%以内。
详细行程如下:
Day 1:9月24日,伊宁->特克斯->琼库什台;琼库什台河边海拔2040米起点->海拔2540米河边营地。徒步里程约11.6公里,累计爬高约575米,累计下降75米,耗时约5小时50分(中途有走错一点路,往返多走约0.5~1公里,多爬高和下降均约10~30米,否则应该为里程11公里,爬高560米,下降60米,耗时约5小时30分)。天气:小到中雨。
Day 2:9月25日,海拔2540米河边营地->分岔口海拔2815米小木屋。徒步里程约5.8公里,累计爬升约585米,累计下降310米,耗时约2小时35分(我们有一段路没走在牧道上,所以爬高比正常走法多了些)。天气:阴天到多云转晴。
Day 3:9月26日,分岔口海拔2815米小木屋->琼达坂->科克苏河边海拔2010米树林营地。徒步里程约21.5公里,累计爬高1115米,累计下降1930米,耗时约12小时20分。天气:晴。
Day 4:9月27日,科克苏河边海拔2010米树林营地->溜索过河->第一草原站->海拔2690米第二草原站小木屋。徒步里程约18公里,累计爬高1070米,累计下降380米,耗时约8小时25分。天气:晴天到多云。
Day 5:9月28日,海拔2690米第二草原站小木屋->传统线与温泉线交叉点->海拔3040米天堂湖湖头营地。徒步里程6.1公里,累计爬高470米,累计下降120米,耗时约2小时50分。天气:晴天到多云转阴天及零星小雨。
Day 6:9月29日,海拔3040米天堂湖湖头营地->天堂湖二湖->阿克布拉克达坂->博奥孜克里克河谷海拔2910米营地。徒步里程19.2公里,累计爬高1080米,累计下降1210米,耗时约7小时55分。天气:晴。
Day 7:9月30日,博奥孜克里克河谷海拔2910米营地->博奥孜克里克河谷海拔2120米营地。徒步里程26公里,累计爬高90米,累计下降880米,耗时约8小时30分。天气:晴。
Day 8:10月1日,博奥孜克里克河谷海拔2120米营地->黑英山山口海拔1950米石碑处;黑英山山口->库车->乌鲁木齐(晚上卧铺火车)。徒步里程10.2公里,累计爬高40米,累计下降210米,耗时约3小时20分。天气:晴。
行程中大家有过争吵,有磕磕碰碰,有不断的新状况出来需要调整方案,但最终都得到解决。感谢各位队友的互相支持和帮助,感谢这段旅程中碰到的友队的朋友们,感谢当地的部分哈萨克朋友们(也存在言而无信趁火打劫的当地人,后面部分再详述)。
2.2.2 队员
队员:共5人,4GG, 1MM. GG为漫步云端、丁丁潘、郭大路、闪耀;MM为之之。
此外,我们在分岔口海拔2815米小木屋处偶遇到另外一只AA队,从此之后一路同行。后续我将称之为友队,该队队员也是5人,连男女人数都跟我们一样,后续你们在游记中将时不时看到他们出现,这里先贴一张我们2个队伍的大合影,从左至右分别为:丁丁潘(我队)、闪耀(我队)、丫头(友队)、之之(我队)、漫步云端(我队)、老顾(友队)、郭大路(我队)、老张(友队)、老狼(友队)、老驴(友队)。
下图是本队队员合影,从左至右分别为:丁丁潘、漫步云端、郭大路、闪耀、之之。
漫步云端:云端、大爷,60后GG,来自广东佛山。这类重装长线活动,本来我不太想招50岁以上的人,但我也知道很多50岁以上的人实际上体能很猛,我朋友圈里面就有一些这样的大哥,经常跑马拉松或跑山或走山的。看了他的活动记录,感觉应该没啥问题。我登哈巴时的队友苏苏也来自佛山又恰好认识大爷,据苏苏说大爷那真是狂热的爬山爱好者。实际走下来,客观上说,大爷以体能而论并不属于生猛或彪悍的那一类大爷,但大爷依然是大爷,你们有谁见过走山野强线还带女秘书的?还有个事我得爆下料,据说大爷家的房子那是数不清,反正在乌市我们见过有租客给他打电话他都不知道是哪间房的租客,佛山租房找大爷,报我名字打八折。
丁丁潘:潘哥、二爷、二大爷,70后GG,来自浙江嘉兴。本次活动队员之中本人唯一的长线老队友,此前在2017年春节假期曾在西藏一起同游过,话说那次因为潘哥的馊主意我们抄小路强闯了一次边检站被一群武警守株待兔逮住了,然后在边防派出所墙边反思了近1个小时。当然,那次如果闯关成功我就得改口说那真是个绝妙的好主意,具体故事等我有空写那次旅行游记时再说。潘哥脾气很好,我经常嘲笑着指出他的错误看法,他也不怎么生气。他对摄影比较发烧,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闲钱都花在旅行和摄影上了。本次行程摄影装备重量达到了4公斤,于是他就把自己拉爆了,然后拉风地骑着高头大马出山了。你们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郭大路:大路、三爷、三大爷,80后GG,来自广东广州。本次活动的召集者及领队。长线活动的经验十分丰富,擅长线路规划,细节方面比较严谨,通常对各方面的问题都考虑得比较完善,会提前做好预案。体能还行,耐力不错,负重能力一般。比较喜欢国内西部的风光,自身高海拔适应能力极强,所以每年长线活动基本上都是去藏区或新疆。高海拔这块,我来吹牛就是:3500米以上,你们都是渣(实际情况应该说4500米的,但乌孙行程最高点不到3900米,这就尴尬了,只能勉为其难说3500米了)。对于AA组队活动,我通常会要求所有队员在出行前对行程都有足够了解,所以对于问题太多的同学很可能会表现出不耐烦,用潘哥的话来说就是我这人脾气太臭。
闪耀:90后GG,来自广东广州。虽然年轻,但走山经验极其丰富,这得益于此前曾经在32号(广州的一个商业户外俱乐部)做过兼职领队。正因为如此,在需要有人收队时,我对他是非常放心。他是本队中体能最好的人,如果我跟他负重走线拼速度的话,他能让我3~5公斤。以后如果我闲来无事去跟本地商业户外队走线,跟队友聊天吹水时,可以微微一笑轻声一句“我曾经是你领队的领队”。这些都不算啥,最厉害的是在伊宁呆了两天认识了个姑娘,临出发去琼库什台前那天晚上半夜谈心到凌晨3点才回房睡觉,可以想象离别之时简直是“执手相看泪眼”,此后在乌孙行程中就改口变成了女朋友,再后来到昨天又说没有女朋友了在冷战之类云云,哎,我只能说,哥老了,年轻人的世界我们中年人不懂。
之之:MM,出产年代不详,我不是要替她保密,是真不知道,应该是90前后,来自广东深圳。本次活动的财务兼大厨,如果没有她,我们这次应该就不开炉做饭菜了,而采用麦片、泡面及脱水米饭之类的简餐方案,相对来说就艰苦一些。此前无山野长线经验,但有过数次周末两天的重装山野经历。她人不在广州,而且此前我也不认识,所以是请好友龙哥哥在拉练考察之后确认的。因为缺乏重装长线经历,所以她会问很多问题,还会时常发出以“天啦...”开头的惊叹句。好像是选择困难症患者,比较纠结,有时候在一问一答中我会有不耐烦,在行程中某天早上跟我大吵过一架,后来互相体谅达成和解。她同时还是偶遇同行的商业队队员口中云端大爷所带的“女秘书”。
编外队员:小黄,一条身残志坚的狗。从翻越琼达坂那天起我们就发现了它(闪耀当时被吓了下,他起初还怕是狼呢),此后一路跟我们行进,直到倒数第二天(最后一次扎营)。其实一路上出现过几条狗,但它最引人注目。它有条腿瘸了,但身残志坚,走得比人还快。这一路虽走得摇摇晃晃,但挺起身抖抖身上的尘土,它依然眼神坚定。我曾经问过它:你是谁?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它笑而不语,但我依稀听到它内心的回答: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
2.3 乌孙行程结束后
Day 1:10月2日,乌鲁木齐休整或闲逛。
Day 2:10月3日,乌鲁木齐,哈熊沟。
Day 3:10月4日,乌鲁木齐-克拉玛依-广州。
这一段是我个人的行程,其中10月2日抵达乌鲁木齐后与队友有一起活动,10月3日去哈熊沟则是和丁丁潘(潘哥)一块去的。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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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5 01:40
三、财务报告
下图是本次乌孙穿越活动的团队收支情况,出自队伍的财务之之。
这一张则是本人按照此前长线活动习惯根据上面那张表的数据做的分类统计。注意人均费用1275元,比上表1257元多了18元,是把单独支出的烤羊腿费用人均18元加进去了。
上面两张表已经把各项花费说得很清楚了。我这里再啰嗦一下,给点文字说明。
伊宁到琼库车费人均120元(7座车600元,朋友的车给的友情价,一般是600~800元),黑英山山口到库车车费人均140元(7座车700元,因为修路要绕路多走几十公里,以前不绕路时是600元)。这块合计是人均260元。
溜索过科克苏河每人250元(琼达坂溜索一般是300~400元,商业队大队伍可以谈到200元,小队伍高价时可以到500元。我那朋友认识溜索主人家小伙,有姓名和照片为证,讲了下价,大概便宜了50元吧。本人进山前朋友说可以优惠到每人100~150元的,但当时溜索主人家小伙不在,是他父亲在,说只能便宜到250元)。溜索之后的7次过河骑马每人100元(一般是20~30一次,合计150~200元。给我们报价是20元每人每次,我们拿出绳子扁带等装备打算强渡才讲价到100元包7次。当时各处河水均不深,但稍有点急,强渡的话用绳子保险一些,但比较耽误时间)。后面的博奥孜克里克河谷过河都是自行趟过去的,因为过河之前几天天气晴好,河水不深也不算急,轻松搞定。
山里面的食材费用(早晚餐集体开炉,午餐和路餐个人自备不计算在内)合计人均100元,气罐在伊宁购买每人2个G2为50元。进山前和出山后吃饭洗澡人均共计70元左右。这块合计是220元(大概数字,详细的去看前面两张表)。
另外,因为有队员体能欠佳且过度负重,因此从第3天起我们租了一匹马驼部分装备(与友队一起请的同一个马夫),一共租了5天(体能透支的队友轻装行进,其它队友差不多每人减背负3~7公斤),加返程算2天,每天300元,合计费用2100元,人均420元。
以上,不算租马人均830元左右(不包括个人午餐和路餐费用,如果加上则估计人均再加100~300元),加上租马驼部分装备的费用则为人均1250元左右。除了租马驼部分装备这块是在预期之外,其它各项费用均在此前预估之内。不过中途租马驼部分装备的费用控制得还可以,价格算是公平和厚道。最后有位队友租马翻阿达坂出山,此前讲好的费用也还算合理,从第二林管站到黑英山口,一共1000元。但在倒数第二天那马夫坐地起价,言而无信,改口说是按每天1000元,一共4000元来算,真是太黑心了。最后吵了一通后给了1500元了事。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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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5 01:40
四、装备及食品计划
4.1 装备
4.1.1 个人装备
下表是本人此次乌孙穿越中的个人装备列表,最后一列有回来之后的复盘点评,可供后人参考。把装备清单分类并单项称重列表的做法,是跟好友丛林漫步学的。这真的是个好习惯和好方法。
长线活动行前在打包时很容易遗漏一些小东西,所以列表一一核对挺好使。重装穿越活动则需要对负重做出控制,在初次打包称重后如需做出调整,那么如果此前已经有各项装备的具体重量,则调整起来很方便。我之前已经把自己的主要装备都称重并列表,此后长线活动直接从表里面选取各项,对重量进行加总,则不用打包就可以得出总重量来对携带的物品进行选择性调整。
个人装备里面,除了背包、睡袋、冲锋衣和雨衣,其它装备基本上都是此前走过长线的老战友了。针对本次活动,我特意在6月份各大电商搞618大促时升级了背包和睡袋。不是说不换装备就搞不定乌孙古道,我以前使用国产背包和杂牌睡袋,在冬季还走过贡嘎穿越的部分线路,在海拔4500米以上的冷噶措边上及子梅垭口都扎过营。只是那杂牌睡袋太重,充绒量号称1500g实际使用舒适温度零下10度但重量有2.3公斤,换成黑冰B1000只有1.45公斤;背包这块,以前用的ACME,想着换成Osprey的AG背负应该能稍微舒适和轻松些。另外,Osprey新版苍穹国际版的那个顶包可以拆下来当做小背包,这个功能我很喜欢,这样在走长线之余多出来的一两天时间,如果在城市里面闲逛或在郊野轻装徒步,就不用同时再带小背包。出行之前一周,又嫌弃冲锋衣太重,考虑到上一次买冲锋衣都是7年前的事了,所以新买了件冲锋衣,主要是看重它够轻;当然,防风是必须的,带硬壳(冲锋衣)就是为了防风嘛,至于说防雨和透气,再好材料的硬壳那防雨性能也比不过雨衣,透气性也比不过速干T恤,只是相对能防雨的胶布来说有些冲锋衣的透气性的确是比较好。
整体来说,各项装备都算物尽其用,比较给力。但是最重要的装备之一:登山鞋,却掉了链子。开始徒步约1小时,底就脱胶,再之后就掉底了,后来是依靠多余的鞋带(感谢队友之之MM的提供)绑住底部加上冰爪套住,才坚持住翻过了琼达坂并抵达科克苏河边。本来我是打算把那双鞋的鞋带拆下来作为以后的备用及留作纪念,但翻琼达坂那天下山后又过了几次河,最后把鞋子弄得太脏了,所以那天晚上我就宣布它阵亡了并给它留了全尸安放在了营地边的树林里。话说我那鞋子掉底后,队友有点担心,其实我倒一点都不怕,因为还有双主要用于过河的洞洞鞋可以启用,那鞋是双层的,还偏大一码(以前公司搞活动送的,码数规格很奇怪,没有合适我的码,要么是大一码要么是小一码),所以我可以穿两双袜子来保暖。至于翻达坂时的保暖和防滑,则分别靠外穿美利奴羊毛防水袜及脚套冰爪来搞定。我之所以对这个方案有信心,是因为之前有过类似的经验,比如说之前穿那双洞洞鞋轻装走过猪龙线及白云山,防水袜也经过冬季东北超低温天气的考验,今年5月登顶哈巴雪山整个过程中包括雪线之上都是穿的低帮网面徒步鞋加防水袜的组合(实际上当然是穿中高帮防水鞋更好,但我当初那样选是考虑到单次有多个徒步行程且气温差别太大考虑到整体负重不想多带一双鞋,只带中高帮鞋我又嫌徒步漓江和走虎跳峡时会热)。但不管怎么说,登山鞋的掉底算是一个重大失误,我当时准备时还是大意了些,这也是因为有备用鞋及备用方案所以不够谨慎。后来我回顾了下,这鞋虽然买了有7年了,但穿的次数并不多,我平常走山都是穿低帮网面徒步鞋或越野跑鞋,因为珠三角的气候比较闷热潮湿。印象中最近几年这双鞋只在2014年12月上船(船底顶)和2016年12月去东北时穿过,其它几次长线活动如果有穿中高帮鞋那都是另一双。相比之下,穿次数更多的那双鞋倒是轻度脱胶过好几回,都被我用502强力胶给粘好了。这次之所以选了这双鞋,主要原因是防滑性好一点,另一双因为穿的次数相对多点鞋底磨得比较厉害防滑就不太行了。真是只能信赖502强力胶粘过的鞋,就算是新鞋也不敢说在高强度活动的蹂躏中不脱胶。最后,关于这事,其实我还挺高兴的,毕竟这鞋已经入伍多年,而且是在服役过程中阵亡,算是光荣牺牲,不然直接扔了又觉得可惜。
最后提下,插卡小音箱还是应该带上,虽然对于穿越来说,这东西没啥用,但走累了或休息时外放一下歌曲感觉挺好的。也有人觉得听听大自然的声音就好了,外放歌曲是一种噪音和骚扰,但对我来说,听大自然的声音听久了换下歌曲也蛮好,而用耳机听歌太不得劲了。当初没带是考虑到尽量减轻负重,我那个小音箱重150g以上。
4.1.2 个人看法
本人不属于装备党,不建议追求好装备。贵一些的装备通常当然会好一些,但关键在于你是否真的需要。个人觉得顶级品牌的东西是很好,大概比普通品牌性能强20-50%,价格则是5-10倍,其实材料和人工成本远远贵不了这么多,研发成本、广告费用及品牌附加值占了大头。95%以上的场合,那强出来的20%-50%性能用不上,或者普通人可以靠身体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是有那么5%的极端环境和天气,可能那强出来的性能会救命,这只适用于海拔7000米以上,以及探险类活动。对于我们玩的常规山野穿越活动,迪卡侬啊探路者啊凯乐石这档次的东西就足够了,甚至淘宝上一些杂牌子都行。选择装备,要结合自己去的环境,使用频率及经济情况选择合适的就好。决定你在山野中能力的,最主要的还是个人体能以及非常规舒适环境下的适应能力。
西部山野长线海拔3000米以上,要保守估计自己的体能状况,严格控制负重情况,给高海拔的增量消化及困难的雨雪天气留够空间。出行前每周一次有针对性的拉练很重要,行程安排也要留10~20%的机动时间。比如说我认为自己走长线山野的极限负重是25公斤,那么我实际背负不会超过23公斤,而且尽可能控制在20公斤以内(我认为自己的舒适负重是20公斤,暴走负重是15公斤,极限负重是25公斤;当然,体能和负重能力都会变化,比如我如果有空经常去健身房报到锻炼核心力量,那负重能力提升3公斤应该不会太难)。
怎么控制负重呢,这就涉及到轻量化。首先,尽可能的一物多用,比如说雨衣和地布都可以当做天幕来用;其次,有些可带可不带的,比如使用几率低又非极端情况必须使用的物品不带,或者只在极端情况下使用但预估可以通过变通方式扛住的物品不带。再次,非带不可的装备,多花点钱换更轻的型号。但是对于负重,也没必要过于追求轻量化,较极端的轻量化装备还是比较烧钱的。总而言之,就是基于个人负重能力的范围,在负重行走时的酸爽度、休整时的舒适度、经济性等多方面去找个适合自己的平衡点。
我估算了一下,适度轻量化情况下(在极简情况下去使用轻量化装备),可以将最终负重控制在13~15公斤(除开食物类,负重在10~11公斤之间)。极度轻量化情况下(各种轻量化策略都使用到极致),可以将最终负重控制在9~12公斤(除开食物类,负重在5~8公斤之间;背包800+帐篷800+睡袋1000+防潮垫200+冲锋衣200+冲锋裤200+羽绒服150+抓绒裤100+溯溪鞋150+袜子100+内裤30+雨衣150+锅碗100+水杯200+防晒物品50+手机150+充电宝200+数据线10+药品20+其它200+公共过河装备人均200=5010g)。
本次乌孙活动我是比较重视的,精打细算了各种物品的重量。以前我都是随便一塞,称下总重,没过25公斤就感觉问题不大,一般会在20~25公斤之间,过了20公斤我也会稍微谨慎些。这次个人负重控制得比较好,进山时负重为21公斤。而且,出行前1个多月只要周末不下雨,本人基本上都有负重拉练,一般是在10~18公斤,里程15~20公里,爬升800~1200米。这几个数据虽然低于乌孙单日计划行程的数据,尤其是前几次的负重数据远低于乌孙计划负重,但考虑到珠三角炎热而潮湿的夏季天气,且拉练需要循序渐进地提高负重及强度,所以实际上最后2周的强度只比乌孙时稍低一点点。以前我走重装线路都不提前拉练,仗着日常有跑步,但2017年2月走贡嘎时,头两天负重23公斤行走时感觉比较累,尤其是在爬升时所耗费的时间显著超出了我对自己的认知和预期,后面几天适应了倒是感觉恢复到了自己过往的正常水平。这一次之后,我再走山野长线就都提前走山拉练了,如果只是跑步那对于大腿抬腿和爬升的拉练严重不够,头两天爬坡时会觉得很辛苦。再之后5月份轻装徒步漓江、虎跳峡及登顶哈巴,提前拉练了1个半月,后来走起来就感觉很轻松。
但有队友的负重情况没有按照我给的建议(当然,也没有超过我召集帖中说的上限,我之前说过负重超过25公斤就劝退,除非我非常信任该人员的负重走山能力),结果前2天就拖后腿,后面更是走崩了,膝盖受伤。好在回来后检查只是膝盖积液,原因还是本次活动的强度及负重显著超出了其平常锻炼的情况。当然,行进过程中出现这种状况,咱们还是不抛弃不放弃,并在相互协商的基础上调整方案,最终还是希望全队都能够走完全程并安全出山。只是说,事前还是要谨慎一些,控制好负重,及足够的拉练十分重要。
4.2 食品计划
4.2.1 公共炊具
炊具分配到个人。最终我那个105分体式炉头没带,闪耀带了个一体式炉头。另外,之之借的那个炉头实际上是火枫的,之前我们以为是MSR的,火枫那个其实烧水挺慢,实际使用时被我们各种嫌弃。
说下气罐,现在有安检的地方都过不去,包括飞机、火车、大巴及地铁,所以一般都是在当地购买或从网上下单发到当地。但网上买气罐是不能发新疆、西藏这类地方的,所以基本上就只能在当地买。新疆的山野条件非常适宜户外运动,各县城基本上都有户外用品店能买到气罐。这里推荐下北山羊户外店,它是新疆本地最大规模的连锁户外用品店,在很多县城都有分店,而且规模较大。去之前我电话咨询过伊宁和特克斯的几家户外店,气罐都是只有脉鲜没有火枫,伊宁的价格是G2(230g)25元,G5(450g)50元,特克斯的价格是G2(230g)30元,G5(450g)60元。另外,特克斯的店主说,9月份是乌孙穿越的旺季,队伍很多,如果需要气罐则最好提前一周询问并打款,这样店主才会给留货,临时去买不一定会有。这里留几个户外店的电话,方便后来者。伊犁北山羊户外用品店:斯大林西路155号,0999-8035568,13709997036;伊犁山狼户外用品店:斯大林西路78号;特克斯北山羊户外用品店:霍斯库勒街,13394920305,18099892400;特克斯行者户外野营用品:霍斯库勒街圆鸿超市二楼,老板18209999868,老板娘15299296168.
然后点火装置。炉头的电子打火是不怎么靠谱的,打火石呢过安检可能被收缴,一般还是使用打火机。乌孙古道的常规营地海拔最高是3050米,普通的打火机可以使用。我认为最稳妥的还是弄一盒火柴作为备用,前次我去贡嘎在康定市买的打火机就间歇性“高反”失灵,幸亏我进山前找当地人要了半盒火柴备用。但火柴这东西在当地很难买,因为现在几乎没人用这个了。所以多备几个打火机咯。
最后要强调下刀的问题。目前国内地铁、火车及大巴等站点对刀具的携带管控比较严,何况本次行程是在新疆这种相对敏感的地方。最保险的是从本地带2~3支铅笔刀过去,这个肯定不会被收缴,缺点是容易生锈。其它刀具的话,要注意管制刀具的规格定义,刀头不能太锐,刀刃要够短,个人觉得要6cm以内比较稳。我们队闪耀带的瑞士军刀就在乌鲁木齐火车站被收缴了,几百块钱呢,我在此替他心疼3秒钟;之之在长沙机场附近商店买的水果刀在吐鲁番火车站也被收缴了,这不意外,不过反正也只花了几块钱;最终切菜还是得靠我的小军刀,不过最后它也消失了,就只有一把刀怕弄丢,潘哥宣布由他来保管,然后这把刀在出山那天早上找不着了,丢的时机恰到好处,我不心疼,反正就10块钱。最后,我还有个备用方案,就是拆挡风板的铁片来切菜。如果挡风板都没有,那我只能拿出我的绝技来表演徒手切菜了。
4.2.2 开炉计划
组队之后,询问了大家,发现几位爷们都是只管吃饭不管做饭的主,或者说,我们做饭只能煮面条加火锅乱炖。好在队伍里唯一的MM之之会做饭,所以我立马宣布之之为大厨,后来的事实证明她做的饭菜还不错。但她对于食材的分量方面没啥经验,可能以前没太注意这块吧。所以我让她去询问和参考了龙哥哥队伍的开炉计划,据我所知龙哥哥的队伍一向是吃得腐败。
食物这块,我觉得有三个原则:首先是要保证有足够的能量供给,其次是要控制好重量,再次则是尽量可口最起码不能觉得太难吃吧。在我看来,这几个原则是有先后顺序的,做计划时要根据队伍的具体情况来找平衡。开炉的话,则要求食材方便携带、菜式要能相对简单快速地做好,还有一定的多样性。我们的大厨之之同学给出了如下计划。当然,在实际执行中会有些小的调整。
我打算把这个计划作为以后类似长线的开炉计划,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就省事了。如果不开炉做饭菜的话,那我就只烧水和煮面,早餐的计划会是麦片或方便面,晚餐则是脱水米饭或面条,再加上速溶汤料及卤牛肉等。我们在路途中偶遇到的友队差不多就是这样,他们看到我们开炉做菜时,觉得我们太腐败了,确定是来找虐的嘛。按照我前面说的三个原则,开炉做菜在炊具和食材重量上要比简餐重一些,但食物更好吃些,所以说还是在满足最低要求情况下,根据队伍的实际情况来找平衡。
4.2.3 食材清单
开炉计划列出来后,食材清单自然也就出来了。不过,之之MM在食材的分量方面经验不足,据她说是咨询朋友折腾了好一阵才整出来的。但起初的版本,重量加起来超出了约25%. 我之前给的要求是食材总重量要控制在15公斤以内,且最好是12.5公斤内,也就是人均3公斤内,最好是2.5公斤内。虽然我没啥做饭做菜的经验,但我给的重量数据不是乱给的,我是参考了多篇新疆和藏区7天左右长线的游记中记载的食材情况总结出来的。
所以我对之之给出的初始版本中各项都做了减法,用我的话来说就是一律打8折,然后再微调。当时还使之之有些不快,她觉得自己的劳动成果被轻视了。根据我的经验,人们总是怕饿着,会倾向于采购偏多的食物。在轻装时,这是个好习惯;但在重装时,如果实际负重超出自己能力,有可能把自己拖垮,所以严格控制重量很有必要。我想,在进山之后,队友们应该能理解我为什么一定要在这块斤斤计较吧。后来出山前最后一晚,我们的菜还有剩余,但主食稍有欠缺,刚好与友队聚餐互补消灭干净了。考虑到实际出山要晚了半天(算上机动时间则仍在预期之内),而且在天堂湖没有买到羊肉(牧民应该是已经转场了),基本上算是满足了我们最差情况下的伙食准备,如果按照满足适中情况来准备,那就是多出了一晚餐一早餐,差不多是超出了10~15%,也就是说还可以减10-15%,大概人均2.6~2.7公斤就好。如果担心不够吃,那可以在米或面上确保足量供应,只对做菜的食材做一些精简,这样顶多就是艰苦点,不会饿肚子。
跟炊具的安排一样,食品的购买也具体到个人,实际情况中会有调整,具体份量也会变动,不可能每项都那么精确嘛。具体到个人的好处是,如果出现了遗漏,问责就找最初定的单项负责人,锅必须得有人背。
如果不开炉做饭菜,那么早晚餐的个人负重可以做到人均2~2.5公斤,比如吃山之厨脱水米饭或面条那每天250~300g,7天(乌孙传统线一般徒步为5.5~6天,我们计划在天堂湖玩耍1天,就按7天来算)合计可以在2公斤内。午餐及路餐,个人建议的重量是1~1.5公斤,不做饭菜,顶多有条件时开炉烧开水。那么早晚开炉,中午路餐,则每天我们的人均食物重量是约4~4.5公斤。如果全部吃简餐或路餐,则每天人均食物重量是3 ~4公斤。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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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5 04:15
六、游记
6.1 组队过程
个人偏爱国内西部的风光,所以长线旅行或山野穿越都主要在藏区或新疆等地。早在三四月份,就把今年秋季的出行计划定为了乌孙或格聂。我在2016年去过两次新疆,分别为夏季的伊犁河谷四处闲游及秋季的大喀纳斯东西环线徒步,算起来已经过去了两年,而最近去藏区则是2017年春节前后的西藏冰川圣湖之旅和川西的贡嘎穿越,从时间来讲,要更近一些。再者,川西我已经去过6次了,而新疆只去过2次,所以综合时间间隔及次数来看,这次首选是乌孙。但也想尽快去格聂山区走走,因为格聂景区在持续开发中,而我对国内的景区开发总会有些担忧,比如越成熟则人越多票价越贵,还总是喜欢修建人工建筑比如栈道之类,例如现在亚丁景区已经把木栈道修到了牛奶海。
按照我最近几年出行的思路,列出了多个备选项之后,如果没有特别强的倾向性,那就是对比大交通费用来定到底去哪个地方。我早先已经做好了近20条线路的初步行程和攻略(不全是重装徒步穿越线路,有少部分是休闲包车摄影游的线路),然后择机而动。这次从乌孙和格聂里面来选,就是看飞新疆和四川的机票价格情况。如果飞新疆能够买到比较便宜的机票,那我就去走乌孙,否则就去走格聂,把乌孙留给以后走。通常情况下,在国庆前后,从珠三角飞成都的机票总是会比飞新疆便宜,毕竟后者要远不少。另外,贵阳到重庆已经通了高铁,再连上广州到贵阳及重庆到成都的高铁,那从广州到成都已经有直达的动车,二等票票价为500多元,这对广州飞重庆和成都的机票形成了较强的价格冲击,所以广州飞川渝的机票价格除了春节前因为返乡人员太多而价格高企之外,其它时间段只要提前一段时间去买那都比较便宜。
时间移动到6月28日,南航会员日。在此之前2天,我早已仔细看过促销公告里面的特价线路,新疆线备选航班为:广州-乌鲁木齐、深圳-乌鲁木齐、广州-克拉玛依、长沙-伊宁等。当天零点之后,打开南航app查询各备选线路在9月下旬的价格情况,那时候抢票的人有点多,经常要刷新好几次或等一会儿才能刷出来。恰好在9月21日~9月27日这几天每天都有长沙飞伊宁(经停吐鲁番或银川)的特价机票,不过每天都只有2~3张,会员特惠价520元。花了几分钟盘算了下买哪天的票最好,再刷新页面查询时,最想买的9月23日(周日)的特惠票售罄了,只得选了9月24日(周一,中秋节)的票赶紧下单并付款。那次会员日做促销的航班日期最迟是到9月27日,所以回程机票打算7月份会员日再看,订单成功之后我就睡了。
白天起床后,又刷了下南航app,看了看10月上旬从新疆飞广州/深圳的机票情况,结果发现10月4日克拉玛依飞广州有特惠票,480元,而且只有这1天才有这个特惠价格。稍微想了后,果断下单并付款。我之所以要想一下,是因为此前预期是打算晚一点回来,大概10月9日~11日之间,毕竟像西藏和新疆这种地方,实在太远,跑一趟不耍半个月总觉得对不起大交通上的时间和金钱成本。除了走乌孙古道外,我还想把孟克德古道也走了,算上乌鲁木齐去徒步起点和终点的坐车时间,还得再加大约5天,所以我想在10月7日之后回来。而在10月6日~8日这种长假结束前后那几天返程的人特别多,通常都没有特惠票,所以我的预期及目标是盯在10月9~11日之间的回程特惠机票。但10月4日克拉玛依飞广州这个特惠票价480元实在太诱人,加上50元民航基金和10元燃油附加费,再加乌鲁木齐坐火车到克拉玛依的4小时硬座票价50多元,一共才600块钱不到。这样来看,大交通的时间和金钱成本都不高,玩的时间短点就短点吧,孟克德古道那就下次再去好了,反正这样搞的话大交通成本不高,唯一需要考虑的只是有没有足够的假期。
就这样,去程和回程的机票都已搞定,行程也就可以定下来了。当天下午,我在磨房以及微信朋友圈发布了活动召集帖,开始组队招人。再后来7月28日南航会员日又有9月下旬那几天长沙飞伊宁的特惠价,480元,比我买的时候还便宜了40元(促销公告上写的是520元,但出来时是480元;有时候实际促销航线与促销公告上并不完全一致),不过我不后悔,过了这个村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个店?再后来到8月初,南航给我发信息说我那趟航班取消了,默认帮我改到9月25日的同时间航班。我询问了潘哥(那时候只有他确定要跟队),如果把出发时间提前一天是否OK,潘哥说没问题,他时间安排得过来,去程的机票或火车票还没出。然后我就打电话给南航客服咨询了下9月23~25日从湖南省飞伊宁或乌鲁木齐等地的航班情况,比较了一下之后让客服给改到9月23日的同时间航班了(这种情况会免费改签,但出发地和到达地都得跟原航班班次在同一个省,而且是优先选择相同地点的。我此前有过同样的经历)。然后就修改召集帖把行程提前了一天。改签后,有点影响的是,9月24日长沙飞伊宁那趟航班是经停银川,而9月23日和9月25日长沙飞伊宁都是经停吐鲁番,我有个发小在银川机场工作,已经有至少5年没见过了,这次借助经停的约1小时时间正好可以见面聊聊。我出票之后几天就跟他打过招呼,但改签后就没法见到这哥们了。说起来还真是不巧,2016年夏天我去新疆时在银川中转,安排了2天时间在银川游玩,结果这哥们在我出发前一周接到单位通知去西安出差了。
关于出行时间段及机票的问题,我再说点小技巧。国庆这种大长假,出门旅行的人很多,如果你比较方便请年假的话,最好是把出发和返程时间跟长假开始和结束时间分别错开2天以上,这样可以错开出行的最高峰,在景点时人会相对少一些,出行的大交通费用也会相对便宜点。还有,像深圳和广州这种一线城市假期出去旅行的人尤其多,机票价格通常很贵,这种时候不妨看看香港澳门珠海桂林南宁长沙等临近城市的机票,可能会有惊喜。对于目的地,同样也可以看看临近城市的机票。
虽然我前几年就阅读过一些乌孙古道的游记和攻略,并做好了初步的攻略。但一旦活动成行,就得复习一遍并寻找最新的游记和攻略来阅读和吸收,争取对各种细节都能做到心中有数。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招人了。
长线重装山野穿越活动的队员召集,从平常周末2天的重装穿越活动的队友中挑选是最合适的。虽然我玩山野户外快10年了,但很少参加周末2天的重装活动,每年也就1~2次吧。原因是去西部去多几次,见的风景更大气和壮观,对东部和南部各省的低海拔山峰的风景不太感冒。平常如果是要走山锻炼,一般就走走市区或市郊的单日线路。周末轻装单日走山及休闲长线活动认识的朋友,其中绝大部分人的体能及负重能力又不足以重装走乌孙古道这样的线路。这种情况下,很可能就得选一些以前不认识的山友。倒不是说我的朋友圈中没有体能很强的朋友,恰恰相反,前些年我在深圳时玩得相对疯一些,结识了一帮朋友,最近几年这帮人大多转去玩马拉松或越野跑了,有很多体能都比我强,甚至有部分人的体能可称之为BT级,他们去走乌孙古道估计3~4天就搞定了。但问题是这帮朋友的兴趣点在跑马或越野跑,对这种重装走山的活动不感兴趣。总而言之就是,满足体能等必要条件又有兴趣且能空出同样时间段来参加活动的老朋友真心不多,所以还是得招些新朋友。
如果是老朋友同行,彼此之间对体能、性格、脾气等各方面已经有一定了解,会相对顺畅一些。如果是新朋友,那就得仔细筛选,并提前磨合。总体而言,我要求队友的单兵能力较强(重点是体能,包括速度、耐力及负重这几个方面),并且有较强的团队协作精神。要求单兵能力较强,并不是说在行程中各顾各,而是以防发生突发意外情况时,个人要有能保全自己的能力,这本身也是对自己负责。筛选是互相选择,主要通过周末搞拉练活动来确认,所以优先考虑广州和佛山的山友。对于广佛来说属于外地城市的人,就不方便参加本人组织的拉练了,这种情况我会找找报名者所在城市比较活跃且本人认识或了解的领队,让报名者去参加该领队的活动,我会委托该领队帮忙考察报名者。总而言之,对于我不了解的新朋友,必须参加至少1次拉练活动,否则我不会确认,即便他过往的山野活动经验和记录非常丰富。如果报名者觉得这个事情很重要,认同我这个看法,那就会想办法抽时间去参加拉练。如果报名者不认同我的看法,那么我们在走山的理念和风格上,可能不是同一类人,那也没必要一起走长线。反正尽量把潜在的不和谐因素和安全隐患消灭在事前。如果是包车旅行或轻装徒步,我筛选队员的要求就会相对放低一些。
计划是全队4~10人,最终结果是5人。当然,我这人在规划活动时都是先出去程机票,不出票那都存在较大的变数,出了票就定了心,即便遇到啥事一想到机票退票损失,那也会先考虑能不能尽量让那事不影响本次行程,而不是放弃本次行程。本人规划好的行程,肯定是自己Solo就能搞定的,如果招不到合适的队友,那就独自走了。
第一个入伙的队友潘哥是我2017年西藏冰川行的队友之一。我在朋友圈发出召集帖后没几天,他就跟我说他要同去。其实我对他的体能有一定疑虑,但他很执着,而且几年前重装走过鳌太线。关于这一点,我曾经半开玩笑似地表示怀疑,他就找了张照片发给我看,我一看,尼玛这压根就没看到你人嘛,然后他又去找照片,最后总算翻出一张里面有他的合影照片来证明,那会儿他还要跟我急,哈哈。其实,潘哥这人脾气蛮好的,不过最终我的疑虑和担忧还是变成了现实。出行之前我再三劝说让他不要带那几公斤重的单反而改带微单,他不肯听,非要带单反去天堂湖拍星空(当然,他那个尼康D5拍星空的确不错,高感相当牛逼)。后来有一次在群里聊天说起之之MM穿红裙拍人像照的事,我说潘哥那个拍星空的是广角镜头,拍人像不行的,到时候还得靠我和大爷的黑卡。结果就是潘哥又加了个50/1.8的定焦头带进了山。
除此之外,剩下3位队友都是新朋友。接下来入伙的是大爷云端,他在磨房的山野活动记录比较多。有一次周末约好了拉练走了次猪渔线,大概负重12公斤吧。大爷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他在前面走得飞快,比那天一起走山的轻装队员都快,反正没多久我就看不到他的人影了,最后在公渔岭吃午饭时大爷才等到了我们。再之后确认的是之之MM,她没有长线重装经验但有2天的重装山野穿越经历。之之人在深圳,我让她去报名参加龙哥哥的拉练活动,委托龙哥哥帮忙考察,这里对龙哥哥表示感谢。龙哥哥反馈说负重16公斤,体能不错,性格也蛮好。所以她就入伙啦,此后龙哥哥搞渡河演练,我让她也报名参加了。最后入伙的是闪耀,他有几次高原长线重装经历,周边短线山野的经历则是非常丰富,因为之前在商业户外俱乐部做过兼职领队。他之前本来是跟几个朋友约好了一起走乌孙,机票都出了,但后来几个朋友都不去了,所以想加入我的队伍,恰好他原来计划的出发时间跟我的行程差不多。确认他的那次拉练活动我们走的是牛帽线,闪耀展现出了他的实力,负重17.5公斤(中途把西瓜切了后大概还剩12公斤吧)走得很轻松。话说那次我负重才10公斤出头,最后上帽顶那段路还整抽筋了,尼玛珠三角的夏天太湿热了。那次活动其实有3个人属于考察对象,最终有2个通过了,还有1个把自己拉爆了,说起来我认为他的山野经验、装备及负重能力对于乌孙活动来说都存在不足,但他很执着,后来他这个假期去了南疆游玩。除了闪耀之外,其实还通过了1个人,但拉到微信群后有次聊天,大家产生了一点误会,然后他就退群了。此后我去调解这个误会,但最终因为某些原因还是没能同行,可能大家就是差点缘分吧,再后来大爷云端在广州火车站候车室碰到了他,他们俩在广州到乌鲁木齐的同一节卧铺车厢的同一个隔间,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听大爷说他后来去了喀纳斯。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人报名,也有人加我微信或QQ号咨询,但最终都是因为没有参加拉练活动,也就没有得到我的确认。还有这种情况,有人跟我说看了帖子想去乌孙古道,然后我问她过往的重装山野活动经验,聊了几句后我发现对方压根就没有重装行走和扎营的经验。我心想这是来调戏我的吗?确定是有看过贴看过报名要求的吗?说起来,我很讨厌这种人,别人发帖费心把各项条件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她看都不看就跑来问些显而易见的问题。
时间再到8月下旬,我让队友先买了卧铺火车票。等到8月28日,再让队友都看了下南航会员日的特价机票,如果有自己觉得合适的机票,改乘飞机到新疆,那就把之前的火车票退掉,反正提前15天以上退票不收手续费。之后,各队友都选择了合适自己的出行方式,有的改成机票,有的还是坐火车去。接下来到9月中旬,大概出发前一周,我们讨论和确认了炊具方案、开炉计划及食品清单。自此之后,就是各自准备自己的东西,就等出发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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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6 02:58
6.2 长沙闲逛 & 抵达伊宁
时间:9月21日下午~9月23日
我的航班是9月23日早上从长沙飞往伊宁。长沙这个城市我是第一次去,通常这种情况我会尽量安排1~2天时间在当地闲逛一把,除非这个城市实在找不到能吸引我逛一逛的地方。这次路经长沙,计划到岳麓山和橘子洲转一转,还有坡子街也想逛逛;如果时间足够,还会去下湖南省博物馆。这几个地方都是不要门票的地儿。
长沙市区到机场的公共交通,最快捷的是到长沙南站(高铁站)坐磁悬浮列车,这个车间隔10~15分钟一班,到机场约需20分钟。它的首班时间是早上7点钟,而我的航班是8点25分起飞,坐这个车去机场,时间太紧,如果不用托运行李,那提前网上值机办好登机手续倒是来得及。但这是要去乌孙,带有登山杖、小刀、冰爪等物品,必须要托运(此前有碰到过某机场安检让我把登山杖随包直接带上机了,但这毕竟只是少数情况,不保险)。我又不想提前一晚去机场附近住,这样白天在市区闲逛还得把大包行李寄存着,稍显麻烦,而若背着几十斤重的大包在市区景点闲逛我又嫌累。好在我查到长沙市区几条机场大巴线路中火车站那条线每天早上首班车很早,5点钟就发车,间隔15~20分钟一班,到机场约需40分钟。出发前我打电话去确认了这条机场大巴线的首班车时间,的确是5点钟,所以住宿地就选在火车站附近了。如果早上没有出发够早来得及赶早班机的机场大巴,那估计我就只有寄存大包,逛完街后取回再去机场附近住宿了。
9月21日下午6点钟,我到了长沙火车站。出站后使用地图app导航,直奔预订好的青旅。到了青旅后,店主说我订好的那个男生6人间已经没了,被一个女生团给包了,可以给我换成4人间。话说那个6人间床位的价格比4人间要便宜点,但我不同意换,因为那个6人间带有独立卫生间,而4人间不带。9月22~24日是中秋节小长假,我就担心青旅里面住的人太多,尤其是女生多了,没有独卫的话,那上厕所和洗澡有可能要排队或等好久。原来的房间被占了,又不愿意换,那自然就是退款取消订单啦,然后我就用手机查询和预定了附近的另一家青旅,重新背上大包赶往新订的那家青旅。刚开始旅程就折腾了一把,不过我是身经百战了,什么事情没见过,这点事算不了啥。
安顿后好,出门随便找了家小店吃了份盖浇饭。点餐时忘了交代不要辣,几分钟后想起来赶紧跟服务员跑后厨去说下,结果已经下锅,好在不算太辣。我是湖北人,我们那里是能吃辣的,但我从小就不爱吃辣,最近十多年更是吃不了辣。在广东吃饭时,服务员通常会主动问是否要辣,而在西南各省,大多数情况是不问的,他们默认就要放辣椒。好几年前公司旅游活动去郴州,在市区餐馆吃饭,我们点菜时特意说了不要辣或微辣,结果菜上来后把好些人辣得受不了,那次给我印象比较深,湖南本地的微辣比广东的湘菜馆里面的中辣还要厉害。吃过晚饭后,散步到那个机场巴士站去看了看,现场确认了机场大巴早班车的发车时间和间隔。长沙的夜晚已经有一点凉意,挺舒适,不像广州晚上还是有点热。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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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8 02:50
9月22日。今天就是闲逛的一天,上午去了岳麓山,下午去了橘子洲,晚上去了坡子街,最终不够时间就没去参观湖南省博物馆。
早上8点40分出门,在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小吃店吃早餐。昨天晚上散步去机场大巴时路过了这家店,看起来还可以,当时我还问了下老板娘早上是几点开门,回复称24小时营业。我心想不错嘛,那后天早上去坐机场大巴前可以先来吃早餐。结果今天早上就来了,起先打算吃碗馄饨,点餐时看到那馄饨的碗太小,就改成了要一笼包子和一杯豆奶。包子送上来时,当时我就震惊了。一笼包子就3个,个头也不大,就这还要6块钱,一杯豆奶3块钱,就这分量那我得吃3笼才能吃饱吧。物价比广州还贵,这也不是在火车站范围内啊,我得吐槽下,长沙这是哪里来的自信,作为一个二线城市,还不是强二线,吃份早餐的价钱居然敢超过一线城市!
吃过早餐后,步行去公交车站坐公交,准备去岳麓山公园。本来是打算从岳麓山公园的东门进去,下车那站是新民学会旧址。在车上时用手机地图搜了下爱晚亭,发现多坐几站到湖南大学站下车,去爱晚亭会更近一些。这样顺路还能参观下湖南大学,毕竟是千年学府呢(湖南大学把历史从北宋时期的岳麓书院算起所以称之为千年学府,我是比较鄙视这种胡乱追溯历史的做饭,照这样说那人家山东大学还能算到春秋战国孔孟时期去呢)。
9点50分,下了公交车,往回走一点后左拐进入另一条马路。拐弯的那个丁字路口有块大石头弄的牌子,上面有4个大字:湖南大学。我经过之时碰到有一群大爷在牌子前拍合影,听他们对话那是湖南大学毕业N年(好像是30年,没听太清楚)的老校友老同学回母校聚会来了。想想看自己大学毕业有有好久好久了,时间过得真TM快。接下来一路就是按照手机地图导航走,方向基本上是一路向西。走过的这条大马路两边都是教学楼、宿舍楼、食堂之类的建筑,也就说都是湖南大学的范围,还没有围墙,而这条马路上还有公交车在跑,也就是说中间的马路不属于学校。首先给我的感觉是湖南大学很大,这不算啥,毕竟国内的很多高校占地面积都很大,我母校也是,从宿舍走到校门口得走半小时以上。比较特殊的是它这道路两侧居然没有围墙,这一点给我的感觉很好,大学与城市融为了一体。
不一会儿到了一个路口,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毛爷爷雕像。看地图上显示这里叫东方红广场。蛮多游客在这里拍照,路口还有交警在指挥交通。
东方红广场的西面有一栋老建筑,拱形大门挺有特色。有一对新人在这里拍婚纱照,那摄影师变换了好几次姿势在寻找更好的视角,感觉挺尽心。
回来后查了资料才知道这个楼是民国时期设计和修建的,建成时间为1937年,设计师蔡泽奉早年曾留学于日本,1928年到湖南大学土木学院任教,此后还发起和成立了建筑公司。由于蔡泽奉在40多岁就英年早逝,而且当时处于战乱时期,所以现在关于他的资料很少。这个楼当年是湖南大学的科学馆,如今则是湖南大学的行政楼。这我就能理解为啥会有人跑这里拍婚纱照了,除了这个楼本身的建筑美感之外,对于校友来说,行政楼及图书馆之类的建筑通常都有一层象征和纪念意义。说起来湖南大学的图书馆也是蔡泽奉设计的呢。再说回这栋楼,它还曾经见证过更宏大的历史时刻。二战结束及抗战胜利时,中国战区16个分降区之一,湖南省受降区的日本受降仪式就是在科学馆里面举行。1945年9月15日,就是在这里,湖南战区的主将国军第四方面军司令官王耀武将军在此接受了日军第20军司令官板西一良的投降。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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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8 02:52
我的目的地是岳麓山,所以没有深入湖南大学校园,而是跟着导航转向了去岳麓山的盘山路。刚开始一段,路的两侧有很多小店,生意都不错。今天是周六,又是中秋小长假的第一天,出来休闲游玩的市民挺多。没多久就走到了岳麓山的牌楼处,再往里走就算岳麓山景区的范围了,不过这景区不用门票。途中有经过一个宣传栏,上面有张爱晚亭的“卖家秀”。看着还是蛮美的,但要到11月份中下旬才能见到此景,这时候的景色只能算是“买家秀”。
进入景区之后,高德地图或百度地图之类的app上依然有盘山公路这样的大路,但有些台阶式的小路可能就找不到了。不过,岳麓山属于市民公园类的景区,分岔路口有路牌指示和地图。
走在盘山公路上,右下方有一片建筑,吸引我目光的是一株盘了好多藤条的大树。
几分钟后,走到了岳麓书院门口。这里要买门票才能进去,票价50元,我没有进去。这时候,我才发觉,刚才在路上往下看到的那一片就是岳麓书院里面吧。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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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8 02:54
再往前没多久就看到了爱晚亭。
亭子前边有一片池塘,小径边有两个小姑娘在写生。游人如织,却要静心作画,不容易啊。
走到池塘的另一边,就到了爱晚亭近前。拉起长焦想拍下小朋友画画的倒影,守了好几分钟抓到了一张伸懒腰的照片。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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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8 02:55
接下来是爱晚亭的“买家秀”上线。想象一下枫叶变红之时,的确应该是很美。可惜现在来得不是时候。
离开爱晚亭,继续往前是一段爬坡,不规则的石头台阶,部分路段还有点陡。这种路对我们山友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但普通游客有些还是走得直喘气,或是走一两分钟就歇会儿。然后就到了麓山寺。这里不用门票,网上有些资料写的是要5元钱门票,但现在已经免票了。寺庙很小,转了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看那门口的几张牌匾,湖南佛学院在这里呢,想想自己居然造访过好几座佛学院了,比如广州光孝寺的广东省佛学院,比如夏河拉卜楞寺的甘肃省佛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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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8 16:29
接下来我的目标就是找个位置比较高视野比较开阔的地方,去眺望湘江和橘子洲,还有找寻几座民国故人的墓碑、抗战将士的墓园和纪念碑。
先找到的是蔡锷将军的墓地。蔡将军一生中,做了两件大事:一是辛亥革命时期在云南领导了推翻清朝统治的新军起义;二是在4年后发起和组织了反对袁世凯称帝、维护民主共和国政体的护国军起义。可惜年仅34岁就病逝了,之后魂归故里(蔡将军是湖南人),北洋政府在岳麓山为他举行了国葬。蔡松坡将军千古!绕墓地一周,向墓碑致敬鞠躬之后离开。
然后就到了黄兴先生的墓地。黄先生是辛亥革命时期的先驱和领袖,中华民国的创建者之一,与国父孙中山常被时人以“孙黄”并称。黄公病逝后,章太炎先生致有挽联“无公乃无民国,有史必有斯人”。他也是湖南人,被国葬于岳麓山。黄克强先生千古!
除了黄兴先生和蔡锷将军之外,岳麓山还埋有一些其他革命先贤,比如武昌起义领导人蒋翊武、中国近代民主革命者陈天华等都长眠于此。前述二位名气最大,功勋卓著,且有路标指示,所以我去找寻其墓地并祭拜了下,其他人就暂时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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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8 16:31
继续往上走,去寻找开阔地登高望远。城市导航类地图app看不出来哪里是高点,得换户外类app上阵。看了看等高线地图,结合导航及景区标识牌,没多久就上到了海拔300米左右的高地。那儿有个观景台,游客很多,应该就是我要找的地方了。
今天是个阴天,视野不好,雾蒙蒙的,不过还是能看到湘江和橘子洲,再近一点则是岳麓山脚的大学校园,西面这一侧的自然环境明显比江对面要好。
岳麓山的小景点不少,除了上面看的那几个之外,我还想去抗战将士的墓园看看。高德地图上能搜到73军抗战阵亡将士墓,导航给的路线是盘山公路绕下去,太费时间。这里就得夸一夸户外助手(两步路)了。虽然它的轨迹记录数据尤其是爬升和下降的数据偏差很大,但它有个独特的路网功能,这个功能可以把一片地域上已有的路迹都都展现出来,而且道路显示的粗细跟走的次数多少是正相关,这应该是得益其云端存储了很多用户上传的GPS轨迹。打开户外助手,选定区域后在线下载等高线和路网,果然就出现了好多条小路,而且几乎每条小路都是有N条细线交杂在一起,这说明这些小路都被不少人走过,并不属于那种偶尔被走过几次需要开路的情况。对比了高德地图及户外助手的地图,将前者显示的目标位置肉眼转移到户外助手地图上,再查看路网很容易就选定了最快捷的一条路,只需要在盘山公路上走几分钟后,就转向了小路快速下降。这段路以土路为主,中间还有些分岔路口,游客很少,但走一阵也能碰到几个人。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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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8 16:33
大概20分钟就来到了73军抗战阵亡将士墓,若是按照地图导航走盘山公路绕下去那耗时要翻倍。
据统计,三次长沙会战,中国军队参战兵力共计120万人次以上,最终阵亡、受伤和失踪的将士达93944人,而日军参战兵力达40万人次以上,阵亡日约11万余。其实不光是在长沙,整个湖南省的正面抗战,都打得非常惨烈。1939年第一次长沙会战之前,日军已经控制了武汉和广州两大重镇,而长沙仍在国军控制之中。若能拿下长沙,日军便可打通中国南北铁路线,并能几乎吃掉整个中国中部。再者,从宜昌到重庆有三峡这样险要的地形,日军要想从湖北西部进攻中国的西南大后方,比较困难。若能拿下长沙,接着进军湘西,染指云贵及四川,再配合从宜昌到重庆的江上军队,则可水陆并进夹击重庆。所以,长沙成为日军战略进攻的重点,同时也是国军的防御重点。幸而湖南这地方地形复杂,山多河多,再加上国军作战也比较英勇,这几次都守住了长沙城。长沙三次会战,是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以后,国民党正面战场抵抗日本帝国主义军队侵略,所取得的第一次重大胜利,是抗战爆发以来,中国军队第一次以武力迫使日军回到原战略态势的战役。
2年多以后,长沙还是沦陷了。在此之前是常德的失陷,然后长沙,再之后是衡阳失守。后面这几次会战虽然失败了,但给日军造成了很大的伤亡。最后是湘西会战,也称为雪峰山会战,这次会战的胜利标志着中国抗日正面战场由防御转入反攻阶段,那时已经到了1945年6月,日军已是强弩之末。抗日战争以来,好像没哪个省像湖南一样,扛了六七年,年年都有大会战,别的前线省份好像都是打了一两年就沦陷了。在前面说的所有这些会战中,73军都是参战部队之一。该军前身是湘军部队的一支,士兵主要是三湘子弟,在多次保家卫国的大会战中伤亡惨重,累计阵亡数万人,其中还包括一位中将师长(暂五师师长彭士量在常德会战时,在石门前线战斗中壮烈殉国)。1946年,该军军长韩浚在岳麓山修建了这个公墓,用以纪念这些为国捐躯的将士。真是青山埋忠骨,明月照英魂。抗战英烈永垂不朽!
墓碑的正面除了程潜的题词外,碑体正面写着墓碑名称的题词人的姓名给挖去了,这倒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不知道是什么有忌讳的大人物。查了下资料,题词人叫王东原,是73军首任军长,1946年时是湖南省政府主席兼湖南省军官区司令,他的经历和身份来给这块墓碑题名可以说是非常合适。王同学在解放战争时期去了国民党中央做战略顾问,说起来也没直接干啥让土共记恨的事,但王同学在1949年时随着国民党去了台湾。更要命的是,他有个不得了的前科,他是1927年马日事变的主要干将之一。墓碑底座的题词者程潜就没干啥直接反共的事,1949年国民党大势已去时还带领湖南省党政军人员起(投)义(降)了,属于立功人员,他的名字就留在那里好好的。这类挖去名字的事儿也就文革那些年干的了。资料上说这个墓园还葬有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剿共”阵亡的国军官兵,而且还有纪念碑,现在都没有啦,在文革时都被红卫兵给毁坏了。这倒是可以理解,就是放到现在估计也要被清除掉,不合适嘛,抗击异族侵略者是保家卫国,甭管哪一派那都是为国尽忠,这窝里斗就只好按成王败寇而论了。
碑座后面也有题词,书有“凛冽万古”四个字。前面还有个无头军人跪在地上,应该是日本军人喽,这跪像让我想起来岳王庙里面那些奸人的跪像。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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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8 16:34
墓碑后面有个忠义观,据说是当时存放阵亡将士骨灰的地方。但因为这个公墓里面还埋有“剿共”阵亡的将士及留有相关纪念碑,所以文革时被红卫兵破坏得很厉害,连带着忠义观的骨灰罐也全部被捣毁了。
73军的公墓离山脚已经不远,10分钟不到就下到了岳王亭,就是一个池塘里面的小亭子,到这里就已经算湖南师范大学校园内了。岳王亭,看名字就能猜到应该是跟岳飞有关。这边上有个忠烈祠,之前是纪念岳飞的岳王庙,后来被国民党政府改建成忠烈祠,主要是纪念原第四路军在1937年淞沪会战中的阵亡将士,该军前身是湖南地方部队,士兵主要是湖南人。这个建筑也在文革期间遭受了严重破坏,新世纪之后才被修复并向游客开放参观。不说了,在这里看多了墓地和墓碑后,不禁想起了一句话“若道中华国果亡,除非湖南人尽死”,中国近代这段比较混乱的历史上,湖南省的确出了太多人才,曾国藩、左宗棠、黄兴、毛泽东、刘少奇、彭德怀、贺龙...全是重量级大佬,可能乱世出英豪比较适合湖南省吧。说起来,得感谢下左宗棠左大帅,如果没有他,伊犁可能还在老毛子手上呢,也就没乌孙古道的事了。
下到岳王亭时已经是12点半,于是在这附近吃干粮当午餐了。在城市里面闲逛,只要不是在商业区,我都会备有干粮,因为逛起来时间没个准,非商业区不一定能找到餐馆,景区里边的吃食太不实惠。吃完午餐后,查了下地图,离橘子洲没几公里,坐公交车或地铁前后都得走不少路。所以我考虑找辆共享单车骑过去,在湖南师范大学的校园内往门口走,一直走到大门口也没看到共享单车。
这个大门挺有特色,一颗红五星在最上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井冈山。出了这个大门,就算彻底离开岳麓山范围啦,我们的爱国主义教育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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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9 08:51
出校门后走了几分钟,碰到一辆摩拜,开锁后骑上去才发现链条坏了,往前又走了几分钟才碰到一辆好的。
橘子洲是个长条形的江心洲,其上有橘子洲大桥横跨而过。这座大桥建成于1972年,是长沙市首座横跨湘江的大桥,所以也被称作湘江大桥或湘江一桥。从大桥上连接有引桥盘旋下去到橘子洲。我去的时候大桥在进行改造施工,好在仍然可以进入橘子洲。我于下午1点50分左右抵达橘子洲,到了之后有指示牌和工作人员指引着把单车骑到了停车场。景区不允许外来车辆进入,包括共享单车也不让入内。橘子洲长约5公里,景区主要在大桥南边那片,有约3.5公里长。不让车辆入内,走起来还要点时间,所以景区内运营有收费的小火车,好在景区本身无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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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9 08:52
橘子洲景区里面最著名的点是太祖爷青年时期的雕像(这个是青年雕像,我就不叫毛爷爷了,改称太祖爷),离景区门口有一定距离。转到沿江绿道上,一直往南走。我的计划是走到最南边,然后换到另一侧再兜回去。在此期间,得去青年太祖爷雕像处打个卡。
这条绿道上还修有塑胶跑道。
来个全景。对面是岳麓山,山上有电视塔。右侧的大桥即为橘子洲大桥。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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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9 08:53
走一走,停一停,就这样到了最南边。这里是个观景大平台,视野开阔。对面老远处又有一座桥。当时我就想到太祖爷年轻时到橘子洲,那时候没有大桥,所以应该是游泳过来的,身体不错嘛。想想太祖爷70多岁时还畅游长江呢,年轻时游过湘江自然不在话下。资料记载,太祖于1914~1918年在长沙就读于湖南省第一师范学校,经常与同学游过湘江,到橘子洲头开展各类活动,经常站在橘子洲头思考人生。哦,不对,应该是思考改变旧世界,建立新中国。
之后我就回到这片江心洲的上面往回走,因为那一侧的沿江绿道跟这边差不多。没多久就来到了青年太祖雕像处。这个雕塑相当大,资料上说是总高度32米,长83米,宽41米,以1925年青年时期的毛泽东形象为基础。有很多游客在这附近拍照,与雕像合影。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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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9 08:55
继续往前走,在路口碰到一个指示牌,说要去雕像展馆参观得先去另外一侧某个位置领取门票,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个雕像的底座,也就是肩膀部分,它的内部是个展览馆。看了看时间,离展厅关门时间还有1个小时左右,离截止发票时还有半小时左右,那就赶紧过去领票。排队领票的人还有多点,好在是自助取票机,刷身份证或输入身份证号就行,比较快捷。取好票后就奔往展厅,路口有人检票,稍大点的包都不让带进去,我的小背包就先寄存在外面,相机包则可以带进去。
这个展厅主要是以图片、文字等形式介绍了太祖爷的生平事迹,尤其是在长沙的一些事情,此外还有个小展馆卖一些如太祖爷的缩略版雕像、纪念章、长沙明信片啊之类的纪念品。
1925年,太祖爷32岁,来到橘子洲故地重游。他伫立于洲头,看着奔腾不息的湘江,胸怀激荡,思考着人生,哦不对,是思考着中华民族的命运与前途,写下了那首著名的《沁园春·长沙》。看看那首词,就知道当时太祖爷一定是想起了当年在省一师读书时和同学们来到橘子洲时的情景。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我来脑补一下太祖爷当年和同学指点江山的场景:
毛润之:中山先生仙逝后,问苍茫大地,谁主浮沉?蔡润寰:东北张雨亭,兵粮足备,可称雄否?毛润之:冢中枯骨,不足畏也。蔡润寰:西北冯焕章,麾下猛将甚多,可问鼎否?毛润之:有勇无谋,难矣。蔡润寰:山西阎老西,治下休养生息实力渐涨,可成事否?毛润之:色厉胆薄,难成大事。蔡润寰:黄埔蒋校长,现为国军实权派,又有诸多学生亲信鼎力支持,应能独领风骚?毛润之:蒋公虽希望不小,但文采与风骚稍逊,吾早晚必擒之。蔡润寰:那润之兄的意思是?毛润之: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他们都是垃圾。今后还得看哥的,跟着哥好好干,将来封你个王爷。
最终,太祖爷实现了他的小目标,建立了新中国。但蔡和森却在多年以前就已英勇牺牲。说起来,蔡先生很早以前就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及常委了,是中国共产党早期的重要领导人,只能说命不好吧。但蔡先生为这个国家做出过很大的贡献。太祖爷千古!蔡先生千古!
这一幅,太祖爷在给群众讲课,应该是要发动群众革(造)命(反)了。
这一幅,太祖爷发动了秋收起义,接着就拉起队伍,上了井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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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9 08:57
从展厅出来后,取了包,接着往大桥方向走。这一片就算城市里面的公园啦,有池塘,有喷泉,有草地,有鲜花,对于住在周边的市民来说,的确是休闲好去处。
今天的风稍微有点大,体感温度应该在20度以下了,穿着短袖稍有点冷。草坪上有很多人在放风筝。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其乐融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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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9 08:58
出景区时大约是5点半。回大桥是上坡路,所以我没有骑车,而是走路上去。从引桥往大桥上走的路上,很容易注意到一片彩色的树叶。其实去的时候就发现了,但当时是骑单车下去就没有停下来拍照。返回是走上去,自然就好好拍拍。用形色app查了下,这叫栾树。查到这个名字时,我就想问会不会还有一种树叫朴树,查了下原来真的有呢。说回栾树,这是树名,也是个人名,栾树曾经是黑豹乐队的主唱兼键盘手。说起黑豹,就不能不说窦唯,接下来就能扯到王菲,其实王菲和栾树曾经有过一段恋情,之后才是跟窦唯,而窦唯退出黑豹跟这有很大的关系。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查查资料,反正窦仙人和王天后两人的感情史都挺折腾的。
在我的认知里面,叶子变黄变红应该是在深秋时节,对应到湖南这种中部偏南的地方,应该是在10月底到11月,这才9月底呢,居然就有红叶啦,栾树真是很特殊呢。以前可能见过这种树,但因为树比较高,很难注意到它的叶子。这次站在引桥的人行道上,刚好可以平视到下面树木的叶子。有的叶子是红的,有的叶子还是绿的,看起来红色的叶子要宽一些,这是类似人类的老年发福还是秋冬存膘呢?总感觉有点不对。如果你仔细看一看,会发现红色的叶子是呈立体花瓣状的,而绿色的叶子则是一片一片的。其实那红色的“叶子”并不是叶子,它是栾树的果实。常见果实的体型都是凸出的,它这果实是像叶片一样凹进去的,若不是查了资料,我还真想不到这是果实。在红绿之间,还有一片片黄,那是栾树的花,它这花期也是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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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9 08:58
站在橘子洲大桥上俯瞰橘子洲。多说一句,以前橘子洲在5月~10月的每周六晚上会发烟花,我来的正是时候,但今年改成只在各种节日的晚上放了,最近就是在明天(9月24日,中秋节)晚上才放,那就不凑巧了,我明早就离开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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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9 08:59
从大桥上下来,走路前往坡子街,大约1公里远。到坡子街时,刚刚天黑。坡子街是一条美食街,也就是类似于北京簋街、广州上下九、武汉户部巷之类的地方。说起长沙的小吃,名气最大的自然是臭豆腐了。这不,这家店门口就排了不少人。其实,在长沙,随便哪条街道的餐馆或小吃店,到处都有卖臭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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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9 09:00
这条街最有名的就是火宫殿啦,它既是个火神庙,又是一家餐饮店。门口人头攒动,但既然来了,还是要进去看一看。
庭院里面还有个戏台,有几个人在上面演,台下有很多观众,或坐或站。可惜这本地乡土话我实在是听不懂。
进大堂里面看了看,这几层楼都是吃饭的地方,小吃品种很多,但人也是意料之中的多。随便转了下之后赶紧闪人。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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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9 09:01
出来后找了家小店,看着人不太多,查了下网上评价还可以,于是进去点餐吃晚饭。
臭豆腐当然是要来一份尝尝。但我个人觉得一般,可能是本地人喜欢的口味?酱汁倒是不错。
饭毕后步行前往地铁站,坐地铁到长沙火车站那站下车,不久就回到了客栈。然后就是洗漱、收拾东西,明天大清早就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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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9 16:36
9月23日。早上5点45分起床,5点55分出门。因为昨天早上在那家24小时营业的小吃店给的分量实在太少,所以今天计划中就没有打算到那里吃早餐,直接干粮先对付着,早班机上应该还有航空早餐。昨天看天气预报今天有雨,出门时有点零星小雨,好在很近,6点05分就到了火车站附近的民航售票处机场大巴站点。买票后上车,6点15分大巴开出,6点45分抵达机场,比之前预期的要快一些,大清早的路上车比较少。
机场的人不多,托运行李和过安检都比较快,没多久我就已经到了指定登机口附近的候机厅,看了下时间,7点08分,来早了四五十分钟吧。在候机厅与之之会合,她的机票是8月28日那天抢的特价票,从长沙到吐鲁番,跟我是同一趟航班,我那长沙飞伊宁中间会经停吐鲁番。人则是昨天到的长沙,昨晚住在机场附近,店家免费送机,本来她打算6点就出发,我说我在市区都不用那么早,你去那么早干啥,多睡会不好吗?8点25分的航班,我觉得住机场附近其实7点出发都稳稳的,不过我建议她6点半出发,省得她担心。换作是我自己,我肯定7点钟出发,周末大早上的机场没多少人,真要人多排队时间太长来不及,那就走紧急通道或借过插队好了,大清早的还是多睡会儿吧。
这里说下航班的事情。我们那趟航班全程是从长沙飞往伊宁,中间经停吐鲁番。之之买票时,长沙飞往伊宁的特价票很快就被抢完(8月底时,很多人假期行程已定,比我之前6月份难抢),非特价票则是很贵,但那趟航班的分段航程长沙飞吐鲁番及吐鲁番飞伊宁都还有特价票,两段加起来的总价比直接买长沙到伊宁的票价要便宜不少。之之先出了长沙飞吐鲁番的机票,我们在群里讨论时我发过后面吐鲁番飞伊宁(是不是同一架灰机看航班号和时间就可以确认)的机票价格情况,但如果出分段的两张机票,那就是要按中转来处理,需要去到达厅取行李,重新办行李托运及过安检,中间那1小时很可能来不及办理手续。所以她到吐鲁番之后是坐火车去的伊宁,而且是先坐动车到乌鲁木齐,再转一趟晚上的卧铺火车到伊宁(吐鲁番到伊宁的车次少,时间合适的就一趟,时间比较长,还买不到卧铺)。说起来是真够折腾的,不过票价加总倒是比吐鲁番飞伊宁那特价机票便宜得多。好在吐鲁番机场离吐鲁番北站(高铁站)很近,中转起来倒是方便。
再啰嗦下,话说乌鲁木齐、吐鲁番、鄯善这几个地方的火车站,其名字给你的感知可能与实际不符,要留意下,别去错了车站。比如说乌鲁木齐站和乌鲁木齐南站,前者是新火车站,也被称之为高铁站,主要是走动车,以及开往北边的普通火车;南站则是老站,主要是开往南边的普通火车。但是在没有那个新火车站(高铁站)时,南站的名字就叫乌鲁木齐站,但那是以前,千万别搞混了。再比如说吐鲁番站和吐鲁番北站,前者是普通火车站,离市区很远,而且它在北站的西北边;后者是高铁站,它虽然叫北站,也确实是在市区的北边,但它相比吐鲁番站是靠南的;普通火车站吐鲁番站离市区比高铁站吐鲁番北站离市区要远得多,这又与大家的一般认知相反,我们内地城市一般是高铁站才离市区远,普通站都是在市区。至于鄯善站和鄯善北站,则跟吐鲁番的情况类似,前者是普通火车站,离市区很远;后者是高铁站,的确是位于县城北面,但鄯善站在它的更北边实际是东北边老远处;如果要去库木塔格沙漠游玩,那应该坐动车到鄯善北站。
回到这个经停航班的问题上来,我想的是如果碰到这种情况,我能不能买同一趟航班前后两段的机票,然后找航司变更处理成同一张。回来之后我电话咨询了南航客服,回复称已经出票是无法变更的,但有的经停机场可以给改成“一站到底”或“行李直送”,前者就不用再过安检,与全程机票的旅客一样在候机厅等待一段时间就行,后者的话,可以不用取行李再办托运,但人必须出去后再过一次安检。按照南航客服的回答,这事能不能操作主要是看经停机场,那最好不要这么干,万一机场要求必须按照两趟航班来处理,那取行李后重新办理行李托运手续再过安检,通常是来不及的。但我对这个答复并不满意,我认为对于这种情况,如果乘客提出要求,航司应该在自己内部系统中将乘客的双程机票改签成单张机票,这对于航司来说并没有加大成本,对于乘客则是更加方便,明显属于优化效率,又没有人受到损失。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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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9 16:37
在候机厅等了约40分钟,过登机口,上摆渡车,登机。8点30分飞机起飞,12点50分抵达吐鲁番机场。这一段航程有4个多小时,因为临近中秋节,提供的早餐是月饼。后面还提供了一份午餐。虽然航班时间比较长,但这次要比2016年直飞新疆时好过一点,那时候不让使用手机,现在则可以开飞行模式使用,可以用手机看看电子书或电影打发时间。
因为打算航拍天山,所以很早就选好了后排左侧靠窗的位置(选后排是为了尽量避开机翼的遮挡,经济舱前排位于机翼附近)。本次航班的上座率不高,我感觉也就一半吧,后排有很多空位,我那一排都空着,可以躺着睡觉了。坐后面还有个好处就是这种上座率不高的情况,后排空位多,两侧窗口都归我,可以这边看一看,那边看一看。上座率低也证明了我之前说过的,二线城市出远门旅行的相对要少,9月下旬这航线换成广州飞吐鲁番或广州飞乌鲁木齐试试,那估计就没多少空位了。
航线上的雪山,此时应该是在青海境内。
拉近点看,这长焦效果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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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9 16:38
抵达吐鲁番机场后,与之之告别。出乎我意料的是,空姐让继续下一航程的乘客待在飞机上面等待,不用先下机到候机厅再登机。经停的航班我坐过好几回了,这还是头一次碰到不用下机的情况,所以我问了下空姐咋回事,回复说从长沙飞伊宁的太少,只有6个人,就不用下机了。接下来从吐鲁番登机上来的人也不多,飞机起飞前看那经济舱一共也才20人左右。我心想,你这机票不要老是卖1500啊2000块的,9月下旬你卖1000块钱,我给你喊一堆人来坐这趟飞机。
南航从长沙飞伊宁的这趟航线,不管是经停吐鲁番,或是西宁,又或是银川,这后一段航线都是观赏和航拍天山的好机会。这是由天山山脉的走向和伊宁市的地理位置所决定的。天山山脉是东西走向,分北脉、中脉、南脉三部分,中间的主体形状像一个大于符号“>”,夹在中间的那部分区域就是被称为“塞外江南”的伊犁河谷,而伊宁市则是伊犁州的首府,当然也是在这之间。那么只要从东边飞往伊宁,总得越过天山,正好可以观赏及航拍北天山和中天山。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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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9 16:40
飞机于13点40分重新起飞。虽然我之前做了研究和准备,但在这段航程中我并没有看到天山。起飞半小时之后,我就看着地图app上的定位及航速,来估算飞机的位置大概离哪一片的天山有多远,然而窗外一直都是雾蒙蒙的,啥也看不清。这趟航程的实际航迹是一直往西北方向飞,大概在博尔塔拉州范围内转向往南方向飞抵伊宁。这是我以前没想到的,这种飞法正好经过了赛里木湖的上空。最急人的就是那时候了,眼看着地图上的定位点从赛湖附近穿过,我却啥也不能做。如果那天天气好的话,应该可以航拍到赛湖和天山。这么好的航拍机会,却啥也没看到,说出来都是泪啊,这里就放一张2年前从银川飞往乌鲁木齐的航线上拍到的博格达峰吧。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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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9 16:42
快到伊宁时,又是晴天了,你说气人不气人?后来听队友闪耀说今天早上伊宁下了会小雨,没多久天就晴了。飞机降落前往南边兜了一圈,算是安慰了我一下,让我有机会航拍了伊犁河。
这景象跟在吐鲁番降落前的景象仿佛是两个世界,与一般人对新疆茫茫戈壁的印象完全不符。一眼望去都是沃野。因为这里是伊犁河谷,是塞外的江南。
飞过市区啦。看起来就像内地一样。城市挺大的,伊宁的确就是新疆的大城市。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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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9 16:43
飞机于北京时间下午3点整抵达伊宁机场,比计划时间早了15分钟。伊宁机场离市区不远,没有机场大巴,但有公交车前往市区,那趟车的发车间隔有点长。我们预订的客栈叫青俪客栈,位于小八卦城里面。说起八卦城,很多人都知道特克斯县城是八卦形状的,其实伊宁也有个八卦城,不过规模很小,一般称之为八卦街。但如果你仔细看下地图,会发现从中心发射出来的不是八条线,而是六条线,所以它也被称为六星街。其实八卦街和六星街都不是它的官方名称,其中每一条线也就是一条街或一条巷都有单独的名字。为便于叙述,后面我就称之为六星街吧。我之所以选这里,一是这里位于市区,采购和逛街方便一些,二是这里离州客运站近,方便坐车(不过,我们是从伊宁就包车的),三是这里是少数民族聚居区,有些特色的小巷和民居可以逛一逛。
这就是青俪客栈的外墙。
这是客栈里边的庭院。
队友闪耀昨天就到了伊宁,他很早之前就预订了火车站附近的一家青旅(前面有说过,他之前是打算跟朋友一起走乌孙,计划是9月23日出发,比我们早一天。后来朋友说不去了,就来投奔我这个队了),今天中午则搬到了这里。我到客栈的时候是4点25分,他人不在,不过之前已经在群里告诉我们是个六人间,房价名叫“那拉提”。那会儿老板也不在家,出来一位少数民族老太太带我去房间。我说我之前已经有个朋友住进来了,住的房间叫“那拉提”,老太太马上get到我的意思,把我带去了一间房。我一看地上的行李,没有大登山包,又注意到那间房门口没标名字,所以我估计老太太弄错了,但老太太坚持说没弄错,那拉提就是这,还说有一个人今天早些时候就住进来了嘛,她问我是不是有点胖的,这一说胖我就更确定是搞错了,闪耀这人和胖字压根就不沾边嘛。然后老太太就把我带去了另一间房,我一看门梁上标有“那拉提”,进房间后就发现了闪耀的那个深蓝色的苍穹背包(之前拉练时见过)。这就没错了,我估计老太太不认识那汉字“那拉提”,搞不清房间名。
给闪耀打电话,他说在陪朋友逛街,问他食材和气罐买了没,回复称都没买,但他已经打探好这附近有个大超市,晚上才关门,准备等我和潘哥到了后一起出去买。大概5点钟,潘哥到了,他是从上海坐火车到伊宁的。差不多时间,闪耀也回来了。至此,聚齐了三人。剩下两位,云端是今天下午从乌鲁木齐坐火车晚上10点多才到伊宁所以我建议他不用来市区直接在火车站附近找个旅店住下,之之则是卧铺火车明天早上6点钟到伊宁站。我们计划是让包车司机先来客栈接上我们三个,再去火车站接上他俩,然后前往琼库什台。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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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9 16:45
5点半时,我们三个一起出门,步行前往超市,购买食材。这六星街的路,容易走错,不像我们习惯的横平竖直,方向感很强。好在城市里面有手机地图导航可以用,而且六星街走错了也能转过去,反正也不至于走到完全相反的方向上。有点遗憾的是,这老街区的房子好像是被改造过了,看起来也没啥民族特色。
在超市里面,我们照着计划清单上的各项食材及分量来选购,有些食材比如米啊油啊,起初都没找到我们需要的分量。人家买这个都是家庭使用,超市卖的单份的分量相对我们乌孙穿越活动来说都太大了。我们挑来挑去,一位导购阿姨知道了后还热心的指引我们寻找各类小分量的食材,但有些食材比如说鸡蛋,最少都是12个,那就只有多买一点,提前煮一半当做明早早餐了。主食的面条,考虑到营地海拔有点高,计划是方便面面饼,但只有袋装的方便面,这种要贵一些且带有调味包,整体重量就偏重,所以我们改成了挂面,用高压锅煮好了。其它食材的分量也不可能说与计划的分量完全一致,反正有的稍多一点有的稍少一点。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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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9 16:45
公共食材选购完毕后,好像还有之之让闪耀帮忙买点葡萄干之类的,以及其它各人的个人食物。我就跟潘哥说,我去买气罐了,那地方稍微有点远,东西也不多,就没必要三个人都去了,这堆食物就交给他俩了。
之前电话咨询过北山羊户外店关于气罐的事情,到客栈后我又打电话过去确认了现在还有很多气罐在卖,而且他们晚上9点(具体几点忘记了,9点或8点)才关门。北山羊户外店在斯大林西路,离人民公园那个路口不远。
到店后,买了10个G2,之前已经电话问过只有脉鲜,没有火枫,G5 450g是50元,G2 230g是25元。店员还问我是要去哪里,有几个人,我告诉她,我们是5个人,重装走乌孙古道。她说10个气罐肯定不够。当时还有个本地人在逛店看衣服,也跟我说不够,他说他们人均得4个气罐。我说我走过不少类似的线,以前我冬季在藏区海拔4000米以上,一周时间也就用2个G2,在乌孙怎么可能不够。见我不听劝,他们也不再坚持,毕竟我买多少个得我说了算嘛。后来在乌孙实际使用的情况,的确绰绰有余,实在不知道本地人人均4个气罐是啥情况,难不成是烧热水擦澡?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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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0 15:32
我们预订好的包车司机叫胡南白,我的航班抵达伊宁前他就已经开车从家里出发。胡南白是我2016年去喀拉峻时认识的,当时我们在喀拉峻草原住在他家的牧家乐小木屋。这次最开始没打算找他,毕竟他不是专门做包车生意的,只是找车时想起他来,让他帮忙介绍下特克斯到琼库什台的包车司机,他给了个电话,我问了下情况,感觉报价太高,后来他说他也可以跑,给个友情价就行。我一想之前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又是熟人,用他的车也放心一些,所以就订了他的车。我们三个想今晚请他吃个饭,联络下感情。买好气罐后,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他回复说他这会在伊宁县,在一个亲戚家里吃饭(第二天见面后他跟我们说昨天是亲戚家孩子割礼),不能跟我们一起吃饭了,吃完饭后就赶往伊宁市。还跟我说让我帮他在我们住的酒店开两间房,他女朋友在,钱他来给。这话搞得我一愣一愣的,没整明白啥情况。我说我们不是住在酒店,我们住青旅,条件不太好。他就没说啥了。之后回到客栈,我给他发了个微信定位,说了详细地址。还跟他再次确认了接人的时间:早上5点50分到客栈接我们三个,6点钟到火车站那边接剩下两个。至于他住哪里,我就不管啦,一是这突然冒出个女朋友我不知道啥情况,二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青旅的住宿条件,我怕他休息不好。
回到客栈时大约7点钟,此时潘哥和闪耀已经回来了。潘哥正和顺丰的快递员寄包裹呢。他真是不嫌麻烦也不怕多花钱,在乌鲁木齐那两天还要单独带一些东西,还用快递寄过去。之前潘哥到客栈后说要寄包裹,我就顺便把我的钥匙串及指甲刀让他一并给寄到乌鲁木齐去,事后发现这是个错误,指甲刀应该随身带着,手指甲长得着实有点快。那会儿老板也回来了,然后就登记身份证,办理正式入住手续。老板的汉语说得很好。我问他这边啥时候游客最多,他是说夏天,6~8月人多,要住满,9月份后游客大多去喀纳斯那边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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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0 15:33
7点50分,我们三个人一起出门吃饭。买气罐后走回来的路上,我在六星街的某一条街道路口附近看到过有家小店,名字叫“特色羊排揪片子”,我看那招牌挺显眼,估计还行,回到客栈后用大众点评搜了下,居然排伊宁美食热门榜第2名,评论条数有2000多条,就是人均价格稍有点贵,将近60元(相比本地物价来说)。我跟潘哥和闪耀说了下这家店的情况,他俩也觉得可以,所以我们就直奔这家店了。
咨询了服务员,点了份中份的特色羊排揪片子,分量很给力。以至于我后来又点了个菜就没吃完再加个作为主食的馕都没吃完,走的时候把切成片的馕打包带走当做明天早餐了。
揪片子就是面片,新疆的汉族人一般称作汤饭。伊犁的揪片子是用羊肉汤作底,放上土豆、胡萝卜、西红柿、青菜、蘑菇等,再加上面片和羊排,弄成的大杂烩羊肉面片汤。这种揪片子既是菜,同时也是主食。现在想起来,我仍觉得真是太好吃了,不管是羊肉还是土豆或是面片还有那汤,都是美味。
店里提供的盖碗茶也不错,里面放了红枣、桂圆、冰糖等,吃一口羊排揪片子,再来一口盖碗茶,那滋味,爽!刚上茶时,我还奇怪呢,以前只在川菜馆才见过盖碗茶,不知道西北人也有这个。
总之,我个人要强烈推荐这家店,别的菜不知道咋样,这个招牌菜很给力。提示下要注意那分量很大,别高估了自己的战斗力。
大概9点钟时回到了客栈,那时候房间里面又来了一个人,也就是说六人间住进了4个人。到客栈后,就按照之前的计划分配公共食材的背负人,并把用玻璃瓶装的酱油等改装到空的矿泉水瓶中,减轻重量。之后各自收拾行装、打包、洗澡,然后上床睡觉。我大概是11点左右躺到床上去的,潘哥稍晚一些,闪耀则还在外面的客厅那里跟别人聊天。后来我才知道这家伙居然跟一妹子聊到了凌晨3点才回房睡觉。那时候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如果是我的老队友,我知道后会在第一时间严厉批评这种行为,因为高强度运动的前一晚睡眠不足是大忌。尽管后来闪耀说他在9月22日那晚及23日白天睡时间太长了,但我还是觉得这样非常不好,睡眠时间和生物钟需要调节好,不管在之前几天情况如何,不管你体能有多好,徒步前那天晚上最好能保证8小时以上的睡觉,如果做不到那至少也得5~6个小时。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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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1 12:26
6.3 乌孙古道:纵穿天山
乌孙人是汉代连接东西方草原交通的最重要民族之一,最初是在河西走廊敦煌祁连间游牧,之后西迁到伊犁河谷,从此在这块沃土之上繁衍生息,并成为当时西域三十六国中最大的乌孙国。乌孙古国地域辽阔,包括现今新疆伊犁州的伊宁市、昭苏、特克斯、巩留、新源、尼勒克等县市,还包括吉尔吉斯斯坦和哈萨克斯坦的部分领土。
所谓乌孙古道,是指当年乌孙人穿越天山南北的交通便道,换作现在的地名也就是贯通伊犁河南疆的通道。现在我们说的独库公路、乌孙古道、夏特古道都算是乌孙古道,只不过如今所说的“乌孙古道”特指中间那条,也就是从特克斯县琼库什台村出发,翻过包扎墩达坂,过科克苏河,绕过阿克库勒湖(天堂湖),翻过阿克布拉克达坂之后抵达拜城县黑英山山口的那条路。
自2006~2008年,新疆本地的户外团队多次探路这条乌孙古道并成功穿越以来,徒步乌孙古道的山友可以说越来越多,并已成为商业户外俱乐部的热门长线穿越活动之一。最近5年以来,相关攻略和游记可以说是层出不穷,整个线路也已相当成熟,路迹十分明显(当然,部分路段有岔路,毕竟地处牧区,当地牧民还有各类牧道嘛)。关于这条路线的主要走法,可阅读本文第5.1节,这里不再重复,仅贴张示意图。本次我们走的是琼达坂传统线,具体线路为:琼库什台->琼达坂->科克苏河->第一草原站->第二草原站->天堂湖->阿克布拉克达坂->黑英山山口。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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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1 12:28
Day 1:9月24日,伊宁->特克斯->琼库什台;琼库什台河边海拔2040米起点->海拔2540米河边营地
徒步里程约11.6公里,累计爬高约575米,累计下降75米,本人负重21公斤,耗时约5小时50分(中途有走错一点路,往返多走约0.5~1公里,多爬高和下降均约10~30米,否则应该为里程11公里,爬高560米,下降60米,耗时约5小时30分)。天气:小到中雨。
早上5点20分,闪耀的闹钟先响了。但是他又不起来,也不关闹钟。5分钟后,大家陆续起床洗漱。5点45分时,一切就绪,我去大厅转了一转。那时候天很黑,厅里也没开灯,稍有点亮光。对面有个姑娘问我是不是广东的3个人(或者问的是5个人,记不清了),我想着我们不全是广东的呀,就回答说不是。然后她又问我是不是郭大路,我说是,我还觉得奇怪呢,她怎么知道我名字。聊了几句才知道她就是来接我们的。几分钟后,胡南白出来了,他说担心自己睡过头,就让这个朋友先跟我们碰头。这会儿我才看了下微信,0点钟左右有收到胡南白的消息,说他到我们这了,就住在这里,让我明天一早给他打电话。这下我才明白昨天他说的和他女朋友一块,是怎么回事。至于这他说的“女朋友”是指女性的朋友还是女朋友,那我就管不着啦。总之,看到他准时接人,我就放心了,之前还有点小担心,因为北京时间6点钟相当于新疆本地时间4点钟,实在是太早了。
5点55分,我们装包上车,这时天依然很黑,还有点零星小雨。在车上给云端打了电话,确认了酒店的名称,然后导航过去接他。6点10分接到云端,再联系之之,她已经出站了。因为不太熟路,中间错过一个路口,我们在6点25分才接到之之,至此则全队汇合,加上胡南白及那位“女朋友”(后面我就称之为H姑娘吧),一行7人驱车前往琼库什台。
7座车本来是比较宽松的,但因为我们都有大包,中间那排2个座位的中间空档要放2个包,最后一排的2个人得跟几个大包挤在一块。刚开始潘哥就想问胡南白这H姑娘是怎么回事,我们包车怎么还多出个人来。我赶紧制止他,在我们5人群里说,这少数民族的,谁知道是啥关系呢,可能是认识的来旅游的汉族姑娘吧,这么问多尴尬,虽说是包车,但在西部地区这种空位来载其它人的情况也不少见。后来聊起来,H姑娘的确是汉族人,但她好像是在伊犁本地生活,对胡南白家的情况也很熟悉。出了伊宁市区时,H姑娘跟胡南白说这下你可以放心开了,原来胡南白的驾照还在实习期,副驾上的H姑娘倒是老司机。这种情况我在藏区见得比较多,很多藏民司机都是在开车开了好几年后才考到驾证,他们实际驾驶技术很好但规章制度熟悉程度差些,再加上对汉字话语的理解能力差些还有去驾校的花费不少,就造成了这种情况。
一路上有说有笑,这一路上就数之之的糗事多。比如说她那卧铺换票时跟人换错了,别人拿了她的票要找她换票,她最初还以为别人跟她同名。还有她到站下车后看时间才4点钟,还担心自己搞错了,问了几个人后才确认,原来是手机自动切换时区了。总之这一段路,小伙伴们都还比较兴奋,虽然出发时间早,但还感觉不到困意。
出发时时间太早,街上自然是没有早餐卖,好在我们备有额外的干粮:昨天晚饭剩下的馕,以及在开水壶煮好的鸡蛋等(其实没煮熟)。从伊宁到琼库什台需要6个小时左右,所以我们进山前的最后一段饭要么是中途在特克斯县,要么就是在琼库什台村。如果在这两个地方分别各吃一顿,那就耽误时间了,今天的徒步任务比较重,即便不能赶到分岔口的小木屋那也要尽量往前多走一点。胡南白说他有个叔叔在琼库什台,可以提前打电话通知,等我们到了之后就能吃大餐。我考虑到要节约时间,就说每人准备一份拌面或抓饭。既然他这么说了,我想进山前那一顿就在村里的他亲戚家吃吧,让他们多挣顿饭钱。又征询了下队友及胡南白和H姑娘的意见,我们说先去特克斯县吃碗面或包子什么的,算是吃早餐。
9点35分抵达特克斯县,我们没有进中心城区,只在八卦城的边缘开过。对于当地来说,这时候还是太早,有些早餐店还没开张。沿着几条街道转了一会儿,找到了几家已经开门的小店。我看到的那家烤包子店说烤包子得10点后才有,现在只有蒸的包子,我心心念念的烤包子后来等回到乌鲁木齐后才吃到。潘哥他们几个去一家店吃包子、喝粥和奶茶去了,我嫌那店的包子个头太大,和闪耀去了另一家买包子。结果闪耀吃了1个就吐了,剩下几个都给我了。他说里面那羊肉馅太膻。后来潘哥打包过来几个包子,他倒是吃得下去。哎,这小伙子,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还挑食呢。
9点50分,都上了车,继续前行。2年多之前我来琼库什台时,特克斯到琼库这段路主要都是土路,这两年多都快全部铺成油路了,只在中间一小部分和最后一部分还是土路。我估摸着等这段路完全修好,也该挂牌景区开始收门票了。这两次比较起来,路虽然修好了,但没变的是天气:依然是阴雨天。上次我是从喀拉峻徒步到琼库什台,然后坐车到特克斯;这次则是从特克斯坐车到琼库什台,然后徒步乌孙古道。这段路的风景挺不错的,可惜我两次去的天气都不好。
10点55分,经过一个观景台。这时外面还下着小雨,我下车后,赶紧跑到观景台上,咔嚓一张后再跑回车上。没办法,早上出门时我穿的是单衣,冲锋衣和抓绒衣都放在大包里面,而大包塞在后面不方便拿。这一路上在车上把我吹得也有点冷,云端他们几个嫌车上闷要开一点窗户,他们穿着冲锋衣或抓绒衣不怕吹风。我却完全不觉得闷,看来我身体的耗氧需求和用氧效率的确是比常人要高一些,难怪我去过藏区近10次却从来没体验过高反的感觉。
后面这一路上,之之、闪耀还有云端闹腾得不行,看到几只羊或马都要惊叹一下,起初或是真的感叹,后面就完全是故意惊叫了。我和潘哥直叹气,我赶紧开玩笑地跟胡南白说这几位城里人是第一次来新疆,没见过世面,不要见怪。闹腾了好一阵后,或是累了,或是觉得无趣,此后便都安静下来。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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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1 12:36
12点50分,我们抵达琼库什台的胡南白他叔叔家,这里属于琼库什台的范围,但离村子中心那片聚居区还有5~10公里远。下车时还下着小雨。趁着还在做饭的时候,我们先去屋里换了下衣服,收拾好行装。胡南白劝我们在这里住宿一晚,明天一早再出发。但我坚持要出发,这点小雨还是得走,不然后面的行程会相对紧张点,走山过程中无法选择天气,万一在半途中碰到下雨下雪,该经历的还是得经历。
他叔叔家的房子就在牧场上,周围风景不错。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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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1 12:37
他叔叔家没有备那么多米饭,又或者汤饭做起来更快,所以拌面和抓饭都改成汤饭了,也就是面片。下午1点20分,面片端上来了,里面有些羊肉粒,还有土豆和西红柿。起初我看着那红色的汤,还说坏了忘记说不要辣了,一尝才知道那其实是西红柿弄出来的红色,其实并不辣。大概半小时后,大家都吃饱了。这里还有3G信号,吃完饭我拍照后发了个朋友圈:“准备进山了,这最后一顿我吃了3天的饭量,这样就可以少背点食物减轻点负重”。这话当然是开玩笑啦,我又不是骆驼。
吃完饭后开了个哈密瓜,这是之之从吐鲁番还是乌鲁木齐买了带过来的。本来还想背着到第一天营地再开的,但我觉得这个不现实,顶多背着走到半途就开着吃了算了。但现在天气下雨,就不折腾了,出发前就解决掉咯。
胡南白说科克苏河那溜索的主人是他朋友,到时候我们说出他名字来,熟人使用溜索过河只用100或150元钱。我们大喜,这能帮我们省不少钱呢。他说了几遍那人的名字,怕我记错,索性通过微信发给了我,名字叫沙尔沙木见。我觉得说出名字还不稳妥,拍合照才能更好地证明我们的朋友关系,所以在出发前与他一起拍了个合影。当然,后来实际上并没有省那么多钱,估计胡南白自己带人去走乌孙古道时过溜索是那个价吧,反正我们去时沙尔沙木见不在现场,是他父亲在,后者实际上只给我们便宜了50块钱。但这里还是要感谢胡南白,真心是不错。
这时候雨下得已经有点大了。考虑到下雨及积水的泥巴路,我们已经穿好了雪套,并且把雨衣拿出来放在顶包或侧兜里方便取出,防水袜我也穿上了。
2点15分,装包上车出发。2点30分,抵达琼库什台村(聚居区)。2点40分,抵达徒步起点,也就是离村子约1.5公里远的琼库什台河边牧道,到那里后汽车就不能再前进了。下车后把包车费的尾款及午餐费用给胡南白,我问他今天午餐是多少钱,胡南白说那个不用钱,只是点汤饭算不得啥,后来我执意给了他50块钱。
2点45分,与胡南白告别,我们穿好雨衣后出发了。这里是应该拍个合影的,但因为在下雨,大家都没顾及这事。头一天下雨,可谓是出师不利,给整个行程蒙上了些阴影,但我心中倒不太担心。因为我对新疆9月下旬的天气还是很有信心的,秋高气爽的时节,雨雪天气一般也就持续1~2天。此外,之前看天气预报,特克斯是9月25日下午会转晴,之后会有3天晴天,再之后又转阴雨天气,但那时候我们已经在南疆了,拜城和库车的预报天气还不错。当然,超过72小时的天气预报准确率不高,这种高山地区更是天气变化快,心中有底主要还是这个时间段选的好。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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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1 16:05
刚开始时海拔偏低,树木较多。因为有树叶的遮挡,路上积水不多,比较好走。
半小时左右后,走出了树林。虽然再也没有树林来遮雨,但这时候雨势减小。走出树林后视野相对开阔,举目望去,郁郁葱葱的山林之上,飘散着些许云雾,景色渐入佳境。山上的树及地上的草的主体都还是绿色,但已有少部分树挂满了红叶,仿佛是在告诉我们深秋已至。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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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1 16:05
继续前行没多久,我忽然感觉脚上不对劲。停下脚步,仔细一看,尼玛,右脚鞋底脱胶了。这时离开始徒步还不到1个小时。且不管了,再坚持一阵吧,等走到营地再想办法。于是继续前行,没过多久,左脚鞋底也脱胶了,卧槽,这俩果然是一双鞋,还真是同生死共患难。依然不管,继续前行。不一会儿,走在我后面的之之发现了我鞋的问题,告诉了我,我答曰我知道啦,但这时也没办法,到营地再说吧。之之说她有双鞋带之前用来帮背包罩的,可以给我来绑住鞋底,这样会好一些。于是我接过她的鞋带,绑住鞋底和鞋身,再打上结,的确是比刚才好多了,表示感谢。
这时候我在心里定了3个层次的目标,最低要求是让它坚持到翻过琼达坂,中等要求是坚持到天堂湖,最高要求是坚持到翻过阿克布拉克达坂,之后就靠洞洞鞋加防水袜顶着了,防滑方面再辅之以冰爪。以我的高海拔山野经验及体能状况,料想不至于阴沟翻船,因为这点小事而半途下撤。
下图是鞋底脱胶后拍的一张照片。这次真是大意了些。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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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1 16:07
今天的路段都是相对较宽的路段,比较好走,只是下雨之后有一些水窝。此外,有少部分路段稍有点湿滑。但今天对我们影响最大的应该还是负重及适应性:进山第一天负重最多,而且刚开始重装徒步,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所以,在重装长线山野行程安排中,头两天最好是强度稍小一些。我们的目的营地是包扎墩达坂和琼达坂分叉口,也就是海拔2800米左右的那个小木屋处,但估计是走不到那里,计划是尽量往前赶,走到哪儿算哪儿。
行进中的队友们。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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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1 16:09
没走多久,因为鞋底与地面的摩擦,绑住鞋带的绳子被蹭到了后面,于是松脱了。只得停下了重新弄一下。如此往复,各一段时间就要处理下,对我的行进速度造成了一些影响,权且当做途中休息罢。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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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1 16:10
在这里,大家集体休息了几分钟,也趁机拍了些照片。闪耀的体能最好,负重又不算太多,所以他走一阵后会停一下等一等后队,于是他就开始吞云吐雾。我们此前计划了不带对讲机,整队行进,要求走得快的控制下速度等下走得慢的队友。他这样倒也蛮好。从此之后,这一根根烟就成了他的精神食粮,几乎每到休息时必然会吞吐一番。带进山里的香烟消耗完之后,谁给他一根烟,他能喊你大爷。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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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1 16:11
接下来有一段路非常的明显,于是我们就走错了。。。当时走在前面的是我和云端,我们走到了一个小岔路口,看路迹不确定该往哪边走,于是各自拿出手机来看轨迹。这一看就发现走错了,于是折返回去。原来之前有个地方应该往右拐走到河边,过小木桥,但那个位置继续直行的路更明显,没注意到右侧那小木桥,也没想到要查验轨迹。这多走的一点路,大概有0.5~1公里,多爬高和下降均约10~30米吧。真是不好意思了,向队友表示抱歉。
过桥之后是个小坡,有些石头和水坑,下雨之后比较湿滑。上了这个小坡之后是片开阔的牧场,中间是宽阔的牧道。因为最近两天的雨雪,牧道上积了很多水坑。泥土上非常湿滑,草地上会好走一些,但也需要注意是否暗藏着水洼。我的鞋因为脱胶,踩到积水时,即便水洼不深,也会进水,防水袜的脚跟外层湿了一片。
有牧民赶着牛群通过,我们停住脚步给牛群让路。
一不小心,云端大爷的保温杯掉地上了。然后他捡起来,表情好开心的样子。
依然是行进中的队友。我让队友们分开一定距离,各自往前行进,然后拍下了这张照片。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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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1 16:13
这时候,北边的天空已经泛蓝,天有变晴的迹象,但南边还是阴沉沉的,而我们正是从北边而来,往南边而去。这一片的风景很美。我之前在磨房上看过奶茶的队伍今年6月底穿越乌孙古道的游记,这片地方似乎是沙木的家(明天我会碰到这个小伙子,但我当时忘了问他他家是不是这里)。
这片牧场很大,有几处木屋,每处都是好几间,可能是有不只一家人住在这里吧。这里视野开阔,风景绝佳。雪山、森林、草原、河流、木屋、牛羊,可以说该有的都有了。如在此地扎营,必然心情愉快。只可惜这里离分叉口小木屋的目标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距离,而且时间尚早,才刚刚7点钟。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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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1 16:14
你从雪山走来,春潮是你的风采。
潘哥累了,在休息。他背个单反,只为在天堂湖拍星空,行进中则是背在背后。我让他换成微单,他不听,还想让我背他的微单在行进中拍照,我才不干呢,如果不是嫌重那我就背自己的单反啦,何必背他的微单?根据我的个人经验,在重装行进时,使用卡片机最方便,除了负重方面的考虑之外,更主要是因为体积小拿出拿进很方便,这样才能拍更多的照片。如果拿个单反,有些时候我就懒得拿出来拍了。那为什么不用手机呢?我是受不了手机拍片的质量,如今卡片机中的索尼黑卡倒还不错,所以最近几年重装山野,我主要是用索尼黑卡在拍照。相机这事最终的结果是,我俩谁也没说服谁。但最终,这个机器的重量还是把他拉爆了。
行进中的队友。这一张中,我上线了,换成了之之在拍照。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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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1 16:20
此后一路没有再拍照,埋头赶路。8点过后,天开始慢慢变黑。8点是当时日落的时间,但要到差不多9点钟,才彻底黑下来,而8点半之前都还算比较亮。从8点钟开始,我们一边走一边留意合适的营地。
沿途可以看到高处及河对岸时不时会有小木屋,但不清楚小木屋是否有锁,而且那高处离水源偏远,对岸则难以过河。就这样一路走到8点半,我们终于选定河边的一片小树林。云端提议就在这里扎营,我看了下这个营地的确不错:取水方便;位置足够高,不用担心突然涨水漫上来;有树林可以挡挡风雪。河对岸不远处有一间小木屋,本来想着我和闪耀轻装过去看一看是否能住,但到河边一看河水较宽还有点急,怕是不容易过,只能作罢。那就这里吧,于是大家放下背包,拿出帐篷,开始扎营,此时是8点35分。
在这之前几分钟,我已经发现我们又偏离轨迹了。我存有多条线路一共10条轨迹,还都是在GE上仔细查验过确认无大问题的轨迹。此时那几条传统线的轨迹都是一致的,在我们左边高处约200米的位置。大概是在之前某个地方,轨迹是往左边稍微拐了下开始爬坡,而我们则是仍然沿着河边清晰的小路在走,所以出现了偏差。但此时如果再强行爬升到与轨迹重合的位置,那上面扎营的地方和取水肯定不如下面这个营地好,所以如果要在这一片扎营,那还是我们这里好。而如果当天能够走得更远些,那自然是该循着轨迹走更便捷。
扎营之时,天黑下来,气温渐低,开始感觉到有一点点冷。冲锋衣内层和抓绒衣外层已经湿透,起初我还觉得奇怪,蓝色领域这款雨衣很给力呀,里面的衣服怎么还淋湿了?转念一想,应该是汗水和冷凝的空气。雨衣那胶布虽然防水给力,但透气很差,反而导致汗液出不去。衣服湿了之后保暖性就大打折扣。正因为这一点,后来我就觉得还是应该再带件薄羽绒,这万一碰上啥极端天气,保暖衣物湿了后如果不能及时弄干那就麻烦了;此外,若带了两件保暖衣,那晚上拍星空时就更无压力。
扎好帐篷之后,我很快就进睡袋里面暖和了一阵,并把防水袜及里面那双袜子翻来覆去的使用身体及睡袋来烘干。因为躲在帐篷里面利用睡袋采用人肉烘干模式在处理衣物,就跟队友们说让他们先做饭,我待会就出去,结果一拖再拖,最终今晚我啥也没干,只是光吃了。感谢队友们的包容。当然,这次活动我没有带炊具,他们使用自己的炊具更熟练一些,而做饭和炒菜我也不擅长,在这一块我能干的也不多,大概也就是打水、切菜和洗锅这几样了。
今天大概是9点钟开始做饭,10点钟开始吃饭,11点睡觉。营地海拔2540米。吃饭时我宣布了明天的拔营时间比计划推迟1小时,定为10点钟,因为今天搞的比较晚,又是第一天徒步,可能有点累,多睡会儿吧。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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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1 16:29
Day 2:9月25日,海拔2540米河边营地->分岔口海拔2815米小木屋
徒步里程约5.8公里,累计爬升约585米,累计下降310米,本人负重21公斤,耗时2小时35分(我们有一段路没走在牧道上,所以爬高比正常走法多了些)。天气:阴天到多云转晴。
今天本来应该是很辛苦的一天,因为计划是要翻过琼达坂。但实际上却算是我们行程中第二轻松的一天(最轻松的那天则是从第二草原站到天堂湖那天),走了不到3小时就收工了。
早上是云端最先起来的,可能是8点钟左右吧。反正我醒来后,就听到他帐篷那边不停在响动,应该是在收拾东西。然后我也起床了,大概是8点半,起来时一摸睡袋外层,发现湿了,又抬起手摸了下帐篷,果然内账也有点湿,看来是空气冷凝了,还好睡袋外层能防水。
看那帐篷似乎有点受压,估摸着晚上可能是下雪了。出来一看,呵,还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幸好是在这几棵树扎营,它们帮我们挡住了部分风雪。这一晚我睡得很好,完全没有感受到风雪和寒冷,得给睡袋记上一功。当然,此后的几天,我每一晚都睡得很好,山里面又安静,徒步后胃口又好,反正就是能吃能睡。
大概9点钟时,剩下3位才起床。去河边刷牙时,感受了下河水的温度,比较凉,但用来漱口倒也能接受。9点半左右时,开始做早餐。按这个节奏,今天肯定没法照计划时间出发了,但饭总归还是要吃的。话说我们昨天吃完晚饭后,因为时间太晚,锅碗等装置都没有收进去,只是归置在一起就放在外面了,结果今天早上都被埋在雪里了。然后早上就像挖宝一样把它们分别从雪地里挖出来。
10点多钟才吃早餐。之后还得收拾东西。外账因为粘上了冰雪,得拍打甚至用手掰才能除去,实在除不掉的就只能先留着了。内账和睡袋外层则有些冷凝的水珠,需要擦拭掉。如果完全不处理的话,会增加较多的负重。还有潘哥,他昨晚把湿了的冲锋衣和抓绒衣都挂在外面的树上,晚上那一场雪,结果今天起来发现都成冰衣了。于是潘哥果断减负,抛弃了他的抓绒衣,毕竟他还有件羽绒服可用来保暖(不过,在下一天,潘哥又把那件羽绒服弄丢了,这是后话了,明日再说)。他还说我为啥没提醒他要收进去。我倒,当时根本就没注意,我们几个都只是把雨衣搭在帐篷上面或挂在树上,其它物品都收进帐篷了。他这思维还没切换到西部山区,以为衣服湿了挂在外面等着晾干呢,现在可是在新疆海拔2500多米的山里。当然,我觉得对于这事,潘哥其实并不郁闷,毕竟他自己都说这件衣服已经好几年了,这明明就是找到了合适的理由给扔掉嘛。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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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1 16:30
等大家都收拾好东西后,我拿出电子秤来大家的包都称了下重量。带这个秤主要是打算到天堂湖买羊肉时称重的,,顺便也能给大家称下背包重量。
昨天潘哥比较吃力,负重有25公斤,所以最先使用的气罐是潘哥背的那2个,在做饭的食材尽量优先使用他背负的那些,他自己也处理掉了一些物品比如说已成为冰衣的抓绒衣。让我没想到的是之之居然负重22.5公斤,然后她就腾出一些食材和气罐等物品,给了闪耀,再称时是19.45公斤。然后称闪耀的包,25.88公斤,我说这不行,你还是控制在25公斤以内吧,于是让他给了我一包土豆装在我包里,所以虽然我昨天在路上消灭了一部分干粮以及早上消灭了一些我背负的面条,但我今天负重跟昨天几乎一样,还是21公斤。云端的包好像是19公斤吧,控制得比较好。
在出发前,根据我了解到的队员体能状况,我给过大家各自的负重值。闪耀:控制在25公斤以内就好,估计实际会是22公斤;大路和潘哥:控制在23公斤以内,最好是能控制在21公斤内;云端和之之:控制在20公斤以内,估计实际是18~20公斤。从实际情况来看,闪耀、云端和我控制得比较好,潘哥超重过多,之之也超重了些。按照潘哥的体型和体重来看,负重25公斤以内应该是无压力,他的问题在于此前数月高强度及负重走山活动的频次太少。而之之虽然出行前一个月的周末都有负重拉练活动,但她毕竟是女生,自身体型和重量跟男生比自然要差一些,实际上应该把20公斤当作一条红线,如果负重在16~18公斤会比较舒适。
等称包并做了一些背负上的协调之后,大家上包出发,此时已经是11点50分,比计划时间晚了快2个小时,比最初计划则晚了近3个小时。事后回顾一下,还是应该按照计划早点起床早点出发,也不用特别早,每天早上9点~10点之间出发是比较合适的时间点,如此则行程上更有保障。在今天早上及时起床、收拾东西的事情上,除了云端之外,我们其他4位都应该做自我批评。
出发之前,我盘算了一下,跟大家说:今天按计划是要翻过琼达坂,现在的营地离分岔口小木屋估计有2小时的路程,再加上翻达坂估计得4~5小时,合计得6~7小时才能站上琼达坂顶。出发时间又晚,将近12点才出发,我们争取快一点,下午6点钟站上达坂顶,这样就还有2~3小时可以下降到海拔3200以下的地方。如果太慢,即便翻过了达坂那也不够时间来下降,可能就要在海拔较高的地方扎营,大家的睡眠质量可能有影响。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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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1 16:31
早上起床时还有点零星小雪,出发时则没有下了,但天还是阴的,偶尔会破开一小片,看来太阳公公和阴云爷爷正在进行激烈的搏杀,暂未分出胜负,目前是阴云爷爷占优。
前面已经说过,我们的营地偏离了轨迹,正确的路在我们左侧约200米,处于我们上方,高差大约50米吧。我们继续沿着河边上溯,边走边寻找合适的路径准备往左上方切到轨迹上去。本来昨天白天就是雨雪天下,在这个海拔上已经开始积雪,而晚上的那场雪则使得地面像是盖上了一层雪做的被子。这一段路基本上就是在趟雪前进,好在雪并不算太厚。
走了一阵后,一直都没看到有明显的路迹可以切上去,再往前走也不知道会是啥情况。所以我叫住了走在最前面的云端,叫他往左切上去。当时我离他有约50米远,讲话听不太清,所以我拿出手机指了下,并一直往左上方指,那意思是让他看下轨迹,现在就往左切到轨迹上去。等我看到他开始往左边爬升后,我就往左前方斜向爬升,其它队友也各自找寻地方往左上方去。切上去的这一小段路就是爬雪坡了,偶尔有几个地方雪深过膝盖。
行进中稍息一下,来一张。这时候,又和昨天下午一样,北边的天已经泛蓝,阳光占优,但南边依然是云层占优。昨天的景色看起来还是在深秋,今天则是已经进入了寒冬。
切上去之后,与轨迹重合的路迹都是牧道。牧道上雪地里的脚印非常之多,应该是前两天就有了积雪。脚印里往往是泥巴和水洼,走起来有点滑,道路两旁的雪地反而更好走一些,但有坡度,要注意平衡。
这一路上我有点急,一直跟大家强调,今天必须得翻过琼达坂,否则后面的行程可能会受影响。但是潘哥在后面还是有点跟不上节奏,其他人的负重对于个人来说也都不少,很难说再让谁多承担点。我走一阵就等一下他,保证在我回头时能够看到他,同时也让最前面的人不要拉得太远不要脱离我的视线。等他走到离我不到100米远时,我又开始往前。我估计他这样会比较辛苦,反正我自己走到后队时,最不喜欢刚到休息的地方,前队就上包起步了,所以我一般不喜欢走后队,或者说如果自己是队伍中体能相对最差的一批而队伍节奏拉得很快时,我就很郁闷。
没办法,我需要保证整个队伍的节奏不要太慢,其实那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今天无法翻过琼达坂了,我的想法已经变成了尽量多走点走到哪就算哪,但我当时不会跟队友说,我担心这样说了后队伍会懈怠,所以我还是坚持今天要翻过琼达坂,哪怕是走到天黑。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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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1 16:32
一路上又经过了几个小木屋,但没有心思去看是否有上锁。出发2个多小时后,我们看到了分岔口的小木桥,此时云端和之之在前面,然后是我,再之后是闪耀,最后是潘哥。我过桥后和云端说,就在这里吃午餐。他说,去小木屋那边好点,这里有风。本来我看那小木屋得走一两百米,待会还要折回去,转念一想,这个标志性小木屋还是去看看吧,于是就同意了云端的提议。此时之之和闪耀在小木桥上拍照,我和云端就先去了小木屋,而潘哥则还在后面有点距离的地方。
这不去不打紧,去了就不想走。这个小木屋有两间房,中间有个门廊链接着。左边那间房还有榻榻米式的木板铺着,正好作为卧室,右边那间则作为客厅和厨房(顺便说一句,右边那间房的门梁偏低,很容易撞到头,我们有队友撞了至少3次,我也撞到过1次,撞得比较厉害,后来头上结了痂)。我看了下手机,这时候是下午2点25分。我跟云端说,要不咱们今天就不走了吧,休整半天,今天再消耗点食物,能减点负,明天早点出发翻达坂。云端回我说,他也正有此意。所以这个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当时我的考虑是,如果今天翻达坂,我们几个可能要7点多才能站上达坂,潘哥慢一些,可能要到8点钟,那时候已经快天黑,没多少时间来下降。那么不管能不能翻过达坂,我们都很可能是在海拔3500米以上的地方扎营,即便不考虑大风的问题,就这个海拔,有可能大家的睡眠质量不高,进而影响到明天的行程。关于高海拔经历,我是毫无问题,去过藏区将近10次,在海拔5100米以上都睡得很好;云端和闪耀都有过海拔4000米以上的扎营经历,问题应该不大,但云端说尽量还是在3500米以下;潘哥有过多次藏区经历,但我知道他在海拔4500米以上从来没睡好过,而据他说鳌太线海拔3000米出头的地方都没睡好,如果是在海拔3500米以上扎营,我就有点担心他;之之没有藏区高海拔的山野经验,仅有过青海湖海拔3200米的经历,若是在海拔3500米以上扎营,情况不明。所以,不如今天休整半天,多吃点东西减轻负重,住小木屋不用收帐篷明天就早点起床早点出发,多赶点路。
几分钟后,闪耀和之之过来了,我和云端就向他俩宣布了这个决议。再过十多分钟,潘哥也到了,我估计当时他听到这个决定时应该比较开心吧。然后的计划是,明天早起多赶点路,争取把溜索过了,后天也多赶一点,这样就把耽搁的一整天给追回来了,反正原计划的Day 3和Day 4是相对轻松的两天,尤其是Day 4通常只用走半天就到了天堂湖。
我在上面那张照片上做了点标示,图中的位置就是去包扎墩达坂和琼达坂的分岔口。如果觉得那张照片不够明晰的话,那还是看之前我在网上找来的那张图,以及我之前在第5.1节线路部分给出的文字说明。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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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1 16:33
这就是小木屋左边那间房,也就是我们的卧室,床是榻榻米式的大通铺。屋后那面木墙还有窗户,通透亮堂,白天也不用开灯哦。
行李都放进来后,就是吃午饭和晒帐篷睡袋,顺便还把太阳能电板拿出去充电。潘哥居然嫌脱水米饭不好吃,我们几个考虑到要帮他减负,就勉为其难地接收了他嫌弃的脱水米饭。在我看来,这东西不要太美味,比压缩饼干好吃多了。当然,每个人对饮食味道的承受能力不同,毕竟我可以连续吃一周方便面和压缩饼干都无压力,而他做不到。这属于我一直说的,决定个人在山野中能力的,主要是个人体能以及在非舒适环境的适应能力,而后者会包括高海拔、低温、干燥、饮食等多方面的适应能力。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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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1 16:33
吃了一袋山之厨脱水米饭,还泡了一袋奶茶喝了后,我就出去晒太阳了,顺便把有点湿的衣服给太阳晒下,也让风来帮助吹干。这时候整片天空蓝了一大半,看来之前的天气预报很准,下午真是要放晴了。在外面没呆多久,对面山坡上就下来了几个人。起初我们以为是反穿乌孙的队伍,有队友去到小木桥边跟他们碰面问过后才知道:这是8264上组队的一个12人的队伍,昨天在琼达坂下扎营,风很大,今天往琼达坂走,路不好走,尤其是上面居然还有片沼泽地雪很深,觉得没法完成行程,所以全队下撤。过了大约10分钟,这支队伍后面的人也陆陆续续从坡上过来了。
对于这个队伍的情况,当时我内心里面的评价是:真弱鸡。首先,这个队伍的整体实力估计不强。12人的队伍,下撤为啥不是其中一部分人下撤而留下能力强的那一部分人继续前行呢?不过,出于安全考虑,全队下撤倒也不算是很差的决定。其次,这支队伍的行程安排很可能没有预留机动时间,昨天和今天如果说因为风雪问题导致路况不佳,那完全可以就地等待或者只是减慢行进节奏,而他们选择了下撤有可能是因为拖慢行程后时间就不够用了。第二个想法是:既然这是个弱鸡队,那他们对路况难度的评价可能就拔高了些,何况现在天气转好,我们明天走估计就好了。第三个想法是:今天在这里扎营明天再翻达坂的决定是多么明智,也幸亏我定计划时安排了足够的机动时间。
后来看友队的领队老狼的游记中说,他们碰到这支队伍时也聊过,说是因为暴风雪在达坂下困了两天,因为补给不足不得不下撤。这表明我当时的评价有点偏差,但就我了解到同时期另一只队伍的情况来看,我对这支队伍实力偏弱的判断并无问题。事实上,在我们前面一天进山的,有一支在户外助手上召集的队伍,我们没碰到他们下撤,这说明他们继续往前走了,顶多是因为风雪而拖慢了点行程(这支队伍的确是成功穿越了乌孙古道,后来他们也发布了作业)。之所以知道这支队伍,是因为闪耀在9月22日就到了伊宁,那支队伍的队员和他住在同一个青旅,晚上还一起吃了饭,他们是9月23日早上从伊宁包车去的琼库什台。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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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1 16:35
再之后,闪耀和之之闲着无聊,说想去爬山。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特意安排出来的休整时间都不好好休息。这个时候要去爬山,我就希望他们控制好体能消耗,不要搞得太猛,另外就是早点回来。那会儿我看了下时间,是下午3点40分左右,我就说你们6点整要回来,闪耀说估计5点钟就能回来了。然后没过多久他们就出去爬山了,好像是往琼达坂方向去了,后来听他们的描述好像是直接翻了几个坡翻到马道上去了,而我们正常的轨迹是绕过了那个山头。当时,我忘了建议他们走包扎墩那条线走一段看看。
又过了一阵,我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外面有队友说有个牧民骑着马从山上下来了。还没来得及出去看呢,潘哥就带着那个牧民进了门廊,说是要找领队。我心里咯噔一下,琢磨着是不是看到外面晒了衣物知道有人,就想找我们要这木屋的住宿费用。好在并没有,他只是跟我们讲了下垃圾不要乱扔,在山里边要把垃圾烧掉。我则回复他说,我们是很注意环保的,带进来的包装袋等垃圾都会带出山去(但在之后看到不少营地有焚烧过的痕迹以及其它队伍都焚烧垃圾后,我们也跟着把垃圾焚烧了,没有带出去,惭愧!)。他又问我要手机,我心想他要我手机干啥,我手机也没信号的,之后才明白他是要记下我的手机号码和名字。然后又问我来乌孙几次啦,我说这是第3次啦,实际上是第3次来新疆,来乌孙则是第1次,我这么回答是想着说成经常来就可以给他们牧民带来更多生意,省得他这次就管我们要住宿费或是其它啥事。接下来我也问他的名字,他说他叫沙木。我知道这个名字,之前在奶茶的作业贴中看到过。我就问他还记得7月初有个广州的叫奶茶的女生带队来走乌孙的吗,并说我也来自广州,奶茶是我们的朋友。沙木就说知道,知道,是6月份来的。我想了下可能是记错了估计是6月底吧。然后沙木拿出手机来翻照片和通讯录,他说他记的是叫红茶,我也看到他那通讯上写的是红茶,还翻出一张照片来。我看着是挺像之前作业贴上见过的奶茶,还把云端叫过来看,云端说的确是奶茶。然后我和沙木就再次握手,我说你是奶茶的朋友,我们也是奶茶的朋友,那我们自然就是朋友啦。然后我们俩就用带有哈萨克腔调的汉语普通话瞎聊了一会儿,沙木是才送了一批山友到黑英山那边而返回来的,据他说现在的路还算比较好走,他还问我明年还来不来,我说应该不来了,明年可能去走狼塔,他说狼塔他知道的。最后,沙木说他要回家去了,他家就在下面不远处。我说我知道,之前在奶茶的游记里面看到过。他有点难为情地跟我说,他跟奶茶刚开始吵架啦,后来又和好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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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1 16:37
接下来又来了一队人,这次是5个人。这支队伍接下来几天会跟我们一路同行,每天都在同一个地方扎营,成为我们的友队。这也是在8264上成立的一支AA队,也是4GG 1MM的配比,领队为老狼(老王)GG、队员有老驴GG、老顾GG、老愚(老张)GG、丫头 MM. 他们组队时最初是老狼和老顾两个老朋友,之后有老张加入,再之后又有老驴加入,4个人于9月24日下午到达伊宁后包车到达琼库什台,然后在琼库什台捡了个落单的MM也就是丫头,就形成了最终的队伍。当然,这些信息都是后来才知道的,刚碰到的这一天我其实连名字称呼都不清楚,人也没认全。
老狼他们队进来看了下,起初他们看着两间房都被占了,准备在外面扎营。之后大家聊了几句后就把右边那间,也就是我们的客厅和厨房让给他们了,我们把锅碗等物件搬到左边那间房。没多久,沙木骑着马回来了。我听老狼他们谈到租马的事情,了解到是每匹马每天300块钱。于是问了下潘哥,建议他明天翻达坂租一天马驼包,这样他能轻松一些,整个队伍的节奏也能快一些。潘哥欣然同意。此外,一匹马能驼两个大包,我们其他人也能腾点东西出来减轻点负重,包邮区土豪哥潘哥表示,这个租马的钱他一个人出了,我们欣然同意,并表示必须承情。这期间还跟老狼和沙木聊起负重和年龄的事,才晓得沙木只有20岁,小小年纪就出来跑生意了,厉害着呢。
下一个问题就是马来驼谁的大包。云端年纪最大,闪耀和之之下午该休息还出去爬山这不像需要减负的样子,我自己感觉还好,所以除了潘哥之外的另外一个大包,就定下来主要给云端减负了。我的包比云端的包要大,能装更多东西,用来给马驼更合适。云端和潘哥开始的意见是说让马驼我的包,让我来背云端的包。但云端还得随身带点保暖衣物和干粮、水杯,需要一个小包。而我那个新版苍穹背包的顶包可以拆卸下来当做小背包,正好合用。但拆下顶包之后我那包的容量就只有55L左右,还不如云端的包容量大,所以干脆让马驼他的大包,让他来背我的顶包,我自己来背无头大包,自己的包背着也更习惯一些。
两个队租马这事的方案则是这样:老狼他们队租了2匹马驼包,一直租到黑英山山口,每匹马每天300元钱,返程费用是按1200元还是600元算,具体情况我搞不清。而我们队租1匹马驼包,只租1天,也是300块钱,当时没说返程的事。大家都是租沙木的马,马夫骑的那匹马的钱,当时也没说。这些细节的缺失就造成了Day 4那天早上的争执。明天的营地,我是希望能把溜索过了,但沙木认为这不可能,我说我们早点出发应该差不多吧,实在不行那就赶到溜索处吧。这个说法估计是造成明天天黑后马夫还一直往前赶的原因之一。沙木回去之前,我们跟他约好了时间,早上10点前要到这里。而我们队除了轻装的潘哥和云端之外,其余3位就提前出发。再之后我们拍照的时候,沙木又来了一次,牵着几匹马过来,还跟我们说他明天不来了,换成他亲哥哥来带。这搞的我有点担心,毕竟已经跟沙木聊过一阵,他的汉语普通话还比较好,不知道他哥哥汉语咋样,也不知道人咋样。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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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1 16:38
这些事情都定下来后,我们就出去拍照了。这就是展现潘哥单反相机实力的时候了,辛辛苦苦背进山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哦不对,其实他是为了拍星空的。
先来几张风景照。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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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1 16:40
我们拍照的时候,闪耀和之之已经出去好一阵了。后来听他俩说闪耀让之之用手机给他拍了几百张照片,然后当晚睡觉前闪耀一张张查看后又都给删了,哈哈哈,这是嫌弃拍得不好。还有一点,我之前建议之之带了红裙子,后来在天堂湖她让潘哥给她拍了不少红裙照,但那天下午的天堂湖草地上没有积雪,天气是阴天间或多云,太阳的方位还偏逆光,还真不如今天下午在这雪地上来拍。
6点过后,闪耀和之之还没回来,我们往山上看去也看不到身影。稍微有点担心,但也没办法,只能等,好在还没天黑。我们还商量了一下,决定今晚的晚饭就交给他俩了,我们三个准备啥也不干,就吃现成的。下午7点整,他俩总算回来了。我们说这可是迟到了足足一个小时,让我们担心了,必须给一个小惩罚,晚饭就交给你们搞定了,等会看你俩的表现,我们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于是,这顿饭就辛苦了闪耀和之之他们俩。但当我们告诉他们租了一匹马驼包可以减点负重而且是由包邮区土豪哥潘哥来买单时,他俩还都一脸失望的表情表示这算个啥。之之说本来就是冲着重装才来的。云端说他能理解他俩的想法,年轻人嘛都这样。其实我也能理解,就像如果你要我骑马走乌孙,就算是免费骑马,我也不肯,因为我就是想用自己的双脚来走这条线。但我不在意轻装还是重装,我只需要知道自己的能力足以重装走完这条线,并不需要用重装来证明什么。现在已经滞后于计划整整一天了,我希望后面2天能够把时间追回来,所以后面的行进节奏要适当加快一些,明天翻达坂既然已经租了马,那每个人还是都减一点负重。最终就这样了,我们3个主要是把炉头、气罐和食材等个人背负的公共物资减掉了全部或是大部分。其它的东西,我还减了帐篷和绳子,反正我下一天的负重变成了14.5公斤,比最初2天少了6.5公斤。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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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1 16:41
这是吃晚饭时的情景。是不是太腐败了点?
晚上友队在屋外点了把篝火烤鞋子和衣裤,我就把登山鞋和鞋垫拿去烤了下。然后拿回来重新绑上鞋带,并套上冰爪试了下,感觉牢固了些。再坚持一天,它就达到我的最低要求了。今天大概是7点开始做饭,8点吃饭,9点睡觉。
晚上大通铺上,有人磨牙,有人打呼。好在这对于我不是啥问题,我依然睡得不错。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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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7 13:08
Day 3:9月26日,分岔口海拔2815米小木屋->琼达坂->科克苏河边海拔2010米树林营地
徒步里程约21.5公里,累计爬高1115米,累计下降1930米,本人负重14.5公斤,耗时约12小时20分。天气:晴。
今天是本次乌孙活动中最为辛苦的一天,徒步耗时超过12小时,甚至走了一段夜路。事后来看,走那一段夜路也是整个行程中唯一让我有点担心的时刻。
我们三个背大包的,原计划是8点出发,所以7点钟左右就起床了。但到吃完早餐及整装待发时,还是已经接近9点。正准备出发那会儿,马夫到了,是沙木的哥哥,名叫沙比江(那时候我没能记住他的名字,一直到结账那天晚上看了他身份证才知道的)。没想到马夫来得还挺早,之前只是说估计9点半能到,最迟10点前能来就行了。
我们出发时是9点10分,还有炊具、食材及部分个人物资,就留给潘哥和云端收拾整理打包上马了,反正他们轻装追我们肯定是没问题。昨天下午就已经说过计划,争取今天能过溜索,明天天黑前到天堂湖,把前两天耽误的时间给追回来。
早上出去刷牙时,就知道今天是个晴天。但出发时还比较早,北京时间9点10分换算成新疆当地时间是7点10分,太阳还没照到前方的山坡上。
最开始的一段路就是翻过这个山坡,爬升比较明显。这时候气温较低,太阳又没照过来,所以路面的泥土都是冻住的,即便是鞋底脱胶也不用担心进水的问题,套着冰爪走起来更是容易,泥地和雪地随便踩。若是没有冰爪,则需要稍加小心,雪地可能会有点滑。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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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7 13:09
走过那片山坡后,小路往右拐了,此后一段路就一直朝着下图中那三座金字塔形的山峰前进。
越往前走,随着太阳的升高及南移,我们渐渐从阴影中走向光明。
停下来拍几张照片。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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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7 13:11
行进中碰到有牧民赶了一群马往前走,很快就超过了我们。
朝着那3座金字塔山峰前行,这段路是缓缓的之字形爬升。山路的一侧每隔一段距离竖有一根铁杆,应该是当地牧民用来标记道路的,雪大时很可能路面会被白雪覆盖住,有了铁杆,就不容易走错。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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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7 13:12
前行中因为东侧山体的变动,一会儿从阳光中走向阴影,一会儿又从阴影中走向光明。这时候还早,即便是在太阳光之下,地面仍然是冻土状态,比较好走。从出发到转到那3座金字塔山峰近前之间的这段路,我一直是走在闪耀和之之的后面,便于拍行进中的队友照片。起先他俩挨得很近,后来我让之之注意下,尽量与闪耀保持约3米左右的距离,这样拍照更好看些。只是我们人数太少,如果有5~10人,间隔2~3米成队列式的行进,那照片会更好些。
在这段路的边上有看到小木屋,那会儿还看了下手机轨迹,海拔约3035米。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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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7 13:12
走了大约1个半小时后,东侧的山体差不多要挡不住渐渐高升的太阳了。我们觉得有点热,停下来脱一下保暖衣服。因为穿了冰爪和雪套,鞋底还用鞋带绑了几圈,用于保暖的内层裤子脱起来就老费劲了。取包放衣服之际,顺便把太阳能电板拿出来,挂在背包的头部和正面来充电。
来一张合影。
闪耀同学单独来一张。
我看了下记录的轨迹,前面的节奏还不错,照这个速度,如果能保持下去,那4小时就可以到琼达坂顶,就算后面慢一点,那估计5个小时也够了。这样的话,我们后面不用太赶时间,差不多下午2点就可以站上琼达坂顶,时间把握还不错。西部的达坂或垭口,一般都要在当地时间下午2点前翻上去,因为通常午后的风要比上午大一些,而且午后化雪会使道路变得泥泞湿滑,上午则是硬实的冻土,好走一些。我们昨天下午没去冲达坂而是休整,换成今天早点出发来翻达坂的决定是蛮好的。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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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7 13:13
转过那3座金字塔山峰后,依然是缓升坡,但视野变得比之前开阔。没过多久,就看到我们的行李马赶上来了,随之而来的自然还有潘哥和云端,而友队的同学们则在更后面。本来我估计我们几个早出发1小时,他们两个轻装的应该得要13点之后翻达坂之前才会追上我们,没想到这才11点钟就赶上来了,问了下潘哥说大概我们走了半小时后他们就出发了,难怪,不过这速度还是超出了我预期,看来轻装是要快不少。他们俩是轻装,但不是空手:潘哥背着他的单肩相机包,将近4公斤,云端背着我的顶包转换成的双肩包,里面主要是一天的午餐和路餐吧。潘哥追上我后,告诉我那马夫要800元钱,本来一匹马是每天300元,但我们那两个包装不下那些炊具和气罐,只得让马夫加了个蛇皮袋,那就多要100元,是400元,然后返程还1天,所以我们租这1天的马是800元钱。听起来还是蛮有道理的,问题是返程费用昨天都没说呢。我想这钱的事等结账时再理论吧,看能不能讲下价,费用过高那大家一起分摊下;另外,租1天就算1天返程这太亏了,应该租2天,返程依然1天,那才相对划算且合理。
接下来是我们的编外队员——小黄,一条身残志坚的狗出现了。初看到它时,闪耀还以为是狼呢。以我的西部山野经历来判断,它必然是狗啦,虽说乌孙古道范围内有狼是肯定的,但在徒步旺季的主路上,单只或两三只狼出现那不是找削么?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人才是最可怕的生物,如果不是实在找不到食物饿得不行了,狼是断然不会来找人拼命的。小黄有一条腿瘸了,但身残志坚,走得比人还快。自此之后,小黄一路跟我们行进,直到倒数第二天(最后一次扎营)。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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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7 13:14
马夫赶上我们后,有等过我们一两次,再之后就赶着马独自走了。我们中途过了一条溪,水不深,溪中有不少石头,可以依次踩着来过溪。走路时要注意下指路铁杆的位置,不然有可能错过过溪的地方。那里可以看到铁杆在溪水对面,再对一下轨迹就能确认。到了溪水对面后,我停下来等了下队友,顺便又补充了点食物。户外嘛,少食多餐最好,所以我一向都是隔2~3小时就吃点东西,并不只在固定时间吃午餐,如果一下子吃太饱就走山,胃部和腹部可能会有不适。
在这段时间内,友队的5人依次都跟上来了,除了那丫头之外,他们各自都背着自己的大包,用马驼的物品应该是装进了马夫带的蛇皮袋。丫头只随时带着睡袋和水杯。话说这丫头是胆子真大,她只有一双低帮的网面徒步鞋就敢独自一人来乌孙(虽说我那中帮登山鞋鞋底脱胶后情况比她也好不到哪儿去,但我毕竟还有经过几次雪地考验过的羊毛防水袜,而且我的山野经验相对丰富些),也可能是打算在琼库什台村里约伴或偶遇吧,反正后来在琼库什台让老狼他们几个捡着了。虽然她鞋子防水不行,但好在帐篷、睡袋、冲锋衣等装备都有。她把睡袋随身带着,是很正确的,在高寒地带走山,最紧要的是防止失温。一旦有啥意外情况,比如说人走丢了或是怎样,首先就得靠睡袋来保暖。
在我补充食物的时候,友队和我们队的同学们都稍作休息后就继续往前了。友队中最后一个跟上来的是老驴,等他经过时,我也出发了。起初我以为他走在后面是因为体能相对差点,聊了下后才知道是他今天早上起晚了点,出发最晚。实际上,从之后几天的情况来看,当时的体能状态,老驴应该是他们队中最好的。另外,他们队租马驼包,实际上是驼了4个人的东西,老驴的东西全部都是自己背着的。
过了那条溪之后,有的路段是缓上坡,有的路段则几乎是平路,但后者走起来也不轻松,因为那些平路是沼泽地,充满了小水坑。那时候已经到了12点,水坑表面覆盖的薄冰以及泥土上的冰雪都融化了一些,走起来稍有点滑。我穿着冰爪倒是不怕滑,但脱胶的鞋底在这样的路面会进水,走不了多久就感觉袜子开始变湿,好在穿了两双袜子,而且外层是防水袜。鞋底粘上冰雪后比较重,因为脱胶的缘故更容易往下掉,导致冰爪也容易往下脱落,所以一路上时不时还得停下来重新拽一下冰爪。
这是行进中的我队及友队的队友们。积雪上有前几天的人走过的脚印,路迹非常明显。沿途依然有指路的铁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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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7 13:16
海拔渐高之后,我的速度相对队友们快了一些,正好走一段停下来,脱下冲锋衣,晒一下附着在内层的汗。我这人是慢热型选手,爆发力不行,耐力不错,通常刚开始不快,一般要走2小时之后,身体会适应过来,后面会稍微快一些,而且能维持较长的时间。而且我本人的高海拔适应能力非常好,所以我跟队友们笑言:过了(海拔)3500(米)之后,你们都是渣。这么说是夸张了些,从我个人多次的高海拔经历上来看,要过了4500之后,才表现得比较明显。就是我在高海拔地区时体能折扣打得比较少,队友们体能折扣打得比较多。明显的高反症状那就不用说,即便都没有那些症状,我在队伍中通常也是相较平原地区体能受影响最小的。这一段倒是闪耀时不时就走在了后面,反正他走得快,我不担心他落在后面。我估计他是因为就算走快了也得等别人,索性就慢点走呢。后来听他说,是有点使不上力,或许是因为海拔略高的原因吧,好在乌孙古道这两个达坂都不到4000米,我们的计划营地都在3100米以下,而且闪耀之前走过洛克等高海拔线路,所以我在知道了原因后还是不担心,只说按照自己节奏走就好。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下图中这段脚印是我留下的,有一小段路有点绕,仗着有冰爪,我就从雪地上直穿了过去。然后回望走过的路,拍下了这张照片。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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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7 13:17
快到下午2点钟时,到了达坂底下。我和友队的老驴在这里休息了一阵,补充了点食物,然后冲达坂。这个地方海拔差不多3500米,这达坂看起来坡度挺大,但实际上有之字形的小路盘上去。按照资料上琼达坂的海拔高度,还有200米出头的爬高,我估计得要1个多小时,那算起来可能要3点半才能到达坂顶,也就是说,从分岔口小木屋到琼达坂顶,居然要花6个多小时,这还是在减了6公斤负重的情况下,实在是大大超出了我之前的预期。难道是我现在的体能下滑明显?但按照我之前在广州本地周末的拉练情况来看,虽然不是很猛但也还凑合呀,那估计就是积雪路面加重了体能消耗,可能加剧了20%左右吧。
其他同学先冲达坂了。说起新疆的达坂,我之前有一定经验。我曾经在2016年6月爬过萨拉达万峰,这是乌鲁木齐南山第一峰,海拔3530米。翻过一个垭口后最后登顶前的100多米爬高,本来是有之字形碎石小路盘旋而上,但当时我和几位队友为了更快到顶,选择了直线走石头坡冲顶。起初坡度稍小,还比较好走,再往上则坡度变大,脚下的石头又不是特别稳固,最后走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反而不如走之字形碎石路快。即便石头不打滑,也不建议在垭口附近抄近道直上,除非是在主道附近一小段一小段的抄,可以确认上方的直线坡度也不太大。整段抄近道的话,在底下看着远处不太陡,但爬到跟前可能有一小段局部的坡度很大,到时候可能进退两难。
翻琼达坂碎石坡的路上。你能发现下图中有几个人么?
追上了友队的4位同学,下图中依次是老张、老顾、丫头、老狼。老驴还在后面,他在达坂前休息之后出发得稍晚一些。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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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7 13:19
本来以为翻过这个陡坡之后就到了达坂顶,然而并不是。接下来是一段比较平缓的上坡路,这段路不长,很快就走完,但是这地方得注意看下轨迹,有可能沿着路一直往前或右偏一点给翻到别的坡去了。直观上看,很容易往右拐,那边看起来更像达坂,但正确的线路是往左拐,这里有一条小路直线往上。当时,我看了下地面,两边的路都有脚印,但左边的路脚印更多些。拿出手机,把轨迹定位处局部放大,确定是往左走,看看海拔高度,应该是把这条小路走完就到顶了。没错,就是这儿,我在下午3点整终于站上了琼达坂顶,海拔3735米。这时候天气依然晴好,达坂顶上的风很小,我赶紧把冲锋衣、冰爪、雪套、鞋子、袜子等都脱下,放在太阳底下晾着,重点是要晒鞋和袜子。
接下来是友队的5人依次上顶,我帮他们拍了合影。3点20分到3点25分之间,我的4位队友纷纷抵达琼达坂顶。下图是我在达坂顶给队友拍的照片,由前至后分别是闪耀、之之、云端、潘哥。
下图是友队队友帮忙拍的,这会儿袜子还晒着。
因为上达坂前的沼泽地冰雪融化,碰上我鞋底脱胶,所以尽管我穿了防水袜,内里那双袜子还是湿了,只是湿得不是很厉害。等各位队友上到达坂顶时,在这高海拔山区午后的强烈日照之下,内里那双袜子已经干得差不多了。趁着友队队友还没走,赶紧让他们帮我们拍了几张合影。之后,他们就下山去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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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7 13:20
然后就是吃午餐,正好天晴,风不大,晒晒太阳挺不错。若是风大,这达坂顶自然不能久留。反正我是边走边吃,如果当日行程途中不方便烧水,那我当天的午餐就是压缩饼干,可以分几次吃,这就是干粮的好处。如果是吃脱水米饭,就需要用开水(当然,有的脱水米饭是带有石灰包,用冷水也可加热,但加上石灰包那总重量就上去了),比如说云端,他总是早上先用开水泡好,放起来到中午后再吃。
云端、之之和闪耀先走了,我和潘哥在后面。我俩多拍了点照片。
这是站在琼达坂上,遥望前方的风景。
下面这两张的背景,则是我们来时的路。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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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8 09:01
下午4点钟左右,我和潘哥最后离开琼达坂顶。算起来,我在达坂顶呆了有1个小时,晒太阳晒得很巴适。下达坂顶后沿着小路走大概几百米,就要往左拐下山沟。这个地方有个岔路口,如果往前面走一点后拐下右边的山坡,则可以去到阿勒佩斯乌侠沟,那边可走龙脊和刀锋到天堂湖,具体情况可参见本文5.1节的线路部分。而在下达坂后这条小路上,可以随时往左边拐下坡,那样坡度会稍微大一些,但没有那么绕,而快走到尽头再往左拐则是常规走法,整体坡度会平缓一些。我是走到半路上,看了看前面的路迹及手机上的轨迹,果断左拐直抄下来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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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8 09:02
下了这个雪坡之后,山谷里面比较宽阔,没啥特定的路,只要方向搞对了,沿着河沟下降就行。只是这一段路因为积雪融化的原因导致不少地方会有水洼和溪流,如果不想到处绕来绕去,那或多或少都会踩上点湿泥巴。
下坡是我强项,大概1小时后,追上了友队的同学。海拔降下来后,地面上积雪就少了。
又过了10来分钟,追上了云端和之之。跟友队比起来,整体情况上,我们负重稍多一些,但我们队下坡要比他们快,他们则是上坡比我们稍快一些。
这时候,还有潘哥和友队的丫头在后面。虽然潘哥说下坡他会更快一些,但不料我们大家下坡都很快,反而在下坡时,可以把他拉得更远。这时候,我开始担心潘哥的体能状况,除开最前面他后出发追我们那一阵,整体上看他上坡比我稍慢一点,下坡比我慢很多,而我负重14.5公斤,他负重4公斤,这样还跟不上我的节奏,那后面几天如果恢复到重装的情况,不知道得拉多远。此后的路,我让云端和之之在前面把握自己的节奏,尽量快一些走,多赶点路。后面,则是我和闪耀轮流等潘哥,我俩走一段,歇一会,我主要是拍照和吃东西,他则是抽烟。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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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8 09:06
这一段山腰上的小路,风景很好。看起来有点险,旁边就是悬崖,但走起来很轻松,因为路面比较宽,通常都有1米左右,最窄的地方也有半米。如果是雨雪天气或是积了水或雪,那还得小心一些,但晴天且地面干燥,那是毫无压力。我很喜欢这段向着雪山迎面而行的小道。
接下来都是这样比较平缓的下降。我赶到前面,喊了闪耀到上图那个拐角处拍照,顺便等一等潘哥。
潘哥跟上来了,后面则是友队的丫头。这姑娘上坡速度还行,但下坡很慢,应该是小腿力量不足。在阳光照射下比较暖和,可以看到潘哥已经把羽绒服脱掉,绑在身上了(再过几个小时他就会把它遗失在河谷中)。
小路是缓慢的之字形下降,隔一段就有个拐角。有的拐角是个隘口,隘口附近的悬崖边有铁杆连成的铁丝网。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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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8 09:07
我和闪耀在休息等人。天地悠悠,过客匆匆。
我俩一般会在领先潘哥10~15分钟路程后就停下来等一等。等到潘哥后,有时我和闪耀立马起身走人,有时我们会多休息几分钟,让潘哥先走。这时候,除了潘哥和友队的丫头之外,我们队其他2人和友队的其他4人都已经在前面。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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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8 09:08
海拔继续下降,植被更为茂密,开始出现大片的草坡。对于天山区域,此时已经算是深秋时节,草已变黄,只带有一丁点绿色。这种路走得非常舒坦,如果是轻装小跑估计更爽。
中途有那么一两处,有冰雪融化成的溪水从高处流下,正好给我补了水。我一般会保证随身带着的水量有700ML以上,在喝水时还会留200ML应急。沿途只要看着是流动的活水而且比较清澈,当时水量如果不足的话就补一点。但如果个人肠胃不大好,不习惯喝山泉水的话,那最好还是早上拔营时带够足量的水,大概1.5~2L吧,我因为中途直接补凉水,所以早上出发时只带1L左右的水,最多1.3L,把我那个750ML的保温杯和550ML的矿泉水瓶都装满。
随着海拔的下降以及太阳的西落,下午6点之后,我们逐渐处于阴影之中。到6点半后,虽然天还是蛮亮,但太阳已经被西面的山坡挡住,这提示着我们时候不早了。因为光线的缘故,6点半之后,我不再拍照,加上时候不早,就没怎么停下来休息。只是保证在回头时可以看到潘哥和丫头,而他俩在后面是处于更高的位置,应该也能看到我们,再者草坡上的小道是非常明显,走错路的几率极低。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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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8 09:09
大概是6点半到7点之间,我们经过了一个小木屋,这里有牧民居住。还在上面时,就能远远地看到我们的行李被放在小木屋旁边的草地上,而马夫则在马的边上忙乎着啥。看样子马夫是想让我们今晚在这里休息。但这里并非是传统营地,而且现在时间还早,即便我们今天赶不到溜索处那在天黑前下到河谷应该不是问题。再者这草坡上取水应该没有在河边方便(我不确定这木屋边上有没有溪流)。我看着友队的那几个同学似乎有过去跟马夫讲了点什么,然后就继续往前走了。我经过时就没有停留,也没有去跟马夫说啥,直接就走了。我想,即便大家啥也没说,马夫看着这些人都背着包往前走了,自然明白我们是不打算在这里扎营。不过,如果大家到这里时已经天黑,那这里扎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估计还会有通铺提供住宿,当然,住通铺肯定要付费。
从能看到小木屋之后,接下来的路段相比之前的路段要陡一些,海拔下降更快。此后光线渐暗,我基本上没再拍照,中途也很少停留,所以没多久就追上了云端、之之以及友队的几位同学。7点30分,我下到了河谷处。但这明显不是科克苏河。一来这条小河太窄了,不可能是需要溜索来过的河嘛;二来流向不同:按照此前做的功课,我们下到科克苏河后是朝着西边往下游走,而这条河往西边则是去上游。乌孙回来后又查了下资料,才知道这条河是库诺萨伊河,它是科克苏河的支流。不过,以前是走包扎墩达坂线到科克苏河边之前那个河沟里面的河被称作库诺萨伊河,而现在走琼达坂后这条河沟是在包扎墩达坂线那条河沟的西面,为了方便称呼,我这里仍然把它叫做库诺萨伊河,反正那地方隔一片山坡就可能有一条溪流或小河,差不太多,可能给叫做库诺萨伊II河会更准确点。这里为了省事和方便,还是叫做库诺萨伊河,后面不再解释。我们是要沿着库诺萨伊河往下游走,直到与科克苏河汇合。说到科克苏河,就多扯一下,出发之前做攻略时为了彻底搞明白包扎墩达坂线和琼达坂线在科克苏河两岸的走法以及溜索的位置变化,我还专门研究了下科克苏河的流向。科克苏河是从东往西,从南往北流,汇入特克斯河(从昭苏方向往东流至特克斯境内),然后特克斯河往东及往北流,汇合从东边流过来的巩乃斯河,就形成了伊犁河,然后伊犁河往西流至霍尔果斯河进入哈萨克斯坦境内。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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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8 09:09
刚下到库诺萨伊河河谷时是个溪流汇聚的三岔路口,过了左边那条小溪后,就是一处营地,条件还可以,只是地方不是太大,但我们两个队扎10顶帐篷还是没问题(我们队是每人带有一顶帐篷,一来是担心如果有帐篷出现损坏的情况,队伍里还有富余的,二来每人都带帐篷,万一发生走失的情况,还可以自保。当然,如果两个人共用一顶帐篷那平均负重会减轻一些。实际上,潘哥有建议我和他混账,但我担心他晚上睡眠质量不好不安分到时候吵得我也睡不好。反正我是更习惯单独睡一顶帐篷。也有同学是觉得混账会比较挤)。当时看了下轨迹,这里离科克苏河只有3公里左右,看起来又是沿着小河下降,估计40分钟就能搞定,还不到天黑(当时是8点日落,8点半天黑,9点钟完全天黑),所以决定继续前进,去科克苏河边扎营,那地方也是很多攻略上说过的科克苏河边小木屋营地。事后来看,这是个错误的决定,当时我们应该就在库诺萨伊河河谷扎营,下一日提早1~2小时出发(9点出发比较好)。此外,那个科克苏河边小木屋是指包扎墩达坂线下到科克苏河边后就有小木屋,而琼达坂这边刚下到科克苏河边时好像没有小木屋。
在库诺萨伊河河谷营地处休息了几分钟,闪耀、云端和之之就到了,友队的几位同学也到了,这时候依然是潘哥和友队的丫头在后面,但落得不远,而且有马夫还在后面,不至于走错路。时候不早了,不宜久等,我希望除了潘哥之外,其他队友都能在8点半之前抵达科克苏河边营地,这样就不用走夜路。如果潘哥要摸黑走一段,那我们到营地后,可以安排闪耀或者是我轻装过去接一下。
我让云端和之之先走,我和闪耀再等一等。才走出几步路,他们就喊我了,原来是有岔道。左边一条是往高处走,右边一条是沿着河流走,这两条路总体方向看起来是一样的,都是往科克苏河而去。友队几位同学在这里也停住了脚步,在查看轨迹。我看了下手机上的轨迹,刚好其中有1条轨迹是往左边高绕了一段又折回来往右边沿着河流走,其它几条则全部是走的右边。那就再清楚不过了,走右边呗。那岔路口的左边往高处的小路十分清晰,但结合那条高绕后又折回的轨迹来判断,我估计情况是这样的:左边那条路估计是高绕通向科克苏河,几年前可能是比较好走,但可能啥时候碰到有山体滑坡之类,导致中途出现了急升或急降的陡坡悬崖路段,所以后来基本上没啥人走那边了。反正要记住:下到库诺萨伊河河谷过1次小溪后,岔路口是走右边那条,沿着河谷下降去往科克苏河边。
走右边这条路,中途要过大约4次河,也可以说成是溪,说成河那就太窄,说成溪那就有点宽。前面2~3次相对窄一些,溪水里边还有露出水面的石头可以踩着,但有的会有点滑,有的则不太稳固,需要小心一点。后面1~2次相对宽一些,中间也没有足够的石头可以踩着,但溪水比较浅,所以我就直接淌水过了。中途还有些岔路,不知道应该是在溪水左边走,还是要过溪到对面去走。3~5米的距离内,GPS轨迹的精度不够,在山谷里面GPS还有漂移,所以看轨迹也不好判断。有一处我和云端各自在一边探路呢,马夫赶着马追上来了。此后,马夫就一直在前面了。
这处过河有独木桥,算是这几次过河中中等难度的,最简单的是踩着石头就能过,最难的地方我是淌水过的。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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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8 09:10
眼看着要开始黑天,我逐渐着急起来,这几次过河着实有点耽误时间。我稍微加快了点速度,也不怎么等人,想把节奏给带起来。走了几分钟后,我和闪耀就看不到后面的人了,而我们稍微停一下就看不到前面的马夫了。感觉拉得稍微远了点,闪耀问我要不要等一下后队。我说也好,那你留下来等他们,我去追马夫。8点20分左右,到了一处地方,前面的路不再是下降,而是往左边高处延伸,离开了溪谷。我仔细看了看轨迹,又来回查看了地形和路况,等了两三分钟,还是看不到人影,于是开始爬坡。队友们存有GPS轨迹,而且以闪耀和云端的山野经验,我不担心他们会走错。但爬上这个坡之后,我还是开始担心起来。之前没有预料到还没到科克苏河就要过几次河,也没有预料到最后这段高绕,如果是白天多这两样那是毫无压力,但现在要天黑了可能够呛,尤其是本来以为就要到了但在最后还来一段爬坡,说不定有人的内心要小小的崩溃一下,是不是想骂娘。还是功课做得不够细,当时没有太留意这种小段的爬升,但在快天黑时它却给我们造成了一定的麻烦。
这3公里的路别说是40分钟,可能1个小时也搞不定,摸黑走一段是必然的了。在山坡上我叫了几声,没人回应,看来拉得有点远。算了,我还是追马夫去吧。8点35分左右,我追上了马夫。并不是我走得快,是因为他停下来在抽烟,马儿也吃点草补充下能量。我一到,马夫就跟我说走吧,我赶紧说等后队一会儿。正好我也休息下。等了几分钟之后,也不见人来,天也快完全黑下来,我就跟马夫说我们走吧,那时候我估摸着9点钟应该能下到科克苏河边。接下来的路段没啥爬升,上一点又下一点的,到最后则是相对急一点的下降,一直到科克苏河河谷。一般像这种以下降为主的路段,马匹只是行走而不跑起来的话,我是勉强能跟上的。但这时候天快全黑,此外虽说中秋节才过两天,几乎是满月,但那晚的月亮好像是后半夜才升起来,所以那时候没啥光亮。本来我之前计划不用走夜路,预期是每天9点左右拔营,下午7点左右扎营(最终执行上差得很远),于是没有带头灯和手电,但照明工具还是带了一样。我带的是帐篷灯,之所以带它是因为这个灯可以使用充电宝来充电,也可以当做充电宝使用。今天是按时出发,预期是8点到8点半之间可以到营地,所以帐篷灯放在帐篷袋里面放进潘哥的大包让马驮着了。只得拿出手机使用手电筒功能来照明,但亮度和照明范围都有限,于是从追上马夫后到河谷这段路,我都走得有点悲催。这山腰上的小路放在白天走那是毫无压力,但这晚上黑灯瞎火的,仅仅依靠手机手电筒那点光亮,不敢走快,在这山腰上若是摔下去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因为天黑我起不来速度,所以马夫很快就甩开了我。
关键时刻,我们的编外队员小黄出现了,好感动,不离不弃啊。然而它在追上我之后,马上就奔向前方,一溜烟的不见了。我靠,这家伙,毕竟你走过乌孙好多次了吧,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好好给哥带带路。借着手机的那点亮光,加之我夜视能力还不错,没多久就快到科克苏河边。此时有条岔路,左边那条是继续往下通往河边,右边那条相对较平,与河的流向一致。当时我没看太清楚,就直接往下走了。下行一二十米后,就没了路迹。天上虽然有点星星,但月亮没出来,河谷里面没有亮光,单靠手机那点光亮压根就看不清下面的情况。正在这里踌躇不定时,下游不远处闪过来手电筒的亮光。我想那里就是传说中的科克苏河边小木屋营地了吧,看起来不到100米远了。但怎么过去呢,应该是往右转,这里大小石头很多,我走了10多米,翻过几块大石头,前面则是一片溪水,应该就是库诺萨伊河与科克苏河汇合前的最后一段。这溪水似乎有点宽,还有点急,大晚上的也看不清大概有多深,这TM应该是过不去的。捉急啊,眼看着目标就在前方几十米远,但却被溪流挡住去路。对面那手电筒亮光照了几下后就转向前面了,我喊了几声但那边应该听不到,毕竟这急淌而下的溪水也挺响的。我想了下,如果是过这个溪谷到对面去,马匹翻这大石头好像不太容易,这不太科学啊,马道应该不会这样。于是我就折回去往上走,查看是否有其它路。很快我就发现了那个岔路口,这次就走了另外一条路,走了十几米后就知道没错了。但在这附近我并没有看到啥小木屋,后来想想之前的攻略和游记中提到的下到河谷沟口的科克苏河边小木屋,是走包扎墩达坂才会有的,那地方是在此处的上游几公里处,走琼达坂并不会经过。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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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8 09:11
没看到小木屋,我猜刚才那手电筒应该是马夫在帮我指路呢。没多久亮光就不见了,看来是继续往前走了。但是,我们TM的是打算下到科克苏河边就扎营的,虽然我并没有发现好营地。马夫没有停下来扎营,也没有等到我一起走,我就怀疑他是不是想赶到溜索那里去。这我就急了,现在已经9点钟,沟口这地方离溜索处还有约5公里远呢,路况又不清楚,如果是像刚才那样有高绕路段或是有河边的悬崖路段,大晚上的可能得走2小时,那得走到11点钟,后队恐怕要过12点才能到。多走几个小时没啥问题,要命的是大晚上的走这种山路,一不小心摔下去就呜呼哀哉了。所以我开始发力追他,隔一阵就喊前面停下来,但因为距离有点远,还受到河水声音的影响,他估计是听不见。但即便是我发力加速了,还是追不上他,毕竟他骑着马呢。这一段小路是沿着科克苏河平缓的下行,比较好走,路不算太窄,旁边还有树木,不用担心摔下去。
大概9点20分时,我看到河边沙地上有个人和一顶帐篷。我心想,哟,又碰到了一个队啊。正打算问问这人有没有看见我们那马夫经过,大概走了多久了,仔细一瞧,原来是友队的老驴,之前没注意下山路上他啥时候走到我前面去了,我还以为我在最前面呢。跟老驴寒暄了几句,顺便休息一下。我还奇怪呢,怎么他们队租了2匹马驼包,老驴的帐篷等装备都没有用马驼?后来我才知道老驴没有参与租马,他是全程背负了自己的所有装备。我看了看他那营地,沙地上很松软,睡着应该舒服。我想着是不是今晚大家都在这儿扎营,老驴说这片沙地扎不了几顶帐篷。我一想也是,而且那地方比河水水面高不了太多,保险起见还是不在那里好。问起马夫的事,老驴说那马夫没走多远,我说也不知道那马夫咋想的,天都黑了还一个劲地往前赶,都不知道找个地方扎营,难不成要走到溜索那里去。老驴说很有可能呢,我们有帐篷可以露营,那马夫可能没有,他得找小木屋睡觉呢。我感觉这说法挺有道理,老驴建议我把背包放在这里,空身去追马夫,尽快追上他把装备卸下来。卸包之后还是快一些,没走几分钟就看到前方有光亮,我大叫着“等一下”“停下来”,可能是听到了我叫声,也可能是马夫本来就打算在这里等一等我们,反正我终于叫停并追上了他。这时候大约是9点30分,此处海拔约2010米。
追上马夫的地方是一片小树林,树林下有一片空地,虽然地面倾斜不平,但扎营也还凑合。我跟马夫说,不往前走了,就在这里扎营。他问我是睡觉?我说对,今晚就在这里睡觉,边说我还双手合十移到脸旁侧脸示意着睡觉的意思。他又问我是不是领队,他应该是担心我不能做主。我说对,我就是领队,今晚就在这里睡觉。然后他明白了,就把我们两个队的行李都从马上放下来。
追上马夫之后,我总算松了口气。当时我想,要是空身追个二三十分钟还追不上,我就不追了,算是尽力了,这乌漆抹黑的走山路,别把小命给丢了。马驮着的装备先不管了,今晚不用帐篷,直接用睡袋和防潮垫找个地方睡觉好了,反正这河谷里面不会有大风。至于轻装的云端和潘哥,只能无装备露营了,我们3个重装的可以把保暖衣服给他俩。
接下来还有需要担心的地方,队友们都还没到呢。我想了下要不要折回去接一下他们,但转念一想,这路迹还算清晰,加上有轨迹,应该不会走错,最主要的问题还是在天黑。而我又没有亮度和照明范围都很猛的手电筒或头灯,去了也没啥用,加上今天搞得身心都有点疲惫,于是作罢,转而去收拾东西。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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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8 09:11
先折回老驴扎营的那片沙地处,把我的包背到树林这儿。然后在树林四周转了转,探查了下地形。这片树林离河面有一定高差,开始还担心打水比较麻烦,一转之下就发现边上有条小溪,水源充足,而且小溪的水质明显要比科克苏河的水质好得多,那河水感觉矿物质会比较多,还有些浑浊。接下来就选好地点开始扎营,天黑了没带头灯做起事来是不太方便,我那个帐篷灯又不是很亮。差不多在我刚把帐篷扎好时,队友们都到了,这时候大概是10点15分。看到4位队友一个个全部出现在我眼前,我这才放心下来。不过潘哥把羽绒服给弄丢了,据说是掉到溪水里面去了。
我跟队友说,判断失误,没想到要走这么久,幸好追上了马夫。我还说没想到要走夜路,讲真,我已经有差不多5年没有在晚上走过山路了,基本上都是估算好时间,在日落前,离完全天黑还有1小时以上就到山下了。还好闪耀、云端、之之他们几个最近几年走山比较多,走夜路的经历也有,据说还有走到比今天更晚的时候。不过,如果是以当地时间来算,也才8点15分,的确不算特别晚。
这时候,马夫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当时我估计是去溜索那了吧。下一天我才知道马夫其实也带有帐篷和睡袋,并不需要一定到小木屋处睡觉。看今天潘哥的状态,轻装还在拖后腿,我估计后面几天都得租马驼包了。且不管了,这些事情等明天早上再说,这时候我只想尽快收拾好东西睡觉。今天到营地的时间太晚,大家也比较辛苦,所以炒菜做饭都免了,直接煮了些面条。本来我想着直接吃点压缩饼干就算了,但快要去休息时,闪耀还是之之已经把面条给煮好了,所以我也去吃了点。我们大概是11点开始吃晚餐(面条),我是11点半睡下的。大概在我们吃晚餐的时候,友队的4位同学(老驴早已在沙地扎营了)到了。他们比我们还悲催,据说是天黑后还没等到丫头,结果又折回去找她,发现丫头过库诺萨伊河时掉水里了,鞋袜和裤子都湿透了。其实问题也不大,丫头没走错路,只是下坡走得慢。再加上天黑,大家的照明工具都不是太给力,走库诺萨伊河谷及高绕那段路走得比较费时,等走到科克苏河边上的小路后就很容易了。同时,他们还给我们带来个好消息,潘哥在路上丢失的羽绒服被他们捡到了。
最后,提一下我那双登山鞋,在琼达坂顶上晒鞋子那会,我还想着总算完成了最低目标,翻过了一个达坂,估计再努力一把走到天堂湖问题不大。不曾想在库诺萨伊河最后那一两次淌水过河以及走了一点点泥路后,鞋袜都湿透了,沾水后碰上尘土就裹在了上面,感觉挺脏,估计一晚上也比较难弄干。于是在这天晚上我宣布它被强制退役,标记为光荣牺牲的烈士,把它的尸体留在了营地边。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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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8 14:48
Day 4:9月27日,科克苏河边海拔2010米树林营地->溜索过河->第一草原站->海拔2690米第二草原站小木屋
徒步里程约18公里,累计爬高1070米,累计下降380米,本人负重14公斤,耗时约8小时25分。天气:晴天到多云。
早上8点钟起床,8点半时开始做早餐。在此期间,收拾东西时,潘哥在帐篷里问我外面冷不冷,我说这个问题我很难准确回答你,冷不冷是主观感受,我只能说我觉得还行,不算冷,但我不知道你的感觉如何。之之问我今天是穿登山鞋还是穿溯溪鞋,我回复说都可以,随便吧。我在之前发过一份自己整理好的行前攻略给大家,此外也有提醒大家在出行前几周要去看看别人的游记和攻略。所以,在我看来,每天的行程和大概的路况,每位队员心里大致都要有数,毕竟是AA队伍,虽然大家之间会有些分工,也存在事实上的领队和队员的差别,但我希望队员从准备工作和心态上都能认同和实践“人人都是领队”这个理念。按照今天的行程,我们在使用溜索过了科克苏河之后,在阿克布拉克沟还要过7次河。至于这7次过河处的深浅,这与季节和天气情况的关系较大,没有实际到现场前谁也说不准。至于是穿登山鞋还是穿溯溪鞋过更好,这得看个人选择。
好像就这两个问题吧,之之就爆发了,可能是不满意我的答案或是觉得我回答态度有问题。而我却觉得我的回复没啥毛病,一个问题是主观感觉,另一个问题的确是穿哪样都行,虽然我个人觉得穿溯溪鞋更好点,但有的人会觉得穿溯溪鞋走山路不爽,换鞋又麻烦,会直接穿防水袜加登山鞋去淌水。然后我们俩就吵起来了。吵了几句后,之之说是要退队,说没见过这样的领队。这下算是触碰到了我的底线,于是我也炸了。在我看来,退队就是底线,这种话轻易不能讲,尤其是在多日山野穿越活动中。如果是组队包车的活动那还好,分队后顶多就是有点费用纠纷,但在山野穿越中,主动或被动的分队都容易造成安全事故,互相之间有什么不爽,吵吵架其实也不少见,但如果不是实在忍不下去,那尽量还是等走出山后再散伙。哪怕是以后当作山前没相见,山后别相逢,但既然一起走进了山里,就要一起走出去。
吵着吵着,之之还哭了起来。她问友队领队老狼是否还收人,说想去他们队。老狼他们也是老驴了,想必山野走线吵架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见,老狼回复说不收啦。这时候闪耀在那边做饭,潘哥和云端在劝我俩,但那时候我俩都在气头上,谁也不肯服软。不记得之之说了句啥,我就说了一句我以后再也不吃你煮的饭菜行了吧,然后她就说等会要把食材给分出来,把我那份给我。早上我就没喝粥,直接泡了山之厨脱水米饭吃了。那会儿正在气头上,我还盘算了一下,即便是队员全部散伙,我要solo行进,只有干粮,稍微节省点应该也足够支撑我走出乌孙。
吵架归吵架,该收拾行装还是照常收拾。既然老狼不同意收人,那之之自然还是跟着我们走了。其实都一样,我们两个队后面几天也都是一起走的,只是大家是分开开炉。大概10点钟时,我们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差不多这时候,马夫也过来了。鉴于昨天潘哥的情况,估计恢复成重装他肯定是搞不定,所以我们队决定把那匹给我们驼包的马一直租到黑英山山口,这样就要跟马夫重新协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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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8 14:49
像新疆或藏区这种少数民族地区,出来谈租马生意的那个人通常汉语都说得不错,容易沟通,但实际带队的马夫则很可能给换成另一个人,而后者的汉语水平就难说了。我们这次就是这样,沙木的汉语是说得很好,但他哥沙比江,也就是我们的马夫,那汉语就很不行了。我们当时最大的问题在于,我们队计划是9月30日下午5~6点钟出山,而老狼他们队计划是10月1日下午1~2点钟出山,但我们用的是同一个马夫,这个事情怎么来协调。另外,就是我们队租马的费用怎么来算,之前是只租一天,现在改成了租到终点,而老狼他们队在前天下午决定租马时就谈好了行程和价格,此时并没有变化。沙比江同学的汉语水平比较差,沟通起来就特费劲。还好后面又冒出来个哈萨克小伙,他的汉语水平还不错,所以我们和马夫沙比江之间就通过他的翻译来谈这些事情。扯了好一阵,这俩哈萨克小伙总算弄明白了我们是两个队,但这出山时间不一致的问题还是没搞定,反而在返程费用上又形成了分歧。每匹马每天300元钱,老狼他们租了2匹马,空返费用按2天算,他们的返程费用是1200元(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他们当时谈的返程费用是1200元还是600元,估计之前谈的是600元吧),现在我们队租1匹马,空返费用应该是600元,两个队租马租了3匹,每天费用是900元,空返费用则一共是1800元。这是马夫的算法,听起来还算合理。但我们那时候好像是说每个队的空返费用是600元,合计应该是1200元。扯来扯去,我们就说,双方都退一步吧,空返费用按1500元算如何,潘哥又说那比1200元多出的300元钱他一个人出。最后好说歹说,沙比江同学总算同意了返空费合计1500元。不过,两个队出山时间不一致的问题,还是没说清楚如何解决,时候不早了,我们也不想再扯下去,等后面哪天有空时再来探讨吧。此外,好像是从今天开始,老狼他们队腾出来给马驼的东西只用了一匹马就搞定了,本来他们租2匹马是没算马夫骑的那匹,也就是说昨天早上从分岔口小木屋出发时,我们的马夫一共带了4匹马,但今天开始就只有3匹了,多出来那匹好像是让另外那个哈萨克小伙给牵走了。但算价钱时,两个队一共是按3匹马在算,那昨天那天就没算马夫所骑那匹马的钱,后面几天又都算了马夫所骑那匹马的钱。这个事情之前又没说清楚,后来马夫那匹马又有几天让丫头骑着了,费用到底怎么来算,就又产生了分歧,这就给最后那天结账时的争论埋下了伏笔。不过,总体上来说,沙比江同学还算比较憨厚,而他弟弟沙木似乎更精明一些。
等到跟马夫讲价的事情谈好后,出发时已经是11点05分。既然昨晚没有能够过溜索,甚至都没有到溜索处,而今天出发又偏晚,所以我估计今天如果不想走夜路那是赶不到天堂湖了,目标就变更为第二草原站,也称为第二林业站或第二林管站。事后来看,如果今天能够在9点钟出发,那除了潘哥之外,其他人在天黑之前(8点半)可以抵达天堂湖北岸营地。如果当时知道是这种情况,我应该会提议今天早上早点出发,赶一赶路,今天干到天堂湖,而潘哥如果跟不上,我会建议他骑马。
我们刚开始跟马夫谈论租马的事情时,友队的老驴就背着包从我们营地走过了。说起来,他这样似乎只是在进山和出山的交通上和队友一起拼了车,在我的观念里面,称之为偶遇更合适一些。我本人不是太喜欢这种组织太松散的队伍,像这样各走各的,不用组队啦,干脆就当做合伙拼车,在山里则是各自行进,当做偶遇算了。
先放一张清晨营地的照片,这是从友队领队老狼的游记那里搬过来的。地面有点倾斜,我是头朝着上面,脚朝着河那边扎的帐篷。最左面那顶橙色的帐篷是我的,昨晚上淌水时湿掉的两双袜子,晾在外面到今天早上就干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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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8 14:54
刚开始时在河谷低处行走,太阳还被山坡挡着。下图中这片地方可以作为营地,但取水不如我们昨天扎营的小树林营地方便,科克苏河水的水质也不如我们营地旁边那条小溪好。
左前方出现了一棵白桦树,黄得耀眼,在对岸一片绿树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开始这段虽然有些起伏,但整体上还是在相对较低的位置。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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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8 14:56
出发没多久,我想起过溜索的事,赶上前去叫住老狼,跟他说等会过溜索时我去统一讲价,我有熟人可能会便宜点。之后我又不紧不慢地走在后面,拍拍景物和行进中的队友们。大约走了半小时后,开始高绕。这段路有几个地方会有些小的分叉,但最终会汇合到同一个地方。除此之外,继续沿着河谷底部走据说也有路,但我之前查看过的游记和攻略上看,河谷底部的路在水位比较高时,可能有些岩石路段被淹到水下,那就很不好过。虽然9月底的水位一般比较浅,但我估计还是高绕的路要好走一些。我的经验和原则是:如果河流和溪流比较深和宽,那我就走高绕,因为通常情况下如果存在明显的高绕路段,那说明河谷那条路很可能不好走,所以人们改走高绕把路走出来了;如果河流和溪流比较浅和窄,我就走河谷,反正必要时可以淌水,走河谷能省点爬高,还不用担心万一高绕路段发生山体滑坡导致路况发生变化比如碰到悬崖路段。水流的情况,跟季节和天气情况相关,所以到底哪边好走,也跟季节和天气情况相关。如果是夏季,水位高一些,肯定是走高绕好一些;如果是秋季,比如说我们当时,也可能走河谷更好更快。但当时我们的马夫赶着马也是走的高绕路段,所以我个人觉得这段路还是走高绕稳妥一些,多点爬高就多点吧。
这一段高绕的路有点窄,坡度还有点大,不如昨晚库诺萨伊河谷那段高绕好走。但好在是晴天,地面是干的,如果是雨天或是雨后没多久,这小路应该会很湿滑,鞋底不易着力,得小心点走,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一段路,就算免费给我骑马,我也会选择自己走路。
没多久后,马夫赶着马跟上来了,然后小黄也跟上了。其实,这家伙是抱马队的大腿,从昨天天黑时的表现来看,它压根就没打算给我们带路。当然,我们也没指望让它带路。
上升到山坡上后,太阳照在身上,没走多久就发热了。于是停下来找了个宽阔点的地方,脱衣服和保暖裤。这基本上是每天都要干的事情,早上出发时穿得会多一些,走1~2小时后会发热,气温也变高了,所以要脱点衣服和裤子。至于抓绒衣,反正穿脱方便,热了就脱,冷了就穿。冲锋衣则是走一阵在停下来休息或等人的时候就脱下了晒一下,除去内层的汗水。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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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8 14:58
来几张在山腰小道上拍的科克苏河谷的照片。这样的天气和景色,表明我们从之前两天的冬季模式又回到了第一天的秋季模式。本来类似的视角应该在昨晚上最后那段高绕的山坡上就能看到,但当时天黑,远处真的是啥也看不见,所以第一次俯瞰科克苏河就推迟到今天上午了。
闪耀问我,喀纳斯河是不是跟这个差不多,如果差不多的话,那也没必要再去喀纳斯了(他之前的计划是从乌孙出来后和朋友一起去走喀纳斯环线)。我说,是差不多,也是像这样一条碧蓝色的玉带,不过大喀纳斯景区还有大片大片金黄色的白桦林,还有晨雾美景等,依然值得一去。
从上面几张照片上,可以看到路迹是很清晰的。而我们站在这边的山腰上,也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对面的路迹:那边是走包扎墩线的小路,翻过包扎墩达坂后一般是在更上游的地方过科克苏河,所以这个地方的小路就是在河对面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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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09:27
从下到河谷处到溜索处,这一路上有几个不错的营地,类似下图这样的地方,只是取水得用科克苏河的水,水质看起来不太好。
这一路上有几个地方,在河中间有石滩。走近看看似乎河水不是太深,因为有石滩就省了点淌水的距离,或许可以尝试下用绳子过河。但我们没有试过,河水的实际情况并不清楚。科克苏河的水有点浑浊,在岸边目视来判断水深不是很精确,石滩对面的河水深度也无法判断。虽然我们带有绳索、扁带及主锁等装备,但那是用于过阿克布拉克河及博奥孜克里克河的,过科克苏河我们是坚决要用溜索的。就我们9月底这个时候,河水相对浅一些,如果整个队伍艺高人胆大,并且带有绳子及安全带(可用扁带和主锁做成简易安全带)等装备,我估计找到合适的地方拉绳子过河应该过得去,只是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下图是快到溜索处的一片草地,也是个不错的营地。它的右边则是挺宽的土石路,我感觉都能跑小面包车了。据说这土石路是通往外面村子的简易公路,后来下游某些路段被大水和山体滑坡冲毁了,至于现在到底是啥情况我也不清楚。在这片草地处,我特意走到河边去看了看河水的流速和水深如何,感觉自力过河不太容易。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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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09:28
过了这片草地后没几步路就到了溜索处,这时候是12点50分。从营地出发到这里的耗时就是1小时45分钟,除去中途马叉和等人的时间,那起码也得花1小时15分钟吧,若是走夜路估计就要2小时了。再加上中间那段高绕,晚上走比较危险,幸好昨天晚上把马夫追上了。如果没追上,我的选择大概率会是择地扎营,云端和潘哥没有睡袋,可能比较苦逼,只能多穿几件保暖衣裤。此外,闪耀的帐篷是自己背着的,之之的我不清楚,反正至少还有一顶帐篷。加上天气很好,在那河谷小树林里也能凑合对付一晚上。
从高绕路段下到河谷后,一路都很好走,而我和闪耀马叉的时间稍微长了些,所以我俩是队伍中最后到溜索处的,前队估计早到了10分钟左右。溜索处前面大约100米有牧民的房子,溜索老板家就住在那里,他们可以提供住宿和饮食,还有饮料卖。我到那里时,云端就递给了我一瓶可乐,可见这地方的条件还不错。物价肯定不便宜,我估计那1瓶可乐要卖10块钱吧。我和闪耀到了之后,人就齐了,抓紧时间溜索过河,所以我就没去前面那牧民房子看看。
我们两个队一共10个人,友队的老驴比我提前出发约1小时,这时候已经过了溜索走了。还剩9个人,刚好那个溜索框子每次可以过3个成年人,正好分成3趟。这时候溜索这边有3个当地人,我问谁是沙尔沙木见,有个人指着那个穿迷彩服的大爷说,沙木见不在,这位是沙尔沙木见的父亲。我就跟沙木见他爸说,我是胡南白的朋友,这个溜索能不能便宜点?边说还边翻手机来找我们和胡南白的合影。刚好这几个当地人又问我有没有照片,于是翻出来给他们看了。沙木见他爸说过溜索每人300元,我说都是朋友不能便宜点吗?他说已经便宜啦,原价是500元,因为是朋友所以只收300元。我心想:这老爷子挺黑呀,过河的行情我是蛮清楚的,一般情况下,骑马过河是每人200元,包扎墩达坂线那溜索是200~300元,琼达坂线这个溜索是300~400元,只有少数情况下才有人被收500~600元,现在这季节水比较浅,今天还是大晴天,怎么可能要收500元,那别人家用马驼人过河收200元,你这溜索还有生意吗。后来闪耀在对岸问了下那边接人的牧民,他说过一次每人300元,果然如我所料。我继续跟老爷子砍价,对方说那就250元。再砍就砍不下来了。那时候我看沙木见他爸看我手机那合影时的样子,感觉沙木见他爸可能不认识胡南白,毕竟胡南白是喀拉峻而不是琼库什台的,而沙木见当时人又不在那里,能便宜50块就算了吧。本来胡南白之前跟我们说的是熟人只要100~150元,可能他自己带队走乌孙过溜索只要这个价吧。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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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09:29
这个溜索有点高级,有个筐子载人,还是双钢索的,比较安全。不像以前的溜索,是坐垫式的,那种可能要绑安全带,每次只能过1个人,效率很低。这种吊着筐子的,只要人进了筐子,就不用再弄啥安全措施。再加上每次可以载3个人加上各自的大包,所以效率比那种坐垫式的要高得多。溜索从河这边溜到对岸其实1分钟都不用,时间主要是花在上人、下人以及做好安全措施这些方面。我们9个人3趟加起来才花了半小时。看前人写的游记,有的队伍过溜索时因为人太多,等了超过2个小时。想想倒也正常,如果是每次只能过1个人的溜索,那我们这9个人全部过去就得1个半小时,如果同时有20人以上到了这河边,那最后过的人等2~3个小时确实很正常。
这种溜索虽然更安全,但没有那种坐垫式的溜起来帅气。挤在那筐子里面,就像古时候的囚犯被关在铁笼子一样。这玩意在旺季真是印钞机,就这么一下,破笼子装3个人溜过去,900块钱到手。这个生意是垄断的,据说经营这玩意是要有关系的。好在秋季时河水相对较浅,骑马也可以过,这样就跟溜索形成了竞争关系,价格不至于太离谱。
溜索如下图,穿迷彩服的这个大爷就是溜索主人,也就是沙尔沙木见他爸。
队友们先过的,我在后面处理交费和登记等事项。老爷子说政府要求每个队都得登记,据说是为了安全,得在他那破本子上写上领队的名字、手机号及身份证号,以及多少人,还有溜索过河的日期。登记时老爷子那破笔都写不出字来,后来边上的牧民去前面那房子拿了只笔来才登记上。正忙着呢,先过去的潘哥和闪耀在对岸喊着让我去买可乐,这俩人,刚才干啥去了,我这忙得很呢,又是交费又是登记,还要拍照,忙完了还得赶紧上铁筐子过溜索。这会儿我就想着赶紧过河,买可乐又不是啥要紧的事,不耽误时间了。后来我过到对岸,他们说起可乐的事,我就把云端给我的那瓶可乐给潘哥了,当然,我是先隔着瓶嘴喝了一两口后才给他的。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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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09:36
放一个溜索过河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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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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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17:47
溜索过河之后,左拐再右拐,进入阿克布拉克河谷,这个河谷也被称作阿拉皮也沟。刚来我们过的溜索所在的位置,就在阿克布拉克河与科克苏河的交汇处附近。包扎墩达坂线与琼达坂线从海拔约2815米处的两座小木桥及小木屋那个地方分岔之后,就是到这个地方重新汇合。过了科克苏河之后,要进入阿克布拉克河谷,沿着河谷往南上溯。
过河后才走了几分钟,就进入了阿克布拉克河谷,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黄。这地方绝对的五星级营地,地面平整,取水方便,又能避风,风景还美,简直不要太赞。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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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17:47
继续往前,没走多远,一条河流挡住了去路,这就是阿克布拉克河。这段路我走在后面拍照,等我到河边时,我们的马夫已经载着丫头骑马过去了,此后一直到第一草原站才见到他们。一起过溜索的9人中还剩8人。
这条河倒是不宽,跟科克苏河比简直就是成年人与两三岁小孩的差别。看起来也不太深,目测最深的地方是在膝盖与大腿根部之间。但水流有点急。于是我们往上游走了好几米,那边看起来要窄一些,还有些倒下的树枝横在河面上。但那个地方水流也有点急,倒下的树枝则比较细,并没有一根较粗较长的树干恰好横在河面可当做独木桥。所以我们比较了下后还是觉得在路口趟水过河好一些。这时候,有两个哈萨克牧民骑着马到了河边,原来是跑来做载人过河生意的。按照常规走法,阿克布拉克河需要过7次,骑马每人每次是20~30元,单人包7次一般是150~200元。这俩牧民给我们报价是每人每次20元,我给他直接砍到半价,也就是10元,本来我就没打算骑马过河,今天早上出发前特意把绳子主锁扁带这些过河装备从潘哥包里拿出来让闪耀背着(闪耀则把帐篷拿出来放到潘哥包里让马驮着了)呢。10元1次那每人就是70元,估计是砍得有点狠,牧民不同意,我又说那就80元7次,牧民还是不同意。我说算了,直接淌吧。于是闪耀准备脱鞋换防水袜,我说等下,把绳子拿出来,有绳子作保护更保险一点。这时候其它队友及友队的几个哥们内心里面应该都倾向于骑马过河,似乎有跟牧民妥协的意向。有队友跟我说还是骑马过河吧,安全一些,还不用弄湿鞋袜,拉绳子过河比较耽误时间。我一想,没错,拉绳子的确是耽误时间,我说你别急嘛,我不拿绳子出来做出要强渡的架势,怎么好砍价呢。然后我们就跟牧民说每人7次河100元,8个人共800元,行不行,不行我就马上拉绳子下水去。牧民稍微想了下就同意了。就这样,最后就以每人100元过7次河成交了。
后来,我跟队友说,只知道这样,我应该带条细点短点的绳子过来装装样子算了。当然,这是开玩笑啦,如果我们自力过不去,又没有牧民主动骑马过来做这生意,那就只能返回溜索处喊牧民牵马过来载我们过河,这样的话费用肯定谈不下来,谁先开口谁就弱势嘛。不带绳子估计也可以,溜索那地方肯定有牧民和马匹在,如果价钱出到过7次河每人200~300元,这生意他们肯定愿意做。
这是乌孙行程中第一次碰到可能需要趟水过河的情况,所以大家还比较谨慎。如果我们是反走乌孙,前面在博奥孜克里克河谷趟水过了那么多次河之后,阿克布拉克河这7次我肯定直接趟过去,别说骑马要100块钱,就算是50块钱我也直接趟水过。此外,我们在第一次过河的地方碰到了独自出发的老驴,不过当时我没有注意到。后来听老狼说他是找合适的地方来过河时不小心落水了,浑身湿透,当时正在河边哆嗦着抽烟呢。再之后我们见到老驴就是明日在天堂湖时。估计他今天下午在第一草原站附近晒装备和衣服了,可能今晚在第一草原站和第二草原站之间的地方扎营,从过河到天堂湖这段路就一直落在我们大部队的后面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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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17:49
那两个牧民分别骑着一匹白马和一匹黑马。黑马背上有马鞍,白马则没有,所以骑在黑马上会更舒服和稳固一些,我开始是随便选的,都是骑的黑马。闪耀过了两三次河后告诉我马鞍的事情,后面我和他都特意选骑黑马了,不过有一次我特意骑那白马感受了下,的确是没有马鞍,不如坐在黑马上安稳。
2匹马载8个人,每次过河都得走4趟,上马和下马还费点时间,总体上还没有直接趟水快,但应该比拉绳子趟水快一些。
下面几张图是第一次过河时的情景。这头一次,大家还有点兴奋,纷纷拍照留念。后面那几次就没啥兴致了。过河时,潘哥的保温杯掉水里了,他好像是用手拿着一头,另一头塞进了冲锋衣口袋里,但肯定没法完全塞过去。当时我还想,对于潘哥我真是服气,这基本上就是每天要掉一样东西的节奏啊。但是他运气不错,昨天他丢失的羽绒服被后面的友队捡到了,现在呢,另一个空返的牧民赶紧骑着马往下游走,帮他把保温杯追回来了。回来之后偶然和潘哥聊起他掉东西的事迹时,我才知道当时潘哥跟那牧民说帮他把杯子捡回来,他给100块钱。潘哥那杯子300多块钱呢。不知道他当时如果不说给钱的话,牧民会不会帮着追回杯子。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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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17:50
前面几次过河之间相距不远,过完一次后走约5分钟就要过下一次。
这几次过河之间的路段就是在树林中穿梭。这些路段那时候还有些湿泥巴,应该是9月23日和24日那两天的雨雪天气造成的,接下来两三天虽然天气转晴,但树林里面日照不强,到今天还没有完全干。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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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17:51
后面1~2次过河相距比较远,还要高绕一段路。第5次还是第6次过河之后,最后一个过的闪耀索性和牧民一起骑着马赶往最后一次过河点。我在高绕路段的山坡上休息及等人时,看到他骑着马经过,我赶紧喊他下来,换走得慢的潘哥上去,不过那时马已经走远了。他还骑上瘾了,又不是走不快。我对这种骑在马上走的方式兴趣不大,我喜欢策马奔腾,但是水平有限,估计这辈子也没法像藏民、哈萨克牧民还有蒙古人那样真正的策马飞奔了。
过这几次河时我有在心里计数,最后的确是过了7次,一直在河流两边穿梭。如果不是骑马过的话,有些地方估计可以绕过,可能只用过3次或是5次,也不一定都要趟水,可能有些地方会有倒树形成的独木桥。
过了第7次河之后,牧民说全部过完了,然后就是给钱,他们就回去了。走之前,之之骑上马去拍了张照,起初她跟牧民提出这个要求时,牧民还要收费,后来大家说了几句,牧民就同意免费了,算是友情赠送吧。这时候是下午3点钟。从第1次过河到过完第7次河,花了1.5小时的时间。我在心里默默算了下,加上返程时间,估计2.5小时肯定够了,他们俩每个人赚了400块钱。这好像比按天租马赚钱还厉害,如果是国庆假期,每匹马管4个人,每人200块,那一趟就是800块钱,假期人多,每趟往返2.5小时,估计每天能跑2~3趟,这钱赚得真容易。当然,实际情况应该不是这样,国庆期间跟我们这时候差不多,河水相对较浅,大部队过来时可能大部分人就直接趟水了,选择骑马过河的估计是少数。
过完第7次河后,河边有处小河滩。今天的行程一路上都是沿着河流和溪流在走,所以我们之前就计划今天中午烧水,还特意拿了套炉头和锅让闪耀背着。于是我们就在河滩上烧水,泡脱水米饭当午餐。友队的3人则没作停留,继续赶路。从营地走到这里强度不大,加上我早餐是吃的山之厨脱水米饭,可能比吃稀饭或面条更扛饿一些,所以这时候我还不觉得太饿,只是把我那还剩半袋的花生仁给消灭干净了,之后冲了袋奶茶喝了。大晴天的,晒着太阳喝着奶茶,真是爽。我觉得,这种天气下,如果时间足够的话,可以在河边洗个澡。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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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17:52
下午4点钟,我们继续前行。午餐都花了1个小时,还真是走出休闲的感觉了。不过,出发时,我跟大家说,咱们中午多休息了会,接下来可能就不能再休息了,抓紧时间赶路。这一段,还是老规矩,让云端和之之按照自己节奏尽量往前赶,而我和闪耀则是走一段停一下地来收潘哥。
接下来的路段,有时候是在河谷底部走,有时候是要高绕到山腰上去。在河谷底部走时,会经过一些开阔地,都是蛮好的营地。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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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17:53
中途好像还过了几次河,踩着石头或者是有倒树横着当独木桥或双木桥踩着走过去的,反正很容易,所以我现在都没啥印象了。还有个事就是大概在这段路或是在骑马过河的后面某一次中,我的背包罩掉了。那背包罩适合70L左右的包,我把顶包拆掉后用这个背包罩就大了些,有点松,反正它掉的时候我没注意到,搞不清楚是在哪里掉的,我是快到第一草原站前某处卸包休息时才发现它掉了。
大概5点25分,我们到了第一草原站,这里海拔约2370米。下图中前方那排房子和毡房就是第一草原站,也被称之为第一牧业站、第一林业站、第一林管站,反正啥草原站、牧业站、林业站、林管站,都是一个意思。这里还竖有一个旗杆,在新疆的牧区,有旗杆的地方通常是带有一定官方性质的小机构。这个地方条件很好,还有卫星锅放在外面,应该是有牧民长期居住在这里,估计是政府聘用当地牧民来负责草原和林业保护工作,牧民除了自己放牧之外,顺便领一份工资。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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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17:54
这里是个很好的营地,木屋的主人估计还能提供通铺给山友们住宿。在这里碰到了一队人已经扎营,这时候在晒装备或晒太阳,看着都觉得舒服。路过时我问了下他们有几个人,回复说有10个人。从明天翻下提坎达坂(去天堂湖路上的一个小达坂)开始,这个队将和我们一路同行到终点。他们是新疆砾石户外俱乐部带的商业队,一男一女两个领队,带10个队员,有租马驼行李,队员中有一部分是重装,有一部分是轻装。虽然这个营地很好,但眼下时间太早,我们今天还得赶往第二草原站,这样明天中午就可以到达天堂湖,还剩半天时间可以休整和马叉一番。
现在还有个新问题要解决。眼看着潘哥这几天的状态是越来越差,我估摸着他徒步翻阿克布拉克达坂是不成了,肯定得骑马,他自己也觉得是,所以就得给他租一匹马。友队的丫头走得也比较慢,今天从进阿克布拉克河谷开始过河起到第一草原站,她是和我们马夫沙比江同学一起骑着那匹马走过来的,接下来几天估计她还得骑马,那沙比江自己骑的这匹马算是被她预定了。她骑这一段路时并没有跟马夫说要全程骑马到终点,也没谈价钱的事。那时候友队的其它3位同学都已经赶往第二草原站了,她就问我骑马估计得多少钱,我伸出一根手指说就这段路他如果管你要钱你就给他100块钱吧,至于后面再怎么算就再说了。
云端那时建议我们全队租马,今天赶去天堂湖扎营。我说你们谁要租我管不着,但我反正不租马。我的意思是我肯定得用自己的双脚去走完全程。但如果今天要赶往天堂湖,那估计我得走到晚上10点去,所以今天还是在第二草原站扎营。何况,假如我们要赶到天堂湖,因为我们和友队请的是同一个马夫,那两个队今日行程不一致还得想办法协调。说完这些,我就让云端和之之先走,潘哥租马的事情我和他来搞定,今天收队还是我和闪耀。
说回潘哥租马的事情。他虽然走得慢,但明天的路程很短,慢慢挪也能挪到天堂湖了,关键问题是后面翻达坂和走河谷必须得骑马。这样,我们可以在天堂湖租马,但那里不一定能碰到牧民。当时我的看法是在天堂湖大概率能碰到牧民,可以租到马,我们还要买羊肉呢,但也不敢打包票说一定能碰到。而这里的几个哈萨克牧民说天堂湖那里没有租马的。看来还是尽快找到马才能放心。这里的几个哈萨克牧民的汉语水平都不怎么样,沟通起来挺费劲的。草原站这里的牧民没有多余的马和时间来接这个生意,我们就说可不可以租一匹马给我们,让我们的马夫沙比江带着,回程时再给带回来。这是个变通方案,但后来还是没扯清楚。最后,潘哥租到了砾石户外那个商业队马夫的马,他们并没有多余的马,但他把他自己骑着的那匹让出来赚这笔钱,潘哥跟他谈好了,明天上午到第二草原站接人,从那里开始骑马一直到黑英山口,一共1000元钱。这段距离通常要走2.5~3.5天,按照每匹马每天300元的价格来看,合计1000元钱的价格是很公允的(商业队肯定已经为马夫所骑这匹马付过费,马夫没有理由再说因为他在走路或是跟潘哥共同骑一匹马而再要一匹马的钱。如果你独自请个马夫,你骑一匹他骑一匹那很可能你要付2匹马的马费)。我担心潘哥做事不够细致,还再三跟他确认了说好是一直骑到黑英山口1000元钱吧,潘哥说没错,他跟那马夫也是反复确认过的。不过,最后扎营的那天晚上,又出了变故,那是后话了。反正租马这破事,我真是操碎了心,差不多每两天就得去找马夫谈谈。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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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17:55
在第一草原站时,拍了几张人像。这张是我们在忙租马的事情之前,闪耀在抽烟和休息。
这张是已经把租马的事情搞定了,准备出发前拍的。
在这几块石头上拍着照呢,忽然发现地上有只羊角,我让闪耀捡起来凹个造型。说起羊角,我们就只捡到过这对普通的山羊角,别人的乌孙游记里总能看到的北山羊角,反正我是没看到,盘羊角就更不用说了。此外,可能是深秋季节天冷了,沿途草地上见过不少旱獭洞,但却一只旱獭都没瞧见。而2016年的夏季我在夏特景区见过十多次旱獭,不过2016年的秋季在喀纳斯东西大环线徒步过程中也没有瞧见过旱獭。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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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17:56
大约是6点05分,我们从第一草原站出发,这时候我们两队9个人(不算老驴,他这时候还在后面),就剩潘哥、闪耀和我。出发时我让他俩先走,我找地方解了个小手。也就两三分钟的功夫,我再上路时,就看不到人了。
这一段路迹很明显嘛,我就继续往前走,走了大约10分钟,前面的路分岔了,看起来河谷底部可以走,上面的树林里面也可以走,方向是一样的。我看了看轨迹,我现在走的路和轨迹是重合的。我选了河谷底部,走了两三分钟后前边的路就很难走了。我看到河边有倒树形成的独木桥,河水则比较急。我又想起刚才一路走过来看到过几处倒树在河面上形成了独木桥,心里开始打鼓:莫不是要到河对面去?这时候又掏出手机来仔细查看GPS轨迹,但路迹和轨迹是重合的嘛。只是这河不宽,GPS精度在3~5米内是说不准的,而且这里是河谷可能会出现漂移,所以我还是不敢下结论,难不成我TM要老马失蹄?我先折回刚才那个岔路口,去往上面树林里的路,但高绕上去后几分钟路迹还是下到河边,再之后的路又不好走了。这时候我把轨迹和地图在定位点附近放大到局部仔细查看,然后又缩小到第二草原站范围内仔细查看,再看了看实地的地形和方向,做出了判断:必须到河对岸去,路在那边。我又想起之前看过的作业里面没见过谁说从第一草原站到第二草原站还要过倒树独木桥啥的,所以我估计应该是出第一草原站不远就有合适的过河点,可能是有小木桥或是比较浅点可以踩着石头过河的地方。但我又不想折回去10分钟再找地方过河,于是就近找了个倒树独木桥的地方准备过河。这个判断是正确的,回来之后我又查看了之前收集的前人游记,第一草原站附近的确有个木板做的桥,只是我之前看的时候没留下印象,于是就往前走过头了。
我过河的那地方不算太好,水流比较急,也有点深,独木桥的桥身甚至被水流冲刷成了湿木。我刚踩上一只脚就开始打滑,于是赶紧撤下来。这个时候,冰爪立功了。套上冰爪后踩在木头上要稳固得多,但依然得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如果是穿着登山鞋可能会好一些,我那个洞洞鞋踩在湿木头上非常滑。因为这个地方不太容易过,在过河前我还专门给它拍了张照。从图上看河道似乎比较窄,有希望直接跳过去。但实际上,有2~3米宽,反正我是跳不过去。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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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17:56
从这里过了河之后,要翻一个四五米高的小土坡,之后就豁然开朗,到了一片牧场,远处还有小木屋,我还看到了潘哥,他那位置的海拔高度跟我这里差不多,但在远离河道的地方,大概离我200米远,那边有明显的牧道。我得继续往远离河道的方向走一段,之后再左拐往上走。于是我直接往那边走去,在快到牧道前几十米碰到了两三道溪流,那宽度我跳不过去,溪流上架有倒树独木桥,但看那树干内里的都腐烂了,想必是经不住人踩的。这时候我又不想趟水,于是看了看溪流的上下游,往下游走了100多米从窄的地方过了溪。
这一段路把我小小的折腾了一把。到牧道后,我把冰爪收起来,歇息了一会,反正潘哥还在我视线范围内,我就不着急。这个牧场不小,是个很不错的营地,扎上百顶帐篷都可以。小木屋看起来是荒废了。
起身上路后约5分钟,我在快走出牧场范围时追上了潘哥。那地方前面有条沟,看起来左边和右边都能走,潘哥问我往哪边走。我看了看轨迹,说应该都一样,得一直朝着上面那排树走,这沟才几米宽,也不深,就算走错了那随时横切到另一边去,看起来走右边近一些,就走右边吧。我还跟他说,没多远了,天黑前肯定能到。那时候大概是6点40分,还剩3公里不到的路程和200米左右的爬高。那会儿看不到闪耀的人影,肯定得我来收队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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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17:56
接下来这段路是一个很长的坡,坡度不算太大,但相比之前的牧场马道肯定是陡一些,大概要爬升100多米。我跟潘哥说,你就朝着那排树往上走,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爬,我先上去一段,找地方等你。
下图是这段大长坡路段中间相对平缓的地方,我先爬到这地方后在这里等潘哥。
等了几分钟,我心想咋还没上来,于是我往下走了几步到这个平缓平台的边缘看了下,潘哥大概上了一半吧。我叫他别停下来,也不能太慢了撒,别真搞到天黑了。潘哥跟我说他膝盖伤了,叫我先去营地,让马夫骑马下去接他。我说好,你也别停太久,自己把握节奏慢慢来吧。我俩这时候的对话都是靠喊,幸好嗓门还行。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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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17:57
接下来我就没怎么休息,一路往前赶。这个长坡爬完之后,需要往左拐到树林里面,再往前经过一处小溪,最后再翻一个小坡就到第二草原站了。半途中,我追上了闪耀,我说你快点赶去营地,让马夫牵马下去接潘哥。闪耀说他也走不快了,不过最终他还是比我快了2~3分钟到营地。我到营地时是7点30分左右,这时候闪耀已经跟马夫说过潘哥的事情了。但马夫还在收拾他自己的东西,之后又去钉马掌。我跟他说了两次他都说等一等,最后只能等他把马掌钉完。然后我就叫他去接潘哥,我说估计骑马下去也就10多分钟就能碰到潘哥,骑上来不会超过半小时,需要多少钱?他不肯说价钱,非要我说个价。我说就这么点距离和时间,50块行了嘛。他摇头表示不同意,我让他说个价他又不肯说,我说那就80块,然后他就说100块,我不同意,我说我们租了你的马租好几天,现在又没有要加马,就这么点距离和时间,我们还单独再给钱,80块差不多啦。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明白我这说法,反正最后就同意了80块钱去接人。等他出发时我都到营地半小时了,后来潘哥说马夫接到他时,他离营地都没多少路了。
下图就是营地附近。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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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17:58
这里提一下,我之前看别人游记里都有提到从第一草原站到第二草原站的路上会经过一个小湖,也不知道是我没注意还是走偏了一些,反正我没看到湖。
这个营地有个小木屋,看起来挺破败。从第一、第二草原站的命名来看,这里以前应该也是个跟第一草原站性质类似的负责草原和林业保护的站点,但后来废弃了。小木屋里面有3间房,友队的几个人先到,老张和老顾选了左边那间,应该是最好的,那间房比较大,内部又分出了两小间。之之和丫头两个MM选了右边那间,它的门朝着小木屋的背面,门关上时都不容易发现这边还有一间房,里面啥情况我不知道,没进去过。中间那间没人要,应该是条件最差的吧,它的门是朝着正面开的。我到了之后进去查看了下,感觉剩下那间房也还凑合吧,虽然地面不是特别平,但铺上防潮垫就行啦,虽然里面有干牛粪,但只是在边上,而且干牛粪实际上跟干草差不多嘛。于是我果断决定去住小木屋,省得扎帐收账了。之后潘哥到了后,我给他介绍了一下,告诉他我那间房还能睡1个人,就是条件不太好。他进去看了下之后也决定就在里面住,不扎帐篷了。
第二草原站的条件还算凑合,但跟第一草原站比起来那是差太远。这地方是一片斜坡,离溪流水源地还有一点距离。马夫回去接潘哥时,我们把闪耀那个专门用来打水的大水袋给了马夫,让他顺便帮我们打点水上来。回来后马夫把水袋取下来时不小心把水袋封口给弄断了,好在凑合着还能用。我们大概是8点半开始做饭,今天是我切菜。不算偶尔的打水、递点东西之类的小事,这是我本次行程中第一次来帮厨。第一天晚上是忙着把袜子和衣服弄干,第二天晚上是闪耀和之之下午爬山回来晚了惩罚了下,第三天晚上到营地太晚没有炒菜。说起来,前三天的实际行程不是太理想,要不就是走得太少,要不就是走了夜路,实际营地也不是我们计划中的营地,而从今天开始,后面几天基本上进入了相对正常和比较理想的状态。
马夫沙比江管我们借了点气,我们把一罐没用完的气罐给他了,他则给了我们一点羊肉。他那羊肉应该是生的,但当时我切了几小块来吃,我觉得生吃也蛮好吃的。实际上,我觉得我们带的那些食材基本上都可以生吃。不过潘哥等队友接受不了直接生吃,可能是我的肠胃比较彪悍吧,后来不知道是潘哥还是云端说我那胃就是一部食物搅拌机。
依然是大家一起做饭和吃饭,早上吵架的事就算翻篇了。今天的晚餐弄得挺丰盛,好几个菜,又是羊肉又是牛肉的,还有样蔬菜和汤,做饭时间就相对长了点。我们大概是9点半开始吃饭,吃完饭再收拾好炊具,就准备休息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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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18:00
吃晚饭后,潘哥和友队的老顾、老张开始拍星空。老顾也挺猛,带了单反,还有大三脚架。潘哥带的是简易三脚架,重量只有400多克,但能撑住他那个大单反,只是这三脚架最大高度只有20多厘米。潘哥那机器新买不久,操作还不熟练,加上他的理论功底不够扎实(这是我的评估结论),调参时就比较慢,看得我捉急。他让我来操作我又不想弄,毕竟我是佳能党对尼康机器的设置不熟,其实更主要的原因是他那三脚架太矮,没法升高,调参试拍后检查效果得趴在地上去看屏幕,这货又没有翻转屏。折腾了二三十分钟,拍了几张后,我们就宣布收工回去睡觉了。睡觉时大概是10点半。营地海拔2690米。
下图是潘哥拍的星空,我对尼康D5的高感表示服气。那天晚上有很多星星,北边的北斗七星特别明显,其它星座我是不认识的。这张照片大致是朝着西南方向(小木屋的朝向大致是北偏东一点)拍的,秋季的银河不是太明显,没有夏季的好看。画面右下角那顶粉红色的帐篷是我们马夫的,看这颜色我估计是哪个山友妹子送给她的。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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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18:01
下面的星轨是友队老张拍的,他用的是索尼黑卡RX100 M5,直接用星迹app生成星轨视频。我用的是RX100 M3,也装有星迹、延时摄影等app,同样能拍星轨。那我为啥没拍呢,因为晚上有点冷,我在睡觉。其实选好方向和机位,设置好参数,把相机放在外面自动拍摄1~2个小时就行了。归根结底还是天冷得人有点懒,下次多带件保暖衣服可能就能勤快点了。如果当时我知道老张要用他那个黑卡拍星轨,估计我就把我那个黑卡架在他的黑卡旁边一起拍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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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1 08:15
Day 5:9月28日,海拔2690米第二草原站小木屋->传统线与温泉线交叉点->海拔3040米天堂湖湖头营地
徒步里程6.1公里,累计爬高470米,累计下降120米,本人负重13.5公斤,耗时约2小时50分。天气:晴天到多云转阴天及零星小雨。
今天的行程很容易,是计划行程中最轻松的一天。就算放到实际行程中进行比较,也是最轻松的一天。尽管Day 2的里程和用时比今天更短,但当时我们所有装备都背负在自己身上,那时候计划当天要翻到琼达坂,心态上会更紧迫。自从我们租马驼了部分行李后,负重就少了些,而且今天的营地是到天堂湖,之前看攻略上是有约10公里远,需4~5小时,也就是只需要半天就能搞定(等到了天堂湖后,我才发现之前拿攻略上说的10公里是指从第二草原站到南岸湖尾营地,而到北岸湖头营地只有6公里,3小时内就可搞定),心态上大家都是蛮放松的。
早上8点半才起床。我发现好像每天都是8点钟以后才起床,每晚都能睡9~10小时,山里面的夜里特别清净,睡眠质量非常好。
9点10分开始做早餐,9点40分吃饭,10点10分开始收拾东西。等东西都收拾好,到出发时,已经是11点整了。
这是吃早餐时的场景。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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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1 08:15
出发前两个队来了张合影,让马夫帮忙拍的,一共9个人,就差老驴昨天坚持自力过河掉水里面把衣服弄湿了估计要晾晒所以落在我们后面。
我们队单独来一张合影。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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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1 08:17
我们出发前,砾石户外的商业队的马帮和前队已经赶到这里,昨天下午说好的,其中一个马夫要提供马匹给潘哥骑着,所以他就在等在这儿,前队其他人就继续往前走了。
潘哥从今天起开始骑马,于是他就从后队变成了前队。我也不用再担心他的状况。
出发前,之之说要在这小木屋拍张照留个纪念。
出发往前走几分钟后就要左拐,然后是个缓坡爬升。
再之后马道往右拐了。在这地方我看了下轨迹,它往右边兜了个反C形的小圈。这一片没有啥悬崖陡坡,所以这里可以考虑不往右拐,而直插过去。右拐是平缓前行、路迹清晰且比较好走的马道,直插则是缓慢爬升且有不少大石头的山坡,看起来不太好走,所以我选择了绕路的马道。估计两边的耗时差不多吧。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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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1 08:21
继续往前走,是要往左拐,下到一片洼地牧场,这里也可以作为营地。我们在那块大石头上马叉的时间稍长了些,这时候友队已经在我们前面。我远远地看到那边有几个人从右边折回来往左边山坡上走去,不知道是商业队的前队队员还是友队的队员。拿出轨迹一看,原来这片洼地就是温泉线和传统线的交汇点。洼地的右边那片山头就是刀锋达坂,而去天堂湖则是往左走。
下图中远处那片有雪的山脊就是刀锋达坂。我们去天堂湖是从洼地往左拐爬上这个小山坡。前面说的轨迹走反C形的小圈,如果直插上来也是到这个小山坡上。本来我走在后面拍照,在洼地时之之说她手机快没电了找我借太阳能板,云端帮她挂太阳能板时,我就超到前面去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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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1 08:22
上了这片小坡之后又要下到一片洼地。闪耀在洼地上的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过了这片洼地后就要开始爬坡。走这片洼地的路径是个反C形,稍微有点绕,如果直穿过去则是走左边那片布满大石头的山坡。我和闪耀就是直穿了一段,虽然看起来里程和爬高都要少一点,但实际走起来也得在那些大石头之间绕一下,偶尔还得爬下石头,我感觉还是靠着左边的山坡走下面的洼地更省力些。
下图是在洼地前面的山坡上所拍,回望走过的路,下方就是那片洼地。这个山坡也算一个达坂,被称为下提坎达坂,但大家说起乌孙古道的线路,谈到达坂时基本上都不会提到它。下提坎达坂坡度不大,与下面那片洼地的相对高差在150~200米之间,半小时左右就能爬上去。它也有之字形的马道,不过我们为了节约时间都直升了一段,到中途时我看着上面再直升似乎有点费劲,就改去走马道了。这个达坂坡度不大,海拔不高,山坡上有些草,不像琼达坂和阿克布拉克达坂顶部前的急升坡全是碎石,所以直升还是可以的,而琼达坂和阿达坂的急升坡,还是老老实实走之字形马道靠谱,直升既费劲又危险。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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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1 08:24
下图就是在爬下提坎达坂,可以看到坡度不大,跟琼达坂那段之字形爬升及阿克布拉克达坂过了二湖之后的两段急升没法比。图中这几个人是砾石户外商业队的队员。当时他们的队员和那个女领队看到我时来感叹了下,居然还有人穿毛毛虫来走乌孙(毛毛虫是指我穿的那双洞洞鞋,横条纹的,乌鲁木齐那边习惯称之为毛毛虫)。那个女领队当时跟他们队的队员说爬上这个坡后很快就能到天堂湖了。我回了一句:可能还得两个小时吧(之前我看攻略上说第二草原站到天堂湖有10公里远,没注意终点说的是南岸湖尾营地,我以为是到北岸湖头营地有10公里,所以那时候我以为到天堂湖还有7公里多)。她回我说:最多1个小时就能到。我就说:走走看就知道了。她又回我:都走过二三十次了。囧,那时候我不知道她也是领队,只知道那个高个子男的是领队。
下提坎达坂的海拔大约3070米,与接下来要经过的天堂湖北岸那个山坡高点的海拔差不多。从这里到天堂湖需要往左边绕一个C形的曲线,先下到一片洼地,再爬上一个小山坡,就能看到天堂湖了。在下提坎达坂上面,云端和之之往路迹右边方向走,被商业队的领队叫住了,告诉他俩,路是在左边往前走,不用翻右边的山。这段路是个C形,C形的洼地之中还有些高低起伏。走右边是直插,虽然里程上很短,但上下起伏更大。即便是下到洼地之后再直插,也比全程走C形马道要费劲一些。你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就是在洼地中直穿了一小段,中间上到一个小高地上观察了地形后,才发现抄近道不划算。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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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1 08:25
下到洼地之后,就是往右拐划那个C形,整体方向是朝着南走,这时候能看到远处有一排高大的山体,上方还有积雪。我感觉那山体有点眼熟,似乎就是天堂湖对面的山,我想起那女领队说的从下提坎达坂顶到天堂湖不要1个小时就能到,我就估摸着翻过前面那片草坡应该就到了。
途中在一块大石头处休息了一会,吃了午餐。云端、之之、闪耀就先走了,友队那几位则在更前面一些。吃完午餐出发前,在雪地上签名留念。商业队在翻过下提坎达坂后就集中起来吃午餐了,之后经过我签名处时有个哥们在“郭大路”后面加了4个字“是个二货”,真调皮。当然,这个事我后来才知道,到黑英山山口终点处,那哥们向我“自首”了,还跟我合了张影。
翻过这片草坡就能看到天堂湖了。远处那排山体就是天堂湖北岸对面的山。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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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1 08:25
我于下午1点50分抵达天堂湖北边的草坡。这时候先到几分钟的云端和之之在一处大石头上拍照。我心想,这大中午的光线又强又硬,还是逆光,拍啥子嘛,先选好营地扎营再说,下午还有大把时间,等到五六点钟光线顺一点柔一点才拍不是更好吗?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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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1 08:30
天堂湖,原名叫阿克库勒湖,天堂湖是其俗称。“库勒”在蒙古语中就是湖泊的意思。所以这个阿克库勒湖应该是叫阿克库勒或阿克湖,叫阿克库勒湖就把“湖泊”给重复了一遍。这种多民族语言形成的名称经常出现这种情况,比如雅鲁藏布江,藏语里面“藏布”本身就是江河的意思。阿克库勒湖、阿克布拉克达坂,看起来名字不一样,但其实名字都是阿克,可以简称为阿克湖和阿克达坂。布拉克,在哈萨克语里面是圣洁的泉水之意。在伊犁及阿勒泰等地,有很多小地方比如乡镇、村子、牧场、达坂之类的名字是以布拉克为后缀的,名气比较大的有西域酒乡肖尔布拉克镇、江布拉克景区等,其它如村子、牧场之类的叫“*布拉克”的那就数不过来了。这里都说了几句,算是有点掉书袋,但解释一下可能对大家记这些地名有点帮助,我也是去的地方稍多一些后发现叫“*藏布”、“*库勒”、“*布拉克”产生了好奇心后查了资料才知道的。
天堂湖北岸,一般称之为湖头。湖头营地分两块:一是东边临湖的低处,优点是取水方便;二是北边草坡的山腰上,优点是视野更好。这种情况下我当然选山坡上的营地啦,取水麻烦就麻烦点吧。临湖处的营地比较平整,山坡上的营地倾斜度更大,但中间还是有几块相对平坦些的地方。
天堂湖的形状像一只靴子,脚脖子部分是朝着东面,对于我们在北岸来看,就是左前方。站在这一边,看不到脚脖子部分,被山体挡住了。当然,你也可以把南北向的看成脚脖子,东西线那边看成脚。反正不管怎么说,在北岸山坡上看到的是南北长,东西短的不规则的椭圆形。等到了西南岸边,也就是栈道那里,才能看到那一部分的东西向其实蛮长的。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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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1 08:30
我很快在山坡上发现了一个经典机位,就是山腰上一块凸出的大石头。它上面那片地比较平整,基本上没啥草了,一看就是经常被人扎营或是经常被人踩踏拍照的地方。于是我让闪耀快把这地方占住,把帐篷拿出来扎营。这地方扎营,拉开门帘就是雪山湖泊,前面毫无遮挡,不要太爽。不过,后来我发现我们的帐篷扎在这里,在有些视角和构图上是个障碍。但那时候懒得折腾换地方了。
然后我就去找潘哥。这时候潘哥和马帮早就到了,估计比我们早到1个小时以上。他们在东岸临湖处休息,看样子马帮是准备在那里扎营。我下去后跟潘哥和马夫沙比江说我们要去山坡上扎营,那里视野更好适合拍照,让潘哥赶紧把我帐篷拿出来我要去占营地。潘哥说让马夫把我们的行李驼到山坡上呗,我一想也是,至于沙比江他自己在哪里扎营,那就随他了,反正他有马驼行李去哪里都不费力。爬往山坡的路上,我又喊了还在那边石头上拍照的之之和云端先来占营地再拍照。
我们营地的海拔是3040米,天堂湖湖面的海拔是3000米。我打了次水后发觉确实有点费力,差不多是提着15L左右的水袋上10几层楼,上来一趟中间得歇两三次。此外,听商业队领队说山坡营地的东侧在夏季时有溪流可以取水,但秋季时就没了,只能下到湖边去取水。如果是到东岸临湖处扎营,那第二天拔营后也得上到草坡山腰上,因为道路是在湖的西岸,而湖的南边临水处没有路直接穿到西岸。天堂湖的水质不太好,牛羊马匹等牲畜都是在东边营地去湖边喝水,也会有些粪便冲到湖里。人们就要在南边临水处往西走远点去打水,这个水就不要直饮了,在乌孙行程中虽然我直饮溪水和河水不下五六次,但天堂湖的水我还是烧开了才喝的。
我们在扎营时,老狼说他们计划是去南岸扎营,先在这边拍拍照再去南岸,他们说那边风景更好。我跟潘哥说,没听说南岸营地拍照风景好啊,别人游记里面的美图都是在北岸营地拍的呀。正打算说服他们在这里扎营呢,马夫说南岸那边没草,他那意思是说他们马帮的马得在这边吃草。看着我们队和马帮都说要在北岸这边扎营,老狼他们就同意了。下一天走到南岸后就知道,的确是北岸这边好。不管是西岸上栈道前那片石滩,还是南岸湖尾那片石滩,还有二湖附近,那太荒凉,湖尾那片石滩因为离南边山体太近,很难被太阳照到,白天都有点阴冷。如果不是后面两天要赶路的话,那最好还是在北岸湖头那边扎营。
我们队在那块凸出的大石头上较为平整的空地扎营,友队则在我们上面一点点的位置。没过多久,商业队的人都来了,他们去了东岸临湖处扎营,和马帮在一起。友队的老驴也来了,他把营地扎在了我们那块大石头下面。那地方也不错,避风,拉开门帘就能看到湖面。不过那里平整的地方不大,也就能扎一两顶帐篷。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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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1 08:36
下图就是东岸临湖处,左边那一片地方蛮大的,可以扎几百顶帐篷。
下面这两张是我们的营地,这时候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大家把衣服、鞋子都晒在外面,太阳能电板也拿出来充着电。可惜我们计划中的羊肉飞了。今天下午天堂湖湖头就只有我们这3个队在这里,估计牧民已经转场到海拔低的冬季牧场去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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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1 13:35
安营扎寨之后,我和云端去湖边洗头,云端还带了个折叠水盆。暖阳之下,洗下头发,擦下身子还是蛮爽的。我没有带水盆,刚开始是直接用手捧着水往头上淋。正洗着呢,商业队的领队去打水时路过,叫我们不要在这里洗,说这里是生活用水,马帮那哈萨克牧民有意见呢。我一想也是,那就等着云端用水盆打水先洗完我再洗。洗完头发又打水泡了泡脚。后来闪耀也下来擦身子了。洗完后爬上山坡的营地,我还建议友队的同学们也去洗头发泡脚之类的,特别爽,老张说在高原山区怕感冒,我说没事的,下午气温高太阳照着暖和。话说要不是湖边人太多,我还想洗个澡呢,这个湖毕竟不是藏区那种有宗教禁忌的圣湖。
这时候之之穿上了红裙在湖的西南边草坡上拍照,摄影师是潘哥。我还是觉得等到5~6点之后阳光的角度更好,光线更柔和,所以这会儿没啥兴趣拍照。事后看了几张之之的红裙照片,我觉得确实不够好,还不如那天下午在分岔口小木屋附近的雪地里拍,那白雪衬红裙必须美。我这里没有她的红裙照,得看她自己想不想在这儿发出来。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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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1 13:38
忙完之后,又要去和马夫谈下租马的事情了。上次不是说了嘛,还有两个队出山时间不一致,但请的是同一个马夫的问题需要协调。潘哥说马夫的事情他在中午时就搞定了,我就问他我们两个队出山时间不一样,你怎么搞定的。他答不上来,我就不知道他说搞定了是指啥。
我们得下去找临湖的营地找马夫。下去之前我说等一下,先看看他在不在那儿,别整得我们下去了结果他人不在白跑一趟,毕竟这个坡爬一趟也有点累。离得有点远,肉眼看不清楚人脸,这时候我的长焦相机立功了,被拿来当望远镜用了。潘哥看了下说那三个马夫都在下面呢。
老狼他们队计划是10月1日到终点,他们还想在天堂湖休整一天,我当时建议他们去二湖扎营一天,这样后面2天就不用太赶。那时候我以为他们是10月1日下午5~6点钟到终点,今天下午一聊才知道是10月1日下午2点钟到终点。我就说如果明天你们还在天堂湖扎营,后面只有1天半的时间,那除非起早摸黑,否则不可能在10月1日下午2点钟到达终点。我还说你们看我的行进速度还算可以吧,我之前的一些朋友体能比我还好点,但他们从天堂湖到黑英山山口也得是2天后的下午5~6点才能到,你们队的平均速度应该还没快吧,中午很难赶到的,起早摸黑就太辛苦。
那时候天上的云越来越多,云层也变厚,看起来似乎要变天。商业队的计划是明天早上就拔营翻阿克布拉克达坂,10月1日中午出山,出山时间跟老狼队差不多。老狼他们估计综合考虑了这些情况后,也改变了计划,决定明天早上拔营翻达坂,这样的话,2天半时间走出去相对轻松一些。
我们本来是有2天机动时间,之前的雨雪天气和队员过度负重及体能状况等因素耽误了1天,所以还剩1天机动时间。我们买的是10月1日晚上10点半从库车到乌鲁木齐的火车票,那么最迟当天下午6点钟必须赶到终点,如果我们明天(9月29日)继续在天堂湖扎营,2天时间从天堂湖走到黑英山山口稍微有点赶,万一后天天气不好,翻达坂耽误了时间,那很可能我们就没法及时赶到终点。所以我们队明天也得翻达坂。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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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1 13:38
剩下的问题依然是那个出山时间不一致的问题。按照原计划,如果明天天气不是太差,我们翻达坂比较顺利,那我们可以在9月30日下午6点左右到达终点,晚上能到库车县城。10月1日白天则是去库车老城区逛一逛,或者去库车大峡谷及克孜尔千佛洞看一看。怎么协调这个出山时间不一致的问题呢?商业队有2个马夫,我们和友队共用1个马夫,也就是沙比江同学。我想的方案是:商业队其中1个马夫要带着潘哥骑马,那就让沙比江把驼我们行李的那匹马交给潘哥那个马夫带着,9月30日下午6点左右到达终点。沙比江和商业队另外那个马夫则是带着老狼他们队和商业队的行李马,10月1日中午到达终点。然后潘哥那个马夫在终点或是回程途中把我们那匹行李马交还给沙比江。至于帮忙带马是不要给钱,或是给多少钱,应该算是沙比江和潘哥那个马夫之间来协商了。
我就问沙比江和潘哥那个马夫这个方案如何。但这3个马夫的汉语水平都一般般,这个事情及方案说起来又有点绕,也不知道他们搞没搞明白,说着说着就点头了,潘哥就说他们明白了我的意思,还说他也懂了马夫的意思。我再跟马夫仔细确认时,他们又摇头了。扯来扯去还是说不清楚,最后我一想, 算了,库车老城区啥的我们也不逛了,我们调整下方案,把最后那天机动时间用上,我们改成10月1日中午出山,三个队保持一致,跟着商业队走,他们的领队对乌孙的路更熟悉,我还省心。
要把出山时间推后大半天,那就得通知司机,省得他白跑一趟或是等一晚上再加半天。管商业队领队借卫星电话,他说没电了,但他告诉我们他们队有个女队员带有卫星电话,每天晚上打电话给她老公通报下情况,这会儿正在湖那边山坡上拍照呢。于是我和潘哥就等那个姑娘拍完美裙照回来后,借到了卫星电话。给司机打电话打了两次他都没接,我只得给留守阿陶打电话,打通后自报家门,说明了情况并让他帮忙通知下司机。自报家门时我说:我是大路啊,郭大路啊。旁边的商队队友就一个劲的笑,打完电话后还问我:你就是郭大路啊?我心想:这什么情况?我有这么著名吗?后来才想到我那雪地上的签名,我想说一句:二货骂谁?忒调皮了。
等跟马夫扯完行程的事情及通知了留守变更出山时间后,再回到山坡营地时,已经快6点钟了。这时候蓝天已经不见了,还出现了大片的乌云,时不时漂下点雨滴。之前在下面谈事的时候,商业队的男领队还跟我们说,新疆天山的气候,大致上一周到十天算一个小周期,雨雪天气两三天,然后再晴天,看这天气很可能明天就要变天了。现在看果不其然,今天晚上还下了雪。不过,明天上午又晴了,哈哈,人品不错。不过,他那个小周期的说法可能的确存在,当时乌鲁木齐和伊犁的情况,9月23日~24日下过雨,山里则是下雪,之间几天都是晴天,到10月3日是雨雪,之后几天又转晴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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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1 13:41
今天到营地很早,明天翻达坂,都说这个达坂比较难,所以我们晚上开炉比较早,早点吃饭早点休息。我们大概是6点钟就开始做饭,7点钟吃饭,8点钟就收拾完毕。虽然之前相等5~6点钟光线更好时拍照的计划因为变天而泡汤了,但我还是在做饭的间隙拉着潘哥拍了点照片。
我们的马夫,沙比江同学上线。这几天总要找他谈事,混得有点熟了。我们拍照时,他还要来打岔。话说他那双军胶我感觉还不错,如果我没带这双洞洞鞋,应该会在分岔口小木屋处找他弟弟沙木买双军胶让他第二天一早带给我。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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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1 13:42
吃完饭并收拾妥当,进帐篷时才8点钟。天还没黑,我坐在帐篷,一边喝奶茶一边磕瓜子(瓜子是之之带的),同时还看着天堂湖思考着人生。远处开始起雾,天气越来越差。本来想着在天堂湖的晚上拍星空的,看这天气是没啥指望了。我倒没感觉到有多遗憾,想到潘哥背那4公斤单反就为了在天堂湖拍星空,结果碰上这天气,我就想笑。
小黄总是神出鬼没,不知道啥时候就突然冒出来了。它也是来思考人生的么?哦不对,应该是狗生。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喝完奶茶后,把碗涮了下,再回帐篷里收拾好东西,躺下时差不多8点半。用手机看了会电影,感觉没啥意思就睡了,睡觉时还不到9点钟。我觉得吧,如果是轻装走,可以带部小型投影仪,把山体当幕布,这样可以集体看电影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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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1 14:00
插一段:前面几天因为雨雪天气及队友过度负重及体能问题导致实际行程与计划行程有些差异,再加上租马驼行李及载人等事情需要协调,可以说是计划外的事情稍多些。后面几天的行程,相对来说,更符合计划预期,所以事情也少一些,流水账的文字估计也会少一些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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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2 12:01
Day 6:9月29日,海拔3040米天堂湖湖头营地->天堂湖二湖->阿克布拉克达坂->博奥孜克里克河谷海拔2910米营地
徒步里程19.2公里,累计爬高1080米,累计下降1210米,本人负重13.2公斤,耗时约7小时55分。天气:晴。
昨天下午跟砾石户外的领队聊天时,他说翻阿克布拉克达坂要5个小时,而下午3~4点间必须站上达坂顶。这我是知道的,一般下午风会大一些,而且还要尽早翻过达坂,留足时间下降到海拔低一些的地方,这方面应该说跟我们前几天要在上午早点出发翻琼达坂是一样的考虑。按照之前翻琼达坂的情况,我觉得要保守点估计,人家说翻达坂要5个小时,那我就按6个小时来算,毕竟中途比如说那个著名的虎口打卡点拍照可能都要用掉不少时间。我跟队友们说了,下午3~4点要站上达坂顶,需要6个小时,那就得在上午9~10点出发,最迟10点必须出发,不能像前面两天那样到11~12点才出发了。行进节奏上,我们咬住砾石户外这支商业队就行了,反正他们领队走过几十次乌孙了,对路况的熟悉程度及天气的预判肯定比我们强。
我是早上8点起床的,在帐篷里面就感受到帐篷外面被压着一层东西,看来是跟扎营第一天一样,晚上又下雪了。尽管下了雪,好在我们有机动时间,就这一晚上估计积雪也不会太大,而且有马帮和商业队在一块走,马匹可以帮忙开路,再加上商业队领队和马夫对路况足够熟悉,所以我倒不至于担心今天翻不过达坂,但可能会辛苦点。
出帐篷一看,嘿,能见度很高呀,看天色应该是个晴天呢。此外,地面上的积雪不厚,都没有把草地完全覆盖住。帐篷上倒是铺满了雪渣,跟第一天扎营那晚差不多,帐篷重量会增加,不过现在有马可以驼部分行李,帐篷重点也毫无压力。
真是没想到呀,昨天傍晚看起来还要变天呢,结果只是晚上下了点小雪就又变晴了。此情此景,我甚至想在这里再扎一天营,但是现实不允许,毕竟昨天下午已经把后续行程完全统一,而且谁也不敢保证接下来天气会怎样,万一下午或晚上再下大雪甚至暴风雪,那我们就没法及时出山了。我问佛:为什么每次下雪都是我不在意的夜晚。佛说:不经意的时候人们总会错过很多真正的美丽。
另一个没想到是,潘哥居然早上6点多起来拍了星空(友队的老张那时候也起来拍了)。果然是没白带那4公斤的单反相机。拍星空,早上6点多,听起来有点晚,但新疆当地时间比北京时间要晚2个小时,实际上就是4点多,不算太晚。只是后半夜月亮升起来了,中秋节没过去几天,月亮还比较满,它的光芒掩盖了星星的光亮。而前半夜虽然月亮还未升起,但天气还未转好,云层太多太厚。所以我觉得那个晚上确实是没有特别完美的时刻,于是我自己没起来拍摄也不觉得太遗憾。反正我就是这么会找理由来安慰自己,听起来是蛮有道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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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2 12:07
拍完后才下去吃早餐。等收拾好东西出发时已经是10点05分。这时候在下面临湖处扎营的商业队已经拔营,大概走了15~20分钟。虽然比计划出发时间稍微晚了点,但比商业队落后得不多,何况等会在虎口打卡点时估计每个人都会单独留影,平均每个人1分钟不过分吧。大家伙儿全部扎堆一块走到那里,拍照时还是得排队等待。
出发时留影一张。今天没有穿洞洞鞋,穿的是潘哥的登山鞋。好像是前天偶然听潘哥和闪耀聊天时说到他是穿40码的鞋。万万没想到,人高马大的潘哥,居然跟我穿同一个码数。反正现在他是骑马,用不着登山鞋,所以我就借来穿了,他就穿他预备过河用的网面溯溪鞋。再次表示感谢,虽然我那双洞洞鞋配上防水袜及冰爪翻达坂也没问题,但穿登山鞋还是好一些。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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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3 19:16
拍完就走人啦。客观上说,天堂湖的景色不如此前在藏区看到的一些湖泊。但在这种强度的徒步线路上,能够有这么大的一个湖,风景也还不错,也该知足了。
从天堂湖头(北岸)到阿克布拉克达坂顶的路程可以分成两部分:一是从天堂湖头(北岸)到天堂湖尾(南岸),这一段几乎没啥爬升;二是从天堂湖尾(南岸)到达坂顶,这一段的爬升很大。
从天堂湖头到湖尾这段路又可以分成两块,前面那部分是草坡上的小路,到达西岸中间的扇形石滩。后面那部分则是湖边的石头栈道,一直到达湖尾。
出发时,太阳已经照到西岸的草坡上。清晰可见的马道,被马匹和人踩得坑坑洼洼,稍微有点湿滑。
潘哥那双登山鞋可能也穿了几年了吧,鞋底的花纹被磨掉了一些,防滑效果不太给力,我在这条小路上滑倒了两次。后来我就干脆把冰爪穿上了,顺便脱了保暖衣裤。
很快就走到了西岸中部的石滩处。过了石滩就是栈道。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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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3 19:18
一上栈道就是个U口,有队友在这里拍照。我心想,这里又不是虎口,等到那边再拍嘛。等我走上这个U口时,发现虎口就在前面不远处。刚才可能还有人在虎口那里拍照吧,所以队友先在U口这里拍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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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3 19:18
我和闪耀于11点05分到达虎口。这时候商业队的后队有两三个同学刚刚拍完照离开。然后就是云端和之之,再之后是友队的老张,接下来还剩友队的老狼、老顾,以及我和闪耀。在山顶、垭口、打卡点等位置,我通常喜欢等别人先拍完照我再来拍,这样不用担心被人催促,自己能有较多时间来拍照。
虎口,也称为老虎嘴。这里刚好是栈道上凸进湖面的一个拐角处,拍照时可以隐去前后的栈道,人站在虎口处,拍出来特别拉风。湖面以及对面山峰的情况,则因为天气和拍照时刻的不同呈现出不同的形态。所以这个地方,要想拍出比较完美的照片,可遇而不可求。我们到达这里时,光线是比较强的逆光,湖面有风不太平静,没法看到山峰的倒影,但阳光打在泛起微波的湖面,可谓是波光粼粼,也是一种别致的美。
这张是友队的老顾帮忙拍的,本来他说就用他相机拍,我说还是用我的吧,我想这样就不用再麻烦他传给我。没想到这张照片对焦没对好,可能他不太习惯用我这个卡片机,我又一向设置的是中心点单点对焦模式(因为中心点对焦最准,且多点自动对焦有时候拍出来的焦点不是我真正想要的焦点;拍照时先对焦再平移构图)。此外,我在这里给闪耀拍的照片,后来在电脑看时发现构图和对焦也不是太好。总之,虎口这个经典位置,我们拍的人像照我不是太满意,算是有点遗憾吧。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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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3 19:20
我、闪耀、老狼、老顾在这里拍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11点35分我们继续前行。没走几分钟,到了一处山洞式的过道,正拍着照呢,对面来了马队。我们赶紧给马帮让开,看样子可能是送人到黑英山山口后空返回来的马队。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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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3 19:21
不到10分钟我们就到了湖尾的石滩。这里也算是一处营地,只是条件很一般。可能水质会比湖头稍微好一些,毕竟这边没有牛羊马匹等牲畜来饮水,也就不会有它们的粪便被冲进湖里。但这里因为离山峰太近,太阳照射不到,比较阴冷,再加上周围的山体近距离环绕着,给人的感觉可能会压抑一些,不如北岸开阔舒适。
从湖尾的石滩开始,就要开始爬坡了。这里到阿克布拉克达坂顶的爬坡可以分为三段:第一段是从这里到天堂湖二湖;第二段是从天堂湖二湖走碎石急升坡上到一处平台;第三段是从平台走反C型爬升上到达坂顶。每一段的爬升都在200~300米之间。
第一段这个坡应该算最容易的,虽然在石滩上仰头看上面也还挺高,但仰望着直上的坡度不算太大,何况马道是之字形绕上去的。在石滩上朝着沿湖的方向蜿蜒上行就是马道,上到一定高度后就要右拐,往那边喇叭状的天空开口处缓慢地爬升。这一段路坡度不大,所以也可以不绕这个拐弯,直接往上抄到山腰上去。不过坡上的碎石并不稳固,要稍微小心点,走起来可能比马道多费点劲,但能稍微省点时间。再往上时,积雪开始多起来。马道上的碎石表面也有冰雪。我穿了冰爪,当然是不滑的,如果没穿冰爪可能要稍微注意下。
在山腰某处平台,回望天堂湖。湖尾西南岸附近还有个小岛呢。从这里开始,每走一段路,我会停下来回头看看天堂湖,拍一张照片留作纪念。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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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3 19:22
队友们均在爬升中,从前至后依次是:老狼、老顾、老张、闪耀、老驴。然后就是拍照的我。此时云端和之之在我们前面,商业队则在更前面一点,基本上就是按照虎口拍照的顺序分成了几拨人。潘哥和丫头因为是骑马,所以和马帮在一起,他们出发得更晚。
马道上没有多少积雪,毕竟现在是乌孙古道徒步的旺季,每天都有几队人走过。但道路旁边坡地上的积雪还是有点深的。我把登山杖插进去试了试积雪的深度。
我前面的这几个哥们快爬完这第一段爬升了。
几分钟后,我也完成了这段爬升。回头再看看天堂湖,这里位置更高,天堂湖变得小了一些,但更有层次感。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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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3 19:23
这段爬坡的另一面,被群山环绕着的就是天堂湖二湖,它这时候几乎完全冻住了。二湖的对面有个瀑布,这时已经成了冰瀑。据说在瀑布和二湖都没结冰时,如果天气比较好,湖面无风,在二湖可以看到瀑布的倒影,仿佛瀑布倒影。这个景象应该是要夏季才可能看到吧,还得运气足够好,也算是可遇而不可求。
二湖和天堂湖相比,当然是小多了。你看下面的照片也感觉没多大吧,但你注意下照片右部阴影中正在行进的人群,蚂蚁一般的大小,这样比起来,二湖也不算太小。二湖海拔是3270米,我们要从湖的右边绕行到对岸去。之后就开始第二段爬升。
到达二湖的对岸时,商业队的队员已经开始了第二段爬升,前队已经在山腰了。而我们和友队的队员正准备开始爬坡。这一段是类似琼达坂那个200来米的急升坡,仰头往上看是坡度挺大,但沿着之字形小路盘上去也不难。这时候是12点45分,我拿出压缩饼干开始吃午餐。我基本上每走2个小时就会吃点东西补充能量,中午12点~14点之间会吃午餐,这一次会多吃点。
当时,商业队有个女生在这片平地上不知道是在看啥,落在后面,他们领队催促着赶紧爬坡,说上面有个地方有点险,如果落在后面她一个人可能过不去。我一听,这不行,我也得赶紧吃完了跟上。好在午餐吃得是压缩饼干这样的干粮,几分钟就搞定了。不过后来我也没感觉到哪个地方是他说的有点险一个人过不去的地方,可能他就是善意地忽悠队员尽快跟上吧。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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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3 19:24
我刚吃完东西正准备上包开始爬坡呢,一扭头发现马帮跟上来了。打头的就是潘哥,想到我们队就他一个人骑马,估计路途中也没人给他拍照,既然碰上了,我自然要等他经过时给他拍下照。然后我就让他先走了,毕竟咱没法跟马拼速度。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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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3 19:30
从二湖上到平台处的这一段急升坡,我手机里面存的多条轨迹中,主要分成两种走法,其中右边那个走法在中间一小段又分出不同的走法。我们走的是左边,当时走的时候我没看轨迹,直接跟着商业队走的。后来看了下轨迹,走的是左边。显然商业队和马帮在乌孙古道上的经验比我们丰富得多,跟着走就是了,只有在河谷地带要留意下,因为有些水深的地方马可以过去但人很难过去。上急升坡的这两种走法,大体上应该是左边更好走吧,但也有可能在某些季节或天气状况下右边更好走。
这一段的马道状况如下图。这片山坡上积雪厚度差不多到小腿中部,局部位置要到膝盖处,而马道上因为每天被马匹和人踩踏,路迹非常明显。只是可能会有点滑。如果持续时间比较长的大雪天气,估计积雪厚度可能达到1米,这时候翻达坂基本上就是奢望。只能在山下等待天气转好和融雪。此外,即便积雪不厚,如果不是像我们这时候的徒步旺季每天都有人走的话,路径就不明显。在这样坡度的碎石坡上,民用的GPS精度根本没法确定正确的路径,它只能告诉你正确的方向,但马道是怎样盘上去的,你拿着GPS轨迹也没法判断。这里的山坡又不像琼达坂前后路段边上隔一段就有指路的铁杆。这种情况下,就得探路式前进,会比较耗时,也比较辛苦。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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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3 19:31
这段急升坡的上面是一片相对开阔且坡度相对小一些的雪坡。走上去之后则是个小平台。商业队队伍有一部分人集中在这里吃午餐,另一部分已经在攻那个反C型爬坡了。于是我也拿出点东西吃起来,顺便也等一等队友。这时候,我已经超过了云端、之之和闪耀。之前就说过,我在高海拔时相对会有些优势。在这里,又给天堂湖拍了张照片。画面中正在爬坡的三个人分别是之之、云端和闪耀。我感觉是:之之爬得有点辛苦,但上顶没问题,只是节奏稍微慢一些;云端是轻装应该轻松一些,他是一路在陪着之之;闪耀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在状态,我想可能是跟之前翻琼达坂一样,在过了海拔3300米之后开始有点使不上力的感觉。
等云端和之之上到这个平台后,商业队已经吃完了午餐,他们也是干粮,效率比较高。此时商业队的前队,还有友队的那4位已经在反C形爬坡的山腰了。正准备出发时,商业队另外那个马夫(潘哥那个马夫之外的另一个)说要帮之之把包驼上去,于是之之就把包给了他,留下水壶自己拿着。他可能是看之之走在后面,又是个妹子,反正我就没有这样的待遇。
过了这个平台之后,就是最后一段200多米的爬升,这是个反C形的爬坡。从平台处往上看这个爬坡,感觉特别帅。看着它时,我实在想不到用啥词来形容它,当时就是觉得帅,太TM帅了。整个乌孙行程中,我最喜欢的两段路,其中一个是琼达坂之后的悬崖边小道,另一个就是阿克布拉克达坂的反C形雪坡,这两段都很壮美。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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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4 02:34
下图中右边那片碎石上面就是第二段急升坡和第三段反C形爬坡之间的小平台,就是下图中那几匹马站着的地方,往右边延伸。这种碎石坡的坡度不小,碎石不稳,千万别去抄近路直升,那样既费劲又危险。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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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4 02:35
在上面时看到闪耀在左边抄了段近道,我有点担心,因为这里的碎石路真心不适合抄近道。可能他是因为感觉有点使不上力而想着尽快干上达坂吧。好在没过多久他就切到马道上去了。这段爬坡的上部比下部相对要陡一些。在上面那部分,即便是我们走的之字形马道(马道也只是相对踩得结实点而已,底下的碎石依然有可能滑动),目测整体坡度也到了40~50度,少数路段达到了50度以上。至于有些游记中说的坡度有七八十度,那是夸张了。至少我们走的之字形路段,绝对没有这么大坡度,至于说直升的坡度那就没多大意义了,这个达坂上如果还直冲,我只能表示服气。如果真有七八十度这么大的坡度,不借助绳索是爬上不去的。就算是经过专业攀岩和攀冰训练的人,也得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吧。
这样的坡度,再加上山坡上的雪,真让人有登雪山的感觉。站在那里,仰头望向达坂顶,真心感觉到人是多么渺小。但当你看着头顶上一个个蚂蚁似的人始终在往前蠕动着,你就知道你也会干上去,然后你就一步一步地挪上去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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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4 02:37
爬到半途中,有一处相对平缓些的空地。回头给天堂湖再拍一张照片,顺便给自己也留影一张。这里已经足够高,可以看到二湖了,只是它那几乎完全结冰的湖面在照片呈现出来是灰色的,在四周的白雪和灰色石头中不够明显,得仔细看才能发现。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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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4 02:44
最后这段反C型爬坡,个人觉得骑马比较危险,就算免费让我骑马,我也会选择自己爬上去。后来听潘哥说这段路他也是自己走上去的,他穿着溯溪鞋走路时有点打滑(他的登山鞋借给我了嘛),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一步步挪上去了。
下午2点55分,我终于站上了阿克布拉克达坂顶,海拔3835米。从天堂湖湖头到达坂顶,虽然爬升不算少,但距离比较短,这次算是不到5小时就搞定了,如果少拍点照少等会人,那估计我可以在4小时内上顶吧。这才符合我对自己体能及高原适应性的预估。
海拔3835米的这个拐角处并不是本次行程的最高点,因为过了达坂顶之后继续往前的小路还有点缓慢的爬升,那边最高点大概3840米吧。当然,你也可以把那个最高点当做达坂顶,但我觉得从地形上看这个拐角处更适合被称作达坂顶。
我、之之和云端差不多同时上的顶,几分钟后闪耀上顶。这时候商业队还有几个队员在这里拍照,其他人都已经在下山的路上了。我们和商业队的后队互相帮忙拍了合照。闪耀上来时我叫住他来拍合影,他说不拍了就直接走了,我估计他是身体有点不适想尽快下到海拔低一些的地方吧。
阿克布拉克达坂顶留影。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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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4 02:45
上到二湖之后,海拔相对较高,虽然是晴天,但气温仍旧较低,所以我戴了绒帽。本次行程中我带有两顶帽子,一顶是春夏秋季节的奔尼帽,另一顶是冬季的绒帽。奔尼帽四周都是宽沿,防晒效果贼好,这绒帽虽然保暖效果好,但鼻子没法护住,出山后发现鼻子被晒伤了,应该是这段路造成的贡献最大。我想了下,以前在藏区海拔4000~5000米的地方呆一两个星期,也没晒伤过,主要还是因为戴的是奔尼帽。但这次觉得达坂附近戴那奔尼帽有点冷,所以换了绒帽。看来以后在这种情况下要戴那种全蒙面的打劫帽更靠谱。当然,这个是后话了。
再贴两张全景,麻烦大家把头扭一下或手机横屏来看。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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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4 11:28
下午3点15分,从达坂顶出发,先是很短的一段上升的小路,之后就开始下降。我又是最后一批下达坂的人。这时候达坂上风稍微有点大,我们停留的时间不太长。云端想下去一点海拔后找个地方吃午餐。
下山前最后看一眼天堂湖。这时看天堂湖就小了很多,它是天山山脉流下的一滴碧蓝色的眼泪。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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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4 11:29
商业队的后队队员在这段小路上走一走,拍一拍照,节奏比较慢。
达坂南面的雪比北面少得多。开始沿着山沟下降的那一段比较开阔,道路是之字形盘旋而下,可以抄近路直下,需注意好平衡。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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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4 11:29
大概是在下面这个地方,云端停下来吃午餐,之之和他在一块。路径比较清晰,就是一直沿着山沟下降,云端手机里也存有GPS轨迹,我比较放心,就超过去先走了,准备下降到海拔更低点有草坡的地方晒太阳再等人。这时候那个马夫好像是把之之的大包驮着继续往前走了,我不知道后来是啥时候给她的,可能一直驼到了营地吧。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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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4 11:30
下坡是我发挥实力的时候。很快就超过了商业队的后队那几人,然后在一处小溪流碰上商业队男领队,我告诉他后面还有五六个他们的队员,他纠正到:不是五六个,是六个。哈,挺细心的呢。几天接触下来,感觉这个领队体能和经验都很强,人也不错。
从达坂顶下来半个多小时后,山沟中间开始出现了明显的乱石头河谷,而且越往下走越明显,就是沟里面是低洼的乱石头平地,两侧则是草坡或碎石坡。
又走了十来分钟,追上了友队的四位同学:老驴、老狼、老顾、老张。老驴在这儿晒了下装备(他没有参与租马,装备全部由自己背负,昨天天堂湖扎营晚上有下雪嘛,把帐篷地布等晒一下,除去融化的雪水,减轻重量),我们几个就先走了,反正老驴他一向是独自走,不会有啥问题。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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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4 11:31
出现明显的乱石头河谷地貌之后,往前面的路就更清楚啦,反正就沿着这个河谷一直往前,怎么着都不会走错。只是有时候你需要现场来选择每一段是走乱石河谷,还是走山坡。今天是在河谷上游,两种走法都比较好走:河谷的乱石不是太多,不难走,水流主要是在边上或是很浅很窄,很容易过;两边的山坡主要是草坡,那更好走,只是多一点爬高,偶尔有些地方需要从这边穿越河谷和溪流到对岸去走。等明天午后到河谷的中下游后就没这么好走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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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4 11:32
越往下走,河谷的河水越宽,不过河水还比较浅。此外,很容易就可以从河谷里上到山坡上绕过去。今天还穿着潘哥的登山鞋,不想去趟水。
在河谷地带暴走了大约2个小时,总算看来斜对面有马匹和人了,那里就是今天的营地。但从河的右岸去到左岸的营地,必须穿过河谷,中间必须过河。今天不想趟水嘛,所以我选好了地方踩着石头过了。不料在一块石头上滑倒了,幸好这上游的水还不深。若是像明天那样拔营时就穿的洞洞鞋,我肯定直接趟过去啦。这时候只差10来米就到营地了,不想再换鞋。潘哥那双鞋防滑性真是不给力,我翻过达坂后不久把冰爪脱掉收起来了,所以我就滑倒啦。不过这河水不深,滑倒时间又短,我没啥感觉,后来看了看鞋子内部也没怎么湿,只是鞋面湿得厉害。
到营地的时间差不多是下午6点整,我们队徒步的4个人差不多是一块到的。这里海拔2910米,河道左边刚好有一大片比较平整的空地,当做营地蛮好。潘哥和丫头是骑马来的,自然是比我们先到。我们到的时候,潘哥已经把我们的帐篷摊在地上晾着。到营地后,跟友队的丫头说,他们队估计还有半个多小时就到。后来是在7点左右吧,他们队其余4个就都到了。友队和商业队把营地扎在离河更近的地方。
我到营地后往四周瞅了瞅,感觉这个地方选得好,夸了下潘哥。河谷就是风口,我们这片空地刚好是河岸山坡凹进去腾出来的一片平地,河谷的左右岸自然都是山坡,河流的上下游方向刚好也有山坡,避风非常好。离河水也才几十米远,打水也就比岸边平地多走两分钟,但避风效果好得多,风绳都不用扯。稍微要注意下的是,离山坡要有几米远的距离,避免碎石土块等落下来砸到帐篷或人。我们那时候是晴天,如果是下雨天的话,要离得更远一些才安全。潘哥回我说,他到这边来是因为他到的时候,这边还有点太阳(这边是东面,傍晚太阳西晒,西面的山坡挡住了离河边更近处的阳光)。虽然现在这边也没有阳光了,但新疆气候干燥,帐篷上的水珠很快就被蒸发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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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4 11:32
之前说过,潘哥带的几袋山之厨脱水米饭他自己嫌弃难吃,被我们瓜分了。到这会儿他好像是发现自己的干粮不够吃了,我有压缩饼干他也嫌难吃。他就去找老狼商量换馕。老狼、潘哥、闪耀这几个同学是资深烟民,在山里面这玩意对他们来说是硬通货。后来潘哥就拿烟跟老狼换了馕。在山里面,我算是不怎么挑食的了,但我不喜欢吃冷的馕,就着热水吃还能接受,但如果是冻得硬邦邦的那我也会嫌弃。话说那天在分岔口小木屋,跟牧民沙木聊天时,把潘哥和之之放在边上的馕递给沙木,他都嫌弃,而把干果仁递给他吃时,他就欣然接受了。反正我搞不清潘哥哪里来的那么多烟,据说是中途哪里拿东西跟牧民换的,或是拿钱跟牧民买的吧。
今天在营地时还有个事,友队的丫头想明天就出山。她反正是骑马嘛,时间上肯定来得及。但问题是她下午到达黑英山山口后,没有车去库车,除非明天下午刚好有个队伍出山,顺便把她给捎上。总不至于到山口后没有便车就自己单独叫个车吧,那就贵了,而且还等在山口等3~4个小时那车才能从库车县城开到徒步终点去接她。
我们这时候离黑英山山口有大约35公里的距离,徒步一般得要10~12小时,骑马大概得7~8小时(游客骑马,为了安全不会让马跑起来,河谷地带驼人的马不会走太快),大概会在下午4点~6点之间到终点。如果说前面还有队伍是在这个时间段到终点,那他们应该是昨天(9月28日)在天堂湖北岸或南岸或二湖扎营。但我们昨天下午2点前就到了天堂湖北岸营地,除了我们这3个队伍之外,根本就没有看到其它队伍,所以我认为明天下午不会有队伍从黑英山山口出山。如果明天有出山的队伍,那很可能前天(9月27日)就在天堂湖扎营了,那他们出山很可能是在下午2点前,除非明天天没亮就出发否则也赶不上这样的队伍,更何况这只是推测,也许明天根本就没有队伍出山呢。
基于这样的推测和考虑,我们和友队都建议她还是跟大家一起到后天中午出山。但她依然坚持想明天就出去,并说如果碰不上其它队伍,找不到便车,那就住一晚到明天再出去。我们说这又是何必呢,黑英山山口那地方荒无人烟,一个女孩子独自呆一晚,我们也不放心。真不知道她是咋想的,在山里再难受也不过就再多呆一晚及半天,何必再去冒险。我只能感叹这姑娘胆子真大。后来还是让之之出马,把她给劝服了。 我们两个队就她们两个妹子,在第二草原站她俩还住一屋,想必感情比我们深厚些。
下面两张图就是我们今晚的营地。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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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4 11:33
大概7点钟开始做饭,8点钟开始吃晚饭,9点钟睡觉。做饭时清点了食材,除开今晚一顿外还有一晚餐两早餐(如果按照之前计划能在9月30日下午出山,那就只需一顿早餐了),我们的菜还有多的,但主食有点不够(这可能得怪我和云端两个人太能吃了,不过其实我每天晚上也没有吃得特别饱。后来回家后称了下体重,基本跟去新疆前没有变化)。于是让潘哥和闪耀去跟老狼商量了下(他们是烟友嘛,有革命友谊),明天晚上两队聚餐,我们出菜,他们出主食,刚好互补一下。即便是没有我们缺点主食这个由头,扎营最后一天聚个餐也是应该的,难得能在乌孙古道偶遇,一起走了这么多天,缘分不浅嘛。
今天虽然翻了个达坂,但走的时间并不长,出发较晚,到得又早。我们实际上可以在明天下午5~6点钟出山,如果是这样,那今天早上最好早出发半小时,到下午8点多扎营,一共多走2.5~3小时,差不多能到海拔2600米左右,离终点还有28公里左右的位置,明天早上9点钟出发,下午5~6点时就可以到达黑英山山口石碑处。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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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5 12:09
Day 7: 9月30日,博奥孜克里克河谷海拔2910米营地->博奥孜克里克河谷海拔2120米营地
徒步里程26公里,累计爬高90米,累计下降880米,本人负重14公斤,耗时约8小时30分。天气:晴。
从天堂湖到黑英山山口,通常行程是2天,翻过阿克布拉克达坂进入博奥孜克里克河谷那晚通常是在海拔2800米左右扎营。我们现在营地海拔是2910米,预计到海拔2800米也就1个小时内的距离,而我们还多了明天半天时间,所以今天的时间很充裕。
睡到自然醒。大概8点20分起床,8点50分做早餐,9点20分吃早餐。等收拾好行装,出发时已经是10点35分。我发现我们从起床到上包出发,总得折腾2~3个小时。好在行程不用太赶,每天晚点出发,相对来说是舒服点。不过如果行程相对赶一些,比如每天要走10小时以上,那还是早上9点左右出发好一些。
今天的主题就是过河。博奥孜克里克河,从昨天下午开始到明天中午,我一共过了有40次左右吧,其中趟水过河估计有30次左右,这30次中大概有20次左右是今天趟的(上午刚开始过河时我是准备数一数到底要过多少河的,但过了六七次后就记不得了,我又懒得每过一次就用手机记一下,所以最后实际上过河的准确数字,我也不知道,只能凭印象记个大概次数)。考虑到今天要多次过河,而且会到河流的中下游去,担心水深和水急,所以昨天晚上就提前把绳子+扁带+主锁这套过河装备从潘哥包里拿出来了。本来是想让闪耀背着,让他把帐篷给马去驼,但他不太乐意,他想自己背帐篷。于是过河装备就由我背着了。所以虽然减少了一顿午餐和路餐及一双洞洞鞋的重量(洞洞鞋穿在脚上啦),但我今天的负重比昨天还稍多一点。没关系,反正负重依然在15公斤以内,而且都是下坡,我毫无压力。
这是我们的营地。商业队比我们先拔营,他们应该是10点之前就走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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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5 12:10
虽然出发时间相对较晚,但按照当地时间来算其实还比较早。这时候太阳还不够高,河谷里面仍然有大片地方处于阴影之中。
大概是11点15分时,经过了一个蓝色屋顶的板房。这儿海拔2850米左右,应该就是通常说的那个河谷小木屋营地吧,从天堂湖翻阿克布拉克达坂的当晚通常是在这里扎营,第二天再暴走30多公里就可以到黑英山山口。不过在走过这段路之后,我个人觉得,如果要在第二天下午就赶到终点,那翻达坂那天晚上最好能再往前赶一赶,下到海拔2600米左右的地方扎营更好一些。
板房前后的这段路比较好走,有明显的马道,在博河河谷,这就算是高速公路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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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5 12:13
又走了10来分钟,开始今天的第一次过河。这时候还处于博河上游,河水很浅,也不急,轻松趟过。其实上游过河处有很多是可以往山坡上绕过去的,比如我现在从右岸过到左岸,没多久又要从左岸再过一次河回到右岸。这时候直接从右岸山坡上走就省了这两次过河,但走山坡上就会多一点爬高,各有利弊。马帮大多数时候是直接趟河走的,所以说在河谷里面跟着马队走不一定合适。这时候跟着商业队的领队走是更好的,他们熟悉路线,知道选择最适合徒步人员的走法。不过今天我们比商业队出发得晚不少,走到这里时连商业队的人影都看不到。
在既可以趟河也可以高绕的场合,我一般是看一看那高绕的小路有多高,如果感觉爬升略大,我就直接趟河了,反正今天穿的洞洞鞋。而云端、之之和闪耀他们则是尽量高绕。乌孙行程中第一次趟河,必须留影一张作为纪念,果断让云端帮忙拍了照。
云端和之之从山坡上高绕了。
9月底的博河通常水都比较浅,而且今天及昨天都是晴天,不存在说发源处及沿途融雪引发河水变大变急的情况。当时上游的水深基本上都是在膝盖处附近,也不急,像平常走路那样正向趟过去就行,非常简单。天气晴好,并且处于阳光照射之下,一点都不觉得水温冷,感受到的是凉快。裤腿湿了之后,在阳光和身体热量的烘烤之下,走个10来分钟差不多就干了。之所以不卷裤腿是因为我觉得这样在河水里面保温会好一些。
实际上,我还内穿了一条弹力紧身速干长裤,因为对于过河我最担心的是失温。穿紧身裤是觉得在水里的阻力会小一些。关于这一点,应该是见仁见智吧,也有好多人是卷裤腿来过河的,好处是裤子下半截不怎么湿。此外,今天照旧是穿了两双袜子,里面那双是普通毛圈底的徒步袜,外面那双是美利奴羊毛防水袜,这样组合起来保温效果好。也有些人习惯赤脚或赤脚穿凉鞋或溯溪鞋趟河,我个人非常不建议这样,一来赤脚容易失温,二来还可能被河底的小石头或被进入鞋中的小砂石被脚划伤或刺伤,进而导致滑倒。但防水袜算是个错误,后来趟河趟多了(深度都在膝盖处附近),曾经在雪地和浅水处久经考验的高帮防水袜也顶不住,照样进水,而且进水之后因为防水膜的存在还导致袜子里面的水出不去,经常需要脱鞋脱袜来拧,所以后来我趟水就不穿防水袜了,这样虽然稍微冷一些但能节省时间。话说我还带有一双潜水袜,当时应该穿潜水袜和洞洞鞋来测试下过河效果,但那时候我没想起这事。我直观上认为穿潜水袜来趟河应该比普通徒步袜会好一些,那潜水袜紧致一些而且不会吸水。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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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5 12:14
路途中经过了一座小木桥。据说这一路上有3座小木桥,我好像只经过了2座。搞不清这小木桥修来干啥,有这几座小木桥还是要趟好多次河嘛。估计这博河水况不同年份和季节变化很大吧,反正我们那时候这几座小木桥没啥用。看到这小木桥我就想唱几句:早知道博河的水呀干了,修他妈的那个木桥了是做啥呀哩。
一路走来,虽然也能看到些树和灌木,但整体上还是荒凉,跟北坡那边没法比。博河河谷,最不缺的就是石头和土块。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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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5 12:14
11点50分左右,我们的马队追上来了,又是潘哥打头。看下面这张图,包邮区土豪哥的气质尽显,这就是地主与长工的新世纪版。当然,现在是新社会了,我国不存在什么地主啊长工之类的关系,看这张图或许会感觉“长工”辛苦吧,其实厉害着呢,今天晚上长工就把地主敲诈了一把。
紧随其后的就是丫头和沙比江,还有另外那个马夫以及我们几个队的行李马。然后就是小黄。他们这队人、马、狗的组合,列队行进的顺序跟那天翻阿克布拉克达坂时完全一样,有组织有纪律,作风优良啊。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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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5 12:15
超过我们之后,再过大约5分钟,马队就没影了。我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行进。这几天在河谷里面走,一点都不用担心走错路,顶多就是怕单人走过河时滑倒或在路上摔倒,总体上我蛮放心,只要能知道队伍各人的前后顺序就行。这时候,云端和之之在我前面有点远的位置,过了琼达坂之后他俩一直是结伴在走。闪耀在我前面一点,通常都在我视线范围内,我拍照时正好给照片当个点缀。友队那4位徒步的哥们,老驴独来独往,应该是在我前面,老狼等3位则还在我后面一点。商队的领队和队员,全部在我前面。
一会儿是片草地,不过博河河谷就算是草地那也是好多石头。
一会儿是走乱石河谷。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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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5 12:16
快到下午1点钟时,在河谷中间看到左岸山坡下聚集了不少人和马匹,那是商业队和马帮在这里吃午餐了。趟过河上到那片草坡,发现云端和之之已经坐在那里吃东西了。
我们吃午餐的这个地方也可以作为营地。虽然博河河谷绝大部分位置都是满河床的大小石头,而且河岸边都是山坡,但差不多每隔2~3小时大约6~8公里还是能找到相对平整的地方,供10多顶帐篷扎营的。只不过在河谷里面走夜路会比较痛苦,所以如果有队伍不能按时到达计划营地,可以适当变通一下,在天黑前2个小时就开始沿途寻找合适的地方扎营,第2天早点出发赶路追回来就行,倒不用非要赶到计划营地。
我和闪耀前脚跟着后脚到的,几分钟后,老狼和老顾也到了,就缺老张。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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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5 12:16
沿着河谷下降一路都有水嘛,所以早上出发时就让闪耀背了套炊具,中午烧水泡脱水米饭。吃饭时还跟商业队队员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八)谈(卦),通常开篇就是哲学三问中第二问:你从哪里来(你是哪儿人),然后就可以根据自己对对方家乡的了解来展开了。我们在吃饭和聊天期间,一路跟随的那几条狗在不远处还进行了某件不可描述之事,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光天化日,郎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它们就这样放飞自我了。
下午1点半左右,商业队的人起身开拔,他们到的早一些嘛。这时候马帮也要走。但老张还没到。老狼和老顾觉得很奇怪,因为之前老张上坡和下坡都不算慢,一直都能跟上队伍的节奏,而且上午前半程他们几个一直是在一块,现在老狼他俩都到了半个小时了,老张怎么还没到?老狼和老顾往回走到河谷处去看了看,没看到老张的人影。他俩想着路是一直沿着河谷下降,应该不会丢人,就先走了。这时候,云端和之之也跟着商业队走了,跟着商业队的领队走,选择的路更好一些。再之后是闪耀。最后剩下我和潘哥及潘哥的马夫。我们又等了会,潘哥那马夫跟潘哥说走吧,潘哥说还是再等等。今天的行程很轻松,而且他是骑马,一点都不用急。实际上,我徒步也不用着急,就算再等1~2个小时,剩下的时间也绰绰有余。但那时候我吃完饭休息了超过半个小时,湿掉的袜子也晒干了,我就想走了。
我已经到了快1个小时,老张还没来,我变得有点担心,我是怕会不会人摔了。后来我回想下,应该为潘哥的坚持等人点赞,潘哥这人够热心,在涉及到可能存在的队友安危情况下,即便发生几率很低,他也会担心。当然,如果那天下午大家到营地后等到天黑老张依然没有到的话,我们会同马帮一起回去找人,如同在科克苏河谷扎营那天晚上老狼他们几个回去找丫头一样。
那天中午潘哥好像还提了让马夫骑马回去找找看的建议,但马夫没同意。我们正说再等一会吧,往回一瞧,人来了。看着也没啥事,走路挺正常。老张到的时候已经是2点钟。他人到了后,我们都放心了。潘哥和马夫先走,没几分钟后,我和老张也走了。
接下来我俩一起走,我终于知道他后来那么慢的原因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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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6 15:10
博河河谷的路段都是相对平缓的下坡,我的节奏比老张稍微快一些,但拉得并不远。我走一段后会稍微停一下,拍拍照,顺便等等他。这种路对于我来说比较轻松,不用着急。我平常每周都会跑2~3次步,虽然不像前几年跑马拉松搞赛前训练时距离那么长,但多年来的习惯使得我的小腿肌肉比较发达,所以我下坡和平路相对比较快。最近几年周末爬山爬得少了,高抬腿爬坡训练不够,所以我爬升时相对会慢一些。
到要过河时,我就知道为啥老张会慢队友那么多了。因为他每次过河都要换鞋。我说你这多麻烦呀,隔一会儿就要换一次,直接全程穿着那双趟河的鞋不得了嘛。他说他那鞋的鞋底太软,走山路走一阵脚底板会疼。那就没辙了。过一次河他得换两次鞋,要脱鞋脱袜子、穿鞋、过河、脱鞋,穿袜子穿鞋,每次换鞋还得卸包上包,折腾一次要2~3分钟,过一次河就得多花5~6分钟。今天趟20次河,那差不多得多花2个小时。所以说,还是穿溯溪鞋加厚袜子或潜水袜来趟河最好。严格来说,应该是水陆两栖鞋,咱们的用途是要趟水过河加走山路,而不是在溪谷踩石头或青苔。如果是那种像凉鞋一样后跟就一根带子的溯溪鞋也不大好,走山路走时间长了可能会勒脚。我个人觉得就是普通的低帮徒步鞋,要么本身就是网面的要么就在鞋面上抠几个洞,再在鞋垫和鞋底钻几个小孔就差不多了,要是鞋底花纹有专门的排水设计那就更好。如果不想特意去买双这样的鞋,把自己的旧徒步鞋DIY改造下也行。用于过河的这双鞋还可以作为登山鞋的备用鞋。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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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6 15:13
有段路看着是通向山腰,路在灌木丛中,中间还有很多小的分岔。那灌木植物高度基本上都在0.5~1.5米之间,把路给遮住了,从中间走过去,挺扎人的。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个乱石坡。
在乱石坡上往前窜来窜去,探了几个位置,感觉前面都不好走。我心想幸好我以前在深圳走海岸线走过多次这种大石头路段,还在船底顶等线路走过这样的乱石坡,不然还真觉得费劲。这时候,老张也走到乱石坡来了,在我的左上方。我跟他说,我这边看着没路了,下河谷又太陡,你看看你那边有没有路吧,我准备退回去一段找条路下河谷去了。于是乎我就折回去找了个不太陡的地方下到了河谷,下坡时依然是在那种灌木中穿过去,等下到河谷时冲锋衣上粘了好多刺。幸好外面穿的不是抓绒衣,否则岂不是成了刺猬?我下到河谷后,歇了两分钟,给冲锋衣清理粘上的刺,顺便等下老张。但老张并没有跟上来,反而是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身影,原来他在上面时继续往前找了条路下到了河谷。当时这段路之所以会走到山坡上,是因为最初那部分蛮好走,如果早知道后面这么坑爹我就直接走河谷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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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6 15:14
继续前进,中途又碰到要过河。过河时只有少数几次才拍过照。连续的过河,我都懒得脱鞋晒袜子了,老张过河慢嘛,我就先走了。我想着再趟两三次河,等多拉开点距离,找个空旷平坦点的地方去等他,顺便躺一会儿。
这里算是博河的中游吧,河水依然不深,水流也不急。过这条河时还拍了张照。这些有照片,尤其是有自拍照的,都是很容易过的。最后一天在下游过河,比较宽、深和急的地方,压根就没敢自拍,在河水里面必须用手拿稳登山杖辅助着站稳,不敢掉以轻心。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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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6 15:15
博河河谷也是有美景的,这儿就秋色无边。
总算到了一片开阔而平坦的草地。最开始我想把防潮垫铺在地上躺一会儿,又怕这暖阳之下躺下来就睡着了,万一老张没经过这片草地而是从河谷或是对面山坡找了路走了那就惨啦,那定个闹钟应该可以解决我的担忧,到点就走人。但我又想老张可能也就落后10多分钟,算了,不折腾了,所以我只是找了块石头坐下来晒太阳,顺便把袜子脱下了晾着。坐一会儿又起身四处溜达下,瞧一瞧拍一拍。等了10来分钟,老张还没来,我开始担心他会不会真的没走这边,但我又感觉到这儿来的路径很明显,一般应该会经过,继续等等吧。又等了大约5分钟,老张出现了。他还有点诧异,说我在这儿干啥呢。我说今天不着急,我等一下你,顺便晒下袜子。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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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6 15:16
这是我今天经过的第2座小木桥。
老张走在我前面时,能给我的照片多添点生气。虽然博河河谷比中天山北坡那边要荒凉得多,但你看土坡上也生长着好多小树呢。总有些生命能够适应这里的恶劣环境。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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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6 15:21
跟老张一路同行,从过河聊到溯溪,从溯溪鞋聊到登山鞋、越野跑鞋,还有登山包和海淘等事情(老张背的是Osprey新出的轻量化背包白熊45L,自重才800克出头)。接下来有一处过河,我和老张互相连拍了一堆照片。我们过河那几天天气好,河水整体上都不深,河水清亮,在河边瞅几眼就能预估河水的深度,上中下游趟水过河都是easy模式。但如果趟水前一天上游是雨雪天气,那第二天融雪会加大水深水速,水流很可能高到腰部以上,那就变成hard模式了,估计得拉绳子打保护,或者看天气情况等个半天一天等水流变小变缓之后再过。
下面几张图这个过河点依然算博河的中游吧,我以这个地方为例说下本人过河的方式。我们面临的是easy版本,在上游时水最浅,不超过膝盖,我一般是正向直接趟过去;到中下游时水变得深了些,通常是在膝盖到大腿根部之间,我一般是侧身面向上游,并使用登山杖协助掌握平衡,重心稍微前倾,横向移动过河,如果感觉比较费劲则双腿小幅移动不交叉。找过河点时,除了尽量选择相对平衡和浅一些的地方外,通常我还会选择石头上游半米左右的位置,这样做防止被水流冲倒或滑倒后有块石头挡着不会被冲远(石头不宜太大也不宜太小,大石头上游点的河水很可能会相对较深,小石头则起不到啥阻挡效果)。虽然我以前在雨崩和年保玉则等地徒步时都有趟水过冰河(冷水河)的经历,但这次乌孙之行是头一回要连续不断趟这么多次河,出发前几周就对拉绳过河及直接趟水过河有过仔细的研究,加上在博河河谷趟水近30次,因此也有些心得体会(拉绳过河最终没实践)。关于过河的方式等事项,可以去看看这个贴:渡河(溪)技巧和注意事项(整理汇编)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safety/521566,0,0,1.html.
此外,微信公众号雪线之上曾经有过2篇讲述涉水过河的文章,也很不错,值得一读。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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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6 15:24
再来两张动图,给大家看看我们过河时的情景。这个过河点最深处刚过膝盖,水流整体平缓,但局部位置稍有点急。正向过也不难。但保险起见,今天下午到博河中游,水深过膝盖后,我基本上都是侧身横向趟河。不过这里水不算太深,水流也不急,我侧身移动时两腿迈开的步伐比较大,形成了交叉。下游水深到大腿中部时,我过河时的步伐就减小了,两腿基本上不会交叉,这样更稳定些。此外,像这个过河处上面那个弯道以及大石头比较多的地方,要么就是水流较急,要么就是河水较深,不是合适的过河点。弯道下方一点比较平直的地方一般会比较好。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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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6 15:29
趟水过河后,等老张来回换鞋的时机,我正好晒下袜子。通常情况下,他刚卸下包换好鞋时,我就已经到了河对岸,然后等他过了河后卸下包又开始换鞋时,我就开始穿袜子穿鞋。
继续在河谷中前行。
河谷的沙地上鞋印很多,大部分鞋印跟我们方向一致,是往下游去的。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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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6 15:33
走个10~20分钟就要过一次河。河水不深,水流不急,自拍一张。关于河水水温,说下我当时的感受。阳光照在河谷处时趟水过河感受到的是凉快,但太阳照不到时趟水感受到的是冷,换句话说:天气晴好时11点到16点之间(北京时间,换算成当地时间则是9点到14点)趟河比较容易和安全,其它时间段或阴雨天气时趟河会感受到阴冷,但要说冰冷那是夸张了,或者抗寒能力太差,9月份白天的气温和水温,基本上不存在冰冷这个概念,除非极端雨雪天气。今天趟的最后几次河,以及明天上午趟的最初几次河,我感觉有点冷,其它时间一来因为本身气温相比早晚就高一些,二来因为太阳照到河面了,所以趟河感觉很舒服,有队友还觉得趟河挺好玩的呢。不过,必须再次强调,因为季节和天气很好的缘故,我们当时面对的是easy版本,如果变成hard版本,那就不好玩了。
偶尔还能碰到独木桥。这个桥本来有2根木头,右边那根比较细,还被水流冲湿了。我走过时轻轻踩了下,感觉那根细木头撑不住,所以还是走独木过来的,过来后提醒了老张不要踩那根细木头。
再来一张动态图。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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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6 15:34
再之后有个地方,河岸左边山坡下有一块不太高的丘陵,有比较明显的马道往那边偏过去了。只要不是高绕太多,我就会走马道,中下游地带的河谷里面乱石头太多了,起不来速度,走得不爽。
当时我走在老张前面一点,我往左边拐了,走了一阵回头看看,没看到老张的身影。看了下时间,6点20分,又看了下轨迹,离终点不到15公里,所以我判断今天的营地应该在5公里之内了,毕竟明天还有半天时间,总得留个10公里路吧。这河谷里面走法太多,河谷部分有的位置还比较宽,就算两个人都在河谷里面同一路段,如果一个在左侧,一个在右侧,若是中间有几棵树挡着就可能互相看不见,更别提还能高绕。此外,营地肯定不远了,老张就算过河慢一些,2个小时内肯定能到,用不着摸黑。这么一想,我就没等老张,先走了。
中下游的河谷地带大多数都挺宽,河流分成了一些或宽或窄的支流,从河谷这边走到另一边通常都得过2~3次河。
又一次过河,有个双木桥。走到中间时淡定地拍张照。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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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6 15:41
在这条“高速公路”上走了不到10分钟,我到了营地,当时是7点05分。我还跟老狼他们说,老张应该还有二三十分钟就能到了。其实我前面那张图上就有老张在,但离得有点远,人太小了,当时没注意到。不一会儿老张就到了。这样,3个队所有人都到了,其中友队的老驴应该是在前面某个地方扎营。搞不懂他,可能是喜欢一个人自由清净的感觉吧。老张过河换鞋耗费的时间太多,我估计前队下午5点前就到了。
我到的时候,我们和友队早就扎好帐篷,都准备开始张罗晚餐了。我赶紧扎营,再把袜子晾起来,然后就没啥事了。今天聚餐嘛,两个队加起来大厨好几个,像我这样的属于闲杂人等,倒也乐得清闲。主要是之之、丫头、老狼、老顾他们几个在做晚餐,特别是丫头,最后我们吃完饭时她还主动负责去清洗炉具。今天的晚餐比较丰盛,老狼他们弄了锅疙瘩汤,还有面条,我们则是煮了点饭,炒了几个菜,好像还有紫菜汤。后来友队还拿了样东西出来,我尝了下,挺好吃。他们队好像是把这东西当做正餐的辅料,我是把它当路餐或零食。后来还剩下小半袋他们不要了,于是我光明正大地据为己有了,之后和潘哥一起去哈熊沟时当做路餐给吃完了。那东西是贵州特色小吃,叫脆哨,大概就是榨干了油的肉丁。话说我去过贵州3次,累计呆了差不多半个月,之前居然不知道这个东西。
我们的营地。这个营地还不错,位置比较大,地面平整,还有好多小树丛能挡点风。
我们的大厨之之,应该是在炒菜吧。辛苦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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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6 15:42
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个牧民,在这儿卖羊肉。商业队买了羊肉。队友去牧民那儿问了下,回来说一只羊腿150元,他们想和友队一起买一只羊腿烤羊肉串吃。本来我不同意,明天就能出山了,到时候想吃啥没有啊,如果是中途在天堂湖有羊肉卖我还是很乐意买的。不过我们和友队中绝大多数人都想买,还说不吃的不用出钱,潘哥又来一句你那份我请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呢,那就买吧,一起AA好了。
商业队在空旷处燃了堆篝火,他们先烤了羊肉串,之后我们烤。我们是先吃完饭再去烤的。羊肉串要烤好挺费时间,反正我是烤得半生不熟就吃掉了。下图是烤羊肉串的场景,图是从老狼的游记里面搬来的。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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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6 15:43
吃完饭后还有事情要处理,又是关于租马的事。马夫说他们不能去到终点,说是北疆的马不能跑到南疆去,琼库什台这边的马帮不能走到黑英山去,必须要有证件,否则被那边抓到后会罚款。大概是要跟我们商量明天走到哪个位置就停下来,卸下行李。我一听,得,那明天干脆别租马了。今晚的营地离黑英山山口只有10公里左右,明天只用3小时左右就能走到。这个距离和时间,租马要多算1天的钱,不划算,加上现在食材基本上都吃完了,每个人的负重都比进山时轻了4~5公斤,何况最后那10公里都是平缓的下坡,我觉得大家负重走应该没有问题。只有潘哥和丫头还需要骑马出山,但我们租来驼行李的马是用不着了。
马夫的这个说法,我认为是真的,国内西部像藏区或新疆很多地方都是以山头为界划分地盘的,租马驼包驼人的生意不许越界,比如前年我们从喀拉峻徒步到琼库什台,有部分队员骑马过去,到了琼库什台村西北面那个山头后,马帮就不能往前走了,必须得换琼库什台的人骑着摩托或用马载人或者自行徒步下去。
我和我队队员还有老狼以及他们的队员说了我的看法,大家都表示同意。潘哥骑的是商业队马夫的马,那个马夫跟他说明天早上6点就起床,早点出发把他送到黑英山山口,那时候太早,没有人巡视,不会被抓到(后来还是将近9点才出发,那家伙有盖章的证件,办这个证应该就是给拜城县或是黑英山乡政府机构或是村里面交点钱吧)。丫头骑的是沙比江的马,我们跟沙比江说要不你也像那个马夫一样,早点出发,把人送到黑英山山口。他不同意。我们又说那你把丫头送到离终点3~5公里的位置吧。他还是不肯。后来丫头说那她自己走算了。其实丫头轻装爬坡还行,就是下陡坡特别慢,博河河谷这样的缓坡确实没啥问题,而且明天只用走3小时左右嘛。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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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6 15:44
关于最后一天马匹的方案定下来了。既然明天不再租马,我就想今晚跟沙比江把马费给结了,省得明早再折腾。吃完烤串后我去他们扎营的位置找他,头一回去时他们在吃面,说吃完了就过去找我们。过了20分钟,还没来,我又去找他,只有商业队那两个马夫在,说沙比江去前面放马去了。我就让那两个马夫等沙比江回来后代传一句话,我说再不来找我,马费我们就不给了。
之后不到十分钟,沙比江就过来了,而且一下子三个马夫全来了。我心想,沙比江来跟我们结账,商业队这俩马夫跟来干啥呢,很快我就明白了。先是潘哥那马夫说啥一千,我和潘哥说对。然后他又说四天,我们一数是四天(其中有2天都只是半天,这个就不纠结了)。我还想着反正之前说好了,从第二草原站送到黑英山山口,一共是一千块嘛,甭管多少天了。然后他又说,一天一千,四天,那就是四千。卧槽,这下我们就明白了,原来他算天数是这个意思啊。当时我就怒了,说话时嗓门也提起来了,我直接说,你想抢钱你就明说,想打架也直接说,不用算这玩意。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懂我这句话的意思。妈蛋,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当我们是肥羊啊。看着我和那马夫要吵起来,旁边的两队队友就说别动气,大家去火堆那边去商量。
然后我们就去了火堆那边。我说咱们讲道理就认真算账,本来当时在第一草原站潘哥跟你讲好的是翻过达坂到黑英山山口一共是一千块钱,不是每天一千块钱,我们反复确认过的。这山里面租马的价格就是每天每匹300元,你这还是顺路,不存在啥返空费(本来潘哥骑的那匹马之前是他自己骑的,商业队租马时已经付过马费包括返空费用),现在是3天半时间,之前谈的一共一千块钱算是合理价格。你现在说每天要一千块钱,一共四千,这就不合适了。但他们说来说去反正就咬定是每天一千块钱,跟他们讲道理说多了也不知道他们听没听懂。我感觉是对他们不利的说法就算他们听懂了有时候也装作不懂。商业队另外那个马夫还说啥要不他们免费再把潘哥拉回第二草原站去。我靠,这明显就是趁火打劫嘛。如果当初租马时就开价4000元,我们也不说啥,嫌贵不租另外再想办法就是了。现在突然来这么一出,之前谁会想到呢,又没有录音作为证据,这事估计扯到派出所都说不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费用上的纠纷一般会参考当时的行情价,而行情价就是每天每匹300元。
我从言语和架势上表达了如下意思:我去过很多地方,新疆也不是第一次来,租马没有每天一千这个价格的,你们自己心里也清楚。你们要四千块钱,就算潘哥愿意给,我也不同意。如果你们敢抢,我们出去就报警,这事哪怕闹到派出所去我们也不怕。如果你们想打架,我们不会先动手,但如果你们敢先动手,我们也不会客气。
我们不想惹事,但我们不怕事。想当年我和潘哥在西藏还成功地迫使两个藏民给我们的妹子队友道过歉呢,始终都不是我们要惹人家,那次也是我们占理,当地人贪财不讲理。当然,这类事情,也不能过于粗暴地处理。现在我们人多嘛,不用怕。如果是对方人多,我们可能会认点怂,等出山后再想办法。
反正我这黑脸就唱到这里了,再谈下去也谈不拢。正好还有行李马的费用需要跟沙比江谈,所以我跟老狼就和沙比江回到我们扎营的那边去谈,这边就交给潘哥继续了。说实话,我还真担心潘哥跟他们商量下去谈出个两千或三千的妥协价格出来。倒不是说潘哥怕事,主要是他这个包邮区土豪哥没我那么心疼钱,能用钱快点解决的事情他很可能会倾向于多花点钱搞定。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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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6 15:45
沙比江行李马的费用其实那天上午在科克苏河谷小树林营地就谈得差不多了,但还遗留下这样一个问题:老狼他们队租了2匹马驼行李,我们队租了1匹马驼行李,一共是租3匹马。从分岔口小木屋出发时,沙比江带了4匹马,其中1匹是他自己骑着。但从过溜索那天开始,老狼队的行李减少了一些,只用1匹马就搞定了,多出来那匹好像是在溜索附近让另一个牧民小哥给牵走了。
现在算费用,我们两个队合起来到底是按3匹马算还是2匹马算,马夫骑的那匹马要不要算钱,这一点在分岔口小木屋和他弟弟沙木谈时没有说清楚。老狼就跟沙比江说:就算我们还是按照3匹马来算,那后面几天马夫骑的那匹马相当于也是租给我们了。但是这匹马后面几天驼了丫头,而丫头跟沙比江谈的个人骑马费一共一千块。那就是说,我们花钱租的马,驼了我们的人,另外还多出了一千块钱,这钱不应该出呀。如果后面我们是按照2匹马算,那这一千块我们来出是没问题。当时我们还拉着沙比江说:小沙啊,你可不能跟那两个人(指商业队那两个马夫)学坏了呀,咱们这个马费不能乱收啊。
沙比江的汉语比较一般,不知道他搞没搞明白老狼的意思,反正他的说法就是我们租了3匹马,每天都要算3匹马的钱,丫头骑马费也得照给。此外,老狼还想让沙比江明天早上骑马把丫头送出去,开始说送到离终点2~3公里就行,最后说能送多远送多远,但沙比江死活不同意。其实我觉得再往前走5公里肯定没问题,沙比江不同意,估计是觉得他一匹马多送几公里,剩下2匹行李马都得等着,还不如明天大清早拔营抓紧时间往回赶,去挣国庆假期大部队租马的钱呢。最后沙比江来了句:马费不要了,今天晚上就赶回去。说罢扭头就往回走。我们赶紧拉住他,还是想今晚就搞定,别拖到明天早上再扯,那样可能耽误行程。丫头还来了句,他真不要钱啦。她还以为沙比江真的会当晚就回去呢。我回复她,你咋这么天真呢,这么晚了他不会走的,咱们今晚把费用结清,他肯定是明天大清早就出发往回赶。
最后老狼懒得争了,全程都按3匹马算吧,他们队2匹我们队1匹,从9月26日开始租马到9月30日结束,一共是5天,每匹每天300元,返程费两个队每个队出600元一共是1200元,丫头个人的骑马费用也另外算给沙比江。沙比江也同意了。其实那天在小树林营地时,返程费用沙比江是要1800元,后来双方谈到1500元。这时候说1200元他同意了,不知道是他自己搞忘了,还是觉得他把我们租的马用来驼我们的人还单独收费有点理亏也就妥协了一下,反正最后双方就这个方案达成了一致意见。此外,丫头骑马的费用最后好像是给了800块还是900块吧,毕竟最后还差10公里没送到嘛。这样算的话,应该说我们队占了老狼队一些便宜,因为后面几天我们两个队都是一匹马在驼包。另外,中间有几天我们塞不下的炊具和气罐放在老狼队的蛇皮袋中让马驮着。以上,在此向老狼队的同学们表示感谢。
我们谈好的时候,潘哥那边也谈好了,最终是1500元。其实,从最终这个价格也能看出,要价4000元就是想把潘哥当肥羊狠宰一把,假如4000元钱才是公允价格,马夫一定不会让步到1500元。现在这个价格还凑合吧,诈得不算太多。我就跟潘哥说,你那钱一定要等到终点见到那块石碑后再给,别搞得明天又说那边有人抓要罚款啥的把你扔在半路上。潘哥回我,那肯定得到终点才给钱。这样,我就放心了。总体来说,我觉得沙比江同学还算憨厚,就算总体费用稍多一些也在我们的可接受范围内。但商业队那两个马夫就不怎么样了,4000块钱的马费亏他们说得出口。倒不能说他们有多坏,就是比较贪财吧。碰到这种事情真不要盲目认怂妥协,不要惯坏了这些人。
多说一嘴,回家后写游记时又翻了一遍出行前收集到的前人游记,在其中一篇里面发现了沙比江和另一个牧民半夜进入某小木屋,向已经睡在该小木屋的山友索要高额住宿费的事情,详情可见该贴:《为了那抹蓝……乌孙古道(琼库什台--黑英山)穿越记》,链接为 http://bbs.8264.com/thread-5458832-1-1.html. 文中贴有照片,作者描述中的“黑帽子”就是沙比江,他和“军大衣”一起干的这事,事情是由“军大衣”主导。该队后来又碰到了“军大衣”的弟弟“红帽子”,作者觉得“红帽子”人挺不错,比较憨厚。这同一家人两兄弟又不一样。反正我感觉“黑帽子”沙比江可别老跟坏人一起玩耍,要被人带坏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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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6 15:46
谈好费用后就是结账。山里面没有信号,自然只能用现金。但我们两个队之前都没有计划租马,所以没有带够现金。我之前在群里跟大家说的是,进山时带500~800元现金就行了,因为在山里面的花费只有如下几项:溜索200~400元,骑马过河150~200元,吃羊肉100元。最终只有潘哥带了大把现金,因为他人在长三角,没法参加我们的拉练,我对他的体能状况有点不放心,所以我之前就跟他说过多带点现金实在不行就骑马,可能他自己也有点担心,反正最后是带了好多毛爷爷进山。只是他的钱之前帮全队垫付了过溜索和骑马过河的费用,此外他自己骑马的费用还得留1500元,因此就不够了,还管我借了几百。等我把队友们的钱都凑了下后,还差600元。怎么办呢,那不是还有商业队在嘛,我就去火堆那边找商业队队员借钱了。还好我们队差的不多,商业队队员两三个人凑了一下就借到了600元。大家进山一般不会带太多多余的现金,每个人也就多两三百块。素不相识,之前也没有太多接触,借钱时我主动提出我们押个身份证给他们,等出山有信号后再用微信或支付宝还钱,同时把身份证要回来。问了下他们也是明天晚上从库车到乌鲁木齐的火车,不过是在我们后面一班,这样就更放心了,肯定能在库车县城把身份证要回来。开始给的是潘哥的身份证,第二天早上潘哥说万一明天那马夫送不到终点石碑处,他俩起了争执,闹到派出所去,那时候就需要身份证,所以我又去找借钱给我们的姐们,用我的身份证换回了潘哥的身份证。我借到钱之后就把我们队的马费给了沙比江,给的时候还用手机拍了张照,表示我们的马费已经结清,回头别再找我们要钱。我是被商业队的那两个马夫搞得神经兮兮了,怕后面又出啥幺蛾子。
友队那边,只有老狼的现金够,其它几人都缺呢。那时候比较晚了,估计商业队有些队员都睡了,而篝火边那几位多余的钱又被我借了。此外,老狼他们队的缺口还比较大,他们马费相对要多一些嘛,据说丫头基本上就没带现金,囧,难不成她以为天山深处还有网络能使用微信或是支付宝?老张就让沙比江把手机拿出来,告诉他现金不够,微信没有信号,要出山之后才能把余款给他。开始好像是说通过微信红包转给他吧,结果沙比江说他不用红包,微信他倒是知道。我跟他说你弟沙木肯定用,回去记得让他教你。最后老张就跟他说等出去后用银行卡转账给他,用银行卡转账时得输入卡号和姓名,说到姓名他俩沟通了老半天也说不清楚。哈萨克牧民跟你说他叫啥名字很容易,但他的名字用汉字写出来是哪几个字就不容易说清楚了,何况沙比江的汉语本来就不好。我在旁边看他俩拿着张银行卡在比划着啥,等搞明白了是要问名字,我说,你们还费这劲,你有没有带身份证,把身份证拿出来看看不就行了。正巧,沙比江随身带着身份证,用手机对着拍一张照就搞定啦。这时候我才知道他叫沙比江。他是93年的,今年才25岁,他弟弟沙木则只有20岁。他们这些牧民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大一些,毕竟常年在山里面奔波,饱经风霜。之后,沙比江就回他们马夫的营地去了。当时,我还跟老张他们开玩笑说,你们要是不转钱给他,他拿你们没办法。当然,大家都不是那样的人,那太不厚道了,牧民赚点钱也不容易。此外,我觉得大家进山走线还是带足现金哈,不要让牧民去承担收不到钱的潜在风险。
今天大概是8点半吃晚餐。等处理完马费的事情,进帐篷睡觉时已经是11点半。当时潘哥一看时间很晚了,索性跑到上游一点去拍了会星空。那时候地面上有篝火,太亮了,对拍星空来说算是光污染。今晚是乌孙行程中最后一次扎营,也是我这次去新疆的旅程中最后一次看到星空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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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0 08:46
Day 8: 10月1日,博奥孜克里克河谷海拔2120米营地->黑英山山口海拔1950米石碑处;黑英山山口->库车->乌鲁木齐(晚上卧铺火车)
徒步里程10.2公里,累计爬高40米,累计下降210米,本人负重15.5公斤,耗时约3小时20分。天气:晴。
今天早上8点钟左右起床,8点半做早餐,8点50分开始吃早餐。早餐是昨天晚上最后剩的一点米饭熬了点粥,都不够吃。所以我又泡了袋山之厨脱水米饭。潘哥起得很早,因为昨晚和马夫商量好早上6点多就出发嘛,结果马夫直到8点多才过来我们这边。商业队的人在9点05分~15分之间陆续出发,友队的4位同学好像是跟商业队前队差不多时候出发,之后是云端和之之跟着商业队后队,他俩大概是9点20分出发。马帮紧随其后出发,最后是我和闪耀。
跟潘哥说了,让他到终点后电话联系司机,怕司机搞忘了,之前说的是今天下午2点半到黑英山山口石碑处接人。人快走光的时候,我才泡好山之厨。吃了一半时,感觉落下的时间有点多,闪耀也收拾好东西要走,所以我把山之厨的封口卷起来,塞到背包侧袋里,准备中午再吃。我和闪耀出发时是9点35分。今天的负重比昨天还多一点,多了帐篷,少了些干粮,上包前称了下,15.5公斤。
一出发就要过河到对岸的马道去。今天这第一次过河时间太早,在河里时感觉脚上和小腿有点冷,好在持续时间不长,半分钟不到就过去了。过了河有段坡度不大,比较短的土石斜坡。后来听潘哥说他刚出发没多久就在马上摔下来了,我还以为是摔河里了呢,当时看着他没啥事嘛,我开玩笑说,人摔坏没事,单反相机别摔坏就行。他说,不是在河里摔的,是刚过河后一点。据说是后仰着摔下去的,摔下马时脚还在马镫上,幸好那马没用后腿去踩它。当时那马夫吓坏了,还好人没事,有惊无险。前几天潘哥的包被我们的行李马驮着,今天没有行李马,他应该是背着包骑着马。我估计是刚开始不太习惯,背着包时重心有点后移,可能是在那斜坡上,或者上了坡后那个拐弯的位置给摔下去的。当时云端和之之在他前面一点,可惜没有拍下那个精彩时刻,不过除非是摆拍否则很难抓拍到,而且当时那种情况,队友如果看到了肯定会先去关心人有没有事,第一时间不会想到要拍照。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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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0 08:48
河谷里面没啥明显的路。GPS轨迹是别人当时走的路径,对于具体路段则并不一定是最优路径,而且在不同季节和天气情况时最优选择也可能不一样。此外,在这种方向一致但相隔10~50米之内的不同路径的判断中,GPS精度不够用,而且GPS在深山河谷地带还有漂移。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跟着有过几十次本线路穿越经历的商业队领队来走是最省力的。不过我们也不在乎,反正时间足够,多费点力多耗时也无所谓,不会差太多。我和闪耀是各自寻路,挑自己觉得合适的路在走。他在我前面一点,有时候我能看到他,有时候又看不到。
途中有个地方,我沿着清晰的路径往山坡上走了。因为早上趟河有点冷,而且那山坡路不算高。走了一小会后,路越来越难走,需要穿过1~1.5米高的小树丛。想找地方切下河谷,探查了几处位置都不好下,离河谷大概3~5米高,但都比较陡。只得回退一段路,边走边找合适的地方下去。在这地方差不多白折腾了10分钟。算是加深了我的判断,还是走河谷最稳,虽然乱石路不大好走,但不会走到无路可走的地步。但有时候高绕的小路很好走,爬升高度也不多。所以如果不是走过好多次,实地探过路,那总会碰到选错路的时候。
在上面那地方耽误了点时间后,接下来有好一阵都看不到闪耀了。之后经过一个栈道,看起来挺酷。但不知道是往哪高绕。本来想走上去玩玩,但一个人走着没有人给拍照。直接走那栈道吧,感觉像是断头路,担心走到半途要折回来,这样的话自己会落后队友太远。于是,此念头作罢,还是在河谷里继续前行。
总算看到了闪耀,他站在前面没动,对面是一群狗。起初我还以为他在逗狗玩呢,等走进一点后,才发觉他是被狗困住了。我一下子想起来好几件事,在心里笑了:比如在伊宁青旅的那天晚上,我上床躺下后,潘哥和闪耀说有老鼠,还把老板喊过来找老鼠抓老鼠折腾了一阵,那时候好像闪耀给吓出去了;比如在翻琼达坂那天上午,他看到小黄时还说以为是狼;比如在库诺萨伊河谷时,我们的行李马在一个小坡前停住不走了,沙比江让跟着马后面的闪耀赶一赶马,他没上去,还是我上去拿着登山杖拍了拍马屁股,那马就继续前行了。于是我走上前,提起两根登山杖,指向那群狗,做好防御态势,继续往前走。刚好这时候,来了个牧民,他吆喝训斥着那几条狗,让它们安静下来,给我们让路。那个牧民应该是这几条狗和那群羊的主人吧,在这周围放牧。我们就这样顺利地通过了。被五六条狗围着,若是赤手空拳,我还有些忌惮。但当时带着两根登山杖,带上还有不少小石头可用,而且只是要借路通过,并不是要捉狗打狗,所以我是没啥压力。没想到闪耀在这里被困了有15~20分钟,我笑了好半天。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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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0 08:49
碰到闪耀后,又走了大约10分钟,总算看到了前面那群人。这一路上,我都没停下来休息,感觉自己走得挺快,但总是看不到前面的人。我就觉得奇怪,怎么今天大家都走得这么快。后来看了下时间,其实我和闪耀出发才1个小时,他们提前我俩15~30分钟出发,如果他们中途没休息,那我们之前还没追上倒也正常。可能是早上阳光还没照进河谷,趟水过河有点冷,心里有点急。外部环境对人的心情和心态有一定影响。如果是快天黑时,有人在这河谷里面落单了,估计情绪上会比较低落,会更着急。
今天的过河应该算是博河河谷的下游。下游的河道都比较宽,河水也相对深一些。河谷两侧的山坡大多是那种坡度较大的土石山坡,没有可以高绕的路。河道隔一阵还来个大拐弯,在拐弯处附近得连续趟几次河。
下图这个地方过了河之后走几分钟就得继续过河,得从河谷右侧走到河谷左侧去。我直接趟过去了,奔向前面那群人。之后过河时,他们沿着河流往左边绕了下,然后过河,我则是直接过了河,再往左边走。后面那次过河,走到中间时,忽然屁股就湿了,看来最深处到了大腿根部,好在我选的过河点水流比较平缓,问题不大。过河之后,摸了下背包底部,也湿了。这算是我趟水过河中河水最深的一次了。可能他们左边那个过河点的河水要浅一些吧。我那边河水较宽,虽然河水清亮,但在岸边不能确定河流中间最深有多深,只能看出水流比较平缓,深度估计没到腰部,所以我就在那里趟了。
前面这群人是商业队的后队,有六七个人,由领队带着。之前闪耀在找过河点时,多花了些时间,所以我就在他前面了。追上商业队后队后,从河谷切上一个小坡,接下来是一段栈道。河道在这里走了个大拐弯,走栈道能少趟2~3次河。栈道比较宽,路也好走。我一路超车,发现最前面两个是云端和之之。这个栈道很短,也就刚好走完那个大拐弯。云端和之之正往前走着呢,商业队领队说要下河谷了,前面没地方下,于是他俩停下来,大家各自寻找合适的地方下去。栈道尽头比河谷高约1~2米,下去不难。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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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0 08:50
从栈道下到河谷后,商业队领队说在这里休息一会,于是我们几个也跟着就地休息,顺便晒下袜子。走了个把小时,肚子有点饿了,正好把我早上没吃完那袋山之厨拿出来吃掉了。商业队领队和队员聊天时说到他们前队在哪个地方休息,离终点只有3~5公里了。他们前队应该是三四个人,以轻装为主,走得挺快。闪耀在这里没怎么休息,先走了。歇了10来分钟后,大家上包继续前行。
这一段就一直跟着商业队这些人在走。他们的队员中有个年纪较大的大爷,60岁左右吧,开玩笑说云端好厉害,出来走山还带着之之这个女秘书。那大爷还好奇着问云端的年纪,云端好像是跟他说是49年出生的吧。大爷一听,佩服得很,但不太相信,又来向我打探,我告诉他实话是50岁出头。大爷这才满意了。大爷好像是觉得自己这个年纪来走乌孙已经很不错了,要是有人年纪比他还大背负还多且是自助式走乌孙,就感觉太厉害了。
走了一会儿之后,商业队那六七个队员分成了两拨,男领队带着3个队员走在前面点,云端、之之和我跟着他们。后面还有3~4个人稍微慢一点,落在了后面,好像是由女领队收着吧。
走到了一片开阔地,我走到侧边去拍了几张列队行进的照片。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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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0 08:51
这里有很多沙棘树,结满了红红的果子。我以前见过的沙棘基本上都是橙黄色的果子,这个红色的可能是品种不同吧。商业队领队停下来,建议队员们都去尝尝。差不多每个人都去摘了点吃,味道有点酸。
这个地方好像是叫果树园营地。商业队领队说以前是有好些苹果树还是杏树来着,现在只有远离路边的山坡那儿还剩一两棵了。
继续往前,商业队领队说这里就有信号了,但只有电信手机才有。刚好我就是电信的手机号,从飞行模式切换到正常模式,果然有信号。试着打了留守和司机的电话,都提示呼叫失败。
接下来碰到了一群羊。啊,好吃的羊。
然后就看到了闪耀。他正和一个牧民谈笑风生,我经过时还要我给他俩拍了张照。
之后是一个很漂亮的草坪。在这里我又试着打了电话,留守阿陶那边打通了,告诉他我们应该1个小时内就要出山了,全队平安无事。给司机打的那个电话没人接,我当时估计他可能正开车往黑英山山口赶呢。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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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0 08:52
这段路越走越开阔。当时我以为后面都是这种路,或者是机耕路。后来发现我太天真了。这段路走完之后,又要走回河谷,开始频繁过河。
这片草坪走完后,迎面就要过河。这时商业队领队说休整一下,等下后面的队友们。而我们几个则没有停留,继续前行。
走了没几分钟,突然发现闪耀在我前面。不知道他啥时候超过去的。更奇怪的是,今天居然没追上友队的老张,那说明他今天过河肯定没有换鞋。此外,我们那时候博河的水很清,我这几天途中都有从河里取水直饮。不过,河水的情况在不同时节差别很大,我之前看别人的游记里面大多是浑浊的河水。
云端和之之在趟河。注意,如果河水深度超过了膝盖,最好是面向上游,横向移动过河。就我们当时的情况来看,博河河谷,我认为在海拔2500米以下,趟河都应该采用这种方式。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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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0 08:53
继续往前,有时候是比较宽的马道,有时候要趟河。接近出山口的河道相对较宽,河水也较深,稍有点急,需要选好合适的过河点。个子比较矮或平衡性差一些的女生,可能需要队友帮扶着过河。
从那片草坪末端的河岸边出发,走了将近40分钟,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堤坝。这就意味着我们马上就要到终点了。
沿着堤坝往前走几分钟后,眼前豁然开朗。前方不远处是一片高地,能看到那里停着一辆车,还有几个人。毫无疑问,那里就是终点了。这时候,云端、之之和闪耀已经向着高地走去。我正准备趟河过去,但又感觉沿着堤坝走似乎更正确。河流在这里转了个反C形的圈,如果直线走过去,趟了这次之后在那边还要趟一次。拿不定主意,所以我拿出手机看了看轨迹,每一条都是继续往前走,然后左拐走向终点。于是我果断没去趟河,继续沿着堤坝走,一两分钟后就到了机耕路上。这时候云端他们3人也发现了问题,折返了回来,所以他们虽然比我先上了堤坝,但最终还比我后到石碑处。
我于12点55分,抵达终点石碑处。两分钟后,云端、之之和闪耀抵达。在我们到达之前,终点处已经聚集了友队的5位同学,我们队的潘哥,还有砾石户外商业队的前队几个人。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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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0 08:55
问了潘哥司机的情况,他说那司机还在库车没出发呢。尼玛,忒不靠谱了。我心想,这下还得等3~4个小时,刚好能赶上晚上10点半的火车,只是吃饭和洗澡的时间估计就没了。不料潘哥又说,老狼他们那包车的司机已经到了,他说他有个朋友刚好在这附近,可以让他朋友把我们接回库车。我去跟老狼他们的司机汪师傅确认了这个事,问他多少钱,他说按照我们之前预订的价格给就行。然后就跟我们之前那司机唐师傅打电话,告诉他不用来了,我们另外找了车。从汪师傅口中得知事情是这样的,他那朋友徐师傅本来是准备接另外一个队的,但那个队当天不能按计划出山,正好碰上我们队被司机放了鸽子。于是各取所需,接我们去库车。看来,我们和徐师傅的运气都不错。
商业队后面的队员也陆陆续续到了终点。这地方有3G信号,潘哥通过手机转账还了钱(潘哥先垫付,记在他账下),拿回了我的身份证。
之后是老狼队的司机汪师傅拿了西瓜和可乐,可能是老狼之前就跟汪师傅交代过。我们和友队人手一瓶可乐。其实我平时不喝碳酸饮料的,不过此时此刻,既然已经递过来,那就不客气了。可乐1瓶5块钱,西瓜1个20块钱。汪师傅还问我们要不要再拿个西瓜,每个队1个嘛。我们婉拒了,就那1个西瓜,我们两个队10个人吃也差不多了,来2个的话一下子吃不完。那边的商业队,同样也是西瓜,饮料搞起了。
然后就拍照喽。
我们全队5人合影。
我们和友队全体10人合影。这时候,老驴也在。他昨天应该是在我们营地的前面某个位置扎营,今天先到终点,等队友一起坐车去库车。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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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0 08:56
至此,乌孙古道的穿越顺利完成。对我个人而言,谈不上有多兴奋。每当我打算去走一条线,就会做好各方面的评估,只有确认自己的能力足以独自搞定该线路,我才会去走。当然,对于独自走线或者说Solo的评估,主要是指个人装备、体能等方面,不包括需要结组行走、攀登和过河的情形。在后面这类情况下,我会考虑使用当地的人力、马匹或工具来协助,也会谨慎评估自己和结组队友各方面的能力。在做好了行前攻略及各事项的准备工作之后,那条线就已经在脑中走了一遍。实地去走,只是再用双脚去检验一遍。
但考虑到整个队伍,尤其是我本人还是活动召集者或者说临时的领队,全体队员都能安全出山,并顺利完成穿越行程,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尽管我们并没像计划一样完全重装,而是基于实际情况租赁马匹驼了部分装备和物资,甚至有队员最终是骑马出山。但在我看来,能够一起安全出山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何况我们所有队员最终都完成了穿越行程。
我之所以要走向山野,去亲近大自然,主要是想去观赏和拍摄美丽的风景,去感受和体验不同的生活。在山野穿越的过程中,面对陌生而恶劣的自然环境,面对各种突发的困难状况,应当持有怎样的心态,该如何去解决问题,这些是可以挑战的。我们始终都只是在挑战自我,修炼自己的心态,提升自己的能力,从来都没能征服哪座山峰或是挑战哪条线路。
此外,走山野长线,多日的长时间徒步会带来身体的疲惫,再加上相对恶劣的自然环境,人比较容易情绪化。长线走得多了,帖子看得多了,路途中小吵小闹的事情见过不少,但希望大家不要较真,很多时候只是误会。这一点我做得不好,还需要继续修炼。每个人都会有情绪,希望能够换位思考,互相理解。我们这个队伍在乌孙的行程之中,队员彼此之前或多或少也发生过互相略有埋怨的时候,有人藏在心里,有人单独说出来了,有人现场爆发了。但事后来看,只要不是突破了其他人的底线,那些埋怨的情绪都算不了什么,只是穿越过程中的一点涟漪,或是给回忆添加了些小插曲。就像那天晚上走夜路,如果有队友埋怨我先走了,我能理解。不过我当时是想着到科克苏河已经不远,且有收队在后,还稍稍有点担心马夫选营地的问题。不过他们并没有抱怨,在此感谢大家的理解和包容。但那段夜路本来不应该发生的,还是因为我们功课做得不够细致,判断失误。尽管没有出啥状况,但存在一定安全隐患,造成了风险。我们走线不是探险,更不是冒险,行前的各种准备工作要做足,多准备预案,将风险扼杀在萌芽状态。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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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1 09:45
吃完西瓜,各种拍照之后,又过了一阵,汪师傅的朋友徐师傅开着车来了。大家各自装包上车,出发前往库车,走之前我看了时间是下午2点整。汪师傅的车到得早,走得也比我们早一些。我们那车是一辆五菱神车,后备箱空间太小,最后一排被放下来放置行李,我就和行李挤在一起。车开出没几分钟,经过一个白房子,那里是林管站,后来我看别人照片里那房子前挂的牌子写的是“拜城县国家级公益林博孜克热格管护站”。博孜克热格,也就是博孜克日格,或称为博孜克里克或博奥孜克里克,反正都是音译成汉字的,这几个都是指同一个地方,是一个意思。沟口这一圈围了铁丝网,据说从这边进山走乌孙古道可能会被这个林管站拦住,要有拜城县的批文才让进。
出了林管站那铁丝网围栏的大铁门后,依旧是砂石机耕路。大概二三十分钟后,转上了乡道。乡道的路也不怎么样,风沙比较多,一路走来很少碰到车和人。途中碰到有两个当地人拦车,但我们的车已经塞满了人,爱莫能助。之后就到了柏油路,路况好多了,但依然是车少人少。沿途有些检查站,只是查了司机的证件,没查我们的身份证。经过乡镇时,道路两边的房子基本上都挂了国旗。我们就聊起新疆这边的民族政策,有人支持强硬,我则建议多换位思考。但这地方是我们的西域,别人的东土,没有哪个地方天生就是属于哪个民族的,如果每个民族都要建立一个单独的国家,很难调和,这类事情我感觉是很难有双方或者多方都认可的温和的解决办法。
这一路上就有说有笑。上车后,司机徐师傅递了两个馕给我们,说是估计我们会饿,特意买的。的确是这样,这两个馕很快就被我们消灭了。出山口石碑处就有了3G信号,只是刚才没多少时间来处理各种信息。上车后开始看微信消息,好友啊各个群啊公众号啊之类的各种信息一大堆。看到龙哥哥在9月29日发来的消息问我出山没,赶紧给他回了,今天中午才出来。马上就收到他的回复,说是乌孙古道封山了不让进了。然后我看了下他的朋友圈,说是9月30日下午特克斯县旅游局、森林管理局、公安局等多个单位召开紧急会议,中午还可以登记身份证后进去,下午就不让进山了。我把这个消息告诉队友们,哈哈哈,大笑三声。我们都说幸好之之没有跟龙哥哥的队,不然就走不了乌孙啦。
贴一下当地政府部门的告示。看上面那意思,估计到明年5月后会再开放吧。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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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1 09:45
路途之中,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潘哥突然问我,让我看看后座那里有没有他的相机包。我简单翻了下,没找到。潘哥让司机在前面找了个方便停车的地方,停下车来,打开后门仔细找了找,还是没找到。那就有两个可能,要么是被别人误拿到其它车上了,要么是落在山口石碑处了。然后我们开始回忆上车时的场景,当时潘哥在最后面问了句谁的袜子掉了,云端以为是他的还跑过去看了下,但潘哥是否带着相机包他没有注意。我则是记得潘哥那时候挎着他那个相机包。潘哥向我确认当时到底带没带那个相机包,我的第一印象是我把自己的背包放到后备箱,人准备上车前回头看时他是挎着相机包的,但我并不能确认他那时候一定挎着那包,也不知道他之后有没有再放下包。我说,你再问我也没有用,我只有这么个模糊的印象,你看你自己也不记得了。闪耀和之之最先上的车,他俩更是不清楚。
那天中午一共有4辆车在山口石碑处接人,我们和友队各一辆,商业队有两辆。徐师傅联系了汪师傅及商业队的那两辆车的司机,让他们也分别找一找。其余那3辆车中,商业队中的一辆车正在我们后面,徐师傅跟那辆车的司机说好,在前面某个地标位置(好像是个加油站还是啥地方)停好,让我们找一下。我们在停车处等后面那辆车,当时我去对面空旷处解小手了,回来后问队友,说在那辆车上也没找到。再之后,在车上,有辆车的司机打电话过来说,发现了个黑色的包,不知道是不是潘哥丢的相机包。这一下子就给了潘哥希望,因为潘哥那相机包就是黑色的。潘哥让他打开来看一看,结果对方打开看了下,说不是相机。之后徐师傅和汪师傅好像还找了我们之前预订车的司机唐师傅,好像是问到了黑英山山口林管站附近那个维族牧民老大爷的电话,回复称没有相机包。既然几辆车上都没有,我们就觉得是掉在石碑那里了。而对方说没看到,那很可能是拿了后不肯承认,那地方又不可能有监控,看来相机是找不回来了。话说之前我在劝潘哥别带单反时,除了说负重之外,还说过万一不小心掉河里了,得心疼死,估计要吃几个月土。没想到在山里过河时没掉,却掉在出山后的终点处了。这是不是一语成谶呢,只是我猜到了结果,没猜对死法。话说潘哥也真是马大哈,简直是隔两天就要掉样东西,羽绒服、水杯、手套、相机、小刀。。。手套和小刀还是我的,好在我的东西都是便宜货,丢了也不心疼。此外,我出行带单反时,就算是坐车,相机包都是放着座位身边,保证在自己视线内。这样的习惯下,如果忘记拿了,一上车时就能发现。
潘哥想回石碑处找相机,他想下车再拦一辆车往回走。这时候我们差不多已经到了独库公路上,来往车辆多了一些,但就算花钱拦一辆车,那司机也不熟悉去黑英山山口的路呀。徐师傅说我们现在离库车大概还有不到2小时的车程,不如我们先到库车,然后他再陪潘哥回去找相机。我们分析了一下,如果是落在石碑处,附近没几个人,而且已经知道了这事,今天下午后又没有别的队伍出山(出山接人差不多就这么几个司机吧,他们比较清楚。除非是一两个的小队伍,没有提前订车),潘哥早去晚去都差不多。其实如果确认是落在了石碑处,那我们第一时间赶回石碑处肯定最好,但现在出了山,这事属于潘哥一个人的事情,耽误队友的行程也不大好,所以谁也没有提让徐师傅立即调转车头往回赶的方案。潘哥的意思是,就算回去后还是找不到相机,他今天也得回去找找,就当彻底死心。
此后一路无话,因为相机丢失这事,车上的气氛有些低沉和压抑。潘哥把头低着靠在车的前台上,很沮丧的样子。经过库车大峡谷景区时,徐师傅问我们要不要停车在门口看一看,我们几个都说算了,不停了。
我让徐师傅把我们带到离火车站不远的宾馆附近,我们需要开个钟点房洗个澡,然后吃晚饭,再去坐火车。来新疆之前大家就订了今天晚上10点半从库车到乌鲁木齐的火车硬卧车票。下午5点45分,我们抵达库车县城某个宾馆楼下,徐师傅说这地方打车去火车站也就10来分钟。从黑英山口石碑处到库车,我们坐车花了3小时45分,如果中途不停下来找包的话,估计3.5小时就能到。以前是经过黑英山乡到库车,3小时内就可以到,现在是因为修路,据说绕了约50公里,要多用约1小时,好像没有经过黑英山乡。车子开进县城后我通过车窗看了看外面,相对内地的城市来说,马路是车少路宽,比较干净。
下车之后,大家把背包从车上拿下来。徐师傅说他今天不去黑英山山口了,让汪师傅再跑一趟。徐师傅和汪师傅约了个碰面的地方,他现在就开车带潘哥过去。下车后有队友去宾馆旁边的超市买东西,潘哥也进了那超市,出来时拿着几罐红牛。我去,这是要决战到天亮的节奏啊。跟潘哥道别,让他有什么消息或有什么事情就联系我们。然后我们就去了宾馆前台,这个宾馆没有钟点房,只得开了间最便宜的标准间,100块钱。跟前台服务员说了只是去洗个澡就退房,要赶晚上的火车回乌鲁木齐,入住时还要求登记我们4个人的身份证,管得还挺严。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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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1 09:46
下午6点钟时开好房,跟之之商量了下,男的洗澡快一些嘛,所以我们三个男的先来,之之则在外面大厅里玩手机。我最先洗,出来后闪耀进去。我正收拾衣物呢,接到了潘哥的电话,说相机找到了,原来就在老狼他们队的车上,可能是之前查看时没看太仔细。他那相机包和老顾的相机包看起来都差不多,容易搞混,我估计当时有人没注意分辨就给拿到他们车上去了。害得我在心里冤枉了山口石碑附近那维族老大爷,抱歉。
10来分钟后,潘哥回到宾馆楼下,我去接他上楼。潘哥说是徐师傅带他跟汪师傅接上头后,他在汪师傅车上找到了他的相机包。潘哥跟汪师傅碰面时,他正和友队那几个同学在某个餐厅吃饭。友队没有像我们队一样开房洗澡,到库车后就直接去吃大餐了。潘哥一打开汪师傅那车的乘客位置的侧门,就发现了他的相机包被放在两个座位中间的空档处。汪师傅说是他拿上去的,他以为是老狼他们队的东西。回想下当时的情形,大概是潘哥拿着我的相机给我拍照时,顺手把他的相机包放在了石碑边上。那时候汪师傅已经在喊老狼他们队赶紧上车走人,匆忙中他以为那相机包是老狼队落下的,就拿到了他的车上。那时候我们队的人谁也没注意。后来在路上时被徐师傅通知到潘哥相机掉了时,汪师傅和友队的几位同学都没有仔细查看车上是否多出了包包。幸好潘哥跟他们碰面后坚持自己先查找了一遍,否则说不定要白跑一趟折返,到最后再发现相机包就在汪师傅车上,那就更坑了。此外,我在车上回忆时,印象中潘哥走时挎着相机包,那就是记错了,可能是我对他挎着相机包的样子印象比较深,但那并不是他快要上车前的实际情形。
相机找回来就好了,不然这次行程不管是对潘哥还是对我们整个队来说,在最后都算是留下了个很大的伤疤,大家在群里都不太好说话,情绪上会有些压抑。我跟潘哥开玩笑说,相机失而复得,你相当于是捡了五万块钱,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看得出来那时候潘哥虽然舒了口气,但我觉得他还有点心有余悸。这个剧情大起大落的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行程之中每一两天就得发生点折腾人的事,我倒是习惯了,只是没想到出山后还有这么一出。后来我们都说,就怪潘哥,搞得大家在去库车县城的路上都好压抑,想说点开心的话题都不敢说,还搞得我们没有在库车大峡谷那里拍照。当然,要去看大峡谷必须买门票进到景区里面,在门口只能拍照打个卡。
感觉徐师傅这人挺热心的,我们提议晚上请徐师傅吃个饭。刚好楼下有家抓饭店,据说还不错。跟徐师傅打电话说了这事,他晚上没什么要紧事,欣然应允。只是大家排队洗澡多花了些时间,其间徐师傅打电话过来问,啥时候去吃饭,那家店的抓饭供应量有限,必须提前说好,否则去晚了可能就没了。跟之之说看能不能先吃饭再洗澡,她说没问题。我们就下楼了。出门前在洗手间拍了张照,嘴唇和脸部有少许脱皮,鼻子晒伤比较严重,这就是我前面说过的帽子的问题,没有注意防护,翻达坂时要用那种蒙面的打劫帽或用头巾盖住才好。我们队5个人中,貌似就之之没怎么晒伤,她全程都是戴的奔尼帽。我是鼻子晒伤得厉害,其他几个队友有人嘴唇都裂开了。不过后来恢复得蛮快,我鼻子过了一周就复原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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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1 09:47
大概7点钟开始吃晚饭。我们几个男的先下去的,各自要了份抓饭,潘哥好像是吃不惯那羊肉还是咋的,叫了份饺子。我们很快就吃完了,那时候之之还没下来。不管她啦,我们继续吃。抓饭可以免费加,若是加羊肉则要加钱。闪耀和我好像各自加了两次,云端加了一次。上午11点左右吃完那袋山之厨后,在车上还吃了半个馕,之后就没怎么吃东西,洗完澡后是真饿了,队友们好像也差不多,中午没怎么吃东西。倒不是说有多好吃,我加那两次都是加的饭,没要加肉,吃多了腻。徐师傅吃完他那份后,就说吃饱了,然后看着我们几个,笑而不语,估计是见多了这种走完乌孙古道到县城后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吃相。等之之下来后,我和云端就把那碟辣椒配菜给了她,这玩意我俩吃不了,恰好她喜欢吃辣的。
差不多8点钟时,我们回到宾馆房间。徐师傅问我们要不要他送去火车站,我说如果他晚上没什么事就送我们一趟吧。收拾东西时,我担心让徐师傅等太久,潘哥说等一等没事的,他已经给徐师傅买了两条烟表示感谢。大概8点半时我们下楼上了徐师傅的车,8点40分就到了火车站外面那条街上。其实库车火车站离县城蛮近。然后就是进站安检、取票、进候车室安检,大概9点钟时到了候车室。进候车室安检时,闪耀主动把手机给了安检员检查,据说是他看着前面的人手机被检查了,以为每个人都要被检查手机呢,囧。这孩子太实诚了。
进候车室后,闪耀和潘哥嫌里面闷,出去抽烟去了。我们往另一侧去寻找座位。正走着呢,碰到一男的跟我们打招呼,我一瞅,不认识,于是没搭理他,继续往前走了。我当时以为是本地人要推销啥东西或是陌生的驴友想随便聊几句,因为以前背着大包在火车站时,碰到过陌生人搭讪聊几句户外话题的情形。其实当晚在候车室时坐了会时就有碰到真正不认识的人问我们去了哪的,反正背着大包就比较显眼,招人注目。等我们找到座位坐下时,那哥们也跟过来了,跟我们说话呢。我仔细一瞧,原来是老狼。汗,尴尬了,他那会摘了帽子,洗过脸,我一下没认出来。之后又去他们那边看到了老顾和丫头,他们几个是跟我们一个方向的火车,坐我们后面那趟车。老狼和老顾是回乌鲁木齐,丫头是去吐鲁番。
他们是今天出山后才买的票,回乌鲁木齐只有硬座了。丫头则买到了去吐鲁番的硬卧车票,我说这个策略不错呢,先买个卧铺到吐鲁番,上车后再补到乌鲁木齐。丫头说她本来想去喀纳斯,但假期不够。我说吐鲁番那地方没啥看的,火焰山就是个小山在路边看看就行,葡萄沟就是个果园,真正值得看的交河故城、高昌故城和坎儿井之类的景点,如果你对历史人文兴趣不大,那也没啥看头。我建议她如果去到吐鲁番,可以去鄯善县的库木塔格沙漠玩玩,从吐鲁番去鄯善坐动车半小时就到了,沙漠就在城区边上,很方便,如果以前没去过沙漠,那去这个沙漠玩玩还不错的。后来她果真去了库木塔格沙漠。老张则是去喀什,那时候已经上了火车,所以我们在候车室没碰见。
闪耀和潘哥抽完烟回来后,趁着等车的这段空闲时间,我让大家把各自垫付的钱数和项目发给财务之之,让之之算下这趟行程人均是多少钱,以及各自还要支付或收款多少钱。关于租马驼行李的事情,有点特殊。因为我们那匹行李马主要是驼了潘哥和云端两人的大包,其他3人的个人物品只有很少一点是让马驮着,而租马这事又是因潘哥而起,有部分队友是不需要租马也能走得很快的。之之问我这部分费用怎么算。我把潘哥拉过去,说了下这事,老队友了,不用拐弯抹角做铺垫就直接说了。我说头一天租马本来是你打算单独出钱的,现在租了全程,咱们要不就你多出点租马费,其他几人少出点,我来给一个我觉得比较合理的方案,要不就直接AA马费,然后咱们明天在乌鲁木齐搞个散伙饭,你来买单。潘哥说都可以,他说我决定就好,我办事他放心。我说那行,我感觉后面那种方案省事点。于是就跟大家宣布了这个决定。
大概是10点15分,我们那趟车开始排队过检票口。10点30分,找到我们的铺位。我们5个人都是在预售第1天就买好了库车到乌鲁木齐的硬卧火车票,分在挨着的2个隔间。10点35分,火车开出。今天折腾得有点累,上车时也不早了,行李安置好后,我上到铺位,玩了下手机,没多久就睡了。半夜两三点醒了一次,打开手机看了下,之之在零点后把她算好的账目发到群里了,让我们确认。囧,不差这会儿工夫嘛,换成我的话,如果上火车后还没算完,那肯定先睡觉等第二天到乌市后继续算。财务同学辛苦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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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2 14:25
6.4 乌鲁木齐:大保健 & 散伙饭
10月2日早上7点40分,火车抵达乌鲁木齐南站,差不多算是准时到达。站前广场边上有BRT公交站,用手机地图查了下恰好有一趟BRT可以到我们预订的宾馆,只有3站路。那再好不过,5个人打车还得打2辆呢,BRT也挺快还省钱。
来新疆之前我们就订好了10月2日在乌鲁木齐的住宿。回程的交通,我是10月4日下午从克拉玛依出发的航班,潘哥是10月4日上午从乌鲁木齐出发的航班,云端是10月3日下午从乌鲁木齐出发的火车,之之是10月3日下午从吐鲁番出发的航班,闪耀则是10月2日晚上从乌鲁木齐坐火车去北屯然后再去大喀纳斯景区。除了闪耀之外,其他4人都是回家,我和潘哥要在乌鲁木齐呆2天,订了间双人间住2天,云端和之之在乌鲁木齐呆1天,各自订了房住1天。出山后闪耀说他不去喀纳斯了,要去西安还是哪里,10月2日还在乌鲁木齐,正好云端订的是双人间,好像是他嫌那单人间没窗户还是咋的,反正现在就正好跟闪耀合住,闪耀就不用临时订房了。
我们预订的宾馆在红山一带。我每次去新疆,回程的机动时间在乌鲁木齐一个人时都喜欢住红山。那一带真的是干啥都方便。食宿方面:是市区比较中心的位置,住宿吃饭,各种档次的都有。附近还有红山干果市场;交通方面:有BRT和普通公交车站,还有机场大巴站(南航明珠大酒店门口);游玩方面:离红山公园和人民公园都很近,这两个公园门口还是本地各大旅行社一日游大巴团的发车地点,此外本地商业户外俱乐部节假日发团时通常在红山也会设置一个上车点,如果你要临时约伴,以前YHA旗下的麦田青旅和雷鸟青旅(现在它们都不在YHA了,雷鸟还倒闭了)都在红山。
9月初预定住宿时,就发现国庆假期那几天乌市的住宿价格有点上浮,的确是旅游旺季,去新疆的人挺多。麦田青旅的多人间床位要55~60元,还只有零散的几个空床,雷鸟青旅则在携程和美团等网站上都找不到。又看了下周边的一些旅店,对比之下,我感觉那种家庭旅馆的房间比青旅的多人间床位性价比更高。在微信群跟队友们说了我的意见,大家都说行,关键是要能洗热水澡就好,出门在外,本身还是走山野长线的队伍,大家都不挑剔。家庭旅馆的标间和单间价格都在70~100元之间,带有独立卫生间,人均价格比青旅多人间床位划算。当然,青旅也有它的优势,在需要临时约伴或闲着想找人唠嗑时去青旅会更好些。
预订的旅馆在红十月小区,这个小区里面有不少家庭旅馆,其实就是有人买或者租了这种小区房之后在里面开的旅店。8点20分,到达红十月小区。这个小区蛮大,分成了几期,每期都有一二十栋楼。在小区里面转了下,没找着我们要去的那栋楼,只得给旅馆打电话。接电话的应该是老板娘,那个时间点在新疆是蛮早的,政府部门一般都是10点钟(北京时间)才上班呢。跟对方说了是大清早的火车到的乌鲁木齐,问下房间的情况,对方说前一晚的客人还没退房,不过我们可以把行李先放在旅馆那里。我和潘哥、之之订的是同一间旅馆,云端订的稍晚一些,那时候我们那家已经没空房了,就让他订了旁边那栋楼的另外一家旅馆。于是大家分成两拨各自去旅馆放行李,然后到楼下集合。刚才在小区里面转悠找楼栋时恰好经过了一间早餐店,生意挺不错,我们准备去那儿吃早餐。我、潘哥和之之去了旅馆后,老板娘说我订的那间标间房没有了,说啥搞错了,现在只有间大床房。我暂时不想管这事,先把行李放下,吃完早餐再说吧。之之说龙哥哥队里走喀纳斯回来的一个妹子没订到房,打算跟她一块住,问了老板娘看她订的单间让不让住两个人。老板娘说可以,只是警察查住宿人口查得比较严,到时候要查证件时得注意下,多出来的那个人得提前出去。听起来管得还挺严,我之前在乌鲁木齐住店还从没碰到过有警察来查身份证的事,可能是因为这种小区房里面开的旅店不是那么正规吧。
安置好后就去刚才说的那家店吃早餐去了。红十月小区里面每栋楼的一楼门面都是商铺,超市、餐馆、理发店等各种门店都有,看起来经营得还不错。整个小区就像个小集镇一样,生活蛮方便。我们笑着说包邮区土豪哥是不是考虑在这里买套房,以后大家来新疆也有个落脚点。
那家早餐店的确是不错,品种蛮多,味道也好。面条、馄饨、豆浆之类的就不说了,反正包子是不够吃去添了好几回。我想着反正散伙饭说了让潘哥来请,之前财务账单也已经出了,再来记账就麻烦了,索性自作主张宣布这早餐也让潘哥做东得了,多不了几个钱。吃完早餐后,时间太早,才9点过会。入住得到下午2点,就算早一些也得到中午12点吧。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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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2 14:28
吃完饭后,潘哥豪气干云地说要请大家去洗脚。对这种试图腐蚀我们共产主义事业接班人的资产阶级腐败活动,一开始我的内心是拒绝的,但是盛情难却啊,所以我勉为其难地接受了。换个正经的说法,就是那天上午没啥事干,又不能去旅店洗刷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找个地方打发下时间也好。我这是第3次来新疆,乌鲁木齐市区的景点比如说二道桥大巴扎、自治区博物馆、红山公园、人民公园等之前都去过了,所以我今天没啥事,就是洗下衣服。其实浪费这一天时间在我看来有点可惜,趁着天气好,我本来想跟着当地的户外团队出去走条短线,但我们早上才到乌鲁木齐南站,之前不知道会不会晚点,就算不晚点,赶到集合地点也有可能迟到。转念想想也挺折腾的,还是休整下算了,后一天再出去耍。潘哥也不是第1次来乌市,前面说的那些景点也都逛过。其他3人倒是第1次来,不过乌市市区真正值得去的主要也就是去大巴扎打个卡,还有去博物馆看看干尸,花半天时间就够了。所以他们几个应该也是没啥重要的事。
潘哥用美团或点评之类的app,找了家附近的足浴店,名字叫皇家足道,在碾子沟七天酒店的楼上。一听这么霸气的名字,就感觉到土气,让人联想到西部小镇上诸如“夜巴黎”之类的小店。那地方离红十月小区不到2公里,大家步行前往。9点半左右到店,我们说就那个最便宜的118元的基础套餐,前台说那个没有了,现在最低138元。那20块钱是多了个啥,我忘记了,反正就当我们这洗脚的档次又升级了一丢丢吧。前台还说时间太早,技师数量不够,只能同时安排3个人一起,所以我们得分两批。那里的房间最多只有4张躺椅,于是云端、闪耀和我先来,潘哥和之之排后面。椅子不够坐,之之就去大厅玩手机去了,好在有Wi-Fi.
然后就开始了大保健。人生第一次贴面膜,特意让技师拿我手机帮拍了张照。撕面膜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好像是被服务员把嘴唇还是哪里掉了一半的皮给撕掉了,突然“啊”了一声,知道真相的其他人不禁掉(哈)下(哈)泪(大)来(笑)。技师赶紧道歉。话说技师们起初还问了我们是不是登山的,不知道是因为看到我们那晒脱皮的脸还是因为听到了我们聊天的话,感觉有点眼力和见识呢。不过我们不算是登山,应该是走山或者说穿越。
拔火罐,也是我人生第一次。我自己从来不搞洗脚啊按摩啊拔火罐啊之类的活动,感觉身体不需要嘛,即便是高强度运动之后感到疲累,我也倾向于让身体自然恢复。偶尔那么一两次,还是公司HR部门花钱请了理疗师,我觉得能在工作间隙顺便休息下,才去让人捏几下。
其实最值得一说的是闪耀。给他服务的那个小妹很能侃,金句频出,在我们几个吃瓜群众看来,算是把闪耀给调戏了一把。那小妹边捏着闪耀还时不时来一句,“肌肉挺结实嘛”,“你紧张什么”。整个局面基本上就是被她主导了,闪耀应对不上来,给我的感觉就像猛兽在调戏自己的猎物,又像国民党特务在牢里调戏我党地下党员似的。简直要让我想起《盲井》里面王宝强被王双宝带去按摩店“治疗”时的那个片段,还有前一阵看的《西虹市首富》里面沈腾被那个假按摩女拿辫子抽的桥段。当然,咱们这是纯洁的洗脚(jio)活动。关于这一段,我就不多说了,此处省去2888字。
给买单的潘哥潘老板也来一张。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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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3 14:51
面部护理、按摩、足浴、拔罐等一套流程走下来,要七八十分钟。我们分成了两批,等大家都整完就到了12点半。闪耀整完后先走了,他之前约好的打算一起走喀纳斯环线的朋友到了乌市。不过,从乌孙出来后他就决定不去喀纳斯了,但这会儿他得去跟那个朋友见个面。
买单走人,散步式往旅店走。这次来乌市没感觉到有多大变化,只是走过的地方脚手架多了一些。沿途经过原碾子沟客运站(今年国庆后搬到了乌鲁木齐站附近)的对面,在那里碰到一个棚子里面有维吾尔小哥在卖馕。刚出炉不久的馕,好大一个,布满了芝麻,一个5块钱。我们买了一个尝了下,松软可口,的确是我2年前吃过的馕的味道,比进山前潘哥和闪耀在伊宁买的馕好吃多了。我得说,这个才叫馕,这样的馕才能当我走短线时的午餐。正好路上买到了,否则我还要去西北路那家“阿布拉的馕”或“马木提烤包子”买,但之前查地图时好像那地方在搞拆迁,不确定这两家店还在不在老地方。在我看来,馕要好吃,关键是要刚从炉子里面烤出来没多久,放久了那味道就不行了。此外,我感觉那种小号的馕不如大号的馕好。这个小店也卖烤包子,但当时烤包子卖完了,下一批还要等10来分钟,所以我们就走了,我打算晚一点再出来买。
下午1点钟左右,我们回到旅店。老板娘说我之前预订的标准间没有了,现在只有1个单间,领我们去看了下房间。那房间很小,虽然说一张床挤一下也不是不行,但问题是我1个月前就预订成功且付过款了。店老板说,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全额退款。情况很明显,就是店老板嫌之前预订的价格便宜了,涨价后把房间又卖了一次。担心客源不足,就以相对低价的情况吸引顾客先卖出一回,后来发现顾客很多,就加价再卖一次。这算盘打得太好了,既不用承担空房后造成的潜在损失,又不用担心价格低少赚了钱。
我最讨厌这种临时加价或变卦的事情,当然不同意退房退款的方案。我是在美团上预订的,系统早就生成了成功的订单,自然得先找美团。打了客服的电话,回复称先找店家了解下情况。几分钟后,我就听到店老板在跟美团的电话客服交谈,他解释说我之前预订的是标准间,现在那个空置的房间就是标准间,而我想要的是标间,这是有差别的。
当时我听着就想笑,妈蛋,还抠字眼玩文字游戏呢。之后美团客服回我电话,向我转述了店家的解释,我怼了回去,标准间和标间抠字眼的事情咱就不扯了,订单上标准间的详情,清清楚楚写着房间有两张床,要不你让店家把那床劈成两张,我就算他狠。这个客服给我的回复让我感觉是他们平台方接受了店家的解释,这让我有点不满。抠字眼的事情且不说,就说这单床和双床的差别,明显那个空房就不可能是我之前预订的那间。
这让我对美团很不爽。上一次我来乌鲁木齐也碰到过类似的事情,说白了就是想临时加价。那次是晚班飞机抵达乌市,来之前通过携程在机场不远处城市边缘的街道订了宾馆,到店时已经过了半夜零点,店家还忽悠我说现在是旅游旺季,附近宾馆都爆满,想让我接受他的加价。却不知我在来之前早就查过那附近的情况,周边旅店不要太多。那地方离市中心又远,除了要赶早晚班飞机的人,没多少游客会去那儿住。而且那时候是9月中旬,又不是国庆,怎么可能都爆满,当这儿是喀纳斯呢。当时我就打了携程的客服电话,处理结果让人满意,携程协调店家按原价安排了房间,此外还补偿了房价的50%现金券,作为耽误我正常入住的损失。
我跟美团客服说,我的诉求很简单,我那个订单是在你们平台上预订成功的订单,现在你们帮我以同样价格找个条件不差于我所预订房间的旅店和房间就行。对方回复称,他们没法帮消费者预订房间。他给出的方案是,系统取消之前的订单,退20块钱给我。我一听就火了,我说要不这样,这20块钱我给你,你就当在我的订单价格上加20块钱,你帮我找下条件差不多的旅店和房间,找到后告诉我,我去订。他说他处理不了,我说那你去找处理得了的人来回我电话。挂了电话后,潘哥说,要不我们去住那个七天酒店(上午洗脚的那个足浴店就在七天酒店楼上)好了,住宿费我来出。我跟他说,这不光是钱的事儿,这事不能这样算了。我问他,下午有没有事,没事的话我就不着急,这事我来搞定,正好看一下美团怎么处理这类投诉。他说,没事。那就行了,我接着怼。现实生活中,有不少大平台和大公司拿着自己的单方面条款来欺负普通消费者的事情。我能力有限,没法改变这种现状,但如果惹到我头上,恰好我又有时间处理时,通常我都会去怼一把。
在电话来之前的空档期,我用手机查了下周边宾馆的住宿价格,同等条件下,要比我9月初预定时上调了30%左右。10多分钟后,美团又来了电话。我再次讲述了我的诉求,对方回复还是没法处理,客服这次提出退50块钱。如果客服一开始就指出是店家的问题,再由平台方退50块钱,我很可能就同意了。但一来刚开始他还跟我转述店家那抠字眼的解释,似乎是站在店家那边,二来退钱的金额还要一点点加上来。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让我觉得不爽。说着说着我就提高了嗓门,后来索性走到楼下空旷处去讲。不发火他们就不重视,虽然应答态度很好,但不解决问题。我说,现在是国庆假期,临时找旅店很麻烦,一是很多店已经客满,二是价格比之前预订时高不少。此外,因为这个事情,耽误了我和同伴今天游玩的计划,我都没跟你们算这个帐,还有影响我心情的精神损失费我还没跟你提呢。两天的房间,你们补偿100块钱,我自己去订。我这时候已经降低了要求,扯来扯去我觉得有点累,心想让他们平台补偿下差价,我自己去重新订房好了,这小区里面还有几家类似的宾馆呢。对方称他做不了主,说他的权限只能退50块钱,但可以将我的诉求反馈给上级,他的上级会在24小时之内电话回复我。我说,我需要立刻回复,你让我等24小时,难道我今天还能不住店?如果你可以承受24小时不睡觉,我才能接受你说的24小时的时限。他说,会标注加急处理,但承诺时限只能是24小时内。我说,行吧,我现在没工夫也没心情再跟你扯了,你马上在系统里面帮我把之前的订单取消,我自己去找旅店,等我旅行结束回家后会向国家旅游局和工信部投诉你们的。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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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3 14:52
这通电话讲了20分钟,讲完后已经过了下午2点。这时候我已经不指望美团能解决问题了,也不想再折腾,打算先找地方住下,等回家后向国家旅游局和工信部去投诉,我还不信治不了他们。几分钟后,app上就看到订单被取消了,退款在走流程。这次再订旅店我就不看小宾馆了,升级一下,看下快捷酒店的情况。打开美团和携程查找了附近的酒店,选了家位置和价格合适的快捷酒店,特意使用美团下单,这差价得让他们承担,还是在他们的平台预订,省得到时候说差价还得拿证据。
下单成功后,我去之前那家小宾馆找潘哥,他人不在。打电话给他,说是去了小区外面那家眼镜店配眼镜,马上就回来。我是不赞成在外地来弄修手机啊配眼镜之类的事情,因为如果后续出了问题没法去找对方,而且我不太信任这种三四线城市的店子。潘哥说那是家全国连锁,应该没问题。没几分钟,潘哥就回来了。然后我俩从之之房间里面把背包拿出来,跟之之告别后步行前往我刚预订的那家快捷酒店。那个酒店在原碾子沟汽车站对面,也在我们上午去足浴店的路上。正好边上就是那家烤馕店,路过时又买了个馕,还有几个烤包子。
在酒店登记入住时,潘哥想起在山里牧民抽的薄荷卷烟,问了前台服务员和大堂经理在哪里可以买到,都说不知道。不远处的保安大叔听到了,告诉他某个地方有个大爷那里可能有卖的。那种烟是自己卷的,不同于街上卖的过滤嘴香烟,好像只有本地才有,城市里面很少见到,现在可能也就山里人抽吧,据说劲道比较大。得,这么折腾下,让潘哥赚到了,那薄荷烟估计也就这种本地的老居民才晓得哪里有卖。
大概3点钟时,入住到酒店房间。收拾了东西后,潘哥先去洗衣服,我则是吃馕和烤包子,然后查找明天的活动。
这烤包子也挺好吃的,可惜潘哥吃不惯里面的羊肉馅。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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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3 14:53
4点钟左右,美团给我电话,说同意退100块钱。我说现在不是100块钱的事了,我已经重新订了旅店并且已经入住,还是在美团订的,你们应该可以在系统里面看到,2天的差价好像是200块钱(我大致看了下,零头没算),你们得退200块钱。对方应该是个客服经理,稍等了下大概是查了下订单后他就同意了。这事就算解决了,我也不再向国家管理部门投诉他们。
这个事情就是投诉处理越晚解决,代价越大的小例子。相比之前我在携程碰到的案例,虽然美团的差价赔付金额更大,但我还是对携程的处理更满意。因为他们处理更快,而且更像是站在消费者这边。而美团则更像是站在旅店那边,处理方式好像是双方都不得罪,自己平台方吃点亏,尽可能低成本地去安抚消费者。我感觉可能是美团作为住宿领域的后进者,为了更好的吸引商家,对商家要好一些。站在产业观察者的角度,我能理解美团的做法。但作为普通消费者,我难以接受。当然,这类事情只会发生在这种小宾馆身上,高星级酒店和品牌连锁酒店更规范一些,基本上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它们要更注重回头客和口碑的影响。而小宾馆的质量就参差不齐。它们对平台和渠道依赖很大。国内这类大平台也就携程、美团、飞猪等几家,小宾馆则有成千上万家,比较起来,必然是平台更强势。出了啥问题,消费者找平台,然后平台给商家施压,一般就能解决。我是真不想啥问题都要找媒体或国家主管部门才能解决。不过,OTA平台在机票领域的情况则不同于住宿领域。机票这块,市场集中度较高,国内只有三大航司集团,再加上10来家小航司,OTA平台的话语权不强,也时常出些坑爹的问题。
接下来我把明日的活动安排好了,跟本地商业户外俱乐部去哈熊沟玩。之后潘哥把衣服洗好了,晾晒起来。然后他就出门了,他得去取新配的眼镜,还得去朋友那儿拿他从伊宁寄出的那些物件,此外还得去买薄荷烟。我则是洗刷刷。潘哥洗衣服时就说没热水,我心想难不成我们又踩了一个坑,我真不想再折腾着换旅店了。我打电话给前台,对方解释说楼下街面上管道施工,要到晚上9点后才有热水。回想下之前来酒店时的确是看到有施工,那就等晚上再看吧。其实没有热水我也是能忍的,天气又不是太冷,用凉水也勉强能对付。不过要是晚上还没有热水,这事也不太爽。等我洗完衣服晾晒完毕,都到6点半了。西北的气候干燥,衣服挂在窗口很容易吹干,而且那些衣服本来就是速干衣。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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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3 14:55
晚上的散伙饭地点是潘哥推荐的,他是问了他那个乌市本地的朋友后对方推荐的,名字叫欢乐纳瓦(银都店)。离我们各自住的地方都不远。下午在微信群问了老狼和老顾,要是有时间就大家一起聚个餐,回复称OK. 他俩住在麦田青旅,今天好像没出去逛。大家约定的晚饭时间是7点半,好像只有潘哥是及时到的,我迟到了5分钟左右。然后是老狼和老顾。云端、之之和闪耀好像分别去了大巴扎逛街,姗姗来迟。差不多到8点钟才会齐人,点菜开餐。
欢乐纳瓦属于新疆本地菜式,名气比较大,在大众点评上的评价也很好。虽然我来过新疆多次,但却是第一次来这类店吃饭。它的环境和氛围蛮好,最大的特色应该是有民俗歌舞表演,不过潘哥找的那个位置看不到表演,坑。装饰风格也比较民族风,我们那桌对面的装潢弄得像是在博物馆。
菜品的卖相还不错,但可能我吃不惯新疆菜吧,感觉口味一般。看来吃新疆本地食物,我还是更习惯吃烤串、手抓饭、面片、大盘鸡之类的更常见的餐食。坑爹的是这个店的服务态度,基本上就是没人理。本来我对北方餐饮店的服务态度就没抱啥指望,这方面还得说是南方好,尤其是珠三角最靠谱。但这个店坑爹得有点过头了,点个菜吧,菜单上有但实际没有,这个可以理解,可能存在时令问题或是生意火爆食材用完了,它家生意的确是好。点啤酒吧,过老半天不上,问了卡瓦斯吧又没有,我们这种不喝酒的说来杯白开水吧也说没有。要碗米饭吧,又是老半天不上。菜都快吃完了,他们点的啤酒还没上来。这事没轮到我发飙,老狼和潘哥先怒了。把那服务员小伙先叫过来了怼了一回,又让他叫经理过来。来了个女经理,赶紧向我们赔礼道歉,还给送了份下酒菜。怼了一把之后,啤酒和米饭很快就上来了,白开水也有了。
吃完饭已经是10点钟,买单走人,老狼结了账,然后各自微信来付给他。也不知道是走之前还是到齐之后就让服务员给拍了张合影。从左到右依次是之之、云端、潘哥、大路、闪耀、闪耀朋友(之前约好和闪耀一起走喀纳斯的那位)、老顾、老狼。散伙前潘哥还把他买到的薄荷烟叶分了点给老狼,这俩人整得跟交接毒品似的。
散伙后就各自回自己的住处,我和潘哥大约在晚上10点35分回到酒店。刚吃完饭,走一下倒是蛮好,不过早晚温差大,穿短袖在晚上有点凉,也怪我自己出门时忘了带外套,等走到楼下才记起来,那时又懒得回去拿了。进酒店前去那家烤馕店看了下,已经关门了,那明天的午餐就只有考虑压缩饼干或是看早上有没有小超市开门买点干粮啥的。到酒店后排队洗澡,果然有热水了,不过水量不太给力,凑合用了。之后我想起来昨天在库车火车站我说过散伙饭让潘哥买单,而老狼结账后直接AA的,他那是不知道我们队的情况。后来潘哥在今天上午请了大家吃早餐和大保健,感觉差不多了,晚餐AA也合适,但总归要有个明确的说法,免得有队友以为统一让潘哥给,那老狼收不到足够的钱多不好呀。于是我就在我们队的微信群里说了上述意思,群里无异议。然后就给手机上好闹钟,上床睡觉,大概11点半睡下,明天还得早起。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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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3 15:30
6.5 哈熊沟
找活动的事情是10月2日下午在酒店里搞定的,安排的是10月3日的活动。我和潘哥都是10月4日的航班,明天还有1天时间要打发。市区值得逛的地方都去过了,旅行社的一日团都是去天池之类的地方,我没啥兴趣,也不喜欢跟那种旅游团。我计划是跟着乌市的商业户外俱乐部去走单日的短线。之所以不自己去,一是因为那种线路通常处于郊区,没有公共交通到达起终点,即便有那也是得转公交加农村客运小巴折腾过去估计单程就得花3~4个小时,二是因为这类线路属于浅山范围的短线游,一般只有本地人才熟悉,跟着本地的团队去省事得多,我也懒得为这么一两天的活动费劲查攻略,而且这种线路不像乌孙古道之类的长线线路,后者全国各地去的山友都不少,网上有很多游记和攻略可以参考。租车自驾去能够解决交通方面的问题,但有的线路终点和起点不一致,自己开车过去很麻烦,此外依然存在做线路攻略的问题,而且租车成本也不便宜,还不如跟团。找乌市本地的商业户外短线团,我主要是在小羊军团、亚心网户外版块、乌鲁木齐网户外版块等几个地方查看。一般只有节假日才有这种团,那些领队大部分都是兼职的,有自己的本职工作。这个模式跟北京的绿野网类似。
乌市周边的单日户外线路,基本上都是围着天山山脉的浅山范围内转悠,比如白杨沟、苏拉夏、菊花台、甘沟、哈熊沟、大小马圈沟、铁湖达坂、缥缈峰、萨拉达万等,我都有一定了解,其中最想去的是铁湖达坂(又称为4040达坂),因为2年前曾被一张走铁湖达坂时的照片给惊艳到了:蓝天之下,大风卷起地上的雪抛向空中,那景象真是长空飞雪。此外,铁湖达坂被称作是乌市周边单日强度最大的线路,差不多可以理解为类似深圳三水线的地位。当然,实际上这条线的强度也不算太大,往返也就20公里,累计爬高约1700米。按照新疆当地户外线路的评级,它属于3级,而乌孙古道是8.5级,差得很远,但这个线路在单日线路中的确是强度偏大,而且海拔较高,走乌孙或狼塔翻的那些达坂的海拔也没超过铁湖达坂的4040米。它其实可以算是一条测试线路,如果能够单日搞定这条线路且第二日还能正常快走及爬楼梯,那就意味着可以轻装走乌孙或狼塔之类的深山长线,因为此类长线中地形、海拔跟铁湖达坂线路差不多,而且单日行走的距离和爬高都没有明显超出铁湖达坂线路。当然,萨拉达万和缥缈峰也可以作为测试线路,只不过强度比铁湖达坂要低一些。如果要考验重装走乌孙或狼塔呢,那就重装去走这几条单日的达坂线路测试下就知道自己的斤两了。
但是天气预报明天是雨天,没有队伍会在这种天气下去走单日达坂线,那是找不自在。此外,考虑到潘哥膝盖有伤及体能问题,我俩都去,那铁湖达坂这线路肯定不合适。那就换成走10公里左右的休闲线路,以看景和拍照为主。10月初在乌鲁木齐算是深秋时节,恰是扫黄的好时候。新疆扫黄的主流树种有白桦、欧洲山杨、胡杨等几种,按照纬度高低分区域渐次变黄。一般9月下旬是属于阿勒泰的,最典型的就是大喀纳斯景区,包括喀纳斯、禾木和白哈巴这几个景区以及周边的牧场和森林。到10月上旬则是乌市周边比如说东天山上树叶变黄的时候,还有木垒那边的胡杨林也差不多这时候。再到10月下旬及11月,则是南疆塔里木河流域胡杨林的天下。我把亚心网等几个网站的户外版块和自己以前加的乌市商业户外俱乐部的QQ群都看了一遍,从中选了某俱乐部哈熊沟的活动,电话联系了领队报名并通过微信支付提前付款,每人70元,后续还有补交景区门票费用每人15元。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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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3 15:30
10月3日。早上7点10分起床,7点55分出门,酒店门口那小超市没开门。为了留点时间吃早餐,一路快走加小跑赶往集合地点,把潘哥拉得够呛。8点15分时走到了南航明珠大酒店门口,红山是我们今天出行的集合地点之一,具体位置是在滨河南路沙区社保局那里,从南航酒店门口穿个小巷子走5分钟就能到。集合时间是8点40分,这就不用着急了。
我继续往前走,一扭头没看见潘哥,过了半分钟后打他电话,这会倒是出现了,提了袋包子,说是刚买的,准备当早餐。我说前面那巷子应该有早餐店,之前我来乌市在这附近住过,对这里很熟,但不知道现在是啥情况,所以没跟你说。走到巷子里面一看,我之前去过的早餐店还开着呢,于是坐下来喝热腾腾的馄饨汤和包子。相比之下,潘哥刚在那手推车上买的包子就被嫌弃了。巷子里面我之前吃过的几家早餐店都还开着,好像是每天6点多钟就开门了,大概是为了给坐早班机场大巴的旅客提供早餐吧,这钱挣得不容易。趁着点餐后还没端上来的间隙,我去旁边小超市买了点干粮,诸如瑞士卷和花生米之类的食物,还有两瓶水。
吃完早餐后到达巷子另一头的上车点,8点35分,那时候天是阴沉沉的,还有点小雨。那里已经停了几辆大巴,我看了一遍,车牌号都对不上,不是我们那辆。去哈熊沟得往市区东北边走,到市郊后再转向东边,所以三个集合地点,最先是在南边的红山。也就是说,我们这个集合点是最早的,这车居然还迟到了10分钟。8点50分上车,车在市区往北边开,雨开始变大,从小雨变成了中雨,后来又变成小雨。大概10点钟时接到最后一个集合点的队员。有个集合点还有队员抱怨说为啥下雨不取消活动,她是带孩子去玩。领队回复说一般这种小雨会照常进行,本来活动强度也不大。后来那队员好像没上车。我小声跟潘哥说,你看车上的这些人,看年龄、体型和装备之类的,就知道是休闲观光团,强度不大,轻松搞定。
进入山区后,海拔逐渐上升,景色也开始变好。途中有一处看见雪山上有阳光透过乌云洒下来形成了耶稣光,很美的景象,可惜手机透过沾有水珠的大巴车窗抓怕的效果实在太差。途中经过一道景区门卡,领队下车去沟通了下。这里属于峡门子景区。我感觉这种景区不是啥国家正式景区,大概是区县级别的,就是当地乡镇一级的政府在自己辖区内的某条山沟圈个范围,再经过区县一级的上级批准后就挂牌景区了。景区里头也没啥旅游设施,顶多就是弄了些栈道。说白了就是农家乐或牧家乐景区,里面有很多牧家乐,高级一点的称为度假山庄,你可以理解为类似广州从化溪头村那样的地方,差不多算是乌市市民周末休闲度假的去处。这类地方好在风景不错,门票一般也不贵,峡门子景区门票好像是25还是30块钱,我们这种大巴组团过去的就打个五六折收15块钱。
11点50分到达终点:哈熊沟东林憩园度假酒店。这个度假酒店可以在城市地图上搜到,导航有公路直达。不过有些短线线路的起点,在城市地图上搜不到,没法使用导航。本来计划是要徒步约10公里,但今天天气太差,领队说大家先在度假酒店这片白桦林里面转一转拍拍照,等下午天气转好了,再走栈道去山坡上看看,下午4点半集合。不过后来直到下午3点钟天气也只是偶尔转好下,所以走栈道的计划也取消了,集合后就直接回去了。坑爹的是,国庆七天假期,就今天是雨天,其余几天都是晴天或多云。如果今天的天气和昨天对换一下就好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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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3 15:31
哈熊沟位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东南约58公里处的天山北坡,距离乌鲁木齐市区约70公里,从市区开车过去要1.5~2小时,具体耗时得看是从市区哪个位置过去。我们这种大巴车从市区南边出发,到终点用了3小时,主要是在市区几个集合点上人耗时多了些。进入峡门子景区大门后,会经过3片成规模的白桦林,其中规模最大的就是东林憩园度假酒店里面那片。这里离博格达天池很近,直线距离只有10公里。这两者之间的确是有成熟的山野穿越线路,不过真要过去,翻山头走山路,路程肯定就不只10公里了。
今天去哈熊沟的有几个团,一共3辆大巴,100多人。一下车就一堆人进那度假酒店找卫生间。这里已经是在山里,通常情况下,上厕所不存在问题,但现在人多嘛,必须讲文明。这一帮人涌进去,在那栋主楼的一楼卫生间门口排起了长队。那时候外面还下着零星小雨,大家鞋底上都沾有水和泥巴,于是乎一楼的地板被踩得脏兮兮的。那酒店的女经理就生气啦,说是要赶人出去,等会就把卫生间给锁上。说实话,我要是酒店老板,我也会生气。这群人来免费参观游玩,又不能给酒店带来生意,中午也不在酒店吃饭(大部分人是吃干粮)。如果是一二十个人来也就算了,一来就是几辆大巴的人,在园里转悠也就算了,还把人家楼里的地板弄脏(尽管这不是故意的)。不过酒店又不能把园子的大门给锁住,那样不方便住客进出,他们又没有给大门弄门卡。就算弄门卡,那还得安排个门卫给看着,否则外人很容易就跟着住客进去了。我觉得这种情况下,大巴团的领队应该给予酒店方一定的补偿,其实可以安排个团餐,谈个合适的价格,让酒店也有钱赚,队员也能接受,那就最好。当然,我这属于咸吃萝卜淡操心,多扯了下。
下面主要就放图了。今天其实是个休闲摄影游。这片林子超出了我预期,只是今天天气不好。
进入度假酒店的园子里。
阴沉沉的乌云下透出了一片亮光,雪山露脸了。潘哥先看到的,立马喊我赶紧拍照。拍完后没一会儿,雪山就蒙上了云做的面罩。
想象一下,天气晴好时,坐在那椅子上,晒着秋日暖阳,真正是阳光不燥微风正好,太巴适了。比较巧的是,在园子里面还碰到了我前年跟团去走萨拉达万线的领队,他今天也带队来哈熊沟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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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3 15:32
吃过干粮午餐,厕所也上了,园子也转悠了一圈,就从侧面出去了。在那边发现对面围栏里有片更黄的树林,还有些红叶。于是走过去瞧了瞧。原来那更黄的树叶并不是白桦树,但我不知道它的名字。
相对低矮一些的灌木则呈现出橙色和红色。满山望去,色彩斑斓,这是秋天的颜色。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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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3 15:33
在周边转了转之后,我开始往回走,回头看看潘哥还在后面。这时候还在下小雨,我就先到车上坐下了,打算继续吃点东西,再睡个午觉,等天气变好后再出去转转。
我上车后过了五六分钟,潘哥经过了我们的大巴车,然后左拐往对面山坡上去了,看样子是想爬到高处去看看。我看见他经过,就用手机打他电话,结果语音提示说他关机了。懒得下去叫他,就随他去了。我继续吃东西,然后靠着座椅睡会儿。下午1点半时,我上的车,大概3点钟时潘哥打我电话说去吃饭。我以为他跑到山上哪个牧家乐了呢,结果说是在度假酒店里面,说要弄大盘鸡,人家没有拌面之类的简餐。我说我一直在车上啊,已经吃过了,让他回车上继续吃干粮算了。等他回到车上,天气已经变好了些,过了一会后我就下车去度假酒店的园子里拍照。
这时候天气转好,虽然还是有很多云,但露出了一小块一小块的蓝天,太阳也时不时出来露个脸,光线比刚下车那时候要好得多。人也少了很多,比较清净。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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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3 15:40
转悠了一圈后,回到车上,将近4点钟。潘哥说对面那山坡上拍全景很不错,还说很快就可以爬到山坡上。我看了下时间足够,那就爬上去看看。的确是很快,只用了5分钟就爬到山腰处,可以看到不错的全景,但当时阳光被云层挡住了。等了两三分钟还不见云散,本来想继续等的,当然才4点15分,还能再等10分钟,下山走到停车处5分钟就能搞定。但当时我看着大巴车已经发动,似乎随时可能走,四面的队员也开始往停车处聚拢,我不想让别人等着,再看那云似乎一时半会也散不开,于是就下山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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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3 15:40
回到车上后又等了10分钟,差不多4点半时准时发车,4点45分又经过一片白桦林。好像我们那辆车本来不打算停的,但前面那辆大巴里有几个摄影爱好者让司机停车了,所以我们也就跟着停了。这片白桦林规模也不小,但被铁丝网围住了。想要亲密接触需要跨过铁丝网。那网只有1米高,轻松搞定。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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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3 15:41
大概5点钟时,大家都回到车上,继续回程。上车时天气还是不怎么好,直到快出山区时才出现了大片的蓝天。6点50分时回到红山附近,我们坐了趟公交车到碾子沟客运站,7点20分时回到酒店。半小时后出门吃晚餐。晚餐是在大众点评上找的一家烤鱼店,在红十月小区边上。这个小区够大,商铺又多,刚好这家店是位于小区边缘那栋楼的商铺,地址写的是红十月小区X栋一楼。起初我以为是在小区里面,转悠了好一阵实在找不到就打了店家电话,在店家的提示和自己摸索下才找过去,找这店都花了七八分钟,没能体现出我寻路的能力。我跟潘哥说这顿饭我来请吧,潘哥感叹了句,终于能吃到你请客的饭了。想想也是,活动结束后吃饭通常都是AA或者是队友在请吃饭,不过我是心安理得毫不脸红,毕竟我是AA活动的领队,相对队员来说,我付出的精力和时间是多一些。这个店的烤鱼还可以,不过我们去的时候适合2人餐的小一点的鱼已经卖完了,只能点了当时最小的那条。我俩也有点高估自己的战斗力,我反正是吃得有点撑。此外,米饭上来时有点生,后来重新煮了下再端上来的。
吃饭时,潘哥叫了明早去机场的滴滴,他是明天早上7点20分的航班,机场大巴没这么早的。关于机场大巴这事,早上经过南航明珠酒店时我们忘记问了,下午回来时下车地点跟上车地点不一样,虽然实际上离南航明珠酒店也很近,但当时我没仔细看,就拉着潘哥去公交车站上了公交车。我们在去吃晚饭的路上给乌鲁木齐机场和南航都打了电话咨询机场大巴首班车的时间。话说乌鲁木齐机场的电话客服真是太差劲了,问他机场大巴发车时间他居然说不知道,让我们去问南航客服,简直无语。
吃完饭后,大约9点50分时回到酒店。路过那个烤馕店时,我又买了个馕,准备明天早上和中午吃,因为我明天一整天都在回家的旅途中。潘哥买了几公斤葡萄(新疆都是论公斤嘛)。回到酒店后,各自把晾晒的衣物收起来,整理了行李。潘哥还分了些葡萄给我。然后就是洗洗睡。各自上好闹钟,潘哥5点过会就得起床,我是7点过会,临睡前我看了下时间,10点45分。
robu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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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5 13:39
6.6 后会有期
今天一整天都奔波在回家的路上。本来还考虑提前一天去克拉玛依,去乌尔禾看看魔鬼城和胡杨林,但这两个景点都位于郊区,需要坐车前往,似乎没有公共交通,于是作罢。
记录一下时间点。10月4日。早上7:20出门,7:30到达公交车站。7:50上公交车,8:40到达乌鲁木齐火车站。8:44过完地下通道到达站前广场,8:47过完进站安检,8:48取票,8:50进候车大厅,8:52过了去站台的检票口,8:54到达火车上本人座位。9:00火车开出,13:00到达克拉玛依站。13:10到达站前广场,等车,但目标公交车的车站其实是在广场外。13:25问清楚目标公交车站位置,13:28抵达,13:29上车,13:45到站下车。13:55上机场大巴,14:10到达克拉玛依机场。14:30排队办托运,14:45办好托运,15:00过完安检,15:10到达候机厅。15:40登机,16:10起飞,19:55抵达郑州机场经停。21:05郑州起飞,23:00抵达广州白云机场,23:10上接驳车,23:25到达取行李处,23:45取到行李。23:49买好机场大巴票,23:52上机场大巴。23:57机场大巴开出,中途在T1航站楼停留5分钟上人,10月5日0:48抵达广州火车站民航售票处。0:52到达火车站公交站。1:02公交车到站上车,1:05公交车开出,1:38到站下车。1:43到家。旅程结束。
早上坐公交车很赶,实际首班车发车时间比我之前用地图app查的要晚,等了20分才等到要坐的那趟,司机说是首班车。当时等车时估算了时间,再过5分钟还不来就打车去机场了。上车后有点担心,每次等红灯就有点着急,开始盘算万一没赶上火车怎么办。查了到克拉玛依的下一趟列车是下午才发出,我只能改签下一趟到奎屯,然后从奎屯叫汽车奔往克拉玛依机场,到奎屯站时会比原计划晚大约1.5小时,转汽车还得2小时,如果中途不耽误时间,差不多能在航班起飞前1小时到达克拉玛依机场。
好在最终赶上了火车,但也可以说是生死时速了。幸好乌鲁木齐新火车站的设施和流程都还不错,如果是像我2年前在老火车站排队进站安检的速度,那肯定赶不上了。从前面写的时间记录也能看出,这一段的节奏可以说是与时间赛跑:火车发车前20分到达车站,地下通道安检并上到进站广场狂奔4分钟快速通过,进站安检走军人通道狂奔3分钟通过,取票机取票借过插队1分钟搞定,候车大厅检票口一排扫描迅速识别最少人数队2分钟通过,狂奔到站台检票口2分钟搞定,共计12分钟,在停止检票前3分钟过了最后的检票口。再奔2分钟上到车厢,发车前6分钟抵达自己的座位。
以上行程,负重15~16公斤,水都顾不上喝,等到了站台时才开始淡定下来。坐到座位上才开始喝水、吃早餐,食物是昨晚买的馕和葡萄。
出了乌鲁木齐后,车窗外基本上就是一路荒芜的景象。下图是快到克拉玛依时拍的。
到克拉玛依火车站后,离航班起飞时间还有3小时,那就毫无压力了。先坐公交到最近的机场大巴站,然后坐机场大巴去机场。克拉玛依的机场大巴居然是免费的。在大学城附近等机场大巴时,看到路旁居然有辆小黄车,我还想着要不要骑到机场去得了,反正也就10公里,时间绰绰有余。走过去一看,是辆坏车。
克拉玛依是个很年轻的城市,因为石油才兴起的。我此行只是路过了克拉玛依,没有进主城区,等车的地方应该算是城区边缘地带,感觉人少车少,马路宽阔,路面干净。北方的秋天是真秋天,晴天也有点冷。刚从火车站出来时,只穿了件短袖。真是在珠三角呆久了,看见晴天就觉得穿短袖就行,一出来被那小风一吹就感觉凉飕飕的,赶紧把抓绒衣拿出来穿上了。下图是在克拉玛依市郊等机场大巴时拍的。


















































































































































































































































































































































































































搬凳子过来坐下,欣赏、听故事:tongue:
话说,你那张照片我怎么没见过,你P的吧!叫你大神应该没错。
我的个人照没发给你们看啊。不是PS的,我只是把前面那草地和石头给切掉了。
关于之之姑娘的前世来生,前任现任,要不要爆一点给你?:grin:
之之脾气这么好,你还吵她?好好反思一下哈
最终还是租马了。
雪景不错
大路哥是个有才华的人,期待大片
我没那么八卦~~~~
她问的问题太多了,而且其中有些问题又没有标准答案,她对我的答复和语气不满意,然后吵起来触碰到我组队的底线,所以我也发飙了。。。详情等我后面的流水账游记来写。
坚持不租马的话,我就得途中劝退队友下撤了,去一次新疆不容易,还是希望大家都能整完全程。租了1匹马,能驼2个大包,所以我也果断给自己减了几公斤负重。
写成八股文了,略显罗嗦
装备这块,鞋子和保暖是重点,回头一望,发现我今年新疆居然没有添置任何装备
吃就不说了,太腐败。继续看八股文
头一回写重装山野长线的作业,写详细点备用。以后重装长线组队如果碰到有新人,我就让他去看我这个贴,能省我不少口舌。老司机当然不用看这么长的八股文,随便挑几样装备就可以出发了。
后面的流水账会更啰嗦,写多点文字就是为留给自己将来看了。也可以写简洁点,或是普通版或是文青版,但有些细节不写下来,过几年可能就想不起来了。说白了主要还是写给将来的自己,只是顺便贴到网上罢了。
好多字…看的脑壳疼…
终于出来了,先送分留爪,再慢慢看
60后成大爷了:sad:
60后大爷在此
都怪你,害我也变大爷了:grin:
都护铁衣冷犹著,这个版本比较适合迎难而上的你们
你看得疼,我写得更疼。不写吧,越积越多,感觉不大好,既然要写就多写点流水账吧。
多谢~ 我就是看着都在写作业,想想还是先写一个吧。本来我是打算按顺序来写的,我2016年长线旅行的作业现在还有好几篇没写呢。。。
不光是60后是大爷,连80后也是大爷。这个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称呼好像是被我们队唯一的妹子叫出来的,按照年龄大小排序称呼。
谢谢指点。反正流传下来,两个版本都算对。不过细究起来,您说的也有理,但懒得改啦
哟哟,还以为不写了,搬板凳
大路哥好详细的作业,先交流一下装备。
睡袋我也是B1000,这些年基本是一袋走天下,今年乌孙不冷,羽绒裤、抓绒衣、抓绒帽没用上;
6mm15米绳子、扁带和主锁我也带了(共398克),准备需要时用一次,但没用上;
冰爪也带了(258克),也没用上;
虽然有说镁棒不能上飞机,但每次活动都带镁棒和防风火柴(当然是托运),火机一般当地买;
我高原线从来没用过防晒霜及唇膏之类,防晒都靠捂,魔术巾防晒杠杠的,呼出的口气能润嘴唇和鼻子,缺点是会令墨镜上雾,这次我在鼻子上贴了肌肉贴,解决了墨镜上雾问题;
1000g充绒的适用性比较广,我们走长线以国庆前后居多,如果天气更冷,那穿上抓绒衣或羽绒服睡就好了。1500g充绒则偏重了些。
我们是8mm 30米的绳子,要重一些,之前买绳子时考虑过是不是用6mm就够了,后来想想8mm也就多重500g,粗一点感觉更放心些。
冰爪,我的队友都没带。雨雪环境下,用冰爪走路还是更稳一些,不用太挑着路走。这次我是幸好带了冰爪,不然登山鞋掉底后没有冰爪绑着或洞洞鞋不绑冰爪去翻达坂,估计会很惨。
我看飞机安检规定不让带打火石和火柴呢,托运也不行。我是没试过。谢谢你的经验分享。
防晒方面,物理防晒确实是最好的,但我不太喜欢捂着。戴双层雪镜可以防止起雾,但那玩意只适合在雪山上戴着,只有那种情况下看起来酷酷的,其它场合戴着则是傻傻的。
镁棒和火柴安检没查出来?
上次我的就丢机场了
+10分,好详细。
今年乌孙也下雪了,好美!
也不是不写,顶多就是拖两年嘛:wink:。想了下,先把今年长线的给写了,这个搞完后,接下来去把登顶哈巴那次给写一下。再之前的,就慢慢补吧。
多谢。我也感觉雪景不错,虽然走得辛苦点。
这么长的作业难得一见,加分:grin:
你带的太阳能充电板效果如何?300多克,好像重了一点
兄台原来是徒步西部的大神!新疆西藏,都是我向往已久的地方!
乌孙计划明年国庆,你的行程可以参考,谢
这次游记居然这么早:grin:好评奉上,搬凳子慢慢看
下雪的乌孙也这么美!
路上的羊很值得一尝,性价比超高~:grin:
10分送上
杨司机确实厚道,在我们交了订金500元,但由于拦截了过不去,还是把押金退还给了我们。点赞一下。后来我又推荐给朋友用了他的车。
关于刀,新疆到处买不到刀,查得也非常严格,我愁我们的肉怎么切,后来队友买了把美工刀,居然能带上了火车,切菜比菜刀好用多了,而且轻便。
关于租马,水很深,慎重。
据了解,买刀要身份证登记,食肆的刀都要用铁链锁住以防被盗。
郭队作业细致,乌孙真美~~
送满分,
致敬认真写作业的人,写的透彻,详细,给10086个赞!